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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命

独立发声，促进社会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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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顶帐篷

Fri, 03 Jun 2022 06:21:57 GMT

在这个企图被抹去的日子，谨以此文致敬所有与遗忘做抗争的人，这是一个永远值得纪念的日子，也将被永远纪念下去。

2022年初的时候，他收到一件礼物，是一顶帐篷。

帐篷被卷裹在一个白色的袋子里，静静放在卧室一角。早晚他都能看到，但一直没有打开。

一直到画廊要开展了。四月的一天，他打开了它。“哗”的一下子，帐篷在眼前突兀地撑了开来。他愣住了。它实在是太新了，饱满、没有一丝褶皱，顶部淡蓝，下面是深蓝。33年过去了，它被尘封的太好，完完全全是当初的样子。

没有烟尘，没有呼喊，没有初夏的微微燥热的风，没有血，没有泪，眼前只是一顶平静的帐篷。在最后的那个黎明，它被一对来自西安的大学生情侣，细致地卷裹起来。在灯光熄灭后的一片黑暗中，在生与死的界限前，从全世界最大的广场，被带了出来。

“这将是永远的纪念。”当年带走它的一对年轻人，或许就是这么想的吧。

1

画廊在楼下，其实是这栋房子的地下室。

这是位于纽约新泽西的一处房子。这个五月，先有落樱遍地，蓝莓开出白色灯笼一样的花，随着渐渐进入初夏，混色的玫瑰也冒出来了，粉色花瓣间跳出一瓣深红。竹子成林，芳草萋萋。这是生命中难得的安宁时刻。

故国故土都在一万多公里之外。此时，秦岭山下，麦浪成片，他在长安郊野的家乡，那关中平原上的村庄，如今已被拆迁抹平，代之以一片厂房和商品住宅了。

33年前的五月，他在北京的广场上。一个雨后的傍晚，天空如洗，白色的女神像，青春飞扬，骄傲地对峙着那古老城门上的巨幅毛像。那一幕，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从此在心中，自由就是纯洁的白色。

每天，穿过热情汹涌的人潮，邮递员骑着自行车，邮包鼓鼓囊囊的，送来无数封信和电报。年轻人，没心没肺，不知道牵挂。还是在邮递员的提醒下，他写了一张明信片给家人。说，“中国人终于可以自由地表达自己了。我们没有任何恐惧”。

秦岭脚下的母亲，牵肠挂肚，不知发了多少份电报到学校，“母病危，速归。”他没接到。那时，他在广场上的人潮里。

后来，他才想到，他在品尝自由的滋味时，亲人们是多么的心惊胆战啊。

如今，他已不再年轻，去国也已有28年。他没有乡愁，也不流露哀伤。行至生命的中年，那个关于自由的理想，没有片刻消歇。当初那抹明亮的洁白，已烙在生命里。他一直在做事，于艰难繁复中，不惜余力。理想更坚硬，但同时，更深的同情与理解也在心头滋生，却没有牵绊向前的脚步。

2

画廊开幕了。受邀而来的，都是熟悉的朋友。年年此时，每个初夏，都是这一生中最特别的时刻。今年，除了一群中年人，也有了一位千禧年后出生的年轻朋友，也是布展的志愿者。

推开白色的门进来，第一眼，就是这顶帐篷。矗立在地上，一如当年在广场上，所有的记忆一下子被唤醒了。

这是当年同样的100多顶帐篷之一。33年前的5月27日，被HK的支持者送到广场。在最后的那个黎明到来之前，有8天时间，它们如一片淡蓝色的海洋，让很多骑自行车路过的市民惊奇。那时候，这种野营帐篷，在物资依然匮乏的中国，还是很少见哩。

他也进过帐篷，去找过同学，但从未在帐篷中休息。那时候，22岁的他指挥着广播站，是最繁忙的人之一。

此刻，几乎每个人都会问，这帐篷怎么会这么新？

是的，它是新的，33年前的历史也依然是新的，那些伤口依然流着血。当记忆的闸门打开，一切会倾泻而出。只不过，太多的包裹屏蔽，让太多的人，根本触摸不到它。

在这方帐篷背后，还有一面旗子，上面写着“深圳大学”。蓝色的旗帜已有些许褪色，上面写满了签名。时间太久了，旗子的下面一角已有点烂了，掉着一些悉悉梭梭的线头。

他整理了一下，签名有90多个，其中一位是当年新华社的一位记者，署名之外，写下四个字：“笔不由己。”

那一年，呼唤新闻自由曾是最强烈的声音。就如他征集到的一张自己当年主持油印的传单，已经发脆、变黄，黑色的字迹已模糊，但题目依然看得清：“为什么我们要坚决支持新闻自由？”

此时，由着褪色的旗子，他想起了一个名字，“罗征启”。他是当年深圳大学的校长。那一年之后，唯一一位被开除的大学校长。

他在手机上搜索罗校长的消息，才知道，这位89岁的老人，已于2022年4月12日去世于深圳。对他的离世，没有媒体的报道。有一些悼念的文章，但都没有关于那一年的只言片语。

3

不止帐篷和旗帜。2022年的这个五月，在他家这个不足40平米的地下画廊，首次展出的，有近二十件“作品”。

从天花板上悬垂下来的，是一件粗粝的装置作品。两块沧桑斑驳的大木板，被紧紧钉在一起，中间，用粗铁丝、钉子、木条一起封着的，是当年的一摞报纸。

报纸已经陈旧黄脆，岁月的尘土淹没了它曾经记录的呐喊与抗争——那里面都是当年海外报纸的报道。

33年前，那个悲伤的黎明过后，在纽约的艺术家罗振亮，曾呼吁所有在纽约的艺术家，创作作品，来做永恒的纪念。当时，一批作品诞生了，这件没有题目的装置作品，就是其中之一。

“妈妈您帮我问一问”。是一副水墨画。纪念那一年最小的死者，9岁的小学生吕鹏。黑色的画面中间，孩子胸口的弹孔，和母亲破碎的心头，各有一抹殷红。

有一批作品创作在“门”上。一个无名死者的照片，占据了其中的一面“门”。他曾许多次站在照片前，沉吟端详。也曾四处搜索寻找，希望能找到这位逝者的真实姓名，但都是徒劳。

那些无名的人，在那个黑色的黎明，失去生命，成为时代的背景。他们是谁？他们的亲人在哪里？这一切，会有答案吗。每每想到此处，他的心也会坠入无边的沉痛。

4

这么多年了，他所做的，大半是留住记忆、与遗忘抗争的工作。

2014年11月，他去了香港。当时年轻人占据街头，在金钟，他也住进了帐篷。刚坐下，就被人塞进手里一个饭团，记忆在瞬间鲜活，仿佛重回到当年广场的人群中。

每年的初夏，他都频频接受采访，去和年轻人交流，奔波在东西海岸，帮助今天身处艰难中的同道。事儿太多，但他顾不上倦怠和疲惫，岁月在脸上刻下印痕，心却更坚定了。他渐渐体味到，自由，就是保持真正的自我。就是唤起人们意识到：我是一个人，在任何境遇下，要像一个真正的自由人一样活着。

也不是没有挫败和创痛。穿过喧嚣的人群，他也曾怀疑，“人民不需要自由”。

印象深刻的是2008年。那一年，奥运潮席卷全球，在旧金山的火炬传递现场，他和另外几位去抗议的同道，遭遇到同胞的暴力围攻。

他至今记得那一刻，一群陌生人谩骂着围拢过来。他们用红旗环绕，遮住众人的视线，开始暴力殴打。他护着自己的头部，眼前是一片旗帜的血红。因为个头高大，他没有受伤，但他的另一位朋友，被打到头部出血。

那一刻，他仿佛能听到心碎的声音。但也更为愤慨：原本自由的同胞，怎么能被奴役异化到这样的程度？

“我是幸运的。”在一则采访中，他曾说。那时，因纽约疫情的缘故，他难以出门，隐居在家，长发过肩。在闲暇时，他攀上屋后的树顶，眺望远处。享受着自由风，他却难以忘怀过去。也原本，在一个自由人的生命中，过去、现在、未来，一切都紧密相连。

“没有记忆的人，从本质上说，就是和过去生命割断的木头和板材，它们的未来是什么物形和东西，由锯子和斧头说了算。 ”这个五月，他转推了作家阎连科的一段文字。

在另一天，他转发了一段泽连斯基的致辞，其中一句是：人终将一死，而自由永不终结。

他叫Zhou Fengsuo，为了让更多的人看到这篇文章，请恕我不说出他的中文名字。

欢迎通过你的方式在墙内转发这篇文章，让我们共同开启一个“拒绝遗忘”的小实验。

6.3 N记早报

Thu, 02 Jun 2022 22:41:16 GMT

1. 六四 33 周年将至，天安门母亲发祭文，港警劝勿“非法集结”

本周六（6 月 4 日）是六四 33 周年，死难者家属维权团体“天安门母亲”如往年一样在六四前夕发文维权。文章指出 33 年来，六四难属群体已有 64 位成员相继离世，其中包括 2 名今年去世的成员尹敏和刘干。刘干于今年 4 月下旬离世，为年龄最大的亲属，终年 97 岁。另外，张先玲、尤维洁亦分别发布影片，口述其亲属被杀害的事迹，重申“天安门母亲”将坚持维权，直至六四能在中国公诸于世、得到公平正义，以及得到政府向遇难者就当年的暴力忏悔、向亲属亲歉。

港区国安法通过前，香港维多利亚公园均会举办由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发起的六四烛光晚会。2020 年港府以疫情为由未批准晚会申请，但仍有大量市民自行前往纪念；2021 年，有 26 名与会泛民主派人士被控“煽惑他人参与未经批准集结”或“明知而参与未经批准集结”，除罗冠聪及张昆阳武已离港外，其余 24 人均被入刑。2021 年系国安法通过后首个六四晚会，警方首次引用《公安条例》封锁维园，提醒市民不要前往，否则需负刑责。

今年，香港警方也将加强对维园周边的部署。港岛总区高级警司廖珈奇在记者会上表示，有“激进分子”在社交媒体上“鼓吹自制炸弹”、“煽动攻击警察总部和其他敏感地点”，绝对属于“恐怖活动”范围。有记者追问，若当日身穿黑衣、在维园一带派蜡烛、在网上呼吁悼念六四，会否被视为违法。廖则表示当天有“专案队”按《警例》权力进行搜查，不会针对某一类人。 #六四

2. 上海解封，居民仍被核酸检测所扰

据中央社报道，上海虽自 6 月 1 日起已宣布解封，但居民仍需 72 小时阴性核酸检测结果方可顺利出行，若离开上海则需 48 小时内阴性结果。记者走访多处发现，大多数公共场所已开设“常态化核酸采样点”，但每个检测点位置、服务对象、运作时间均存差异，排队人潮也有所不同。

检测安排不妥导致大量居民受排队人潮所困扰。6 月 2 日，上海市疫情防控核酸筛查专班负责人夏科家为检测排长队问题致歉，并称将采取相应措施缓解排队问题。但评论区中大量网民抱怨情况未有改善、批评上海政府安排不当，质疑核酸检测必要性等。 #上海疫情

3. 亚马逊电子书业务撤出中国市场

据金融时报报道，6 月 2 日，亚马逊中国宣布停止向中国零售商供应其电子书产品 Kindle，并于明年关闭中国 Kindle 电子书店。中国自 2016 年起已成为 Kindle 设备的最大市场，亚马逊本次没有说明其退出中国市场的原因，且重申该次决定并非出于中国政府压力或审查。金融时报估计近年来，其电子书市场份额逐渐被小米、华为和科大讯飞等国内互联网公司竞品夺走。

这是继 2021 年微软关闭本土化 Linkedin 领英中国的服务、今年 5 月 Airbnb 完全撤出中国市场后，第三家国际互联网公司针对中国市场做出服务调整。 #亚马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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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N记早报

Wed, 01 Jun 2022 23:07:32 GMT

1. 防弹少年团（BTS）在白宫与拜登就仇恨亚裔和种族歧视问题交换意见

5 月 31 日，韩国男团防弹少年团前往白宫与美国总统拜登就仇恨亚裔犯罪和种族歧视交换意见。

BTS 队长金南俊以英文发表演讲，就被邀至白宫参与有关亚裔歧视犯罪和关于包容和多样性的谈话表示荣幸，BTS 其他成员随后以韩语分别发表讲话，表示平等从包容和拥抱不同开始，希望今天是向尊重和理解他人迈出的一步。最后金南俊致谢总统拜登给予他们这个机会来就重要议题发表意见，并给他们机会思考作为艺人可以做什么。

白宫 YouTube 频道对此进行了直播，同时观看人数一度超过 30 万人。据报道，当日的现场记者人数是拜登政府上台以来最多的。

2. 台湾民团纪念六四三十三周年，添加香港元素

六四三十三周年将至，民团将于 6 月 4 日晚在台北举行悼念晚会，其中包含了不少香港元素。

以往每年的 6 月 4 日，香港维多利亚广场有数万人参加烛光晚会，悼念天安门事件的死难者。2020 年后，香港政府以防疫和国安法为由取缔维园晚会。

在这样的情况下，华人民主书院协会理事长曾建元表示，今年的纪念活动增添了不少香港元素，有香港团体共同主办。其中有跨境艺术展，将展现香港从“雨伞运动”到“反修例”再到“国安法”的时代历程；还将在六四当日放映以反修例为背景的电影《少年》；国际特赦组织台湾分会也会搬至台湾，出演以“六四”为背景的香港舞台剧；除此之外，在香港大学遭到移除的国殇之柱也将重建，6 月 4 日晚揭幕。

3. 美国、德国将向乌克兰提供先进武器以抵御俄罗斯入侵

美国总统拜登在《纽约时报》撰文表示，美国将向乌克兰提供小量中程火箭炮系统，使乌军能够提高打击目标的准确度，除此之外，美国提供的武器还包括直升机、“标枪”反坦克导弹、战术车辆等。

6 月 1 日，在德国联邦议院一般性辩论中，总理肖尔茨宣布将对乌克兰提供更先进的防空武器，其中包括跟踪雷达系统，探测、定位敌方榴弹炮、迫击炮和火箭炮。肖尔茨称，德国打破了不向战争地区提供武器的传统，他也支持美国向乌克兰提供火箭发射器，但他和拜登都认为乌克兰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使用所获武器攻击俄罗斯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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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N记早报

Wed, 01 Jun 2022 01:59:14 GMT

1. 上海宣布今日解封

据德国之声报道,历经两个月漫长的事实封城，上海 6 月 1 日起大部分解封。上海市民政局副局长曾群 31 日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除中高风险地区和封控区、管控区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限制居住本社区的居村民出门回家、复工复产员工上班下班。”与此同时，上海公共交通恢复基本运行。尽管大部分居民可以出门，但电影院、酒吧等场所的营业时间仍然不确定，居民也需要定期 72 小时进行核酸检测。

据BBC 中文网采访,上海市民在街头排队理发，有市民表示心情“百感交集”。 #上海 #疫情 #清零政策

2. 乌克兰称俄罗斯占领西耶维罗多涅茨克大部分地区，欧盟将停止 90% 俄罗斯石油进口

乌克兰东部州卢甘斯克州长 6 月 1 日表示，俄罗斯军队已经占领该州工业城市西耶维罗多涅茨克大部分地区，几乎所有基础设施被毁。与此同时，欧盟宣布新的对俄制裁政策，今年年底前终止进口 90% 的俄罗斯石油，希望以此施压俄罗斯结束侵略战争。此前因为匈牙利、德国、波兰反对，导致欧盟对于俄罗斯石油进口禁令无法达成一致。随着德国、波兰承诺停止输入俄罗斯管道石油，欧盟已经承诺停止输入 90% 的俄罗斯石油。但俄罗斯管道石油由于匈牙利的反对，依然得到禁令豁免。 #俄罗斯 #乌克兰 #欧盟 #俄乌战争 #能源

3. 台湾艺人发文称“很多孩子就这样走了”引发争议，行政院长苏贞昌称内容不实，或追责

5 月 25 日，台湾艺人郭彦均在 Facebook 发文分享与医护朋友对话，内容涉及儿童处境艰难，“很多孩子就这样走了”，引发舆论争议。台湾行政院长苏贞昌表示 “针对不实谣言会究责”，隔天又表示“不针对任何人”。总统蔡英文在 Facebook 发文，称“希望能减少对立”。台湾知名媒体人、国民党员赵少康批评苏贞昌冷血：“在你们这些大官眼中，死几个孩子才叫多？才不是假消息？我们才能开始感到悲痛？”

据风传媒报道，5 月 31 日，台湾本土新增 80656 例新冠病例，本土确诊总数超 200 万。截至 25 日，有 15 例儿童重症， 5 例儿童死亡。 #台湾 #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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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 N记早报

Tue, 31 May 2022 16:04:36 GMT

1. 欧盟同意禁止三分之二的俄罗斯石油进口

当地时间 5 月 30 日，欧盟表示已经达成共识，将禁止所有海运的俄罗斯石油进口。占进口量三分之一的管道石油进口在这次制裁中获得豁免。欧盟官员表示，该禁令将在今年年底前减少 90% 从俄罗斯进口到欧盟的石油。禁令将在接下来几个月逐步实行。以匈牙利为首的内陆国家坚持反对石油禁运，称会对其国家经济造成巨大的损伤。经过数星期的游说，欧盟最终让步，同意只禁止海运的俄石油进口。即使豁免了管道石油进口，欧盟的禁令也会对俄罗斯利用石油套现的能力造成重大打击。据智库布鲁盖尔（Bruegel）估计，截至 2020 年，俄罗斯每天出口到欧洲的 280 万桶原油中，约有四分之三是通过船舶运达的。

这是欧盟对俄实施的第六波制裁，此前的制裁包括将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Sherbank）移除 SWIFT 全球支付系统，禁止三家俄罗斯国有广播公司在欧盟国家播出，以及扩大对俄个体和实体制裁名单等。#俄罗斯 #欧盟 #制裁

2. 重庆一男子与警察发生冲突，警察开枪后男子抢救无效死亡

财新新闻报道，5 月 31 日早，重庆北碚警方发布通告称，5 月 30 日晚上 6 时 50 分左右，北碚区龙溪路港大电动城门口发生一起电动自行车纠纷，北碚区警察在接报警后赶往现场。处置中，当事人翁某（男，49 岁）对警察的处理不满，与其妻子陈某袭击警察，翁某遂被警察用枪击伤，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目前，检察机关已介入，正进一步调查处理中。#中国 #警察

3. 韩国健康保险财政赤字

据联合新闻网报道，自从年初 Omicron 疫情在韩国爆发以来，已有近一半的韩国国民感染，导致韩国健康保险负担加重。韩国国民健康保险公团于本月 30 日指出，今年 1 至 4 月健保总收入年增 8.3% 至 25 兆 2997 万韩元（约人民币 1360 亿元），但同期支出年增 11.7% 至 27 兆 14 万韩元（约人民币 1450 亿元）。以今年 4 月底为基准，南韩健保财政赤字为 1 兆 7017 万韩元（约人民币 90 亿元）。健康保险的资金规模也较上一年减少 2 兆韩元（约人民币 100 亿元）。随着疫情长期化发展，检测费用和医疗机构使用的增加，都是造成保险财政赤字的原因。#韩国 #疫情

4. 台湾前总统陈水扁在《会计法》修订后被宣告无贪污指控

5 月 30 日，在台湾立法院三读通过《会计法》条文修正草案后，前总统陈水扁的滥用总统府资金有关的腐败指控被宣告不成立。但这并不是对陈的赦免，因为他没有洗脱所有的指控。今年 4 月，陈召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宣称他对滥用国家资金的指控是无辜的。虽然陈水扁被指控滥用 1.04 亿新台币（约人民币 2200 万元））谋取私利，但陈水扁出示的证据显示，他声称从国家基金中支付了 21 笔 1.33 亿新台币（约人民币 3055 万元），用于游说和其他外交费用。随后，该案在台湾高等法院进行了第二次重审。此次《会计法》修改的是第 99-1 条，对 2006 年 12 月 31 日之前的特别津贴资金的使用、报销和备案免于处罚，修正案将此扩大到包括总统权限内的资金。除民进党外，该提案也得到了国民党的支持，并以 57 票支持，32 票反对，0 票弃权的优势获得通过。民进党的一些人仍然强烈支持陈水扁，并呼吁蔡英文总统赦免陈水扁。#台湾 #陈水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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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 N记早报

Mon, 30 May 2022 13:53:49 GMT

1. 疑接苗患白血病群体二度发布公开信，要求国家正视药厂负责

怀疑因接种新冠疫苗而罹患白血病群体在5月初和5月28日分别发布公开信，要求国家正视群体的存在，有关部门不要踢皮球，不要对群体维稳打压，并且成立专业调查组给出权威结论；同时，希望 2021 年净利润超过 955 亿人民币的科兴公司提供 100 亿的人道主义援助基金，对群体进行救治。

两封公开信表示群体接种疫苗以科兴生物为主，也包括其他国内药厂生产的疫苗。接种疫苗前，该群体人员“身体健康，没有家族遗传病史”，但接种疫苗后却集体患上白血病。根据群体内部的自发统计，已有上千份案例，其中包括几十名儿童。当群体成员向各地疾控中心申请鉴定，所有鉴定结果全部都是“时间耦合，无因果关联”。但另一方面，他们进行上访发声时却受到地方部门的粗暴对待、维稳打压。

5月27日，中国疾控中心专家王华庆在相关新闻发布会时，回应接种新冠疫苗和患上白血病之间的关联，表示需要由多学科专家组成的专家组进行分析和判断。4 月 30 日，科兴生物发布 2021 年财务报表，其中净利润 144.6 亿美元，但研发支出只有 1.55 亿美元，有报道质疑这个研发支出远低于其他生产新冠疫苗的药厂，因为其他主要疫苗厂商研发投入占营收比例均超过 20%。

2. 浙传偷拍事件在学生行动和舆论压力下已被报案处理

5 月 28 日，@浙江传媒学院发布官方通报，回应“女生被男生偷拍”事件称，28 日校方代表已陪同受害学生前往当地派出所报案。有网友梳理事件经过，表示受害女生 5 月 18 日得知被偷拍后，当天即申请调取录像监控，经过 3 天审核后被拒，5 月 20 日到保卫科报警，却被相关负责老师告诫：校方已经正在处理，“女生也应该多穿一点”、“偷拍者也只是一时兴起”之类的言论。5 月 23 日，由于未获得校方回复，受害女生通过社交平台发布事件文章，希望提醒更多女性学生注意自身安全。但在文章受到各方转载后，校方却在当晚第一时间联系到女生并设法要求其删除文章。这篇梳理文章更进一步指出，偷拍者在 2021 年 3 月 15 已被举报过类似偷拍行为，但当时校方的处理手法也是告知受害者事件已经处理，不要对外宣传，却从未公布过任何处罚通告。面对校方企图淡化事件的处理手法，关注事件的学生和网友发起“多穿点”行为艺术，呼吁学校应给予受害学生更多支持，正视这种性骚然行为，保障学生的安全和权益。

在学生行动和舆论压力下，校方 5 月 26 日通报，给予违纪学生叶某某留校察看处分。5 月 28 日，根据同学反映的新的情况，校方代表已陪同受害学生前往当地派出所报案。

3. 联合国人权高专结束对中国正式访问，成果受到质疑

5 月 28 日，联合国人权高专米歇尔•巴切莱特结束对中国的正式访问，并在当晚进行线上记者会发表访问声明。她表示这是十七年来，联合国人权高专首次能够前往中国，与中国最高级别的政府官员和其他对话者，就中国和全球的关键人权问题直接对话。但她也强调这次访问不是调查，主要是借由访问的机会就人权问题与中国最高领导人进行直接讨论，建立有意义的交流渠道和机制。除了扶贫、司法改革、妇女、西藏等议题，她在声明中提及中国政府向其保证，新疆“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系统”已经被拆除。她也关注到合理活动在国家安全名义下受到惩罚，呼吁废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时提到香港将于 7 月接受联合国关于《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审查，并呼吁中国正式批准它在 1998 年签署的这一《公约》。

中国外交部副部长马朝旭也介绍了中方接待巴切莱特高专访华有关情况，人权高专在 5 月 23 日～ 28 日访问中国，期间主要参访广州、喀什和乌鲁木齐，25 日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视频会面，并在广州大学发表演说。访问期间其也分别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外交部、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公安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全国妇联等相关部门负责人进行会谈。除了增加双方了解和加强合作，马朝旭特别介绍高专访疆期间，能“亲身感受一个真实的新疆……涉疆谎言谣言都将不攻自破。“

但国际社会对人权高专的此次专访有更高的要求。关注联合国机制的 ISHR 发表评论文章指出，巴切莱特的声明提出了广泛关切，但含糊其辞。比如在新疆问题上使用了中国政府的术语 "职业和教育培训中心”，并且提到这些“中心系统”已经被拆除，但却没有展示具体的证据；提到人权捍卫者在国家安全的名义下受到“惩罚”，却没有提到任何具体个案；在加强联合国与中国政府间就人权问题的交流和机制方面，没有说明这些交流是否公开，以及交流的时间和形式等等。由于缺乏公开和具体的信息，将无法改善权利受到侵害的群体的处境，也无法通过公开报告追究当局责任，导致这类对话机制效率低下。这篇评论同时呼吁闭门对话在中国并不可行，需要公开发声，这不只是原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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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 N记早报

Fri, 27 May 2022 06:52:38 GMT

1. 北京顺义区 32 岁青年因处管控区、120 救护不及时而身亡

昨日，退伍军人宋某武在公众号上发表文章《顺义区 120 疫情中拖延急救，32 岁青年管控区苦等 54 分钟死亡》。文章显示，其独子宋某新在 5 月 11 日凌晨因突袭的胸闷、疼痛，于 3:38 致电 120 求救，但被告知因其居住地属于顺义区的疫情管控区，需向村委会报告；在 25 分钟后，又告知“顺义区医院因疫情防控原因无法接收患者”，需联系区妇幼医院；距求救后 43 分钟，与女友一起在路边等待救援的宋某新倒地失去意识。凌晨 4:32，120 急救车到达现场；5:00 左右，急救车将宋某新送到 5 公里外的顺义区医院；清晨 7:30，宋某新“抢救无效”、身亡。

宋某武质疑，顺义区急救中心未能协调好急救医院、未在电话中指导自救，同时顺义区医院亦以患者在管控区为由拒绝接受，后又没有与救护车对接；宋某武要求市政府调查、公布事实真相，并追责、整改。

2. 北京丰台区疾控、社区民警要求“密接”所在楼栋“不摊在床上都得走”，居民微博发声

家住北京丰台区的微博用户 @-徐烨-天使投资人 5 月 23 日发微博表示，当天下午与自己同住的父母被通知是“密接”，需要隔离，因父母有严重的基础疾病故询问是否可以居家隔离，但社区民警表示“不摊在床上都得走”。当日晚上，防疫工作人员告知其整栋楼都需要拉走，然当时整栋楼已封控居家隔离 11 日。5 月 26 日博主再发文，表示除了父母以外，还有一位同住的行动不便、股骨头坏死的婆婆，以及一个刚满两岁、不能食用大人用餐的小孩，目前都被拉至房山区闫村方舱集中隔离，方舱内“混乱、有烟头、充斥甲醛气味、被子不洗、蚊子苍蝇乱飞”，“有肺病的母亲暴露在甲醛环境里，有严重糖尿病的父亲中午才吃上饭”。“人们在群里喊救命，社区民警居委会说我们在联系，12345 说你们现在属于房山、不归卢沟桥街道管”。

据截图显示，博主 IP 在北京，系央视创业项目评委会主席；目前博主账号已被炸号。

3. 厦门教育局回应教师招聘男性 20 分进入复审一事

5 月 19 日，厦门市教育局发布“厦门市教育局直属学校教师公开招聘资格复审名单”，附件名单中显示，“小学语文教师（男）”岗位第六名笔试成绩为 20.13 分，而同岗位女性第六名成绩为 56 分；

据中国新闻周刊微博报导，厦门市教育局对此事回应称“进入复审名单，并不等于被录取”；分设男女岗位系为“解决某些学段、某些学科男女教师比例严重失调的现象”。评论区多数网友皆无法认同该回应，有人嘲讽“女多男少的岗位需要为男性开绿灯，男多女少的岗位则嫌女性能力不足”；亦有人认为，这与性别无关，是“20 分真的太低”。

4. 加州众议院投票通过“社媒儿童上瘾法案”

据美联社报导，昨日社媒儿童上瘾法案（Social Media Platform Duty to Children Act）在加州众议院的投票通过，之后将在州参议院进行进一步的听证与谈判。

该法案将“上瘾”定义为 18 岁以下的青少年无法控制自己不沉迷于社交媒体而带来（身体、精神、情感与物质等方面）伤害的状况；适用的起诉范围为年总收入至少 1 亿美元的社群媒体公司，即如 Facebook、 Instagram 与 TikTok 等社媒巨头或佔市场主导的公司；但并不适用于 Netflix 等流媒体，也不适用于仅提供电子邮件服务的公司，每次起诉最高可获判 25,000 美元。法案由众议院议员 Buffy Wicks（民主党）与 Jordan Cunningham（共和党）提出，旨在“保护儿童”。

但大部分商业团体反对该法案。TechNet（由技术 CEO 与高级管理人员组成的两党网络）在给立法者的建议信中写道，若法案通过，则社群媒体公司或将“只能停止为 18 岁以下青少年提供网络服务”。

5. 俄军在顿巴斯地区持续进攻，泽连斯基指控该攻势恐在“种族灭绝”

自俄军军队从首都基辅撤出后，炮火开始转移、集中至乌克兰东部。一周前，泽连斯基称俄军在顿巴斯的轰炸使那里“像地狱一样”。近日，俄军仍在持续炮击哈尔科夫，顿巴斯地区遭受历来最猛烈的攻击。当地时间 5 月 27 日凌晨，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每晚的电视讲话中说到，俄军在顿巴斯的进攻可能使整个城市化为灰烬，驱逐人民、大规模的杀戮，“是俄罗斯奉行的一种种族灭绝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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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 N记早报

Thu, 26 May 2022 09:28:16 GMT

1. 多名人权捍卫者家属致信巴切莱特，望其在访华期间督促中国政府释放在押人员

5 月 24 日，据丁家喜律师妻子罗胜春推特发文，人权捍卫者妻子罗胜春（丁家喜妻子）、陈桂秋（谢阳妻子）、施明磊（程渊妻子）联合致信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官员米歇尔·巴切莱特（Michelle Bachelet），呼吁其在访华期间督促中国政府立即释放处于羁押中的 21 位人权捍卫者。

联合信中提及的在非法关押、监禁的人权捍卫人士包括律师丁家喜、谢阳、常玮平、女权及劳工权益活动者李翘楚、新闻调查记者黄雪琴等共计 21 名人员。据家属称，所有涉及的人权捍卫人士目前都正在遭受酷刑、封闭式关押和强迫失踪。家属们希望巴切莱特在访华期间与在押人士见面，并向中国政府施压，要求立即释放所有人权捍卫者。

据法广网援引新华社 5 月 25 日消息称，习近平在北京以视频方式会见巴切莱特，称：“中国人的人权得到‘前所未有的保障‘，不需要别国来当’教师爷‘，不应以人权为借口干涉别国内政。”习近平还表示，人权问题不该被政治化、工具化或有双重标准，“每个国家都有不同的人权情况，因此各国可以寻找一条必须适合其国情的人权发展道路。”他补充道：“在人权方面没有所谓的‘完美国家’。”#人权 #李翘楚 #黄雪琴 #常玮平

2. 上海交大通报批评博士生近距离用草逗流浪猫，称该举违反防疫规定

据微博网传上海交通大学内部通报文件截屏显示，5 月 25 日，上海交通大学徐汇校区疫情防控工作组发布一则上海交大疫情防控通报。文件中显示，上海交大一博士研究生因在疫情防控期间用草近距离逗流浪猫，且未佩戴手套，学校认为此举违反了防疫规定，会给防疫工作带来风险，于是决定对该生进行全校通报批评，取消个人本年度评奖评优资格，并要求该生提交书面检查，自行承担隔离产生的一切费用。学校进一步表示，如若该生的“违规行为”造成了不良后果，交大将会对其依法追究责任。#疫情防控 #上海交大

3. 普京简化乌克兰南部居民申领俄罗斯护照程序，乌克兰表示此举侵犯主权

据法广网消息称，普京于 5 月 25 日签署了一份简化乌克兰南部札波罗热州（Zaporizhzhia）、刻松州（Kherson）居民申领俄罗斯护照程序的文件，表示申请人无需拥有俄罗斯居住史，且不必提供足够的财力证明或通过俄语检定。乌克兰外交部对此回应表示此举是对乌克兰主权和领土的侵犯，且违反了国际人道法的规定和原则。目前刻松州正在受俄军占领，札波罗热州部分地区正在受莫斯科控制。

早在 2019 年俄罗斯就曾对乌东分离地区自行成立的顿内茨克人民共和国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居民给予了相同的快递护照申领流程待遇，目前顿内茨克和卢甘斯克已有数十万居民已取得俄罗斯护照。 #乌克兰 #俄罗斯 #普京

4. 泽连斯基下令停止俄罗斯公民免签入境乌克兰

据中央社 5 月 26 日报道称，泽连斯基于 5 月 25 日下令禁止俄罗斯公民免签进入乌克兰，理由是必须加强边境安全。泽连斯基向路透社表示，在俄罗斯发动全面侵略战争的背景下，发布这项指令是必要的，他目前已经将函件发给总理什米加尔（Denys Shmyhal）要求其执行命令，但还未披露具体细节。

据悉，普京曾在 4 月初签署命令，要求对俄罗斯视为“不友善”国家的公民实施签证限制措施，其中包括乌克兰。 #乌克兰 #俄罗斯 #泽连斯基 #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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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 N记早报

Wed, 25 May 2022 12:46:37 GMT

1. BBC 等媒体再度披露大量档案材料，揭示中国新疆少数族裔遭警方囚禁等人权问题

5 月 24 日，BBC 公开发表一篇名为《中国维吾尔人拘留营的面孔》的长篇报道。据 BBC 在报道中称，其获得了一批被称为“新疆公安文件”的档案，其中包括大量与新疆再教育营（也被称作“新疆集中营”）有关的登记照片、信息表格、内部指令、警察报告等，文档内容海量（包含数以万计的图像和文件，包括高级官员的内部讲稿、2 万多名维吾尔人的拘留细节，以及来及高度敏感地点的照片）。一份文档中还写明对于试图逃跑者可以“击毙”，揭示出所谓的“再教育营”其实是监狱的性质。

据介绍，这些文件是从两个地区的公安局的计算机系统中提取的，即新疆喀什地区的疏附县（Konasheher）和伊犁地区的特克斯县（Tekes），其中大多数的电子表格都与疏附县有关，文件时间跨度为 2000 年至 2018 年。该文件据称是由黑客团队获取并分享给了十余家国际媒体，而 BBC 与 14 家媒体机构合作，对此文档进行了长达数月的调查和鉴定以验证其真实性。BBC 认为这份档案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以证明中国当局在新疆对维吾尔人的压迫是真实发生的。

这份文件包含 5000 多张警方在 2018 年 1 月至 7 月拍摄的维吾尔人照片，其中至少有 2884 人被拘留，在这些面孔里，最年轻的是 15 岁的 Rahile Omer，最年长的是 73 岁的 Anihan Hamit。另根据该文件显示，35 岁的 Yusup Ismayil 在 2017 年 3 月因为“前往敏感国家”被拘留进行“再教育”。一名男子因在 2010 年“和他的祖母学习伊斯兰经文”在 2017 年被判入狱 10 年。还有数百人因使用手机而成为目标。大多数是因为收听“非法讲座”或安装加密社交应用。

据称，“新疆公安文件”是迄今为止新疆集中营内部最大规模的电脑资料外泄内容，而 BBC 这篇报道发布的时机也恰好选在联合国人权事务负责人米歇尔·巴切莱特对新疆访问之际，而舆论普遍担心她此行访问的地点、会见的人士等行程细节将受到中国政府的直接控制，就在巴切莱特进入新疆之前，中国外交部长王毅还向其赠送了英译版的《习近平关于尊重和保障人权的论述摘编》。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昨日回应，称 BBC 的报导是“反华势力抹黑新疆的最新例子”，是在“散布谎言谣言”。 #新疆 #再教育营 #中国人权

2. 国家医保局发函地方：不得用医保支付大规模人群核酸检测费用

据第一财经报道，近日南方某地请示是否可用医保基金支付大规模人群核酸检测费用，国家医保局办公室回复该地这种此举“不符合现行规定”。第一财经从相关人士处了解到，由于该地医保基金结余量非常大，在抗疫这两年间，该地允许医保基金用于支付大规模人群核酸检测的费用。具体的做法是大规模人群核酸检测的该区域内参保人费用纳入医保基金按照一级医疗机构住院报销比例，其余由各级财政负担。而国家医保局办公室回复该地这种此举“不符合现行规定”。

而近日，全国多地的医保部门陆续收到了国家医保局的一份函件，明确提出用医保基金支付大规模人群核酸检测费用不符合现行医保政策规定，要求相关地区立即按照国发明电〔2020〕14 号整改。国发明电〔2020〕14 号即《国务院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联防联控机制关于做好新冠肺炎疫情常态化防控工作的指导意见》。意见提出，“应检尽检”所需费用由各地政府承担，“愿检尽检”所需费用由企事业单位或个人承担。

按照《国家医疗保障待遇清单（2020 年版）》的规定，包括“应当由公共卫生负担的”在内的六种情形医疗保险将不予支付。但该文件也规定，“遇对经济社会发展有重大影响的，经法定程序，可做临时调整”。

同时相关医保业内人士对第一财经表示，地方医保部门也没有权力扩大医保基金的使用范围，他们在向上级部门请示时，上级部门也明确提出扩大医保的适用范围要经过国家医保局的授权。 #疫情 #核酸检测 #医保

3. 中国政法大学、北师大学生夜间集体抗议，为获离校返乡与校方谈判

在疫情清零政策影响下，北京封控加剧，5 月 21 日，北京海淀区宣布从当天开始实施为期一周的“全域静态管控措施”，各小区、村实施封闭式管理，区内大学随即开始封校。而根据媒体综合网络信息，5 月 23 日中国政法大学部分学生抗议，成功获得离校返家的权利。而昨晚（24 日），网传北师大学生校内集聚游行的视频，显示大量学生聚集，现场有人拿扬声器喊话。根据一张“BNUer 联合起来”的活动倡议海报显示，学生主要的诉求为四点：明确期末考试方式和时间；明确放假时间和能否返乡；正面回应学生诉求；不追责，不约谈。

今日（25 日），根据人民日报报道，北京市委教育工委副书记李奕介绍，各高校可灵活安排下一阶段的期末工作。在做好期末各项安排的前提下，同学们可安全有序返乡返家。根据教育部要求，指导离校学生做好自我防护，做到学校家庭点对点闭环管理。 #疫情 #中国高校

4. 日美澳印“四边机制”（Quad）首脑会议举行当日，中俄轰炸机在日本周边上空联合飞行

根据共同社 5 月 24 日消息称，日本防卫省透露，中国 H-6 轰炸机和俄罗斯 TU-95 轰炸机当天上午到下午在日本海和东海、太平洋进行了长距离联合飞行。包括可能为中国的 2 架在内，中方有 4 架，俄罗斯有 2 架，总计 6 架飞机，未侵犯日本领空。上一次在日本周边发现中俄同样的行动是在去年 11 月。航空自卫队的战机紧急升空进行了应对。

日本防卫相岸信夫当天晚间举行记者会，指出中俄在日美澳印“四边机制”（Quad）首脑会议在东京举行的当天飞行，强调“此举有着针对举办方我国的示威行动的意图，与此前相比，挑衅的程度增大”，透露称已通过外交渠道向两国表达了严重关切。他还指出“在国际社会应对（俄）侵略乌克兰的情况下，此举不容忽视”。

根据中国国防部发布指，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吴谦 25 日在答记者提问称，中俄两国空军实施 2022 年度例行联合空中战略巡航。这是自 2019 年以来第 4 次战略巡航，目的是检验提升两国空军协作水平，推进两军战略互信和务实合作。此次行动不针对第三方，与当前国际和地区局势无关。 #中国 #俄罗斯

5. 美国德州小学校园枪击案最少 21 人死亡，包括 19 名儿童

据报道，美国德州一所小学昨日发生枪击案，已造成 21 人死亡，包括 19 名学生和一名老师。枪手为 18 岁男子，已经死亡，据信是被赶到现场的警察击毙。其作案动机不明。

枪击案在当地时间周二（5 月 24 日）早上发生，德州官员指一名持有手枪、AR-15 半自动步枪和高容量弹匣 18 岁男子，首先在另一处地方枪伤自己的祖母，再开车离开。他之后在罗布小学（Robb Elementary School）附近撞毁了汽车，他下车前往这家小学的时候遇上了警员，警员向他开火，但无法阻止凶手进入学校向师生开枪。

这是美国本月最少第二宗致命枪击案，5 月 15 日，美国加州拉古纳伍兹的日内瓦长老会教堂发生致命枪击事件，造成一人死亡。 #美国 #校园枪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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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 N记早报

Tue, 24 May 2022 05:17:00 GMT

1. 河南村镇银行取款困难，引发储户上街集体维权

今年 4 月中旬，河南禹州新民生银行、上蔡惠民村镇银行、柘城黄淮村镇银行、开封新东方村镇银行，被曝线上和线下均无法取款。据新浪财经，这四家村镇银行的控股股东均为许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另外，河南新财富集团与涉事银行存在合作关系，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银保监会、人民银行和公安机关已介入调查。

尽管媒体称“目前 4 家村镇银行营业网点存取款业务正常开展”，但网络流传消息显示，5 月 18 日开始，众多储户持续至郑州省政府和银保监会集体维权，遭当地警察以疫情防控为由强行拘捕，警察同时动用喷辣椒水等攻击手段。 #河南银行 #维权

2. 河南省开启 48 小时常态化核酸免费检测，今年以来全国核酸支出 1500 亿元

5 月 22-23 日，河南全省无新增本土确诊病例。尽管全省无新增确诊，但根据河南省常态化核酸检测工作服务指导意见，全省开启 48 小时常态化核酸免费检测，即全省居民每隔一天需采检一次核酸；各城区构建 15 分钟核酸采样圈。

N 记计算，以单次核酸（多人混检）单价 8 元/人，全省 9937 万人每月检测 15 次，河南省全年仅核酸试剂成本一项就需支出 1431 万元。

据东吴证券分析，如果所有二线以上城市实施常态化核酸检测，费用上限约合 1.45 万亿元/年。据华创证券估算，随着常态化核酸在各地推行，今年前 4 个月核酸费用已支出近 1500 亿元。常态化核酸费用约 80% 由医保负担，财政仅负担 20%。全国医保仍有 3.6 万亿“余粮”，换算后可承担全民 2 天一测 3 年半。若医保基金都用来支付常态化核酸检测，恐大幅挤占其他医疗需求资源。 #常态化核酸

3. 关注“雪饼案”人士呼吁人权高专员巴切莱特会见黄雪琴、王建兵

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巴切莱特于 5 月 23 日至 28 日访问中国广州、喀什和乌鲁木齐，并将在广州大学对学生演讲。关切黄雪琴、王建兵”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的人士呼吁巴切莱特会见黄雪琴、王建兵，就二人正在遭遇刑讯逼供的现象向中国政府施压。

黄雪琴、王建兵在去年 9 月 19 日失联，10 月 27 日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被正式拘留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日前，BBC 发布专题影片，报道这两位中国女权记者和劳工人权捍卫者如何被中国政府运用多种手段噤声的故事。 #雪饼

4. 拜登访日称美国承诺军事保卫台湾

据日经报道，当地时间 5 月 23 日，美国总统拜登与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共同召开记者会。被问及“是否愿意军事介入台海争端以保卫台湾“时，拜登回答“是的，这是我们的承诺”。随后拜登表示，美国对台湾的政策未变，尽管美国仍然支持“一个中国”政策，但是并不同意中国“用武力占领台湾“。 #台湾

5. 爱彼迎退出中国大陆市场

据今日微博热搜 #爱彼迎退出中国大陆# 显示，2016 年正式进入中国大陆市场的爱彼迎（Airbnb）将于今年 7 月正式退出中国大陆市场，2022 年 7 月 29 日（含）起下架近 15 万个中国大陆房源及体验，保留出境业务至 2023 年 12 月 31 日。

华尔街日报中文网报导称，系“严格的新冠封控措施加剧本地竞争”，故计划关闭中国大陆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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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3 N记早报

Mon, 23 May 2022 08:37:02 GMT

1. 北京开启大规模社区集中转运，居民担心宠物安全无法保障

据新京报报道，5 月 21 日晚，北京朝阳区南新园小区全体近 5000 名住户被转运至酒店集中隔离。疾控官员称，该小区在 5 月 12 日实施封闭管理后，仍出现 26 例新冠阳性感染者，因此决定将小区居民全部转移隔离。

此前，西安、上海等地均在疫情爆发后，将有疫小区全体居民转移隔离，并称该措施利于快速实现“社会面清零”。大量民众表示抗议，称隔离点居住条件恶劣，转运过程中存在感染风险。

丰台区民众反映，居民被转运至集中隔离点后，其宠物没有安置点或“宠物方舱”，担心宠物安全无法保障。此前，上海、河北等地出现宠物被防疫工作人员打死、吸入过量消杀液体致死的情况。 #防疫中国

2. 联合国人权高专已抵达中国，其新疆调研不安排中外记者采访

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于周一例会表示，联合国人权高专巴切莱特女士日前已抵达中国，其对新疆的调研访问将以“闭环”方式进行，不安排中外记者随行采访。 #新疆人权

3. 塔利班强令阿富汗女性新闻主播蒙面出镜

据半岛电视台报道，上周末，塔利班政府强令女性新闻主播身着黑色罩袍（burka）出镜，只允许眼睛不被衣物遮蔽，并称该政令是“终局性的、不可谈判的”。

塔利班去年夺取阿富汗政权后，曾宣布不会对女性着装提出要求。但今年五月起，塔利班开始强令全国女性身着罩袍，且违反法令的女性的男性家属将被连坐处罚，包括训诫、拘留和有期徒刑。

阿富汗 TOLO 新闻台主播 Sonia Niazi 接受半岛电视台采访称，伊斯兰教没有要求女性遮盖面部，塔利班的法令”抹去了“阿富汗女性在社会上的角色。 #塔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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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写给雪琴和煎饼的信

Sun, 22 May 2022 03:21:57 GMT

本文转自Free Huang Xueqin & Wang Jianbing，已获作者授权。

煎饼，雪琴。

当我在电脑打下你们两个人的名字时，我的手指就再难以动弹。在过去所有失去的日子里，我从来不敢正面地面对你们两个人的名字。我只敢用“雪饼”来称呼你们。因为一旦我完整地念出你们的名字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流泪，包括此刻敲打出来你们的名字。

今天晚上，我发呆了一整晚，直到晚上11点才开始动笔。从白天开始，我就在想着写下这封信，但我时刻害怕书写你们的名字，用这种方式来记录你们失去自由的事实。事实上，这封信我花了整整八个月，都没有勇气开始写下一个字，直到今天。

当我在11月5日的时候，真真切切看到你们的名字真实地印在“逮捕通知书”，在那么一刻，我才真的相信，或者说让自己死心，你们真的失去自由了。S问我，“有没有纸质证明对我而言这么重要吗？”。很重要。我不太会那么容易接受残酷的现实。煎饼你应该是最知道我的这种执着。

我该怎么消化你们的消失？

在你们消失后的两天，是中秋节。我去一个高层的天台上参加朋友的一个中秋聚餐。所以又聊起了你们。我只能泛泛地谈起你们的事情。可是当我站在天台边缘，吹着秋夜的风，我肉体充斥着诺大的苦痛——那是一种从内心的痛外溢到肉体的痛。我的内心已经无法容纳、消化这般苦痛。我捂着胸口，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深呼吸。我害怕我会用一个简单的方式来解决我这种肉体的苦痛。这个记忆仍然存在我的身体，那种外溢的、难以喘息的、更难以释放的痛苦。这是我们这代人的苦痛。

我不想再理性地去讨论为什么要抓你们。虽然我知道讨论你们的消失，本身就是一种很重要的对抗。充满浪漫理想主义的雪琴，你一定会痛斥这个残暴的体制，你一定知道我们所有的遭遇都在揭露整个国家机器对于社会公义的压制，而讨论本身就是一种教育。煎饼，你常会嘲讽自己其实已经躺平，可你亦不甘、不忍看到霸权体制下对于人性的扭曲和社会的变质腐烂。所有的这些，都在道出打压你们的这一切的荒诞。

可我不愿再重复论述这无力的一切。我并不恐惧这一切的荒诞和残暴，但我恐惧的是暴戾背后对你们真实肉体的伤害和摧残。即便我们说太多遍、谴责无数次这样的滥捕套罪，都不能够抵消在你们身上正在发生的所有创伤和折磨，不可逆的伤害。我恐惧看到不一样的你们——不是担心被改造，我不觉得有任何折磨可以来摧毁你们对于公义的追求，而是失去滋养的枯萎的你们。

我接受不了这样的残忍。雪琴，一次又一次的读书机会从你身上被剥夺。第一次，你不得不回到大陆才能申请香港签证，却因此进入了一个设计好的笼子当中，在第二次求学，国宝信信旦旦让你拿回护照申请英国签证，让我们都觉得在低调的妥协之下可以得以自由，殊不知这又是另一个陷阱。煎饼，你我的出身背景如此相似，我们走出农村来到城市，我们不愿意看到身上承载的阶级不公继续延续下去，然而回应工人/社会议题最后带给你的却是如此代价。我不能理解，我无法接受。长年抑郁症的你，还要经受怎样的折磨。我可以想象得到里面会发生的一切的羞辱，你们要如何才能扛得下来？

有很多情感我不再能够表达出来，可能也失去了表达的能力了。我将对你们的思念都久久地封锁起来了，因为一旦开始闪现你们的身影，那尘封的痛苦也将会一并被揭开。我不敢面对这些。我也不再打麻将，不再敢轻易提到周四，不再能够开心。我们几个人从来没有一次真的深入去聊彼此的人生，但是我们都能意会，彼此在何方。有一些东西系着我们这代人。

去年的这一天，是你们为我庆祝农历的生日，估计那是我过去三十年唯一正式过的一个生日。我没有什么过生日的传统，但那个生日我们都称是“捡到”的——那段忐忑的日子，国宝在背后对我搞小动作，我也永远不知道哪天清晨醒来还能够从容地拉开窗帘。我或许有恐惧，但至少“打麻将”成了我们彼此的支持。每一个人“29岁”都有一个坎，没想到我的那一年迎接的是你们的消失。

雪琴用蜡烛画了我“29”岁的标记，给我绑上了“斗争”的红绑带，煎饼改造了蛋糕盒硬扣我头上做寿星帽。你们当时都让我许愿。但我从来没有许愿的经验，我也不信许愿这回事，所以就只能假装闭眼动一动嘴角，其实我啥都没许。可是我后悔了，我应该要许愿的——我想要你们俩人好好的，雪琴可以顺利去英国读书，煎饼可以在抑郁的雾霾之下睡得好一点。我只想要这么简单的愿望，但我错过了。

2021年9月19日那天的下午1点41分，那是我最后一次跟煎饼聊天，我问他，“你这几天睡得好吗？”，煎饼回了我，“不知道。可能四年一次的抑郁是躲不过了。”我错过了你这条回复。等到我想起来回复的时候，第二天才发现怎么都联系不到你和雪琴，了无踪迹。自此，你们消失了整整八个月，八个月了。我感觉我跟你们一样，也错过了整整八个月的时光，甚至有时候都想不起来这期间世界已经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的一个农历年又过去了。我回归了把每一个生日当成普通时间来过的日子。但这一次，我想许个愿，把去年错过的愿望补上——你们俩人好好的，啥时候出来，我们的麻将还要继续打。我今天也给你们又汇了生活费，我也希望你们真的能够收到、能够花上，等你们出来了再来还我。

煎饼、雪琴，我们都在想着你们。即便网络上几乎找不到你们的痕迹，你们不会被忘记。

关注雪饼案最新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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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联络：freexuebing@protonmail.com

5.20 N记早报

Fri, 20 May 2022 11:22:21 GMT

1. 河南商丘拟 1.35 亿建永久性方舱，核酸检测市场规模超过 100 亿

自国家卫健委建议各地提前规划永久性方舱医院后，不少省市纷纷跟进。根据澎湃新闻报道，吉林、江西等省市在防控发布会上提出修建永久性方舱医院，河南商丘更拟耗资 1.35 亿元建设永久性方舱，将新建方舱隔离点 1000 间。

国家卫生健康委数据显示，截至今年 3 月底，开展核酸检测的医疗卫生机构已达 1.25 万家，从事核酸检测的技术人员达 14.47 万人。另据第一财经报道，近两年核酸监测市场规模已超过 100 亿元。针对现有北上广深超过 160 家第三方核酸检测机构数据调查发现，部分公司注册实缴资本为 0 元或仅数万元，有的公司参保人数为 0。

根据成本核算，投资一个日检 1 万管的方舱（集装箱）实验室，涵盖设备，成本大约在 400 万元到 500 万元之间，而气膜实验室投入成本相对更高，一整套下来成本约 3000 万元左右。由于行业竞争激烈，核酸单价下降带来各种隐患。合肥、北京和上海等地均出现核酸检测出报告不及时或“假阳性”报告等问题。

2. 豆瓣用户因封号起诉豆瓣，法院在审核逾期后仍未有审核结果

居住在上海的豆瓣网友“震耳欲聋的沉默”在封控期间发表了一些日常言论，导致其使用了 15 年的豆瓣账号“因发布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或管理规定的内容”被永久封禁。由于个人数据和购买的产品无法备份和退款，且多次向豆瓣申诉无效，该网友于 5 月 8 日向北京互联网法院起诉豆瓣，索偿 9412 元。但法院的审核进度逾期，本应 7 日内告知审核材料结果，目前仍处于待审核状态。

该代表律师的法律意见表示，宪法赋予了公民言论自由的基本权利，各大社交平台有义务保障公民享有尽可能多的言论自由，并应当保证用户的言论自由免于受到社交平台的侵害。

3. 台湾人权工作者李明哲在大陆被关押 5 年后返台，揭露相关监狱恶劣的强迫劳动状况，引起其他在押家属担忧

据德国之声报道，长期关注中国人权问题的台湾人权工作者李明哲在 2017 年因“涉嫌煽动顛復国家政权罪”被判刑 5 年，4 月 15 日刑满获释返回台湾，并在 5 月 10 日召开新闻会，表示在中国法庭认罪是受到司法人员威胁被迫认罪。

同时，他也指出过去 5 年被关押在赤山监狱，里面的强迫劳动情况非常严重且违法。监狱应对照中国劳动法规每日 8 小时，可延长 1 小时；他在赤山监狱时，每日实际工作时间长达 11 到 12 小时，而且除了过年 4 天，全年无休。他也曾经历过冬天没有热水洗澡，伙食有馊味等问题。

同样被关在赤山监狱的还有长沙富能案的程渊和吴葛健雄，他们的家属也非常担心他们在监狱的情况。程渊的妻子施明磊在社交媒体向赤山监狱监狱长刘冬伟发布公开信，要求停止强迫劳动和保障家属探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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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 N记早报

Thu, 19 May 2022 01:45:38 GMT

1. 中国大陆疫情：北京疫情持续，上海仍未解封，高考求职受阻，财政压力上升

据新京报报道，北京 5 月 18 日新增本土新冠感染者 49 例，其中“社会面筛查”发现 4 例，自 4 月 22 日以来累计 1218 例。西城、海淀、丰台、房山四区全域及其他近 7 日出现阳性病例的街镇将于 19 日起开展三轮“区域核酸筛查”，其他地区则进行“常态化核酸检测”，要求各部门“确保不漏一人”。此外，因发现阳性病例，北京理工大学房山校区 670 名师生被全部转运隔离。 #北京疫情

而在 15 日举行的上海疫情防控新闻发布会上，副市长陈通指出，上海从 5 月 16 日起分阶段推进“复商复市”，目标在 6 月 1 日至中下旬达成“全面恢复全市正常生产生活秩序”；而新华社等官媒亦陆续发布上海居民恢复正常生活的报道、照片与视频。一篇名为《“复工复商”的真实答案》的微信公众号文章在朋友圈上被大量转发，指出政策和官媒报道与现实落差巨大，大部分商家因各种限制仍无法恢复正常商业活动。 #上海封城

6 月临近，也是传统的高考、考研、求职季节，但考生与应届毕业求职者均难逃防疫措施影响。天津教育招生考试院 18 日宣布今年高考将调整至 6 月 12 日举行，考前多项防疫相关规定严苛：5 月 29 日起，考生需每日记录健康信息及流行病学调查信息、共同居住人健康状况及旅居史，返津考生需提前申报，而阳性感染者、密接及次密接者、健康码为“红码”者、处于集中/居家隔离或封控区内的考生均不得参加考试。后天津考试院于凌晨修改为“不得在常规考点参加考试”。另据台湾中央社报道，今年中国大陆大学毕业生人数规模庞大，但防疫措施下考研进度及整体经济情况均受影响，就业市场情况不明朗，今年大学应届毕业生将面临庞大压力。 #高考 #求职 #考研

据金融时报报道，“清零”政策下的大规模核酸检测造成地方财政紧张，吉林市、泉州等多地政府需调用扶贫或基础建设资金以分配给大规模检测。文章引述东吴证券预计数据，若所有二线以上城市实施“常态化核酸检测”，其一年成本上限约为 1.7 万亿元，占 2021 年名义 GDP 的 1.3%、公共财政收入的 7.2%。而 4 月份经济数据亦显示，受疫情影响，中国 13 个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超 100 亿的省市财政收入均大幅下滑。 #经济

2. 香港：国安处上门要求传媒人士删除“敏感”内容，港府拟封锁 Telegram 以打击“人肉搜索”

据香港电台报道，网媒热血时报创办人黄洋达在其 Facebook 页面表示，国安处上门要求他删除网站、社交媒体上的“敏感”内容，且设有期限及条件，但暂未有拘捕行动。警方回应查询时表示不对个案作评论，会按实际情况依法处理。根据《香港国安法》及《实施细则》，警方可要求发布者移除任何可能构成“危害国家安全”的电子讯息。 #国安法

另据香港 01 报道，港府发现大量 Telegram 群组发布大量政府官员、立法会议员、警察及其家属的个人信息，且个人资料私隐专员公署多次要求 Telegram 删除违规信息却不获回复；消息人士指港府可能引用《个人资料（私隐）条例》封锁 Telegram。公署回应香港电台查询时表示，不会针对个别执法行动作评论，但会因应相关信息数量及频密性采取“适当的执法行动”，打击“起底”行为。 #言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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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 N记早报

Wed, 18 May 2022 02:46:52 GMT

1. 东航黑匣子数据表明飞机被故意送入俯冲

华尔街日报于本周二（5 月 17 日）发布报道，援引熟悉美国官员对东航 MU5375 坠机事件的初步评估的人士，指从受损的黑匣子恢复的飞行数据表明有人在驾驶舱输入了控制指令，使飞机进入了致命的俯冲状态。该知情人士补充道，负责调查的中国当局并没有发现失事飞机有任何机械或飞行控制问题。涉事的波音 737-800 是全球航空业的主力机型，在商业飞行中拥有相当不错的安全记录。还有一种可能性是，飞机上的其他人闯入驾驶舱，故意坠毁了飞机。在东航对华尔街日报的官方回复中，表示飞行员的健康和家庭状况良好，并补充说他们的财务状况也很好。在被询问到驾驶舱入侵的可能性时，其指出这不可能发生，因为飞机在坠机前没有发出任何紧急信号。中国民航局也于 4 月 20 日发布《“3•21”东航 MU5735 航空器飞行事故调查初步报告》，表示初步调查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现象，飞行数据记录器的数据修复及分析工作仍在进行中。#东航

2. 浙江与河南等地以防止诈骗为由默认关闭境外电话和短语功能

近期，包括浙江、河南在内的多个省份的电信部门以防范境外电话诈骗为由，下令关闭手机接听国际及港澳台电话及短信功能，用户如果要开通则须另外登记。中国移动浙江相关负责人表示，公司正通过短信形式分批次通知客户；如果用户需要接听国际及港澳台电话，须另外进行登记。此外，河北的电信运营商此前也于 4 月 15 日发布公告，所有用户的“国际及港澳台短信业务”接收功能将变更为默认关闭状态。#中国

3. 卫健委主任发表署名文章，建议建立永久性方舱医院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主任、党组书记马晓伟于 5 月 15 日在《求是》杂志发表文章《坚定不移贯彻“动态清零”总方针坚决巩固疫情防控重大战略成果》。在该文章中，马晓伟表示要强化早期防控能力，完善常态化监测机制。具体措施包括建立步行 15 分钟核酸采样圈，每周定时检测，重点人群加大检测频率；提前规划准备定点医院和亚定点医院、永久性方舱医院、集中隔离点，把防控的人力物质资源备足备齐，确保一旦发生疫情迅速启用。马主任称，“动态清零”的防疫方针使得中国的新冠感染率、死亡率保持全球最低水平，充分体现了党的领导的政治优势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显著优势，必须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中国 #新冠疫情

4. 芬兰议会以压倒性优势赞成申请加入北约

据路透社报道，在芬兰总统尼尼斯托于周日宣布将申请加入北约后，本周二（5 月 17 日）芬兰议会以压倒性多数票赞成了该申请。在 200 位议员中，188 位投了赞成票，8 位选择了反对。芬兰的邻国瑞典也于周一正式宣布将申请加入北约。芬兰总统尼尼斯托和瑞典首相安德松将于星期四到访美国，并和美国总统拜登讨论申请加入北约的事宜。德国总理朔尔茨此前也表示，若芬兰和瑞典申请加入北约，德国会全力支持他们。#北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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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 N记早报

Fri, 13 May 2022 08:46:49 GMT

1. 警察以违反“足不出户”和“妨碍公务”的罪名，暴力带走上海有阳性楼栋的阴性居民

微博博主 @代鱼 hairtail 于今日凌晨发布文章《5.12 号晚上发生的事》，IP 地址显示为上海。文章中记录了某社区楼栋中发生的真实故事：作者所在楼栋检测出五个阳性，按照防疫规定，“一户阳性，上下左右呈十字星状的住户，同楼层的住户，甚至是同楼栋的住户都要被拉去酒店进行隔离”，但后来得知这些阴性、非密接、非次密接的健康居民被带去的是集装箱方舱。5 月 12 日当晚九点，居民发现防疫办在撬居民的门，便聚集在楼道内表达诉求，最后以楼长的保证结束。但在一个小时后，一辆警车来到社区，一名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一边抽打一名居民的身体、一边用手铐往居民手上套。上前阻拦的女子拽住工作人员后背要求不能强行带走，工作人员大喊“放开我”，并“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在争执的混乱中，最后两人以违反“足不出户”和“妨碍公务”的罪名被带走。

微博评论中有附图，亦有疑似同楼住户确认事情真实度。目前无相关新闻报导。 #上海 #疫情防控

2. 国家移民管理局发布”从严限制中国公民非必要出境活动“公告

昨日下午，国家移民管理局微信公号发布公告，表示在 5 月 10 日公安部副部长，国家移民管理局党组书记、局长召开的党组会议中，要求”严格执行从严从紧的出入境政策，从严限制中国公民非必要出境活动，严格出入境证件审批签发“。

近日，豆瓣、微博、微信等地有出现”剪护照、护照停发“的说法（目前页面均已不可见），后环球时报、人民日报等官方媒体进行”辟谣“，指此为”歪曲抹黑我出入境管理政策，意图干扰常态化疫情防控条件下依法、精准、有效的出入境管理措施“。 #移民 #出境

3. 日本东京政府宣布，将于今年 11 月实施同性伴侣宣誓制度

据日本共同社报导，东京政府表示将从 11 月开始实施同性伴侣宣誓制度，将在今年 6 月向东京都议会提交现行人权条例修正案草案。

日本在法律上并未承认性少数婚姻，但许多县市地方政府都透过颁布类似法案承认性少数伴侣，而东京亦成为在青森、秋田、大阪、福岡等八个县市之后，第九个承认性少数的城市。该制度适用双方需是成年人，不受国籍限制，至少有一位伴侣是性少数并在东京居住或工作即可。东京政府官员亦表示正在考虑开放同性伴侣申请市政住房，并能够为同性伴侣签署手术同意书等合约。 #日本 #性少数

4. 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决议通过：调查俄罗斯于乌克兰的侵犯人权行为

当地时间 5 月 12 日，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举行了调查俄罗斯军队在乌克兰侵犯人权行为的表决，现场以 33 票赞成、2 票反对压倒性通过决议。其中 2 票反对为厄立特里亞与中国。

莫斯科驻日内瓦联合国大使 Gennady Gatilov 表示，这是“集体西方”（collective West）试图妖魔化俄罗斯的政治行动；俄罗斯代表则缺席此次会议以示抗议。 #俄罗斯 #乌克兰 #人权

5. 市场监管总局对知网进行立案调查

今日下午，市场监管总局表示，将对知网涉嫌垄断之行为立案调查。

去年 8 月，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退休的赵德馨教授因在知网下载自己的文章需要收费，但又从未授权过知网刊登其百篇论文而告知网侵权。此事掀起无数声讨知网收费高、垄断业界等问题的浪潮。最终赵德馨胜诉，获赔 70 万，知网表示“不再收录他的文章，已收录的也全部下架”。之后赵德馨妻子、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退休教授周秀鸾亦起诉知网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据报导，法院一审判决知网需赔偿周秀鸾每篇文章 2100 ~ 2400 元不等；知网因起诉金额过高上诉，二审驳回。 #知网 #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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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 N记早报

Thu, 12 May 2022 03:42:05 GMT

1. 香港 612 基金信托人因涉及勾结境外势力全员被捕，后获准保释，警方要求所有人员上交旅行证件

据香港独立媒体5 月 11 日消息称，继 612 基金信托人之一的许宝强于 5 月 10 日晚在机场被捕后，其余四名信托人也相继于 11 日被拘捕。

612 基金五名信托人分别为前岭南大学文化研究系客席副教授许宝强、天主教香港教区荣休主教陈日君抠机、大律师吴霭仪、歌手何韵诗和目前正在服刑中的前立法会议员何秀兰。据悉，许宝强原定作为大学访问学者，准备于 5 月 10 日晚搭乘飞机前往欧洲，但不料在机场突遭拘捕，理由为其涉及勾结境外势力。何韵诗本在许宝强被捕后向独立媒体报了平安，但数小时后助理便确认何韵诗也遭拘捕。

据独立媒体 12 日最新消息称，警方此次的拘捕行动是因所有人员涉嫌串谋勾结境外势力，违反了《香港国安发》第二十九条。据悉，所有被捕人员已获准保释候查，但警方要求涉案人员必须上交个人全部旅行证件，且警方向法院申请传票控诉所有信托人及一名 37 岁男子没有为 612 人道支援基金作出注册，称此行为违反了《社团条例》的规定。

警方表示，因上述人员均涉嫌与外国或境外机构串谋，危害国家安全，所以拘捕行动仍会继续。 #香港 #国安法 #反送中

2. 南充一医院院长、副院长因违规收治发热病人各被判刑一年

据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公众号5 月 10 日发布文章，2020 年 1 月，南充市顺庆区一医院院长和副院长不顾医护反对和疫情防控措施，坚持将一名发热病人收治入院，导致该医院十余名医院人员被隔离。5 月 10 日，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公开审理此案，涉案人员因妨害传染病防治罪被当庭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据悉，2020 年 1 月正值武汉疫情爆发时期，该院副院长的两名亲戚因发热前来医院问诊，法院称医院院长与副院长不顾医护反对和疫情防控措施，坚持将病人收治入院进行治疗，最终因其中一名患者为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而导致医院十多名员工被隔离，并使医护人员及其家属以及社会上不定多数人群存在被感染的严重风险。法院于是判定该医院院长与副院长违反了传染病防治规定，构成妨害传染病防治罪，且因二人共同犯罪，应依法严惩，遂判处二人有期徒刑各一年。#疫情防控

3. 朝鲜发现首例新冠病毒感染病例

据CNN5 月 11 日报道，朝鲜发现了首例新冠病毒感染病例，系奥密克戎 BA.2 变异毒株。

据 CNN 援引朝中社报道，称朝鲜目前还无法确定具体的感染人数，但已出现多名疑似流感症状的患者，且首例感染患者发现于首都平壤边境。据悉在 5 月 8 日，从一些发烧人员的身上提取的样本与奥密克戎毒株进行比对时，发现了样本对奥密克戎变体呈阳性。

目前金正恩已下令所有城市采取封锁措施，要求出现疑似流感症状的人员居家隔离，并指示分发政府已储备的医疗资源，以备发生有关新冠疫情的紧急情况。且金正恩在出席的一次政治局会议上表示，政府决定将国家检疫措施提升到“最高紧急状态”。 #朝鲜 #新冠疫情 #奥密克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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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 N记早报

Wed, 11 May 2022 11:48:28 GMT

1. 世界卫生组织指中国“清零”政策不可持续

昨日（5 月 10 日），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对中国的防疫政策发表看法，他认为“清零”政策不可持续，指出“考虑到病毒的表现还有我们现在对未来的预期，我们认为这是不可持续的”。他还表示，“我们已经和中国的专家指出了这种防疫政策的不可持续性，转变是非常重要的”。

世卫紧急事务主任瑞安（Mike Ryan ）表示，“清零”政策对人权的影响也需要被纳入考虑因素之中，需要在防疫措施与其对社会与经济的影响之间取得平衡。

目前，联合国微信公众号关于此事的报道已无法分享，分享界面显示“该文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文章被禁止转发”。 #疫情

2. 612 基金信托人许宝强昨晚在机场被警方带走

据独立媒体报道，612 基金信托人许宝强昨晚离港时，于机场被警方以涉嫌勾结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带走。

612 人道支援基金成立于 2019 年 6 月 15 日，是为反送中运动中受伤、被捕或有关人士提供人道支援的基金。基金信托人包括天主教会枢机陈日君、大律师吴霭仪、岭南大学文化研究系客座副教授许宝强、前立法会议员何秀兰及歌手何韵诗。

612 基金多次受官媒批评，被指基金未有社团注册、与外国势力勾结等。去年 8 月，因负责资金托管的“真普联”（真普选联盟有限公司/ Alliance for True Democracy Limited）将结束运作，612 基金宣布亦将有序停止运作。

《独媒》正向警方查询事件，据《独媒》引述 612 基金另一信托人何韵诗的助手的回复，何韵诗目前平安。 #香港

3. 美国国务院更改台美关系描述

上周，美国国务院更新了对台美关系的描述，将对台湾安全的六个保证纳入了新描述之中，删除了“台湾是中国一部分”“美国不支持台独”等描述。

昨日，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回应，修改“美台关系事实清单”是虚化、掏空一中原则的小动作，‌这种在台湾问题上搞政治操弄、试图改变台海现状的做法必将引火烧身。 #台湾 #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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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 N记早报

Tue, 10 May 2022 12:56:04 GMT

1. 媒体人连清川发文控诉防疫隔离政策，遭到全网删除

5 月 10 日，媒体人连清川于个人公众号“清川书房”发布长文《我没有妈妈了。可是我却不敢回家见她最后一面》，受到广泛关注。连清川于文中叙述在母亲节当日收到母亲病危的消息，尝试无数私下和公开渠道从上海返乡，但最终因为硬性隔离政策，未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连清川在文中写道：“所有发生的悲剧，都是私仇，不是公愤。私仇，是一定要报的。”

文章和各公众号的备份发出即被删除，后续仅能以 pdf 形式传播。#上海防疫 #言论自由

2. 长沙比亚迪被指控环境污染，影响周边居民健康

据《中国慈善家杂志》报道，今年 4 月以来，长沙雨花区嘉和城小区多位业主及子女感到身体不适，出现频繁流鼻血、头晕、恶心等症状，部分业主指出小区中弥漫“强烈的刺激性气味”。业主指出，刺激性气味来源为长沙比亚迪汽车有限公司的污染问题，而最近的小区离比亚迪仅有一百米。5 月 6 日晚，附近多个小区居民聚集在长沙比亚迪 2 号门前表达诉求。

长沙市生态环境局于今年 1 月发布的《2021 年长沙市重点企业挥发性有机物综合整治情况公示表》中，点名长沙比亚迪应于 2022 年 5 月前将客车厂涂装车间底漆、中涂、面漆改用水性漆。观察者网指出，截至 5 月 6 日，比亚迪仍未完成上述挥发性有机物的整改。

5 月 7 日晚，比亚迪官方微博发表声明称“园区排放符合国家相关法规及标准”，并指出网传“排放超标引起流鼻血”的情况为恶意造谣。5 月 8 日晚，长沙政务公众号“长沙发布”发文称，长沙市委、市政府已成立调查组，将会进驻比亚迪雨花区工厂展开调查。据财联社消息，有知情人士透露称：“工厂目前已经在进行停产整顿。”#环境污染

3. 七国集团外长发表声明，对香港特首选举深表关切

据香港 01 报道，5 月 9 日，七国集团（包括加拿大、法国、德国、意大利、日本、英国、美国，G7）外长以及欧盟高级代表强调发布关于香港行政长官选举的声明。声明指出，提名程序和任命都与普选目标严重相悖，并且对香港公民权利的持续破坏表示严重关切。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于 10 日表示，将谴责西方国家和机构粗暴干涉中国内政。香港政府发言人称，欧盟和 G7 声明干预中国内政，违反国际关系基本准则。#香港选举

4. 前独裁总统之子小马科斯压倒性票数赢得菲律宾大选

据德国之声报道，当地时间 5 月 9 日，已故独裁者马科斯的独子小马科斯（Bongbong Marcos），以过半票数战胜对手林丽妮（Leni Robredo），当选菲律宾总统。据澎湃新闻，小马科斯以“我们将再次崛起”为竞选口号，强调“团结和希望”。他曾多次缺席总统候选人辩论会，缺少对其政见的具体表述，并且避讳谈论家族历史。

1965 年至 1986 年，其父费迪南德·马科斯曾统治菲律宾統治 20 年。据纽约时报，马科斯曾主张经济、社会改革，但最终施行威权主义统治，最终因公众反抗下台，被迫流亡。#菲律宾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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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N记早报

Mon, 09 May 2022 12:10:27 GMT

1. 上海清零压力下极端防疫，法律学者建言微博遭禁

自今年 3 月 28 日以来，上海进入疫情“静态管理”状态下，“封城”中频频出现因强制性防疫政策措施频频引发的次生灾害，以及基层管理问题也随之凸显出来。在坚持“动态清零”、“大上海保卫战”的中央发言表态下，上海近日也因“社会面清零”、“阳性感染者家庭终末消毒”等防疫措施出现部分小区“一人阳性，整栋楼都要被拉去隔离”、“强制入户消杀”等极端防疫政策执行情况。

5 月 8 日，上海华东政法大学宪法学教授童之伟在网络发表《对上海新冠防疫两措施的法律意见》建言，指以上防疫措施引起非常严重事态，市民反应很强烈，很可能造成某种法制灾难。他在文中指当地街道办、派出所强制将市民送往方舱隔离是非法，应该立即停止。因为“紧急状态”是一种法律状态，必须经全国人大常委会和国务院，依《宪法》宣布才出现或存在，绝对不是任何机构或官员随意认定和信口开河宣告。他又表示，中国没有任何法律授权任何机构和个人，强制让居民向公务人员交出住宅锁匙后离家，让后者进入住宅作病毒消杀。童之伟指出，上海市委市政府若认为出现紧急状态，可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或国务院根据《宪法》采取相应措施，但病毒的毒性不强，危害不大，应该防止防疫过度，防止严重得不偿失。如何在科学防疫、民主防疫方面向全国做出表率，是上海各级领导和市民的责任和使命

这篇文章迅速获得上海民众及其他自媒体公众号的接力转发，不过，在多个平台上都立即被删帖。童之伟的微博帐号当晚已经被禁言，过往内容也被清空。

取而代之的，是“财经”杂志 2020 年 2 月发表对童之伟的访谈“童之伟：在法治轨道上化解公共卫生危机”再次被民众找出并转发。同时，5 月 9 日，一条上海市民给防疫工作人员和民众普法关于“公权与私权边界”的视频也在国内社交媒体上被民众广泛传播，表达对于“合法防疫”、维护自身权益的普遍心声。 #上海 #疫情 #法律

2. 中国教育要闻：上海中高考延期举行；部分中国高校退出世界大学排名

日前在上海市召开的第 176 场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新闻发布会上，上海市副市长陈群宣布上海市秋季高考统考，将延期至 7 月 7 日至 9 日举行；中考延期至 7 月 11 日至 12 日举行，并取消初中理化实验考试、外语听说测试，相关成绩以满分计入学生中考总成绩。而今年，上海将有 5 万多名考生参加秋季高考，11 万名考生参加中考，同时今年还是上海中考招生改革全面实施的第一年。

另据央广网求证，就网传并引发关注的“中国人民大学退出国际大学排名”一事，人大校方领导层已形成共识并做出决定。该决定符合我国教育发展方向，也将成为趋势。并在 2020 年 9 月，人大已就《深化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进行了研讨和成立了中国人民大学评价研究中心，以求建立高等教育评价的中国标准。中国人民大学校长刘伟早前则表示“深化教育评价改革，必须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符合中国国情的教育评价体系。”

除了中国人民大学，有消息称南京大学、兰州大学也已陆续退出“国际大学排名”。就在今年 4 月 15 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发布的《中共南京大学委员会关于十九届中央第七轮巡视整改进展情况的通报》中，南京大学校方明确，在《南京大学“十四五”规划》和《南京大学“双一流”建设高校整体建设方案》编制中，学校发展和学科建设均不再使用国际排名作为重要建设目标。而兰州大学一位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则表示，该校未参加过泰晤士高等教育世界大学排名，“之前泰晤士曾专门联系学校，最终决定不参加。QS 之前联系学校时，报过一年数据，后来应该没有再跟进。” #高考 #中考 #高校教育

3. B 站知名美食 UP 轻生离世，其公开出柜宣言遭媒体报道抹去

据公益杂志《同志之声》网络报道，5 月 5 日夜间 22:00，全网知名美食视频博主@一食纪在 B 站定时发布了一则以《谢谢，再见。》为名的视频，表示“当你们看到这条视频时，我已经不在了，不必难过，我本过客。”视频发布后立即引起粉丝在线联动救援，数千网友在视频下留言劝他不要轻生，并第一时间报警。而后，其粉丝群成员提供消息指出 @一食纪已在 5 日晚 23 时许永远离开了我们，家人已在处理后事。

@一食纪在告别视频中，也公开了自己的同志身份，写道“我是 gay，不用躲躲藏藏的感觉很好。”而主流媒体在报道时却给这行字打上马赛克并对视频进行二次剪辑处理，本地媒体等在报道中也对其勇敢公开性取向身份的决定不予体现。 #LGBTQ #媒体

4. 香港特首选举唯一候选人李家超 1416 票当选，被问及政纲言论自由及新闻自由

据端传媒报道，香港特首选举唯一候选人李家超 5 月 8 日“众望所归”当选，64 岁的他将成为上任时最年长特首。北京“完善”香港选举制度后，选委会组成大幅改变，上届逾 320 名非建制选委消失殆尽，人数亦由上两届的 1200 人增至 1500 人（实际 1461 人）。李家超提出政纲前，已取得逾半选委提名，最终以 1416 票当选。

在今日 9 日中午，李家超拜访立法会主席梁君彦，据香港独立媒体报道，李家超再被问到政纲没有提及言论自由及新闻自由，他称《基本法》中各种自由“都是我们已经拥有了的”，指“但是这些自由不代表违反法律的自由，所以在法律容许之下，大家是有绝对大的自由”。

在早前公布的李家超的政纲，主要分为 4 大部分，包括强化政府治理能力、提供更多安居之所、全面提升竞争实力、建立共融社会。在强化政府治理能力方面，他说，新政府需要进一步革新、优化治理能力，打造忠诚、高效、贴地的施政团队。但这支施政团队要以“爱国者治港”为原则，并同时强调，要培育“爱国爱港”、具备世界视野的新一代。对比林郑月娥2017 年发布的政纲中文版本约 2 万字，而李家超政纲约只有九千字。有分析形容，李家超政纲“笼统”，具体内容不多，不少政策也是延续林郑月娥政府的提议，不是新构思。

而今日下午，李家超也拜访了四个中央驻港机构，包括中联办、国安公署、外交部驻港特派员公署以及解放军驻港部队。 #香港 #特首唯一候选人 #言论自由 #重组政府架构

5. 纪念二战胜利日 77 周年，俄乌发表讲话

据路透社 9 日消息，自俄罗斯军队今年 2 月 24 日入侵乌克兰以来，已经破坏了村庄、城镇和城市，并迫使近 600 万乌克兰人逃离。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今年纪念二战中战胜纳粹日时表示他的国家将在与俄罗斯的战争中获胜，不会割让任何领土。在书面讲话中，泽连斯基称“在战胜纳粹主义的日子里，我们正在为新的胜利而战。通往胜利的道路是艰难的，但我们毫不怀疑，我们将赢得胜利。我们为我们的祖先感到自豪，他们与反希特勒联盟中的其他国家一起，打败了纳粹主义。而我们将不允许任何人吞并这一胜利，我们将不允许它被侵占。”

今日（9 日），俄罗斯也在首都莫斯科的红场举行阅兵，纪念卫国战争胜利 77 周年。总统普京出席阅兵仪式并致辞，提到俄罗斯士兵正为国家安全而战，强调俄罗斯在乌克兰的特别军事行动是一项必须而及时的措施，是一个独立、强大和主权国家的正确决定，又为在二战中和在顿巴斯地区为俄罗斯而战的阵亡士兵默哀。普京说，俄罗斯过去一年与北约及其他欧洲国家关系紧张，俄方呼吁欧洲找到一个公平的妥协方案，但欧洲不想听到莫斯科的声音，西方亦正准备入侵俄罗斯，批评北约和乌克兰正在俄罗斯边境，制造俄方无法接受的威胁。 #乌克兰 #俄罗斯 #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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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N记早报

Fri, 06 May 2022 04:08:36 GMT

1. 长沙居民自建房坍塌，53 人遇难

据财新报道，4 月 29 日中午，湖南长沙市望城区金山桥街道金坪社区一居民自建房发生坍塌事故，坍塌建筑为六层板砖混结构，建筑面积约 800 平方米。事发时建筑内被困人员 23 人，事发地附近另有 39 人失联。根据 5 月 6 日最新通报，这起事故中 10 人获救，53 人遇难。长沙市检察机关已逮捕9 名嫌疑人，包括房主、设计施工负责人和湖南湘大工程检测有限公司相关人员。 #事故

2. 工伤工友服务机构乐行停止运营

4 月 30 日，佛山市顺德区乐行社会工作服务中心发布停止运营公告。乐行成立于 2015 年 12 月，面向因公受伤者开展社会服务，为工伤者和工伤残障人士提供安全培训、法律咨询服务和心理支持。 #工伤

3. 习近平坚持“动态清零”方针；各地疫情管理乱象丛生

5 月 5 日，习近平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会议，表态将坚持“动态清零”方针，并声称：“坚决克服轻视、无所谓、自以为是思想；坚决同一切歪曲、怀疑、否定我国防疫方针政策的言行作斗争”。

据网络流传视频显示，一上海居民被多位身穿防护服、身贴警察标识的人员从家中带走，理由为“怀疑播放《国际歌》“，要求将该居民传唤调查。5 月 1 日下午，网传上海新长征福利院将一名还有生命体征的老人转运至殡仪馆，两名殡仪馆转运人员及时发现并将老人送回福利院。上海普陀区政府将该福利院院长、普陀区民政局局长等 5 人免职并政务立案。据报道，本轮上海疫情中多家养老护理院情况危急，其中，东海养老院出现多起老人死亡事件。

5 月 1 日，山东大学中心校区出现 1 例初筛阳性，当日起安排全校师生超过 1 万 3 千人转运至济南、淄博、泰安、德州等 4 市的方舱医院和酒店隔离。山东大学自 2 月以来已实行封闭管理，目前病毒传播原因不明。 #动态清零

4. 山西影印店老板为 252 名货车司机伪造核酸检测报告，获刑一年六个月

据澎湃报道，2021 年 8 月，山西省吕梁市岚县一影印店老板梁某受一名运煤货车司机所托，协助其修改核酸检测报告时间。梁某认为当地属于低风险地区，遂将该报告扫描，使用修图软件修改核酸检测报告，方便该货车司机通行。随后，梁某陆续为 252 名货车司机伪造核酸检测报告 621 分，每份收取 5 元费用，非法获利 3105 元。2021 年 10 月，梁某经人举报被抓获归案，法院认定其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人民币 6000 元。 #核酸

5. 核酸和抗原检测产业业绩爆发，国内市场毛利率显著高于国外市场

根据财新整理国内多家核酸检测试剂和抗原检测头部企业今年一季度财报及去年年报显示，随着各地普遍开展常态化的大规模核酸筛查，核酸检测试剂产业成为疫情以来产值增速最快的产业之一。迪安诊断、金域医学、凯普生物在 2021 年第一季度的总营收高达 104.1 亿元，营收增速分别为 87.13%、128.81% 和 307.09%，归母净利润增速分别为 4989.85%、1023.12% 和 771.05%。新冠抗原检测试剂企业中，九安医疗 2022 年一季度的营收相当于 2021 年全年的 9 倍，归属净利润是 2021 年全年的 15.7 倍；万孚生物在国内市场的毛利率显著高于国外，公司 2021 年财报显示，其在华南地区的毛利率为 69.35%，在欧洲、美洲地区的毛利率分别为 48.98% 和 47.41%。4 月 2 日，国务院出台《关于降低新冠病毒核酸检测价格和费用的通知》，明确单人单检降至不高于每人份 28 元、多人混检统一降至每人份不高于 8 元。 #核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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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 N记早报

Fri, 29 Apr 2022 05:09:03 GMT

1. 上海多个小区自发组织”我们要物资“砸锅音乐会，官方定义为“境外势力”。

昨日（4 月 28 日）下午，微信朋友圈与聊天群内开始流传多张上海各小区“我们要物资”集体砸锅音乐会海报，相约于自家阳台敲锅”演奏“；发起社区有大场镇联建小区、海江 2 村、万荣阳光苑、爱心公寓、普善新苑、泗塘八村、景瑞花园等。当晚 7 点至 8 点，多个社区居民参与；亦有居民用投影仪在对面楼栋打出“我们要物资”五个大字。后有网传视频与截图显示，官方称此次活动为“境外势力鼓动”，要求市民“不信谣不传谣”、“保持理性”。

2. 卫报报导法医鉴定结果，称俄军对布查平民使用一战用武器、造成大量伤亡；南风窗转载报导时改俄军为“乌军”

英国卫报于当地时间 4 月 24 日报导乌克兰布查平民伤亡状况报告，发现数十名平民被俄罗斯大炮发射的一种小型金属箭 Fl é chettes 射死；武器研究专家则表示该金属箭为一战期间广泛使用的杀人武器，会被包含在炮弹中，每个炮弹最多可含 8000 枚 Fl é chettes；在击中受害者时金属箭将弯成钩子、后部断裂，造成二次伤害。国际特赦组织表示，该金属箭通常用于穿透茂密植被以击伤敌人，但绝不应在平民区使用。据布查目击者称，俄军曾于 3 月底在布查用大炮发射了箭弹。

中国南风窗媒体在转译该报导时，则将法医尸检结果改为“乌军炮击布查所致”。

据路透社报道，当地时间 4 月 27 日，俄罗斯军队用催泪瓦斯与闪光弹驱散乌克兰赫尔松市（Kherson，乌克兰语Херсон）自由广场上支持乌克兰的和平集会，目前至少有四人伤亡。赫尔松市为俄军 2 月 24 日入侵乌克兰以来第一个被攻占、任命新市长的大型城市。

3. 台湾首次单日新增确诊人数破万，快筛试剂购买实名制

4 月 28 日，台湾单日新增 11,353 例确诊，2 例死亡。其中新北市与台北市共有近 7000 人确诊。同日，“快筛试剂实名制”政策正式实施，持有健保卡或居留证之民众可购买；每人限购一份，每份 5 剂，每剂 100 台币。陆生与部分移工没有健保卡与居留证。

据卫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通报，自 4 月 27 日起台湾取消“简讯实联制”措施，改鼓励民众下载“台湾社交距离”APP，透过开启蓝牙定位的方式确认是否与确诊者同足迹等防疫资讯。“简讯实联制”自 2021 年 5 月 19 日起开始实施，系通过扫商铺、场所二维码以协助地方政府人员掌握个案活动史的防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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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 N记早报

Thu, 28 Apr 2022 10:02:32 GMT

1. 中国多地遭长时间封城影响

自媒体一条报道，截至 2022 年 4 月下旬，中国多个地区已经遭受长时间的封城影响。云南的瑞丽已断断续续封城 160 天；黑龙江的绥芬河已封城近 90 天；广西的东兴也持续封城 60 天。其中，根据全民核酸筛查人数对比推算，疫情爆发以来，约有 20 万人离开了瑞丽，近 10 万人离开了东兴。

BBC 报道，上海封城也持续了一个月，尽管有多个卫生专家，包括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与同事关伟杰在 4 月 6 日于中国中科院旗下的英文学术期刊《国家科技评论》（National Science Review）发表《关于中国在即将到来的 COVID-19 时代重新开放的战略》的文章，委婉地提出“动态清零”已经不适合处理新的变种病毒。但官方仍坚持“动态清零”政策。

2. 多家互联网平台将强制显示 IP 属地功能，用户无法主动关闭

4 月 28 日，微博发布了 IP 属地功能升级公告。公告称微博将在评论区和个人主页显示用户的 IP 属地，而且用户不能主动关闭。据电商报报道，微博在 3 月即上线该功能，但并没有强制所有账号进行显示。4 月中旬，抖音、快手、小红书、今日头条、知乎等，相继上线了“网络用户 IP 地址显示”这一功能，在境外可以显示国家，在境内则可以显示到省市，而且用户无法关闭。

据南方都市报报道，“显示用户的 IP 属地”曾在国家网信办 2021 年曾征求意见的《互联网用户账号名称信息管理规定（征求意见稿）》中有所体现，但这个部门规章征求意见稿并没有正式实施。3 月 26 日 16 时，“建议取消微博 IP 地址”的话题的阅读次数累计已超过 2080 万。并且即使在测试阶段，关闭新浪微博访问位置权限后，依然显示 IP 属地。相关功能引发了公众对个人隐私的大量担忧。

3. 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访华前夕，不同国际机构发出呼吁

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米歇尔·巴切莱特(Michelle Bachelet)3 月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宣布“预计将在 5 月”访问中国，受到国际社会关注。4 月 19 日，60 个国际组织发布联合声明，担忧她与中国政府谈判的条件是否允许她可以不受干扰地进入中国和进行调查，同时指出她没有采取适当而公开的外交措施及时回应有关中国严重侵犯人权的指控。他们进一步对高级专员访华提出数个呼吁，包括在访问中国前，尽快发布人权高专办关于新疆维吾尔地区严重侵犯人权的报告，同时与来自中国的相关民间团体和个人进行安全会面，并对人权捍卫者和其他被强迫失踪或被任意拘留的人进行调查等等。

据德国之声报道，自 2018 年以来，联合国人权高专办一直表达希望访问新疆的愿望，并就此与中国政府进行谈判。该机构也在编纂一份有关维吾尔少数民族在中国处境的报告。近 200 个人权团体敦促巴切莱特公布这份报告。据日内瓦外交人士透露，这份调查报告早在数月前就已经撰写完成或者是接近完成，但是始终未对外发布。

此外，记者无国界组织 4 月 27 日也致函巴切莱特，敦促她在 5 月访华期间关注中国压制新闻自由的问题，同时提出五项要求。包括释放所有 124 名被中国当局关押的新闻记者和新闻自由捍卫者；落实宪法关于保护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的条款；停止对新闻记者、外国驻华记者、各种媒体和出版商的骚扰；以及停止媒体审查和媒体监视等。

联合国人权高专办周二表示，一个为人权高专访华做准备的工作小组 4 月 25 日已抵达中国，并在广州进行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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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 N记早报

Wed, 27 Apr 2022 07:59:28 GMT

1. 巴基斯坦孔子学院遭遇自杀式炸弹袭击，四人遇难，其中三人为中国公民

当地时间 26 日，巴基斯坦卡拉奇大学孔子学院班车遭到自杀式爆炸袭击，造成四人遇难，其中三人为中国公民，一人为巴基斯坦籍司机。中国遇难者为孔子学院院长和两位教师。当地警方初步调查怀疑一名身穿罩袍的女子实施了自杀式炸弹袭击。

巴基斯坦分裂组织“俾路支解放军”（BLA）宣称对该事件负责，这是该组织第一次利用女性袭击者。该女子的推特自我介绍为教育学和动物学硕士，并且在推特上分享过不少书籍，其中包括无神论者、著名演化学家和动物行为研究专家理查·道金斯的专著。

“俾路支解放军”位于巴基斯坦最贫穷的省份之一的俾路支省。该组织要求俾路支省民族自决并从巴基斯坦中分离。“俾路支解放军”反对中国在巴基斯坦的投资，称当地人无法从中受益。该组织被巴基斯坦、美国、欧盟认定为恐怖组织。 #恐怖袭击 #巴基斯坦 #中国

2. 网传豆瓣注册需要身份证号，豆瓣否认

4 月 27 日，豆瓣更新个人信息保护政策。引发外界解读豆瓣新用户注册需要实名制，要求提供包括身份证号码、人脸信息等。此外，台湾、港澳台居民若注册豆瓣用户，需要手持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等有效身份证件信息，以及本人手持该证件的照片。

豆瓣方面回应称该解读不符合事实。称本次调整包括对于境外用户要求提供大陆手机号或身份证号；对于境内用户，创建小组时，需要人脸活体验证身份证信息，豆瓣不会存储人脸信息。

此前，豆瓣此前因为“违反《网络安全法》”被多次处罚，去年 12 月网信办称豆瓣已经被处罚 20 次，累计罚款 900 万元。 #网络审查 #隐私 #豆瓣

3. 推特接受马斯克 440 亿美元收购提议

社交媒体推特已经接受目前世界首富马斯克 440 亿美元的收购并私有化提议。如果收购成功，这将成为科技公司最大的收购案之一。马斯克在推特上写道：“我希望对我最尖锐的批评者也待在推特上，因为这是言论自由的含义。”但该收购也引发对于推特未来政策的担忧。亚马逊创始人贝索斯评论：“中国政府是否有了更多对于推特的影响力？”欧盟发出预警要求推特必须遵守欧盟对于数据安全和隐私的规定。 #推特 #社交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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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 N记早报

Mon, 25 Apr 2022 23:24:02 GMT

1. 防疫中国：被隔离与被遗忘的死亡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四月初，上海东海养老院已有超过 40 名住院人员死亡，远超官方彼时通报的死亡数字。此前，养老院几百名住院老人和医院员工染病，政府因此强行将老人们转移到 50 公里外的定点医院集中隔离。转运过程对患基础病老人的折磨、隔离点医疗条件与药物的缺乏，极大程度上导致了老人们死亡。三月底，医院停尸房里已有 24 具尸体；一名护工称，有天晚上她看到医院门口停着六辆灵车。

消息显示，浦东于 4 月 23 日起在居民楼门口围铁丝网，实行“硬隔离“。全国人大法工委发言人称，该举措既不合法，也不合理，超出政策必要性和限度，侵害公民合法权益。

网传消息显示，4 月 22 日凌晨，一外卖骑手发生车祸，头部受伤倒地，流了一地血。附近居民讲述，事故发生后，骑手的妻子赶到现场，痛哭大喊“救救他吧“。打 120 一个小时后，救护车驶来，外卖骑手被宣告死亡。事故发生地距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仅 700 米。

据真实故事计划报道，吉林省多所大学封闭管理期间，许多学生超过 30 天未能洗澡，上厕所、洗漱需要叫号预约，公共卫生间距离寝室只有五米远，但需要排队两个小时。

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周一在发布会上对外国记者说，中国部分城市采取的防控措施对生产生活产生了一些影响，但“绝大多数中国民众对政府的抗疫政策表示理解和支持“，”中国人民对战胜疫情充满信心“。 #防疫中国

2. 法国大选：马克龙战胜勒庞，连任总统

当地时间 4 月 24 日，马克龙以 58% 比 42% 的优势战胜极右翼候选人玛丽娜·勒庞（Marine Le Pen），赢得大选并连任总统。

本次大选过程在法国国内引起较大争议：由于法国采取两轮选举制，第一轮左派参选人梅郎雄（Jean-Luc M é lenchon）虽表现强劲，但最终因与勒庞相差不到 2% 无缘下一轮；第二轮投票仅剩中间派马克龙与极右翼勒庞入局，引发大批左派选民不满。14 日，大批学生占领索邦大学等多所高校以示不满，并与警方对峙，最终多所高校宣布暂时关闭校区以平缓冲突。

勒庞虽落败，但其大选数据反映了法国日益高涨的民族主义浪潮，包括其对穆斯林群体的敌视以及对现存政治建制高福利、亲欧盟政策的不满等。若与先前两次极右进入第二轮选举的 2002 年（齐哈克 82.2%VS 17.8% 让·玛丽勒庞）和 2017 年（马克龙 66.1% VS 33.9% 玛丽娜勒庞）的结果比较，本次极右支持率上涨至 42%；若从选民登记数据分析，34.2% 登记选民选择不去投票或投白/废票，马克龙仅获 38.52% 选民支持，两项数据均为自法国六八学运后 1969 年选举以来的最差表现。而马克龙亦在胜选感言中肯认部分选民并非认同其执政理念，而是为阻碍极右上台而投票给他。据华尔街日报分析，居住于小城或乡村的中年蓝领阶层成为勒庞的支持者的典型群像。 #法国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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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 N记早报

Wed, 20 Apr 2022 22:40:35 GMT

1. 济南市禁止药店销售退烧药、止咳药等四类药品

据济南时报4 月 19 日消息称，济南市市场监管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王玉强在济南市新冠疫情防控发布会上表示，应疫情防控需要，济南市目前所有药店已被要求暂停销售“四类药品”，即退热药、止咳药、抗病毒药品、抗菌素药品。王玉强表示，市民若出现身体不适的情况时应立即就医，不应擅自购买“四类药品”。

南方日报补充消息称，济南市监管部门曾在前期防疫工作中发现某药店存在违规销售“四类药品”的情况，认定其行为会为疫情传播带来潜在风险，于是立即对该药店进行了依法处理，并对其相关连锁药店也进行了停业处置，且表示市监管部门将联合公安，对药店及其负责人进行进一步的责任追究。

据官方实时疫情更新显示，4 月 19 日山东全境新增确诊为 0 例，无症状感染者 25 例，其中济南市 22 例。#疫情防控

2. 郑州市民举报高风险地区牌照大货车获奖一万元

据澎湃新闻4 月 20 日报道，郑州一市民于 4 月 12 日在路边发现一辆牌照来自高风险地区的大货车，在疫情防控意识的驱使下，他上前询问了该货车返郑后的报备管控情况，之后便向属地办事处进行了举报工作。郑州市卫健委表示，考虑到该市民的举报行为为后续应急处置争取了时间，避免了大范围感染风险，且郑州市卫健委鼓励更多市民在疫情防控工作中保持警醒主动作为，于是决定对此市民进行公开表扬并奖励其人民币一万元。#疫情防控 #举报

3. 人大代表抨击“独立女性”、“丁克”等“非主流”价值观，为破解低生育率现象建言献策

人民政协报于 4 月 18 日在其公众号发文《如何破解适龄人群不婚不育难题？人大代表这样说》，文中提及 2021 年中国结婚登记数据和出生人口数量均已连续五年下跌。针对此现象，湖北省荆州市人大代表、荆州市婚姻家庭法学会会长、长江大学法学院院长李华成认为，不婚不育现象主要出现在近些年，而中国一直有着早婚多育的文化习俗，面对婚育率下降问题应动员全社会营造浓郁的婚育氛围，并建议媒体对不符合“主流价值观”，例如“独立女性”、“丁克”等婚育观减少报道或不予报道（目前该文章已删除“‘独立女性’、‘丁克’”六字）。李华成还表示，随着高等教育的发展，大学生也易受到西方不良婚育观的影响，建议大学适当开设婚育课程和举办文化活动，使大学生早日树立正确的婚育观。李华成了解到，中国不婚不育人群中很多人抱有对婚育“恐惧”和“怕麻烦”的心态，但他对部分人认为“不婚不育是个性和自由的表现”的观点表示诧异。

李华成同样建言，各地应为经济困难的婚恋人群提供保障性住房，并期待计划内生育全免费，呼吁二胎、三胎补助尽快到位，且表示应严惩不利婚育生育的违法行为，例如各地应严格流产堕胎的条件程序，对不符合流产情形的堕胎行为给予相关责任人严厉处罚。该文章发布后引起了网民热议，目前阅读量已逾十万。#婚育率 #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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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 N记早报

Wed, 20 Apr 2022 10:45:11 GMT

1. 香港电台主持谭得志因 11 项指控被判囚 40 个月

据香港自由新闻报道，香港电台主持和人民力量成员谭得志于今日（4 月 20 日）被判监禁 40 个月和罚款 5000 港币。2020 年 9 月，谭得志因涉嫌多次发表煽动文字被国安处人员上门拘捕，其后一直被扣押候审。谭随后被指控在街头发表煽动言论，内容提及“光复香港，时代革命”口号，称警察为“死黑警”，举办未经批准的集会等行为，共计被控 14 项罪名。法院裁定其中 11 项成立，包括 7 项发表煽动文字和 1 项煽惑他人参与未经批准的集会。“我们都知道中国共产党在中国宪法中的法定地位。即使删除了有关共产党的文字，我认为被告仍然有煽动性的意图，旨在破坏特区政府。”负责该案的 Stanly Chan 法官表示，“因为特区政府是由中央政府授权的，这也是对中央政府的破坏。”

谭得志于上世纪 90 年代开始在香港的电台上主持节目，后来投身于社会运动，参与了占领中环、雨伞运动、反修例运动和一些区议会和立法会的选举。#国安法 #香港

2. 台湾铁路局免除五一劳动节退票手续费

台湾铁路局今天（4 月 20 日）发布公告，表示因为台湾铁路工会通过“五一劳动节不加班”决议，可能导致列车停驶，购买了 4 月 30 号到 5 月 2 号车票的旅客可以免除 20 新台币的退票手续费。因不满台湾铁路局公司化没有和工会充分沟通，台铁工会拟发动五一劳动节不加班行动。台铁预计西部干线最糟糕情况只能开出 17 班次。许多民众在工会公告发出后争相退票，但是不满要个人负担退票手续费。因此台铁今日致歉并表示不会收取手续费。#工会 #台湾

3. 社交媒体和搜索引擎选择性审查关于乌克兰和俄罗斯的信息

美国调查记者 Glenn Greenwald在 4 月 13 日发表文章，记述了主流的社交媒体和搜索引擎是如何选择性地审查关于乌克兰和俄罗斯的信息。今年 3 月初，27 个欧盟国家全面禁止俄罗斯媒体 RT 和 Sputnik在欧盟内的传播。Google 和 YouTube 也表示会屏蔽俄罗斯相关的媒体。在 Twitter 和 TikTok 等社交媒体上，许多被认为是支持俄罗斯的帐号被封禁，即使他们没有传播假新闻；而支持乌克兰的宣传和假新闻却被允许甚至是推荐。Greenwald 认为，这种审查制度是完全片面的，而且像往常一样，完全与美国的外交政策保持一致。他指出美国政府和科技巨头正利用这次战争来达到他们的政治目的，即加强对持有不同意见的人们的控制。纽约时报也表示，除了俄罗斯，来自乌克兰的假新闻也在网络上传播。#假新闻 #信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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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 N记早报

Tue, 19 Apr 2022 02:32:36 GMT

1. 上海市民于室外拉横幅抗议政府防疫政策，疑警方已介入

4 月 18 日凌晨，网传上海市华山路出现了多个抗议防疫政策的标语，上面用红色大字写着“此内容因违规无法查看”、“人们正在死去”、“逝者名单”、“反对无限制封城”。“逝者名单”上写着：东方医院护士、一位哮喘病人、拉小提琴的人、浦东一位透析病人、信息中心主任、经济学家的母亲、一位抑郁症女子、保安队长、独居老人、一位癌症患者、被网暴给外卖小哥 200 元的女性、两位清华校友、共康新村的一位老人、交大退休教授、永康居民区一位老人......武汉上海丰县乌克兰你我”。

当日晚，微博用户@科玛德雷斯坡发表微博称于华山路挂标语的其中一员为其朋友，凌晨三点三人已被警方带走，“手机被收缴，一个月后进行定性”。 #上海 #疫情 #言论审查

2. 中国国家卫健委主任：反对“病毒共存”等错误思想，迎接二十大

昨日，中国国家卫健委主任马晓伟在《学习时报》上发表了题为《尽快遏制疫情扩散，巩固来之不易的防控成果》的文章。

文章开头称，习近平总书记始终高度重视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亲自指挥、亲自部署，统揽全局、果断决策，在每个关键时刻都给予重要指导。

文章提出，要坚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理念；坚定不移贯彻“科学精准、动态清零”的方针，要旗帜鲜明反对当前一些所谓的“病毒共存”等错误思想和“病毒流感化”等错误论调；牢牢把握“坚持就是胜利”的工作要求。

文章最后提到，要“以更加饱满的精神状态，发扬敢打硬仗、连续奋战的优良作风，坚决守住不出现疫情规模性反弹的底线，坚决巩固来之不易的防控成果，用实际行动迎接党的二十大胜利召开”。 #疫情

3. 台湾放宽防疫政策

昨日，台湾中央流行疫情指挥中心宣布，无症状、轻症新冠确诊者居家隔离 10 天后，无须再采检就能解除隔离。

疫情指挥中心指挥官陈时中提到，根据专家会议决议修订无症状和轻症新冠确诊者解隔离条件，只要符合 3 个条件其中之一，即可解除隔离治疗，并接着进行 7 天自主健康管理。

条件一为距发病或采检日第 4 天内，追踪 2 次快筛或 PCR 阴性或 Ct 值大于 30；条件二为距发病或采检日第 5 至 9 天内，追踪 1 次快筛或 PCR 阴性或 Ct 值大于 30；条件三为距发病或采检日达 10 天，无须再次采检即可解除隔离。

根据国际文献资料，奥密克戎特性为第 3 至 5 天病毒量最高，第 5 天开始病毒量下降，第 10 天以上无法培养检体病毒，可被视为不具传染力，因此无须采检就可解除隔离治疗。 #疫情 #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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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 N记早报

Mon, 18 Apr 2022 08:27:38 GMT

1. 孙春兰视察上海梦花街，疑为屋顶摆拍

4 月 16 日，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赴沪调研疫情防控，期间视察上海老旧小区梦花街。东方卫视新闻拍摄视频画面遭网友质疑，孙春兰视察地点为某大楼屋顶布景摆拍。根据网传照片推断，该处视察点为上海黄浦区中华路永乐电器大楼楼顶，可俯瞰梦花街全貌。网传临近大楼居民拍摄的照片亦证实孙春兰团队是在屋顶上拍摄视察行程。

2020 年 3 月，孙春兰视察武汉疫情时，当地干部伪造社区物资供应充足的假象，以致武汉青山区社区内居家隔离超过 40 天的居民隔窗大喊“都是假的”。 #孙春兰 #都是假的

2. 上海浦东北蔡镇联勤村连夜转运全村居民

4 月 16 日，因阳性病例数持续增加，上海浦东北蔡镇防疫办公室要求联勤村全村居民当夜尽数离村。联勤村目前常住人口超过 8000 人。北蔡镇防疫办公室的告村民书要求，居民离开时不要锁家中大门、不能带宠物同行。全体居民搬离后，将进行全村“消杀”。4 月 8 日，北蔡镇党委书记蔡永强，党委副书记、镇长徐建军因“疫情防控工作中履职不力、造成疫情外溢”被免职。 #上海 #疫情

3. 常玮平妻子陈紫娟自述，西安市南窑头社区工作人员擅自将其健康码改为黄码

人权律师常维平妻子陈紫娟在微博上自述，4 月 14 日是常玮平律师生日，因常律所在看守所当地宝鸡市疫情管制严格，她无法前往看守所。14 日早，她接到自称是西安市高新区南窑头社区工作人员的电话调查行程，对方指责她“态度不配合”，扬言“那我就给你变黄码”。当日下午，陈紫娟的“陕西一码通”突然从绿码变为黄码，她紧急联系多个部门，得知她被无缘无故归类为“潜在密接”。第二天，陈紫娟发现健康码转绿。她表示：“一个街道办的人员认为我配合态度不好，就可以给我变黄码，让我在原地动弹不了。更绝望的是事后我也没法追究。”

2020 年 10 月，常玮平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1 年 4 月，常玮平被宝鸡市检察院逮捕，目前羁押在宝鸡市凤县看守所。在常玮平被关押后，陈紫娟持续声援丈夫，记录自己的维权遭遇。2021 年 9 月，陈紫娟曾至最高检控告宝鸡市公安局对常玮平刑讯逼供。#常维平 #健康码

4. 中国第一季度 GDP 高于多数分析人士预期，上海企业复工难

国家统计局今日公布，2022 年中国第一季度国内生产总值（GDP）同比增长 4.8%，略低于全年 5.5% 的增长目标。BBC 报道指出，第一季度 GDP 增长率未体现本轮上海疫情的影响。这一增长率高于相关机构如彭博社、路透社、摩根士丹利的最新季度调查预测值。

本轮上海疫情给中国经济带来重创，多个重点产业生产和供应链瘫痪。近日上海印发 666 家重点企业复工“白名单”，但部分企业表示无法马上复工复产，因为企业员工需要“本人及所在楼栋连续七天核酸检测全阴性”才可复工，且这份复工文件还未下达至各社区居委会，符合上班条件的员工不到一半。 #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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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新闻学院 | 江雪：记录的力量

Mon, 18 Apr 2022 03:21:57 GMT

自1998年进入新闻一线开始，江雪已在新闻行业坚持了24个年头。她对社会事件的追踪和新闻自由的执着，让她获得了南方週末颁发的2002年度“传媒公众服务杰出表现奖”，央视2003年颁发的“全国八大风云记者”等头衔。但在环境变化下，她最终离开了主流媒体，在2015年成为一个独立记者，并曾有一个自媒体账号“雪访”。

在7年的独立媒体历程中，她是如何坚持下去？过程中遇到什么挑战，她又是怎么看待这些挑战，对于年轻的媒体工作者，她又有怎样经验分享和建议……

主持人： 非常感谢大家在工作日的晚上来和我们一起听江雪老师的分享——“记录的力量”。可能很多人，尤其年轻的听众，最近知道江雪老师是因为她在西安疫情封城期间写的《长安十日》。江雪老师其实是一位老媒体人了，在中国媒体市场化刚刚开始起步的时候，就进入了传统媒体，是一名资深的调查记者。后来又在媒体转型的时候，转型做了自媒体。我们在西安疫情封城期间看到的这篇文章，也是通过自媒体的渠道发出的。同时，在最近的几波疫情，大家或许也观察到——所谓的传统媒体和机构媒体的报道的数量和质量都在慢慢地降低和减少，当然这其中有很多大家显然易见的一些原因。像江雪老师这样的记录，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显得更加难能可贵。那我们这次也想请江雪老师来分享一下：作为一名老传统媒体人，又转型成为一名自媒体人，在这期间所经历的是什么？以及在现今情况下，当我们还在中国这土地上，当我们遇见这样重大的公共危机的时候，该怎么样去记录？那么有请江雪老师开始分享。

江雪： 谢谢朋友们的邀请，很开心今天能来和大家交流。我现在身处西安，按理说最近因为郑州、天津疫情都起来了，西安好像有点得救了，大家的关注度应该没有那么多了。但其实，这个城市很魔幻，在天津和郑州疫情起来之后，又成功地上了几次热搜。包括这次关闭高新区两座医院、马雪娥等好几个新闻，如果大家一直在关注的话，应该还有印象。

我先介绍一下目前西安的状况。封城已经到第28天了。从2021年的12月23号开始到今天（1月20日），2022年第一个月中的一大半时间，包括辞旧迎新的时刻，人们都是在这样封闭的状态里度过的。昨天开始，我可以正大光明地下楼了。此前，封控非常严厉，小区家家户户的门上是贴着封条的（封条现在还没撤掉）。前阵子我下楼都是偷偷摸摸的，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自由的宝贵。

自从两年前武汉封城之后，西安这座常住人口1300万左右的大城市，也是所谓的国家中心城市，出现这样漫长时间的封城。到现在（编注：指讲座1月20日当天），大部分市民仍然不能离开他们的小区或居住地。这是一次非常严厉的管控，当然也是非常大的公共事件。

从武汉到今天，经历整整两年，我们可能曾经认为，在防疫的各方面应该有些进步。但是发生在西安的很多状况，让我们感到不是这样。身处其中，我深切地感受到其实这一切是一场公共的危机与灾难。

但是，刚才主持人也谈到了，对这么重大的事件，媒体的记录其实是非常少的。有兴趣的朋友也可以做相关的研究。两年前，在武汉封城的时候，有不少机构媒体去做了记录，像财新等都发出了很优秀的报道。记者在当地驻扎好几个月，做了全方位的、也有细节的报道。而这次西安封城我们看到，报道非常非常少。

今天讲“记录的力量”，那我也就从我这个小小的记录讲起吧。我会从《长安十日》讲起，也会谈到我之前的“雪访”等工作。“雪访”是我在离开机构媒体后，做过的一个公号，转世几次后已不存在。另外，这几年里，我曾做过一些调查记者的口述，是和王天定老师合作的一个项目。另外我比较自豪和开心的，是在2021年初，曾在一个关注性别议题的栏目——李思磐老师创办的“水瓶纪元”，做过一阵子编辑，后来这个栏目也因一篇女权的报道而被解散。最近的状态就是打打零工、自我雇佣、兼做编辑的工作。这是我要讲的自己经历的部分。

西安平日市集（图源：江雪）

缺乏准备、突如其来的封城

我就从《长安十日》讲起吧。这张照片是我随手的记录，拍摄于12月12日。西安的这一波疫情，官方的消息说是从12月9号开始的。到现在的话，应该已经发展到有2000多人确诊这样很大的数字。但是我们看到，在12月12号的时候，街巷还是很太平，在西安的城墙周围，市井生活气息还是很浓厚的。前不久有官媒说“烟火气回来了”，大家都很反感这种说法，因为烟火气的话一定是有人在街上、有人在生活才有烟火气，而最近一个月都没有这样的景象了。

西安 2021 年底疫情整理（图源：江雪）

这是对西安这一轮疫情的基本概述——截止2022年的1月19号，陕西累计报告本土确诊病例有2077例。西安成为武汉之后，感染人数最多的一个城市。至今，西安封城28天，宣布了一些区有限的解封。大部分人还是不能离开他们居住的小区或者村落。目前官方预计的正常化是在1月25号左右。

人们关注到西安疫情的严重，除了封城这一非常态的举措之外，应该是在12月27号前后，因管控升级，人们无法出行，出现大面积的买菜难，基本物资供应困难，人们的基本生活需求开始无法满足。而城市在实施最严厉的管控措施时，似乎并没有做好基本的预案。

在这个过程中，我自己感同身受——因为就身处其中。封城是12月23号开始的，到27号之前，有过短暂的几天时间，物资困难还没有那么明显，当时大家还可以两天出门一次，但需要小区开“路条”。到27号管控升级之后，事实上市场所有的流通都终止了，这立即让很多人处于困境之中。

对我来说，做这个记录，其实是非常本分、蛮自然的事情。因为我本来就是西安市民，另外我也是一名记录者。但坦率地说，在封城之初，我并没有想着去做这个记录，主要是因为没想到后来会如此严重。我当时在平台兼编辑，封城第一天，我意识到，疫情之下人们的生活会发生一些变化，也就按常规报了个题目，关注一下封城之日人们的反应。

于是我约了几位西安的朋友，他们有一定的文字表达能力，各自写了一下自己的感受。我当时发在平台上，题目是《六位市民口述：封城前的西安十二时辰》。这些市民中，有做公益的，也有家具城的老板，还有一位是律师，他们各自讲了自己的生活。像家具厂的那位老板，谈到疫情对他生意的影响等等。所以当时想着就是常规的记录，毕竟疫情已经发生两年多了。

当时的想法是，武汉之后又过了两年，今天大多数人都打了疫苗，据说陕西疫苗接种率在98%以上。不至于出现像武汉当时一样严重的状况——病死率很高，医疗资源临近崩溃，而且那时候人们对病毒主要是一种未知的恐惧。我是想关注着就可以，完全没有料到西安后来会有这样的发展。（有人问到“默存格物”公号，默存因发《长安十日》被禁言两周。但在禁言解除后，旋即被永久封号。编者注。）

我突然有了记录的意识，还是到27号，整个管控升级之后，人们一下子出现了基本的生活困难。我也处在惶恐之中。我虽然提前备了一些菜，但没想到管控如此严厉，内心也产生恐慌：不知道后面会怎么办，因为完全没法出门了。

江雪西安封城长文《长安十日》

问物业，小区里边也没有任何这样的准备。我在《长安十日》里面讲到，这个时候，最后发现小区旁边的便利店，成了我唯一的物资通道。这让我意识到，事情可能严重起来了。12月31号的时候，据说我们小区前面的楼上发现了病例，小区的管控再次升级，家家户户的门上都贴上了封条。完全不能出门，物资、后续的供给怎么办？买药怎么办？完全没有得到任何预案或者政府的安排。

接下来那两天，又出现种种新闻，包括高危孕妇没法去医院检查，网上出现孕妇在医院门口流血的视频（但这个事例我在写的时候没有采用，是因为当时的一些事实方面还不清楚）。另外也看到一个叫太阳花花花的女孩，她的父亲心梗后送到医院，等待核酸检测六个小时，最后抢救无效去世。我试着联系女孩，也看了很多资料，做了一些基本的事实调查，能够确信这个事的真实性。

到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做记录是必要的，确实在发生着很多事情，不像之前以为的，封城很快就会过去。

也同时注意到，这次疫情，机构媒体的报道非常少。后来我也跟财新的记者聊过。当时他们在武汉采访，可以接收快递，可以去医院，街上很多志愿者的车辆在行驶。后来，我看到有人说，当时的武汉有上万志愿者能够上街，参与到救援里边来。

但西安这次，因为政府采用了非常严厉的管控。一些社会组织和公益组织，虽然很早就有志愿者准备就位了，但是他们没法离开小区到一线去，因为很难拿到通行证，导致志愿者加入救援非常困难。这是我写文章的一些背景。其实大家也能看到，我的文字是非常克制平和的。对我来说，完全没有想到会引起那么大的反响和关注。它只是普通的一段记录而已。后来我想，确实是因为各方面的记录太少，《长安十日》才显得比较珍贵。

这是封城当日，我在文章中写到的村子，这个城中村有几万居民，病例比较多，村里有很多人后来被集中隔离。当时在封城前夜，可以看到有很多人是租户，包括文章里面写到保洁员，都在村口，他们是下午才出去的，很多人上午出去打工，然后傍晚七八点回来，整个村子都封闭了，就拿这个绿色的档板挡住，没法进去。我出于记者的本能，在封城令还没有正式执行的时候，先去街上看了看。

无法归家的居民（图源：江雪）

这都是我当时在街上所见。正在营业的商店也被挡在里边了，从天桥下去能看到。在另外一个城中村的外面，很多年轻人下班回家，村子也进不去了，都在排队，要求做48小时核酸检测才能进村子，只进不出。很多年轻人可能刚到这个城市里面落脚，所以只能在城中村里边，因为房价还是便宜很多，我曾经大学毕业的时候也在这个村子里住过，所以我比较了解。

被隔板挡住入口的商铺（图源：江雪）

还有一些照片，都是我在封城之初，管控还不是非常严厉的时候，出去拍摄的。这可能也是记者出身的人，会有的敏感。我只要能出去，就一定会做一些拍摄或者记录，这个可能是一种职业病，或者说就是一种本能。后来完全不能出门了，才意识到封城前出去的所见所闻，都对我后来完成这个记录，起到很大的作用。

后面这些照片是我朋友拍的，他有通行证，也是一位非常好的摄影师。

正进行消毒的公共场所

通勤路上的工人

参与防疫工作的人员

物资分派现场

工作中的医护人员

医院门口

次生事故下，愈发匮乏的医疗资源

后来，这些大的城中村，物资极度紧缺的困难状况有所缓解了，后面政府还是做了很多事情，包括物资的供应。1月14号左右，就是那个著名的新闻——西安高新医院和西安国际医学中心这两个医院，它们之前发生了孕妇流产、女孩的父亲心梗抢救无效这两个事情。政府后来做了处罚，但是处罚通告是让这两个医院停业整顿三个月。这两个在西安规模比较大的医院，尤其国际医学中心，在医疗资源、设施配备各方面都非常高配，有几千张床位。两个三甲医院在这样医疗资源紧缺的背景下被关闭，引起了很大的民意反弹。之前本来大家都是批评这两所医院的，这时候大家都转而同情医院。

我觉得这是比较容易理解的逻辑，就算医院有问题，或者在防疫中间出现漠视生命等等问题，也不能把医院给关停了。医院关停之后，还有很多病人需要治疗，他们怎么办？后来，因为外界关注的声音太强烈，政府应该也意识到了。两家医院被关停之后，在西安，有法律学者、体制内退休的法官、大学教授等人，都从法学角度分析政府的这个行政处罚行为，其实是违法的，在程序上有问题。

因为中国的行政处罚法其实是一部很成熟的法律，行政机关作出处罚，要遵守严格的程序规定。但政府这个对医院的通告是非常随意的。所以后来也有律师表示愿意帮助医院去提起行政复议，甚至行政诉讼等。但是医院毕竟还是民营医院，处于比较弱势的地位，后来应该没有去走法律程序。

在这样广泛的舆论和民意的监督之下，医院的通告也基本上是名存实亡的。后来我了解到，有一位著名的面部整形科教授，他那里有110多位孩子，等着他做小耳畸形的手术，面临着手术没法去做的问题。他也在微博上大声疾呼。这些都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政府应该是听到了，很快就回复了郭教授：这些孩子是可以继续治疗的。另外通告其实也没有严格被执行：重症病人可以留院治疗，轻症的患者一开始说服要动员要转院的，其实后来也没有再进行下去了，只不过他们不再接受新的病人。

这个事件，我看到是有澎湃新闻等几个机构媒体应该是有记录的。我觉得不管大家通过自媒体，还是通过微博，这种呼声应该还是多少地影响到了后面的结果。

记录，一名写作者的本分

所以回顾《长安十日》这篇文章，我认为其实对我来说，这一直是我的本分。我这两天看到也有一些热心读者，做了我的视频，或是说向我致敬啊等等，我是觉得是很惭愧的。因为我本人是写作者，也是居住在这里的人、市民。受过媒体的专业训练，对信息有基本的一些判断。我能够判断什么东西是整个事件里面最重要的。包括对信息的求证，我是有方法的。所以做记录真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例如2012年，说起来都将近十年前了，西安发生过“九一五事件”，大家可能应该知道U形锁和市民李建利，被群情激愤的民众里叫蔡洋的小伙把他的头颅打断了。这个事情，李建利在医院住了将近十年，前年才出院，我和他家一直有联系。十年前，我还在报社，但是在评论部，那时候也是出于本能，作为记者出身的人，你又身处其中，你能看到历史是在你眼前发生的。所以那时候我也去做了“915西安”的公民记录。当时没有机构媒体发表，我所在的报纸也没法发表。后来我把它发在博客上，还是得到了很多关注。

这次发生封城事件，对我来说逻辑是一样的，我尽本分。但我没想到带来这么巨大的反响，当天的刷屏应该也是形成了现象传播，阅读量是非常大的，也有很多反馈。后面很多自媒体转载，标志性的是环球时报退休的胡编，也写了一篇评论，讨论了这个事情，大家都觉得还挺有意思，跟他以往言论好像有点不一样。但我认为，我的记录引起这么大的反响，其实是不正常，背后我认为是真实记录的缺失，以及在事件里面媒体的缺失。说到媒体的缺失，后来我跟一些朋友沟通，可能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在那么严厉的管控之下，即使有记者来，也很难在西安展开采访。首先，你可能很难拿到通行证；其次在街道上通行，街道上什么人都没有，采访也是问题。所以我觉得是人们太渴望真实了，我7000多字的文章，可能做了一点点稍稍的弥补。

所以我的写作初衷，跟我过去其实都是一样的，我们的生活也是历史的一部分。我们可能是小人物，普通的、平凡的人，我们经历着此时此刻。对写作者或者记者出身的人来说，做这样的判断是比较容易做到的。在记录的态度上，我认为自己一直是非常克制、平和的。后来文章被删了，包括那些支持我的文章，只留下很多批判的，给我扣了各种帽子的——什么“汉奸”啦，“卖国贼”啦，“不配做中国人”啦……我认为更多是情绪性的谩骂。如果是当时身处西安的市民，或者稍微真诚地面对他们生活的人，我相信大家都会认为，我只是写到了他们最日常的生活。我的证据之一是，当时“默存格物”公号后面有数千条留言（当时公号主理人为了让文章多存活一阵子，可能没有放出来太多留言），我后来看到了一部分，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

这是随便摘一些。（这位留言者）讲了他家人的遭遇，其实非常像后来成为新闻事件的太阳花花花她父亲的状况。这一位读者谈到“一码通”崩溃以后，做核酸的时候人挤人。还有一位朋友说，“每天都来看看文章是否还活着”，其实这位读者的心情就跟我一样。

说真的，我看到这些留言以后特别感动。文章发出之后，因为各种力量，我后面也没有办法再继续发文章。但是这些留言让我觉得，我跟很多读者是站在一起。当时小编也很感动的，她说，“我感觉是你的文字给了他们希望和力量，让他们纷纷去记录和表达”。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觉得这是我在整个记录中非常安慰的一件事。事后确实我们能看到很多日记出来，有学校的老师，也有普通人。我自己，看到了至少有十个人的日记，更多人开始去写。

确实可能在那样非常苦闷、封闭的环境里边，我相信人的内心都会发生很多事。没有物资，或是很多年轻人住在商务楼、办公室里边，他们没有做饭的工具。我一位亲戚的孩子，刚毕业，两个人的房间里仅有一个烧水壶。政府送了白菜，但是他们没有炊具，没法做熟，只能在烧水壶里面煮白菜吃。后来我收拾了一套灶具，请有通行证的朋友帮我送去，给两个年轻人解了燃眉之急。这次，很多年轻人可能体会到了，这样物质繁盛的时代，还有人用烧水壶煮白菜，体会到饥饿的感受。

在这样极端的情况下，人们遭遇了很多，又无法通过媒体去表达。我这个小小的记录，可能让他们至少感觉到“有人跟我感同身受”，有人愿意用文字去记下我们所遭遇的这一切。这让我认识到，真实的文字，或者这种记录，确实是有力量的。

再跟大家简单分享一下我这些年做的一些东西吧。我的初衷是，即使今天的媒体环境如此糟糕，但我还是想做诚实的记录。我不能假装有一些东西我没有看见。我对为自己的心灵负责，我不想闭上眼睛，所以我尽量地去做一些记录。另一方面，不管何种报道，我认为都要尽力遵循客观平衡的要求。真实本身是有力量的。在场的听众或一些朋友可能也会做一些抗争性的报道，但不管任何的报道，都要尽量客观，要做内心力量的控制。你只要呈现真实，真实本身有力量，是能够打动人心的。

刚才说到一些抗争者的报道，我自己这些年做的一些，因为环境的原因，我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这个报道是发在正午这个非虚构平台上。我采访了这位叫田保荣的老先生。他翻译了一本书，叫《列宁传》。同时他还写了一本反映“中国革命”的小说。但是他的书没法出版，我得到消息后，去跟老人家做深入的长谈，也做了很多采访。他年轻时曾在法国留学，所以这本书是从法文翻译过来。这个报道发出之后的一个结果是，我的一位朋友被田老师的故事打动，资助了一部分钱，帮助这位老先生出版了他的作品。

石节子的雕塑“人鱼”（图源：江雪）

这是前几年做的一个报道，一个叫石节子的西北小山村的故事。有一群艺术家在这个西北非常偏远的村庄，用当代艺术的方法——进入现场去工作，在社会前沿反映社会问题。村庄的村长，是从这个村子里走出去的雕塑家。人鱼的形象是他的作品。我对这个题前后有过两次深入的特稿，一次是在正午，一次是在全现在的平台上。

当时雪访的公号刚刚开始，我就做了个小实验，也有点像行为艺术——在我的公号上给这个村庄募集。因为村庄在山坡上，老弱病残比较多，没有任何商业，我为他们筹集一个商店。后来在我的公号上，应该是有六七百位读者参与，筹集了2万多块钱，为这个村庄筹集了“雪访小铺”。这个小铺就在一户村民家里，村民们买一些日常用品就不用离开村庄了。

今天的分享题目叫“记录的力量”，我想这也算是，对我们来说，多少都有一点理想和愿望，希望自己能够知行合一。我记得李大同老师有本书叫《用新闻影响今天》，我希望自己能够真正做一些报道，对现实有一些影响。所以我特意地提一下雪访小屋这件事。

石节子村长（图源：江雪）

事实上，确实有时候有一些记录或者一些介入，是宜早不宜迟的。我刚才说到那个村长就是靳勒，非常优秀的艺术家，在去年的元月11号，他不幸去世了。我今天提到刚才在跟大家分享的时候以及做ppt时想到，也是觉得真的是很多时候，世事无常。我们的记录或者访问等等，有时候抓住了就是抓住了，有时候其实也有很多偶然的因素。这是村长靳勒和他的雕刻。

Q&A环节

Q1：当下进入传统媒体机构的意义？

江雪： 如果是有新闻理想，能够进入到一些传统媒体机构里面，我认为磨练还是很有必要的。这个机构媒体，除了传统媒体，现在有一些平台也是做内容的。我认为能够找到好的媒体人带自己对年轻人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因为新闻还是有技艺在里边。我们过去的时候做记者，大家都说“传、帮、带”，就是跟着老记者一起跑现场，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的。现在媒体当然跟曾经的媒体有很大的区别，但是如果真的有继续做新闻的愿望，我觉得还是应该有这样的经历。有这种现场采访经历的话，会更落地一点。不像有时候有一些年轻人可能眼高手低，或者更容易把新闻落到文字的行当里面去。其实新闻，真的不只是文字。

Q2：实习单位的选择问题

江雪： 选择坚持新闻专业主义、有非常优秀的媒体人汇集的（机构），这当然很好。但可能有时候我们不一定能有机会到这样的机构，也可以抓住些别的机会，比如进入自媒体平台等等。对我来说，我一直是比较草根的，我觉得选择报道的角度和形式，还是从人的角度出发、以人为本。在这中间如果涉及到像西安这样大的封城事件，确实是有各种不同的人群、不同的领域。但对我来说，可能我会比较倾向对弱势的关怀，或者说对底层人群的关怀。在这方面也许是我的比较草根的情怀吧。当然每个媒体也会有不同，如果身在自媒体，你也可以做自己的选择。我觉得任何时候尊重人本身，这个是非常重要的。

Q3：作为独立记者，在哪些方面注意保护自己和保护受访者？

江雪： 不管你在不在机构媒体，坚持记者的职业能力、职业操守是非常重要的。你在探访事实、求证信息等方面，要有比较清醒的认识。另外，你要克制自己的很多倾向，不要让自己的好恶影响到对真相的求证。因为这个可能是对自己最重要的保护。我认为对受访者保护的话，受访者的匿名或者等等，都要征求他的意见，要尽到这样的注意。

Q4：从传统媒体离开做独立新闻人，是新闻环境逼仄吗？

江雪： 我刚好是经历了算是传统媒体的黄金时期。90年代末期从业，正式离开应该在2015年，这段时间如今被大家称为是“黄金阶段”。但其实，过去大家还都可以做东西的时候，也觉得环境不好，但现在去看当时的杂志或者报纸，就觉得那时候很多问题还都可以谈。当时身处其中，觉得环境很逼仄，只是没想到后来会更逼仄了。

我当时离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觉得自己人到中年了，又做媒体很多年，我希望能够做一些我认为就是机构媒体或其他人不会做，但是我认为它是重要的一些记录——可能是历史的小切片或者片段，但我认为是能够折射当下最重要问题的记录。这是我当时的初心吧。

Q5：深度报道的空间

江雪： 我觉得如果有平台或者机构愿意做深度报道的话，还是可以去找到角度来做的。当然，一些非常重要的公共事件，我们确实很难把握环境的变化。举个例子，比如说前几天西安疫情中的女孩她父亲，因为心梗被延误治疗这个事情。其实之前大家可以看到除了当事人在网上发布求助信息，还有很多自媒体发布的情绪化的重复信息。除此之外，对事件的深度报道是没有的。那我知道有平台就去做了这样的报道，对女孩做了连线，也对整个事件做了还原。这个时代的一个好处是，不管小红书、微博、抖音各种软件，事件发生之后，你去找线索还不是那么困难。所以当时我们就做了报道，我算是编辑。但后来这个报道没有在平台上发，是在公号上发的，叫《西安封城夜等待核酸的六小时，我永失了我的父亲》。其实这个记者的反应也是非常快的，应该是在两三天内，然后也对这整个事件进行报道。目前看来，这个报道是对这个事件最完整的报道。

所以我觉得虽然因为环境变化，可能很难做更完美更全面的报道，但如果选择好角度，并且快速反应，还是有可能的。如果说有什么建议的话。我觉得反应很重要，就是要尽快地报道。

最近大家可能注意到有一篇刷屏的报道，就是《中国新闻周刊》的一篇，流调中姓岳的一位打工人，一边上访一边在北京找孩子，他做了很多兼职、工作，在流调中充分体现了。有平台的朋友在商量做这个，没想到今天中国新闻周刊就做了一篇《对话流调中最辛苦中国人》。这个报道你可以感觉到，应该是年轻记者做的，重点不是他问出了多么高大的问题，而是他呈现的文本很打动人心。用很简洁的文字，让当事人自己去叙述，把这样一件事呈现得非常清楚，我觉得是一篇很优秀的报道。当然，他其实主要赢在速度上面，反应非常快，如果再往后边的话，你要再做可能就很难了，估计禁令就出来了。

Q6：媒体报道的禁区越来越多，敏感东西完全不能碰，媒体自我审查严重，除了个人层面做独立记录，整体行业能做些什么来改变吗？

江雪： 这个行业自身的改变其实还是很难，我是比较悲观的。因为在中国这样环境里面，新闻行业本身，跟意识形态的关联太密切了。作为媒体来说，过去说“政治家办报”，现在可能都不止于此。现在也没什么政治家，现在就是完全的自我审查吧。

过去还能稍微做一些抗争的时候，媒体也会有禁令，但大家那时候还会想着要去突破下这个禁令。另外呢，在禁令来之前，媒体之间会资源共享。如果有更多的媒体同行都去跑这个新闻，大家就觉得自己也好给上头“交差”。过去的一些做法，现在大概拿来也不管用了。所以，整体行业要改变的话，我觉得非常难。希望有更多的人来思考这些问题，还是要促进整个社会的变化，然后可能行业才能有（变革）吧。

Q7：传统媒体的新闻报道和自媒体新闻人的记录。

江雪： 传统媒体的新闻报道有更多的克制，或者说有一套规范。比如说《长安十日》的记录，如果是给传统媒体做新闻报道的话，应该有写法上的不同。因为我是传统媒体出身的独立媒体人，在写作的时候肯定有对自我的规范和要求。只不过呈现方式上，比如《长安十日》，在前面是所见所闻的叙述，但在后面的时候，我提到了一位朋友的对话，其中有自己的价值观在里面。

我表达了我的价值观就是以人为本。我认为，任何时候，人不能成为工具，人是目的——人不能成为所谓“代价”，所谓的胜利里面所付出的代价，这确实是我跟朋友之间的交流。当时我们俩谈得不欢而散，但后来我感谢他启发了我的文章，或者说作为文章的结尾。对我来说，我完成了我的表达，但它是事实的记录。我跟这个朋友的对话也是事实的记录。如果是传统媒体的新闻报道，那我就不能让我的价值观在表述中出现了。

我觉得对于有一定职业能力要求和自觉的新闻人，在传统媒体和自媒体二者之间切换，其实没有本质的区别。但如果一个作者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可能会在自媒体上陷入情绪的泛滥。

《长安十日》为什么会有一定的公信力呢？应该来说，它至少在事实的呈现方面，算是有一定的报道功能。我在写作中，有对情绪的过滤和控制。事实方面，是有一分说一分，跟在传统媒体做记者时一样。

Q8：如何训练本能，或新闻敏感？

江雪： 新闻敏感大概可能源于一种对世界的好奇。做记者的话离不开好奇的本能。新闻敏感的本能跟好奇心是连接在一起的。当然也跟阅读，跟你的思考以及人生经验有关。

Q9：你对新闻业走向的看法、媒体的未来发展怎么看？

江雪： 因为媒体这个行业，还是蛮受制于意识形态或环境的。但确实也有很多的新技术出来，所以我也不是完全悲观。未来的发展我想更多的可能还是公民记录、公民新闻的方向。对于有志于从事新闻工作的年轻人来说，我认为一开始还是能够找到一群人在一起做事比较好——找那种还愿意做内容的机构或者平台，然后得到一些基本的训练，不管是对现场、人物，或者对比较复杂的一些选题的判断，这方面我觉得挺重要的。

我自己是独立媒体人。因为还是要生活，前面说到，我就像打零工一样，有时兼兼编辑。但在现在这个状况下，我始终还是不愿意自己隶属于某家媒体。原因是我认为很多自称媒体的机构，面目是并不清晰的。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发展。我觉得自己作为独立媒体人的话，更能够把握自己的价值观和判断。当然，在中国我不能说我是独立记者，最多是独立的记录者。其实在一些地方，独立记者或独立媒体已经探索出他们自己的道路了。例如台湾，就有很好的独立的媒体机构。一些传统的媒体人搭建平台，然后完全独立于资本，也独立于权力，只接受民间的支持，完全不受资本的影响，去做真正独立的报道。我认为独立记者的前景，还是取决于社会环境的前景吧。如果我们的环境里面能够有基本的自由，我认为独立记者是很好的职业，符合我心中的理想。但是在当下，我们是很难的，这个环境是很难允许有更多的独立记者出现。

我自己的观察所见，深入的交流和探讨过去是有的，这两年是少了很多。国外独立媒体或记者的经验，对我们有启发，但这种经验其实也蛮难复制，因为我们身处的环境有很大的不同。对国内的记录者来说，遇到的障碍可能是他们没有的。很多本来公开的信息，原本不需要用那么大力气去获得，但对我们来说，即使你在媒体机构服务，可能都要花很大的力气去获取。

主持人： 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好，在很多公共危机，包括武汉、西安的时候，有时候社会公益组织能去救援，有些时候他们又救不了。那您如果了解情况的话，能不能讲一下现在的这种公益组织的运作情况是怎样的，媒体应该怎么去报道？

江雪： 西安这次应该《中国慈善家》杂志有两篇报道，第一篇是讲了西安社会组织介入救灾的情况。但我所知道，似乎第一篇出来之后，当地好像很不满意，后来又有第二篇。总之来说，西安这样的城市不像广东或者很多地方，社会组织、民间社会话语更丰富一点。本来西安的社会组织也不发达，这两年更多地纳入到官方管理之下。所以这次的话，他们还都是蛮不容易的，像过去做得好的机构，这次也遇到被人来盘问等等，但最终他们也克服了这些困难，做了不少事情，包括对残疾人的救助、救助信息对接等等，这方面之后我也会做一些访问。我知道的是官方一点的机构，跟他们对接会更好做一点。

Q10：如何排解愤怒和无力感？

江雪： 我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能体会到提问者的感受。就这次举例而言，封城期间，其实我觉得我每天临睡前都有点信息焦虑。身处在这个时代的场景里边，每天会不停地被各种信息轰炸。

我自己作为记录者，一方面知道自己要承担一定的记录的责任。这个责任不是别人赋予你的，也没有机构要求我，但在当下觉得有这个责任心。同时，你也知道面临着一种无所不在的限制，你知道有老大哥在看着你，在这样处境下，所有举动都挺难的。但是我觉得我始终会把自己放在更大的时空观里，有时候不能只看到当下，或者不能认为此岸的事情是唯一的，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在封城这样的状况下，我们连楼都不能下，但无论如何，半夜三更，我都要下楼去一趟、去跳跳绳、做身体上的调整。有时看一点哲学、宗教方面的书。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方法。

另外，刚才说到，在这期间，我的一位朋友潇，她人在美国，通过网络做了“送给西安的一堂身体课”，我在这个课上受益良多。这个朋友是剧场负责人，她教大家觉察自己身体的感受，引导很多不同行业的人，去体察自己在封闭的20多天中，内心和身体的感受，帮助他们来疗治创伤。我觉得我们要珍惜、珍爱自己的生命。生命感很重要，不管环境如何，都要尽量让自己的生命活得饱满一点，多多为自己创造美好，多和朋友交往，多去寻找自己的同道。同温层是非常重要的。

Q11：老师现在采访还会胆怯吗？

江雪： 我当年很害羞，特别怕去敲陌生人的门。现在基本上不会了。我认为要克服采访前的胆怯，最重要是做好采访前的准备。要记住，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作为记者来说，你身后是公众，你为了公众的利益，为了公众获得更全面的信息去采访。这一点应该成为你勇气的来源，获得平视的角度。

Q12：做全面报道前会找几个角度，怎么保证这些角度的可实施性？

江雪： 尽量地去占有更多的信息，做全局的观察。比如说像西安疫情，其实角度蛮多的：社会组织在中间发挥作用的问题；政府的预案在其中的行政决策、行政能力问题；底层弱势群体权益受到损害的问题；更具体一点，西安呈现的医疗系统的问题等等。信息要全面获取，要有整体的视角。这些角度的可实施性的话，你根据你个人的能力、你的采访对象、你自己大概能找到信息源，根据这些方面来决定。如果这些方面充分的话，当然是最好的了。

Q13：做独立记者前景怎么样？会受到限制吗？

江雪： 现在因为我自己并没有媒体，“雪访”屡经转世以后，因为现在公号管理更严了，我也很难再发公号了。其他的载体比较少，但是我自己作为写作者、作为独立媒体人是没问题的。在中国，我觉得最主要的是那些打着法律名义，可能来打击你的风险。

结语

主持人：谢谢江雪老师。在最后，江雪老师有什么话想跟年轻的未来的新闻人说呢？

江雪： 在现在这样的艰难时局下，还能感觉到大家这样的热情，我真的挺受鼓舞的。如果热爱的话，我们就去努力吧。记者这个职业我认为是理想主义的职业。对于心怀理想、对世界关心有好奇心、对自身的生命成长有渴望的人来说，它是好的行业。

做记者的话，堂而皇之地闯入别人的生活，进入别人的世界，去了解那么多人不同的人生。对世界的看法、认知都能更清晰明了。你能够跟上这个时代的变化，实时触摸到真正的时代脉搏，这些都蛮棒的。

一开始可能不能马上去做自己想要做的，那就先工作吧。先工作，我觉得功不唐捐，你的思考、不停积累每一份工作的经验等，都会增进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做记者，也是杂家。所有的经历，我想将来都是有用的吧。我也还在加油。你看我都这么不年轻了，我还在享受这份工作，虽然比较艰难，但我真的也体会到了很多生命的乐趣，这个挺棒的。

主持人： 谢谢江雪老师特别真诚的分享，我相信也会对于对新闻、对社会，对社会的公益和正义价值有理想和追求的同学会有很大的启发。我也非常能理解各位同学们这个持续不断的问题，因为我觉得想做新闻，或者在做新闻一定都有很大的矛盾和困惑在，但会因为心里的坚持一直持续下去。最后，希望有新闻理想、对新闻专业主义有追求的同学能够一直坚持，因为我们这个社会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新闻记录和报道。

4.15 N记早报

Fri, 15 Apr 2022 07:28:09 GMT

1. 上海疫情持续封控：张江纳仕国际社区门口警察暴力对待民众；《上海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一文被删除后复现；同济大学四平路校区有寝室被爆上厕所需要预约；上海市民网络自救互救系統被清零；视障群体生存困难。

昨日，微博上出现大量 #上海张江人才公寓# #张江纳仕国际社区# 话题讨论（目前均已不可显示）。4 月 12 日，上海浦东新区张江纳仕国际社区部分住戶接到通知，房屋被征用作为隔离点，住户需于当晚 9 点以前搬离，“不搬走就贴封条和隔离人员混住”；4 月 13 日时居民与张江镇应急办公室主任、张江集团总经理协商；4 月 14 日，在没有任何回复与公文的情况下大批警察来到小区门口，从视频中可以看见，众多穿着防护服的警察聚集于民众前，在无任何警示与说明的情况下暴力拉扯、殴打、推搡部分民众，影片中充满哭泣、尖叫与“警察打人”的哀嚎；有民众双手举高于头顶后仍被暴力带走（1 分 20 秒），有民众跪坐于警察前，以头磕地，3 分 12 秒左右有女生喊出“你们是人民警察吗，你们为人民了吗”。目前在墙内的视频、讨论几乎都被删除。

据新华社报导，张江纳仕国际社区于 2021 年 8 月投入运营，“国际社区首批房源主要向张江科学城的人才提供”，系为“满足张江科学城人才的居住需求”；张江高科技园区位于上海浦东新区，被誉为”中国硅谷“。有微博网友表示部分人不愿意被征用搬离是因为”本来就没有资格住在这里“，是为了学区房而花两倍价钱买房的人；亦有居民对此说法进行澄清。

微信公众号文章《上海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整理近日上海疫情防控下的新闻，在早上 8 点发出后得到 10 万+点赞、在看，下午时显示文章因违规而被删除；晚上时文章复现，但不可分享与转发、复制链接。目前首条评论“这篇文章要是被删，删的人不得好死”已有 70 万次点赞；另一篇汇整因上海疫情防控不当而去世人民的整理文章《上海逝者》亦被删除（再无复原），删除前评论区显示还有许多未被记录、本不应逝世的悲剧。

据微博用户爆料，同济大学四平路校区西北二寝室楼实行上厕所预约制度，”拉屎要预约，因为担心厕所垃圾会传染就把垃圾桶撤了让带回宿舍，担心水龙头会传染就不让洗手，只能回寝室用酒精湿巾擦“。从评论区博主补图中可以看到”西南七六楼厕所申请表“等记录。

昨日，上海市民自救互救系统”我们来帮你·上海抗疫互助“被清零，里面有上千条缺药状况、危急信息整理等求救讯息。目前已建立新系统。

疫情持续封控、物资紧缺情况下，上海视障群体生计遭受重大创伤。许多视障者都被困于”盲人按摩店“内，难以”抢菜、拼团、找资源“，限时开放的超市并不适合该群体；微博博主@荞麦 chen 昨日亦发出相关投稿。

2. 香港：特首提名结束，仅李家超一位参选人；于反修例中被警方击中右眼受伤之教师被控参与非法集结；约一成因反修例运动入狱之青少年参加”去激化“更生计划。

香港行政长官选举提名于昨日（14 日）下午 5 时结束，选举事务处表示仅收到李家超一份提名表格，成唯一候选人。李家超为前任香港保安局局長，曾在反修例运动中反对警暴民怨，称香港警察系使用”最低武力“、已”相当克制“。

于 2019 年 6 月 12 日香港立法会外反修例占领运动中被警方子弹击中右眼的市民杨子俊，于近日被起诉”参与非法集结“，昨日午间被押解至东区裁判法院提堂。杨子俊为前拔萃女书院通识课教师，事件后右眼视力受损，被称为”爆眼教师“。

据香港独立媒体报道，昨日立法会特别财委会上，新任惩教署署长黄国兴表示，共有 410 位青少年（包括未成年）因反修例运动被判入惩教所，其中约有一成人士曾参与”去激化更生计划“，”署方利用不同方法吸引在囚人士参加“，计划包括”去除极端反社会暴力思想“、”认识中国历史及国民教育“、”生涯规划及家庭关系重修“等。

3. 俄罗斯警告若瑞典与芬兰加入北约，将于加里宁格勒部署核武器

据路透社报道，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 Dmitry Medvedev 于当地时间 14 日对北约发出警告，称若瑞典与芬兰加入北约，则俄罗斯将在距伦敦和巴黎不到 1,400 公里、距柏林 500 公里的加里宁格勒部署核武器和高超音速导弹，将不会再有”无核的波罗的海“（no more talk of a "nuclear free" Baltic）。

因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爆发的战争，芬兰与瑞典有高几率将加入北约；芬兰于当地时间 14 日宣布与英、美、拉脱维亚、爱沙尼亚四国举行军事演习。立陶宛表示莫斯科早于侵入乌克兰以前便在加里宁格勒部署了核武器，北约目前暂未回应该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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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 N记早报

Thu, 14 Apr 2022 07:29:44 GMT

1. 网传上海市虹口区卫健委信息中心主任钱文雄自尽，胡锡进微博证实

网传上海市虹口区卫健委信息中心主任钱文雄因上海疫情期间，工作压力过大，于当地时间 12 日自杀身亡。据流传的一张钱文雄朋友圈截图显示，其家属发出讣告，称钱文雄于 12 日下午 1 点 19 分离世，疫情期间一切从简，家属因为过于悲痛而无法接待。

上海警方于 14 日回应称网传钱文雄妻子自尽为谣言，但未对于钱文雄情况确认或否认。同日凌晨，胡锡进发布微博确认钱文雄自杀身亡，并评论道：“这一悲剧显然加剧了上海防疫让部分基层人员不堪重负的印象”。#上海 #疫情 #死亡

2. 微博热搜第一#美国就是全球最大的人权赤字国#下网民愤怒批判中国社会问题

4 月 13 日，央视官方微博批判美国发布的《国别人权报告》，并发起话题#美国就是全球最大的人权赤字国#，随后话题登上微博热搜第一。但网民在该话题下主要言论为对于中国最近热晖问题的批判，包括上海疫情处理、丰县铁链女消极应对、官媒对于所谓“极端女权”的批判，也有大量留言涉及中国长期存在的教育成本、高房价压力、缺乏劳动法保护的 996 工作环境、对于女性的婚育压力等进行批判和讽刺。尤其是进入深夜后，该话题下言论得到大量保留。

但这些言论在第二日白天被批量删除。#美国就是全球最大的人权赤字国#热搜被撤，话题下网友评论全部不可见，相关话题只能看见蓝 V 官媒转发，评论区精选支持官媒言论。#言论审查 #微博 #疫情

3. 乌克兰反抗俄罗斯战争持续，俄罗斯否认战争罪指控，称已经控制马里乌波尔

俄罗斯对于乌克兰的侵略持续。乌克兰方面宣称俄罗斯在乌克兰犯下战争罪。乌克兰检察总长伊琳娜·维涅迪克托娃(Iryna Venediktova)称有超过 6000 例战争罪相关调查已经立案。俄罗斯官方否认相关指控。美国总统拜登则称俄罗斯在乌克兰犯下种族灭绝罪。

战场方面，乌克兰东部，俄罗斯宣称已经控制马里乌波尔港口，1000 多名乌克兰士兵投降。但乌克兰国防部和马里乌波尔市长否认军队已经投降。乌克兰南部，俄罗斯国防部证实其黑海战队旗舰莫斯科号巡洋舰被“严重损毁”，但称原因“正在调查中“。乌克兰方面则称该战舰被乌克兰方面的导弹击中。

战争早期，莫斯科号巡洋舰要求驻守在蛇岛的乌克兰守军投降，被守军拒绝道：“俄罗斯军舰，操**（"Russian warship, go fuck yourself."）。该口号迅速成为乌克兰反抗精神的象征，在全球多个抗议俄罗斯入侵的游行中出现。#俄罗斯 #乌克兰 #俄罗斯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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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 N记早报

Wed, 13 Apr 2022 01:04:37 GMT

1. 上海封城措施未见放缓迹象，乱象丛生

据上海发布公众号消息，自 4 月 11 日起全市将按“封控区”、“管控区”、“防范区”三类实施“分区分级差异化防控管理”，其中“封控区”居民足不出户，“管控区”不可离开小区，“防范区”严格限制聚集规模，仍需要进行多次检测筛查。据统计，有 1500 多万人口处于“封控区”；“防范区”涉及人口仅 480 万，大多分布在郊区。

据台湾中央社12 日报道，网传 50 多名前往上海援建“方舱医院”的民工因检测结果呈阳性被官方驱逐，多名工人出现疑似新冠症状，请求政府派人做检测或接往“方舱医院”治疗但未获回应，且隔离工地卫生环境堪忧。另据沸点视频报道，从杭州前往上海负责“方舱”安保工作的志愿者透露，方舱医院安排混乱，缺乏食宿和培训安排；约 100 名工人后因同行人检测结果呈阳性，被集体带往古北大厦的酒店隔离，但被拒绝入住且无渠道获取食物，只可暂时睡在街道上。

据财新12 日报道，康复患者或结束隔离人员返回社区的安排亦十分混乱，多个小区出现回流人员被拒绝进入社区、被迫返回隔离点等情况。按规定，出院或解除隔离人员需“闭环转运”至居住地，但工作人员不清楚具体如何实施，受访者在医院、隔离点、居委会、12345 热线等不同机构之间辗转咨询无果，最终只能选择前往酒店自费隔离，结束后仍需付 300 元“转运车费”返回社区。#防疫中国

2. 东方卫视预举办抗疫特别节目，引起舆论反弹后取消

据搜狐娱乐4 月 12 日消息，东方卫视原定 13 日晚 8:30 分播出抗疫特别晚会节目，其中胡歌、郎朗吉娜夫妇、马伊琍、王一博、张艺兴等明星将亮相。该消息发出后引发大量网民声讨，批其“丧事喜办”、“荒唐至极”。13 日凌晨 1 点，东方卫视透过其微博发布消息，指抗疫特别节目将“暂缓播出”。

另据网络流传图片，歌曲《这世界那么多人》词作者王海涛透过朋友圈表示拒绝东方卫视提出的“免费使用授权”要求，且无论免费付费均不会授权其使用，表明“在上海人经受水深火热的时候，我不会干这样的事”。（N 记无法独立核查该图片真实性）#东方卫视 #疫情

3. 纽约地铁枪击案致至少 23 人受伤，凶手仍在逃

据纽约时报消息，当地时间 4 月 12 日早上 8:30 左右，一名身材魁梧、身着绿色建筑背心及连帽衫的黑人男性在登上一列开往曼哈顿的 N 号列车时戴上防毒面具，并投置两枚烟雾弹，随后朝车上及月台方向发射 33 枪。据统计，该事故目前已致 23 人受伤，包括 13 人因吸入烟雾、摔倒或惊恐受伤，另外 10 人受枪伤，其中 5 人伤势严重但无生命危险。事故发生现场凌乱、烟雾弥漫，多人不适躺地，地面留有血迹。

警方当日晚间确认一位名为弗兰克 R. 詹姆斯（Frank R. James）的嫌疑人，但截至北京时间 8:30 分其仍在逃中。#枪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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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 N记早报

Tue, 12 Apr 2022 15:18:41 GMT

1. 防疫中国：母亲凌晨拍门哭求退烧药给孩子、防疫人员追打居民、遛狗被网兜抓走

据东方网4 月 12 日报道，上海一封闭小区内，一名年轻母亲深夜拍邻居门，带着哭腔求助，“叔叔阿姨有人在吗，我想问问有没有退烧药，我的孩子烧到 40 几度了”。视频中，她称已拨打 120，但有三百多人排队等药，只能在凌晨挨家挨户拍门求助。视频在引发网民关注后，居委会接受媒体采访表示，第二天上午 120 将她和孩子送往医院，已经配到了药。

另一 4 月 9 日发布的视频显示，上海星晓家园的居民团购到永辉超市的蔬菜后，社区防疫人员拒绝配送。该社区防疫人员未穿防护服、未戴口罩，与居民争执后骂脏话，起身追打居民。

继上海防疫人员打死柯基引发关注后，另一网传视频显示（创伤预警），疑似吉林四平铁东区防疫人员将一名遛狗男子用防爆叉限制住，用网兜讲宠物狗抓走，后续不明。 #防疫中国

2. 俄乌战争的细节：俄军问村民俘虏，“我需要四具尸体，谁自愿牺牲？”

据纽约客报道，乌克兰切尔尼戈夫州新比基夫村（Novyi Bykiv）的一个地下锅炉房关押了 22 名村民。他们被殴打、用枪指头威胁说出乌军的位置。俄军洗劫了村子，抢走了电器、床垫、衣服，坐在装甲车里向居民开枪，受访者朋友的尸体在街上躺了两个星期。

俄军撤离前夜，受访者称，俄军官说，他需要交出四具尸体，问谁自愿牺牲？一个人举手说，“我们没有什么可失去的，如果这是我们的命运，那就这样吧”。俄国人带走了两个人。几分钟后，俄军回来说：“我们还需要两个”。另外两个人被选中，俄军给了他们每人一杯伏特加，然后将其杀死。 #俄乌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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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 N记早报

Mon, 11 Apr 2022 04:12:04 GMT

1. 上海疫情攀升，广州严阵以待，吉林继续动态清零

上海卫健委通报，4 月 10 日新增本土新冠确诊病例 914 例和无症状感染者 25173 例。而截至 2022 年 4 月 10 日 24 时，尚在医学观察中的无症状感染者 187010 例，其中本土无症状感染者 186992 例。根据财新网报道，截至 4 月 9 日上海已有 8 个疫情定点医院，床位数 8000 余张，未来将有更多定点医院投入使用；方舱医院 100 多个，床位数 16 万多。但目前仅无症状感染者已超过 18 万，如何满足不断增加的床位需求将成为其中一个考验。

除了床位问题，也有上海居民疑被误诊“阳性”。一段在社交媒体流传的录音显示，一对夫妻被公立医院误诊“阳性”，并向防疫人员解释他们有阴性报告和医院电话录音，但防疫人员却一直说“我们只是在执行命令”“我们接到通知就是阳性”，坚持把他们运到方舱医院隔离，并表示可以在到了方舱医院后再进行申诉和复测。但这对夫妻一直坚持要看到阳性报道才会到方舱医院，请求复测，否则到方舱医院后将会把阴性逼成阳性。在情绪奔溃的情况下，他们更以死拒绝到院。

4 月 9 日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再次到上海调研指导疫情防控工作，要求坚持“动态清零”总方针不犹豫不动摇，并且尽量减少疫情对生产生活的影响。4 月 10 日，上海疫情防控发布会表示，全市继续开展全员核酸检测，并将根据检测结果分析研判，实施分区分级差异化防控，依据风险程度的大小，按照封控区、管控区、防范区“三区划分”原则，进行阶梯式管理，这意味着全域静止状态或被结束。针对封控期间买药难等问题，上海市卫健委主任邬惊雷表示，本地居民也可利用互联网医院进行复诊配药。有民间志愿者制作上海地区隔离购药途径表格，列出相关本地医院和多家平台以及如何通过互联网医院进行复诊配药。

根据南方网报道，4 月 10 日广东省新增本土确诊病例 19 例，广州报告 18 例；新增本土无症状感染者 18 例，广州报告 9 例。管理着常住人口超过 1800 万的广州市政府宣布，从 4 月 11 日凌晨起，市民非必要不离穗，确需离穗需凭 48 小时核酸阴性证明。全市中小学、幼儿园及校外培训机构从 11 日起也暂停线下教学，相关措施将暂停至 4 月 17 日，后续安排将视疫情变化另行通知。同时，将把琶洲会展中心部分展馆改建成方舱医院，以应对突发疫情。据金羊网报道，4 月 9 日下午开始，由于广州一地方被调整为中风险地区，因此不少广州市民，包括在过往 14 天内曾到访广州超过 4 小时的访客，其通信大数据行程卡都被带上星号，或会影响相关市民的出行。

根据全国卫健委的通报，4 月 10 日全国新增确诊病例 1184 例，除了上海和广东外，吉林也有 187 例，其中长春市 102 例，吉林市 66 例。吉林省政府4 月 7 日疫情防控发布会表示，将坚持动态清零，有序开放社会面管控。

2. 香港资深媒体人区家麟被捕

香港明报报道，4 月 11 日早上，资深传媒人、中大新闻及传播学院专业顾问区家麟被国安处人员上门拘捕，涉嫌“串谋发布及/或复制煽动刊物”罪。据悉，警方当日到其寓所搜屋并把他带回警署。香港 01称，区家麟的被捕怀疑与数篇在《立场新闻》发表的评论有关。《立场新闻》前採访副主任、香港记者协会主席陈朗昇事后接受媒体访问时称，区家麟今早有从个别渠道发信息告知他人今早警方上门，但没透露更多详情。陈朗昇更指出，区家麟亦曾到法院旁听《立场新闻》案件，可能已料到在立场的评论文章可能涉案，但在已有案件未完结情况下，陈表示没想到警方“咁快再出手”。

根据香港《刑事罪行条例》，串谋发布煽动刊物罪第一次定罪可处罚款及监禁 2 年。而国安处 2021 底以相同罪名拘捕 7 人，包括立场新闻 6 名现任及前董事和 1 名苹果日报高层。

3. 全球食品价格继续处于历史最高水平

4 月 8 日，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发表报告称，乌克兰战争致食品价格三月继续大幅跃升。在 2 月创下历史新高的基础上，3 月的食品价格指数再度环比上涨 12.6%，较去年同期高出 33.6%。

由于俄罗斯和乌克兰是食品出口大国，两国合计占全球小麦出口的近 30%，占全球向日葵出口的约 80%。俄罗斯同时是最大的化肥出口国。战争等因素严重影响了两国的对外供应，也将直接影响到全球农产品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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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N记早报

Fri, 08 Apr 2022 12:04:59 GMT

1. 联合国大会投票决议暂时取消俄罗斯在人权理事会的成员资格

据联合国官方公告，当地时间 4 月 7 日，联合国大会以三分之二会员国的多数支持，通过暂停俄罗斯人权理事会成员资格的决议。据悉，共 193 个成员国出席此次会议，93 个国家表示赞同，24 个国家表示反对，另有 58 个国家弃权。该决议草案由乌克兰、美国、英国、日本、韩国等 58 个国家共同提出，反对的成员国有俄罗斯、中国、古巴、朝鲜、伊朗、叙利亚、越南等国。#乌克兰

2. 深圳宣布建立宠物集中托管中心

4 月 3 日，据深圳市场监管官方公众号，深圳市于光明区光明街道迳口社区建立宠物集中托管中心，负责接收新冠隔离人员的宠物，提供观察、护理等服务。此前，据澎湃新闻报道，3 月 18 日起，深圳福田上沙社区先后搭建两个“宠物驿站”，为 264 只因主人被隔离而需要安置的宠物提供照护。#宠物隔离

3. 日本知名导演园子温被爆性侵

据导筒引述日媒报道，执导《爱的曝光》（愛のむきだし）等著名电影的日本导演园子温近日被多名女演员控诉性侵。香港 01引述日本女性杂志《Shukan Josei》内容，称多名女演员透露园子温曾多次利用导演身份要求女演员与其发生关系或满足其无理要求。另有日本电影发行人员称，试镜选上的演员需要另外缴纳数万日元才能出演园子温导演的电影。当地时间 4 月 7 日，园子温通过经纪公司向公众道歉，称自己身为导演的“自觉性不足”，但否认杂志报道的真实性。

另外，据导筒报道，3 月中旬，《周刊文春》曾爆料导演榊英雄性侵女演员，导致其电影中止上映。是枝裕和、诹访敦彦、岨手由贵子、西川美和、深田晃司和舩桥淳等 6 位日本导演在推特发布联合声明，反对利用导演职权施害。#性别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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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N记早报

Thu, 07 Apr 2022 14:05:22 GMT

1. 多地被曝阳性隔离人员宠物惨遭杀生处理，微博涌现大量宠物求助帖

4 月 6 日，微博用户@超级莫理发帖称，上海浦东新区曹路镇星海家园因宠物狗主人新冠检测阳性而被隔离管制后，宠物狗柯基惨遭防疫人员拖至路边杀害，目前该视频已被微博删除。4 月 7 日，据沸点视频消息，该小区居委会人员对该事件进行了回应，称当时因害怕阳性人员的宠物携带病毒所以进行了处理，但居委会承认该决定存在考虑不周的问题，将会与宠物主人进行沟通协商予以索赔。

4 月 5 日，据微博用户@林哥观察接网友投稿后发帖称，长春市南关区繁荣小区因宠物主人新冠检测阳性被送至方舱隔离后，社区原本声称会对宠物进行妥善安置，但实则在小区内部却对宠物进行了捕杀处理。

4 月 6 日，微博用户@仙走天发布其位于上海徐汇区康健街道的朋友与居委会电话录音视频，录音中该宠物主人因新冠检测阳性但为无症状感染者，已被疾控通知可以居家隔离，但社区居委会因宠物主人阳性而执意要求要对宠物进行捕杀，并威胁如若不遵守规定将视定宠物主人违反防疫法，并交由警察处理。目前该宠物主人发文更新进展，称疾控消杀科工作人员明确不会杀害其宠物，但居委会人员态度依旧恶劣，自己将进行事件的后续更新。

2. 女孩联系跑腿小哥为听障父亲送饭，却因“只”打赏了小哥 200 元而惨遭网暴，遂跳楼自杀

4 月 4 日，微信公众号脊梁 in 上海 SH 发文称自己接到粉丝投稿，位于上海虹口区的一位女孩因自己父亲为听障人士生活不便，想为住在青浦区的父亲送些饭菜和生活物资，但因疫情管控迟迟无人接单，于是联系了前一天为自己家送菜的叮咚小哥，小哥立即答应愿意配送，深夜骑车走路 27 公里为听障老人送去了饭菜且执意不收配送费。女孩因叮咚小哥的善举最终以充话费的方式打赏了小哥 200 元，却惨遭网友谩骂“小气”、“只打赏 200 元”。

4 月 6 日，微博用户@天涯历知幸发帖称，该女孩曾向网友解释自己因为疫情收入不高所以只能拿出 200 元来感谢小哥，但因谩骂声依旧不断，女孩最终选择了跳楼轻生。

4 月 6 日，上观新闻公众号发布了有关叮咚小哥的采访内容，小哥称自己本身就没有想过要钱，是女孩执意要给他。看到女孩被网暴他担心得睡不着觉，心里很难过。

3. 陕西榆林通报佳县小雨事件调查情况，李某民涉嫌收买被拐卖妇女犯罪已过追诉时效

据央视新闻报道，4 月 6 日陕西省榆林市联合调查组发布了有关被拐妇女佳县小雨事件的情况通报。通报中表示，经过亲属辨认和 DNA、人像、字迹比对，“小雨”为陕西省汉中市佛坪县失踪女子陶某侠，而非网传青海民族学院失踪女大学生王国红。该结果是调查组对陶某侠亲属和王国红亲属均进行了比对检验之后的认定。

通报表示，陶某侠因精神错乱曾两次走失。2010 年 9 月，吴某娃在西安市遇到第二次走丢的陶某侠并将其带回家中，和姐姐吴某霞联系到了李某民的三哥王某明，称可以给李某民介绍对象，但要求李某民支付吴家人为陶某侠看病所花的一万元。李某民和王某明支付了 8000 元后，便带着陶某侠返回佳县生活至今。

李某民和陶某侠共育有一儿一女，但因无力抚养女儿，遂之后将女儿送养给了刘某兵。因佳县派出所和佳县中医院未核实人员身份、违规办理出生证明，误为李某民发放了《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

通报称网传的“铁笼关押”、陶某侠遭受虐待等情况经过核实均为不实信息。“铁笼”实则是李某民的三轮车车棚，“山洞监狱”实则是李某民家附近的土窑洞，且经过医学鉴定，陶某侠身上并未发现有遭受虐待的痕迹。目前陶某侠被司法鉴定研究院诊断为精神分裂，已送往专业机构进行治疗。

3 月 10 日，因涉嫌拐卖妇女罪，公安机关对吴某娃、吴某霞、王某明进行了刑事拘留，但李某民涉嫌收买被拐卖妇女罪已过追诉时效。佳县纪检监察机关对涉事 13 名政府负责人给予了党纪政纪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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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N记早报

Wed, 06 Apr 2022 12:53:50 GMT

1. 网传南汇方舱引发物资争抢，上海疫情持续发展，拟改建上海国家会展中心为在沪最大方舱医院

上海本地网友在风日前在其公众号上发布题为“南汇方舱读者求助”文章称，收到陆续读者转发上海南汇方舱的求助信息，据称因管理混乱，导致新冠检测阳性病患争抢物资。据汇总视频显示南汇方舱缺乏有组织的物资发放，以及没有专业医护人员在场，没有三餐食物等基础生活物资保障，同时阴性密接人群和阳性患者混合隔离。

今日（6 日）下午，该网友亦发表现状说明称，在大家的关注情况下，南汇方舱的情况已经得到好转，“目前有了维持秩序的志愿者”，“好转的是吃饭能正点了，昨天有医生来发了一盒莲花清瘟”，“不变的是，还是没人量体温，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坐上核酸，除了保安没有工作人员……我们其中很多阴性，如果迟迟不来做核酸，等于我们在没有传染性的情况下，和阳性在一起坐牢。”

据上海市卫健委 6 日通报：2022 年 4 月 5 日 0—24 时，上海市新增本土新冠肺炎确诊病例 311 例和无症状感染者 16766 例。上海单日新增感染再创新高，仍存在物资供应无法保障、其他病症就医无助等困难。根据新华社消息，上海正将国家会展中心（上海）改建成又一座方舱医院，建成后有望提供 4 万张床位，将成为上海目前规模最大的方舱医院。 #上海 #疫情防控 #方舱医院

2. 林郑月娥宣布不竞逐连任香港特首，结束政府服务生涯，警队出身李家超获中央“唯一支持”

在香港 4 日的抗疫记者会上，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宣布不会在今年五月举行的特首选举中寻求连任：“本人将不会参加第六届行政长官选举，换句话说，我将于今年 6 月 30 日完成行政长官 5 年任期，并将正式结束长达 42 年政府服务生涯。”

林郑月娥此前（3 日）回应传媒追问时，仍然表示未是时候透露参选意愿。一天过后，便正式宣布不再竞逐连任。林郑月娥强调家人是唯一的考虑，“他们认为我够钟返屋企”，因是私人问题，家人的一些看法她也不方便透露。她说不竞逐连任这个决定，早在去年 3 月出席全国两会期间已亲身向中央表明。林郑月娥：“中央表示理解和尊重，但其他我和中央的沟通，我在此不能分享。”

任内经历反修例运动和新冠疫情，林郑月娥也被记者问到是否觉得自己是“最困难的特首”，林郑月娥表示，她所面对的挑战的确比以往多，正如她形容香港近数年经历了前所未见的挑战、前所未见的严峻局面。所谓前所未见、即回归（指主权移交中国）至今最严峻的挑战，她相信这点没有什么争议。

林郑月娥表示，她会在余下三个月任期继续尽力控制疫情，做好特首选举、“回归 25 周年庆祝活动”、政府换届交接等工作。

因香港疫情影响，第六届行政长官选举将押后在今年 5 月 8 日举行。中联办今日起（6 日）分批与部分负责选出行政长官的选举委员会委员会面。据了解，有选委获告知，政务司司长李家超是中央唯一支持的下届行政长官参选人。全国侨联副主席卢文端则指，李家超是下任特首合适人选，即使只有一名候选人亦没有问题。根据最新报道，特区政府在下午 2 点 59 分发出新闻公告指，林郑月娥今日收到李家超的请辞，并已呈交中央人民政府。下午五时半，李家超于记者会宣布若辞职获批，将参选 2022 年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选举。 #香港特首选举 #林郑月娥 #李家超

3. 布查惨案后泽连斯基在联合国安理会控诉俄军暴行，并抨击欧洲在制裁俄罗斯问题上“犹豫不决”

乌克兰首都基辅近郊布查（Bucha）大量平民死亡事件不断发酵情况下，据路透社报道，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昨日（5 日）首次连线联合国安理会表示，俄罗斯必须为其战争罪行负责。对于布查事件，他表示：“昨天我从布查回来，俄罗斯部队在那里犯下了各种罪行。他们杀害了整个家庭，包括成人和儿童，他们还试图焚烧尸体。在布查市发生的大屠杀只是一个例子，不幸的是，这只是俄罗斯部队在过去 41 天里，在乌克兰领土上所做的其中一件事。”

泽连斯基还质疑俄罗斯在联合国的作用，他说，俄罗斯的入侵“破坏”了全球安全的整个架构，并说俄罗斯的目标是将乌克兰人变成“沉默的奴隶”。而对于联合国安理会仍无法针对俄乌战争取得任何共识，泽连斯基也在演说中批评道：“你准备关闭联合国吗？你认为国际法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吗？如果你的答案是否定的，那你需要立即采取行动。”泽连斯基还呼吁联合国安理会进行“内部改革”，并取消俄罗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他说，如果安理会不能找到方法帮助阻止俄罗斯在乌克兰的行动，那么它就应该“解散”，因为这证明了“除了对话，你什么也做不了”。

对于泽连斯基做出的相关指控，俄罗斯驻联合国大使涅本齐亚（Vassily Nebenzia）指责乌克兰制造暴行且操纵国际舆论，乌克兰遭到“纳粹份子”管控。他说，俄罗斯寻求为乌东的顿巴斯地区带来和平。

在 5 日的会议中，中国依旧没有批评俄罗斯，其代表称安理会应该等待调查结果来确定在乌克兰当地的事实。中国驻联合国大使张军说：“有关布查镇平民死亡的报道和画面令人十分不安，事件的相关情况和具体原因必须查清。任何指控都应基于事实，结论得出之前，各方应保持克制，避免无端指责。”

美国驻联合国大使周一（4 日）表示，美国将要求联合国大会暂停俄罗斯在人权理事会(Human Rights Council)的席位，希望本周内表决。

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Ursula von der Leyen)在社交媒体表示，委员会已经提出了第五套针对俄罗斯的制裁措施，包括能源、金融、航运、出口、进口和公共机构六个方面。 #布查惨案 #乌克兰 #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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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N记早报

Fri, 01 Apr 2022 13:12:17 GMT

1. 黄雪琴、王建兵已被移送广州市检察院审查起诉

据黄雪琴、王建兵关注组今日发文，黃雪琴与王建兵已于 2022 年 3 月 27 日正式移送广州市检察院审查起诉。此前黄雪琴曾在未通知家属与律师的情况下，被私下转移至疑似广州第二看守所处单独关押审讯数月，而王建兵也曾被单独关押于其他场所审讯数月。目前二人已重新转至广州第一看守所。

独立记者黄雪琴与劳工权益倡导者王建兵自 2021 年 9 月 19 日失联后，家人与朋友尝试联系多次未果，在数周后方才收到上书”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逮捕通知书，并称二人被关押于广州第一看守所。但中间家人朋友多次试图汇款皆显示失败，亦无从得知两人的身体状况。迄今为止已有近 70 位两人的朋友被警方持续传唤审讯，要求他们指认”雪饼两人曾参与过颠覆国家政权的培训活动“。 #黃雪琴 #王建兵 #雪饼

2. 五十位家政工被困于上海浦东新区东海老年护理医院

微博用户 @假装有田野于前日（3 月 30 日）[发文](https://m.weibo.cn/status/4752760337337075](https://m.weibo.cn/status/4752760337337075)称，上海多家家政公司以“养老院招人，日薪 500-800 元，工作一到两个月”为名招募多名家政工，并向每位招募者收取 1000-2000 元介绍费，但当这些家政工于 28 日晚上抵达上海浦东新区东海老年护理医院时，发现院内有大量确诊老人；据截图显示，一晚之间就有六名老人去世。当时医院内原医护人员已被送去隔离，家政工则被医院要求与密接老人同住一个空间、不可离开；在此期间，”家政公司左右推托，不接电话；警察说医院封控进不来。“ 。

今日下午，发文者在评论区补充后续：医院表示已接到政府通知允许阿姨离开，但“院方拒绝承担出去后的隔离费用”。目前院内仍有大量阳性老人未被转移，亦有家政工阿姨已查出阳性。 #上海 #疫情防控

3. 发布吉林长春政府利用蔬菜包摆拍视频的网友被长春公安刑事拘留

近日，有吉林长春网友发布视频，指责当地政府利用蔬菜包等防疫物资进行“摆拍”，并传出一张号召机关党员干部晒图分享“蔬菜包”的微信群聊截图。

3 月 28 日，长春公安通报，该名网友系“利用手机自带的视频剪辑软件进行拼接剪辑”，认定为散布虚假消息，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涉嫌寻衅滋事罪”，目前已被刑事拘留。沸点新闻发布[微博](https://m.weibo.cn/status/4753168867003477](https://m.weibo.cn/status/4753168867003477)，评论区网友多采不信服态度，要求官方公布完整视频。 #长春 #疫情防控

4. 香港职工会联盟 3 人被警察上门搜屋并带走

据香港独立媒体报导，成立于 1990 年、解散于 2021 年 10 月的香港职工会联盟（简称职工盟）因涉嫌“未根据《社团条例》向警方提供资料”，前主席黄逎元、前副主席邓建华与前司库钟松辉被警方上门搜查，并带回警署。而已在狱中服刑、涉支联会“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的前秘书长李卓人亦被要求需协助调查。

解散前的职工盟有 78 个属会、13 万名会员，是香港历史上最大工会联合组织之一，曾在 2013 年组织香港国际货柜码头工人罢工，并在罢工的 40 日内筹款 800 万罢工基金，令工人在罢工期间维持生活，最后事件以工人加薪 9.8% 结束。在 2019 年反修例运动、2020 年 6 月《港区国安法》通过后，职工盟被认为属于”灰色地带“；2021 年 10 月 3 日，职工盟召开会员大会，正式解散。 #香港 #国安法 #职工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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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 N记早报

Thu, 31 Mar 2022 10:21:03 GMT

1. 上海浦东新区一位哮喘病人因救助不及时过世

一位微博用户于 3 月 30 日（本周三）发文，记述了在上海浦东封城状态下，她的邻居是如何因为救助不及时导致死亡的。在本周三早上 8 时左右，这位网友的邻居哮喘发作，并在使用了气雾剂没有好转之后，拨打了 120 和 110。随后其他邻居和做核酸检测的人员帮忙救助和做心肺复苏。有人去停靠在小区门口的警车寻求帮助，却因警察“不能离开工作地点和工作任务”而被拒绝。期间有一辆救助另一个病人的救护车到达该小区，但是其医护人员拒绝借出除颤仪，也没有提供任何帮助。当 9 点 40 分第二辆救护车到场时，该哮喘病人因抢救无效死亡。

这已经不是第一例上海的疫情防控导致救助不及时的例子了。在微博“#上海抗疫求助”的话题下，有许多网民表示家里的病患因疫情封锁导致接受不到及时的治疗，身体情况十分危急。本月 29 日，一位居住在浦东新区的微博用户称自己的 77 岁父亲因“疫情封控管理处置不当”导致其“无辜惨死”。#上海 #新冠疫情

2. 俄罗斯宣布在马里乌波尔停火

据 France 24 报道，俄罗斯国防部在 3 月 31 日宣布在乌克兰东南部城市马里乌波尔（Mariupol）停火，以便被困民众的撤离。一条从马里乌波尔到扎波罗热（Zaporizhzhia）的人道主义走廊将在当地时间早上 10 点开启。同日，乌克兰副总理伊琳娜·韦列舒克（Iryna Vereshchuk）表示已经从基辅派出 45 辆巴士到马里乌波尔撤离平民。

俄军自 2 月 24 日开始包围马里乌波尔。当地市政府表示，截至 3 月 28 日，已有接近 5000 名民众死于俄罗斯的轰炸与包围。现在仍有多达 17 万的居民困于马里乌波尔，没有电力供应，物资也在不断减少。#乌克兰战争

3. CGTN 主播成蕾“泄露国家机密”案在北京开庭，澳洲大使旁听申请被拒

据 The Guardian 报道，前 CGTN 主播成蕾的泄露国家机密案在本周四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澳大利亚驻北京大使 Graham Fletcher 的旁听申请被拒绝，理由是该案件涉及“国家机密”。Fletcher 表示对审理的公正性没有信心，因为整个过程都在秘密地进行。成蕾将面临 5 到 10 年的刑期，但是根据法院对该案严重程度的判断，她最高有可能面临终身监禁。

成蕾于 2020 年被突击逮捕，并被拘留将近 19 个月。她出生于中国，但后来移居澳大利亚并获得公民身份，她有两个分别为 12 岁和 10 岁的孩子，在她被捕时，他们正在墨尔本探望他们的祖母。#国家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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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 N记早报

Wed, 30 Mar 2022 00:33:57 GMT

1. 多地严苛封城措施造成次生危机

上海于 3 月 28 日正式进入分批封控阶段，然而在 #上海疫情、#上海抗疫求助等微博话题中，有大量网友针对医疗资源不足的情况发布求助信息。多名尿毒症患者家属反映疫情期间无法排期进行血液透析，出现较重新冠症状的患者难以求医，多名高血压、糖尿病、癌症患者无法前往医院急救。上海疫情防控领导小组曾在 28 日发布会上表示已制定工作方案要求各医疗机构保障“绿色通道”畅通，但许多微博网友却质疑为何仍出现医疗资源挤兑现象。另据台湾中央社报道，尚未被封控的浦西地区也出现抢购人潮，核酸检测队伍大排长龙，甚至出现“收费中介”乱象。目前，“浦东发布”微博评论区已开启“评论精选”，无法查看大部分网友留言。

而在同样执行封城措施的吉林长春也出现类似次生医疗危机。在微博话题 #长春抗疫求助下，有不少网民发布求助信息，称慢性病患者（如哮喘、皮肤病、肺癌、子宫内膜癌等）无法购入所需药物或前往医院求医，延误治疗。另有网友发布视频，指责当地政府利用蔬菜包等防疫物资进行“摆拍”。此前，有大量吉林网友抱怨“买菜难”问题，一张号召机关党员干部晒图分享“蔬菜包”的微信群聊截图引发争议。

N 记无法对视频与截图进行独立核查。 #防疫中国

2. 中国政府推税务扣除优惠以鼓励生育

据人民日报消息，自今年 1 月 1 日起，有 3 岁以下婴幼儿的纳税人可享有每名婴儿每月 1000 元的个人所得税标准扣除额。该项扣除额可选择由父母其中一方 100% 扣除，也可选择双方 50% 扣除。

中国大陆的人口增长率持续走低。国家统计局今年 1 月公布数据表明，2021 年全国出生人口 1062 万人，较上年末仅增长 48 万人；2016 年以来，全国人口增长数连年下降。因应全民生育意愿降低，中国政府推出多项生育支持政策，包括完善产假制度、教育“双减”、取消“社会抚养费”等，但不少相关政策仍引发争议。 #生育 #三孩政策

3. 乌俄进行谈判，俄“承诺”将“减少军事行动”

据 BBC 报道，乌俄双方 3 月 28 日于土耳其伊斯坦布尔进行新一轮谈判，其中俄方“承诺”将“大幅减少在乌克兰首都基辅及北部城市切尔尼希夫的军事行动”；而乌方提出成为非集团、非核的“中立国”以换取安全保障，其领土上不会设外国军事基地或特前军队。但乌克兰当局对俄方表态依然持谨慎态度，无法估计此次“减少”的规模如何。泽连斯基表示，俄方表态是“积极信号”，但并未淹没俄罗斯对乌克兰的轰炸声。

美国当局表示已察觉到俄军正撤离基辅，但仍未放弃空袭手段，因此对俄方此次表态“没有信心”。此前，俄罗斯宣布将火力集中转移到乌克兰东部地区。 #乌克兰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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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 N记早报

Tue, 29 Mar 2022 13:41:26 GMT

1. 封控下上海疫情持续

上海卫健委29 日通报，3 月 28 日新增本土新冠确诊病例 96 例和无症状感染者 4381 例。据财新网综合通报统计，3 月 1 日至 3 月 28 日，上海市累计本土感染者已达 20469 例。不断攀升的新增病例加上严格的封控管理措施，让一线医护人员和医疗机构备受压力，尤其是核酸检测的工作量。

上海市政府在 28 日实施“半城”轮流封控，要求封控区域内所有人员足不出户。29 日发布 21 条稳经济措施，包括企业减税减负，引导金融机构支持困难行业等。而华尔街日报报道，国际油价在上海提出封控措施后应声下跌近 7%，并分析原因是中国不断恶化的新冠疫情可能损害能源需求，而俄乌和谈取得进展的希望则帮助缓解了一些对能源供应风险的担忧。

2. 乌克兰和谈传出投毒事件，后被乌方辟谣

华尔街日报28 日报道，俄罗斯和乌克兰双方于 3 月 3 日举行和谈后，至少两名乌克兰谈判小组成员和俄罗斯富豪阿布拉莫维奇(Roman Abramovich)曾出现过疑似中毒症状。由于过往多名俄罗斯政府的反对者都曾遭遇投毒，比如俄罗斯反对派领袖纳瓦尔尼（ Alexei Navalny）曾在飞机航班中被投放神经毒剂，因此这次疑似中毒事件也引起了外界高度关注。

但据德国之声报道，乌克兰谈判代表及总统顾问波多利亚克（Mykhailo Podolyak）已出面辟谣。乌克兰谈判代表团成员、疑似中毒事件的受害者之一乌穆罗夫（Rustem Umerov）也在推特呼吁大家不要相信谣言。

3. 环保组织发布快递企业包装环保报告

环保组织“摆脱塑缚”发布《快递包装绿色转型之快递企业包装减量及绿色循环行动评价 2021》，共调研了国内 10 家主流快递企业，并通过对公开数据的梳理，发布快递企业包装绿色化排行榜，显示京东物流和顺丰速运在快递包装减量和可循环快递包装上均有较佳表现，而百世快递和极兔速递则排名垫底，亟需提升绿色转型表现。

报道估算，尽管六成快递企业已参与循环箱试点投放，目前循环箱使用占快递业务量的比例仍然不达千分之一。同时，报告发现，仍有七成企业未公开包装材料规格相关信息，客户线上寄件时，无法通过官网或者小程序等渠道看到包装材料的具体种类和相应的价格。五成快递企业未公开引导客户使用绿色化包装。

对此，报告建议快递企业应公开包装材料规格相关信息，保证用户的知情权，并通过合同条款、积分奖励等方式，引导用户使用可循环快递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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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 N记早报

Mon, 28 Mar 2022 04:03:18 GMT

1. 东航发布声明确认失事飞机上人员已全部遇难第二个黑匣子已找到

中国国务院委派的应急处置指挥部于 3 月 26 日深夜在广西梧州召集新闻发布会称东方航空公司 MU5735 航班上的 132 人已全部遇难，目前已从坠机现场搜集到的残骸中确认出其中 120 人的基因样本。27 日，新华社宣布搜救人员寻获第二部黑匣子，并于当日下午空运至北京。中国民航报的微信公众号曾于 25 日发布消息称第二部黑匣子已找到，随后遭到官方辟谣。前媒体人杜强在事故发生后试图进入东航空难现场遭驱逐，拟文《请让我们采访》表示此次管控比以往更加严格，呼吁安排更多媒体参与发布会。目前原文已被微信删除。

2. 上海全市分片开展新一轮核酸筛查浦东机场大量航班被取消

上海于 27 日晚发布公告，于 28 日 5 时至 4 月 1 日 5 时封控浦东、浦南及毗邻区域，于 4 月 1 日 3 时至 4 月 5 日 3 时封控浦西，以完成新一轮核酸检测。封控区域内，住宅小区实施封闭式管理，所有人员足不出户，人员和车辆只进不出。同时暂停公交、地铁、轮渡、出租汽车、网约车运行，过江高速和隧道暂停通行。受封控影响，浦东机场逾两百架次起落航班被取消。 3 月 28 日上午举行的市疫情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通报，27 日上海新增 50 例新冠肺炎本土确诊病例和 3450 例本土无症状感染者。

3. 佛罗里达迪斯尼员工罢工抗议“不说同性恋”法案

美国佛罗里达州于 3 月 8 日通过《家长教育权利法》（Parental Rights in Education），将在今年 7 月 1 日生效。此法案因可能禁止学校在低年级课堂（小学或以下）中讨论性倾向及性别认同相关话题而被称为“不说同性恋”（Don't say gay）法案。迪士尼作为佛罗里达最大的企业之一，因没有公开表明反对该法案而遭到其员工抗议。迪士尼的 LGBTQ 员工和支持者们于当地 22 日集会罢工向公司施压，希望迪士尼能够公开反对此法案，并停止向反 LGBTQ 的政治团体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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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 N记早报

Fri, 25 Mar 2022 18:42:33 GMT

1. 上海疫情防控期间一护士突发哮喘，被医院拒诊后延误病情离世

据网络社交媒体热议， 23 日上海市东方医院生殖中心护士周盛妮在家中哮喘发作，先后就诊于浦南医院与自己工作的东方医院，但均因医院不接诊致使病情延误，4 个小时后，该护士在仁济医院去世。

25 日凌晨上海东方医院发布通告确认其曾在 23 日夜间 19 时许由其家属载至该院求诊，回应称：“我院南院急诊部因疫情防控需要，正暂时关闭，进行环境采样和消毒，家属遂将病人送到仁济医院东院救治。23 时许，周盛妮同志因抢救无效去世。”

在 25 日上午 10:00 上海市举行的疫情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上，市卫生健康委主任邬惊雷表示：“今天凌晨，东方医院发布情况通报，一名护士因病不幸去世，对此我们表示深切哀悼，对家属表示慰问。”

据丁香园报道转引此前网传朋友圈信息，逝者此前为产科门诊护士，发病后曾进行自救但无法缓解，救护车无法及时调配到位，周盛妮最终辗转多家医院。东方医院承担了巨大的核酸采样工作，但临床工作无法停止，医护人员在院坚守岗位承担了大部分压力。但当丁香园打电话核实时，东方医院的职工均表示无法透露相关信息。#上海防疫

2. 东航 MU5735 第二个黑匣子暂未找到，FAA 称有信心得到该架波音 737-800 客机坠毁的“根本原因”

据央视新闻报道，25 日在“3·21”东航飞行事故现场主要撞击点为中心展开的拉网式搜寻核心区发现的橙色碎片，并非此前失事的东航 MU5735 的第二个黑匣子。此前，23 日发现的第一个黑匣子，为驾驶舱语音记录器，通常至少可保留最后两小时的录音，根据 25 日国家应急处置指挥部举行新闻发布会介绍：其数据分析所需时间暂不能确定。

根据路透社当地时间 25 日报道，波音及其他航空行业监管机构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the Federal Aviation Administration, FAA）局长史蒂夫·迪克森(Steve Dickson)对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 CNBC 表示，调查“要求我们不要对事故原因进行猜测”，并补充在失事飞机型号波音 737-800 所属的波音 737NG 机群“是有史以来在商业运营中生产的最安全的飞机之一。”“所有迹象表明，这是一架适合飞行的飞机，但我们必须根据事实找到根本原因。”

美国交通部长皮特·布蒂吉格(Pete Buttigieg)周三表示，中国当局已邀请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NTSB)参与调查，并补充说，他对前往中国现场的邀请感到非常鼓舞。然而，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后来表示，尚未决定调查人员是否会根据签证的情况和检疫要求前往中国。

随着 MU5735 搜救和调查的展开，波音 737 客机的安全性也在中国网络平台引发热议，据澎湃新闻梳理“3·21”东航失事的波音 737-800 机型过去 6 年在全球发生 4 次严重事故。除 MU5735 所属的波音 737NG 机群外，2019 年，因印尼狮子航空 610 号班机、埃塞俄比亚航空 302 号班机（机型均为波音 737MAX8）两次空难事件，中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墨西哥、澳大利亚等多国宣布禁止波音 737 Max 系列的飞行。根据经济学人商业板块 2019 年报道，FAA 在上述两起事故发生后未遵循惯例，在其他大型监管机构均宣布停飞波音 737 Max 机型之后，才宣布停飞此机型。FAA 的地位也因此急转直下。FAA 现任局长史蒂夫也为此前特朗普政府在波音 737 Max 型号空难后任命的，而史蒂夫也将于下周辞去美国联邦航空局局长一职。根据新京报报道，波音公司也对“3·21”东航飞行事故作出回应表示，正与东航开展合作，技术专家已经为协助中国民航局开展调查做好了准备。 #MU5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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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 N记早报

Thu, 24 Mar 2022 12:28:15 GMT

1. 俄罗斯通讯员 Oksana Baulina 在基辅遭炮击遇难

据俄罗斯独立新闻网站 The Insider 的声明，该媒体旗下通讯员 Oksana Baulina 在战火中于基辅遇难，当时她正在拍摄俄罗斯军队炮击首都波迪尔区(Podil)后的当地状况。另有一位平民遇难，Baulina 的两位同行者受伤住院。

声明中称，在加入 The Insider 之前，Baulina 曾担任反腐败基金会的制片人。后该组织被列为极端组织，Baulina 因此不得不离开俄罗斯以继续报道俄政府的贪腐问题。据路透社报道，俄罗斯曾于 2021 年 7 月宣布将 The Insider 与五名独立记者列为“外国代理人”(foreign agent)。

据BBC 新闻，截止目前，已经有 7 名媒体人因为侵乌战争遇难。侵乌战争已持续一个月，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发布录像，用英文呼吁全球公民于当地时间周四抗议战争。#侵乌战争

2. 丰县事件志愿者乌衣已失联三周

据微信公众号“庐山面目”作者地球村公民的持续记录，曾于 2 月自驾前往丰县希望探望八孩母亲的志愿者之一“乌衣”，自 3 月 1 日晚上起再次失联，微博账号@乌衣古城及 @我想抱起 120 斤均遭到禁言。关心乌衣的网友多次与乌衣家属联系，并联络多名愿意提供法律援助的律师，另有网友曾申请信息公开。公众号指出，乌衣至今未与律师见面。

网友与有关律师均在参与此事后接到派出所电话，关注乌衣失踪事件的微博博主@琳芼芼自 3 月 20 日起再未更新微博。 #丰县事件 #拐卖妇女

3. 斯里兰卡深陷外债危机，因缺少外汇购买纸张而无限期延后升学考试

据卫报，当地时间周六，斯里兰卡教育局宣布无限期推迟升学考试，原因是缺乏资金进口纸张和墨水。据悉，斯里兰卡政府正面对自 1948 年独立以来最严重的财政危机。目前，各地轮流停电，煤气、牛奶、鸡肉、药品等民生物资短缺；奶粉、糖、米等实行配给制。斯里兰卡社会主义学生会(Sri Lanka's Socialist Youth Union)等反对组织于首都科伦坡发起大规模游行，敦促政府尽快解决此次危机。

据路透社报道，中国是斯里兰卡的第四大贷款国，在过去十年间向斯里兰卡提供了超过 50 亿美元的贷款用于公共建设。斯里兰卡于今年初向中国发出求助，当地时间本周一，中国回应称，正在考虑向斯里兰卡提供 15 亿美元的信贷服务，预计很快就会做出决定。另外，总统 Gotabaya Rajapaksa 已于当地时间周三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寻求救助。斯里兰卡政府今年需要偿还约 69 亿美元的债务，但截至 2 月底，其外汇储备只有约 23 亿美元。

4. 美国在线约会服务公司 Match Group 为单亲父母推出专属交友软件

据CNN报道，当地时间周一，美国在线约会服务公司 Match Group 推出 Stir 交友软件，专门为单亲父母提供在线交友功能，期望消除单身父母约会的障碍。Match 副总裁 Dinh Thi Bui 指出，单身父母由于孩子和时间安排等因素，处于在线交友领域的边缘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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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N记早报

Wed, 23 Mar 2022 12:14:34 GMT

1. 东航失事飞机搜救工作仍在进行，新闻发布会及媒体报道伦理引发争议

3 月 21 日东方航空公司 MU5735 航班执行昆明-广州任务时在广西梧州市上空失联并坠毁。机上载 132 人，包括乘客 123 人、机组人员 9 人。搜救工作进入第三天，因广西藤县今日凌晨开始下雨，事故现场救援大面积搜寻工作暂缓。目前，官方尚未通报幸存人员信息；下午五点，搜寻人员发现失事客机的其中一个黑匣子。

3 月 22 日，在 MU5735 搜寻新闻发布会上，当一名路透社记者提问关于该架客机的维修记录、空难发生前机组是否有和空管联系等四个问题时，东航云南公司董事长孙世英不直接回答记者问题，引发舆论批评。

《人物》报道失事者及其家属的现场报道《MU5735 航班上的人们》已在微信平台被禁止分享。有评论者批评记者的报道会给事故创伤者带来“侵扰悲痛”。该批评引发争议，媒体人李思磐指出“对活生生的、具体的生命逝去的哀痛和共情，也是推动原因调查、追责、善后和隐患排查纠正的重要动力”；记者褚朝新则指出遇难者人物报道是基本的新闻专业，“不报道逝者才是最大的伦理问题”。 #东航 #灾难

2. 塔利班推翻允许阿富汗女孩重返校园的规定

据BBC 报道，自塔利班去年 8 月重新控制阿富汗，经过数月的限制后，宣布全国范围内学校重新开放。然而，教育部于 3 月 23 日突然要求女学生不得进入学校，称政府还未决定她们必须穿的校服。 #阿富汗 #女性

3. 乌克兰总统称与俄方谈判内容应由全民公投决定

乌克兰总统 Volodymyr Zelensky 于当地时间 3 月 21 日接受采访时提出，关于俄乌谈判中的妥协条款，包括顿巴斯地区独立问题和克里米亚问题等，应该交由乌克兰人民公投决定。他还表示，由于北约成员国“害怕俄罗斯”，所以拒绝乌克兰加入北约，乌克兰需要寻求其他安全保障。

俄乌战争进入第 28 天，乌克兰第二大城市 Kharkiv 遭到俄军战火重创，当地社工称该城市目前仍未得到任何国际援助，当地生存物资供应随时可能被俄军切断。 #乌克兰 #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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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N记早报

Tue, 22 Mar 2022 02:14:06 GMT

1. 东航航班 MU5735 失事，救援行动正在进行中

据央视新闻报道，3 月 21 日下午，航班号为 MU5735 的一架东航波音 737 客机在经由昆明飞往广州时，于广西梧州上空失联。机上人员共计 132 人，其中旅客 123 人，机组人员 9 人。目前，该航班已确认在广西梧州藤县坠毁，由事故发生引起的森林山火已被扑灭。东航目前已开通家属应急救援专线 400-8495530，救援活动和事故调查分析正在进行中。

民航局与东航均已启动应急机制并派出工作组赶往现场。据央广网引述上游新闻称，事故发生后东航已将公司内所有 737-800 执行航班的飞机停飞。东航官网、东航官方微博目前均已将页面更换为黑白色，以悼念此次事故中的遇难者。

2. 支援长春方舱医院工人疑似不幸感染，发文称社区或将其宠物无害化处理

3 月 20 日，据微博用户@长春的一位寻求宠物帮助的主人发文称，自己是一位援助长春某方舱医院的弱电工人，在医院连续工作三天三夜后回家自测疑似不幸感染了新冠。在咨询社区有关自己家养宠物的问题时，社区回应称将执行无害化处理。该工人遂在微博发文求助长春官方及网友，之后@长春发布以及社区又向该工人明确表示不会直接处理宠物，并将为宠物安排核酸检测。截止至 3 月 21 日晚 7 时，该工人发文称，目前自己还未被通知隔离，也没有任何人给宠物来做核酸。

3. 拜登政府正式表示缅甸军方对罗兴亚少数民族的暴力行为已构成种族灭绝和危害人类罪

据路透社报道，美国官员表示拜登政府已正式认定缅甸军方对罗兴亚少数民族的暴力行为构成种族灭绝和危害人类罪，并将于周一公开这一决定。这是美国自冷战以来第七次正式使用“种族灭绝”一词，其中最近的一次是针对中国政府对待维吾尔族人及其他穆斯林民族的非法行径。

2017 年，缅甸武装部队发起军事行动，迫使至少 73 万名主要是穆斯林的罗兴亚人离开缅甸，进入邻国孟加拉国。罗兴亚人随后讲述了所遭遇的杀戮、大规模强奸和纵火事件。2018 年，联合国调查团将军方的行为认定为种族灭绝，但当时美国使用了“种族清洗”这一词语，而“种族清洗”在国际刑法中没有明确的法律定义。

由总司令敏昂莱（Min Aung Hlaing）领导的缅甸将军于 2021 年发动政变并在 2 月 1 日夺取了政权，此前他们曾抱怨在 2020 年 11 月由民主斗士昂山素季的政党赢得的大选中存在欺诈行为，但选举监督小组并没有发现大规模舞弊的证据。据竞选团体 "政治犯援助协会"（AAPP）称，武装部队在当时镇压了反对其政变的起义，杀害了 1600 多人，拘留了近 1 万人，包括昂山素季等平民领袖。

据悉，多方人士表示，美国的这一决定是追究这一残暴政权责任的有力和重要的一步，此举将增加国际压力和对缅甸军方政府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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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N记早报

Mon, 21 Mar 2022 00:19:35 GMT

1. 作家林培源被指抄袭

近日，作家默音转发了 12 年前自己发于豆瓣鲤小组的帖子《作者声明：〈人字旁〉被山寨了》，指林培源 2009 年发表在《最小说》的《黑暗之光》山寨了自己在《鲤》上发表的《人字旁》，“读过后，我内心最大的冲击在于，这不仅是抄袭，更是拙劣的改写。”此事在豆瓣上掀起小浪潮，默音的声明获得了三百多条的转发，也有网友在与林培源同在的微信群内建议他正式道歉。

根据作者简介，林培源已经出版了多部作品，其中 2020 年的《小镇生活指南》获得了《亚洲周刊》2020 年十大小说奖，他的文学评论集《小说的常识》也即将出版。

默音在公众号上发表了《为什么我要对一场十多年前的抄袭旧事重提？》一文，回应了一些网友“何必翻旧账”的质疑。默音提到，3 月 16 日自己连续看到两名豆瓣友邻被抄袭和维权，因有相似的经历而感同身受，于是转发了自己 12 年前的声明。

3 月 20 日下午六点，林培源发布道歉声明，指 12 年前自己缺乏生活经验，写作存在困境，心智和文学观都不成熟，对多年未对此事公开回应表示了道歉。 #中国 #抄袭

2. BBC 分析指北京官腔影响香港政府用语

据BBC的统计分析，2019 年后，香港政府的用语越加频繁地出现中国政府官方用语的特点。

BBC 获取了中国政府 2018 年 6 月至 2021 年 12 月共 921 篇外交部发言人谈话内容，分析最常出现的词语。随后又整理了从 2012 年 7 月前特首梁振英上任至 2021 年 12 月总计为 17 万的新闻稿，从中分析特定词语出现的次数，并按年份划分。BBC 发现，香港政府在回应外国对港政策时，中国官方用语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例如，2019 年 11 月，香港政府首次使用“不会得逞”来形容示威者，而此词在 2012 至 2019 年从未使用过。此外，“别有用心”一词在 2019 反送中、2020《港区国安法》后被至少使用 57 次，而此前这个词语的使用次数不足 10。

BBC 还发现，香港政府最近开始改变过去香港习惯用语以使其“政治正确”，如以前常用的“中港”被“内地与香港两地”取代，“独立关税区”变为“单独关税区”。

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博士研究生 Bumgi Min 指，政府用语是政治自主的重要指标，如果香港政府的用语与北京政府用语变得一样，外国受众就会认为香港政府被北京政府影响。 #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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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tement on the Six-month Enforced Disappearance and Arbitrary Detention of Huang Xueqin and Wang Jianbing, From Friends

Sat, 19 Mar 2022 03:21:57 GMT

Up until March 20, 2022, #MeToo activist and independent journalist, Huang Xueqin and labor rights advocate, Wang Jianbing (“Huang & Wang”) have been arbitrarily detained for six months after disappearing. On September 19, 2021, the Guangzhou Police forcibly arrested Huang and Wang who were at a weekly gathering at Wang’s residence and placed them under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at a designated location (RSDL) on suspicion of “inciting subversion of state power”. It was not until early November 2021 that Huang and Wang’s family members received a “notice of arrest” issued by the Guangzhou Public Security Bureau. The notice showed that the pair were arrested with formal approval on October 27, and claimed that both of them were detained at the Guangzhou No. 1 Detention Center.

1. Review of Huang & Wang’s half-year detention

The situation of the pair’s arrest and detainment remains in a black box. Since their disappearance on September 19, 2021, Huang and Wang’s family and friends had only indirectly learnt about the arrest through other friends who were summoned by police. Though required by law, a “notice of detention” was never sent to their family members after the arrest and it was not until the end of January 2021, four months after their disappearance, when their family members received the notice confirming that Huang and Wang were accused of ‘inciting subversion of state power’ and were placed in Guangzhou No. 1 Detention Center.

However, we later learned that Huang Xueqin is in fact in Guangzhou No. 2 Detention Center, and whether Wang Jianbing is detained in the No. 1 Detention Center remains unknown. Their families and friends have tried several times over the past six months to send money to them. All attempts have failed, suggesting that the place of their detention on paper may not match the actual location or that they were detained under pseudonyms. We have no way of knowing the actual detention location or health situations of the pair.

Since Huang and Wang’s arrest, the Guangzhou police, in conjunction with public security departments across the country, have continued local or cross-regional subpoenas or interrogations. Around 70 of Huang and Wang’s friends have been summoned by the police for interrogation. Without following legal procedure, the Guangzhou police interrogated their friends for up to 24 hours, some even several times, and forcibly searched and copied their electronic devices. The police also forced and threatened some of Huang & Wang’s friends to sign false statements fabricated by the police. This means they have intimidated Huang & Wang to the point of admitting that they had participated in training activities that had the intention of “subverting state power” and fabricated the gathering at Jianbing’s apartment as a political event criticizing the government. In the past six months, the police have been using this way to manufacture illegal evidence to accuse Huang & Wang.

Both Huang & Wang’s attorney visit requests were declined. Two of their families’ trusted attorneys currently represent Huang & Wang. Since October 2021, even though Wang’s attorney Xiao Yunyang has continuously submitted applications to the Guangzhou police requesting meetings with Wang and bail, all requests have been declined on the grounds of “involving national security”. The legitimacy of Xiao’s attorney qualification was also questioned. Huang Xueqin’s attorney’s meeting requests in March 2022 were also declined.

2. The Arrest of Huang & Wang Indicates a Profound Crackdown on Civil Society Networks in China

Since 2015,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been speeding up its effort to shrink and close its local civic space. Civil society organizations and activists concerned with women’s rights and labor rights have been subjected to crackdowns and criminal charges one after another. Following the mass political arrests such as the “Feminist Five’’, “709” Crackdown, and the “123” Labor Crackdown in 2015, as well as the Jasic Crackdown in 2018, the civil society networks in China have gradually become more and more fragmented, which has contributed to the looming fear over the activists. As a result of such dispiriting events, Huang & Wang organized the weekly social gatherings in their own apartment as an attempt to encourage depondent activists who cared about social issues. However, these perfectly normal weekly gatherings were deemed a major threat on “national security”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nd Huang & Wang were charged with the felony of “Inciting Subversion of State Power”.

The Guangzhou police have repeatedly used “national security” as a reason to suppress civil society activities in the Huang & Wang case.

The authorities viewed the gatherings at Wang’s place as an “activity” that threatened national security. However, the crackdown taken by the local authorities were themselves a violation of citizens’ freedom of speech and assembly, not to mention the gatherings were not created for discussing political issues, but were an informal network for young activists to support and keep each other company.
The arrest of Huang and Wang also indicates a further crackdown on the remaining civil society networks in China. This is especially true among feminist and labor activists, e.g. labor activists’ support for workers have been seen as a major threat to social stability by the authorities for years, and more recently gender issues have also been heavily politicized by the authorities in the wake of the #MeToo movement and the Peng Shuai case.
After Huang and Wang’s arrest, the police refused to disclose any information about the two on the grounds of “national security”. Furthermore, police revealed in private that Huang and Wang were detained incommunicado and isolated, which suggests that the police might have abused RSDL (a UN expert-identified form of incommunicado detention). “National security” was also used by the police as an excuse to deny any meetings between Huang, Wang and their respective lawyers, which denies the pair their basic legal rights and denies the public its right to know.

Huang and Wang’s experience encapsulates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deepening crackdown on its domestic civil society networks. After the total and complete suppression and shutdown of the domestic civil organization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been attempting to further destroy the remaining networks, including those who are comparatively more low-profile and less well-known, which continues to create a looming fear among activists. This change in direction would be more fatal for the social justice and political freedom in China. Dr. Li Wenliang, the covid-19 whistleblower who died from the virus in Wuhan, once said, “A healthy society should not have only one voice”, and yet, the crackdown on Huang and Wang is exactly what diminishes and silences the different voices that call for social justice.

3. “Extension of Police Investigation” is About to Expire

According to the Law of Criminal Procedure, for cases with expected sentences of less than ten years, the police can extend the period of investigation and detention for up to five months, after which the case must be transferred to the public prosecution office with the indictment, case materials, and evidence (Articles 154, 156, 157). Huang and Wang were officially arrested on October 27, 2021. Their detention has been extended twice consecutively, and the “extension of police investigation” would officially expire on March 27, 2022 as it reaches its fifth month. We, friends of Huang & Wang, have no way of knowing whether the police will follow the legal procedure of completing the investigation of Huang and Wang’s case and handing the case over to the public prosecution office by March 27, or whether the police will continue deploying delay tactics and scrounging up whatever terms they can abuse to extend the period of investigation. We will continue to monitor this.

4. Support for Huang and Wang: Voices from the World

Although the government is continuing to suppress civil society, to silence more activists through subpoenas and coercion, and even to strengthen online censorship to prevent the dissemination of actions and information in support of Huang and Wang, many friends and organizations are continuing to pay attention and support them. In addition to the solidarity from international media and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s, we also received significant support from friends both domestically and internationally in the form of joint signatures, postcards, and mask photos in the past six months. Including:

Following Huang and Wang’s enforced disappearance and arbitrary detention, Amnesty International,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Journalists, Front Line Defenders, 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s, and the EU Delegation to China expressed their support and concern through statements. In March 2022, Human Rights Now and International Service for Human Rights spoke at the United Nations Human Rights Council, calling on the Office of the High Commissioner for Human Rights (OHCHR) to pay attention to the “Huang and Wang” case and demanding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o release them.

In the UK, 55 feminist scholars and 83 members of the UK University and College Union (UCU) respectively initiated and participated in a joint signature, demanding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mmediately release Huang and Wang; 112 Chevening scholars issued a joint statement expressing serious concern over the arbitrary detention and inability to visit the activists, and urged the British Foreign & Commonwealth Office and its Chevening Committee to speak out on the matter.

Nearly 100 friends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sent postcards to Huang and Wang, expressing their concern and blessings for them and protesting against the police illegality. In addition, supporters in London, Hong Kong, Taipei, the United Arab Emirates and other places wore masks of Huang and Wang to protest in various parts of the city, calling on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o release the two.

These actions demonstrate the widespread anger and resentment that the Huang and Wang case has sparked. As friends of Huang and Wang, we always believe that all external solidarity actions will have a warning effect on the misbehavior of the police which will help improve the detention situations of Huang and Wang. In the long run, we continue to call on more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groups and individuals to join the action of solidarity with Huang and Wang and fight for their freedom.

5. Appeals from Friends of Huang and Wang

It has been six months since we lost contact with our beloved friends Huang Xueqin and Wang Jianbing. We can’t imagine the torture and humiliation they are going through. Friends and family have been deeply worried about their physical and mental health. But we believe that Huang and Wang must still hold on to the belief that being a journalist is not a crime, participating in #MeToo is not a crime, supporting workers is not a crime, and fighting for social justice should never be a crime!

As friends of Huang & Wang:

We strongly condemn the arbitrary detention and criminal charges of Huang and Wang by the Guangzhou authorities. We demand that the authorities immediately disclose the whereabouts of Huang and Wang and their physical and mental health conditions. The authorities must allow the lawyers to visit Huang and Wang, and release them unconditionally!

We are deeply disappointed by the continuous silence from the UK Chevening Committee and the University of Sussex during the enforced disappearance and arbitrary arrest of their affiliated scholar and student, Huang Xueqin. We call on the Chevening Scholarship Committee and university officials to actively express their concern on this matter and condemn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egregious repression of human rights defenders.

We are sincerely grateful to international NGOs,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s, media outlets and the global civil society community for their solidarity support to Huang and Wang. We believe, they would also very appreciate everyone’s continued concern on the situations of human rights abuse in China. We call on more international groups to continue to pay attention to and support the deeply suppressed 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s.

We deeply wish all of Huang and Wang’s friends and comrades in civil society who have been affected by this case to remain strong. Political repression will make us severely fearful, but only the unity and company of each other can keep us strong and free. This is also what Huang Xueqin and Wang Jianbing have been working on in their struggle.

Release Xueqin and Jianbing!

Translate: 坨

Proofread: Lola

Chinese version: https://free-xueq-jianb.github.io/2022/03/20/half_year/

行动者黄雪琴和王建兵（“雪饼”）被捕半年声明

Sat, 19 Mar 2022 03:21:57 GMT

时至今日，#MeToo行动者兼独立记者黄雪琴和劳工权益倡导者王建兵（以下简称两人为“雪饼”）已经被强迫失踪任意羁押长达6个月。2021年9月19日，广州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强行抓捕了黄雪琴和王建兵，并随即疑对两人采取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控罪内容主要为在王建兵家中每周的日常朋友聚会。至2021年11月初，两人家属才陆续收到广州市公安局签发的“逮捕通知书”，通知书显示两人于10月27日被正式批准逮捕，并声称两人共同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1）回顾“雪饼”被捕的半年

两人被捕羁押情形如同黑洞。自2021年9月19日两人被强迫失踪后，雪饼的家人和朋友只能通过被传唤的朋友间接了解警方对两人的非法控罪和意图，警方也并未给家属寄送法律规定的拘留通知书。直至家属收到“逮捕通知书”后，才真正确认两人的罪名——“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以及关押地点——广州市第一看守所。但是，2021年1月底我们才获知黄雪琴实际羁押于广州市第二看守所，而王建兵是否真的关押在第一看守所则无从得知。雪饼家人和朋友半年来多次尝试给看守所中的雪饼两人汇款，均显示失败，暗示两人的关押地点可能与实际不符或者被化名关押。雪饼两人真实的关押地点、身体健康等基本情况，我们迄今无从得知。

迄今约70位雪饼朋友被警方持续传唤审讯。自雪饼被抓后，广州警方联动全国多地公安部门，持续开始了本地或跨地区传唤或审讯，迄今已有大约70位雪饼朋友或家庭聚会参与者被传唤做笔录。广州警察没有出示任何合法手续即对他/她们进行了多次长达24小时的审讯和恐吓，且强行搜查和拷贝电子设备。警方强迫和威胁部分雪饼朋友签署由警方编造的虚假口供，要求他们指认雪饼两人曾参与过“颠覆国家政权”的所谓培训活动，以及将建兵家中的聚会捏造为批评政府的政治性聚会。过去半年间，警方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来罗织用于指控雪饼的非法证据。

雪饼两人律师会见申请均被拒绝。雪饼两人现均有由双方家属正式聘请的律师。然而自2021年10月以来，王建兵的代理律师萧云阳多次提交给广州警方的会见和取保候审申请均以“涉及国家安全”为由遭拒绝，甚至还曾被怀疑代理资格。近日，黄雪琴代理律师于2022年3月的会见申请也不被准许。

（2）抓捕“雪饼”是对中国公民社会网络的深化打压

自2015年以来，中国政府加速收紧公民社会活动空间，关注女性和劳工权益等民间组织和行动者陆续遭遇打压和刑事控罪。继2015年“女权五姐妹”案、“709”人权律师案、“123”劳工案、2018年“佳士”工人学生运动等大规模的政治抓捕之后，公民社会网络已渐趋于原子化和碎片化，恐惧危机笼罩在每一个行动者身上。在这样绝望和低沉的社会氛围之下，雪饼两人在自家召集聚会，试图陪伴和鼓励这些失落和无助的、关心社会的行动者。然而，这极为日常的每周聚会，却被政府视为重大的所谓“国家安全”威胁，雪饼两人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重罪来追究。

广州警方在此案中屡以国安为由违法打压公民社会。1) 当局视王建兵家中聚会为危及国家安全的”活动“，实则是对于公民言论自由、结社自由等的侵犯，更何况该聚会并非以谈论政治为主题，而是青年人社群互助和陪伴的日常网络。2) 对雪饼的打压，同样是对当下中国公民社会中“残留”的民间网络，尤其是性别和劳工议题行动者的进一步打压——性别议题在#MeToo运动和彭帅事件之后已被严重政治化，而针对工人群体的关注和支援多年来被视为影响社会稳定的核心因素之一。3) 雪饼被抓之后，警方以涉及“国家安全”为由拒绝向外界披露任何有关两人的信息，警方更曾私下透露两人被单独关押，涉嫌滥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警方也以“国家安全”为由拒绝律师会见，剥夺两人的合法权利和公众知情权。

雪饼两人的政治遭遇正是政府对公民社会网络的深化打压的缩影。在对组织化的民间团体进行彻底打压和关闭之后，政府试图进一步摧毁残留的行动者网络，也将国家机器转向更为低调和不知名的行动者，营造恐慌的氛围。这对于社会发展和政治自由绝对是更为致命性的影响，就如因新冠去世的“吹哨人”李文亮医生所说，“健康的社会不应只有一种声音” ——对雪饼的打压正在令呼吁社会正义的声音逐渐消匿。

（3）警方“延期侦查”即将到期

根据《刑事诉讼法》，针对预期刑期十年以下的案件，警方侦查羁押期限最长可以延至五个月，到期后需将案件起诉意见书、案卷材料、证据等移送检察院（第154、156、157条）。雪饼两人于2021年10月27日被正式批捕，迄今已经被连续延长侦查期两次，至2022年3月27日警方的“侦查期”将正式满五个月。我们无法得知警方是否会依照正常程序将雪饼在3月27日前侦查终结并移送，又或许警方会继续采用拖延政策，“套用”其他条款继续向检察院申请延长侦查期限。我们将严肃关注！

（4）声援“雪饼”，来自全球各地的声音

尽管政府正在持续打压公民社会，通过传唤胁迫等方式令更多的行动者噤声，甚至强化网络审查令声援雪饼的行动和资讯都无法流通传播，但是诸多的伙伴和组织都在持续关注和支持雪饼：除了国际媒体和人权机构的声援外，我们在半年间也收到了大量国内外朋友以联署、明信片、面具照等形式表达对于雪饼的支持。简要列举如下：

雪饼被强迫失踪和任意羁押后，Amnesty International（国际特赦组织）、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无国界记者）、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Journalists（国际记者联盟）、Front Line Defenders（前线卫士）、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s（中国人权捍卫者），以及欧盟驻华代表团等组织以声明形式表达支持和关注。2022年3月，人权组织 Human Rights Now和International Service for Human Rights 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中发言，呼吁人权高专办（OHCHR）关注雪饼事件，要求中国政府释放两人。
在英国，55名女权学者和英国大学及学院工会（UCU）的83位成员发起并参与了联署，要求中国政府立即释放雪饼；112名志奋领学者（Chevenor）发表联合声明，对雪饼两人遭遇任意羁押、无法探视的处境表示严切关注，督促英国外交部FCDO和旗下志奋领委员会对此事发声。
世界各地有近百位朋友给雪饼寄送明信片，表达对雪饼的关心祝福和对警察滥捕的抗议。另外，伦敦、香港、台北、阿联酋等地有支持者戴着雪饼的面具，在城市各处进行拍照抗议，呼吁中国政府释放雪饼。

这些行动展现出雪饼案所引起的广泛愤怒和不满。作为熟悉雪饼的朋友，我们始终认为所有的外界声援行动，都会对警方的行为产生警告作用，将有助于改善雪饼两人的关押处境。长远来看，我们呼吁更多国内、国外的团体和个人加入声援雪饼的行动，争取两人的自由。

（5）来自“雪饼”朋友的呼吁

雪饼两人与我们已经整整失联六个月了，我们完全无法想象她们正在遭遇什么样的酷刑和羞辱，朋友和家人一直都在深切担心着她们的身心健康。但是我们相信，雪饼一定还在坚持信念，身为记者不是一个罪，参与#MeToo不是一个罪，支持工人不是一个罪，关注社会公义从来都不应该是一个罪！

作为雪饼的朋友：

我们严厉谴责广州警方和政府对雪饼两人的肆意抓捕和控罪，我们要求政府立即披露两人的关押地点和身心健康情况，允许两人的律师会见，并无条件释放黄雪琴和王建兵！
我们对于英国志奋领奖学金（Chevening）委员会和英国萨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在其附属学者/学生黄雪琴被强迫失踪和任意逮捕期间的持续沉默表示深切的失望。我们呼吁志奋领奖学金委员会和大学官方积极回应和谴责中国政府打压人权捍卫者的恶劣行为。
我们感激国际公益组织、人权机构、社会媒体和国际公民社会对于雪饼两人的声援和帮助，她们也将感激大家对于中国人权状况的的持续关注。我们呼吁更多的国际团体继续关注和支持深受打压的中国人权捍卫者。
我们希望所有受到影响的雪饼的朋友和公民社会的伙伴能够保持坚强。政治的打压会让我们深陷恐惧，只有共同团结和彼此陪伴才能让我们保持力量和自由，这也是雪饼一直以来在努力的事情。

释放雪饼！

雪饼的朋友 Friends of Huang Xueqin and Wang Jianbing
2022年3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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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N记早报

Fri, 18 Mar 2022 08:24:51 GMT

1.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军队停滞，乌克兰西部城市利沃夫机场附近遭袭击

今天是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第 23 天。据 BBC报道，乌克兰西部城市利沃夫机场附近的维修厂遭到袭击。目前尚无伤亡报道。利沃夫距离波兰边境仅 70 公里，之前远离俄乌主要交战的东部和南部地区。在其他方向，哈尔科夫方向俄军的炮击还在继续，但乌克兰当地武装依然控制着城市；东南部城市马里乌波尔依然受到俄罗斯军队猛烈攻击，但大约 3 万民众成功撤离。

美国和英国的国防官员表示俄罗斯军队最近没有取得占领上的进展，并且可能受到军队士气和后勤方面的困扰。

美国总统拜登将于当地时间周五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通电话，拜登预期会警告如果中国方面为俄罗斯逃避西方制裁提供帮助将会付出代价。#乌克兰#俄罗斯#战争#美国#中国#难民

2. 中国劳工、女权活动人士李翘楚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起诉

据推特账号 @FreeLiQiaoChu，中国劳工、女权活动人士李翘楚被临沂市人民检察院于 2 月 28 日提起公诉，罪名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在收到的起诉书中，列名的证据包括：“与许志永系恋人关系，深受许志永颠覆国家政权思想影响……为许志永搭建个人博客，上传许志永撰写的大量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文章，宣扬颠覆国家政权思想“。

李翘楚为 90 后劳工、女权活动人士，曾于 2020 年被警方带走，秘密关押 4 个月。2021 年 2 月 6 日，李翘楚被山东临沂警方带走，之后一直被关押。#李翘楚#劳工#女权#任意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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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 N记早报

Thu, 17 Mar 2022 01:20:49 GMT

俄罗斯国家电视台工作人员因在电视直播中举反战标语被拘捕

3月14日，俄罗斯国家第一频道电视台的一名编辑玛丽娜·奥夫扬尼科娃（Marina Ovsyannikova）闯进俄罗斯国营电视台《第一频道》的直播间，并高举标语“停止战争，不要相信政治文宣，他们在骗你，俄罗斯人反对战争”。随后玛丽娜遭警方逮捕，因妨碍直播被罚款3万卢布。目前玛丽娜已被释放，报道指她仍可能被指控传播俄军队的“假新闻”，并面临最高15年监禁。据OVD-Info 人权组织，自2月24日战争爆发以来，俄罗斯境内已累计拘留了14978名反战示威者，大批俄罗斯人在制裁和异见镇压之下离开国内。 #俄罗斯 #新闻 #言论自由

多地防疫政策升级，深圳外卖骑手露宿街头

随着国内疫情扩散，多地的防疫政策趋紧，有人因此被困途中无法返家。深圳全市社区、城中村和产业园区自周一起实行封闭式管理，统一“只进不出”，导致大量住在城中村的骑手因为担心次日无法出城工作而放弃回家，只能露宿街头。3月16日，微博用户“能量少女YMC”发微博讲述了自己凌晨被卡在燕郊和北京之间的大桥上，寻求多方援助无果的遭遇。而另一个博主“Miayooo_”也在微博中讲述了自己从苏州自驾前往无锡，因无法提供48小时核酸证明而被困在高速上的经历。 #疫情 #深圳 #江苏

印度法院维持禁令，禁止穆斯林学生在大学校园佩戴头巾

今年一月初，印度西南部卡纳塔克邦的多所学校以“不得穿着宗教服饰”为由，禁止6名穆斯林女学生佩戴头巾（hijabs）进入校园。当事学生因不满该项规定侵犯了穆斯林学生的宗教自由而提告校方，并举行了为期数周的抗议活动。3月15日，卡纳塔克邦高等法院裁定同意校方维持头巾禁令，理由是“戴头巾不是伊斯兰教的基本宗教习俗，在课堂上禁止戴头巾并不违反宪法对宗教自由的保障”。因担心法院裁决引发进一步骚乱，当地政府宣布停课并禁止举办大型集会。#宗教自由 #印度 #女性

戛纳电影节宣布与流媒体平台Tiktok合作

近日，戛纳电影节组委会宣布与流媒体平台TikTok进行官方合作，届时将为用户提供后台、红毯以及独家采访等内容。该平台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其全球用户的创造力加上 #filmtok 等小众社区的数十亿观看次数，使该应用程序与电影节之间的合作成为理想的合作伙伴。TikTok还将举办首届“TikTok短片竞赛”，由知名导演担任评审团主席，并于电影节期间颁发三个相关奖项。#戛纳 #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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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N记早报

Wed, 16 Mar 2022 01:20:49 GMT

1. 中国大陆疫情升温，多地收紧防疫政策

据国家卫健委 3 月 15 日举行的发布会消息，传播速度更快的奥密克戎（Omicron）变异株在中国大陆 28 个省市区迅速传播，引发新一轮疫情：自本月 1 日至 14 日，中国大陆本土病例累计新增超过 1 万 5 千例，其中吉林、山东、广东等省份情况较为严重。多个西方国家宣布放松防疫政策的同时，中国政府仍坚持“动态清零”为防疫“总方针”。

因应本次疫情升温，多地政府采取更加严厉的防疫措施。其中，深圳、东莞、长春等地宣布实行全市封闭式管理。在深圳，鸿海、欣兴等多家企业宣布停工，或影响部分电子产品零件产业。市民在通报发出后抢购生活物资、返回公司取回工作资料或电脑以便居家办公。12 日，深圳疾控中心副主任曾表示深圳疫情反复是受“香港及周边城市”影响，引发部分内地网民对香港民众及港府防疫措施的不满。

在东莞，全市开展多轮核酸检测，公共交通暂时停运，离境者须持 24 小时核酸阴性证明。突发的封城政策造成民众生活不便：据中央社引述在莞生活台籍居民消息，封城政策下各区管理松紧不一、交通停运等通知不到位，许多行业未实施居家办公政策，“停运不停工”引发民众不满。

面对疫情反弹，上海市政府副秘书长顾宏辉则于 15 日的防疫记者会上表示，“上海没有封城，也不必封城”。#封城 #疫情

2. 中国网信办工作督导组进驻豆瓣进行“整改”

据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 3 月 15 日消息，针对豆瓣网存在的“严重网络乱象”，北京市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将派出工作督导组进入豆瓣进行“整改”。目前，豆瓣的手机应用已于除苹果 App Store 外的各大应用商店中被下架。

豆瓣作为中国大陆多个社会事件舆论发酵地，曾屡次被中国政府部门处罚、“整改”。据网信办统计，2021 年各级网络举报部门共受理 1.66 亿件举报，其中豆瓣以 351.4 万件排名第六。在网信办开展的“清朗·'饭圈'乱象整治”专项行动下，豆瓣于 2021 年多次进行整改，截至去年 11 月 26 日已删除“违规和不良信息”42 万余条，禁言“违规账号”近 5000 个，解散或停用“问题小组”80 余个。

但其加大自我审查力度后依旧难逃监管部门处罚：2021 年，网信部门先后对豆瓣进行 20 余次处罚，罚款金额累计 900 万元。12 月，国家网信办再以“屡次出现法律、法规禁止发布或者传输的信息”为由约谈豆瓣主要负责人及总编辑，并严肃处理相关负责人、处罚 150 万元。#豆瓣 #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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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 N记早报

Tue, 15 Mar 2022 10:42:46 GMT

1. 廊坊长征医院护士求助称出现大面积医护感染

廊坊长征医院医护人员于 3 月 14 日联署求助信称，由于隔离措施不到位，大量医护人员感染新冠，医院上报卫健委却被回复“自救“。该求助信由 7 人摁手印联署。

该求助信称，医院四楼全部护士感染新冠，但医院不具备治疗和隔离条件，防护物资紧缺，政府卫生部门未提供及时的隔离转运措施，“现在落到我们落难了，竟然没有人管我们“。

廊坊长征医院于 3 月 15 日凌晨发布声明称，该求助信为“涉疫不实信息“，因为省市专家已于前两日到医院指导工作，但承认院内“所有阳性人员“已转移至定点医院治疗。

另有视频显示，上海第六人民医院领导和护士发生肢体冲突。有网友称，医院领导强令护士在无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进入新冠感染区，导致冲突发生。NGOCN 无法核实冲突发生原因。

上海第六人民医院发布声明，确认医护人员肢体冲突事件，称对此“深感愧疚“，正在调查。该声明并未阐释冲突产生原因。 #防疫中国

2. 吉林医药学院宿舍征用，隔离学生私翻女生衣物

网传视频显示，吉林医药学院宿舍在未经学生同意情况下被征用隔离，部分男生入住女生宿舍，私翻女生衣物，并拍视频发于网络。

吉林药学院事后发布声明称，视频里两名男生为某中职学校学生，已对其进行严肃批评教育。由于当事人未满 17 岁，“年龄较小“，具体信息不宜公布。学生个人物品将统一打包，就地封存。 #防疫中国

3. 流调里的中国人：15 岁生子、夫妻连续 14 日每天骑车去工厂工作超 10 小时

根据兰州市流调信息计算，一无症状感染女子于 15 岁生下一女，于 19 岁另生下一子。

兰州市 3 月 12 日流调显示：无症状感染者 93，女，27 岁；无症状感染者 94，女，12 岁，与无症状感染者 93 为母女关系；无症状感染者 95，男，8 岁，与无症状感染者 93 为母子关系。

另一份确诊病例显示，一确诊病例自 2 月 24 日至 3 月 9 日，每天早上 7:30 早餐后，驾驶电动三轮车与妻子共同前往工厂上班，晚上 9:15 与妻子骑电动三轮车下班回家，无外出。

网友评论：“别人的确诊行程都好长好长，而他们的短短几句话就概括了半个月。” #流调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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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N记早报

Mon, 14 Mar 2022 05:16:00 GMT

1. 中国各地遭遇新一波疫情考验

根据中国卫健委截至 3 月 13 日 24 时的最新数据，全国新增本土病例 1337 例，其中前三省份分别为吉林 895 例，广东 79 例，陕西 60 例。新增本土无症状感染者 788 例。

张文宏医生在财新撰文表示国内这波疫情仍处于指数级上升初期，从 3 月 1 日的每日 119 例到 3 月 12 日的每日 3122 例只用了 11 天的时间。同时，他也提到本轮疫情的病毒毒力明显降低，比较各地数据，重症率与死亡率低于流感，尤其是实现了广泛接种和群体免疫的国家。最后，他提议在继续采取社会面清零策略同时，也需要准备更完备的应对策略。

同一时间，国家卫健委放行快速自测产品上市。3 月 11 日，允许在核酸检测基础上，增加抗原检测作为补充。3 月 12 日，中国药监局批准了五家新冠抗原产品上市。这意味着普通市民可以通过自测方式初步了解是否受到病毒感染。

疫情严重的地区纷纷采取各种限制措施和问责官员。3 月 11 日，长春宣布“封城”。3 月 12 日，疫情最严重的吉林市，市长等官员被免职，全市开展第七轮核酸检测。同日，上海深夜通告，离沪和来沪人员须持有前 48 小时内核酸检测阴性报告才可以放行，全市客运站停运，机场航班被大面积取消。3 月 13 日，深圳宣布全市公交、地铁停运，社区小区、城中村实行封闭式管理，全市人员需要凭 24 小时核酸阴性证明才能离深。全市将开展三轮全员核酸检测。

2. 乌克兰战争在谈判中继续升级

乌克兰战争踏入第 19 日，根据联合国人权高专办数据，截至 3 月 13 日，战争已造成至少 596 名乌克兰平民死亡，1067 人受伤。同日，三大联合国机构世界卫生组织、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和联合国人口基金会发表联合声明，呼吁立即停止对乌克兰医疗保健设施的所有攻击。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统计，自战争以来，共监测到 31 起针对乌克兰卫生保健的袭击事件。在 24 起事件中，医疗保健设施被损坏或摧毁，在 5 起事件中救护车被损坏或毁坏，这些袭击已导致至少 12 人死亡和 34 人受伤。

3 月 11 日，联合国安理会针对俄罗斯对乌克兰境内存在生物武器计划的指称，联合国裁军事务高级代表中满泉确认，“联合国不知道存在任何生物武器计划”。新华社3 月 13 日发文表示，通过卫星调查了美国资助的乌克兰生物实验室，并强调资助方和合作者有美国国防部。

另一边，乌俄谈判仍在进行。据BBC 报道，俄罗斯总统普京表示，俄罗斯和乌克兰官员之间正在进行的谈判出现了“积极”的进展。但具体详情双方都没有公布。

多家媒体引述美国官员说，俄罗斯要求中国提供军事装备和经济援助，但中国驻华盛顿大使馆发言人刘鹏宇表示，“从未听说俄罗斯提出这类要求”。3 月 13 日，俄罗斯财政部部长在电视采访中表示，多国制裁导致价值 3000 亿美元的俄罗斯黄金和外汇储备被冻结，而俄罗斯的储备资产约为 6400 亿美元。另外，由于 Visa 和 Master 响应制裁暂停俄罗斯业务，俄罗斯多个银行和贷款机构表示正在努力研究推出中国支付系统银联卡。美国国家安全顾问沙利文警告，若中国协助俄罗斯规避制裁，将面临后果。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上周曾表示，中俄关系不管国际风云如何险恶，都会不断向前推进。

3. 自媒体发布青海枸杞重金属污染调查结果

自媒体重金属新闻处发布他们 2021 年两次奔赴青海调研结果，在青海枸杞产地柴达木地区随机购买的 20 份枸杞样品中，有 25% 枸杞铅超标，30% 二氧化硫超标。针对当地枸杞主产区的 150 个枸杞干果样品的研究发现，96 个样品检出了农药残留，占比为 64%。在当地走访中，也有当地司机和农民表示当地人不吃本地种的枸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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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N记早报

Fri, 11 Mar 2022 01:40:44 GMT

1. 吉林农业科技学院聚集性疫情爆发，学生微博发声

3 月 10 日，吉林农业科技学院一学生发布微博求助，称学校隔离管理混乱，“把所有需要隔离的同学放在图书馆和教学楼，交叉感染”，饮用水、卫生巾等生活必需品供应紧缺，且校方一直通过强制措施压制微博热搜，制止学生发声。

据悉，从 3 月 6 日吉林农业科技学院出现第一例新冠确诊病例起，随后的四天时间该高校共报告了 68 例新冠感染者，其中 20 例确诊患者，48 例无症状感染者。同时，有学生隔离期间确诊。

据央视新闻，10 日下午，吉林农业科技学院开始将阳性病例的密接、次密接学生转运出校。当日深夜，该生发微博回应称账号未被控制，目前部分密接、次密接学生已被转移至各隔离点。但该微博遭到网友广泛质疑。

2. 危地马拉国际妇女节当日颁布法律，规定对堕胎者处以最高 25 年监禁

据路透社消息，危地马拉国会 3 月 8 日通过一项全新法案，规定堕胎将被处以最高 25 年的监禁，并禁止同性婚姻，阻止学校教学中出现有关性别多样性的内容，规定除异性恋之外的其他取向都是 “非正常"的。

据悉，在过去两年中，墨西哥、阿根廷、哥伦比亚等拉丁美洲国家持续开放堕胎机会，但仍有一些国家的保守宗教趋势继续占据主导。危地马拉国会的法律被视作与拉丁美洲的趋势背道而驰。目前，一些政治家和活动人士批评了这项在国际妇女节上通过的法律。

3. 菲律宾将最低合法性行为年龄从 12 岁提至 16 岁

近日，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签署法案，将同意性行为的最低年龄（age of consent）从 12 岁提高到 16 岁，以保护未成年人免遭强奸和性虐待。据悉，该法案不分性别，任何成年人与 16 岁或以下的人发生性接触都将构成法定强奸罪，除非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为三岁或更小，而且性行为被认定为自愿。

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UNICEF）称，到目前为止，菲律宾是世界上最低的性同意年龄之一，仅次于尼日利亚的 11 岁。研究显示，在菲律宾，每 10 名强奸受害者中有 7 名是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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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 N记早报

Thu, 10 Mar 2022 06:49:05 GMT

1. 两会提案建议本科弹性学制，给有结婚意愿的大学生组建家庭的时间自由

正在召开的全国两会上，全国政协委员、江西科技师范大学副校长徐景坤建议，大学本科阶段实行 4 年至 8 年弹性学制，能给予有结婚意愿的大学生学习和组建家庭的时间自由。徐景坤表示，现有四年制大学学制下，大学生有学业压力、就业压力，且无固定经济来源，结婚条件不成熟；应该从教育、公共设施建设、医疗、福利待遇等多方面形成合力，解决低生育率问题。

2. 俄军空袭击中妇幼医院

当地时间 3 月 9 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称，乌克兰马里乌波尔市一家妇幼医院遭到俄军空袭，他谴责俄军已犯下严重的战争罪。视频画面显示，医院大楼损毁严重。该袭击至少造成 17 人受伤，目前，包括儿童在内的多位平民仍受困于瓦砾之下，还未能确认死亡人数和受伤儿童人数。

另外，据基辅独立报的报道，基辅最大的儿童医院 Ohmatdyt 自俄军侵略以来持续为被枪击、炮弹碎片击中的受伤平民提供治疗。医院的外科医生 Oleh Godik 称，俄军和乌克兰军队的交火发生在医院附近，让医院处于危险之中。医院工作人员建立了防空洞，并陆续疏散病人。同时，他们还为那些因战争而失去家人的儿童提供心理治疗。

3. 韩国总统选举结束，世代、性别投票偏好分化，尹锡悦以微弱优势胜出

当地时间 3 月 10 日清晨，第 20 届韩国总统选举结果出炉，由在野党推举的候选人尹锡悦以不到 1% 的微弱优势击败执政党候选人李在明，成为韩国新一任总统。保守阵营时隔 5 年再次夺回政权。

本次大选是韩国自 1987 年恢复总统直选以来两大党候选人选票差距最小的一次，尹锡悦的得票率为 48.56%，李在明的得票率为 47.83%。除了两大党推举的候选人外，强调消除不平等、实现多元民主、改革劳工薪酬制度的正义党候选人沈相奵获得 2.3% 的选票。

在世代、性别、地区等差异影响下，本次总统选举投票偏好严重分化。投票结束当晚由韩国三大电视台共同制作的出口民调显示，20 多岁的女性选民中有 58% 的人将票投给进步派候选人李在明，而他在 20 多岁的男性选民中仅有 36.3% 的支持率。本次大选凸显韩国年轻世代的性别意识差异，保守派尹锡悦选前提出“废除妇女和家庭部”的承诺以吸引年轻的男性选民。“妇女和家庭部”成立于 2001 年，专注于保护妇女权益和防止家庭暴力。近年来，不断高涨的女性主义抗争在韩国社会引发反弹，反对声音认为女权主义是对男性的反向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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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N记早报

Wed, 09 Mar 2022 13:35:47 GMT

1. 俄罗斯公布“不友好国家地区”名单，包含台湾

据俄通社报道，当地时间周一，俄罗斯政府公布“不友好国家地区”名单，名单包含美国、加拿大、欧盟国家、英国和日本、韩国、新加坡、台湾（“被认为是中国的领土，但自 1949 年以来由自己的政府统治”）等国家地区。政府指出，根据这项法令，俄罗斯企业与名单中国家进行交易时，需经过政府批准且只能用卢布交易。俄罗斯以此举回应先前的经济制裁。

2. 麦当劳等企业宣布停止在俄罗斯的业务

BBC 报道，当地时间周三，麦当劳、可口可乐、星巴克等餐饮企业以及欧莱雅等化妆品公司陆续发表声明，称正在关闭俄罗斯的所有门店，并将暂停在俄罗斯的业务，但会继续支付俄罗斯雇员的工资。百事可乐、通用电气等品牌也宣布暂停部分业务，但将分别维持婴儿用品和医疗设备、电力的供应，确保在俄民众的基本生活需求。

3. 乌克兰动物收容所志工遭俄军枪击身亡

根据窝窝引述外媒記者 Ashleigh Stewart 消息，当地事件 3 月 5 日，Anastasiia Yalanskaya 在与两名友人驾车前往乌克兰某宠物收容所志愿运送物资的路上，在基辅郊区被俄军击中，三人全部身亡。据悉，发现 Anastasiia 车辆时，遗体已破碎不堪，仅能通过驾照及刺青辨认，亲友质疑 Anastasiia 是遭俄罗斯军队近距离瞄准后击毙。

4. 藏族歌手才旺罗布疑似在布达拉宫前自焚、身亡

据自由亚洲电台3 月 4 日报道，2 月 25 日，西藏拉萨布达拉宫前，一名男子高喊口号并自焚，男子被确认是曾参加“中国好声音”的藏族歌手才旺罗布。自由亚洲电台引述境外流亡藏人消息称，此前消息指自焚者被执勤武警阻止并逮捕，但目前据境内可靠消息来源，自焚者已经去世。截止目前，中国政府尚未公开自焚事件的相关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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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N记早报

Mon, 07 Mar 2022 01:07:43 GMT

1. 乌克兰再次尝试人道主义走廊失败，俄罗斯多城有反战示威，Visa 及 Mastercard 制裁俄罗斯

3 月 6 日，马里乌波尔（Mariupol）二次尝试暂时停火、为居民开放人道主义走廊失败。马里乌波尔政府表示，由于俄军持续轰炸当地，平民撤离行动再次被迫中止，当地已经第五日断水、断电，食物和水源也将耗尽。第三次乌俄谈判将于周一举行。

在俄罗斯，周日有 40 多个城市爆发了反对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示威活动，据路透社引述俄罗斯官方说法，拘捕人数约为 3500 人，而据俄罗斯人权组织 OVD-Info，至少有 4366 个示威者在 56 个城市被捕。

与此同时，有更多国家及企业实施对俄制裁。3 月 6 日，Visa 及 Mastercard宣布将会停止在俄罗斯的运作。同日，韩国外交部宣布将制裁白俄罗斯，对白俄罗斯实施出口限制，因为他们认为白俄罗斯对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提供了实际支持。奢侈品牌Prada、运动品牌Puma也分别在周六宣布将暂停在俄罗斯的零售业务、关闭所有门店。

教皇方济各(Pope Francis)在周日弥撒说到，在乌克兰，血与泪之河在流淌，这不仅是一场军事行动，还是一场播种死亡、毁灭和苦难的战争。根据联合国统计数据，截至 3 月 5 日晚十二点，已有 759 人受伤，364 人遇害。

2. 北京冬残奥会开幕式有关呼吁和平的发言遭审查，中国禁止转播英超比赛

3 月 4 日，北京冬残奥会举行开幕式，国际残奥会主席帕森斯（Andrew Parsons）发表致辞，他在演讲中说到：“今晚，我想我必须以和平的讯息展开演说。作为一个以包容为核心、鼓励多样性和拥抱差异的组织的领导人，我对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感到惊恐。21 世纪是对话和外交的时代，而不是战争和仇恨的时代。”中央电视台在对这段话进行转播时作了低音量处理，口译员和手语翻译也未对此段话进行翻译。

此外，英超联赛上周三宣布，所有 20 家俱乐部的队长将佩戴乌克兰国旗颜色的袖章比赛，场内屏幕将放有“足球团结一致”（Football Stands Together）的字样，以表达对乌克兰的声援。据BBC，中国的两个转播版权持有者，即爱奇艺和咪咕，已取消了周末的比赛转播，原因是英格兰俱乐部和他们的球员计划在比赛前作支持乌克兰人民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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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N记早报

Fri, 04 Mar 2022 14:46:36 GMT

1. 俄军炮轰导致欧洲最大核电站附近一栋培训大楼起火、最古老大学之一哈尔科夫国立大学社会学大楼与世界上最大飞机皆被炸毁

据乌克兰核监管监察局通告，俄军于 3 月 4 日凌晨攻击了欧洲最大核电站、乌克兰扎波罗热（Zaporizhzhia）核电站外围的训练场，导致一栋隶属于核电厂的训练大楼起火（监控视频）；火灾于 4 小时后扑灭，核电厂辐射量并无改变。俄罗斯通讯社的表述则为，该攻击发生在核电站附近（near），而非核电站内（of）。据乌克兰外长库列巴（Dmytro Kuleba）所述，若该核电厂发生爆炸，其威力将是切尔诺贝利（车诺比）事故影响的十倍大。

3 月 3 日，成立于 1804 年的哈尔科夫国立大学（Kharkiv National University）在战火中被炮火袭击，其中社会学院大楼着火被毁；世界上最大的飞机 Antonov An-225 Mriya 亦被附近炮火摧毁。

诗人余秀华于公众号上发表之反战诗歌目前已禁止分享。乌克兰留学生的求助微博目前已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或《微博社区公约》”不可见。

2. 乌俄二度谈判后同意建立“人道主义走廊”，泽连斯基再度请求北约设立禁飞区遭拒

乌俄双方代表团于昨日在波兰与白俄罗斯边境举行第二次谈判，乌克兰总统办公室顾问 Mykhailo Podoliak表示，谈判结果为需要为战火中的乌克兰平民建立“人道主义走廊”（humanitarian corridors），建立之处将会停止炮火攻击；但俄罗斯并不会停止对乌克兰的侵略。

泽连斯基于当地时间 3 月 2 日，再度请求北约在乌克兰上空设立禁飞区，并表示若无法设立禁飞区则至少应提供飞机支援。北约秘书长 Jens Stoltenberg 则称，北约不会主动与俄罗斯发生冲突，而是一个“防御性联盟”（defensive alliance），拒绝了请求。

3. 曾前往丰县实地调查、记录看守所见闻的女子再度失联

丰县拐卖妇女案发生后，曾驱车前往丰县实地调查的女子乌衣再度失联，据网友转述系被官方带走。乌衣曾在微博上记录于看守所中的所见所闻（@我能抱起 120 斤），被警方拘留时的录音已被删除。目前微博话题#乌衣你回来了吗？#仍可查看。

4. 惠州防疫人员打死宠物狗，主人发出监控视频【创伤预警】

微博用户 @有只雪球发文表示，自己一只三岁的萨摩耶狗狗在 3 月 2 日被进入家中的防疫人员用棍子活活打死。雪球的主人为惠州市惠东县大岭镇通报确诊无症状感染者病例，正在外集中隔离。根据雪球主人另一条微博显示，防疫人员进入家门前说的是“上门消毒”，直到看到监控时仍未有人通知雪球主人此事；影片中可以看到，防疫人员亦带走了家中另外一个监控。

此前已多次发生防疫人员未经主人同意、未告知情况下暴力扑杀宠物猫狗事件，目前暂未有相关动物法令出台与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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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N记早报

Thu, 03 Mar 2022 11:23:43 GMT

1. 俄军占领入侵以来第一个大城市赫尔松，加大对于各城市轰炸力度

据BBC 报道，乌克兰南部城市赫尔松被俄军占领，这是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以来占领的第一个主要城市。赫尔松市长在 Facebook 上发帖称：“现在有武装人员来到了市政厅。我告诉他们，这里没有乌克兰军队，只有想要居住在这里的平民。”市长说俄罗斯军队实施了宵禁，但允许药品和其他物资的补给车辆进入。这一则消息无法被 BBC 独立验证，但有一位赫尔松居民告诉记者：俄国人不允许红十字会带来药品和救护车。早前美国国防部官员称赫尔松正在激烈交火。

在其他交战方向，基辅遭遇多次轰炸，从今天凌晨开始爆炸声和防空警报时常响起，一次巨大的爆炸被CBS刚结束直播的记者的镜头记录下来。但基辅附近的 64 公里长的俄军武装部队几乎没有进展，依然在离基辅市中心 30 公里外；南部的马里乌波尔，乌克兰军队与东部亲俄的分离武装激烈交火，分离武装威胁除非乌军投降，否则可能对指定目标进行攻击；在乌克兰东北部，哈尔科夫遭到俄罗斯军队猛烈炮击。

此外，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发布最新视频，鼓励勇敢的市民抵抗侵略。俄罗斯官方首次公布伤亡数字，称俄军有 498 名士兵被杀， 1587 人受伤，此前乌克兰公布的数字为 5840 名俄军被杀。

2. 多家公司、国际组织加入对俄罗斯抵制行列，俄罗斯、白罗斯运动员被禁止参加北京冬季残奥会

对俄罗斯的抵制名单继续增加，服装销售品牌 H&M，和音乐服务提供商 Spotify 宣布停止在俄罗斯的服务。世界银行停止在俄罗斯和白罗斯的一切项目。

国际残奥委会推翻此前允许俄罗斯、白罗斯运动员以中立旗帜比赛的决定，禁止两国运动员参加即将举行的北京残冬奥会。国际残奥委会主席帕森斯说，大量成员国对残奥委会表示，如果两国运动员被允许继续比赛，ta 们将不会参加北京残奥会的比赛，但帕森斯还是坚持体育与政治不应该混同，两国运动员是“你们政府的受害者”。

在英国，足球豪门切尔西老板、俄罗斯富豪阿布拉莫维奇在制裁呼声的压力下，宣布将俱乐部出售，此前，他已经拥有长达 19 年的俱乐部控制权。

阿布拉莫维奇被认为是普京的朋友，在他掌管切尔西期间，俱乐部取得了优异成绩，成为英超豪门。俄罗斯侵略乌克兰的战争爆发后，工党议员呼吁制裁与普京关系紧密的阿布，他此前将俱乐部的长期决定权交给俱乐部球迷基金会，但这并未缓解制裁压力，本周三，他决定出售俱乐部。部分切尔西球迷在当天切尔西球场外高呼阿布名字表示对他的支持。

3. 联合国大会压倒多数谴责俄罗斯入侵，国际刑事法院启动对俄战争罪行的调查

联合国大会当地时间周三以压倒多数的情况通过了谴责俄罗斯入侵乌克兰议案，并要求俄罗斯无条件停火并撤军。141 个成员国投下赞成票， 5 个国家投下反对票：俄罗斯、白罗斯、朝鲜、叙利亚和厄立特里亚，有 35 个国家投下弃权票，包括中国、印度、巴基斯坦、南非、越南等。该项决议不具有约束力。

总部位于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开启对于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战争罪行的调查。乌克兰和俄罗斯都不是国际刑法法院《罗马规约》缔约国，但由于乌克兰本次接受了国际刑法法院管辖，根据属地管辖条款，国际刑事法院对于乌克兰国土发声的战争罪行具有管辖权。但根据分析，这距离普京接受审判仍然有很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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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N记早报

Wed, 02 Mar 2022 12:32:25 GMT

1. 乌克兰局势持续升级

在 2 月 28 日乌克兰与俄罗斯第一轮谈判未果后，俄军针对乌克兰的进攻未有减弱。据乌克兰独立媒体 Kyiv Independant 消息，俄军于当地时间 3 月 1 日向基辅发动空袭，并击中市中心的电视塔以及附近纪念 1941 年被纳粹德国杀害犹太人的纪念馆，造成电视信号暂时中断及至少 5 伤 5 亡。同日俄军攻击的对象还包括乌克兰第二大城市哈尔科夫的自由广场，政府大楼被炸毁并造成 7 人死亡、24 人受伤。南部海港城市马里乌波尔持续遭俄军空袭以至于难以撤离伤者，俄军方 3 月 2 日亦宣布成功占领南部城市赫尔松，但该消息随后被乌克兰国防部否认。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随后呼吁北约考虑在乌设置禁飞区以钳制俄罗斯入侵。路透社引述俄罗斯媒体 TASS 称双方将于 3 月 2 日进行第二轮谈判，但该消息未获乌方确认。

俄罗斯国内，国际制裁引发的各式效应开始显现：俄罗斯卢布贬值形势未止，莫斯科证券交易所已连续第三天停止交易，官方本周三起禁止俄居民携带超过 1 万美元等值外币离境，外资企业也不被允许出售在俄资产。著名石油天然气生产商埃克森美孚宣布退出俄罗斯市场，苹果、波音公司也宣布停止在俄多项商业活动，世界三大航运公司马士基（丹麦）、MSC（瑞士）及 CMA CGM（法国）暂停接收来自俄罗斯的预订和向俄罗斯运送非必需品，但食品、医疗和人道主义用品除外。乒联、羽联等多项运动国际委员会宣布禁止俄罗斯及白俄罗斯运动员参赛。此外，白罗斯总统卢卡申科宣布将在乌克兰边境部署更多军队。

国际层面，英国宣布制裁白罗斯政府官员及军事企业，禁止俄罗斯船只进入英国海港，制裁俄罗斯主权基金及有关负责人，且个体及企业不得与俄罗斯中央银行进行金融交易。俄罗斯外交部长拉夫罗夫周二在联合国人权会议上发言，40 国外交官离场以示抗议。德国上周二宣布暂停北溪 2 号天然气管道项目后，其位于瑞士的母公司申请破产并开除所有员工。

战火持续，据联合国统计，截至目前已有超过 400 人受伤、136 名乌克兰平民遇害，其中包括 13 名儿童。

2. 陕西再爆疑似女性被拐卖事件，多名女性人大代表针对人口拐卖发表提议

3 月 1 日，根据极目新闻报道，有网友指出陕西榆林市佳县某播主“我是李奇峰”长期在网络直播平台展示个人生活，称其“妻子”小雨是“捡来的来路不明女子”，曾多次逃跑被阻止、毒打。李曾在直播中称小雨生有一儿一女，曾展示过他一辆带铁笼子的三轮车，并指小雨不听话就将其关进去。目前该账号已被封禁，榆林市公安局发布通告称已成立联合调查组。有网友怀疑，该女子疑似 2009 年失踪的青海民族大学大一女生王国红。

两会召开在即，多名女性人大代表针对女性拐卖风波提出议案：宝贝回家寻子网创始人、全国人大代表张宝艳提出拐卖行为应不受诉讼时效所限、终身追责，且买卖同罪，甚至买方定罪可重于卖方，以打击买方市场；蒋胜男、张婧婧建议提高拐卖妇女儿童的起刑点，规定买卖同罪。

3. 武汉大学原辅导员被曝性侵，武大宣布撤销其学位

2 月 26 日，微信公众号“巨鹿路 9 号女嘉宾”（原文已被删除）曝光 2013 年-2020 年期间曾在武汉大学任辅导员、现据称就职于华为公司的的白翔宇以“一对一辅导”、“面试辅导”、“论文资料收集”等借口对近 30 名女生进行性骚扰、心理控制，进行“内衣训练”、“光脚训练”等以偷拍身体局部照、内衣照或裸照，满足个人癖好。白在事件曝光后私下回应指”没有实际上的性侵“，意指无法在法律上追究其责任。

3 月 1 日，武汉大学党委学生工作部针对该事件进行通报，经核实白翔宇在研究生就读期间存在品行不端行为，宣布撤销其硕士研究生学历证书、学位证书，撤销其优秀毕业研究生荣誉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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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N记早报

Tue, 01 Mar 2022 17:01:44 GMT

1. 俄乌战争：乌克兰没有退缩

据多家媒体报道，3 月 1 日，俄罗斯火箭弹击中乌克兰第二大城市哈尔科夫的一座行政大楼，造成至少 10 死 35 伤。此前，9 人在哈尔科夫的另一场炮击中身亡。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已造成至少 136 名平民死亡，包括 13 名儿童。

1 日早上，俄罗斯超过 64 公里的部队沿路向基辅行进，准备发动第二波攻击。基辅市长于 1 日晚宣布，俄军已经到达基辅市郊。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称，“如果我们保卫住了基辅，我们就保卫住了国家。基辅是乌克兰的心脏，它不能停止跳动。”

乌克兰的抵抗让俄罗斯的进攻受挫。俄罗斯并未获得乌克兰的制空权；物资补给供应不利导致部分先头部队因燃料耗尽而被抓获；在市区，乌克兰民众用身体阻挡俄军坦克和装甲车行进。但媒体分析，俄军进展不利可能促使俄罗斯对基辅展开更广泛更猛烈的攻击，平民安全风险增加。

社交软件第一次成了获取战争即时信息的工具。一位乌克兰大叔叼着烟把俄军反坦克地雷拎走的视频在 TikTok 上疯传，一对乌克兰新婚夫妇参军的推文被转发上万次。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通过社交媒体塑造的“接地气”形象与普京电视转播镜头中的的威严形成鲜明对比。泽连斯基每小时在推特上更新信息，感谢各国援助、鼓励乌克兰人民坚守祖国、在户外自拍视频回击俄方称其已离开基辅的假消息。

乌克兰受到的国际支持同样体现在相对微小的细节上。3 月 1 日晚召开的欧洲议会上，当泽连斯基说“我们为我们的国土和自由而战”时，他的英语同声传译哽咽了。稍后召开的联合国人权会议中，超过 100 名外交代表在俄罗斯外长发言时离席。 #俄乌战争

2. 俄乌战争下，暧昧的中国政府与撕裂的中国民众

中国至今未承认俄罗斯军事行动是“入侵”及“侵犯乌克兰主权和领土完整”。在记者超过 50 次对中方态度的提问中，外交部发言人坚称乌克兰问题“有复杂的历史经纬”，中方坚持按照“事情本身的是非曲直”解决问题，并称中国“站在正义的一方”。

中方暧昧的态度让国际社会普遍怀疑中国间接支持俄罗斯入侵。被问及俄方军事行动是否在普京奥运访华时得到了中国支持，外交部发言人称俄罗斯是独立的大国，其任何决策不需要中国批准。

华春莹在周四记者会上指责法新社、路透社、彭博社等记者“气势汹汹地提问”，称自己“讨厌西方媒体先入为主、乱扣帽子的提问方式”，强调中国不是乌克兰危机的相关当事方，应该去问美国。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得到了众多中国网民的支持。此外，部分网民口嗨“迎娶乌克兰美女”，微博在此类言论传遍全球社交网络后将其批量删除。CNN 报道称，中国政府对俄罗斯暧昧的支持以及中国网民民族主义、好战、厌女的情绪被乌克兰民众知晓，导致在乌克兰华人面临更多安全风险。

新京报旗下《世面》一条误发的微博显示，机构媒体被要求不得发布“亲西方”的信息，所有涉及乌克兰危机的微博需要高级编辑审核。

消息显示，乌克兰驻上海总领馆致函江苏、浙江、福建、江西、安徽省外事办称，多名乌克兰人因在网上表达对战争和俄罗斯的态度而被警方谈话，要求中国政府停止此类“警方采访”。

仍有少部分中国民众在表达对乌克兰的支持。2 月 26 日，五名高校教授联署《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入侵与我们的态度》，公开谴责俄罗斯发动战争。2 月 28 日，130 多名大学校友联署《坚决反对俄罗斯入侵乌克兰》。

据VICE报道，2 月 26 日，一名 24 岁的行动人士在杭州一购物广场举牌抗议俄罗斯侵略乌克兰。他手举标语：“子弹无情，但你可以放下武器。”他立刻被警察带走，被释放后又到另一个人流较少的地方继续举牌。他说，他遇到许多友善的回应，有人过来给他拥抱，有人对他说“加油”。 #俄乌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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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N记早报

Mon, 28 Feb 2022 17:01:44 GMT

1. 乌克兰危机引发全球反应

2 月 28 日，乌克兰和俄罗斯代表团正在乌克兰-白俄罗斯边界，在无前决条件下展开谈判。但在谈判前，俄罗斯总统普京下令将“核威胁力量”（nuclear defense forces)调至特殊备战状态。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发表电视讲话，表示不相信和谈会有结果，但值得尝试。在最新的电视讲话中，他呼吁欧盟通过新的特殊程序让乌克兰尽快成为其成员，并且敦促俄罗斯士兵离开乌克兰境内。根据香港电台引述的最新乌克兰民调显示，他的支持率飙升至 90% 以上，比去年 12 月增加了 3 倍。但民调受访范围不包括克里米亚和乌克兰东部分裂地区。

自 2 月 24 日俄罗斯对乌克兰采取军事行动以来，多个国家宣布了多项制裁措施。其中美国、英国、加拿大、日本和欧盟等国家共同宣布将部分俄罗斯银行提出 SWIFT 国际支付系统，并向俄罗斯实施多个经济制裁措施。中国部分银行也停止为俄罗斯石油贸易融资。这些措施导致俄罗斯股市连日受挫，跌幅已经超过 30%。俄罗斯央行宣布今天（本周一）关闭股市，目前仍未知道何时重新开放。货币卢布也连日暴跌了近 30%。

俄罗斯本土、多个国家和地区纷纷发起反战运动。俄罗斯部分文艺界人士公开发表反战宣言，一个由俄罗斯人权组织发起的“俄罗斯人反对与乌克兰战争”请愿运动，目前已经获得了超过 100 万人的联署。另外，俄罗斯女权朋克乐队Pussy Riot也协助组建了一个 DAO（去中心化自治组织，一种可以自主运作的计算机代码和程序控制的组织），以协助乌克兰人应对俄罗斯的入侵。根据一个关注俄罗斯政治迫害的独立人权项目OVD-Info统计，自乌克兰危机以来，俄罗斯共拘留了 5976 名在境内参加反战运动的人，有 7 人将在未来一周面临政治刑事法庭的审判。

2 月 25 日，俄罗斯动用否决权否决了联合国安理会有关乌克兰问题的决议草案，中国等三个国家投了弃权票。部分国家提请安理会将草案投票转移至联大紧急特别会议上举行。2 月 28 日，联合国大会第十一届紧急特别会议目前正在进行中，这是本世纪第一次展开的联合国紧急特别大会。上一届会议是 1997 ～ 1998 年的以巴冲突危机。同日，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召开，会议以 29 票支持，5 票反对和 13 票弃权通过针对乌克兰局势举行紧急辩论，其中俄罗斯和中国投下反对票。

2. 瑞典运动员将冬奥金牌赠予桂民海的女儿

根据纽约时报报道，2 月 24 日，瑞典速滑名将尼尔斯·范德普尔（Nils van der Poel）把自己在北京冬奥会上获得的金牌送给了瑞典籍的华裔书商桂民海（原名桂敏海）的女儿。桂民海是铜锣湾书店的股东之一，曾出版批评中国的书籍，目前在中国被判十年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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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N记早报

Thu, 24 Feb 2022 18:59:19 GMT

1. 字节跳动“28 岁猝死员工”确认离世，家属称双方并未沟通赔偿事宜

2 月 22 日晚，一则“字节跳动员工猝死”的消息曾在各大社交媒体平台广泛流传，并称该吴姓员工还有一名怀孕两个月的妻子以及按揭 30 年的每月高达 2 万的房贷。事发后，字节方面通过内网披露了事发前后的经过，并一度表示该员工其仍在抢救中。而根据网传截图的当事人妻子却早在 22 日晚 9 点就宣告了爱人离世的消息。

根据澎湃新闻引述根据字节跳动内网“字节圈”公告，2 月 23 日下午，在使用ECMO（俗称“人工肺”）抢救 41 个小时后，网传“北京知春路中国卫星通信大厦字节跳动健身房猝死”吴姓员工已经不幸离世。有网络传言曾称字节跳动补偿 2000 万，公司会帮忙还清房贷，工资会照发到孩子成年，而就此说法沸点视频对话当事人母亲称，消息为假消息，现在很痛苦，双方暂未协商赔偿事宜。 #字节跳动猝死 #大厂

2. 俄军陆空跨境入侵乌克兰，双方在切尔诺贝利发生激战，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新报》主编穆拉托夫发表反战言论

2022 年 2 月 24 日莫斯科凌晨时份，俄罗斯总统普京于电视发表讲话，宣布在乌克兰东部的顿巴斯地区展开“特别军事行动”。在俄罗斯国家电视台播出的讲话中，普京敦促乌克兰军队“放下武器回家”，表示所有可能发生的流血事件，责任都将由乌克兰政府承担。普京表示“无法容忍”北约在乌克兰的扩张，而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发生冲突“只是时间问题”，“无可避免”。

转引端传媒消息整理乌克兰时间清晨当日六点左右，乌克兰内政部表示俄罗斯军队已经在敖德萨登陆，而其他军队正在越过边境进入哈尔科夫。乌克兰国家紧急事务局表示，俄军已经对乌克兰的 10 个地区发起了攻击，主要是在该国的东部和南部。据法新社来自官方消息，18 人在敖德萨附近冲突中丧生。据央视新闻报道，当地时间 24 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表示，俄军正试图夺取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控制权。当日早些时候有消息称，俄军已从白俄罗斯方向进入乌克兰，双方在切尔诺贝利发生激战。法新社报道来自官方消息称，切尔诺贝利核电站附近发生了战斗。

乌克兰外长库列巴 2 月 24 日在推特发文证实，“俄罗斯总统普京刚刚发动了对乌克兰的全面入侵，和平的乌克兰城市正遭受攻击”。库列巴表示：“这是一场侵略战争。乌克兰将自卫，并将赢得胜利。世界有能力而且必须阻止普京，现在是采取行动的时候了。”

24 日晚间，作为记者身份获得 2021 年诺贝尔和平奖的德米特里·穆拉托夫在其创办并担任的俄罗斯独立报纸《新报》网站主页发表题为“反对战争”的视频，他说到“今天一大早，我们都聚集悲痛地聚集在编辑部。奉普京总统的命令，我们国家宣布与乌克兰开战。无人能阻止这场战争。因而随着悲伤，我们全体都共享着同样的羞耻。在最高指挥者的手中，‘核按钮’就好像某种被不断反复抛弃的昂贵汽车钥匙链——下一秒会是核弹打击吗？我想此外无法用任何其他方式来解释普京所谓的报复性措施了。我们将用两种语言出版本期《新报》——乌克兰语和俄语。因为我们永不承认乌克兰是敌人以及乌克兰语是敌人的语言。最后最后，只有俄罗斯人的反战运动才能拯救地球上的生命。”

俄罗斯本土，反对乌克兰战争的抗议活动 24 日晚在莫斯科和其他多个城市举行，根据《新报》当地时间 25 日凌晨引自"OVD-Info"的数据，超过 650 人因参加俄罗斯各地的反战集会而被俄罗斯警方拘留，其中莫斯科为 290 人，圣彼得堡为 128 人。支持乌克兰的行动仍在世界各地继续，据《新报》记者报道在巴黎共和国广场已有至少 1.5 万人涌上街头声援。 #乌克兰 #俄罗斯 #反战

3. 因应乌克兰情势，台湾整备应对台海军事动态

台湾中央社报道，台湾总统蔡英文于台北当地 23 日听取国安会“乌克兰情势因应小组”简报，做出 4 项指示，包括谴责俄罗斯对乌克兰主权的侵害、持续强化对台海军事动态因应整备、全面提升应对认知作战、持续因应各项经济变数。

据路透社称当地时间周四（24 日），台湾空军再次起飞警告 9 架进入其防空识别区的中国飞机离开台湾，其中包括八架中国歼-16 战斗机和一架 Y-8 侦察机飞越了南中国海顶端台湾控制的东沙群岛东北部的一个区域。中国大陆方面在在过去两年中加强了在自治岛屿附近的军事活动，参与此次行动的飞机数量也远低于 1 月 23 日的 39 架，台湾方面报告称，随着乌克兰问题的紧张局势加剧，中国大陆军队最近没有进行不寻常的军事演习。

拜登政府在本月 11 日发表的长达 12 页的《印太战略》中表示，将向该地区投入更多的外交和安全资源。而在周四（24 日）早些时候，当被问及美国新的印太战略时，中国国防部发言人谭克非申明，台湾是中国的“核心问题”，中国不会容忍任何外国干涉。根据中央社报道，台湾国安会高层认为，台海局势跟俄乌局势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但过去几年以来，习近平的不少行为模式确实都有模仿的状况。值得观察也可以预见的是，北京方面势必借由乌克兰局势的震荡，引述普京“不可分割”的论述，持续加强对台湾的认知作战。 #台海局势 #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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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N记早报

Wed, 23 Feb 2022 12:57:50 GMT

1. 江苏省发布“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事件调查通报

今（23）日，江苏省委省政府调查组发布关于“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事件调查通报，呈现杨某侠的身份、被拐卖至徐州丰县的过程、精神身体及生育状况、涉嫌犯罪情况、相关官员处罚结果等内容。

通报指出，经过 DNA 比对，网络平台流传视频中的女子杨某侠即为云南省福贡县亚谷村的小花梅，并非四川籍失踪女子李莹。1998 年六月，小花梅被辗转拐卖至董家，丰县欢口镇民政办人员违规以董某民自报信息为其办理结婚证。杨某侠于 1999 年生下长子，2011-2020 年生下七个孩子。调查结果认为，杨某侠在生下第三子后精神障碍症状逐渐加重，另患有重度慢性牙周炎。

依据通报说明，2 月 22 日，丰县人民检查院认为董某民“虐待家庭成员情节严重”，以涉嫌虐待罪批准逮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分别以拐卖妇女罪（2 名）批捕或立案。丰县县委书记、县长、徐州妇联副主席等多名公职人员被免职或处以警告。

江苏省通报引发舆论密切关注，部分网友认为杨某侠与李莹照片高度相似，不认可官方通报中的人像鉴定结果。另有网友质疑，官方回避处理董某民的强奸、非法拘禁等行为。

2 月 22 日，微博用户@自由的蓝色鸢尾将所有相关博文删除。据其他博主补充说明，该博主为四川籍失踪女子李莹父亲战友的女儿，博主父亲遭到警察长达三小时的审问。另外，播客随机波动于昨日发布名为《锁链下的鸿沟：与一线律师探讨妇女拐卖》被全网删除。歌手张不三创作铁链之歌后，微信公众号及其他社交平台被封禁删除。#拐卖妇女 #女性权益 #女性安全 #人权

2. 美、英、欧盟国家宣布制裁俄罗斯

据自由欧洲电台报道，当地事件 2 月 22 日，俄罗斯上议院经投票授权总统普京在境外使用军队。美、英及欧盟国家陆续发布相关措施回应俄罗斯向乌克兰分离地区部署军队的决议。美国总统 Joe Biden 于当地时间周二宣布将制裁俄罗斯两家国有银行及数位俄政府相关精英人士，英国首相 Boris Johnson 于同日宣布冻结俄罗斯 5 家俄罗斯银行的资产。此外，德国总理 Olaf Scholz 于当地时间周二宣布，将冻结北溪 2 号项目，即停止从俄罗斯北极向德国传输天然气的计划。据路透社，欧盟一致通过对俄罗斯进行经济制裁。#乌克兰

3. 哥伦比亚宪法法院宣布怀孕前 24 周内堕胎除罪

据CNN 报道，当地时间周一，哥伦比亚宪法法庭以 5：4 取消刑法中的堕胎罪，宣布女性在怀孕前 24 周内可以合法堕胎。据哥伦比亚现行法规，仅有在强暴怀孕、孕妇或胎儿有严重健康问题等少数情况下，女性才能合法堕胎，否则堕胎者或协助堕胎的人可能会被判处 16 至 54 个月的监禁。据悉，哥伦比亚成为拉丁美洲第五个松绑堕胎法规的国家，被认为是绿色浪潮（marea verde，拉丁美洲女性争取生育权运动）的最新成果。#堕胎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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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N记早报

Tue, 22 Feb 2022 09:18:55 GMT

1. 媒体人罗昌平因“侮辱英烈”被提起公诉

德国之声中文网报道，中国媒体人罗昌平因“发表侮辱志愿军英烈名誉、荣誉言论的行为”，于本月 18 日被海南省三亚市检察院提起公诉。2021 年 10 月，以朝鲜战争为题材的中国国产电影《长津湖》票房大卖，后成为中国内地票房最高的电影。同年 10 月 6 日，罗昌平在新浪微博上对朝鲜战争发表评论：“半个世纪之后国人少有反思这场战争的正义性，就像当年的沙雕连不会怀疑上峰的‘英明决策’”。10 月 7 日，三亚市吉安公安局以违反《英烈法》为由刑事拘留了罗昌平。罗昌平拥有 220 万粉丝的新浪微博帐号也随即被封禁。

今年 41 岁的罗昌平曾任《中国商报》首席记者、《新京报》深度报道部主编和《财经》杂志副主编。2012 年 12 月，罗昌平在微博实名举报国家发改委副主任兼国家能源局局长刘铁男涉嫌伪造学历、巨额骗贷等问题，导致后者下马。#罗昌平 #言论自由 #英烈法

2. 美国国家税务局和国土安全部与出售用户位置数据的公司合作

据独立调查媒体The Intercept 揭露，美国国家税务局和国土安全局与一家名为 X-Mode（现改名为 Outlogic）的私人公司签订合约。在一月，另一家独立调查媒体 The Markup 确定了在 2018 年和 2019 年向 X-Mode 出售用户数据的 107 个手机应用程序。这些应用程序包括同性恋约会软件、虚拟化妆应用、直播软件以及穆斯林经文软件。有报道也指出这些用户数据被出售给了美国军方，以便后者对这些群体实施监控。这些应用程序的开发者在软件中加入向 X-Mode 服务器发送用户数据的代码，以换取巨额的利益。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中，X-Mode 的母公司 Digital Envoy 表示其已经“采取了额外的谨慎措施，关闭了所有流向国防承包商的美国本土定位数据”。但是并没有证据显示该公司实施了该措施。#隐私安全

3. 普京下令向乌克兰的分离地区部署军队

华尔街日报于今日报道，俄罗斯总统普京在认可乌克兰的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地区的独立后，下令向这两个分离地区部署军队。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地区位于乌克兰东部，在 2014 年 4 月被亲俄罗斯的武装份子占领后宣布成为独立国家。普京在本周一的电视演讲中表示“乌克兰不仅仅是一个邻居；它是我们历史、文化和精神空间的固有部分”。在普京的演讲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召集了其国家安全和国防委员会进行会议，并正在准备应对措施。在当天深夜的讲话中，泽连斯基指出俄罗斯的最新行为是对乌克兰主权的侵犯，但是他敦促要在危险面前保持冷静。美国总统拜登严重谴责俄罗斯的行为，并表示会制裁两个乌克兰分离地区。

非政府组织人权观察于本月 18 日发布报告，指在卢甘斯克地区沿线的一所学校、一所幼儿园和居民区遭到由俄罗斯支持的武装团体的炮击，造成了至少四名平民受伤，摧毁了几处房屋。两位受访的幼儿园工作人员说，在炮弹攻击时，有至少 20 名的 2 至 5 岁的儿童在教室，幸运的是他们没有受到伤害。卢甘斯克地区的武装组织和乌克兰政府相互指责对方发动了这次袭击。但是在开源调查媒体Bellingcat 的几位军事专家研究后表示，院子里的炮弹撞击坑的喷射模式与来自南方的攻击一致，而南方是支持俄罗斯的武装团体的阵地方向。人权观察也表示，不分青红皂白地攻击平民目标的行为违反了国际人道主义法或战争法，如果是故意为之，则构成战争罪。#乌克兰 #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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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N记早报

Mon, 21 Feb 2022 08:57:14 GMT

1. 多地线下有群众呼吁关注徐州八孩事件

2 月 18 日晚的一条微博称，当日 18：30 至 19：00 左右上海地铁 1 号线有一位男士穿行各个车厢，向乘客呼吁关注徐州丰县八孩事件。还有网友称，2 月 19 日下午，上海淮海路有女学生们在发放传单，呼吁大家参与到此次公共事件的讨论里来。

除此之外，据网络图片，杭州单向空间书店开设”关于丰县你应该阅读的书籍“的专区，陈列的书籍有《爱说教的男人》《打工女孩》《隐痛》《从零开始的女性主义》等。书架前放有留言板，上面摆有铁链，以及读者的留言“救救女孩子”“每次转发都是普通人可以做的贡献”等。西安方所、成都方所书店也设立了书籍专区关注徐州事件。目前，杭州和西安所陈列内容已被要求下架。 #徐州丰县 #人口贩卖

2. 香港警方国安处调查城大学生会涉嫌违反国安法

据报道，香港警方国安处正调查有人涉嫌在城大校园内违反港区国安法及防疫规定。

早前，城大校方以学生会多年未交审计报告为由，要求城大学生会迁出会址。城大学生会 2 月 14 日迁出会址，并举行告别礼，全体学生会成员在民主女神像前致辞并唱会歌。有学生会成员写下“思想自由学术自主寸步不让抗争到底”十六个大字，并在告别礼后派发便条给同学写下感言，邀请同学将便条贴上民主墙。但当日晚，校方安排保安撕去便条。

香港警方指接到报案，有人在城大校园内聚集，期间写上煽动“港独”字句，涉嫌违反港区国安法，警方表示已经接手调查。 #香港 #港区国安法

3. 盖洛普调查显示，美国的 LGBT 认同升至 7.1%

据盖洛普的调查结果，自我认同为女同性恋、男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者或异性恋以外的美国成年人的比例已经上升到 7.1% 的新高，是 2012 年盖洛普首次调查时的两倍。

调查结果还提到，近年来 LGBT 身份认同的增加很大程度上反映了相比在被取代的老年一代，LGBT 在年轻一代获得了更广泛的认同。在已经成年的 Z 世代（出生于 1997-2003 年）美国人中，约有 21% 的人认同自己为 LGBT，这一比例是千禧一代（出生于 1981-1996 年）的两倍。

最后，盖洛普指美国认同为 LGBT 的人士正快速增长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有更多的 Z 世代已经成年，他们对性别和性向多样性的认同更高，以及美国文化、法律对于 LGBT 人士的接纳和保障。调查预测，在未来随着年轻一代占据更大部分的美国人口，美国的 LGBT 认同比例将会更高。 #LG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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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N记早报

Fri, 18 Feb 2022 10:47:35 GMT

1. 马泮艳收到重庆巫山双龙派出所传唤，指其涉嫌诽谤

博主“巫山六月雪”、重庆巫山童养媳事件当事人马泮艳近日发微博表示自己收到传唤证，图中显示马泮艳（原名方思月）因涉嫌诽谤需于 2 月 18 日之前前往重庆市巫山县公安局双龙镇派出所接受审问；马在文中还表示接到了所长的电话威胁，若不去则有可能被逮捕。

马泮艳在 13 岁前后被亲戚贩卖，被政府官员以违法方式登记其与买主的婚姻，14 岁被迫生子；该婚姻关系直到 2016 年有媒体报道、引发小范围舆论后方才解除。近日因丰县八孩母亲事件，马泮艳在微博声援、并记录阐述发生在自己与母亲身上的类似事件，获得大量转发与关注。 #人口贩卖 #性别 #马泮艳

2. 香港菲佣因检测阳性、签证到期无家可归，前雇主曾违反合约

据香港独立媒体报道，香港一名签证到期、欲返家乡的菲律宾外佣 Angeline 新冠筛检为阳性，但因无家可隔离故露宿街头，向医院说明情况后仍被拒绝留院治疗。其前雇主曾违反合约并未提供合宜居所、常粗暴相待，但相关证据呈上时并未被港府部门接纳，因而也无法延期签证；Angeline 的签证则于昨日（17 日）到期。 #香港 #移工 #人权

3. 台湾彰化中州科技大学涉嫌招生乌干达学生做黑工，教育部令其全面停招

据中央通讯社报道，台湾彰化中州科技大学涉嫌招生、欺诈、剥削乌干达学生，令境外学生成为黑工，教育部于 16 日下令，该校因多次出现问题，故决议彰化中州科技大学自民国 111 学年（2022 年）起需全面停止招生。 #学权

4. 厄瓜多尔国民代表大会通过性侵受害者可堕胎之条例

据路透社报道，当地时间 2 月 17 日，厄瓜多尔国民代表大会（National Assembly）通过会议，以 75 票赞成、41 票反对和 14 票弃权通过了一条堕胎条例，该条例允许受到性侵而怀孕的女性堕胎。据女权组织 Trenzando Feminismos 表述，厄瓜多尔每年有超过 21,000 例堕胎，其中大部分因法律条例限制，是在非法诊所私下手术完成。 #堕胎 #生育自由 #厄瓜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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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N记早报

Thu, 17 Feb 2022 08:34:31 GMT

1. 徐州 8 孩案引爆中国舆论，网民接力转发对抗删帖

持续受到中国舆论和世界媒体关注的江苏徐州丰县女性被囚禁生育 8 孩案，在疑似结婚证被曝光后，引发此前官方公报的“小花梅”与被囚禁女子并非同一人的质疑。网民大量发帖、转发要求官方给出回答，遭到大量删帖、封号，除《财新》外无传统媒体跟进报道。一篇梳理丰县事件疑点的《现在徐州迎来了第六波“精彩大戏”了》公众号文章在朋友圈大量转发，被删除后引发众多公众号以“接力保存”的方式反复转载，继而引发更多转发和删除。同时，《南方周末》 2001 年的报道《北京女孩被拐六年：被全村人盯着，黑洞般的绝望》和 1951 年《人民日报》的文章《坚决支持丰县妇女争取婚姻自主的斗争》也被网民大量转发，以此表达对于丰县事件的看法。#徐州丰县 #人口贩卖 #网络审查

2. 北约、美国称俄罗斯向俄乌边境部署更多军队

北约和美国在当地时间 2 月 16 日表示，没有证据显示俄罗斯已经从乌克兰边境撤军，与此相反，有更多的俄罗斯部队正在向边境集结。北约秘书长托尔滕贝格和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均在公开场合指责俄罗斯对于撤军撒谎。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则坚持，俄罗斯军队已经结束演习，正在撤离。#俄乌边境危机 #俄罗斯 #乌克兰 #北约 #美国

3. 加拿大政府引用《紧急法》，要求银行冻结与参与“自由车队”抗议者相关账户

由反对针对跨境运输卡车司机强制疫苗接种令而开始的“自由车队”抗议已经持续数周，其间车队曾经以堵塞加美边境大桥和长期的鸣笛的方式表示抗议。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已经引用《紧急法》平息抗议。根据CBC 报道，根据《紧急法》授权，加拿大联邦政府已经要求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停止与参与活动相关人士进行商业活动。尽管对于适用范围仍然存在模糊之处，但相关法律人士仍分析银行很可能会关闭相关人士的账户。也有分析师认为，由于此次抗议活动参与人员通过社交媒体的方式组织，银行将很难定位人员信息，“短期内将很难产生即刻影响“。#加拿大 #疫苗 #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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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N记早报

Wed, 16 Feb 2022 01:00:59 GMT

1. 徐州 8 孩案再现疑团

据前调查记者邓飞微博消息，有网友提供杨某侠（徐州官方通报称“小花梅”）与丰县男子董志民结婚照，其中杨某侠长相与先前被曝光视频中的铁链妈妈相去甚远。随后，财新针对该事件进行了跟进报道，有网友怀疑，“小花梅”与被曝光的受虐女性是先后与董有婚姻或同居关系的不同两人，并怀疑先前曝光的被非法拘禁女性是 1984 年出生、1996 年失踪的四川女子李莹，但在官方通报中被当作同一人。丰县宣传部相关人员回应财新指“已关注到相关舆情，董某民与杨某侠的结婚登记属违规办理，事件仍在调查”。

此前，北大 100 名学子实名联署公开信致党中央与国务院，要求中央彻查徐州事件。该份公开信经“陈汉聪博士”发布至微博，不久后被删除。目前徐州官方已对该事件发布 4 份说辞前后矛盾的通报：1 月 28 日指杨某侠患有精神疾病，“不存在拐卖行为”；1 月 30 日指杨某侠系 1998 年乞讨时被董某民父亲“收留”，身份信息不明；2 月 7 日指杨某侠系云南福贡县人，离婚后被同村人桑某某带往江苏治病后“走失”；2 月 10 日指杨某侠系小花梅，董某民涉嫌非法拘禁罪、桑某妞夫妇涉嫌拐卖妇女罪。4 份通报多处信息模糊并遭网友质疑，要求彻查事件的声浪未减，但未有官员被问责，其他同期曝光的疑似人口贩卖案件未获调查，相关讨论被审查、封杀，前往当地了解事件的志愿者遭非法刑拘。#徐州丰县 #人口贩卖

2. 公民记者张展身体状况转好

据张展关注组发起人王剑虹推特消息，先前报道武汉疫情而被当局非法拘留后绝食抗议而生命濒危的公民记者张展日常身体状况有所好转。2 月 12 日，张展母亲在与律师的视频通话中表示，她在 1 月 28 日前往上海女子监狱以视频的方式见到了张展，开始自主进食、不再被灌食，肠胃有所恢复，目前已可以独立行走，不需要他人搀扶。

张展在 2020 年 5 月因报道武汉疫情以“寻衅滋事罪”被拘留于上海，后判处 4 年有期徒刑。她在狱中绝食抗议，当局一度以鼻胃管对她插管喂食，随后她出现严重营养不良，一度性命垂危，其家人申请保外就医未果。多个非政府组织曾呼吁中国无条件释放张展但未获回复，她仍需服 2 年多刑期。#张展

3. 滴滴现裁员潮

据商业媒体晚点 LatePost报道，业界有关滴滴裁员的传言获得证实，其旗下包括叫车、两轮车、货运等部门均收到裁员通知，总体裁员比率达 20%，2 月底前被裁员工将无法领取年终奖。受中国官方针对滴滴进行的网络安全审查影响，滴滴被勒令下架软件、停止新用户注册，虽叫车功能未受影响，但用户量及收入仍大受影响。

此外，知识问答平台知乎亦传出裁员消息，但知乎官方 2 月 11 日发通告否认传言，强调“没有裁员计划，仍持续招聘优秀人才”。随后知乎再被爆出使用行为感知系统监控员工上网行为，以了解其离职倾向，被指涉嫌非法收集个人信息。14 日，知乎回应指“从未安装使用该行为感知系统，也不会启用类似软件工具”。#裁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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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N记早报

Tue, 15 Feb 2022 07:03:18 GMT

1. 声援“八孩母亲”志愿者被刑拘严歌苓文章被删

春节期间，中国徐州丰县一位被铁链拴住的、生了八个孩子的母亲引发网友关注。1 月 28 日到 2 月 10 日，丰县政府先后发布四份互相矛盾的通报，定性事件从最初的“不存在拐卖行为”到确认当事人曾被拐卖，真实身份为云南福贡县亚古村的”小花梅”，并将涉案 3 人刑事拘留。与此同时，民间自媒体发布的《寻找小花梅》调查文章遭全网删除，网名“我能抱起 120 斤”及“小梦姐姐小拳拳”的 2 名女性志愿者在前往徐州后失联，随后警方证实两人已因涉嫌寻衅滋事而被拘留。作家严歌苓 6 日发表的题为《母亲啊母亲》的文章也遭全网删除，目前严歌苓相关话题已无法搜索。#性别 #拐卖人口 #女性 #徐州

2. 多国陆续解除防疫限制澳洲日本开放边境

随着 Omicron 变种疫情趋缓以及疫苗普及率上升，澳洲政府宣布将于 2 月 21 日起对全球旅客开放边境，旅客入境需出示疫苗接种证明。日本政府也拟于二月逐步准许二类人士入境日本。丹麦政府宣布新冠病毒将不再是一种“社会性严重疾病”，并取消所有防疫限制。挪威、瑞典、美国也放宽了防疫措施，逐步取消佩戴口罩和出示疫苗证明的要求。#疫情

3. 彭帅接受法国媒体采访表示有退役可能否认曾提出性侵指控

国际奥委会 7 日发布声明表示中国网球选手彭帅在冬奥期间与国际奥委会主席巴赫见面并共进晚餐。随后彭帅在中国奥会官员的陪同下接受法国体育报《队报》的专访，重申自己没有失踪，过去几个月的生活一切如常，同时否认自己曾提出任何性侵指控，也没有提及中国国务院前副总理张高丽。彭帅还在采访中透露自己有可能退役，原因是多重伤病加上年纪增长使身体难以回到专业竞技状态。#性侵 #彭帅

4. 老友记上架国内平台 LGBTQ 情节遭删除

近日经典美剧《老友记》在国内视频平台重新上架，却因为新版本遭严重删减遭网友质疑。其中有关罗斯前妻卡罗尔是同性恋的情节以及相关涉及 LGBTQ 的台词均遭删除。有网友表示另一部最近上映的英剧《难免疼痛》中主人公为同性恋，而其原著的中文版译著却直接将“伴侣（partner）”翻译为“女朋友”，令读者产生误解。#LG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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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N记早报

Fri, 28 Jan 2022 02:45:08 GMT

1. 法国刑事化性倾向扭转治疗

据BBC 报道，近日，法国的国民议会以 142 票赞成、0 票反对通过了一项刑事化“性倾向扭转治疗”的法案。性倾向扭转治疗试图强行改变 LGBTQ 人士的性取向或性别认同；根据该新规，开展这项治疗的违法者将面临最高 30000 欧元的罚金和两年的监禁。法国总统马克龙在推特赞扬了这项法案，称 “做自己不是犯罪，没有什么可以治疗的”。法案也为曾经受到扭转治疗的受害者开辟了一系列的法律途径，包括允许团体代表受害者采取民事法律行动。这条新法律将于马克龙签字的 14 天后正式生效。#LGBTQ #扭转治疗

2. 台湾将不派官员出席北京冬奥会

自由亚洲电台于本周四报道，台湾将不派遣官员出席北京冬奥会，但是运动员会正常参加比赛。继以美国为首的国家对北京冬奥会进行外交抵制，台湾执政党立委也称台湾不会出席冬奥的开、闭幕式。中国国台办和官方媒体以“中国台北”称呼台湾的代表团，违背了称后者为“中华台北”的习惯。台湾方面对此表示担心，表示中国在借机矮化台湾，以政治因素干扰赛事。台湾的冬奥代表团有 14 至 16 人，其中包括四位在滑冰、雪橇和滑雪三个项目中取得参赛资格的运动员。这也是台湾第一次有男女选手同时取得滑雪参赛资格。#北京冬奥会 #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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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兵（煎饼）：平凡的中国行动者

Thu, 27 Jan 2022 03:21:57 GMT

本文原文出处为Chinafile,Tribute to an ‘Ordinary Chinese Activist’,本文为翻译作品，愿更多人通过这篇文章认识“煎饼”这个中国平凡的行动者。

12年前的牛年，在甘肃的一个冬日，我第一次见到建兵。仿佛是命运的安排，牛年把这样一位挚友带到我生命中，却在12年后又将他无情地“夺”走。

我们第一次见面仿佛就在昨天。当时我和一位北京的同事一起抵达甘肃的一家青年旅舍，建兵正从他的床铺上起身，看到我这个外国人很感兴趣。当意识到我可以用普通话和周边的人交流时，他松了一口气。

建兵出生在甘肃农村。作为家里的第一个大学生，他没有在城市里某个常规的公司找一份更加安稳有保障、收入更高的工作，而是勇敢地选择加入非营利机构“北京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会”。他一开始做的是基金会的幼儿园项目，为了帮助农村的孩子获得比他小时候受到的更好的教育。

建兵温文尔雅，很善于反思，一举一动都能让人感到如沐春风。我一直欣赏他豁达开放，懂得在下结论之前先倾听和思考。和我多年来遇到的其他中国活动人士不同，建兵很喜欢中国古典文化。读大学时，他通过互联网自学了中国几个地方风格各异的戏曲。在北京和兰州的街头，建兵有时会不顾路人疑惑的眼神，开嗓唱戏或是背诵唐诗。

甘肃一面之缘后，我们有几年没再碰面，但通过共同的朋友保持联系。再见面时，中国已经换了一幅景象。胡锦涛卸任，取而代之的是习近平总书记。许多活动人士被关进监狱，一些曾受政府赞扬的NGO和知识分子被关停或噤声。但建兵仍旧是建兵，他也许不那么乐观了，但很冷静，并且相信中国需要有人来讲述患病的农民工、被压迫的女性和受到创伤的活动人士的故事。

建兵并不否认中国在经济上取得了实实在在的进步，他家乡的变化就很好地反映出这种进步——那里的孩子们吃得饱、穿得暖，还有玩具玩，比他自己的童年大不一样。但他感觉到，这种进步是以牺牲其他边缘群体为代价的，这些群体被政府视而不见、隐藏或监禁起来，仿佛他们是白玉上的瑕疵。另外让他感到愤怒的是，那些享受了这些进步带来的好处的人，也必须不断赞美党和政府的恩情。

他认为，有许多问题不能仅仅依靠建造炫目的高铁或是在曾经贫困的农村地区刺激消费来解决，这些问题包括农民工的命运和性骚扰受害者的处境。建兵在过去几年里深刻了解了农民工的困境，而性骚扰问题让他成了#米兔（#MeToo）运动的坚定支持者。

建兵失踪前我们通过一次电话，当时我感觉到中国的情况已经越来越糟，我不无犹豫地建议他把自己引人入胜的人生经历写下来——就算他只有38岁，就算只是为了他自己而写，也应该记录下来。

他的回答我永远不会忘记：“其实我没有什么可写的，我只是中国一个平凡的行动者，身边很多小伙伴比我勇敢得多，经历也有趣得多。”

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够重拾我们的对话，一起饮茶、嗑瓜子、开怀大笑，就像12年前在甘肃的寒夜里，我们在那家昏暗的青年旅舍所做的一样。

1.27 N记早报

Thu, 27 Jan 2022 00:07:05 GMT

1. 广西女子推倒性骚扰醉酒男致其死亡一案被法院认定为正当防卫

据澎湃新闻报道，裁判文书网于 2021 年 12 月 23 日公布了一份关于生命权、健康权的民事纠纷判决书。判决书显示，2020 年 5 月 27 日晚，在潘某与王某某参与朋友聚会酒后回家的途中，王某某在违背潘某的意愿下多次对潘某实施了强行亲吻、搂抱行为，其中潘某在此过程中均对王某某的行为进行了制止与反抗。当王某某再次骚扰潘某时，潘某用手将其推开，致使王某某倒地后昏迷不醒，送医后于 2020 年 6 月 9 日抢救无效死亡。据澎湃新闻引述潇湘晨报称，潘某在王某某送医后曾为其支付了 1 万元医疗费，但王某某家属在案件受理期间要求潘某赔付包括精神损失费在内的赔偿金共计 87 万元，对此潘某表示个人难以承担。

象州县公安局于 2020 年 8 月 10 日以潘某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向象州县人民检察院提起诉讼，2020 年 9 月 16 日检察院以潘某多次遭遇猥亵骚扰，认为潘某当时出于本能反应且无法预见后果的缘由作出不起诉决定，并认定潘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无需对王某某的家属进行赔偿。#性骚扰

2. 沪江开心词场下架小学、初中、高中英语词书

沪江开心词场于 1 月 23 日更新了其 App 的最新版本，在最新版本的说明中表示由于政策的变化以及为了保证 App 的合法合规，沪江开心词场不得不将小学、初中、高中的英语词书下架，并对造成的不便深感抱歉。目前该说明可在应用程序商店其更新历史中查看。#英语 #文化

3. 中宣部、广电总局印发有关规范播音员、主持人职业行为和社会活动管理的意见通知

1 月 26 日国家广播电视总局与中宣部联合发布公告，对进一步规范管理播音员、主持人的职业行为和社会活动提出了相关意见。公告要求各机关机构需将培养政治素养作为播音员、主持人队伍建设的首要任务，建议从业者善从政治角度分析、处理问题；同时指出播音员、主持人应净化自己的“交际圈”、“朋友圈”，自觉抵制名利诱惑、低俗媚俗；对于播音员、主持人参加外部单位的活动，各播出机构需制定规章制度、明确审批流程，并表示对于播音员、主持人参加社会活动，各单位需加强日常教育，做好事前提醒，切实消除各类风险隐患。公告建议各机构将播音员、主持人的影响力从线下延伸至线上，不断提升主流媒体在网络空间的影响力、公信力。对于播音员主持人因参加社会活动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中宣部和广电总局要求各播出机构需严格依规采取不予办理注册手续、调离播音主持岗位等惩戒措施。#广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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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N记早报

Wed, 26 Jan 2022 08:17:06 GMT

1. 王建兵、黄雪琴失联超过 4 个月，分别被关押在广州市第一、第二看守所

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独立记者黄雪琴于 2021 年 9 月 19 日下午失联后，至今已超过 4 个月。10 月 27 日，广州公安局发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令。据关注雪饼，黄雪琴目前正被关押于广州市第二看守所(白云区石井镇潭岗村)，此前已确认王建兵被关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广州警方拒绝律师会见和取保，家属也无法向二人汇款，至今不知其身心健康状况。 #黄雪琴 #王建兵

2. 日本 #Metoo 运动代表人物伊藤诗织胜诉，获赔 332 万日元

据日本时报，东京高等法院当地时间 1 月 25 日判决伊藤诗织指控前 TBS 电视台记者山口敬之性侵的损害赔偿诉讼维持一审判决，要求山口敬之赔偿 332 万日元；同时，法院认定伊藤诗织在记者会和书中的被下药猜测构成妨害名誉，需要赔偿山口 55 万日元。此项裁决在日本 #Metoo 运动中具有重要意义。

2015 年 4 月，路透社东京分部实习记者伊藤诗织与承诺帮她找工作的前 TBS 高级记者山口敬之共进晚餐后，在昏迷中于一家酒店内被强奸。2017 年 5 月，伊藤诗织实名亲自出席记者会，宣布她控告山口性侵的刑事诉讼遭到警方阻挠。伊藤继续提起民事诉讼，东京地方法院于 2019 年 12 月 18 日做出裁决，认同伊藤的主张。回避出庭的山口敬之随后表示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并反告伊藤损毁名誉。东京高院昨天维持一审判决。伊藤于 2017 年出版《黑箱》一书，描述她遭到性侵与司法不公对待的过程。这起事件让伊藤诗织成为日本 #Metoo 运动的代表人物。 #Metoo #日本

3. 蔡英文出席蒋经国图书馆开幕典礼，遭批评“违背转型正义”

台湾领导人蔡英文于 1 月 22 日出席蒋经国总统图书馆开幕典礼，并称蒋经国“反共保台”的立场是“当前台湾人民最大的共识”。此举在台湾朝野引发争议，时代力量党团批评蔡英文出现在“纪念威权统治者的场合”，“完全违背转型正义政策目标”。

转型正义是民主国家对过去威权政府实施的违法和不正义行为的弥补，通常具有司法、历史、行政、赔偿等面向，为民进党政府上台后的主要政见承诺。蔡英文任内推动成立的“促转会”（促进转型正义委员会）曾发布报告，提出将中正纪念堂转型为“反省威权历史公园”，并移除蒋介石塑像。 #台湾

4. 乌克兰局势恶化，恐爆发战争

俄罗斯与乌克兰的战争一触即发，引发多国关注。据半岛电视台，俄罗斯指责美国及其北约盟国向乌克兰提供武器并举行联合演习，反对乌克兰加入北约的计划。北约表示，纳入乌克兰成为其成员国之前，乌克兰需根除本国的腐败等问题。

1 月 25 日，就俄罗斯阻挠乌克兰加入欧盟及北约的决定，乌克兰国会向联合国、欧盟及各国政府重申立场，乌克兰国防部指责俄罗斯破坏乌克兰内部稳定。1 月 24 日，五角大楼已派出约8500 名士兵待命。同日，欧盟委员会表示，将提供 12 亿欧元紧急援助支持乌克兰。 #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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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N记早报

Tue, 25 Jan 2022 05:08:19 GMT

1. 北京冬奥会将成为史上最多 LGBTQ 运动员的冬奥会

据BuzzFeed报道，北京冬奥会将成为史上最多 LGBTQ 运动员的冬奥会，目前至少 12 位公开性少数身份的运动员获得参赛资格。

其中，花样滑冰比赛已有 7 名性少数身份运动员，包括一名“非二元性别”美国运动员蒂莫西·勒杜克(Timothy LeDuc).

35 岁的荷兰速滑运动员伊伦·伍斯特(Ireen W ü st)是获得最多奖牌的速滑运动员，今年亦将参赛。此前她曾公开自己双性恋的性倾向。 #性少数

2. 前调查记者宋阳标因揭露成都违建别墅群被拘留，48 小时后保释

据维权网消息，前调查记者宋阳标 1 月 17 日在公众号发文揭露成都市锦江区违建别墅群，两天后失联。1 月 20 日，宋阳标家人接到电话，对方称是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分局刑侦大队的警察，称宋阳标因“网络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

在被拘留 48 小时后，宋阳标于 1 月 22 日被释放。

宋阳标是资深调查记者，曾任职《时代周报》北京记者站站长。2013 年采访全国两会时，向民政部长提问死猪江葬问题引起轰动。2021 年 7 月南京禄口机场疫情爆发，宋阳标撰写的《人人推诿不负责，防疫系统像筛子：亲历南京机场官僚主义防疫》引发舆论关注。 #寻衅滋事

3. 微博禁言“蓄意破坏”春节氛围、“攻击春晚”的账号

据微博官方声明，近期已禁言 21 个涉及“拉踩引战、挑动对立”，“攻击晚会”，“蓄意破坏温暖祥和的春节氛围”的账号，并清理 314 条相关信息。

微博称保障“清朗健康”的社交环境，让用户“感受到力量与温暖”。 #言论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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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N记早报

Mon, 24 Jan 2022 06:23:40 GMT

1. 北京寻子男子回应警方通报称未见过 DNA 报告，记者赵翔言论引起争议

1 月 21 日，威海警方官方微信公众号发布情况通报称，北京确诊病例岳某显寻找的失踪儿子岳跃仝已经死亡。

通报称，2020 年 8 月 12 日，荣成市公安机关接到岳跃仝失踪的报案，公安机关开展寻找工作未果，后将岳跃仝列为失踪人员进行调查。2020 年 8 月 26 日，荣成市警方接群众报案，在当地一水塘内发现一具男性尸体。荣成市公安局后对岳某显夫妇进行 DNA 鉴定对比，认定水塘内男性尸体为岳某仝，但岳某显夫妇对鉴定结论不接受。

岳某显回应警方通报称，他没有见过相关的 DNA 鉴定报告。对于警方的情况通报，他已经看到并不想多说什么，以后会继续寻找自己的儿子。岳某显的妻子表示曾要求查看 DNA 鉴定结果，但遭到了警方拒绝，也曾要求自行对尸体进行 DNA 鉴定，亦遭拒绝。岳跃仝的弟弟在微博称，尸体是 2020 年 8 月打捞的，2021 年七、八月份才通知认领尸体，但只见到骨头，打捞时的照片无法辨认，警方也未提供 DNA 鉴定结果，所以他们当时没有认领尸体。

1 月 19 日，北京公布 18 日朝阳区新增核酸检测阳性者的活动轨迹，岳某显 18 天辗转将近 30 个地点打工，常在凌晨工作，被网友称为“流调中最辛苦的中国人”。其中，描述岳某显生活的一文《对话“流调中最辛苦的中国人”：来北京找儿子，凌晨打零工补贴家用》流传在社交平台，有网友在微博评论此文作者赵翔“只能说赵老师牛逼”，赵翔转发回复“哈哈哈哈”遭到网友质疑“吃人血馒头”“以悲惨新闻博取大新闻”。现赵翔已删除争议微博，更换了微博头像与昵称，并设置微博半年可见。 #中国 #疫情

2. 河南郑州“7·20”特大暴雨灾害调查报告公布

1 月 21 日，国务院公布河南郑州“7·20”特大暴雨灾害调查报告。报告认定，河南郑州“7·20”特大暴雨灾害是一场因极端暴雨导致严重城市内涝、河流洪水、山洪滑坡等多灾并发，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的特别重大自然灾害；郑州市委市政府及有关区县（市）、部门和单位风险意识不强，对这场特大灾害认识准备不足、防范组织不力、应急处置不当，存在失职渎职行为，特别是发生了地铁、隧道等本不应该发生的伤亡事件。郑州市及有关区县（市）党委、政府主要负责人对此负有领导责任，其他有关负责人和相关部门、单位有关负责人负有领导责任或直接责任。

应急管理部发布的通报列出有关灾害应对处置不当的问题，一是应对部署不到位、缺乏针对性；二是应急响应滞后，常庄水库开始出现“管涌”险情，郑州市还未按规定启动Ⅰ级应急响应，直到第 5 次红色预警，‌郑州市才启动Ⅰ级应急响应；通报中还提到瞒报问题，郑州市因灾死亡失踪 380 人，其中在不同阶段瞒报 139 人，瞒报的原因一是未按规定统计上报，二是刻意阻碍上报因灾死亡失踪人员信息，三是对已经掌握的信息隐瞒不报。

河南暴雨相关负责人遭到了问责处理，郑州地铁 5 号线有关工程设计项目负责人魏平安、汪鹏等 8 人涉工程重大安全事故罪、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依法逮捕。郑州市应急管理局局长任立公，‌郑州地铁集团有限公司总工程师赵运臣，‌郑州市工程质量监督站轨道交通科副科长孙红亮等 3 名公职人员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纪检监察机关立案审查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

同时，‌河南省对特大暴雨灾害中存在失职失责问题的郑州市、荥阳市、巩义市、新密市、登封市、二七区、金水区党委政府及应急管理、水利、城市管理、交通运输、城乡建设、公安交管等部门 86 名公职人员进行了严肃问责。#河南 #自然灾害 #郑州

3. 寻亲男子刘学州已经确认死亡，凌晨留下遗书【创伤预警】

1 月 24 日 0 点 02 分，河北寻亲男子刘学州在微博发布长文，文中疑似有自杀倾向，引发网络关注。凌晨 2 时，刘学州的舅妈柴某称“刘学州在三亚海边吃了药，被好心人发现后，正在医院紧急抢救。”之后，柴某称，凌晨 4 点过，刘学州经抢救无效死亡。

在刘学州发布的微博长文中，他称，自己出生时被父母卖掉做彩礼，4 岁养父母因烟花爆炸双亡，曾遭校园霸凌和男老师猥亵。

2021 年 12 月 6 日，刘学州在网上发布寻亲视频。视频中，他自称来自河北邢台，2004 年到 2006 年之间出生，在他三个月大时，养父母从山西大同一家饭店将他买来。2021 年 12 月 15 日，山西临汾警方通过 DNA 比对找到了刘学州的亲生父亲。2021 年 12 月 27 日，刘学州在石家庄见到了生父，2022 年 1 月初，刘学州又在内蒙古见到生母。在寻亲成功后，刘学州称自己因为住房问题被生母拉黑。1 月 19 日，刘学州在微博上称将起诉亲生父母，希望司法机关对其亲生父母进行刑事追诉，“以拐卖儿童罪和遗弃罪提起公诉”。 #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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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N记早报

Fri, 21 Jan 2022 08:44:59 GMT

1. 威海警方通报北京朝阳区确诊病例岳某显之子已死亡，此前因“流调中最辛苦的中国人”上访寻子无果引热议

1 月 19 日，北京通报了朝阳区 1 例新增核酸检测阳性者的行程轨迹。岳某住在平房乡石各庄村，主要从事装修材料搬运工作，18 天内辗转了北京市各区 20 多个不同的地点打了 31 次零工，其中不少是在深夜或者凌晨时分，有网友据此称他是“流调中最辛苦的人”。

随后《中国新闻周刊》的记者赵翔采访了该无症状感染者岳某及其妻子，在《对话“流调中最辛苦的中国人”：来北京找儿子，凌晨打零工补贴家用》中，1978 年生，籍贯河南的岳某告诉《中国新闻周刊》，2020 年 8 月 12 日，他的大儿子岳跃仝走失后，他因为儿子曾在北京做过帮厨，就来到北京寻找，此前在威海以做船工捕鱼为生，妻子目前在威海晒海带打零工照顾上初中的小儿子，而在河南老家，岳某的父亲瘫痪在床，母亲也在最近摔断了胳膊，家中的经济压力很大。

根据流调记录，1 月 17 日岳某曾去陶然亭邮局寄送上访信。2020 年 8 月 15 日大儿子消失三天后，岳某即从海上打鱼回来，在当地派出所报警，派出所因岳跃仝是成年人不给定位。据岳某称报警后三个月，当地派出所才予以立案。

今日（21 日），山东威海警方通报岳某寻子一事。据警方通报称，2020 年 8 月 26 日，荣成警方发现一具高度腐败的男性尸体，经现场勘查、尸体检验和外围调查，未发现有犯罪事实存在，不符合立案条件。荣成警方采集岳某显夫妻血样进行 DNA 鉴定比对，并经威海市公安局复核，确定为岳跃仝，但岳某夫妻对鉴定结论不予接受。现遗体存放于当地殡仪馆未火化。

据健康时报报道，岳某健康码已呈现绿码，提示“健康状况核验未见异常”，核酸检测信息查询一栏也显示为“阴性”，目前仍需隔离。关于社会爱心人士捐助，岳某表示“我不需要钱，我只想找儿子”。 #中国 #疫情 #流调

2. 河南省生殖医院就微博不当言论致歉：相关责任人被停职处理

1 月 20 日，河南省生殖医院发布微博称 “从最早提出群体免疫到依据新冠传播模式防疫，从疫苗研发到全民补助，大英帝国始终走在世界前列。近二十年来，唱衰日不落的人很多，但何谓先进、何谓落后？不是 GDP、核武器、高铁，而是先进的政治制度和社会管理、人民福利”，‌随后此言论引发网友热议。

20 日晚，‌医院发布致歉信称，针对早前发布的微博内容，医院高度重视，立即进行调查。目前，相关责任人停职。 #中国

3. 香港当局认为动物传人染疫可能性提高，拟决定将全港宠物店共 2000 只仓鼠人道处理

综合《星岛日报》和网媒“香港 01”报道，1 月 18 日香港铜锣湾宠物店 Little Boss 有女店员确诊，感染源头不明，同日发现该宠物店顾客也确诊。香港渔农自然护理署随后检测该宠物店包括仓鼠、龙猫和兔仔 125 个动物样本，其中 11 个仓鼠样本呈阳性。

渔护署署长梁肇辉说，仓鼠及小动物有可能传给人类，为截断传播链，铜锣湾宠物店及大埔仓库约 1000 只小动物，以及全港 34 家宠物店约 1000 只仓鼠也须人道处理；在去年 12 月 22 日及本月 7 日荷兰进口的两批仓鼠也有风险，也须交由渔护署人道处理。 #香港 #疫情 #渔护署

4. 苏丹以“忠于烈士”为口号的新一轮示威抗议活动

据当地时间本周四（20 日），苏丹政治力量和活动人士呼吁举行以“忠于烈士”为口号的新一轮示威抗议活动，此前一天（19 日），恩图曼示威活动造成一名示威者丧生，此事态发展恰逢两名美国特使抵达喀土穆并在那里举行会谈之际。

自去年 10 月 25 日以来，苏丹爆发了抗议活动，以回应军方领导人阿卜杜勒·法塔赫·布尔汉采取的“特殊”措施，最引人注目的是实施紧急状态以及解散主权委员会和过渡政府，政治力量认为这是一场“军事政变”，与此同时，军方对此予以否认。据当地独立医疗组织称，自抗议以来，军方镇压已导致至少 72 人死亡，超过 2000 人受伤。

联合国秘书长发言人斯特凡·杜加里克在 1 月 18 日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谴责“在苏丹对示威者使用实弹”的行为，并补充说，“我们继续要求（喀土穆）当局允许人们自由表达自己的意见。” #苏丹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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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N记早报

Thu, 20 Jan 2022 07:13:16 GMT

1. 北京科兴中维生物技术成立房地产公司，注册资本 7.7 亿元人民币

据企业查显示，北京科兴益道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 2021 年 10 月 13 日，所属行业为房地产业，由北京科兴中维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全资持有，法定代表人为尹卫东，注册资本为 7.7 亿元人民币。北京科兴中维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 2009 年 5 月 7 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同为尹卫东，大股东是科兴控股（香港）有限公司，持股 59.24%，为联合疫苗开发的公司。

2. 咸阳男子家暴视频曝光【创伤预警】

据微博网友曝光，称在“咸阳市政府那个部门工作”的一位党员家暴妻子，视频中显示该男子连续用手暴力锤击妻子头部，妻子怀中坐着孩子，后出现一位老人将孩子带走，而妻子仍然被暴力对待。视频曝光后引发网友讨论、在咸阳警方微博下留言。后出现辟谣称该男子非政府官员，为陕西一公司副经理。目前公司已对该男子做停职处理。

3. 中油下属燃料油公司自 2006 年起倒卖累积 1.795 亿吨进口原油

据新华网 1 月 19 日报导，近期审计署审计发现，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燃料油公司自 2006 年 6 月起“以调和燃料油名义销售给山东滨化集团”、销给 115 家地炼企业，倒卖累积 1.795 亿吨进口原油，违反《行政许可法》等法律法规和原油成品油管理相关规定，将进行严肃调查处理。

4. 朝鲜最高人民会议常委在金日成及金正日诞辰周年日宣布大赦

据朝中社平壤今日报导，在领袖金日成诞辰 110 周年及金正日诞辰 80 年周年之际，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常任委员会决定，将对被判有罪人员实行大赦，大赦将自 2022 年 1 月 30 日起正式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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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N记早报

Wed, 19 Jan 2022 05:41:19 GMT

1. 多名维权人士被捕

据维权网消息，郭飞雄（本名杨茂东）家属于 1 月 17 日收获广州市公安局逮捕通知书，表明其于 12 日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被捕，目前被羁押于广州第一看守所。郭飞雄长期因维权工作被捕，2021 年 1 月尝试从上海赴美照顾罹患肠癌的妻子张青遭拒后失联；11 月他曾致信李克强要求批准出境，但 12 月两次尝试在广州出境被拒后再与外界失联。张青于今年 1 月 10 日在美国因癌症不治去世，郭因被捕无法赴美处理后事，美国驻华使馆发声明呼吁中国政府释放郭并准其赴美与孩子团聚、悼念妻子离世。

据维权网消息，1 月 17 日，湖南人权律师谢阳妻子陈桂秋于谢失踪 5 日后获长沙公安局刑拘通知，表明其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寻衅滋事罪”被羁押于长沙第一看守所。陈在 Twitter 上表明，谢失踪期间其尝试报案、调监控被婉拒，住所被国保暴力搜查、毁坏。谢阳常年致力于维权案件，曾于 15 年“709 大逮捕”中被指定地点监视居住后逮捕、判刑，今年 1 月 11 日因声援被强制关进精神病院的女教师李田田再被警方带走。#人权

2. 北京疫情反弹，网民海淘被“黄码”

微博网友@木生 Lau发文称自己的健康码因收到上月海淘的国际包裹而变黄码，随后接获来电通知需要在 7 日内进行三次核酸检测才可转绿，且包裹尚未派送时健康码便已转黄。

有网友猜测该措施源于冬奥在即，15 日晚北京通报一例新增奥密克戎变异株感染案例，并被北京卫健委指“存在与境外毒株同源现象”，该包裹由加拿大出发，经由美国、香港抵达北京。17 日，国家邮政局安全监督管理司发通知，要求“严防境外疫情通过寄递渠道输入“。外媒引述多名医学专家指此类猜测与近期针对新冠病毒在物体表面存活能力的科学研究结果相悖，加拿大卫生部长也称该观点“非同寻常”。#疫情

3. 天津高校宿舍被征为隔离点，学生物品遭扔抛

据沸点视频消息（原视频已被删除），天津财经大学珠江学院学生宿舍被征为隔离点，学校通知学生收拾物品腾出空间，但仅提供绿色编织袋，且提供的整理时间仓促。有学生指宿舍柜子被强行撬开，贵重和易碎物品被随意堆放、抛掷处理。

20 年武汉疫情初始，武汉四所大学的学生宿舍被紧急征用为临时隔离病床，期间亦发生学校随意丢弃、破坏学生私人物品等事件。#疫情 #高校

4. 香港本土派政治人物梁天琦出狱在即

据香港独媒消息，本土民主前线前发言人梁天琦于 1 月 19 日凌晨 3 时正式出狱，其家人透过梁的 Facebook 呼吁支持者“以自身安全为首”，无需前往石壁监狱接送；同时根据法律意见，梁 Facebook 专页将于 19 日起停止运作，移除所有内容。

梁天琦 15 年加入本土民主前线，16 年 2 月以“光复香港，时代革命”为口号参选立法会补选未成功，后报名立法会换届选举被取消资格。16 年农历新年，梁因本土民主前线在旺角发起集会引发冲突被捕，后获刑 6 年且上诉被驳，服刑至今。#香港 #国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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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N记早报

Tue, 18 Jan 2022 02:09:45 GMT

1. 中国官方公布去年出生率，连续两年创改革开放以来新低

当地时间 1 月 17 日，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 2021 年人口数据，中国 31 个省、自治区、直辖市总人口为 14.126 亿人，比上年末增加 48 万人；全年出生人口 1062 万人，人口出生率进一步降至 7.52‰。这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出生率新低，2020 年中国全国人口出生率为 8.52‰，为首次跌破 10‰。

在人口性别比方面，中国男性人口为 7 亿 2311 万，女性人口为 6 亿 8949 万，总人口性别比为 104.88。年龄结构上，从年龄构成看，16-59 岁的劳动年龄人口 8.8222 亿人，占全国人口的比重为 62.5%；60 岁及以上人口占全国人口的 18.9%。#人口 #计划生育 #少子化 #老龄化

2. 北京冬奥会因疫情确定不对外销售门票，改为组织特定观众现场观赛

北京冬奥会组委会发布公告，称因疫情原因，明确不面向境外观众售票，仅面向境内符合疫情防控相关要求的观众售票。

在公告公布前一日，北京发现第一例本土 Omicron 感染者。北京市卫健委在通报感染路径溯源时，强调感染者曾接触国际邮件，并表示该邮件表面呈阳性，卫健委称“不排除”由境外物品感染的可能。#冬奥会 #疫情 #中国

3. 汤加通讯仍未恢复，受灾状况不明

据BBC 报道，大洋洲汤加在海底火山剧烈爆发后仍未恢复通讯，受灾情况仍不为外界所知。参与救灾的邻国新西兰指，汤加主要岛屿汤加塔布岛受灾严重。据估计，汤加的电话和网络连接可能需要 2 周时间才能恢复 #自然灾害 #火山爆发 #汤加 #气候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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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N记早报

Mon, 17 Jan 2022 06:50:11 GMT

1. 南太平洋海底火山爆发引发海啸汤加多个岛屿受灾与外界失联

1 月 15 日，南太平洋岛国汤加附近海域的洪阿哈阿帕伊岛一座火山发生大规模喷发，引发的海啸波与火山灰造成逾八万人受灾。卫星图像显示火山喷发产生的火山灰直径约5 千米，高约 20 千米，汤加大部分区域被 1 至 2 厘米厚的火山灰覆盖，通讯和电力供应被中断，食物和饮用水供给也受到影响。新西兰和澳大利亚于当地时间周一派遣侦察机前往汤加对灾情进行评估，初步报告显示没有大规模伤亡，机场状况相对良好，但道路和桥梁严重受损。目前首都大部分地区的电力已经恢复，边缘地区的通讯仍然中断。包括美国和日本在内的多个环太平洋国家先后发布海啸警报，中国自然资源部海啸预警中心表示，此次过程预计不会对中国沿岸造成灾害性影响。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表示，目前未接到中国公民伤亡的报告，中国愿意应要求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和援助。#火山 #海啸 #环境

2. 中国多地出现奥密克戎病例入境航班大批熔断

中国国家卫健委周六在记者会上表示,目前国内已经有 14 个省份报告了奥密克戎输入病例。北京 15 日通报首例本土奥密克戎确诊病例。深圳 16 日宣布新增两例本土确诊病例，其中一例基因测序结果为奥密克戎变异株，是深圳首次检出的奥密克戎变异株本土感染者。上海 1 月 13 日通报的确诊病例亦为奥密克戎变异株。广东中山、珠海亦有确诊病例。受奥密克戎疫情影响，入境航班的确诊人数上升，多架入境航班触发熔断政策，有网友统计仅中美航线 1 月以来被取消的航班已经超过70 班次。美国交通运输部发言人称，“中国的行为不符合其在美中航空运输协定中的义务。我们正在就此事与中国政府进行接触，并保留采取适当监管措施的权利。” #疫情 #中美

3. 英国首相约翰逊疫情下违规聚会部分保守党议员要求首相请辞

英国首相约翰逊近日承认自己曾在第一次疫情封锁期间参与了在唐宁街 10 号举行的小型聚会，他强调聚会为工作活动，“技术上”是符合规定的，然而仍对伤害大众感情表示歉意。受此次事件影响，反对党工党的支持率如今领先执政保守党多达 10 个百分点。多为工党领袖呼吁首相辞职，谴责约翰逊试图逃避责任。英国保守党主席表示不会要约翰逊辞职,但必须调查及解决政府内部的文化问题及处理疫情。周日，英国政府宣布将冻结 BBC 广播公司未来两年的经费，并将于 2027 年彻底取消 BBC 的收看执照费。外界解读此举是约翰逊为了挽回民意保住首相位置的措施之一。 #英国

4. 香港国安法首案被告唐英杰撤回上诉

《国安法》首案被告唐英杰的代表律师 13 日确认，上月收到唐英杰从狱中发出文件，申请放弃上诉覆核。唐英杰因驾驶插有“光复香港时代革命”旗帜的电单车撞向警员，于 2021 年 7 月被裁定煽动他人分裂国家罪及恐怖活动罪成立，判囚 9 年。他早前就定罪和判刑提出上诉，有关上诉聆讯原定于今年的 3 月 22 至 23 日进行。 #国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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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记媒体观察：西安封城，机构媒体已经死去

Mon, 17 Jan 2022 03:21:57 GMT

编者按 / 媒体的职责在于为公众追寻真相，守望社会公义。这个核心价值并不是哪个年代的教科书句子，无论是西方的新闻专业主义，还是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这点都不可被抹杀。即使是最有中国特色的央视，当年也曾被领导人赠言“群众喉舌，舆论监督”。只是时过境迁，现在只剩下标语“央视姓党，绝对忠诚”。这些标语的转换，也许是当下中国媒体环境的一个写照和注释。纵使如此，只要还担着媒体或者媒体人的头衔，就需在各自的岗位上想办法守着本分。正如独立媒体人江雪所言：哪怕我们往前一毫米，这次我们往前了一点了，下次我们能往前再一点。近日西安终于迎来疫情收尾阶段，但愿仍被封城所限的市民可以早日解封，回归正常生活。借由这篇媒体观察，让我们回顾那些在封城过程中发不出的故事和声音，照见当下媒体的失语困境，或可反思我们如何往前多一毫米。

西安自2021年12月23日封城以来，次生灾难层出不穷，买菜难、买馒头小伙被防疫人员群殴、孕妇流产、父亲心绞痛猝死等事件引发社会强烈关注。

但机构媒体几乎没有发布深度报道，这与网上汹涌的民意形成强烈反差。“父亲心绞痛猝死”事件中，当事人在微博、小红书发帖称，她父亲突发心绞痛，遭多家医院拒诊，父亲最终抢救无效去世。事后，仅《澎湃新闻》一家机构媒体发表采访报道，当事人口述了父亲的送医经历，并质疑“保安说，他在尽他的职责；接诊的护士说，她在尽她的职责；医院说，他在履行他的职责。（从）所有的防疫防控的要求（来看），每个人都没有问题，到底有问题的是谁？” ”有声音我们才能改进，我们才能避免不必要的牺牲。“

这篇题为《疫情中的“少数”》的报道发出不久便遭删除。隔日，《澎湃新闻》在旗下公众号再次发出这篇报道。

发出后不久便被删除的西安报导（图：作者提供）

另外有一家自媒体《风雪读书社》也在公众号发布了题为《等待核酸的6小时：西安封城夜我永远失去了父亲》的报道。这是一篇标准的深度报道，用5千字篇幅讲清楚了父亲发病后如何被多家医院拒诊、抵达医院后空等核酸检测结果、将近7小时医院没有人对父亲采取任何的急救措施。相较于《澎湃新闻》简要的问答体报道，这篇报道更加详尽、深入。事后得知，这是一篇由年轻记者燕青撰写、江雪编辑的报道。因各种原因，只能刊发于自媒体。随后被凤凰网等转载。

“孕妇流产”事件至少发生了3次。12 月 29 日，一名怀孕 6 周的孕妇被多家医院拒诊而流产。1月1日，另一名怀孕 8 个月的孕妇在医院门口等待2小时流产。两名孕妇都在微博发帖，讲述自己遭拒诊而流产的经历。《中国新闻周刊》《新京报》分别发表了采访到孕妇本人或家属的快讯视频，家属简单回应了正在住院治疗。没有媒体继续跟进。

还有一名怀孕39周的孕妇，在有核酸检测结果的情况下，依然被医院拒诊，不幸流产。孕妇在微博“郭玲LL”发帖讲述自己的流产经历，没有媒体跟进采访，目前微博也已删除。

部分微博截图（图：作者提供）

中国的媒体生态中，每当发生新闻事件，各家媒体会第一时间发出快讯，篇幅常常在千字左右，甚至只是一条微博或一支短视频，简要地说明事件经过，采访当事人的最新情况。而后，各家媒体的深度报道部门会跟进，更深入地采访当事人，以及进行周边采访，再综合此前的报道，发出一篇4000-8000字的深度报道。深度报道不仅需要讲清楚事件经过，还必须有信息增量，常常需要多次、数小时地采访当事人。

非虚构媒体也会寻找自己的报道角度，用更长的篇幅讲述一个好看的故事。往往，非虚构报道的传播效果最好。比如河南水灾事件中，《故事硬核》写的《灾后郑州：当一座都市忽然失去了互联网》。

而本次西安封城，机构媒体发表的深度报道屈指可数。《大河报（河南的都市报）》报道，西安39岁男子突发胸痛连续被3家医院拒诊最终猝死。《开屏新闻（春城晚报）》报道，西安一男子主动请求隔离未果后，一家6口全部感染新冠（已删除）。《财新》发表了几篇针对买菜难等民生问题的报道。除了《财新》，各家媒体都没能发出调查“买菜难”的报道。

《澎湃新闻》还发表了一篇报道，分析西安健康码为什么崩溃；《中国慈善家》分析「西安疫情之下，社会组织都去哪里了？」。这两篇分析性的报道都找到了很好的角度，尤其是后一篇，通过讲卓明灾害信息服务中心负责人郝南希望“用更有组织化的方式去建立起社区基层的韧性”，指出了“由于没有活干，大量的志愿者赋闲在家”的事实，即西安的防疫政策缺乏社会组织的参与、缺乏韧性。

除此以外，便是各家媒体在西安封城初期关于考研学生由于防疫政策无法参加考试的报道，当时西安还允许家庭每 2 天可派 1 人外出采购，买菜难等问题尚不突出。

非虚构媒体中，仅有《时尚先生》发表了一封《西安来信》，作者以日记体写了封城以来的见闻。

部分媒体从温情的基调出发，克制地呈现封城下的民生危机，如《冰点周刊》发表的《西安装修工住进业主家的21天》。《极昼工作室》发表的《西安人的冰箱里，存放着他们的「封城」生活》。此外，《新京报》还发表了多篇类似《西安部分区县向居民发放免费蔬菜，志愿者接力运送“最后一公里”》的“正能量”报道。

可以说，《冰点周刊（中国青年报）》《北青深一度（北京青年报）》《极昼工作室（搜狐网）》《在人间（凤凰网）》这几家以深度报道见长的媒体，没有发出一篇带有批判性的深度报道。

1月6日，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强调，“医疗机构的首要职责是提供医疗服务，因此防疫期间决不能以任何借口将患者一拒了之。”

副总理回应的显然不是不见踪影的媒体报道，而是网络上汹涌的民意。因为“孕妇流产”事件中，机构媒体根本没有发出像样的报道。”父亲心绞痛猝死”一事，也只有《澎湃新闻》发出一篇报道。而在微博上，相关话题标签多次登上热搜榜，当事人微博下涌入上万条评论。机构媒体与舆论关切并不同此凉热。

武汉封城初期，媒体抓住监管尚未反应过来的“窗口期”发表了多篇重磅报道，比如对李文亮医生的系列采访、李文亮所在的医院为何医护人员伤亡惨重、发哨子的人。而两年之后，监管的反应更加迅速、强力。媒体只来得及写了西安的考研学生，而关于买菜难、就医难等民生痛点、生命悲剧的深度报道屈指可数。

据身在西安的独立媒体人江雪观察，此次西安封城事件，是继两年前疫情初起时，千万人口的大城市武汉封城以后，又一座人口在千万量级的大超市被“封城”。而因为事出突然，有关方面显然并没有做好相关的预案，使得封城后出现“买菜难”、及民众求医问药难等一些列严重民生问题，次生灾害频发。

而我们观察机构媒体，能看到，除了在封城之初《中国新闻周刊》曾发表一篇质疑西安防疫混乱的文章，并很快被删除之外，其它大的机构媒体，诸如财新、财经等著名媒体，在长达近一个月的封城中，都鲜少对西安封城以来公共政策失误等问题的全方位报道和透视。

据江雪分析，此次机构媒鲜少聚焦西安封城这样的大事，可能与西安采取的极端严厉管控措施有关，因为此次西安封城十分彻底，现实中，机构媒体很难进入西安并取得“通行证”采访。另外，北京冬奥会在即，媒体的关注点以及对相关言论环境的判断，都让他们停留在了西安之外。

在人间公众号平台发布的西安考研报导，在微信上被禁止分享（图：作者提供）

总体来看，此次西安封城事件，媒体不仅不能早于舆论来设置议程，连舆论沸腾后及时跟进也做不到。从以前“大事还得看媒体”，沦落到大事只能看自媒体的信息拼凑，只能说明机构媒体已经死去。

西安封城中，引发讨论最多的应该是独立媒体人江雪发表的《长安十日》。文章1月4日在公众号发表，1月8日遭屏蔽。据接近江雪的人透露，文章发表后，身处封城之中的江雪收到了有关方面的警告。江雪从2015年起脱离机构媒体，开始做独立媒体人。她曾在一次访谈中说，”我们的头顶肯定是有天花板的，但我永远会靠近甚至去试图冲破那层天花板，这是我作为一个媒体人我的责任感。因为你如果永远匍匐在那里，你就永远不会前进，哪怕我们往前一毫米，这次我们往前了一点了，下次我们能往前再一点。”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此次西安封城事件，自媒体的各种评论十分丰富，虽然有太多情绪化的分析，但也有进行严肃的分析与评论。例如王明远在微信公号上发表的文章，《西安封城危机背后的经济学和政治学问题》。但文章目前也已遭删除。

【相关报道】

澎湃

疫情中的“少数”（已删除）

西安一码通和它的分包公司

中国新闻周刊

《拷问西安疫情，千万人口重镇应急表现何以如此》（已删除）

你的“一码通”为何会崩溃？

先生制造

接龙、蹭饭、防控区、每日一捅 | 西安来信

开屏新闻

西安一男子主动请求隔离未果后一家6口全部感染新冠（已删除）

大河报

西安39岁男子突发胸痛连续被3家医院拒诊最终猝死

21世纪经济报道

孕妇流产、病人猝死……西安疫情防控中缘何“拒诊事件”频出？ - 21经济网

财新

西安“买菜难”症结：配送人员锐减运输车辆不足西安“封城”一周民生问题待解

特稿｜新冠再致“封城”：西安防疫年终之战

西安“一码通”一月内两度崩溃，谁之责？

孙春兰：防疫期间决不能以任何借口将患者一拒了之

凤凰网

在人间 | 封城下的西安考生：开考前48小时，我放弃了考研

风洞｜六位市民口述：封城前的西安十二时辰（江雪编辑）

西安市民买菜难：有人跋涉5公里买菜被警察制止，无奈“买菜都要偷偷的”，部分叶菜已超10元/斤（已下架）

冰点周刊

西安装修工住进业主家的21天

新京报

2021，西安考研纪实

西安部分区县向居民发放免费蔬菜，志愿者接力运送“最后一公里”

滞留西安的考研生：陆续得到安置，有人主动当起社区志愿者

疫情下的西安外来务工者

中国慈善家

西安疫情之下，社会组织都去哪里了？

西安灾情救助：协同能带来更高的效率

自媒体

默存格物｜江雪：长安十日- 中国数字时代（已删除）

等待核酸的6小时：西安封城夜我永远失去了父亲（调查报道，江雪编辑，发于”风雪读书夜“公号）

1.14 N记早报

Fri, 14 Jan 2022 06:00:20 GMT

1. 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医院发布致歉信，院内教授发帖称停业将延误患者治疗,卫健委遂做出调整同意医护对患者进行手术

1 月 13 日，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医院在其官方微信公众号发布致歉信，信中表示对因机械执行防疫政策，耽误心梗患者治疗造成患者死亡一事深感抱歉，并将服从西安市卫健委的处理，对相关责任人进行追责，医院停业整顿三个月。

1 月 13 日晚，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医院整形科主任郭树忠在其微博发文称，自己有需要及时接受治疗的 117 位小耳畸形患者，因个人身体和疫情原因已经耽误一段患者治疗的时间。突然接到医院被停业、自己被禁刀的通知，他作为医生对患者感到抱歉和焦虑。1 月 14 日中午，郭树忠教授发文更新事件进展，表示经过西安市卫健委和医院的共同商讨，上级已同意他作为主治医生对患者进行手术治疗。#西安

2. 上海正式出台《密室剧本杀内容管理暂行规定》，要求经营单位建立内容自审制度

1 月 13 日，上海市文化和旅游局发布要闻称，为进一步规范和引导密室剧本杀行业健康发展，上海市正式出台《密室剧本杀内容管理暂行规定》，要求经营单位建立健全内容自审制度，配备相关内容审核人员以保障内容和活动的合法性。条例表示，上海市文化和旅游局负责全市密室剧本杀行业的内容监督管理工作，将成立审查专家小组，对各区开展指导工作。《密室剧本杀内容管理暂行规定》将于 2022 年 3 月 1 日开始实行，有效期至 2024 年 2 月 29 日。#内容审查

3. 大 V 博主因转发“大货车被三辆小轿车围截”视频被警察跨地登门造访要求删帖

1 月 12 日，微博知名汽车博主@填鸭式教育受害者因其在个人微博转载了一段 1 月 2 日发生于广东佛山市番海大桥“一辆大货车被三台小轿车围追拦截”的视频，而在其本人未被告知的情况下被三名警察凌晨 5 点登门造访，要求其删帖。据博主本人发文称，自己身处珠海，而三名警察却来自几百公里之外的佛山，他对警察跨地要求自己删帖并未提前联系告知的情况感到不解和愤怒。

据佛山南海公安分局通报，警方称 1 月 2 日凌晨接到大货车司机被数名男子驾车追截打砸的报案后立即对案件进行了侦察，并于 1 月 12 日抓获嫌疑人一名，目前案件仍在侦办中。#审查 #删帖

4. 英国安德鲁王子因性侵指控被收回军衔和王室赞助人身份

据Sky News1 月 13 日消息，经过女王的批准和同意，安德鲁王子(Prince Andrew)将被收回其军衔和王室赞助人身份，不再承担任何公共职责，被禁止使用“殿下”(His Royal Highness)这一称呼和头衔，并将以普通公民身份为其性侵指控做出辩护。

据悉, 2021 年 8 月，美国女子弗吉尼亚·朱弗尔(Virginia Giuffre)通过律师向纽约曼哈顿联邦地区法院提起诉讼，指控安德鲁王子在她 17 岁时对她多次实施了性侵和殴打。弗吉尼亚·朱弗尔是已被定罪的性侵犯杰弗里·爱泼斯坦(Jeffrey Epstein)的指控者，她表示自己在 17 岁时被杰弗里·爱泼斯坦贩卖，与安德鲁王子发生了性关系，而当时安德鲁王子明确知道她是未成年人且是一个性贩运的受害者。对此，安德鲁王子强烈否认了这些指控。

纽约地方法院于 1 月 12 日称法官拒绝了安德鲁王子提出的驳回对皇室的性侵犯诉讼案的请求，并表示弗吉尼亚·朱弗尔的诉讼可以继续。于此，安德鲁王子可能会在 2022 年 9 月至 2022 年 12 月之间面临审判。#性侵 #性贩卖 #性别暴力 #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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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N记早报

Thu, 13 Jan 2022 09:27:18 GMT

1. 西安两间医院因延误治疗被停业，高新区民众担忧缺乏医疗资源

据央视新闻引述西安卫生健康委员会声明，西安高新医院、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医院因医疗质量管理制度和责任意识缺失，导致“延误急危患者抢救和诊治”。西安卫健委对两家医院做出停业整顿三个月、免除主要负责人职务等处理。有网友评论称，高新区民众附近仅有以上两家民营医院，担心停运后会缺乏医疗资源。西安卫健委后续发布新方案，就近指定三甲医院——西安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保障高新区民众就医。

据北京青年报报道，此前，一名西安孕妇在西安高新医院门口因核酸过期 4 小时而无法进入医院，导致在医院门口流产。另有西安网友发文表示，其父亲突发心绞痛后送至高新国际医学中心，却以来自中风险地区为由遭到拒诊，最终其父亲因耽误溶栓时间而去世。#西安疫情

2. 中国经济学家任泽平发表印钞鼓励生育言论，微博被禁言

据财联社，1 月 10 日，公众号东吴证券首席经济学家任泽平的公众号《泽平宏观》，发布篇名为《解决低生育的办法找到了——中国生育报告》的文章。文中建议，央行增印钞 2 万亿，用 10 年时间鼓励社会多生 5000 万孩子，要一定要抓住 75-85 年还能生的时间窗口，抓紧出台鼓励生育基金。几小时后，关于该文章的讨论登上微博热搜第一。

12 日晚间，第一财经发布消息称，该公众号文章已无法查看。任泽平微博显示：“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该用户目前处于禁言状态。”#生育政策

3. 荷兰奥委会紧急建议冬奥代表不要将个人设备携带至中国

据路透社引述荷兰日报消息，消息人士称，荷兰奥委会向即将参加北京冬奥会的运动员及工作人员发出紧急通知，建议他们不要将包括手机、电脑在内的个人设备携带至中国。该名消息人士还说，荷兰当局将为冬奥代表配备全新设备，以保护他们的个人数据安全。

荷兰奥委会发言人 Geert Slot 未直接回应以上消息，仅称网络安全是此次冬奥之行评估中的一部分。#冬奥

4. 中国官方于冬奥前推广数字人民币

据经济日报消息，上周，应用程序“数字人民币”（e-CNY）于中国 10 个城市及冬奥场景（北京、张家口）试点，在小米、华为、OPPO 等应用市场上据下载排行榜前列。目前，微信支付、支付宝已经新增数字人民币钱包。南华早报称，中国官方称将向外国运动员发放可穿戴数字人民币钱包。多名学者认为，数字人民币的目的之一为监控货币的海内外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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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N记早报

Wed, 12 Jan 2022 06:02:54 GMT

1. 党媒《大公报》指控《明报》“想接过《苹果》的煽动角色”

党媒大公报于 1 月 10 日发表题为“《明报》想接过《苹果》的煽动角色? ”的评论，指控《明报》刊登前岭南大学文化研究系客席副教授罗永生的来论“抹黑国安法”、“对反中媒体停运如丧考妣”、借港大拆除国殇之柱“为反中伪术品鸣冤”。

《明报》拒绝对此事件发表评论。此前，罗永生于 2021 年被岭大单方面终止合约，校方未解释原因。《国安法》实施后，罗永生仍继续在报章上撰写时评。

《大公报》受香港中联办主管。近期，多家香港独立媒体，包括立场新闻、众新闻被政府勒令停运。 #香港 #新闻自由

2. 上海一入境隔离酒店，要求主人签宠物“无害化处理”承诺书

据当事人发帖称，上海九亭美居隔离酒店要求入境旅客签署宠物“无害化处理”承诺书，如不签署则禁止入住隔离酒店。

当事人拍摄的承诺书显示，隔离一旦本人核酸结果为阳性，对带入隔离场所的宠物将“自愿无条件”交由相关部门进行无害化处置，本人不主张任何权利。

此前，江西上饶等地曾曝出将集中隔离人员的宠物“无害化处理”的事件。

农业部 2017 年印发的《病死及病害动物无害化处理技术规范》规定，“无害化处理”是指用物理、化学等方法处理病死及病害动物和相关动物产品，消灭其所携带的病原体，消除危害。具体方法有焚烧法、化制法、高温法、深埋法、硫酸分解法等。 #粗暴防疫

3. 哈萨克斯坦总统称集安组织两日内撤军

多家媒体报道，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周二宣布，国内暴力抗议已经平息，以俄罗斯为首的集安组织（CSTO）联军将在两日后从哈萨克斯坦撤军。

俄罗斯国防部长绍伊古（Sergei Shoigu）则没有提及撤军的具体计划，表示俄罗斯领导的部队将“继续执行任务，直到局势完全稳定”，具体情况“由哈萨克斯坦领导人”决定。

媒体称，此次军事行动是俄罗斯总统普京的一次地缘政治胜利。普京再次显示出，他是俄罗斯势力范围国家中的危机管理者。 #哈萨克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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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N记早报

Tue, 11 Jan 2022 05:55:26 GMT

1. 前新疆反恐将领彭京堂接任驻香港部队司令员

近日，驻港解放军司令员发生人事调动。据官方文件，国家主席习近平签署命令，任命武警部队副参谋长彭京堂少将为驻香港部队司令员。彭京堂表示，将与驻军全体官兵一道，坚决听从党中央、中央军委和习主席指挥，贯彻“一国两制”方针，坚决捍卫国家主权，坚定维护香港长期繁荣稳定和长治久安。

据德国之声，这是首次由武警将领担任驻港部队司令员，此前驻港部队司令员均由解放军少将或中将出任。

彭京堂曾任武警新疆总队参谋长，在任期间曾指挥过精锐部队“山鹰”突击队。据《人民武装警察法》，武警部队的主要任务包括参与处置动乱、暴乱、骚乱、非法聚集事件、群体性事件等突发事件。#香港

2. 苏丹有民众示威，抗议军方干预政治

当地周日（1 月 9 日），苏丹首都喀士穆再度爆发示威，抗议军方发动政变后干预政治，要求交由人文政府执政。其中，一人因脖颈被催泪弹掷中而死亡，又有一人因被催泪弹掷中头部而死亡。据路透社引述目击者，苏丹当局在多个示威地点朝示威者投掷手榴弹，并用催泪弹阻止其他城市示威者前往喀士穆。

2019 年 4 月，苏丹军方推翻统治苏丹 30 年已久的巴希尔(Omar al-Bashir)，随后各方达成权力分享协议，成立了由军方和文职领导人组成的过渡政府。军方布尔汗担任主席，文职领导人哈姆多克担任政府总理。过渡政府计划在 2023 年 7 月组织立法大选，军方向民选文官政府交权，完成民主转型。去年 10 月，苏丹军方解散了文官统治，逮捕了至少五名苏丹政府高级官员，并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对此，有示威者走上街头抗议军方的逮捕行动。#苏丹

3. 昂山素季违进出口法等罪名成立，被判四年监禁

当地时间周一（1 月 10 日），缅甸军政府判处前国家资政、诺贝尔和平奖得主昂山素季四年监禁。罪名涉及违反进出口法，非法拥有对讲机、违反新冠防疫规定。除此之外，军政府对其还有多项指控，若所有罪成，刑期可超过 100 年。

2020 年，昂山素季领导的全国民主联盟在大选中获得压倒性胜利，惟军方指选举舞弊，拒绝承认选举结果。2021 年 2 月，军方发动军事政变，推翻全国民主联盟政府，扣押昂山素季，逮捕了大批全国民主联盟的高级成员，并提出起诉。随后缅甸全国爆发了对军事政变的示威，而缅甸军方则采取枪杀等手段镇压示威。路透社在报道中引述昂山素季的支持者称，针对昂山素季的指控没有根据，目的是结束她的政治生涯，并消除军政府所面对的政治挑战。#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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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0 N记早报

Mon, 10 Jan 2022 10:21:53 GMT

1. 中国本土奥密克戎（Omicron）首现天津，目前已检测40个病例

天津首现中国本土奥密克戎（Omicron）变异株，且与该市已发现的境外输入病例奥密克戎变异株序列均不能确认为同一传播链。据天津市政府疫情通报，1月8日首次发现2例Omicron阳性病例后，同日再新增了16名阳性确诊病例和2例无症状感染者，合共20例病例。1月9日，天津市津南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再报告了20个核酸检测结果为阳性，目前天津市累计通报了40例新冠病毒阳性感染人员。当地政府已在1月9日上午7时起开始全员核酸检测，相关核酸检测结果仍有待官方公布。

另据新华社报道，天津市内部分区域停课，部分景点暂停运营，省际班线也暂停运营，恢复时间另行通知。1月8日晚间也发布通告，要求广大市民群众非必要不离津。另外，北京和山西等地也发布紧急通知，限制天津市人员进入该地区，或者需要报备和核酸检测。 #天津 #疫情 #Omicron

2.香港出现疫情以来最多政商界人士需被隔离的疫情群组案例

据BBC报道和香港电台，1月3日，香港14名政府高官和19名立法会议员出席港区人大代表洪为民的一个私人生日宴会，事后出现两名新冠初步确诊患者，导致宴会上170人全部需要送往检疫中心隔离。

据悉涉及的高官包括香港民政事务局局长徐英伟、警务处处长萧泽颐、廉政专员白韫六等人，其中入境处处长区嘉宏和海关关长邓以海不仅出席这次的宴会，也出席过去年中国恒大高层的晚餐宴会，二度卷入防疫丑闻。一些涉事的立法会议员在宴会后两天，也随团到深圳与中国国务院港澳办主任夏宝龙见面。

舆论批评高达数十名高官和议员在香港新一波疫情爆发之际出席大型聚会，未能以身作则，也是香港疫情以来，最多政商界人士需被隔离的群组案例。多名官员和议员事后致歉。 #香港 #洪为民 #高官

3.哈萨克斯坦动荡已导致164人丧生，超过5000人被捕

据德国之声引述当地官方媒体哈萨克斯坦国家电视台报道，目前为止当地动荡已有164人丧生，其中，仅抗议活动的中心和最大城市阿拉木图市就有103人身亡，全国范围内另有2200余人受伤。另外有超过5000人被捕。

BBC报道报道，目前抗议活动仍在继续，总统托卡耶夫已授权安全部队“不用预警就可开枪”。同时，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俄罗斯和邻国的集安组织维和部队已完成在哈萨克斯坦境内的部署，并协助当地部队重新夺回了早前被反对者控制的阿拉木图市。另外，中国央视新闻联播也报道了国家主席习近平向哈萨克斯坦总统致口信，称赞其采取果断措施，体现政治家责任，并且坚决反对外部势力蓄意在哈萨克策动“颜色革命”，坚决反对任何破坏中哈友好、干扰两国合作的企图。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1月9日消息，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完全掌控国内局势。

这次抗议活动的导火线是政府取消燃油价格上限导致燃油价格迅速上涨，但随着抗议行动的升级，抗议者提出了更多政治诉求，包括改革政府，实行民主选举和限制总统任期和权力等。随后政府虽然恢复了燃油价格上限，解散政府内阁，并且将前国家安全会议主席以嫌叛国罪抓捕，但仍难平息抗议者的愤怒。 #哈萨克斯坦 #阿拉木图市 #抗议

4. 2021年全球贫富差距继续拉大

据BBC报道，2021年全球前500名富豪总资产再次刷新历史新高到达8.4万亿美元，比去年增加了一万亿美元，远超日本、德国或英国等任何一国的全国经济规模，同时也超过拉丁美洲所有国家的GDP总和。

在新增的一万亿美元中，前10名富豪占据了4000亿，而这10个富豪中，9个是美国人。其中排名第一是特斯拉创办人伊隆·马斯克。而根据世界银行（World Bank）的数据显示，全球最贫穷的40%人口到目前都仍未恢复他们在疫情中的损失，而全球更有超过一亿的人口因为新冠疫情而陷入极端贫穷的程度。 #贫富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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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离世患者与流产孕妇，为何未被及时救治?

Sun, 09 Jan 2022 20:43:21 GMT

西安封城后，发生多起救治延误导致急危患者离世、孕妇流产事件。

“保安说，他在尽他的职责；接诊的护士说，她在尽她的职责；医院说，他在履行他的职责。（从）所有的防疫防控的要求（来看），每个人都没有问题，到底有问题的是谁？”失去父亲的女子王欣（化名）接受澎湃新闻采访说道。

然而，NGOCN梳理了四名离世患者与流产孕妇的就诊经历，发现部分医院拒诊的行为，并不符合陕西卫健委《疫情期间群众就医指南》所规定的就诊流程（该指南于上述事故发生前公布）。

四名患者被“黄码医院”或“黄码病区”以没有核酸报告、来自封控区、缺乏相关文件等原因拒诊。然而，《疫情期间群众就医指南》表明，“黄码医院/病区”是为“风险人员”，即封控或管控区人员以及红码或黄码人员，专门设立的“定点医院”，且据《大河报》报道，“黄码医院/病区”可以接受没有核酸报告的患者。

此外，四名患者身体出现异常时，均多次拨打120，但因长时间占线，只能通过社区或警车送医，延误了救治时机。在另一起事故中，一名男子在胸痛发作和猝死前的四个小时里，近一半时间在拨打120，但一直占线。

《疫情期间群众就医指南》规定的就诊流程显示，对于需要抢救的患者，120急救可绕过“社区查验核酸放行”的步骤，直接将患者送到定点医疗机构救治。但在上述事件中，即使警察或社区跳过“社区查验核酸”步骤，已经将患者送到医院门口，医院仍然以没有核酸报告为由拒诊。

陕西省卫健委1月1日发布的《风险人员就诊流程图》

@别下雨了成吗发微博称，小姨因核酸超过24小时被西安高新医院拒诊，在医院门口的塑料凳上坐了两个小时。她发布的视频显示，孕妇在等待中大出血，血顺着腿和凳子流下来，地上全是血迹。“8个月大的孩子就因为胎死腹中没有了心跳！”她在微博写道（该微博已被删除）。

根据《疫情期间群众就医指南》，西安高新医院的“黄码病区”收治包括产妇分娩、消化道出血、心脏急诊手术等“风险人员”患者，但在此次事件中却以“核酸超时”为由拒诊孕妇。

该事件引发了全网愤怒和指责，压力之下，西安卫健委认定该事件为责任事故，其主任刘顺智被党内警告，并在新闻发布会上鞠躬道歉；西安高新医院总经理被停职，门诊部相关责任人被免职。

另一个事件中，王欣的父亲在突发心梗后，被家属送往国际医学中心医院，但被以来自中风险地区和没有核酸报告拒诊。过了八小时，等核酸结果出来，才终于被接诊，最终因延误治疗离世。“医生称耽误太久，如果（病发）两小时内使用溶栓的药物就可以救治”，她在微博写道。

然而，即使持有有效核酸报告，仍可能被拒诊。@郭玲LL发微博称，自己的核酸结果已经出来了，但仍被“黄码医院”西安交通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大明宫院区）拒诊，理由是”床位不够”和“没有防疫部门转运单”。

除了核酸，患者健康码不匹配医院被指定的接诊范围，也会成为被拒诊的原因。另一名王女士发微博称，自己住在封控区，羊水破了后，被警察送到“黄码医院”西安雁塔能康中西医结合医院，但医院却以“患者是绿码”为由拒诊，称只接诊红码和黄码，警察和院长协调也无果。

在耽搁五个小时后，王女士才被另一医院接诊。“医生问我，怎么过来得这么晚……我那会儿已经说不出话，只感觉不停地流血、不停地流血，颤抖着我在流血，眼泪止不住地淌”，她在微博写道。

她们都没能保住自己孩子。

“（打）各种电话都是踢皮球，可能就是贫贱百姓贱名一条吧”，王女士在微博写道。

在社会民愤的压力下，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1月6日回应称，对急危重症患者，“不论有没有核酸证明，在医护人员做好防护的前提下，都要第一时间收治”；并重申事故发生前《疫情期间群众就医指南》已经做出的规定，为急需就医的孕产妇设置定点医院。

但政府的处理措施并未能平息民愤。众多网名指责政府“出了人命才想起做事”，并批评问责结果太轻，“一条人命换一张纸”，有网名评论道。

NGOCN观察发现，除了西安卫健委主任和西安急救中心主任被党内警告处分，西安高新医院院长被停职外，目前还没有其他卫生系统官员和其他涉事医院负责人被问责。

“后来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我更加无理取闹，更加撒泼打滚，医院会不会早点接诊，我把会不会还有抢救回来的希望。这些一个个的过失和不作为，足以让我此后的人生自责羞愧到死”，失去父亲的王欣，在记录完被拒诊的绝望和痛苦后，开始了自责。

她的文章已在微博上消失。

1.7 N记早报

Fri, 07 Jan 2022 05:24:15 GMT

1. 西安再发生拒收患者引发的医疗事故，当局最新要求不得拒收

西安应对疫情封城持续发生因为患者无法提供 48 小时内核酸检测结果而被医院拒绝接收导致的医疗事故。据《大河报》报道，一名 39 岁男子突发胸痛，被 120 急救中心人员拒绝送院。拿到结果后，又被三家医院拒绝接收，第四家医院接收后不幸因抢救无效而死亡。另据《南方日报》报道，继怀孕 8 月孕妇因医院拒收流产后，又有一名西安孕妇在 12 月 29 日因为多家医院拒绝接诊导致流产，目前已经完成清宫手术。

据新华社报道，1 月 6 日，在西安指导防疫的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召开专题会议，要求“决不能以任何借口推诿拒绝群众就医”。#西安 #封城 #防疫 #疫情

2. 因组织外卖骑手维权被以“寻衅滋事”拘留的外送江湖骑士联盟盟主露面，称自己还好

据中国劳工通讯推特报道，去年 2 月因组织外卖骑手维权被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随后批准逮捕后，未在公众露面的外送江湖骑士联盟盟主陈国江，在微信影音号上发布了视频。在这段时长 34 秒的视频中，陈国江向镜头挥手，视频配字“我还好，你好吗”“各位兄弟，后会无期，江湖再见”。片中的停车场与去年 2 月盟主被捕前发布的视频中疑似为同一个。

陈国江是外卖平台“美团”和“饿了么”北京市快递员，在工作中因为发现外卖骑手生存环境恶劣而创建了微信群“外送江湖骑士联盟”，帮助同行维权，因而被尊称为“盟主”。2021 年春节，他揭露的“饿了么”、“美团”等外卖平台刻意设置额外超级工作量，以使快递员因完不成任务而被克扣奖金的文章在网络流传，陈国江也进一步组织同行抵制不合理规定，但很快与多名相关快递员一起被北京市朝阳区警方抓捕，并被以“寻衅滋事罪”为由拘留和逮捕。#劳工 #外卖 #零工经济

3. 哈萨克斯坦抗议持续，当局邀请俄罗斯军队进入镇压，打死数十人

据BBC 报道，民众抗议继续，哈萨克斯坦当局要求的俄罗俄军队开进该国参与对于抗议者的武力镇压。据报道，这只俄罗斯军队的规模达到了 2500 人，号称属于维和部队，俄罗斯官方媒体俄罗斯新闻社报道称该部队将在哈萨克斯坦停留数天到数周。

一位参与示威的 58 岁建筑工人在接受法新社采访时称军队对抗议者开枪，“大约 10 人直接死亡”。哈萨克斯坦警方宣称杀死了数十名“暴徒”，并逮捕了 2298 名示威者，官方也称有 18 名安全部队人员死亡。#抗议 #俄罗斯 #哈萨克斯坦

4. 美国国会山骚乱一周年，拜登发表演讲，国会纪念活动几乎无共和党人参加

2021 年 1 月 6 日，美国国会山发生骚乱，相信选举被“窃取”的前总统特朗普的支持者强行冲击正在进行选票认证的国会，造成 5 人死亡，其中 4 人为在骚乱期间发生医疗状况，1 人试图强行闯入会议厅被国会警察击毙。美国总统拜登在事件一周年之际发表讲话，批评此次事件“伤害美国民主”，敦促民众确保类似事件“永远不再发生”。美国国会两院也举行了纪念活动，但几乎没有共和党议员参加，仅有反对特朗普立场的众议院利茲·切尼和其父亲、小布什的副总统切尼出席了众议院活动。前总统特朗普原定于今日召开记者会，但在本周宣布取消，表示拒绝为国会山骚乱承担责任。 #美国 #特朗普 #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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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N记早报

Thu, 06 Jan 2022 07:08:02 GMT

1. 西安封城下，黄码医院拒诊，造成多起医疗责任事故引发讨论

昨日（1 月 5 日），西安网友@太阳花花花 00000在微博发文称，其父亲 1 月 2 日中午突发心绞痛，向当地多家医院求助，下午 2 点到了高新国际医学中心，但被保安以中风险地区为由一直不接诊，后来高新国际医学中心让去联系 521 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521 医院回复只接收发热门诊，第三人民医院明确表示不接收，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又联系、找了很多医院，时间都在被浪费。最后在心绞痛发作 8 小时之后，终于在晚上 10 点多进入高新国际医学中心进行手术。但医生称耽误太久，如果 2 个小时内使用溶栓的药物就可以救治，来太晚了，基本没有希望了。最终抢救无效，“太阳花花花 00000”的父亲于 1 月 3 日凌晨离世。

据悉，高新国际医学中心，即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医院，为疫情防控措施下的“黄码病区”，自 2021 年 12 月 23 日，因疫情防控西安市实施封闭管理模式以来，2022 年 1 月 1 日为保证封控区、管控区居民的血液透析、孕产妇分娩、肿瘤放化疗、婴幼儿诊疗及其他急危重症等特殊诊疗需求，西安地区下共设立两家“黄码医院”，分别是西安交通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大明宫院区（公立三甲）、西安雁塔能康中西医结合医院（民营）；“黄码病区”三个，分别是省人民医院（公立三甲）、西安高新医院（民营三甲）、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医院（民营）。据爱企查显示，其中西安高新医院、西安国际医学中心医院均为 A 股上市公司“国际医学”的全资子公司。

西安高新医院也是近日在网络引发热议的“孕妇流产”事件的涉事责任医院，1 月 4 日，西安网友“不腻”通过小红书发帖称，自家小姨 1 月 1 日晚晚上 8 点多到达西安高新医院，在门口由于核酸问题无法入院，一直等到晚上 10 点多。在门口等待期间小姨大出血，8 个月的胎儿流产。截至目前，据“西安发布”消息称，西安高新医院已对相关责任人作出处理：总经理范郁会被停职，门诊部、医务部相关责任人被免职。

2. 哈萨克斯坦全境进入紧急状态，将引入俄罗斯军队平息抗议

当地时间 1 月 5 日，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签署总统令，针对目前多地连日持续爆发的抗议示威，哈萨克斯坦进入紧急状态。据路透社报道，在今日（6 日）早些时间，数百名抗议者已经冲击进入哈萨克斯坦最大的城市——阿拉木图市政府，现场传出枪声，这也是当地示威活动持续抗议的第三天。在阿拉木图的共和国广场，约 200 名参加骚乱的武装煽动者被军方包围，其中一些人持有枪支，双方开始交火。受此影响下，阿拉木图市政府和检察院均出现火情，阿拉木图机场被 40 余名反政府人员控制。据哈萨克斯坦国家电视台早前报道，哈萨克斯坦国家银行已经决定暂停运营境内所有金融机构，互联网服务也几乎关闭。

总统托卡耶夫（Kassym-Jomart Tokayev）今日发表电视讲话称，将引入俄罗斯为首的集体安全条约组织（CSTO）联军协助平息抗议。该组织成员包括俄罗斯、亚美尼亚、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

此次抗议最初因液化石油气价格大幅上涨而起，随后扩大到对其他政治问题不满。政府派出军警镇压，官方称已有八名安全部队人员在骚乱中死亡。

托卡耶夫声称抗议是由外国训练的“恐怖团伙”所为。不过伦敦智库查塔姆研究所中亚问题专家凯特·马林森（Kate Mallinson）表示，抗议活动体现了民众对哈萨克斯坦政府未能实现现代化和深入改革，酝酿已久的愤怒和怨恨。

3. 疫苗风波下签证被撤销，德约科维奇或将无缘澳网公开赛

当地时间 1 月 6 日，澳大利亚边境部队发表声明称，澳大利亚移民局证实德约科维奇未能提供符合澳大利亚入境要求的适当证据，决定撤销其签证，必须离开澳大利亚。

现年 35 岁的塞尔维亚籍诺瓦克·德约科维奇为目前世界排名第一的男单网球选手，本周三抵达墨尔本，计划参加 1 月 17 日开始的澳洲网球公开赛。德约科维奇未接種 2019 冠狀病毒疫苗，此前团队也以“疫苗豁免入境”为由申请，德约抵达机场后，在一个房间内接受了数小时盘问，最终被拒绝入境。

澳大利亚总理斯科特•莫里森就此发表评论，他强调现行入境规定的平等性和无可争辩性，莫里森 1 月 5 日在推特上写道：“规定就是规定，尤其是涉及到我们的边界时。没有人可以超越规定。”

据塞尔维亚媒体报道，澳大利亚法律规定，因为此次签证被撤销，德约科维奇未来三年都有可能不能前往澳大利亚参加澳网公开赛。报道还表示，德约科维奇会尝试向当地法院提出上诉来扭转这一决定，从而获得参加澳网公开赛的机会。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对此声称这是一种“迫害”及“塞尔维亚将依据所有国际公法规范为德约科维奇、为正义和真理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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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N记早报

Wed, 05 Jan 2022 06:00:10 GMT

1. 香港《众新闻》宣布停运，中国组最后一期节目以张展做结尾

1 月 3 日，香港网络新闻平台《众新闻》在其社交媒体帐号发布声明，表示因香港传媒环境恶化，为“保船上人平安”，将于 1 月 4 日起停止营运，网站将不再更新并于一段时间后关闭。《众新闻》主笔杨健兴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受《立场新闻》被控”串谋发布煽动刊物“事件的影响，经分析后由于无法摸清执法界限和对员工安全状况的担忧而无奈做出停运决定。

《众新闻》成立于 2017 年元旦，由多位资深媒体人共同创办；系继《苹果日报》和《立场新闻》后，半年内第三家宣布停运的媒体。其中由《有线新闻》班底人员成立的”众新闻中国组“于 1 月 3 日晚上 9 点 30 分发布最后一期作品“告别篇：记录人的故事”，选择在最后一期访问中国大陆摄影师，包括大规模采访中国慰安妇故事的陈庆港、拍摄中国宗教信徒生活的杨延康等人。节目最后播出了公民记者张展在 2020 年 5 月被捕之前的受访影片，旁白道“因为尝试接近真相而入狱，记者这两个字除了是工作，亦是一个身份和一份精神。”

有网友自发做了港媒文章备份“资料库”，亦有人统计，2021 年香港至少失去了 59 间组织或机构。 #香港 #媒体 #言论自由

2. 邹幸彤“煽惑六四集结罪”成，庭中六四受难者故事被以“不容发表政治诉求”之由打断，鼓掌者被抄录身份证

已解散的支联会副主席邹幸彤于 2021 年 6 月 4 日悼念晚会遭官方禁止、在社交媒体与《明报》发表文章后，当日即因涉“煽惑市民参与未经批准集结”罪被捕，2021 年 8 月 5 日向高院申请保释获批，2021 年 9 月 10 日香港警方再度诉邹幸彤及前支联会成员“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与“没有遵从通知规定提供资料”罪还押至今。昨日（2022 年 1 月 4 日）西九龙裁判法院判决，裁判官陈慧敏裁定邹幸彤罪成，判囚 15 个月。认为其文章中 “唯有坚守阵地，以行动捍卫立场和原则，才能争取到生存的空间。”是“施压”，“今晚 8 点，希望见到你的烛光。”是“鼓励”、“说服”、“提议”。

在审判陈词过程中，邹幸彤读出六四受难者故事时被陈官打断，邹表示自己无个人情况可以告知法庭、但陈官或可聆听死难者家属的声音之后，陈官指“庭上不容许发表政治诉求”，邹反驳指此乃案件背景，系“证言、证词”时，旁听人士纷纷鼓掌，陈官令庭警抄下鼓掌者身份证资料并请之离开，随后亦有更多旁听人士一起离庭抗议，数名警察尾随至庭外记录。 #香港 #邹幸彤 #六四

3. 西安一男子主动请求隔离未有回应，一家 6 口全部确诊

2021 年 12 月 21 日，西安新增 42 例本土确诊案例中有一名活动轨迹在光电园，同样在光电园内公司上班的一名男子孙辉（化名）在当日即出现发热头痛等症状，但在接下来 5 天内其并未被立即带走隔离，而是一直被当做 C 类（次）密接者居家隔离，22 日深夜的核酸检测结果在 37 小时后才出炉，显示为“阴性”。期间孙辉分别多次致电给西安雁塔区疫情防控指挥部、110、120、12345、街道办等多个单位请求将自己带走隔离，但遭遇“踢皮球”，仅有的两次“上门核酸检测”：一次要求其“下楼”，一次检测人员一度失联。直至 2021 年 12 月 24 日因孙辉症状严重，25 日于业主群说明自身情况并被迫下楼、请求带走后，一家 6 口人接连确诊，其中包括其 1 岁和 4 岁的两个孩子。

目前相关新闻报导已接连被删除，公众号文章亦无法显示，有网友整理完整截图于微博可供查看。 #防疫 #西安

4. 郑州今日起开展全员核酸检测，不参加者健康码将转黄码

今日凌晨 6 点，郑州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办公室发布 3 号通告，称“鉴于目前国内外疫情防控形势的复杂性严峻性”，将在郑州市内开展全员核酸检测，并提到“对不参加本次全员核酸检测的居民，健康码一律标记为黄码”，及“因外出等原因不在郑州市内者，可于通告发布后自行核酸检测、提供 48 小时内核酸检测阴性证明报告”。新闻发布后，有网友质疑“全员检测”的效率与负担。 #防疫 #郑州

5. 阿拉斯加部分地区出现有史以来 12 月最高温

当地时间 2021 年 12 月 26 日，阿拉斯加气候评估与政策中心的科学家 Rick Thoman 表示，在科迪亚克岛社区（The island community of Kodiak）的潮位检测仪检测到有史以来的 12 月最高气温 19.4 ℃ (67F) ，在过去二十年里阿拉斯加的冬天愈发温暖潮湿，而这有可能造成的大量降雨将会对大陆地区有最直接严重影响。 #环境 #全球变暖

6. 体育总局规定各级国家队运动员不可有新纹身，已有者将劝诫清除

2021 年 12 月 28 日，中国体育总局发布《关于中国足球振兴刻不容缓的提案》之答复，其中第四点中具体建议：“国家队及 U23 国家队运动员严禁有新的纹身，对已有纹身者劝诫其自行清除纹身，如有特殊情况经队伍同意后必须在训练、比赛过程中对纹身进行遮挡；U20 国家队及以下各级国家队，严禁征调有纹身的运动员。” #体育 #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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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江雪：长安十日

Tue, 04 Jan 2022 15:48:39 GMT

小区里的大喇叭又响了起来，一遍遍重复着，喊人们下楼做核酸。队排了很长。测核酸的女生，每做完一个，都使劲地用消毒水拍打着自己的塑料手套。我闻着那冰凉的气味，想象着她的手已冻成青紫。

这是2021年12月31日。旧年的最后一个黄昏，暮色即将降临。从阳台上看出去，大街上空寂无人。这城市不再有车水马龙的傍晚，死一般的寂静让人感到荒谬而又有一丝恐惧。

1 封城当日

12月22日下午，西安封城令宣布当天。我闷着头在南郊的家里编稿子，隐约感觉到疫情变得严重。家门口的一些餐馆几天前就被贴了封条，门口的便利店前一天已不再接快递，生活开始不方便。三点多，朋友随喜微信留言，说还是去买些菜吧，储备一些食物，马上超市都要关门了。我相信她，她是资深的公益人，有多次远程救灾的经验。于是立马出门。

到超市就发现情形不对。虽然当天的新闻发布会还没召开，傍晚的大抢购还没开始，但人们的购物车都塞得满满当当。我决定多买一些，共享单车是驮不回去了，最后还是用车载了回去。

果然五点多的新闻发布会上，下了“封城令”，虽然政府说“物资供应充分”，但人们已开始抢购。我因已买好东西，心里比较笃定。忙完了，出去转转。路上看到，高新区的沙井村村口，聚集了一大堆人。整个村子外面，沿路边有两三百米，都已被绿色的板子隔了起来。

从天桥走到路对面想看看详情，这才发现，有一家正在营业的商店，也被隔在了挡板里边，暂时还灯火通明。我站在天桥的台阶上，和老板打招呼。他告诉我，下午紧急封村，商店过一会儿就得关门了。

村口聚集了上百人，人们都戴了口罩，摩肩接踵，没有其它防护。路边，有一辆警车，闪着灯，车上没人。

一个年轻女人，买了一堆东西，塑料袋胡乱放在地上，正蹲着给家人打视频。一个中年男子，靠着自行车，发愁地看着人群。他告诉我，早上他出去干活时还好好的，晚上八点下班回来，就发现村子封了，进不去了。他告诉我，一个月的房租是500元。

我知道那种房子。20年前刚毕业，我就住城中村，大约10多平米，没有卫生间，在楼道里做饭，采光不好，黑咕隆咚的。

两位清洁工，手里拎着塑料袋，大约也是买了点生活用品，站在人群里，黄色的保洁服很显眼。问他们，说是下午四五点出去干活的时候，还能出来，晚上干完活回来，就进不去了。

很多年前我做过保洁员的报道，知道他们租房，只能在城中村，因为他们有推车、扫把等工具，就算租得起楼房，也没法住。当年报社附近的黄雁村，就是保洁员们的一个聚集地。后来那里整体拆迁，盖起了楼，他们也就失去了一个落脚的地方。

我陪他们站在路边，感受着他们的无奈。年龄大的一位很胆小，生怕说错了什么。年轻的那位，却始终笑着，对我不时点着头。口罩后是黝黑的面庞，我能感受到他笑容的温暖。

一忽儿，隔离板接口的地方，人群一阵骚动，似乎开了一条缝。听人们说，现在村里的领导正开会，还在等说法。两名保洁员也赶紧凑了过去，一会儿又失望地散开。看看手机，已将近晚上十点。人们聚在这里，在寒风里至少已等了两个小时。

几天后，看到网上说，住在城中村的一个年轻男人因封城吃不上饭，饿得大哭。我就想起这个封城夜。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也住在有几万人的沙井村，也曾在那一晚被堵在村外、一脸茫然。

又去了几个地方，然后回家，此时大街上已空荡荡。吉祥路上，俗艳的红灯笼挂满了路边的梧桐树。有人站在路边，拎着大包小包。高新路上，骑摩托的外卖小哥小吴正赶着送零点前最后的餐。他说，虽然封了城，人总要吃饭，商场里的一些餐馆应该会开门，会有单子跑。说话时他还笑嘻嘻的。

那时候，我们还没想到，这场“封城”，会如此仓促不堪，朝着人们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这个夜晚，那些被堵在家门口的人，超市里抢购的人，孕妇、病人、考研学生、建筑工人、城市流浪汉、路过西安的旅游者……可能都低估了这场“封城”将为他们带来的灾难。

而那些为这座城市按下“暂停键”的人，那些手握权力的人，他们又可曾想到，他们将怎样影响居住在这城市的1300万人的命运？如果这不是比天还大的事情，那还有什么是呢？

2 残存的市场

至少在封城之初，一切似乎还说得过去。很多社区门口的超市、蔬果店，遮遮掩掩都还在经营。虽然人们的流动已停止，但基本的生活供应还在运转，不过慢了许多。

我所在的小区，院子里每两天做一次核酸。大门虽不能自由进出，但物业开个“出门证”，也就是一张小纸条，就能出门。据说隔离政策是“每一户两天可以有一人出去买菜”。

我并不需要外出去买菜。一来还有储备，二来小区旁的便利店还开着，勤快的老板娘隔着栅栏记下大家的需要，不管是蔬菜米面油，还是生活用品，配好货，再递进来。12月25日，下雪了，有蔬菜车停在了小区门外，菜很新鲜，还有鲜肉，邻居们自觉地排队去买。一位女士在人们羡慕的目光中，抱走了自己订的一大束鲜花。

没有人能预料到，仅仅过了两天，全西安人都开始在网上找菜，全民买菜难。在这样一个物质过剩、人人都要减肥的年代，吃饭会突然成为一件难事。

12月26日，封城后第四天。在网上看到消息，说大家最近都在关注的湘西田田老师回家了。为田田老师高兴的同时，我想起了一位年轻的律师朋友，他的妻子，此时也在网上呼喊，盼着丈夫能回家。但她的声音实在是太微弱了。

心头憋闷。我决定以买菜之名出去转转。

拿“路条”出了门，在积雪未融的街道上扫了辆共享单车，享受这难得的自由。大马路上，公交车还在跑，但并没有人坐。某个站台的躺椅上，躺着一位流浪者。大街上，不时掠过外卖小哥、快递员的身影。

路上警车不少。出来十分钟，大约看到四五辆警车。

平日经常去买菜的甘家寨村口，用挡板遮住了。板上贴了好几张纸，歪歪扭扭写着“调料”、“辣椒”、“榆林豆腐”、“土猪肉”字样，都留了电话。有两个男子，就隔着挡板，一手交货，一手扫码付账。

这是一个庞大的城中村安置区，也是周遭一个著名的集市。每到傍晚，村里灯火通明，红尘万丈。好几个快递公司的服务站都设在这里。和周边社区相比，这里衣食住行，自成一统。虽然封城，但村里的好多小餐馆还开着。此时，社区的围墙外站着一溜儿外卖员。不一会儿，就有餐馆的小老板匆匆跑过来，隔着栅栏把待送的餐递给他们。

一位外卖小哥正坐在摩托车上玩手机。我和他聊了一会儿。

小哥姓刘，今年29岁。老家在宝鸡。他说，22号那天听到要封城，想赶紧回老家，结果一问，回老家就要集中隔离，隔离费还得自己掏，一天得210元。太贵了，他决定还是留下来。但他租住在沙井村，村子已封了，他也回不去。

没办法，他就住酒店，因为这样可以自由进出，还能继续跑单。而大街上的酒店，最便宜的是每天150元，他和人分担。这些天，开门的餐馆少了，单子少了，但外卖员也少了，所以他每天还能跑三、四百元，甚至超过了他此前的日平均收入。

几天后，看到新闻，老家在咸阳淳化县的一个男人，封城后，为了从西安回家，蹬了一辆共享单车，在零下六七度的关中原野，从晚上8点骑到早上6点，将近90公里，在接近老家时被防疫人员“抓住”了，罚款200元。还有一个年轻小伙，为了回家，从咸阳机场走到秦岭，又在山里走了八天八夜，一直到了分水岭附近的广货街，被人发现。

我又想起了小刘。不知道后来“管控升级”，他还能出来吗？即使能出来，又有单可跑吗？一天150元的住宿费，他又怎么承受？后悔那天没有留下他的电话。

3 管控升级

12月27日，突然听说全西安“管控升级”了。小区保安说，原本执行的“两天出门买一次菜”，已经作废。从今天开始，任何人都不能进出小区。

28日，全网都在呼吁“买菜难”。我所在小区门口，大门紧锁，物业的人不再让大家在门口停留，在栅栏内登记买东西。我扫码加了门口便利店的群，这才发现，这可能是我接下来唯一可依靠的生活补给渠道。

后来想想，道理其实很简单，如果所有的人都不能出门，那外面物资再丰富，宣传再好，其实也和普通人没了关系。

便利店的群里一片混乱，已有400多个人。人们都在找吃的，抢吃的。老板娘规定，每天“接龙”只能限于早上一个小时，但每个刚进来的人，都要先抢接龙一番，自然被老板娘一顿训斥。

翻了翻群里信息，看到小区里有年轻人在求助：“谁能卖给我一幅碗筷？到处都买不到。”我留了话，让他十分钟后在楼下取，然后给他收拾了碗、碟、筷子等一套餐具，送了下去。

隔着绿化带，问了一下小伙子的情况。小伙说，家在附近，公司在这边，封了后回不去，但办公室从没有开过火，所以啥都没有。他好不容易弄到了一个炖锅，但又没有餐具，也没地方买……作为感谢，他带给我一点零食，包括一袋鸡肉肠，一小包士力架，还有一盒特仑苏奶。

第二天，情形更糟糕。看到群里有两个年轻人说，已经吃了一周泡面，嘴都烂了。一个说，她现在所有的库存，只有两包方便面。另一个说，自己已“弹尽粮绝”。

我留言给两位年轻人，说第二天中午，我给他们送一顿盒饭。一位谢绝了，另一位答应了。临睡前，我取出了冰箱里的一块牛肉，想着第二天给这位姑娘做西红柿炖牛腩。没想到，第二天她留言，说自己有吃的了，不用给她做了。再三邀请，她还是说算了。猜测她是因为自尊，或者还有一丝戒备，就没有再强求，只告诉她，有事可以和我联系。

我也开始数着自己的库存过日子。看到邻居说天天做油泼面，为了省菜。就送去了四朵香菇，两个西红柿，一个西葫芦。再加上一桶我封城前买的啤酒，挂在她家门口。她挺开心，回赠我几个甜脆的苹果，我求之不得。

此时，看到网上说很多小区，邻居之间开始“以物易物”，拿方便面换香烟，大蒜换土豆等，哑然失笑，但我相信，这当然是真的。

突然进入了物质匮乏的状态，人也开始对食物计较。我老想去厨房看看，清点一下冰箱里的存货。封城已近一周，提前采购的食物，也少了一大半。想着再补给一些，但在便利店的群里，根本接不上龙，很多人说自己已在饿肚子，等吃的，央求店家能早点配货。我决定不去凑热闹，另谋生路。

4 人们的自救

从12月28日到12月31日，至少这四天，关于怎么买到菜以及生活必须品，也就是如何能吃到饭，大部分西安人只能依靠自救。

有外地的朋友好奇，问快递能送到吗。事实上，在12月21日左右，西安的快递已停，人们无法从外地网上购物。封城后，微信群里流传着一些网购平台，称疫情期间可以送菜。但我下单才发现，只要住在西安，就无法配送。平时常用的“盒马”，永远是“快递小哥已约满”。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人人乐到家”，下单买了些菜，但付账后两天，还没有动静，也就退了。

12月29日政府新闻发布会的直播，评论区被“买菜难”攻陷，结果干脆关闭了评论。

我和几位朋友在一个志愿群里讨论。他们都参与过各种救灾，经验丰富，都不约而同地说，这次在西安，要做点事，实在太难了。封城之初，他们就组织了线上线下几千名志愿者，但却没法发挥作用。政府“一刀切”关闭了所有小区，通行证又非常难办，志愿者根本没法离开居住地，到一线服务。这也是他们多年来都没有遇到的情况。

其实很容易想到，我们这些小区居民还是幸运的，家里一般都会有点余粮，不至于马上挨饿。最悲惨的是老旧小区，城中村、建筑工地等一些“三不管”地带的人。难以想象的是，那些平日在公司上班的年轻人，封城后也成为吃饭最难的人群之一。他们平时不做饭，没炊具，有的就住办公室。此时外面餐馆关门，外卖停止，连大门都出不去，方便面都成了稀罕物。

12月30日晚，气温零下。在一个小群里，朋友留言，刚在街上给流浪者送完餐回来。这位朋友热心慈善公益，与人合作，十多年如一日，坚持为西安街头流浪的赤贫者提供食物。这几天，他在南郊的工厂为流浪者准备食物，然后送去城里，一晚上送了185份热饭菜。他因有通行证，倒没有什么阻碍。

封城前，我曾参加朋友的活动，给流浪者们送过一次棉衣。知道他们平时主要在市区的银行、ATM机下等地方避寒过夜。如今封城，他们一方面被驱赶，另外，因为街道上没人，不管乞讨还是拾破烂，都没了条件。对他们来说，这注定是一个极为艰难的冬天。

元旦这天，我和好不容易有点空闲的张姐聊了会儿天。她做公益机构已10多年，原来为残障者服务，近三四年投入社区工作。这次疫情，她一直在和社区合作，链接资源，参与了很多救助活动。

张姐告诉我，遇到封城这种极端情况，社区邻里自救非常重要，类似独居老人、孩子等人群的特殊需要，有人没吃没喝等，一些燃眉之急，邻里互助完全可解决。包括在一些重大危机发生的时候，社区内的自助自救都是不可缺少的。但目前的情况是，社区不做这些事，人和人相处如在孤岛。在这块儿，原本公益机构可以做很多事，在社区耕耘建设。但这一点，往往又被政府忌讳。

说到目前到处吃菜难的状况，她比喻，类似于把大家全圈起来，再由政府工作人员去“投喂”，试想在上千万的城市，怎么可能实现？一个社区有两万人左右，基层工作人员一般不超过十个，光各种行政指令都忙不完。她感叹说，认识到的社区工作者，以年轻女性为多，很多也都是母亲。这些天她们根本回不家，都是超负荷运转，很多人就打地铺睡在办公室，让她都觉得“心疼”。

“政府还是没有认识到，行政力量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就像这次防疫，基层工作人员这样没日没夜地辛苦，效果又如何呢。”我们聊着，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小时。

5 我们的建议

12月31日上午，我终于买到了疫情以来的第一箱菜。说起来还是通过邻里互助。我在小区微信群里看到卖家的海报，发现价位比较合适，108元一箱，一箱20斤。赶紧下单，第二天就送到了，还挺新鲜。

此前，网上已曝出不少新闻，政府的免费菜发到了一些小区，但网友追查，一些自称保障丰足的小区都和政府有关。与此同时，住在曲江的朋友开始收到“爱心菜”，不少人开始发“正能量”。但我的判断，即使政府送温暖，一时半会也到不了我们手里。道理很简单，市场停摆，全市日常的物流配送都停着，1300万人的大城市，靠基层工作人员、志愿者短期内送菜上门，可能吗？

取到菜，问了老板两句。老板说菜是从宁夏调来的，调了5000件。因为前些天办不下通行证，没法送。只要小区的需求在5件以上，他们都愿意配送。“市场永远比政府聪明”，这是句老话了，此时此地，我才能感同身受。

事实已经很明显，持续多天的“卖菜难”，本质还是人为灾难。在西安，并不存在物资匮乏，只是物资难以送到最需要它们的人手里。看到很多自媒体文章，有一篇，作者叫兽爷，一语中的：“我们有天猫、京东等那么强大的物流系统，政府为什么不用？非要自认为聪明地自己去送菜上门？”

天天看着朋友圈，微信群，内心被各种信息轰炸。随着管控升级，每天都有坏消息传来：高危孕妇无法去医院备产，肾移植后急需用药的病人无处买药，农民工在关门的建筑工地上无法吃饭，考研学生滞留街头挨饿……因防疫管控而引发的各种次生灾害频频发生，再下去，并非没有爆发人道主义灾难的可能。

12月31日，一早和朋友们聊，讨论该怎么办，和随喜等朋友形成了一些建议。我决定，以市民个人的身份，先把这些建议发出去。这份“西安一位市民关于解决吃菜难问题的紧急建议“中提到：必须逐步恢复市场秩序。首先恢复末端物流系统，让菜贩、果蔬店、超市等能进入小区供应，包括让各种救命药品进入居民手中等。并且鼓励社会力量进入救助系统，鼓励民间自救等……

最后，还是决定不署名，为的是不被贴上“标签”，只让市民的心声能表达出来。但天知道，我心里是没有恐惧吗？朋友敏涛前两天写了几篇日志，就是呼吁解决“卖菜难”的，文章发出两天，就找不到了。我熟悉的一家平台，已开始刪掉西安疫情的所有“负面“……

6 “西安只能胜利”

2022年的第一天到来了，一大早，拉开窗帘，晨光熹微，街道依然沉寂如荒原。

我拿起手机，本来是想写一点新年的心情，随手点开一个视频，却看到在距离我不远的南窑头社区，一个外出买馒头回来的小伙子，在社区门口被防疫人员围着殴打。

画面上，白花花的馒头洒了一地，我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打人的人，面对自己的同类，这寒风里买回一点食物的人，怎么能下得去手？是哪怕最微小的权力，也会让人变异吗？是在有权者眼里，暴力才是成本最小的解决方式吗？我默默关掉了手机，此时此刻，我只希望自己闭目塞听，能平静地度过这新年一天。

这城市表面的寂静掩盖不住它的兵荒马乱。从个体角度来看，从12月27日以来，几乎每一天，都有灾难发生着。最初是各种吃不到饭，后来更多的是关于治病就医的呼救。我过去呆过的报社，成立了一个“记者帮”的栏目，希望“帮一个算一个”，记者去帮市民买药送药，解决一些实在过不了的关口。每一天，收到的求助信息有上千条。

新年到了，我所在的小区内，家家户户门上都贴了封条。因为另外一栋楼上有两例确诊病例的人，听说按照最新的社会面“清零”政策，如果再有病例，我们小区的住户，就要全体被拉走集中隔离。

在小区单元群里，我简直能感受到大家都在瑟瑟发抖。12月31日半夜，被全体拉走集中隔离的糜家桥小区，就在我家附近。而明德门8英里小区被拉到灞桥公租房集中隔离的人，已在求助。我们至少还是在自己温暖的家里啊。此时，不再需要物业提醒，单元群里，大家都在加油鼓劲：先停止一切购物、下楼，一定确保安全，否则，全小区的人都要被拉走集中隔离啊。一位邻居最担心的是家里养的五只猫，其中三只，都是一线防疫人员寄养的啊……有朋友提醒我，还是简单准备一下，以免真的被突然拉去集中隔离。

1月3日，又一天过去了，群里有人说：“终于又保住了一天”。我们就这样活在“盛世”。

中午，看到网上流传着一个叫“太阳花花花”的女孩的消息：她的父亲心脏病发作，费劲周折出了小区送到医院，医院因为她所在的小区是“中风险”，先是不接受，后来勉强留下，拖了几小时，要做手术抢救，但终于没有抢救过来……

我通过小红书去找这个失去父亲的女孩，我想知道，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她到底遭遇了什么。如果有机会，我想抱抱她。也想告诉她，我们遭遇的苦难，应该被记录下来，也不应该白白承受。

我留言希望这个女孩能和我联系。但到傍晚时分，也没有消息，却发现她小红书上第一页关于父亲去世的内容，已被删除。好在我截了图，那上面显示，有很多人已关注她。评论中看到一条，大意是：在这荒谬的城市，只要不是死于病毒，就不算死亡。

1月3日的黄昏又降临了。这是封城后的第十天。我没有等来小红书上女孩的消息，却看到了一个曾经熟悉的朋友留言，一大段话，大抵是为“社会面清零”叫好。末尾有一句是：“西安只能胜利，别无选择，没有退路。”

我很无语。默默地把那个女孩讲述自己失去父亲的遭遇截图发给他。说真的，我不想和他产生任何的辩论。

但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发去几段话。

“‘西安只能胜利’，这是正确的大话，套话，也是空话。与之类似的，还有‘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这句话是不错，但具体到每一个普通人，我们可能要想一想，在这里，我们是‘我们’，还是要必须被付出的‘代价’？”

“事件过后，如果没有反思，不吸取血泪教训，忙着立功摆奖，歌功颂德，那人们的苦难只能是白白承受。”

我不打算再见到他。但我想告诉他，这个城市，不管最终如何从宏大叙事去讲述这场苦难，在今晚，我只关心那个失去父亲的女孩；关心那个流着泪，去找一个陌生的防疫人员要卫生巾、一遍遍诉说的年轻母亲。以及那些被羞辱、被伤害、被忽略的人们。他们原本不需要遭受这样的痛苦。

我也想对他说：这世间，没有一个人是一座孤岛，每一个人的死亡就是所有人的死亡。病毒没有在这城市带走生命，但别的，却真有可能。

12.31 N记早报

Fri, 31 Dec 2021 02:30:09 GMT

1. 《立场新闻》钟沛权和林绍桐正式被起诉，保释申请被拒

根据香港自由新闻报道，《立场新闻》前总编辑钟沛权、署理总编辑林绍桐和《立场新闻》母公司 Best Pencil（Hong Kong）Limited 的案件在周四下午于西九龙法院开审，林绍桐因身体原因未能出庭。两人的保释申请均被拒绝，总裁判官罗德泉表示他不认为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两人在保释后不会继续实施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钟沛权和林绍桐的律师都表示放弃每八日保释复核的权利。三位被告被控串谋他人发布或复制煽动刊物，导致了包括引起香港市民间的不满及叛离以及对香港司法的憎恨和藐视在内的危害国家安全的后果。该案被延期至明年 2 月 25 日，因警方需要时间进行进一步调查，并决定是否有更多人被起诉。一位匿名前员工表示，他虽然知道《立场新闻》一直是当局的潜在目标，但没有意料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香港 #新闻自由

2. 缅甸军政府在除夕夜前对全民盟领导人和活动家进行判决

据缅甸独立媒体 Irrawaddy 报道，在本周四至少有 62 名全国民主联盟（NLD）的领导人和参加反政府抗议的活动家被判刑。这其中包括了因六项腐败指控而将面临 18 年监禁的马圭地区首席部长昂莫努博士（Dr. Aung Moe Nyo），以及因煽动、叛乱和叛国等四项指控被判处 38 年监禁的掸邦计划和财政部长吴梭纽伦（U Soe Nyunt Lwin）。军政府法庭也对参加反对活动的名人和学生活动家进行了判决。包括女演员 Eaindra Kyaw Zin 和演员 Lu Min 在内的 7 位名人面临 3 年的劳改，而其他参与了抗议的学生的最低刑期均为两年。

政治犯援助协会（AAPP）统计，距 2 月 1 日的军事政变以来，共有 8331 人被逮捕、指控或判刑，1964 人身负逮捕令并正在逃避捉捕，487 人被确认判刑。除此之外，已有 1382 人被军政府杀害，这其中包括了在平安夜屠杀丢失性命的妇女儿童以及两名国际组织“救助儿童会”（Save the Children）的员工。#缅甸

3. 拜登与普京通话，就乌克兰危机以及两国外交交换意见

据德国之声报道，美国总统拜登与俄罗斯总统普京于本周四通话了近一个小时，两人同意在明年初的日内瓦会议之前继续并推进他们的对话。两位总统的通话始于西方国家对俄罗斯在乌克兰附近集结的 10 万军队的担忧。普京表示，如果拜登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情况下进行制裁，两国的关系将完全破裂。对此拜登回应道，如果出现入侵乌克兰的情况，美国及其盟国将作出果断反应，但其仍希望俄罗斯可以缓和与乌克兰的紧张关系。两国的代表将于明年一月十日于日内瓦进行进一步沟通与谈判，以期缓解剑拔弩张的局势。#乌克兰 #美国 #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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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0 N记早报

Thu, 30 Dec 2021 08:17:54 GMT

1. 立场新闻停运网站、社交媒体等停止更新

据众新闻报道，立场新闻在其六名高层人员于 12 月 29 日早因涉嫌串谋发布煽动刊物罪被捕后，当日晚宣布即时停运并清除网站以及社交媒体上的所有内容，创始人兼董事蔡东豪及其他涉案人员被通缉，全体员工就地解散。30 日早晨香港法治报称立场前总编辑钟沛权和前署任总编辑林绍桐被落案起诉，最快今日下午提堂。目前立场新闻网站已为停运关闭状态，在公告中表示感谢读者一路以来的的支持。

警方同时冻结了立场新闻约 6100 万元资产，警方国家安全处高级警司李桂华称这是自国安处侦察案件以来涉及冻结金额最大的一次，并将继续调查立场新闻是否涉及“境外势力”。政务司司长李家超称新闻工作者假借工作名义实则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才是在破坏新闻自由，点明这些人才是新闻工作者中的“害群之马”，并表示警方会严厉打击此类危及国家安全的行为，政府会支持并配合警方收集证据，对违法者进行依法处理。#国安法 #新闻自由

2. 德国外交部长贝尔博克将不出席北京冬奥表示此举为个人决定

据路透社消息，德国外长贝尔博克和内政部长表示将不会出席即将举办的北京冬奥会。贝尔博克称此举是她自己的个人决定，虽然她是一个体育爱好者，但她已经决定选择不出席，并补充道这并不是以往德国外交部长的作风。内政部发言人表示内政部长由于疫情原因将不参加此次北京冬奥会。当记者问及此举是否是对“抵制北京冬奥会”的决定时，外交部长和内政部均表示欧盟内部还在进行协商，对统一战线问题目前还没有清晰明确的结果。#北京冬奥

3. 法美英多国单日新增新冠病例人数刷新纪录政府加强防疫措施

据法广网报道，12 月 29 日法国单日新冠新增病例为 20 万 8000 名，再次刷新了 28 日日增 17 万 9807 例的记录。早前法国曾宣布将从 1 月 3 日起提高防疫措施的规定，明确了对聚集人数、居家办公以及处罚假造健康证等一系列行为的硬性要求，并提出“用疫苗接种通行证代替健康通行证”的草案，虽然对草案持反对态度的人数众多，但政府依旧希望尽快推行。

据Sky News报道，英国 29 日新增新冠感染人数 183037 例，刷新了单日新增的历史记录。其中英格兰感染病例逼近 14 万人，90% 以上病人感染的毒株为奥密克戎（Omicron）型毒株。首相鲍里斯（Boris Johnson）表示，目前在医院接受治疗的 90% 以上的患者都未接种加强针，并呼吁民众尽快接种加强针以保护自己的安全。对于新年夜的到来，苏格兰与威尔士地区均已明确提出针对疫情防控的限制，但鲍里斯却并未对英格兰地区提出防疫要求。他表示，目前全英接种加强针的人已有 3250 万，且感染奥密克戎之后的症状较轻，“这允许我们可以‘谨慎’地迎接新年夜”。

美国约翰霍普斯金大学数据显示，全美 27 日单日新增破 51 万例，再次突破历史记录。在过去一周内美国共计确诊 166 万例，目前已经累计确诊 5302 万例。#新冠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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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最严封控下，一个普通人的生活自述

Thu, 30 Dec 2021 03:21:57 GMT

编者按：

2019年12月30日，武汉市中心医院眼科医生李文亮在微信同学群发出提醒信息，“确诊了7例SARS”。随后，他被公安带走并签了训诫书。之后工作、染疫，2020年2月6日晚，他离开了我们。两年后的今天，西安仍在执行最严格的疫情封禁措施。NGOCN收到一位西安市民的生活自述。当年的吹哨人离开我们已经快两年，但疫情并没有远离我们，反而在“清零”政策下，落在每个普通人身上的重量都是足够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大山。

吃饭问题

西安开始最严格的封禁措施之后，生活确实挺困难的。以前没什么疫情的时候，觉得自己应对疫情的能力还不错，现在整个城市瞬间停摆，甚至连家门都出不去，我才发现考验生存能力的时候真正到来了。

从西安疫情刚开始有点严重的时候，我就不太敢去人员密集的场所了，菜市场、超市这些我已经基本不去了。万一感染要承担的后果是很大的，我和家人朋友相互接触，要是给他们带来不安全的风险，我自己心里会很自责，另外要是成为感染者的话要面对的社会舆论压力太大了。我也很害怕去医院，接受治疗担心病情、每天面对穿着防护服看不到脸的人，这样的生活精神压力更大。

刚开始封城的时候我还是能两天出去一次买菜的，但考虑到感染风险也要十分注意。现在封控升级了，我连门都出不了了，扔垃圾都不让。我听说有的小区物业都直接把电梯关了，只有下楼做核酸的时候才开一会。市政府说只要小区在最新一轮的核酸检测中没有问题，就能恢复两天一人的采购政策。我们小区没问题，按道理是可以恢复的，结果大家问物业，物业说暂时还不行，得等通知。后来有人在群里传市委书记的通知，里面说现在直接取消“允许出门采购”政策，政府和物业配合会给每家每户免费配送蔬菜，但具体哪天能收到菜我们还一无所知。看见微博有人说有西安本地居民声称自己家压根不缺菜，结果发现对方是机关家属院的。挺讽刺的。还有人发市政府疫情发布会直播的评论区大家都在刷缺菜，结果政府那边直接把评论给关了。

图片来自telegram频道简中赛博坟场和微信公众号谭案论法

现在，所有人只能线上采购。昨晚大家都守着盒马生鲜零点抢菜，结果我要买的都没货了，家里连牙膏也快没了，想买一支结果配送小哥瞬间就被抢光。说是今早8点还能再抢一次，我专门定了7：50的闹钟，提前十分钟开始刷，一直刷到八点半都没抢上。我本来想等着今天大家核酸结果出来没问题，就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一下，但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门。好歹我目前家里的菜还够吃一两天，但我们业主群有人家里已经一根菜都没有了，就等着物业配送；还看见微博上有生活在其他片区的西安人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人吃饭是问题，宠物吃饭也是问题。群里还有人问邻居借猫粮的，好在大家都热心，养过猫的人都爱猫看不得猫猫没东西吃，一个个都说自己家有，可以免费送。当然生活上又不是只有吃饭问题，有些人家里天然气没了；有的人说自己家暖气压根不给力，猫都蜷成一团了；还有人是和舍友合租不会做饭或者压根就没有厨房等等，这些都是问题。大多数人现在都靠邻里间互帮互助，指望政府来解决自己的具体问题，等到猴年马月都等不来吧。

核酸和消毒车

西安市现在要求所有人每天待在家里，两天一次下楼核酸检测。当然，疫情严重的片区现在甚至都被要求一天一次核酸了。我们小区住户挺多的，下楼做核酸大家就得一窝蜂挤电梯。物业说好逐层逐户叫，结果还是催“没下来做的人尽快往下走，医护人员很忙，过时不候！” 群里大家都对物业的做法不满意，有人说：“隔离两天挤一次电梯全泡汤了。”“这隔离还有什么用？”，也有人指责提出问题的人：“要是有能力就自己下去替物业管理。”

另外，物业也有自己运营的卖菜平台，菜价不算便宜，配送也不及时，就算如此也总是被抢光。我也看见有人发其他愿意送货的商家的菜价信息和联系方式，价格更离谱，一箱菜好几百块钱。赚“国难财”的人其实很多。

西安蔬菜价格高昂，图片来自微博

我自己从来没经历过如此高限制性的封锁措施。平日里很少能听见警报声、救护车呼啸而过的声音，现在大街上空荡荡的，警报声时常响起，特别刺耳。我从楼上往下看，大街上除了警车和公交车，就是消毒车。西安的车行道都很宽，现在没人没车了，显得更宽。消毒车从路的那头驶向这头，背着它的大铁罐，朝天上、朝地上、朝周边一路喷洒着水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也不知道它给空无一人的车行道上喷消毒液有什么用，可能是自欺欺人吧，或者领导想证明自己干了点事，这是他“科学”的处理方针。

生活百态，众生皆苦

我没经历过两年前的武汉，但个人觉得现在西安的封锁措施和当年武汉差不多，很巧的是两个城市都是在年关将至的时候经历疫情和封锁，我和朋友都说，我们好像重回2019了。我有个朋友现在被封禁在学校，她担心今年自己要在学校过年了，我也不觉得她是在开玩笑，因为按照目前的感染病例日增数来看的话，她说的话很可能成真。现在西安这个样子，我看新闻有人徒步100公里准备逃离西安，还有人游泳、骑自行车逃的，很多人把这当笑话看觉得荒谬，结果看别人评论说，这些人其实都是怕被隔离付不起酒店钱才这么干的。“生活百态，众生皆苦”，这句话说得没有一点错。当然“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也没有错。

我还有个朋友今年考研，考研前一天晚上他跑了好多个地方去做核酸，但结果都出不来，他和家人都急坏了，给各个教育部门打电话，结果人家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给他的感觉就像在说，能考就考，考不了就算了。考研的学生今年要经历的磨难太多了，我看微博上大家一个个求助的信息都替他们心急，更不要说人家努力了一整年甚至两年，现在遇到这样状况，心情该有多糟糕！

我现在好歹没有和父母一起住，但有个朋友目前是和父母合居的，现在天天待在家里父母早上七八点就叫她起床，使唤她做饭干家务，晚上没在十点前睡觉就是对身体不好。她受不了，和父母吵架想离家出走，结果发现连家门半步都踏不出去。还有个朋友，他父母本来关系就不好，虽然还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已经很多年没和对方说过一句话了，平时三个人各自上班忙工作，家就相当于他们睡觉的一个场所，现在三个人都宅在家，我朋友夹在互不说话的父母之间，说自己很难做人。我感觉疫情折射出来的东西太多了，是对现代社会家庭关系问题的考验。

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日增数、看轨迹、看新增的中风险地区有哪些。从封城那天开始到封控升级，每天的新增都基本还是在150例以上，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封城到底是不是能真的控制住疫情。我们都管控如此严格了，怎么还能做到日增逼近200例的？我个人的感受是市政府目前并不知道具体的治理办法，他们只知道核酸一轮一轮筛。但做核酸也有很多问题，比如刚刚说的乘坐电梯物业不管控人数；核酸检测时人们具体应该间隔一米还是两米……医护人员24小时三班倒，凌晨才能吃到饭，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他们辛勤工作的价值是否有助于防控疫情，还是为了满足上面的要求而浪费精力、浪费时间？

我有个高中同学在朋友圈指责西安政府的治理能力过于低下，结果好多其他高中同学就在评论里骂他“不知好歹”、“有能力就自己去指挥”。我以为现在会是指出政府失责问题的时候，没想到身边这么多本地人还是愿意维护已经如此溃烂的服务机关，觉得别人就是在“黑我们西安”。我感觉这里面问题挺多的，比如人们到底能不能分得清政府与家乡是两个东西？以及，我个人觉得，故乡这种东西和父母是一样的，我们都没得选，他们对我们的影响是深远的。故乡和父母都是有优缺点的，人总是带着滤镜去看，难免会失真。有的人爱歌颂爱维护，我只能说我们爱的方式可能不一样吧。我们这个社会中的问题是环环相扣的，呈现在我们面前的结果，其实是像泥土下的根须互相缠绕联系一样，不断生长而成的。

图片由西安网友提供

生病的恐惧感

我昨晚看微博，有人说大家现在对感染者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当初武汉的时候大家关心病人的身体情况、由衷希望每个人都能挺过灾难，但现在对感染者不是谩骂就是埋怨。我觉得说的挺对的，别人生病又不是别人想主动生病的，公布病例轨迹的时候一个个都骂人家东窜西窜，不安安生生呆在家里，但试问哪个人没有生活轨迹呢？甚至官方通报有时候连人家大名都写出来，真的很荒唐。生活在这样的舆论环境下，我不敢生病，我感觉现在生了病比犯了罪还可怕。

说起生病，那天小区下午又来人检测了，我看电梯人太多了就走楼梯下去的，差不多下了能有三十层吧，在雪地里排队。回来以后第二天起来就感觉左腿肌肉酸痛，因为疫情我已经挺久没好好运动了。我百度了一下，可能是深静脉血栓，我吓了一大跳。好歹第三天觉得症状缓解了才放下心来，大概是楼梯走多了造成的。躺在床上时间长了会腰痛，每天和朋友互相提醒做提肛训练，目前就是这么边腰痛边提肛地生活着。这样高度管控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我老觉得自己呆在家里不运动，迟早有一天会有各种病找上来，身体但凡有一点不对劲，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大家都会互相安慰说把隔离的生活当休息了，但我因为自己本身就被一些精神问题困扰，反而睡不踏实、睡眠时间也缩短了。每次看到大家在微博下评论，要求政府增加入境人员的隔离天数，我是真的觉得原来大家都不在乎受精神问题困扰的人啊！我呆在家都觉得不是那么舒服了，更不要说人家被困在酒店里，真正感染的人更是不知道会被如何对待了。

现在两天一次的核酸是我唯一能出门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虽然西安冬天的雾霾还是很严重（我妈妈每到冬天都会因为雾霾咳嗽三个月），但我起码能看看一些树林和草地，让自己心情好一点。看到附近便利店的货架还是缺这少那的，如今不让出门采购，那人家开店的人要怎么生活？压在我们普通人身上的大山虽然不尽相同，但每个人都沉重得喘不过气。

最后说个好玩的吧。有天凌晨做核酸，我看见空空如也的街上开过来一辆雾蓝色的车，有点像那种星空棒棒糖的颜色。司机开过来之后就扔下车走了，随后上去两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分别坐在主驾驶和副驾驶，把灯打开，在车里商量着什么。我当时觉得那一刻好魔幻，像是外星人来地球跟别人借了辆车准备去哪一样。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和自己在经历的，一瞬间恍惚，感觉也不像是能在地球上发生的事。我现在每天的基本生活就是起床工作、做饭、干家务、核酸，其余时间就是了解、打听各路信息看怎么解决物资匮乏的问题。这些看起来都很基础，但一天下来也能让人身心俱疲。目前最想做的事就是去公园边喝咖啡边听大爷吹萨克斯，想和朋友坐摩的去兜风，听摩的师傅拿方言骂别人“哈怂”。

12.29 N记早报

Wed, 29 Dec 2021 05:51:33 GMT

1. 何韵诗等 6 名立场新闻前现任高层人员被捕，涉嫌发布煽动刊物罪

据香港独立媒体报道，12 月 29 日早上约 6 时，香港国安处警方逮捕 6 名立场新闻高层，指控他们违反串谋发布煽动刊物罪。被捕人员包括前《立场新闻》董事吴霭仪、前《立场新闻》董事歌手何韵诗、前总编辑锺沛权、现任署理总编辑林绍桐、周达智与方敏生。何韵诗方面已于个人脸书证实被捕，并转述何韵诗的话，请大家不用担心。林绍桐被捕后已即时辞任《立场》署任总编辑一职。

另外，警方上午也派出超过200名警员搜查立场新闻办公室。同时，据立场新闻直播影片，29 日早上 6 时，国安处人员赴立场新闻副采访主任、香港记者协会主席陈朗昇住所，称获得法庭手令，以“串谋发布煽动刊物罪”作调查，并将其带走调查，在接近中午时分获释。香港记者协会于 29 日上午发表声明，对警方在一年内多次拘捕传媒高层及搜查藏有大量新闻材料的新闻机构办公室表示深切关注，促请政府按照《基本法》保障新闻自由。#香港 #新闻自由

2. 黎智英等 7 名媒体人被加控串谋发布煽动刊物罪

据立场新闻报道，12 月 28 日，黎智英等 7 人被控“串谋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一案于西九龙裁判法院提审，控方申请替涉案 7 名被告及 3 公司新增串谋发布煽动刊物罪，获得批准。据悉，新增控罪指 7 人（壹传媒集团创办人黎智英、壹传媒前行政总裁张剑虹、前《苹果日报》副社长陈沛敏、总编辑罗伟光、执行总编辑林文宗）于 2019 年 4 月 1 日至 2021 年 6 月 24 日在香港串谋刊印、发布、出售煽动刊物。7 人案件将押后至 2022 年 2 月 24 日处理。#香港 #新闻自由

3. 广西人权律师覃永沛涉嫌煽颠案将于 2021 年 12 月 31 日开庭审理

2021 年 12 月 27 日，广西人权律师覃永沛妻子邓晓云收到开庭通知书，称覃永沛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将于 12 月 31 日上午在广西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十八号法庭开庭审理。据邓晓云推特，本案法官梁锦康“基本不同意”覃永沛方证人出庭。

据悉，覃永沛律师此前代理过非法行政拘留、工业污染、强拆房屋、冤假错案等案件，后律师事务所被关闭，本人被吊销律师执照。2019 年 10 月 31 日，覃永沛被警方带走，其本人创立的法律服务公司遭到查封，随即被“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人权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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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记快讯 | 西安“封城”，抢菜、排队与封控

Tue, 28 Dec 2021 03:21:57 GMT

根据西安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12月9日至25日，西安市累计报告本土确诊病例485例，其中25日新增本土确诊155例。12月22日下午，西安市政府发布通告，规定自12月23日0时起，市民“非必要不离市”，全市小区（村）、单位实行封闭式管理，每户家庭每2天可指派1名家庭成员外出采购生活物资。西安进入封城管理。

宣布封城之后的下午一直到晚间，西安市各地区陆续出现了哄抢物资的现象。一家菜店老板向N记表示，发布通告那天下午他的店内顾客爆满，其中米、面卖得最快。老板平日从长安区朱雀农产品批发市场进货。朱雀批发市场22日发现阳性感染者，23日凌晨实施封控管理。“目前面临最大的问题是货源断了。我今天都给顾客说要买就赶紧买，囤个两三天的量。”

西安市政府在通告中指出超市、便利店、医疗机构等与居民生活密切相关的场所被允许正常营业。其中一名便利店老板告诉N记，12月22日是便利店有史以来生意最火爆的一天，“从来没见过那么多人排队买东西，我光那一天就卖了一万多，平时一天最多就卖过两三千。大一点的便利店囤货多的那天能卖三四万。”

根据便利店老板的透露，目前便利店普遍面临的最大问题同样是物流。该便利店老板介绍，“物流工人也得配合政府每两天一次的核酸政策，运输起来肯定慢。我问人家大概多久能给我店里送货，他说两三天还不一定，现在店里库存连平时三分之一都不到。”

“我现在没法回家，那天晚上大家哄抢东西，卖完货都十一点多了。回家发现小区因为封禁政策不让我进了。就算能进到小区也会因为居家政策出不了门做不了生意。我现在就住店里，一个人随便搭了个沙发凑活。”

“这么个差不多20平的小便利店，一年房租也要16万，一天不营业我就有损失。我那天早上不小心睡着了，人家来送货敲门，我没听见，结果送货的人就走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来。现在最担心能不能回家过年，我已经两年没回家了，今年要是因为这疫情回不了家就是第三年了。” 便利店老板说。

不同于周三下午面对全体市民的封城通告，教育和医疗部门在本周一、周二便收到了停学、停诊通知。小航是西安市的一名初中生，他透露12月20日（周一）早上准备上学时却看到了班主任凌晨发在群里的停课通知。老师此前要求，所有学生要在周末内做完核酸检测并上报学校。从上周六开始小航家附近突然出现了许多免费核酸检测点。学生、上班族们排起长队，“一个挨着一个，基本没人保持一米距离”。队伍里有人咳嗽，有人在排队时还随地吐痰，小航感觉到害怕，“万一感染就会影响整个学校，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12月21日，学校开始线上教学。当日老师通知上午上课，要求学生下午采集第二次核酸并上报学校。12月23日，封城第一天，老师再次通知所有学生去小区检测点采集核酸。每个小区的检测时间不同，小航只得拿着手机，一边排队等待采集核酸，一边上网课。他质疑，“一轮一轮排队采集核酸比待在家里的风险大多了。”

小张是长安大学城里一所高校的研究生，他告诉N记，学校此前便采取过封校管理，学生出校需要请假。本轮疫情发生后，老师便不再批假外出。

“但是100人以上的考试却照常线下进行，四六级考试也很多人不戴口罩。西安封城的前一天才通知转线上上课，食堂高峰期人流量很大但也没要求隔位就坐。”小张说。”之前西安无病例的时候学校采取封校措施学生普遍都有怨言，但这次疫情形势严峻，大家便没再说什么。”

据N记了解，目前在与教育相关的政策中考研政策争议最大。考生小明告诉N记，“一些学校需要核酸纸质证明，但这个证明需要考生到医院去做。现在由于小区封闭不能出去，核酸检测就成很大的问题。现在核酸检测量很大，不能即时出结果也是需要考虑的问题。还有现在很多道路封锁，有一些本来考虑乘坐交通工具去考试的学生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过去。我看到还有学生在疫情爆发之前，按照陕西的要求提前14天来西安，结果现在直接封禁了，在考点附近订的酒店也纷纷被退房，他们住哪都是问题，考完之后要怎么回家以及隔离也都是问题。”

“我一个同学目前在居家隔离，按照公告她应该是被送考上门的那批。结果她给考点的工作人员打电话，人家说只给酒店隔离的考生送考上门，社区也不让她出家门，马上考试了她还得担心她到底要怎么考。”她补充。

12月25日凌晨，距离考试开始不到8小时，陕西省教育厅发出紧急公告，因种种原因无法跨市准时到达指定考点的考生，可以持48小时内核酸检测阴性证明、个人书面情况说明等证件到距离最近的考点现场申请借考。

根据凤凰网·在人间报道，有考生没有看到紧急公告，并且没有核酸检测证明而无法进入考场。微信公众号显示这篇报道“违反《微信公众平台运营规范》”，被禁止转发、分享。

医疗方面目前西安多家医院已经部分停诊或只接受预约。其中陕西省人民医院门诊、急诊均已停诊，员工按照防疫要求在家隔离。员工小李说，省人民医院住院部依旧照常运行。但因阳性病例曾经到访过医院以及医院附近的九锦台小区出现阳性病例，他们接到相关通知，让能出院的病人尽量出院，需要透析治疗的病人已经转移到其他医院，少部分ICU及无法转移的重症病人可以继续在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如今仍在住院部的病人“封城”期间不能出院。“病人受影响是肯定的。我们很理解也心疼病人，目前这种生活大家都很难。”

图片出自陕师大公众号

12.28 N记早报

Tue, 28 Dec 2021 01:41:39 GMT

1. 西安面临最严社会管控，市民除参加核酸采样外不能出门

昨日西安市新增 175 本土确诊病例。西安市自 12 月 27 日起疫情防控升级，实行最严格的社会管控措施，非疫情防控及民生保障车辆不得上路，市民除了参加核酸采样外，其他时间均不允许出门、不能聚集。西安市公安局发布通告要求市民保持 24 小时通信通畅。本轮疫情初期的“2 天 1 人外出采购”规定也暂停实施。

据澎湃报道，12 月 25 日、26 日在西安参加考研的外地考生面临滞留西安的困境，因当地酒店、餐馆停止营业，超市民生物资紧缺，外地考生吃住都成了问题。直至昨日下午，仍有大量考生无法乘火车离开西安。 #西安 #疫情

2. 南非大主教图图去世，曾任真相与和解委员会主席

当地时间12 月 26 日，南非大主教德斯蒙德·图图（Desmond Tutu）在开普敦去世，享年 90 岁。图图曾因其反种族隔离的非暴力运动努力而获得 1984 年诺贝尔和平奖。1995-1998 年，南非总统曼德拉任命图图大主教为真相与和解委员会主席，开启了当代南非的转型正义之路。南非的种族隔离长达四十余年，酿下大量人权侵害案件，由曼德拉主导的南非民主转型在种族对立的极端困难环境中，寻求“用特赦换真相，用真相换和解”的方式，以全面调查南非种族隔离制度下的受害者事实，并对那些愿意坦白真相的加害者实施大赦。 #南非

3. 以色列开启全球首次四剂新冠疫苗实验，巴勒斯坦通报加沙地带首例 Omicron 确诊

当地时间 12 月 27 日，位于以色列特拉维夫的舍巴医疗中心宣布将进行全球首次第四剂新冠肺炎疫苗施打实验，实验对象 6000 人，相关结果将在两周后出炉。

当地时间 12 月 26 日，巴勒斯坦通报加沙地带首例 omicron 确诊病例。巴勒斯坦卫生部官员 Majdi Dhair 表示，加沙地带欠缺成熟的医疗条件，可预见 omicron 病毒将在加沙地带快速传播，给当地脆弱的医疗系统带来严峻的考验。加沙地带人口 220 万，已通报确诊病例近 19 万人，1691 人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 #以色列 #巴勒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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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7 N记早报

Mon, 27 Dec 2021 06:31:00 GMT

1. 陕西省教育局发布考研有关通知，引发质疑

12 月 23 日凌晨三点，陕西省教育局发布《陕西省教育考试院关于省内西安市外考生申请借考的公告》。通知中称，2022 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将于 2021 年 12 月 25 至 27 日举行，由于陕西疫情散发，西安市实行交通管控，应在西安市参加考试而无法赴考场的考生可申请借考。申请者须扫描通知中的二维码，于 2021 年 12 月 23 日 10 ∶ 00 前提交调整意愿，逾期将不再受理。

对此，@人民网质疑称，凌晨三点发的通知，要求申请在省内西安市外借考的考生，务必于 10 ∶ 00 前提交调整意愿，逾期不予受理。只有短短几个小时，时间是不是有点赶？该通知能否抵达每名考生，让他们及时作出安排？如果涉事部门稍有敏锐，提前设计，主动表达关切，何至于此？其实，即便考生没有表达焦虑，相关部门也有责任自觉因应时势，早作调整，而不能临时抱佛脚，更不能在压力之下才如梦方醒。

据《在人间》公众号的文章，从发布到截止仅为 7 小时的通知使一些考生不得不放弃考试，有考生在 23 日 10 点后才看到通知，彼时链接已经无法填写；也有考生称 23 日早上 9 点多“网站已经无法进入，二维码总是扫描失败”，“我把所有的电子设备都试了，三个手机，一个电脑，就是进不去这个网站”。10 点钟过后，该考生致电陕西省教育考试院、陕西招生考试信息网，但无一电话接通。现该文章已显示因“违反《微信公众平台运营规范》，文章被禁止分享”。

2. 教师李田田失联数日后发文称已平安回家

昨日，湖南教师李田田在其个人微信公众号“山花诗田”发文称，已从“医院”出来。她还表示，身体状况还在“恢复”中，精神状态也较差，所以短时间内可能回复不了大家太多信息或接受媒体采访。

两年前以《一群正被毁掉的乡村孩子》一文批判基层教育的形式主义并引发关注的李田田自 12 月 19 日起失联。

12 月 17 日，李田田曾在微博声援上海震旦职业学院教师宋庚一，遭到网友举报。18 日晚 8 时，当地政府人员突然登门，让她就微博言论“签字认错”。宋庚一早前曾在课堂上发表有关南京大屠杀的言论，认为“30 万的数字结论没有事实支撑”，随后该言论被学生拍摄上传，宋庚一被学校开除。

李田田在微博中表示，结合前后语境，宋庚一老师的讲课没有任何问题，她并没有抹杀南京大屠杀的暴行，而是提出自己的观点，却被断章取义传播。李田田认为，真正有问题的是举报她的“学生、开除她的学校、官方的报道、以及沉默的知识分子”。

李田田的朋友“楼哥”指李田田 18 日晚上向他求助，称教育局和公安局带人强行来到她家，要求她就上述微博“签字认罪”，否则就将她开除或拘留。李田田另一名朋友陈某也表示，19 日晚 9 时 20 分，李田田发短信称她被“强行关进”精神病院，随后失去联系。

3. 网友质疑“三只松鼠”广告丑化中国人，“三只松鼠”道歉，广告模特回应争议

昨日，“三只松鼠”酸辣粉广告中因模特含有“眯眯眼”“厚嘴唇”等元素被网友质疑丑化中国人，该讨论登上热搜。中午，“三只松鼠”发表道歉声明，称针对网友反馈模特妆容不符合大众审美并由此产生不适感，深表歉意，并第一时间已进行页面的替换，且已安排排查公司其他产品页面，杜绝类似情况产生。晚上，广告模特@菜孃孃通过微博回应称，“眼睛，确实就是长成这个样子”“没有故意要去营造什么辱华形象”“事事都要上纲上线，是一种病态”。

除此之外，近日上映的电影《雄狮少年》也遭到了同样的质疑，有网友认为电影中的人物形象“眯眯眼”涉嫌辱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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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4 N记早报

Fri, 24 Dec 2021 05:50:11 GMT

1. 湖南教师李田田失联数日，官方通报及家人发声称其并非被强制送入精神病院遭疑

曾发文批评基层中小学教育“形式主义”并引发讨论的湖南乡村教师李田田自 12 月 19 日起失联，昨日（23 日）李田田的姐姐和母亲分别在微博和抖音@湘西李田田妈妈平台发文及视频表示，李田田并非被强制送到精神病院，目前已转到永顺县人民医院治疗，并有家人陪同。而据湘西头条官微消息，今日（24 日），湘西自治州政府新闻办也针对“湘西教师李田田”事件发布了情况通报。

李田田现年 27 岁，正怀有身孕，12 月 17 日，曾通过微博账号“湘西教师李田田”发帖声援上海震旦职业学院教师宋庚一，被网友举报，目前李田田账号已无法查看，平台显示为“用户自行申请关闭”。根据财新记者报道，12 月 18 日晚 7 时，李田田曾通过微信向朋友崔俊杰和“楼哥”求助，称永顺县教体局、公安局“七八个人”突然登门，要求李田田就微博言论在相关材料上“签字认错”，并以“开除”施压。官方“沟通”也在李田田姐姐的微博发文中被间接证实，而根据崔俊杰、“楼哥”等朋友和李田田的聊天记录显示，李田田在谈话后以具有医院重度抑郁症诊断、精神状态不佳为由，当晚拒绝前往公安局继续接受调查。次日（19 日）上午李田田被带去精神病院检查鉴定，医院同样给出了“重度抑郁症”诊断，但并未要求强制住院。财新网又指，19 日下午 4 时 50 分后，“楼哥”和崔俊杰先后接到李田田电话，她称相关部门人员再度登门，强硬将她送往精神病院治疗。李田田另一名朋友陈某也表示，19 日晚 9 时 20 分，李田田发短信称她被“强行关进”精神病院，随后失去联系。

李田田家人发声后，其一直联络并发数篇文章呼吁大家声援李田田的微信朋友“楼哥”也通过其自媒体公众号，昨日（23 日）对“李田田姐姐和李田田妈妈的回应”予以怀疑，“楼哥”在此前也称在收到李田田被带走前最后联络的“求助电话”里，李田田告诉她已怀孕，未婚夫正从外地赶来。“楼哥”指李田田未婚夫也在被遭受威胁。而根据香港《独家人物》刊物主编陈志明在日前称，曾于 12 月 21 日打通李田田未婚夫王先生电话，专访表示电话正在被随时监听中，李田田在被收院治疗期间的情况都由当地教育局系统某中层领导，也是李田田的姑爷传达出来，并且目前王先生和李田田母亲均被监视居住。 #李田田

2. 继港大“国殇之柱”被除后，接连两日中大清晨移走民主女神像，岭大拆六四浮雕

据立场新闻报道，继 22 日深夜香港大学校务委员会以“雕像老化”“或触犯本港刑事罪例”为由将纪念六四事件而矗立的“国殇之柱”雕塑切割移除后，香港中文大学校方、香港岭南大学校方也于今晨（24 日）大学假期内分别悄悄移走及拆除位于校园内的民主女神像和六四浮雕。

现时中大校园被移走的香港民主女神像又称“新民主女神像”。2009 年，艺术家陈维明仿照 1989 年天安门广场上的民主女神像，以铜制作高 6.4 米的新民主女神像。其后陈维明连同一并创作的“六四浮雕”运抵香港展出。2010 年，两件作品在铜锣湾时代度场展出后，一度遭警方以触犯《公众娱乐场所条例》为由押走，陈维明亦被拒入境。后警方在民众压力下，在六四前夕释放作品。当年六四晚会过后，中大学生会及逾千名市民在深夜护送雕像进入中大，竖立于大学火车站对出广场。此前，中大校方曾以大学坚守政治中立原则拒绝安放。

在民主女神像被移走后，中大校方亦发表声明指，去年（2020 年）接获中大学生会呈请，要求大学批准于校园展示雕像，大学行政与计划委员会一致决定不予批准。声明更强调，大学从未准许该雕像于校园展示，没有任何组织为该雕像的维修及管理承担责任。又表示曾参与安排雕像于校园展示的两个组织支联会及中大学生会现已解散或无实际运作，指出大学作为校园管理者，经内部评估后决定移走该雕像。今年 9 月，支联会以会员大会表决方式通过解散，而中大学生会于 10 月 7 日宣布解散。

2009 年，陈维明拼凑过万幅六四相片，以玻璃纤维为材质创作平版浮雕，全长 6.4 米，以纪念六四，当中包括王维林以肉身抵挡坦克车等场景；后于 2011 年获准安放至岭大。今早（24 日）5 时许，岭南大学梁銶琚楼旁的六四浮雕亦遭校方拆件移走，目前移至刘李婉娴楼储物室。目前雕像原址仍被围封，背靠的石墙仅遗下浮雕背面锈蚀痕迹。岭大发言人表示，大学最近重新检视及评估校园内可能构成法律或安全风险的物品，为保障大学社群的整体利益，相关物品已被清除或移除，并妥为储存。

另外，岭大刘李婉娴楼二楼学生会中庭外墙，原有一幅红色的民主女神喷画，今晨被校方以灰色油漆掩盖。

昨日（23 日），在港大完全移走国殇之柱后，有存放民主女神像的浸会大学回覆传媒查询时表示，会不时审视校园环境，致力保障在校内不会有物品对大学社群构成潜在的安全、运作和法律等风险。香港城市大学则指会不时检视在校内张贴告示或展示物品的程序和守则。而关于被拆除的国殇之柱命运去从，创作者高志活遇到更大的困难是，港府仍没回应是否可保证高志活免于因《国安法》被捕情况下来港取回雕塑。#香港 #港大 #中大 #岭大 #国安法 #六四 #国殇之柱 #民主女神 #六四浮雕

3. 韩国前总统朴槿惠新年前获特赦

韩联社称，韩国政府 24 日表示，前总统朴槿惠将于本月 31 日获得特别赦免，前总理韩明淑在内的 3094 人将于 31 日获得特赦、减刑或复权。

朴槿惠弹劾案的开端始于 2014 年 4 月发生的世越号沉没事件，当时参加毕业旅行的高中生听信船长指挥，在沉船上等待救援，最终 304 人罹难，身为总统的朴槿惠当天消失数小时，没有表达关切或下达指令，被认为失能。其后，朴槿惠打压艺文界和娱乐界的异议人士，将异议者列入黑名单，取消文化补助；同时因入学不公引发的梨花大学学生示威也曝出了密友崔顺实干政、耍特权等争议的“亲信门”事件，朴槿惠 2016 年 12 月遭韩国国会弹劾。宪法法院 2017 年 3 月通过弹劾案，令朴槿惠成为韩国历史上首位被弹劾罢免的总统，失去司法豁免权。韩国大法院（最高法院）2021 年 1 月 14 日对朴槿惠亲信干政案和收受国家情报院贿赂案作出终审判决，判处朴槿惠 20 年监禁。朴槿惠先前因干涉国会选举案获刑两年，加上本次判决刑期，须累计服刑 22 年。刑期从 2019 年 4 月 17 日算起。朴槿惠于 2017 年 3 月底被捕，在首尔看守所被关押至今。

政府表示，此次赦免旨在摆脱不幸历史，实现全民大团结，进而抗击疫情并朝向未来迈出新的一步。法务部长官朴范界当天在记者会上表示，总统文在寅出于对全民和解和弥合矛盾的考虑就赦免朴槿惠进行了讨论。朴槿惠的健康状况恶化也是重要决定因素之一。

同为前总统的李明博未被列入赦免名单，朴范界就此表示，李明博的情况与朴槿惠不同，政府也要考虑到国民情绪。李明博因涉嫌从三星等公司收取巨额贿赂，并挪用他实际掌控的汽车零部件公司 DAS 的公款，去年 10 月被判有期徒刑 17 年并处罚金 130 亿韩元。 #韩国 #朴槿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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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丽“切除”与封闭：流动的民族融合小城与“守土清零”抗疫之困

Fri, 24 Dec 2021 03:21:57 GMT

疫情前的瑞丽，每天有3万人跨境往返中缅两国——清晨，口岸对面排满了长长的队伍，人们挑着扁担、推着载满缅货的摩托车等待入境，又在傍晚收摊后，趟过边境，回家吃饭。

“现在瑞丽像个死城一样，姐告（自贸区）更是一个人都没有，只剩下流浪狗”。一位瑞丽居民说。

三月底以来的262天里，瑞丽经历了4轮封城，67天全市居家隔离，累计发现248个本土确诊病例和93个无症状感染病例。虽然瑞丽的累计确诊病例少于内蒙古满洲里、辽宁大连、福建莆田等地，但这些城市在疫情爆发期间，均以每日数十病例的速度增长，又在一个月左右被迅速控制。与之不同的是，瑞丽半年里不间断出现个位数病例，持续地、反复地侵蚀人们的生活。

这座位于云南边陲，依托中缅边贸建成的小城，年进出口总额达850亿，被当地人称为“小香港”。但在漫长疫情里，抵边村寨（即毗邻国境线的村落）的居民被强制搬迁，自贸区人去楼空，主城区长期居家隔离，商户歇业，街道空荡。

学者评价称，瑞丽是一座多元、包容的“世界主义”城市。然而，疫情不仅萧条了经济，更割裂了人与人、家庭与家庭、民族与民族的联系。

NGOCN制图

来瑞丽11年的缅甸华侨边晏美（化名）见证了被疫情与防疫重创的缅甸族群。她住在抵边村寨，整个村的缅籍居民被强制遣返，幸亏她开了结婚证明才留下来。五月瑞丽解封时，家里把一岁半的女儿交给住在200公里外的保山市的婆婆。后来瑞丽再度封城，她已经半年没见到女儿了。

除了边晏美，疫情和防疫以不同方式击中了每个瑞丽人。防疫人员拎着手铐威胁民众，不去集中隔离将会被拘留，还砸烂居民的防盗门。在活动板房的隔离环境也不容乐观，自来水浑浊，更没有热水洗澡。在瑞丽市区20公里外的畹町镇，当地政府以缅北战事和疫情输入为由，强制要求上百户居民搬迁。

10月26日，一名男子在酒店跳楼自杀，但相关照片和截图在网络上迅速消失。两天后，瑞丽宣传部确认了自杀事件，但否认与疫情有关，称该男子不是隔离人员。该声明引发了当地民众更多质疑，多位受访者对NGOCN表示，自杀事件是瑞丽人情绪的缩影：封闭、消沉、压抑，对严苛甚至粗暴的防疫充满怨气，但所有的声音都发不出去。

微博截图

这背后，是全国“一刀切”实行的“清零”政策，却与瑞丽这座城市“流动、开放、包容”的建城特征产生了根本矛盾。云南某大学民族学者王芳（化名）学者认为，瑞丽地理和文化上的“边界”概念模糊，边民贸易和跨境生活融入于日常，中缅边民“胞波情谊”亲如一家，使“清零”存在客观困难。

美国西顿大学全球公共卫生项目主任黄严忠教授认为，当“清零”无法实现，在国家的政治压力下，地方政府只能以更严苛的手段进行防疫，必然导致层层加码、基层执行粗暴等问题，甚至出现了强制遣返缅甸籍居民的政策。

NGOCN制图

自杀事件发生两天后，瑞丽前副市长戴荣里的《瑞丽需要祖国的关爱》冲上热搜，打破了这座被困在现实和网络的双重孤岛。他写道，“长期的封城，形成了这个城市发展的死结，恢复生产和必要的经营显得十分急切。”他呼吁，“救救这个英雄的城市”。

被推向舆论中心后，地方政府才喊出了“战疫情和保民生两手抓”的口号，强调“认真落实”三个月前发布的对低收入群体“六稳六保”工作，并出台了新的民生保障“八条措施”，发放救济金补助金超1.3亿元，以及“半解封”瑞丽，允许民众选择自费酒店隔离或免费活动板房隔离后离瑞。

然而，边晏美并没有收到任何政府补贴，“因为我不是中国人”，她说。大批有消费能力的居民离开后，她做美发的收入反而更少了。由于没有正式的结婚证，她无法离开瑞丽去看女儿。

11月23日，新华社发表《边城大考——云南瑞丽战“疫”纪实》称，瑞丽恢复了“久违的生机与活力”，并以“疫情终将过去，太阳照常升起”总结。

“但我的生活并没有好起来”。边晏美说。

遣返

防疫工作员来敲门时，边晏美不知道自己将可能被遣返回缅甸。她住的抵边村寨，走过200米的田埂，跨过20米宽的瑞丽河，对岸就是缅甸。

边晏美有10个兄弟姐妹，排行老九，大家都叫她九妹。17岁时，为了供弟弟妹妹读书，只上过小学的她只身来到瑞丽闯荡。

2010年，边晏美当时谁也不认识，胆子小，不敢去问招工，没有吃的也没有住的，心里着急，硬着头皮问路过的餐厅招不招服务员，找到了第一份工作，400块一个月。之后辗转几份工作，做过内衣售货员，美发小妹。后来，她嫁了个中国人，生了个大眼睛的女儿。

瑞丽被缅甸的克钦邦和掸邦三面环绕，宛如滇西南嵌入缅北的一块拼图。全市面积只有北京的二十分之一，却是中缅边境最大的贸易口岸。21万常住人口中，近两成人口是缅甸籍的边民和商人。中国的傣族、景颇族、德昂族，缅甸的汉族华侨、缅族、罗兴亚人等十多个民族在这里汇集。

瑞丽的地理区位，北临云南陇川县和勐约乡，东、西、南皆与缅甸相接（来源：谷歌地图）

七月的一天，网格员（社区防疫工作人员，负责基层防疫管理和信息采集）上门登记她的暂住证，说要遣返缅籍人员，需要她在同意书上签字。

“虽然我没有中国身份证，但在瑞丽住了十多年，结婚生了小孩，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中国人。”边晏美不理解，政府为何要赶他们走。她当时委屈又害怕，打听到有结婚证才能留下，但因缅甸华侨的身份没有缅甸护照而无法办理，于是找人开了一个结婚证明，才没有被遣返。

NGOCN梳理瑞丽市自3月29日第一轮疫情起所有发布的政策、通知、公告，未发现任何与“遣返缅籍居民”相关信息。直到7月26日，一个在网上广泛流传的视频显示，三个政府工作人员在姐告国门社区党群服务中心门口，通知基层防疫人员“动员”遣返缅籍居民。

“全市的复工复产都复不了，即使解封后，姐告的半封闭管理也要进行，”一位姓杨的政府工作人员拿着话筒说，“这些滞留人员的生活会越来越困难，疫情防控的形势也比较紧，所以大家回去各网格做动员工作。”

“从明天开始，每天九点半到中午一点半，缅甸人可持有效核酸检测证明、任何版本的出入境通行证，携带生活物资，正规地回缅甸，”该工作人员说。

另一个工作人员补充：“如果姐告再封下去，中国人都顶不住，更别说缅甸人。”

工作人员在动员做遣返工作（来源：抖音截图）

工作人员提及的姐告，是瑞丽市唯一位于瑞丽江对岸的村寨，宛如拱入缅甸版图的一个犄角，通过姐告大桥和“内地”相连。独特的地理位置使它成为国家级自贸区，来瑞丽做生意、打工的缅甸人也在此落脚聚居。

官方资料显示，2020年疫情爆发后，很多缅籍人员滞留在这里，姐告的15,000名常住人口中，三分之一是外籍人员。瑞丽“3·29”与“7·04”两轮疫情，首例病例均在在姐告发现，也是全瑞丽最晚解除隔离的地区。

多位住在瑞丽的缅籍居民对NGOCN称，不仅在姐告，瑞丽市区、乡镇和抵边村寨的缅籍居民都被网格员通知遣返。据当地居民拍摄的视频显示，成百上千的人们拖着行李箱、扛着编织袋、牵着小孩、排着长队离开，或背着大包小包上大巴车，统一开往边境。

缅籍居民被遣返，拖着行李离开（来源：抖音）

对于持有何种证件的缅籍人员可以留下，当地人说法不一。综合多位受访者表述，持胞波证、边境通行证、缅甸护照，加上瑞丽房产证、营业执照、结婚证中的一项，即可留瑞；对于没有工作、没有固定收入、没有房产的，尤其是“三非人员”（非法入境、非法居留、非法就业），将被遣返。

NGOCN无法通过官方渠道核实遣返缅籍居民的具体标准。然而，上述说法和边晏美实际所见却不相符。

她称，自己住的村子里，所有缅籍居民“无论结婚没结婚，有没有工作，都被遣返了。”他们大多是做边贸生意的小商贩、临时劳工、保姆，没有“工作证明”。像边晏美这样有正式工作，又和中国人结婚且开了结婚证明，从而未被遣返的，只占很少一部分。

在边晏美住的抵边村寨里，缅甸人和中国人关系很近，出门买菜见面都会打招呼。她认识了很多来瑞丽打拼的缅甸华侨，大家常常一起做缅甸华人菜。遣返时，缅籍居民浩浩荡荡走到边境口岸的场景被拍下来，发到抖音上。“我看的时候哭了好多次。”边晏美说。

“中缅边民长年累月的交融相处，是彼此的亲人朋友。现在突然要遣返缅甸人，逼着大家割舍自己的亲情友情，回到战火和疫情爆发的地方，（这种做法）割裂了中缅之间人与人、家庭与家庭、民族与民族的联系，”民族学者王芳说。

“我们都不想回缅甸的，那边疫情很严重，医疗落后，战乱，我不敢回去，”边晏美说，“但假如有一天我也要被遣返了，我也只能回去。”

网友反对遣返缅籍居民（来源：抖音）

边界

除把缅籍居民遣返出境外，瑞丽还倾全市之力防止任何人入境。

自2020瑞丽关闭国门后，为严防疫情从境外输入，地方政府数十次强调“守土固边”。“3·29”疫情的第六天，云南省长王予波南下瑞丽督导，站在中缅边境线上喊出了“坚决守好国门、守好边疆”的口号。到了“7·04”疫情，口号变成了“镇守边关、视死如归的决心意志，牢牢守好祖国西南大门”。

守边连续投入大量的人力。第一轮疫情伊始，瑞丽设置了506个边境封控点，投入公安、武警、护边员、支援干部、民兵等3900余人24小时轮流值守在边境一线。到了第二轮疫情，这个数字增加了近一倍，央视报道称，7000多名干部、民兵及民警“严防死守管控边境”。

但这仍未能把边境“牢牢堵死”。九月和十月，仍有30人因偷越边境被抓获。10月21日的“边境隐患大排查”，发现数量众多的“暗门暗窗暗道暗洞”。

瑞丽边境哨点，守边人员（来源：瑞丽市政府官网）

熟悉当地情况的王芳向NGOCN介绍，疫情封城后，偷渡群体主要是电信诈骗人员、中缅甸贸易商人、以及逃离战乱和疫情的缅甸人。

中国2006年前后出现电信诈骗，并逐年向周边国家转移。东南亚国家中，缅甸是未和中国签订引渡条约与刑事司法互助条约的两个国家之一（另一个是文莱），且反政府团体与政府长期割据对立。大量电信诈骗人员主动或在被骗情况下，来到缅北“法外之地”。

中国政府在今年加大了对缅北电信诈骗集团的打击。公安部部长赵克志五月视察云南边境时提出，“出重拳、下重手、用重典”，遏制电信诈骗犯罪高发态势。随后，福建、江西、湖南、四川等地，以注销户籍、冻结直系亲属银行账户、限制子女就学、在直系亲属住所喷涂“打击电信诈骗犯罪”永久标识等方式，“劝返”电诈人员回自首，并承诺主动投案自首者可从轻或免除处罚。

由于“疑似偷越边境”进行电诈的“失联人员”将受到相同处罚，许多不愿自首的电诈人员便冒险偷渡回国，以证明自己不是电诈“失联人员”。

王芳解释，大量电诈人员聚集于掸邦第二大城腊戌，距瑞丽不到100公里。于是，瑞丽成了他们首选的偷渡入境地，给当地防疫造成了巨大压力。

瑞丽市政府在10月29日新闻发布会称，境外回流人员阳性检出率持续在20%以上，7月份以来共检出716例新冠阳性患者。

除了电信诈骗人员，中缅甸贸易商人，尤其是翡翠玉石生意人也曾偷越边境。王芳介绍，从去年至今年上半年，瑞丽虽然关闭了国门，但珠宝交易市场和翡翠未长期间断带货直播，翡翠商依然通过便民小道，让边民把玉石揣在身上偷偷运过来。

“只要市场在开放、货物在流通，就一定会有人为了赚钱铤而走险偷渡来中国。”王芳说。翡翠珠宝交易市场在第一次封城后断断续续开张，直到第二次封城后才被政府长期关停，偷渡商人数量也因此减少。

第三种偷越边境的，是逃离战乱和疫情的缅甸人。王芳称，今年2月缅甸的军事政变、缅北持续不断的军事冲突、以及迅速扩散的疫情，逼迫许多缅甸边民逃向瑞丽。有的缅籍边民在瑞丽有亲戚朋友，便由当地人帮忙接应、提供住处。

公安部发布缅北电信诈骗人员自首回国视频（来源：公安部刑侦局微博）

各种不同的偷越边境者，身份各异，而帮助他们的人也不同。但是，不同的帮助者却被政府统一贴上了“偷引带”的标签，“一刀切”地严惩。

瑞丽市政府定义“偷引带“人员为组织运送、指引带路、窝藏包庇、纵容偷渡人员，并称他们“贪图个人利益”，导致全市疫情迟迟不能清零，“破坏国家防疫大局，对国家利益置若罔闻、麻木不仁”，进而必须严惩。

6月24日，瑞丽发布“十个一律”，对“偷引带”人员将“一律曝光公示震慑、一律从严从紧政审、一律取消政策补助、一律执行打财断血、一律列入失信人员”等，包括在本人及直系亲属住所喷涂“偷引带违法可耻”永久标识，冻结本人和直系亲属银行账户、关停手机和宽带，禁止子女就读城区学校等惩罚措施。

王芳说，把“帮助电诈人员偷渡”和“帮助逃难亲人”混为一谈，予以严惩，不合理且缺乏人文关怀的。“如果你的表哥说，他在缅甸待不下去了，要来你瑞丽的家里住两天，你能拒绝吗？”

“我们就是手牵手把瑞丽围成个圈，我们也守不住啊，” 王芳转述当地的说法。她认为，“严防死守”的命令不符合客观实际。

和云南其他边境的“高山密林”不同，滇西的高黎贡山向南延伸到瑞丽时，已化作低矮的山丘；瑞丽江流速缓慢，裹挟的泥沙堆积出平原，使得瑞丽和缅甸缺乏天然屏障作界。不受管理的便民小道阡陌纵横，细窄的界河游泳就能穿越。168公里漫长的边境线给守边带来了巨大困难。

更大的困难来自，中缅边民的上百年来的往来与融合，模糊的“边界”的概念。王芳介绍，缅甸人一百多年前便知道“朽丽”(Shweli)很好做生意。八九十年代时，他们带着翡翠、陶瓷、竹篮、报纸、日本转销的衣服、缅甸小吃，来瑞丽的“缅货一条街”做买卖，早去晚回，第二天再来。

王芳说，那时很多缅甸人没有“云南”、“中国”的概念，只知道瑞丽，以及坐大巴一路北上可以到昆明。上世纪80年代边境的管理手续仍然简单，放一根横木就是边检站，直到1992年中国才开始完善边境管理措施，边民才有“我来瑞丽要办证，这是另外一个国家”的概念。

即便如此，边境并没有把两地边民的日常生活隔开。王芳介绍，她的缅籍研究对象常对她说，“我下克（去）木姐吃个饭就回来”，其实是每周回木姐（Muse，缅北掸邦的贸易重镇，和瑞丽毗邻）盖章，边民证便继续生效，如同吃饭一样平常。此外，大量的跨境婚姻使得很多家庭被划在国境的两端，“嬢嬢的女儿在另一边结婚了，我得过去呀。”王芳介绍她认识的缅籍居民的日常。

据官方数据，瑞丽有20个抵边行政村，79个抵边村民小组，全市68%的人口都在边境居住，还有“一寨两国”的情况，中方一侧称银井，缅方一侧称芒秀，两国村民共用水井，边界从寨间穿过，边上有一座秋千，荡起进入缅甸，落下回到中国。

“‘界’这个概念，不生活在边境的人会想象得很严格，但边民日常生活里，没有这样的概念，”王芳说，“边贸和移民、开放与包容，让瑞丽这座城市得以运转、有生机。”

然而，瑞丽的城市特征与疫情防控的要求形成了根本性矛盾。“瑞丽是一个开放流动的商贸之城，它没法‘守好国门’，因为这里的国门一直以来都是敞开的。它没法‘守土固边’，因为它本身就不是一个防御要塞。”王芳说。

瑞丽畹町镇与缅甸边境卫星图，两地被细窄的河流分开，房屋相接（来源：谷歌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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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丽官方承认，漫长平坦的边境线、民族交融，给疫情防控带来客观困难。7月8日，市长尚腊边公开解释，瑞丽的地理和人文“形成了疫情跨境传播的天然有利条件，我们边境的防控难度越来越大，压力也是剧增。”

然而，在国家“守好祖国西南大门”的政治任务下，瑞丽仍采取更严苛的手段“压实防疫责任”，以“补短板、堵漏洞，坚决严防死守”。除了遣返缅籍居民、打击“偷引带”外，还强制抵边村寨居民搬迁、严格入户排查、大规模集中隔离、全市长期居家隔离以及多次封城。

今年九月和十月，瑞丽开启“打击涉边违法犯罪专项行动”，“边境隐患大排查”和边境警戒区“八个严禁”，搬离边境居民213户852人，拆除“存在隐患房屋”77栋，严禁居民向境外递物抛物，严禁住宅向境外一侧开门开窗，已开门窗必须完全封堵。

熊女士住在畹町镇，这个瑞丽东北部的小镇与缅甸掸邦的棒赛镇（Pang Hseng）隔畹町河相望。熊女士今年47岁，从四川来畹町已经17年了。她在民主街南侧经营一家理发店。畹江路和民主街是畹町镇的主干道之一，小镇沿着道路自西南向东延展。路南的商铺和住宅背靠棕黄色的畹町河，十余米的对岸就是是缅甸。

十月下旬，她接到网格员的电话，得知畹江路与民主街南侧的商户和住户都要暂时搬走，每月补贴600元，去“投亲靠友”或者“自行租房”，时间暂定六个月。

“我不想搬，搬了的话，店就没了，我哪里有钱重新开店，靠这600块吗？”熊女士说。

不过，政府催促搬迁的进度，很快因居民抵制冲突而遭暂停。多位畹町居民对NGOCN称，有居民抵制搬迁，政府派人把小区门焊死了，以逼迫妥协，进而引发了更大的冲突，许多人上街抗议，搬迁一事不了了之，已经搬走了的便搬走了，没搬走的也就留下了。

NGOCN无法独立核实该冲突事件。不过，据《凤凰周刊》引述一封网上流传的由瑞丽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指挥部发布的《关于抽调干部到畹町支持工作的通知》显示，畹町境外一侧战事持续发生可能性较大，出于避战需要，畹町镇畹江路以南的企业、居民将暂时搬离。但动员会召开后，“部分居民抵触情绪较大，各项工作难以推进。”

网传政府通知提及的战事，是缅北8月底在畹町南面的棒赛镇—勐古镇（Monekoe）一带发生激烈的武装冲突，一直持续到十月。据《前线缅甸》（Frontier Myanmar）报道介绍，联盟军和国防军自1995年起便战事不断，最大规模的冲突发生在2017年，超过两万平民流离失所。

畹町和对岸的枪炮相处了几十年。熊女士说，“早就习惯了。”

10月29日新闻发布会上，瑞丽政府公开解释畹町主干道南侧搬迁的原因，称其“处在疫情输入的高风险区”，但未提及缅北战事。市政府还表示将补助每人每月600元，并承诺搬迁“不会作任何商业开发，待边境恢复安全稳定后，居民即可回家恢复正常生产生活。”

熊女士不理解，为什么仅路南侧居民因缅北战事或疫情而搬迁。“如果说打仗，路北面在坡上，流弹更容易落到那边；如果说疫情，隔了一条路，病毒就过不去了？而且（政府）说我们搬到哪里都行，路对面也可以，这搬过去能有什么区别？畹町要搬就全部搬，不搬就都别搬，一条路能起什么作用？”她在接受采访时连珠炮地发问。

畹町河，左侧是畹町镇，右侧是缅甸棒赛镇（来源：维基百科）

在搬与不搬的不确定性间等待时，熊女士被网格员在10月25日告知是新冠病例的密切接触者，当天她便被拉到位于水泥厂的集中隔离点，住到板房里，每天需交50块餐费。

熊女士称，隔离点的自来冷水一阵清一阵浊，清的时候刷牙洗脸，浑的时候用瓶子装起来冲厕所。没有自来热水，她只用湿毛巾擦身子，不敢洗冷水澡，怕感冒。

“希望党和云南省政府管管我们，我们老百姓经不起这样三番五次的折磨，”熊女士说，“我们要开店，要生活。现在一下封闭隔离，一下搬迁，说老实话，没有心脏病都要搞出心脏病来。”

“收入没有，房租不减，还要出隔离费，你说为难不为难？”她问。

畹町镇某一集中隔离点（来源：受访者提供）

同样被疫情击中的还有瑞丽市区的居民。NGOCN梳理政府自3月29日起公开的防疫公告，统计瑞丽主城区经历了4轮封城，67天全市居家隔离，11轮全员核酸检测。但根据多位受访者表述以及其他媒体报道，还有数量巨大的的全员及重点人群核酸检测未被发布到市政府官网和微信公众号等公开渠道。

“少说也有几十次了，隔三差五就拉去测核酸，无论有没有疫情，说是常态化检测，”市区居民赵瑞（化名）对NGOCN称，“最后人都麻了，行尸走肉地排队检测，特别疲惫。”

他的生活也因疫情和封城受到影响。赵瑞说，7月9日奶奶去世的当晚，赶上瑞丽宣布二次封城，结果他没能送奶奶的骨灰上山安葬。去年刚结婚的他，因为疫情没有办席请客。今年八月孩子出生，可疫情还没结束。

“大家被疫情折磨得身心俱疲，又被防疫搞得怨气很大。”赵瑞说。“中央的政策本来是一根针，落实到老百姓头上就变成一个锤子。”

点燃瑞丽人情绪的，是十月居民拍摄的粗暴防疫的视频。视频中，放疫人员拎着手铐威胁居民称，不去集中隔离将会按照《传染病防治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法》拘留，甚至有居民的防盗门被防疫人员砸烂。

公共卫生学者黄严忠分析称，“中国自上而下‘运动式’的防疫，把顶层的政治任务一层层分解下来，越到地方压力越大，越可能出现粗暴防疫。宁可牺牲民众生活，也不会允许一个病例出现。”

防疫工作人员出示手铐，要求居民集中隔离（来源：受访者提供）

另一方面，政治任务也在升级加码。8月9日，瑞丽在有病例与无病例间徘徊了近一个月后，云南省政府第一次提出，“瑞丽要加快清零”。半个月后，德宏州的口号升级为“清零就是军令状”，瑞丽疫情防控已进入“决战阶段”。

对这种升级加码，黄严忠认为“实际上防疫效果已经边际递减。”不过即使如此，地方政府和基层仍会继续执行，“起码能显示下面在响应号召做事，（否则）真出了事情也或许能逃避问责。”

黄严忠提及的防疫问责，也在瑞丽上演，更是一年内三次更换市委书记。

4月8日，瑞丽第一轮疫情发生后的第10天，云南省纪委监委通报，市委书记龚云尊对“3·29”疫情负主要领导责任，因防疫“严重失职失责，严重破坏全国疫情防控大局”，被撤销党内和政府职务。

第二天，翟玉龙接替瑞丽市委书记。他在干部大会上表态，“我一定带头讲政治”，并称将“转变作风”、“补齐短板漏洞”，“把疫情防控、边境管控作为当前压倒一切重中之重的工作”。五月，翟玉龙被云南省委推荐为“中国百强县委书记”。

然而，“7·04”疫情在其任内接踵而至。9月2日，翟玉龙不再担任市委书记，瑞丽相邻的芒市前市委书记毛晓接替该职位。

NGOCN采访发现，瑞丽居民普遍对频繁更换市委书记表示不满，抱怨领导一届不如一届，防疫政策越来越严，但疫情还是没有解决。

在翟玉龙任期内，瑞丽市推行了针对“偷引带”人员的“十个一律”严惩规定，全市在四月底实现了为期两个月的“清零”。而接任的毛晓任期内，瑞丽市增加了“打击涉边违法犯罪专项行动”、边境防疫“八个严禁”，并在市政府官网持续一个月公布投案自首电诈人员新冠感染情况，但瑞丽“清零”时期最长不超过11天。

黄严忠分析，新任领导带着“清零”的政治任务来，必定会在防疫执行上加码。第二任领导没实现清零，第三任领导只会实行更严苛的手段。“他们对瑞丽独有的社会民族文化不够了解，缺乏对城市的情感，推行的部分政策和当地实际情况可能一定程度上脱离。”他进一步解释称。

更重要的是，“‘一刀切’的‘清零’政策客观上不适合瑞丽，但中国政府不接受‘和病毒共存’”黄严忠说。然而，“瑞丽居民或许希望防疫常态化，毕竟商店要开门，大家要挣钱，要生活。”

由于农贸市场关闭，商贩被迫在街上卖菜（来源：受访者提供）

沉默

半年来，瑞丽人困在封城隔离中，城市经济也陷入停摆。往日繁荣的边贸小城沉寂落寞，也成了信息的孤岛，始终未出现在全国主流媒体和大众的视野里，直到10月28日，前副市长戴荣里的文章《瑞丽需要祖国的关爱》在社交网络掀起轩然大波。

戴荣里在文章里写道：“老百姓在一次次的折磨里耗尽了维持生活的所需”；“捉襟见肘的财政和人困马乏的折腾以及承担的艰巨的国门防护责任，让这个小城无法再承受其重”。他认为，瑞丽“需要国家换防强有力的军队支持”、“恢复生产和必要的经营显得十分急切”、“兼顾大局和局部、民生和管控的各个侧面”。他在文末呼吁，“救救这个英雄的城市！”

这篇言辞恳切的文章随即招来官方的反驳回应。当天，瑞丽市长尚腊边向媒体说，“（瑞丽）现在暂时不需要（帮助）”，并称戴荣里“用的是四五年前的资料”。另瑞丽市委书记毛晓对媒体说，瑞丽”接受援助需要相关程序和审批，目前上级部门给予很多支持，将反馈真实情况给上级”。

次日，戴荣里再撰文发声：”如认为我发文章有其他企图的，请看完我的文章再做表态、批评发言；如以各种名义想阻止我发相应文章的，请免开尊口！！”

戴荣里的言论像一次瑞丽疫情揭盖的大爆发。早在他发文两天前，被按下的瑞丽疫情相关微博终于在舆论空间引发关注。NGOCN观察发现，多名博主发声称，瑞丽封城7个月，多次遭强制集中隔离、防疫粗暴、生活难以为继，向全国求助。这些帖子冲上热搜，随即掉下来，然后被越来越多的用户和大V再顶上热搜，如此往复，直到戴荣里一文引起官方关注。

NGOCN观察发现，众多居民把缅籍居民拖着箱子离开的视频发到抖音上，但随后相关视频被删，词条被禁。

多位受访者向NGOCN证实，网格员和政府工作人员曾以打电话、微信通知等方式让他们把发到网上有关瑞丽疫情的“负面信息”，包括图文视频等删掉，甚至专门谈话。“但不说话不行啊，我们的生活太难过了，整个城市怨声载道，谁也不想看到瑞丽变成这个样子。”一位居民对NGOCN称。

7月5日，瑞丽第二轮疫情的第二天，市政府便发布《致瑞丽市广大网民的倡议书》，要求市民“不随意转发QQ、微信群、朋友圈、抖音、快手等网络平台中，没有权威和正规来源的截图、视频、音频信息”；对“指向不明的信息不轻信、不盲从、不发布、不传播、不评论”；以及“自觉同党中央、国家主流媒体保持一致，增强对党、对国家的政治责任感”。

在10月27日的社情民意专题会上，瑞丽市政府承认“近期舆论集中反映了群众生产生活的困难，大多数群众诉求是客观合理的，充分暴露出民生保障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和不足。”但又紧接着说，“严防不法分子利用民情舆论、虚假信息进行恶意煽动、扰乱社会秩序的情况，加强舆情研判预警，依法严厉打击相关违法行为”，称“要高度重视社区网格工作，把问题解决在基层”，并成立了由宣传部、公安局、民政局、信访局等部门参与的“舆情管控专班”。

在“舆情管控”的同时，瑞丽市政府时隔近四个月重新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通报称疫情期间，瑞丽市“始终高度重视民生保障”，并称“要把战疫情和保稳定作为当前压倒一切的政治任务”。

新闻发布会上，瑞丽市政府称“认真落实”了三个月前发布的“六稳六保”工作，对8.7万困难群众（连续三月无收入，社会保障无法覆盖）发放6062余万元救助金；对八类重点人员（抵边封控村居民、特困及贫困户、高龄老人和留守儿童、残疾人、大病家庭、下岗困难职工等）每人补助 1000元，共发放6878万元资金。

此外，瑞丽在11月4日出台“八条措施”，对抵边村寨封控管理区群众，每人每年补助1000元；边境缓冲区转移搬离人员，每人每年补助600元；失业补助金、农民工临时生活补助提高50%；开发临时城乡公益岗位，给予安置人员每月800-1500元补贴；集中隔离的密切及次密切接触者，免除住宿费和每天50元的伙食费。

然而，一次性补助措施未能弥合长期生产生活的停摆。一位住在畹町的受访者对NGOCN称，自己在九月收到了1000元抵边村寨封控管理补助，但半年的封城截断了收入来源，1000元只是杯水车薪。

针对“过度封城”的指责，瑞丽市11月1日简化离瑞隔离政策，取消此前仅允许“因病、因丧、因公”离瑞的限制，“半解封”瑞丽。居民可根据经济条件选择酒店或板房，后者免费。如生活确实困难，还可申请减免伙食和核酸检测费用申请。

住在瑞丽主城区的赵瑞在政策发布后，立刻前往酒店自费隔离7天，花了1500元后，离开瑞丽去了广州。住在畹町的熊女士仍留在瑞丽，“我在这里17年了，我觉得瑞丽很好，我要留下。”

疫情给边晏美的生活带来更重的打击。疫情后，她的每个月能赚4500的收入缩水了三分之二，现在“估计一个月赚1000块都困难。”所幸弟弟从云南的一所大专毕业后，回腊戌教中文课，她才暂时不用负担家用。

政府出台的民生保障措施无法惠及她。迄今，她没有收到过任何政府补贴，“因为我不是中国人，”她说。NGOCN查阅瑞丽市所有疫情惠民政策，均只针对中国公民。

她想去保山市和一岁半的女儿团聚，同样因没有正式的结婚证，无法申请离瑞。只能每天给在保山的婆婆打两三个电话看看女儿的样子。现在，她每隔一两天便在朋友圈里发女儿的视频。

她期待着瑞丽解封的那一天。“我想先回缅甸，弟弟妹妹一年半没见，整天说想我。然后立刻把护照办了，把结婚证办了，这样就可以去见我女儿。”边晏美计划着瑞丽解封后的日子。

11月中旬，国家卫建委提出“动态清零”策略，称不追求“零感染”，而是最大限度早发现、早治疗、早处置，防止疫情在社区持续传播。“清零”政治任务的松动加上舆论对民生保障不力的问责，瑞丽市转向持续强调“疫情不外传、动态快清零、民生有保障”。

目前，瑞丽还未全部解封，民生有所改善，但部分居民生计困难仍未完全解决。黄严忠说，瑞丽的“死局”由全国防疫结构性矛盾导致，“不是说发点钱、增援一些医疗就能解决的”。

“如果不转变（对新冠）的心态，还是谈新冠色变，实行各种类型的‘清零’政策，瑞丽这样的小城市只能牺牲，这对当地人而言是不公平的。”黄严忠最后说道。

注：边晏美向NGOCN提供了真实姓名，但为保护其安全，NGOCN决定用化名记叙该受访者；由于王芳目前尚在云南从事学术研究，NGOCN决定用化名呈现该学者观点；应另一位受访者要求，赵瑞为化名。

12.23 N记早报

Thu, 23 Dec 2021 08:36:02 GMT

1. 西安宣布全市小区、单位进行封闭式管理，部分地区出现抢购潮

据澎湃新闻报道，为了应对新爆发的 2019 冠状病毒疫情，陕西省西安市全面加强管控措施。包括倡导市民“非必要不离市”，非生活必要场所暂时停业，实行弹性工作制或居家办公，小区、单位实行封闭式管理，每户家庭每 2 天由 1 人外出采购生活物资，其他家庭成员一般不外出。

据陕西省政府网站，自 12 月 9 日到 21 日，全省累计报告本土确诊 96 例，其中西安市 91 例，专家认为，“疫情已经进入病例报告高峰期”。网传视频显示，封闭式管理消息公布后，西安市部分超市和菜市场出现抢购潮。#疫情 #中国 #西安 #封城

2. Omicron 变种病毒肆虐，多国加强防控措施

世界卫生组织警告欧洲将会迎来新一波 2019 冠状病毒地爆发式增长。欧洲多国为应对快速增长的 Omicron 变种加强防控措施。德国宣布圣诞之后将会限制私人集会；荷兰宣布关闭所有非必要的商店、理发店、健身房、博物馆等公共场所直到至少明年 1 月 14 日；葡萄牙宣布圣诞节后关闭酒吧和夜店；瑞典宣布限制私人聚会人数，要求 50 人以上的公共集会必须出示疫苗接种证明；苏格兰宣布取消爱丁堡跨年活动，足球赛空场举行；英国表示在圣诞前不会采取新的限制措施，但不排除节后增加防疫限制的可能。

加拿大确诊人数创疫情以来最高，多省宣布重新实施更严格的限制，包括关闭酒吧，限制餐厅、电影院人数等，联邦政府也宣布延长受损商家的疫情补助；美国宣布免费发放 5 亿剂测试盒，拜登总统承诺施打疫苗人群可以按照原计划庆祝圣诞节；新西兰宣布推迟开放边境计划到明年 2 月末。

而在非洲，南非科学家的研究显示，Omicron 变种比之前的 Delta 变种住院率和重症率分别下降了 80% 和 70%，但强调该数据适用于高感染率的南非，对于高疫苗接种率、低感染率的其他国家是否适用，尚未可知。 #疫情

3. 港大校园内纪念六四事件雕塑“国殇之柱”遭深夜切割移除

据立场新闻报道，香港大学校务委员会以“雕像老化”“或触犯本港刑事罪例”为由，半夜将纪念六四事件而矗立的“国殇之柱”雕塑切割移除。工作人员用白布和黄色围板遮住雕塑所在位置，连夜分割运走，原址被放上沙包，只留下一支金属柱。据港大学生媒体《学苑》报道，校方计划将雕塑存放于“安全位置”，并在“法律程序及情况允许下”，另行安排拥有人取回。

雕像创作者、丹麦艺术家高志活发表声明，对于移除雕像表示震惊，形容此种行为是一种耻辱，并表示计划移走“国殇之柱”雕像，运往丹麦。

“国殇之柱”雕像为高志活 1997 年创作，刻有多个身躯扭曲面容痛苦的人像，象征六四事件的死难者，基座上正面刻有简体汉字“六四屠杀”和“老人岂能杀光年轻人”，背面刻有同样的英文，于 1998 年起展示于香港大学。 #香港 #港大 #国安法 #六四 #国殇之柱

4. 哈佛大学科学家瞒报参加中国“千人计划”收益，被裁定六项罪名成立

据《纽约时报》报道，当地时间周二，美国联邦法院陪审团裁定，美国哈佛大学化学及化学生物系主任利伯因瞒报参加中国“千人计划”收益、对执法人员作虚假陈述，被裁定六项罪名成立，可能面临不超过六个月的刑期。

现年 62 岁的利伯是纳米科学家，被认为有潜力获得诺贝尔奖。他于 2011 年同意成为武汉理工大学的“战略科学家”，参与为期三年的“千人计划”，并获得每月 5 万美元的报酬，以及近 16 万美元生活津贴和超过 150 万美元研究经费用于在武汉建立联合实验室。检方指，虽然参与“千人计划”并不违法，但利伯于 2018 年接受美国国防部和卫生研究院的查询时作出虚假陈述，否认参与“千人计划”，也未向税务部门申报相关收入。

利伯是美国特朗普政府于 2018 年发起调查于中国分享敏感信息的科学家的“中国计划”后被定罪最著名科学家。这一计划引起了美国学术界和舆论关于学术自由与国家安全的广泛争议。#美国 #千人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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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2 N记早报

Wed, 22 Dec 2021 02:56:58 GMT

1. 《纽约时报》揭上海公安文件，指警方针对外宣工作进行招标

据纽约时报12 月 20 日报道，上海公安局浦东分局于今年 5 月 21 日发布公告，就“舆论技术服务项目”进行招标。文件中要求服务供应商“随时提供境外社交平台账号”，将其伪装成存活时间长、有一定粉丝数量、可用于推广素材的”精品账号“，还需制作视频素材，对浏览量和热度也有相应要求。文件中同时要求中标企业提供“人肉搜索”服务，要求服务商搜寻相关内容账号并利用技术手段查找其境内真实信息。最终一家名为“上海云邻”的企业获得标案，每项服务单价从 5000 人民币/月到 4 万元不等，综合单价 6 万 9800 元人民币。该公司创始人及浦东公安均未回复置评请求，该文件已在纽时联系中国政府后下架。

今年 6 月，纽约时报曾与 ProPublica 联合调查中国外宣力量在国际社交网络平台上针对中共迫害维族争议的宣传策略，发现大量虚假账号发布制式相同、内容相似的维族“证词”视频，显示中国官方近年加大力度在海外社交网络进行宣传。#大外宣

2. 多国针对香港立法会选举发声明，中方反驳

香港立法会选举于 12 月 19 日落幕，投票率仅 30.2%，为历届最低。20 日，五眼联盟发表联合声明，指香港选举制度改革减少直选议席、建立新审查程序，限制了选民选择，排斥反对声音，对香港选举制度民主成分受侵蚀表严重关注。美国国务院向国会递交《香港自治法》报告，点名批评中联办副主席陈冬、何靖、卢新宁、谭铁牛和尹宗华破坏香港自治。欧盟亦发表声明，将该次选举及港府一系列针对公民社会的打压行动视为进一步瓦解一国两制的措施。

中联办、港府、新华社、外交部驻港特派员公署、中国外交部均对上述声明进行了批评及反驳。#香港

3. 菲律宾台风灾害致伤亡惨重

据 BBC消息，自 12 月 16 日登陆菲律宾以来，台风雷伊（Rai）已造成 375 人死亡，至少 40 万人迁移避难，500 人受伤，另有 56 人失踪。多地通讯及电力被完全切断，大量房屋被摧毁，饮用水资源亦告急。菲律宾当局表示该次台风灾害可与 13 年“海燕”相提并论，当时有 7300 人遇难或失踪。#菲律宾 #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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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1 N记早报

Tue, 21 Dec 2021 05:37:21 GMT

1. 湖南女教师疑因声援震旦学院被举报教师而被公安局关入精神病院

据自媒体楼哥他哥消息称，湖南湘西一名小学老师李田田，因在微博声援震旦学院被举报教师，而被当地公安局、教育局多次上门威胁，后被强行带走，关进精神病院。

该消息称，12 月 18 日至 19 日，李田田发消息给“楼哥”称，永顺县公安局和教育局工作人员因怀疑她在微博发布“不当言论”，以“精神有问题”为由，欲强行将她带去医院打针吃药，并以开除或抓捕进行威胁。聊天截屏显示，李田田称自己于 19 日晚被湖南省永顺县公安局关进永顺县精神病院。

NGOCN 无法独立核实以上信息。 #限制人身自由

2. 香港立法会选举结束，“自称非建制派”仅一人当选

香港立法会换届选举落下帷幕，90 个议席诞生，“自称非建制派”候选人当中只有“新思维”狄志远在社会福利界取得一席，其余候选人在地方选区、功能界别及选委会三个界别全部落选。亲北京党派民建联以 19 个议席成为立法会最大党。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在周一例行记者会上称，30.2% 的投票率“不算低”，并归咎“反中乱港分子”和“境外势力”使得今年投票率比去年“相对较低”。

香港立法会选举后，中国国务院发布白皮书称，要探索“具有香港特色的民主发展道路。” #立法会选举

3. 中国将禁止在公共网络传教、以宗教名义网上募捐

国家宗教事务局发布《互联网宗教信息服务管理办法》，将禁止无许可的组织和个人在网上传教，有许可者也只能在自建网络平台上传教。

《办法》规定，宗教团体和个人仅允许通过自建网站、应用程序、论坛等平台讲经讲道，并实名管理；不得在公共网络传教、直播或者录播宗教仪式，不得在网上以宗教名义募捐。

此外，网上宗教信息不得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反对中国共产党领导，破坏社会主义制度、国家统一、民族团结和社会稳定，宣扬极端主义、恐怖主义、民族分裂主义和宗教狂热；不得妨碍国家司法、教育、婚姻、社会管理等制度实施；不得宣扬邪教和封建迷信；不得歧视、侮辱信教公民或不信教公民；不得诱导未成年人信教等等。

该《办法》由国家宗教事务局、网信办、工信部、公安部和国家安全部五部门制定，将从 2022 年 3 月 1 日起施行。 #宗教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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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0 N记早报

Mon, 20 Dec 2021 09:44:01 GMT

1. 彭帅首次接受境外媒体访问，否认性侵指控

12 月 19 日，彭帅接受新加坡媒体《联合早报》采访并表示，“从未说过、写过有任何人性侵我”，称早前写给国际女子网球协会（WTA）主席的信“完全出自本人意愿”，自己一直很自由。

该日，彭帅现身国际雪联城市越野滑雪中国巡回赛上海杨浦站现场。《环球时报》的一名记者在推特发布的视频显示，彭帅正与中国篮球明星姚明等人交谈，面带微笑。

这是彭帅自 11 月 2 日发布微博，自述曾与前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多次发生性关系以来，首次接受境外媒体访问。长文发布后，彭帅在社交媒体上消失并一度与外界失联，外界对彭帅的安全与自由情况表示担忧。

在最新回应中，WTA 称再次在公开场合看到彭帅是件好事，但露面并不能减轻 WTA 对她福祉的重大关切，他们仍然坚定地呼吁对她的性侵犯指控进行全面、公平和透明的调查。 #metoo

2. 香港举行立法会选举，投票率创历史新低

12 月 19 日，香港举行《国安法》推行以来的第一次立法会选举。根据 12 月 20 日出炉的结果，90 席中 89 席均由被视为是建制派的候选人当选，仅社会福利界功能界别议席由自称非建制派的候选人当选。

这次立法会选举中，决定 20 个议席的地区直选投票率创新低，只有 30.2%，比 2016 年的选举大跌 28 个百分点；决定 30 个议席、代表专业或个别界别的功能组别议席投票率亦只有 32%；决定 40 个议席的由 1488 人组成的选举委员会投票率则高达 98%，选委会原本职能是提名和投票选特首，这是首次具有选举立法会议员的权力。

流亡海外的香港前立法会议员罗冠聪表示，地区直选投票率低显示民众“杯葛”选举，是对国际社会发出强烈的讯号，展示出香港人并没有自由和公平的选举。

12 月 20 日上午，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发表《“一国两制”下香港的民主发展》白皮书，称近年来，反中乱港势力以夺取特区管治权、实施“颜色革命”为目的，挑战“一国两制”原则底线，危害国家安全、损害香港繁荣稳定。作为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的伟大创举，“一国两制”在香港的实践已经取得巨大成功，显现出强大生命力和制度韧性。 #香港

3. 广东湛江一医院勾结社会中介贩卖疫苗本，为被拐孩子洗白身份

12 月 18 日，微博打拐大 V@上官正义发布爆料，称其卧底近一年，掌握到广东湛江一医院勾结中介，提供花钱办理《预防接种证》（即疫苗本）的业务。只需提供孩子信息，花费 2 万元就能办理儿童疫苗本，并能在“粤苗”APP 中查询。此外，还能将没有打过的疫苗补录（接种时间及疫苗批次），为多地被拐儿童洗白身份。上官正义称，今年年初，当地公安和卫健部门成立了调查组，至今没有下文，中介仍逍遥法外。

据悉，在早前的媒体报道中，上官正义曾追踪华南地区某中介倒卖儿童疫苗本的业务。在中国多地，疫苗本是每个儿童入托、入园、入学必须要提交的材料。对于被拐卖的儿童、不符合法定条件收养的孩子，他们无法通过常规途径获得疫苗本，上学、出境等社会活动受限。中介利用这一市场空白，通过非正当手段将根本不存在的儿童疫苗接种记录，逐条添加到官方的疫苗管理平台中，进而办出疫苗本。依据当下行情，一个疫苗本的售价在 5000 元至 20000 元之间，孩子年龄越大，费用越高。

上官正义称，尽管买证能解决部分特殊孩子的上学问题，但同时也为一些被拐儿童“洗白”了身份，增加了打拐和解救被拐孩子的难度，这之中存在“两难”。 #拐卖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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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7 N记早报

Fri, 17 Dec 2021 05:54:24 GMT

1. 河南平顶山少年求助，父亲拒绝拆迁被殴打，开发商楼盘烂尾拖欠违约金

河南平顶山 15 岁少年刘某在微博上自称，其父亲因拒绝拆迁被殴打身亡，爷爷奶奶生活不能自理。据极目新闻报道，平顶市华廷房地产开发公司于 2017 年 11 月逼迫刘某家签署拆迁协议未果，该公司后勤负责人徐某纠集多人暴打刘某父亲、姑父及家人。2018 年双方签订协议，刘某家老宅占地面积 370 平方米，开发商承诺拆迁还建 4 套住房。2021 年 6 月，开发公司宣布破产，其与刘某家的协议至今未履行，也拒付违约金。刘某父亲于今年 11 月因病去世。

房屋拆迁后，刘某和父亲、爷爷奶奶暂住在姑姑家，生活极其困难。后法院判决徐某赔偿刘某家和姑姑家共计 13.7 万元，后开发商又补偿刘某家 18 万元。当地街道办表示，刘某父亲被殴打案件已经破案，有关部门正在走开发商重组的程序，尽力挽救该项目。当地政府今天发布通告，承认情况属实。

2. 指控被上司和客户性侵的女员工遭阿里巴巴解雇

今年 8 月，周某在网上提出公开指控，称自己在今年 7 月出差期间遭到上司与客户的性侵。她向阿里巴巴投诉，公司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警方调查后认为该案件仅存在“不构成犯罪”的猥亵行为，遭指控的上司和客户分别以 15 日行政拘留和涉嫌强制猥亵罪批捕。

据大河报报道，今年 11 月，周某被阿里巴巴解雇，理由是“给公司造成恶劣影响”，并且没有收到任何补偿或赔偿。周某表示，所谓恶劣影响是公司相关人员的不作为导致，并不是受害者的过错。她希望社会关注女性身体权益和女性劳动者权益遭受侵犯后相关部门的处理和最终的结果。

3. 香港立法会选举在即，外界预测投票率低迷

本周日香港将举行立法会选举，是次选举本应于 2020 年 9 月进行，后遭香港政府宣布押后一年。

外界预测本次立法会选举投票率低迷。香港民意研究所 12 月 7 日的民调显示，仅有 51% 的受访者表示会去投票，高达 49% 的受访者表示在地区直选候选人中，没有人值得支持。据香港独立媒体网报道，廉政公署至今拘捕十余人，指他们在社交媒体呼吁市民不要投票，涉嫌违反选举法。

本次立法会选举大幅修改选举机制，立法会议席由 70 增加至 90 席，其中，地区直选议席下降至 20 席，功能组别议席下降至 30 席。剩下 40 席由 1488 人组成的选委会内部选出，过去民主派占选委会超过四分之一，但今年 9 月新产生的选委会 1488 人里仅有 1 人不属于建制派。同时，本次选举加入资格审查制度，参选人需要通过由政府主导的资格审查。在本次选举的候选人中，民主党、公民党等民主派主流政党全部缺席。

上届立法会选举（2019）投票率创历年新高，达 71.23%，民主派阵营取得全港 86% 的直选议席。2020 年7 月起，香港政府剥夺 12 名民主派立法会参选人的资格；11 月，4 名民主派议员遭剥夺资格，另有 15 人不满集体请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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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5 N记早报

Wed, 15 Dec 2021 07:38:25 GMT

1. 天美工作室游戏开发专家毛星云离世，腾讯确认死讯

据红星新闻报道，12 月 14 日腾讯确认旗下天美 F1 工作室游戏专家、引擎组组长毛星云于 12 月 11 日上午意外身故。腾讯方面称，已于当天第一时间成立了应急小组，协助家属处理后续事宜。腾讯也于 12 月 13 日向毛星云所在部门其他同事通发邮件，其中提到今年 8 至 9 月，毛星云曾住院休养，复工后积极投入工作，“没想到最终发生如此不幸的事件”，疑似曾患抑郁。多名网友至毛星云知乎专页留言悼念。

关于毛星云意外身故原因，腾讯未加以解释。澎湃新闻引述一名前腾讯员工说法，猜测毛星云项目组可能因未达年终绩效目标而自杀，也有传言称其与高层协调无果，最终跳楼身亡。包括触乐网创始人在内的多名游戏行业从事者否认其离世原因与绩效有关。

2. 藏族学生于奥委会前抗议 2022 北京冬奥会

据路透社报道，当地时间 12 月 11 日，两名藏族学生于国际奥委会总部门前抗议中国侵犯少数民族人权。此次抗议针对即将举行的 2022 年北京冬奥会，两名藏族学生将自己锁在五环标志上，不满奥委会听任中国政府借由奥运掩饰“文化种族灭绝暴行”。据悉，美国已于本月宣布拒绝派政府官员参加北京冬奥会，早前欧洲西藏青年协会（TYAE）和自由西藏学生组织成员也曾在国际奥委会大楼静坐抗议。#西藏

3. 香港圆玄小学上课播放南京大屠杀纪录片引发部分小学生恐惧

据环球网引述星岛日报，保良局香港道教联合会圆玄小学 9 日在“多元智能和德育课程”课堂上，向学生播放长约 5 分钟有关南京大屠杀的纪录片。香港 01引述学生回忆，称影片中有“枪毙”等情节。低年级学生产生较大情绪反应，如哭泣、惊慌不安、大喊等，引发家长投诉。校方回应此举响应香港教育局指引，并在接收家长反馈后表示将向学生提供情绪辅导。香港教育局称，“历史就是历史，不能回避”，学校应选择合适片段作为教材。#南京大屠杀 #教育 #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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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4 N记早报

Tue, 14 Dec 2021 06:07:17 GMT

1. 黎智英、邹幸彤等 8 人因“六四集会案”被判处监禁

据BBC 中文报道，12 月 3 日香港区域法院判处包括壹传媒创始人黎智英、前支联会主席李卓人、副主席邹幸彤、前记者何桂蓝等 8 人 4 个半月至 14 个月不等的监禁量刑，均因其涉及去年 6 月 4 日在维园举办的“六四”烛光悼念活动。法官认为去年“六四”集会因疫情传播没有获得批准，但黎智英等人依然在未获准许以及无合理权限下非法煽动他人集结并坚持认为悼念“六四”比公共卫生安全更加重要，于此有必要被判处除非法煽动他人集结罪外的阻吓刑法，虽然此次维园的悼念活动并未造成疫情传播。

今年 4 月 30 日青年民主活动人士黄之锋、岑敖晖、袁嘉蔚与梁凯晴被香港区域法院各判处“明知而参与一个未经批准集结”罪，这标志着参与曾经一年一度举办的“六四”烛光悼念活动首次成为刑事犯罪行为。9 月 15 日第二批被告人被判刑，支联会主席李卓人、副主席何俊仁与副主席邹幸彤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处 4 至 10 个月监禁。据报道称，黎智英、李卓人等人的刑期将与早前其他未经批准集结案的刑期同期执行。#香港 #六四 #国安法

2. 欧盟驻华代表团发表关于国际人权日的声明

欧盟驻华代表团于 12 月 10 日发表声明，就死刑、少数民族人权、非法拘押、非法酷刑、媒体审查、性别平等及香港《国安法》等话题做出表态。欧盟称其赞赏中国在减贫、改善医疗、教育等方面为本国公民做出的贡献，但中国公民的公民与政治权利正在遭受严重侵犯，无法获得保障。欧盟在声明中督促中方立即无条件释放被任意拘留的人权捍卫者、律师和知识分子；呼吁中国减少刑事犯罪的死刑罪名，并且欧盟称收到消息对于少数民族群体及其他弱势群体被拘留者在中国被摘取器官的行为表示强烈反对，且继续对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权状况表示严重担忧。声明同时指出对于记者和媒体工作者的审查欧盟希望张展、黄雪琴、方斌等其他人士立即被释放；督促中国对彭帅事件进行全面调查，保障性别平等且坚守基于性别暴力的承诺；同时欧盟认为香港《国安法》正在破坏人权与自由，且违背了中方曾经承诺尊重到 2047 年的诺言。具体中文内容可在法国驻华大使馆微博查看。 #人权

3. 国家网信办约谈新浪微博并予以 300 万元行政处罚

12 月 14 日网信中国公众号发布要闻称，新浪微博及其账号因近期连续发布法律禁止发布、传播信息且情节严重，予以共计 300 万元行政罚款。新浪微博主要负责人、总编辑被依法约谈且被责令立即整改。据微博管理员官方账号称此次整改主要涉及软色情专项整治和同质化恶意营销专项整治两方面，目的依旧为响应“清朗行动”。据悉，截止至今年 11 月份新浪微博已累计被处罚 44 次，共累计罚款 1430 万元。#言论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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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3 N记早报

Mon, 13 Dec 2021 00:23:17 GMT

1. 阿里与被性侵员工周某解除合同关系，周某称案件不能娱乐化

12 月 9 日，指控受到性侵的阿里员工周某接受大河报·豫视频记者的采访，表示已在 11 月底收到了公司寄送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

通知中称周某通过在公司食堂拉横幅、发传单、用扩音器高喊，以及内网论坛发帖等方式，散布“遭到高管强奸、公司知情不处理”等虚假信息，引发社会强烈关注，给公司造成恶劣影响。这一系列行为已构成《阿里巴巴集团员工纪律制度》一类违规行为第 1.5.3 条“对外发表或传播不当言论，或故意捏造、散布虚构的事实，或传播未经证实的消息，造成恶劣影响”的规定。

今年 8 月 7 日，一名阿里巴巴员工在网络发表长文，叙述其在济南出差期间被客户以及阿里领导性侵的事件。8 月 9 日，阿里巴巴 CEO 张勇在阿里内网公布了辞退涉事员工的阶段性内部调查结果和处理决定：同城零售事业群总裁李永和和 HRG 徐昆引咎辞职，首席人力资源官童文红记过处分，涉事男员工被辞退，永不录用；8 月 14 日，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通报犯罪嫌疑人王某、张某涉嫌强制猥亵罪，但“无证据证明有强奸犯罪事实发生”；9 月 6 日，槐荫警方再次通报，依法对王某终止侦查，批准逮捕张某；12 月初，李永和起诉周某名誉侵权，要求赔偿人民币 1 万元并连续 15 日书面道歉。

在大河报·豫视频的采访中，周某表示事情发酵后，各级领导争相致歉，但如今却遭辞退，自己感到十分无奈。而对于“很少发声”的质疑，她表示“拒绝刑事案件娱乐化”。周某还表示，作为一个女性受害者，能够勇敢站出来，且能够如此理智客观地去处理事情，已经是很值得肯定的了。然而正是由于有关人员不作为，事情才扩大发酵成现在的局面，‌自己的诉求从来没有改变，一是坏人得到相应处罚，二是公司给一个长假好休息调养。 #性别

2. 国际人权日前夕，多名 709 人权律师家门外被陌生人蹲守

据《众新闻》的报道，在 12 月 9 日的早上，709 律师王全璋欲送儿子上学时，发现门外站着一陌生人声称可以代劳。王全璋与其妻李文足在和陌生人交涉期间，要求几位陌生人员证明他们的身份、出示身份证件等，皆被搪塞拒绝。李文足在与《众新闻》的采访中表示，王全璋在这些人员的陪同下才可以外出办事，而自己被禁足，不能买菜做饭，儿子也因此暂住在朋友家。

除此之外，另一 709 律师李和平和其太太王峭岭也描述，小区门口出现了一个写有“封闭小区、谢绝采访、配合登记、查验身份”的牌子，“这两年只要这个牌子出现，我们就知道就是便衣警察要在我们小区里面布防”。李和平和王峭岭更在回家的途中辨认出曾经和他们发生过冲突的警察。王峭岭指，今年的监控范围似乎加大，李和平本受邀前往欧盟驻中国大使馆发表有关国际人权日的讲话，但“警察不允许，除非有他们的陪同”。 #人权

3. 美国以“侵犯人权”为由制裁中国在内的多个实体

12 月 10 日，美国财政部宣布，因人权缘由，限制中国、朝鲜、缅甸、孟加拉国的多名个人及实体，并将中国的人工智能公司商汤科技列入了限制投资的名单。其中，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政府前主席雪克来提·扎克尔和现任代理主席艾尔肯·吐尼亚孜被实施签证限制，对于商汤，美国财政部则指商汤的人脸识别技术可以识别人的种族，尤其是识别维吾尔族人。 #中美 #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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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0 N记早报

Fri, 10 Dec 2021 05:44:50 GMT

1. 南京女大学生被害案 17 日开庭家属坚持不和解求判死刑

据新京报我们视频报道，南京女大学生被害案将于 12 月 17 日在云南西双版纳州中级人民法院开庭。2020 年 7 月 9 日，南京女大学生李某月离开与男友洪某同住的小区后失联，据悉洪某指使其 2 名“小弟”将女孩骗至云南后，两人将其杀害后放入坑中，还录下了作案过程并发给洪某。李某月父亲表示不接受和解赔偿，希望嫌犯能被严惩，而因案情重大复杂，案发后女儿的遗体一直留在云南，开庭前会再去看望女儿。 #女性

2. 中国工信部下架豆瓣、爱回收、唱吧等 106 款应用程式

中国工业和信息化部 12 月 9 日发出通报，确认对豆瓣、爱回收、唱吧等 106 款应用程式采取下架处理，理由是这批应用程式未按当局要求完成整改。同时，通报还指出依据《个人信息保护法》、《网络安全法》等相关法律，针对部份违规情节严重、拒不整改的应用程式，属地通信管理局将对营运主体依法予以行政处罚。 #政府监管 #网络安全

3. 欧盟酝酿零工经济法案以改善优步和 Deliveroo 等数字平台劳动者工作条件

欧盟委员会于本周四公布了一项法律草案，该草案旨在赋予 Uber 和亚马逊投资下的外卖平台 Deliveroo 等数字平台公司的员工更好的社会权利。

根据草案，设定工资和行为标准的线上平台公司需要将员工视作正式员工，这意味着他们将享有最低工资、带薪休假和养老金。到目前为止，大部分外卖和网约车公司将司机和外卖员视作独立承包商，从而避免为他们支付更高的用工成本。而提案设立了五项标准，如果企业符合两项，就将被视作雇主，具体包括通过电子手段监督员工工作表现、限制员工选择工作时间或任务、阻止员工为第三方工作以及设定薪资水平等。

这项草案需要与欧盟各国政府和立法机构进行沟通才会正式实施。目前估计大约要到 2025 年才能落地。欧盟委员会表示，在欧盟 27 个成员国境内现从事平台工作的 2800 万人中，约有 170 万至 410 万人将适用于新法案。英国卫报指出，尽管脱欧，但该法案的推行也可能会在英国产生连锁反应。

在零工经济潮流下，此前，据端传媒报道，香港 foodpanda 外卖员于今年 11 月发起两天罢工，向资方提出 15 点要求，历经六天的工人运动，外卖员与 foodpanda 达成了多项共识。在职工盟解散后、组织行动看来寂静的 2021 年，这场罢工被形容其为“后工会时代”下的一场胜仗。 #劳工 #欧盟 #罢工

4. 国际人权日前夕拜登主持线上民主峰会称全球民主正在“倒退”

美国总统拜登召集 110 个国家和地区领导人，12 月 9 日-10 日华盛顿当地时间举行为期两天的线上民主峰会。拜登指出全球民主正在“倒退”，呼吁加强世界各地民主制度，以抵御独裁主义扩张，保护民主权利和自由。

据悉，活动邀请名单上有 110 个国家和地区，其中包括台湾。前香港众志主席罗冠聪在 Facebook 发帖指出，他将参加美国民主峰会，除了将在正式会议上发言，他还参与两场由公民团体举办的“场边活动”，在已举行的其中一场活动主题为“重建民主浪潮”（Rebuilding Democratic Momentum）。

12 月 10 日为人权日，旨在纪念 1948 年的这一天，联合国大会通过了《世界人权宣言》这一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文献，2021 年人权日的主题为平等——减少不平等、推进人权，即《世界人权宣言》的第一条——“人人生而自由，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 #民主峰会 #人权日

5. 尼加拉瓜与台北断交与北京恢复外交关系

中美洲国家尼加拉瓜宣布，与台北断绝外交关系，并表示承认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是 36 年以来再次与台北断交。央视报道，消息公布后，北京与尼加拉瓜的政府代表，在天津举行会谈，其后公布双方恢复外交关系。台北当局的外事部门发表声明，对尼加拉瓜的决定表示痛心与遗憾，并决定即日起终止与尼加拉瓜的外交关系，停止双边合作及援助计划，撤走使馆及技术人员。 #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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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N记早报

Thu, 09 Dec 2021 05:41:49 GMT

1. 英国志奋领奖学金历届获得者全球联署声援失联女记者黄雪琴和维权人士王建兵

据“关注雪饼”GitHub 主页报道，英国 Chevening 志奋领奖学金历届获得者社群，发布全球联署，声援被中国官方任意监禁的女权记者黄雪琴和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联署在一周内受到超过 30 个国家共计 112 名校友的支持，要求包括英国外交部与中国当局针对此案件与中国官方展开对话，敦促中国官方披露二人下落，无条件释放二人等。

黄雪琴与王建兵于今年 9 月 19 日，黄雪琴赴英学习前一天失联, 10 月 27 日，广州市公安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为名逮捕二人，律师多次申请会见和取保候皆被拒绝。#维权 #失联 #记者 #任意逮捕 #女权

2. 英国、加拿大宣布“外交抵制”北京冬奥会

当地时间 12 月 8 日，英国和加拿大政府以不同方式表示“外交抵制”北京冬奥会，即不会派遣官员参加北京冬奥会。成为继美国、澳大利亚和立陶宛之后参与“外交抵制”的国家。而新西兰也以疫情为由不派遣官员参加冬奥会。

当地时间周三上午，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宣布将会禁止官员参加北京冬奥会，在记者发布会上，特鲁多对于中国政府的人权侵犯问题表示“非常担忧”。同日，英国首相约翰逊在下议院表示英国官员将不会参加北京冬奥会，此举将构成“实际上的外交抵制”。#北京冬奥会 #外交抵制 #人权

3. 智利国会通过同性婚姻法案，成为全球第 31 个同性婚姻合法化国家

当地时间 12 月 7 日，智利国会通过同性婚姻法案，成为全球第 31 个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国家。法案规定同性婚姻将享有和异性婚姻相同的法律权利，包括领养孩子，同时促使国家在法律中使用更多性别中立字眼，例如配偶、双亲等。参议院首先以 21 票赞成、8 票反对、3 票弃权通过法案，随后众议院以 82 票赞成、20 票反对和 2 票弃权通过法案。

智利传统上是保守的天主教国家，是世界上最后一批离婚合法化的国家。但近年来在同性权益上取得极大进展，2015 年允许同性民事结合关系，直至今日实现同婚合法。#同性婚姻 #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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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雪琴：我其实并没有踏得多前，只是社会退得太后，每个人退得太后

Thu, 09 Dec 2021 03:21:57 GMT

※此文由《报导者》与NGOCN声音计划联合采访制作。

黄雪琴，是中国独立记者。2018年她揭露并参与中国的#MeToo运动，支持多个女性维权的案例。而她的代表作包括《中国女记者职场性骚扰状况调查报告》、《她曾以为自己能逃开教授的手》、《女性抗争者李翘楚：我有英雄情结，但我幻想的英雄是我自己》等。今年9月19日起，她在赴英国留学前夕，因被指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和友人王建兵一起被关押在广州。

生于1988年，今年33岁的黄雪琴在2010年进入新闻行业，曾在《中新社》、《新快报》、《南都周刊》等媒体工作，2015年她决定成为独立调查记者，尽管当时中国不少调查记者纷纷转职。披肩直发，个头不高的黄雪琴不断推出重量级的作品。

2018年1月，黄雪琴第一个揭开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教授陈小武性侵女学生的案子，这个报导开启中国#MeToo运动元年，并持续支持当事人发声、维权，参与个案援助。而在2019年6月，黄雪琴参加完香港“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游行”后，她在网站Matters上发表文章，随后被广州公安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指定地点监视居住3个月。

2021年2月，采访团队见到黄雪琴的时候，距离她取保获释已有一年时间，她当时在异地访友，但广州国保却依然跟随左右。这一年，黄雪琴消失在简体中文互联网中──她被要求不得透过匿名写作、境外发表的方式，应对当局的打压，但她仍透过写日记，分享给少数朋友，把国保如何监控与阻挠她工作的情况，记录下来。

2019年黄雪琴曾来台湾，也到《报导者》拜访。2021年7月与我们通话时，她提及自己已拿到英国奖学金，计划在9月20日赴萨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就读，但她时不时被国保叫去“喝茶”，当时她也担忧说道：“不确定这趟出不出得去。”9月19日，她在出发前一天，广州公安拘捕她与关注职业病工人权益的独立公益人王建兵，公安强迫两人的朋友签署警方编造的虚假口供，指控两人主导了政治性聚会，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律师多次申请会见被拒绝，而两人的关押地点、身体状况，目前无法确认。对于来自海内外的声援和诉求，中国政府仍已读不回。

这篇报导是采访团队在2021年与黄雪琴采访4个小时内容的浓缩。采访团队问到黄雪琴这一路走来，从揭发#MeToo内幕、表达对香港反送中运动的想法而受到“关注”，特别在香港事件中，是否后悔发表过那篇文章？她的回答是不后悔：“我不想成为失守的那个人。”

在主流媒体退后，在国家统一敍事淩驾独立声音后，黄雪琴持续自己的抵抗。

“我真的觉得我们需要去抵抗，从生活小事做起。一个人的抵抗不是说那么伟大，做好你的本职，守好你的良心，做记者报导真相，医生把病毒就是会传染的说出来，去医治就好了。但那么多人为什么可以瞒着良心……其实是全民的失责，每个人都没有守住自己。未来我也不知道是好一点还是坏一点，但至少我可以说我是那时候守住了自己的人。”

只要讲的是真话，还是能被听到

问：2017年10月，你率先做了《中国女记者性骚扰状况调查》，2018年1月在公号连续发了4篇关于北航陈小武性骚扰事件的调查，那时候你有想过会有中国版的#MeToo（运动）吗？

黄雪琴（以下简称黄）：没有预想过。当时我正在新加坡参加一个亚洲记者奖学金专案，专案负责人跟我说有#MeToo这样一个事情。我去看了之后，确实有在想，能不能像她们这样让大家也出来讲。我问此前我知道的遭受过性骚扰的记者朋友，愿不愿意出来举着标语牌子拍照，她们都觉得举牌子满丢脸的，但愿意匿名分享。我觉得如果是这个方式，就希望不只是我身边的几个人而已，想做一个全国性的问卷，去触及更多人。

当时我思考过可能引起多少人关注，但想的更多是行业里的反思，以为主要会是几个记者出来讲媒体圈的事情。没想到罗茜茜（通过微信公众号发文，实名举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教授陈小武性骚扰的女学生）首先说愿意实名举报，所以中国的#MeToo从高校开始其实还满偶然的。我也没想到，后面会从高校到各个圈子，逐渐成为一个社会运动。

问：后面有更多人找到你，什么样的个案你会以独立记者的身分介入呢？你的工作流程是怎样的？

黄：有代表性、典型性，我又真的能帮到的案例我就会去做。有些事情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知识认知，我就没有办法。

如果打算介入，我第一会了解对方的情况，确定基本事实。我可能会花一个礼拜先听她讲，然后去查相关的材料，包括对身分、职业经历这些基本资讯的核实。第二是确定这个事情需要怎样推动，是以媒体报导的方式，还是其他的方式。有些人想得到道义上、媒体上的正义，有些人想得到司法上的正义，或者是经济上的救助，我尊重她们的想法。比如有一些案子其实没有做媒体报导，直接走了法律管道，后来加害者被判刑了。所以我就会问她们真实的诉求是什么。第三步是行动。如果要做稿子，要多方搜集证据，采访、写稿。如果要走其他的管道，要联系律师一起去推进，或者是连结比较好的、有性别意识的心理谘询师，等等。

问：你希望在个案中体现出一定的公共影响？

黄：是的，我不希望读者读一篇稿子只是听一个可怕的故事，一个老师性侵学生的事件。我们需要知道它的本质是什么，像“孙志刚之死”一样，报导的本质问题不是他死得多么惨，而是为什么执法机关可以这样打死一个青年人；它打死过多少年轻人，到底赚了多少黑心钱；为什么法律上不允许存在的东西能这么堂而皇之地存在。校园性骚扰报导也不只是一个女学生被性骚扰得多惨，而在于是什么让这些教授肆无忌惮。教授们掌握着学生的分数，甚至她们的毕业证、未来，尤其是对博士生而言。一个教授可能握有上千万的资金预算，乃至一个学院、学校的话语权，那为什么这些有资金、权力、声名的人不被监督呢？他们跟官员不是一样的吗？

我希望大家能从个案中找到根本问题在哪里，是公权力执法不公吗？还是权力没有被监督呢？我的报导是有指向性的，指向公权力，希望大家看到我们在法律、制度层面反性骚扰机制的缺失。

问：运动开始时很重要的诉求是建立校园反性骚扰机制，这方面现在有进展吗？

黄：有一些高校在做这些事情，北航、北大、北师大、南大、清华当时都有老师联系我说，我们学校开了一个小组，研究校园的反性骚扰机制，可不可以把你搜集到的资料发给我。那时候我搜集了30多个国家的资料，就都发给他们。之后我隔一、两个月问一下进度怎么样，但都没有做成。

比如北大的老师说，小组已经制定了一个方案，但是校长不满意，觉得这个方案太女权了，太偏向学生了，就把这个小组解散了。他们另起了一个研究小组，以行政人员为主，完全没有学生参与，也完全没有教性别和媒体的老师。后来做了一个相对温和的方案，但是没有公布，说担心北大太招人注意，公布了会引起其他高校模仿，可能会被教育部批评。他们要先得到教育部允许才可以公布，但是教育部又一直没有给他们明确的答案，他们就不敢发。

北航虽然第一时间承诺要研究出台校园预防性骚扰机制，但是我每月追问，得到的回答都是“第n次修改了，完善后第一时间推出”。中山大学学生提交的关于反性骚扰的提案被腰斩，校方一边安抚“提案很好”，一边又以“这个话题敏感，不宜公开讨论”为由拒绝就提案公开答辩。清华的一个老师转告我说，他们也是类似状况，小组工作停滞。

问：从你参与的个案来看，性骚扰案件的受害者们2017年时面临的困难，和今天面临的困难相比，困难有减少吗？环境有改善吗？

黄：我觉得环境改善了一点，大家的意识和勇气也多了一点。一开始谈性骚扰，大家都不是很清晰性骚扰是个什么东西，现在至少是比较清晰的。包容度也高了些，一开始谈好像就是很害羞，shame of myself，现在至少不会觉得很耻辱，不会认为是我的错。这是比较大的进步。思想观念上的变化其实本来是最难的，最需要时间的。但那段时间一下子出现了几个案件，舆论集中地去谈强奸文化、我们遭受的系统性压迫、暴力等等，让大家的认知度高了很多。

当然很难粗线条地去比较，尤其是最近一些案子受挫，满影响信心的。但即使法律（层面）没有获得支持，比如邓飞vs.何谦案（中国记者何谦公开控诉知名媒体人邓飞对她的性侵未遂），我发现不管是我的朋友们，还是公益圈、“公知”圈，对何谦都是完全同情的。所以即便不能取得法律上的正义，她们还是赢得了道义上的正义。只要讲的是真话，还是能被听到。

美好的事情成长起来，丑恶自然就会垮掉

问：现在#MeToo 运动进入到低潮期……

黄：我觉得是个案化。社会运动有一个规律，从高峰期，慢慢到低潮期，再有一个萌芽期、起飞期，然后又落下来。这是必然的，不可能一直在高潮阶段。现在只是个案化了，每次报导是报导一个案子，不再报导整个运动，但案子一出来还是会有热议。因为事情已经开始常态化了，就没有一开始那么冲动。我看的比较平淡，不会说它现在好低潮，所以我很失望很绝望。我没有这种感觉。你要看到一个事情发展的规律，知道这个是必然的。

问：但我们最近看到的每一个个案，判决都是败诉，所以还是有点悲观。

黄雪琴：其实最近也有两个胜诉的，刘猛案（资深公益人，因性骚扰女员工被法院判决赔礼道歉）、梁岗案（四川知名高中教师，因涉嫌强制猥亵多名男生被起诉，案件尚未宣判）。我知道另一个案子也是胜诉的，只是没有报导出来而已。现在看起来像是败诉的多，只是因为它们得到了更多的关注而已，比如邓飞案跟弦子案（弦子朱军案，朱军为央视知名主持人，前实习生弦子于2018年实名指控朱军曾在录节目期间对其性骚扰，后起诉，但弦子一审败诉）。这也是社会运动常见的问题，好像一个案子成功了，大家就要赋予很多的意义，但一个案子失败了，也引发很大的绝望。

问：弦子朱军案开庭的时候，线上线下聚集非常多人，尤其在北京街头少见的有100多人现场声援。你怎么看？

黄：我其实很感动。同一天在香港，黄之锋跟周庭被判刑了，然后有很多“追车师”，就是他们的一群支持者，在法院的门口追着那辆囚车跑，一直跟着他们说，你要加油，也是有上百号人。那个画面就跟弦子那件事情在同一天发生，你会觉得是一种跨时空的会见。

很多人说现在中国的公民社会死掉了，没有什么期待了。但当时我看到勇敢的香港人在为他们认为的一些追求正义、社会公益的人在追囚车，北京的女权主义者们在为了一个性侵案几乎全部站在那里，那一刻我突然觉得香港人跟中国大陆人没有那么大的隔阂和撕裂。那一刻就觉得两边都是一群年轻人，冒着寒冷和员警的呵斥，等待一个案子的判决，为自己支持的公平正义而发声。或许哪一天，大家可以跨越物理上跟心理上的距离，达成共鸣。我那天还是满感动的。

所以有时也不会那么绝望，因为大家还是会前仆后继的，总是会有一些怀有理想，真诚期待社会公平正义的人。可能你在你的学校是极少数，但你不要害怕只有你一个人，因为还有一些人散落在各方，可能某个因缘才会站在一起。北京这群人不是孤单的，香港人这群人是不孤单的，某一个瞬间我们就找到了我们共同追求的东西。我那时候觉得很开心，也很期待有更多这样的事情出现。

但是我也知道这可能是个个案，下一次可能不会再有那么大的关注度，或者除非有下一个更完美的受害者。我很讨厌“完美受害者”这种说法，但坦率地说弦子在很多人看来真的就是个完美受害者，她有第一时间报警对不对？她有个人诉说对不对？这些她都做到了，你还想她怎样？她把该做的都做了，但这个体系failed her，这个体系让她失望，把她推到了这一边。也正是因为相对而言她是个完美的受害者，所以她得到这样大的关注。

下一个案子不这么完美，这种状况就不会再出现了。但经历过那样一个晚上，一个为了一个女生、为了公平正义而守在一起努力的晚上，这种美好的感觉你会记住的，它会激励人心的。我有朋友去现场，就觉得像是公民乌托邦。她会记住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是他们参与其中，他们在行动，在发生，在改变，在与人产生真诚的连结，这些美好的东西会持续激励你，成为你的inspiration，给你力量。

我是相信这些美好的东西的。我一直说不要去说推翻谁打倒谁，要去想美好的东西，去建立一些什么，去追求一些什么。你的目标永远不是说我恨你，我讨厌你，我要推翻你，不要这样。而是我爱上其他的东西，我觉得这事很美好，这个人很善良，这个人很需要帮助我去帮忙，从中我得到了满足感、实现感、价值感，然后我为这件事情而努力。不要为了打倒丑恶而努力，要为了建设美好而努力，这是完全两回事。因为凝视深渊你也会变成深渊。而我们去做美好的东西，或者是一些萌芽的东西，意义大得多了。美好的事情成长起来，丑恶自然就会垮掉；但是丑恶垮掉，美好的东西未必能成长起来。

最难过的是无力感，最开心的是与人的真诚连结

问：有些人会自称独立记录者，可能独立记者这个词对主流有些挑战，有对立的姿态你愿意怎么称呼自己？

黄：“独立记者”和独立记录者其实没有太大区别。你可以伪装一下，加上一层面纱，其实对方还是知道你是谁。我可能会认为，先不要自我限制、自我审查。我一直在和这些事情作斗争，虽然我也会自我审查，但会提醒自己不要这样做，不要害怕告诉别人我就是个独立记者。我愿意称呼自己为独立记者。

问：我们知道有些同行实际上做的是独立记者的工作，但是不太愿意这么说，还是希望有一个机构背书。感觉你完全没有这种顾虑？

黄：因为我被机构伤害了啊，一腔热情的心，啪一声，趴掉了。那种感觉真的很难过。我最后一份工作，突然接到通知说我们的新闻站要就地解散，当时我正在我朋友的婚礼上做伴娘，哭得一塌糊涂。同学问我为什么哭，我又没办法告诉她真相，只能说因为我不想你嫁人。你很用心在耕耘一份事业，但是领导斗争一出问题，你就成了一个（牺牲品）。而且最终只有我一个人没有被炒掉，感觉就像是我背叛了这个团队，就很难过。而且机构的限制愈来愈多，几乎被宣传部的纪律卡死了，那机构有什么意义呀？它给了你很多条条框框，在危险的时候也没有帮到你。当然，机构如果在资源上、稿件修改上给你加持是不错的，但坦率地说，经过一层层的打击，现在机构已经羸弱到不行，根本没有力气撑。如果说让机构来保护你，我是不指望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很生气吗？像反性骚扰的稿子，罗茜茜的稿子，都是用我的自媒体和她的自媒体在发声。我当时联系了所有的主流媒体，《新京报》、《北京青年报》、《新快报》、《南方都市报》……有哪一个敢发？每一个都说：“雪琴，你先发吧，然后我们来跟进。”所以我对机构根本没有信任感。当时的反性侵报导，如果我们自己不发，我也不知道#MeToo什么时候会爆发。我不是说这个问题因我而发，而是它可能推迟很多。

问：这么多年什么事情会让你最难受？

黄：最难受的可能是觉得自己的无力感。很多事情明明不是这样，但大量假新闻那么写。看到虚假资讯、颠倒是非的假新闻，真的是让我特别愤怒跟难过，我觉得我们的读者不能这样被牵着走，被喂养这种资讯，我觉得对真相是要有敬仰的，身为新闻人就不应该去写这样的报导，你是可以拒绝的好吗？不要说我有压力，生活谁没有生活压力，谁没有爹没有娘，谁没有孩子，谁没有在乎的人在乎的事情，谁不担心公司被告……但是为什么有些人能坚守？

我有一个好朋友是员警，我从小学六年级就认识他，到现在20多年了。但最近我把他拉黑了，因为他一直在发关于香港的那些假新闻，我还尝试私下跟他说，你发的这些东西你求证过它的真实性吗？我说我在香港大学念书（访学），在香港待那么长时间，我告诉你我看到的事情是怎么样的，但他不回我也不理我。后面我看到他发太多假新闻，就拉黑了。我后面还发了一条发了Facebook问大家怎么处理，大家就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好在还有同温层的温暖。

问：那什么事最开心？是发稿吗？

黄：最开心？我做所有的东西都很开心，我是一个满足感比较容易得到满足的人。稿子我一般发了就不太理会了，就交给读者，我不是那种常常会看自己稿的人。所以可以说交完稿的时候最开心，交完了，就可以整天躺着了。改稿也还好，一般也不需要太多的改动，发了稿就觉得有另一个稿子就开始，所以我觉得交完稿的那一刻是最开心，就是很放松，就觉得这事终于做完了。

其实我觉得更多的开心时刻不在交稿，而是在受访者两个人的探讨有火花碰撞的时候，尤其是对方的观点会让我有一种刺激，或者是耳目一新的感受，我会比较开心。有些受访者的话就会打动到你，不一定是对方说得多好，是对方的那种真诚，我会常常被这样子的瞬间打动到，然后会记住，觉得这个瞬间就是采访的意义所在。采访就是很真诚的对话，反弹出你的所思所想，你反思的、你赞成的、你不赞成的，你挣扎的、你痛苦的……所以我很享受采访的过程。

我以前参与出版过一本书，当时是一个省宣项目，采访广东的十大名门望族，就从他们祖上的状元怎么传下来、他们的家风、后代等等。但是很多大家族文革时候被斗掉了，祖坟被挖、房子被烧等等，很多后人流落四方，不少在海外。我采访的都是80多岁的人，有一个爷爷，我打电话去，他一开始就拒绝，说我们不是他们的后人，我们不接受采访。你可以想像吗？文革那么久了，他们还有这种恐惧感。我就一直去斡旋，说我们很温和，还是省宣传部的一个项目，就有专门讲广东的文化。他后面还跟我说，即便说是省政府支持的，我们也怕哪一天又翻天了，哪一天又把我们说的东西成为罪证。但他最后答应了，我就问，你为什么那时候那么激烈地说不要，你们家人也反对，你最后还要接受采访？他就说了句：“我们这代人老的老，死的死，聋的聋，哑的哑，如果我们不讲我们真实的历史，就不会有人知道了。”那一刻我真的是泪流满面。

另一个瞬间是，2019年5月21号我做了一个采访，长达5小时，我觉得很幸福。但其实前一天，我的工作刚刚被当局搞掉了，本来是很愤怒、很难过的状态。但因为我跟那个人交流得很深入，突然间我就觉得我活过来了。人跟人真诚的连结，真诚的交流跟对话，才是最让人感到幸福的。

我要过得去我自己那一关，作为一个人、一个公民的那一关

问：记者之外，你选择同时成为一名行动者，包括做连署一类的工作，之前有评估过风险吗？有想过怎么应对风险吗？

黄：我写关于香港反送中的文章，知道一定会被找麻烦。但我到现在也没有认错、认罪，也没有写悔过书。因为我相信真实的力量。我不认为我有写任何不对的事情，写的都是我所见所闻所思所想，你可以说我不够中立、不够全面，但不能说是虚假，或者是谣言、编造。这些东西我完全不认，即使是拿上法庭，一字一字去打我都完全没有问题。

我2017年底做#MeToo报导开始，就接触到公权力的打击，也知道身边很多行动者被抓。代价我是考虑过的，但没想过这么重，没想到因为反送中的文章会关我这么久，这么大的罪名。审判的人也问我说，如果让你回去你还会这么做吗？我说，我不想说谎欸，以我的性格，回去我还是会发的。那一刻想的真的是，一个记录者，一个记者的职责是做这样的事情。

那时候我的父母也会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的父母都是谨小慎微，叫你不要跟政治挂钩，因为他们曾经受过政治的伤害，谨小慎微是他们生存的一种方式，他们也会把这种生存方式告诉你。我刚出来时刚好赶上新冠疫情爆发，我说妈妈你看，那些医生都要去现场，你如果是他们的父母肯定很担心他们，比如李文亮。但是你觉得医生应不应该救死扶伤，她说那也应该。我就反问她，那你觉得我那时看到的事实真相不是那样的，作为记者不是应该去报导？我不觉得我做的事情有多伟大多勇敢，我就是回归到一个记者，你在现场，你就应该说出来你看到的事情。就像是医生要救人，护士要做急救，律师要接案子，是很正常的，不要高尚化嘛，这是我的回答。

我考虑了后果，但我没想过那么严重。但即便现在，我也没有后悔。

问：但记者是可以转行的，也可以做那些相对没那么硬的报导。

黄：没有意思啊。你已经尝过自由的味道了，你还愿意回去那个框框里吗？你已经见过了阳光，你还愿意回那个黑暗的箱子里吗？你已经知道了文字的力量，而且现在国家的叙事那么统一，那么可怕，小到个人可以如此糟蹋一个人的生命感受，大到一个国家的记忆也可以篡改。就像他们把我的东西全都删了，把你这个人变得不存在了，改写了你的人生，改写了黄雪琴。就像现在疫情一样，本来是一个很大的灾难，现在变成了国家统一、伟大战略、伟大胜利。生命的消逝、个体的伤害、呼喊、纠结、难过、问责，全部都掩盖了，就变成只有胜利叙事。但我必须不让你抹除。

做记者的职责就是留下纪录。有一句话是说，新闻是历史的第一份草稿，第一稿是我们自己写的，为什么不去守住？

你刚刚说的这些，太多人去做了，我干嘛还要去做，没意思。你要活出自己的模样。我就想做我独特的一支花，我就想做我独特的一个人。我不想为了安逸、岁月静美，忽视生命真实的经历，而这种真实的经历需要被记忆，需要被讲述，需要被知道。否则统一的国家叙述之下，这些都是被掩盖的。

我很记得我之前和一个南京大学的教授聊天，聊到文革那么可怕，每个人都受到伤害，为什么那时候几乎没有人出来反对呢？他说有啊，顾准、林昭，但是你也知道他们的后果。我在想20年后或者50年后，我们的后代问我们，你们当时为什么没有站出来反对，为什么那个叙事是这样的？就没有人说no吗？就没有人说这不对吗？我要对得起我自己，我要对后代说，没有，当时我有在说，只是我的声音没有那么大而已。我要过得去我自己那一关，作为一个人、一个公民的那一关。我希望我这一代的使命我是完成了的，之后的可能又由你们来。

就像我为什么一定要发反送中的稿子，后面我也有发在Matters上。我真的觉得我们需要去抵抗，从生活小事做起。一个人的抵抗不是说那么伟大，做好你的本职，守好你的良心，做记者报导真相，医生把病毒就是会传染的说出来，去医治就好了。但那么多人为什么可以昧着良心，那我就不写了。其实是全民的失责，每个人都没有守住自己。未来我也不知道是好一点还是坏一点，但至少我可以说我是那时候守住了自己的人。

问：上一代的公共知识分子、严肃媒体人，好像也已经四散了。

黄：其实每一代人都会这样，每一代都会有人尽知识分子的职责，像顾准不就是这样吗？哪个朝代不是这样？知识分子被流放到南方南蛮之地，只要你去批评当权者，当权者不高兴了随便贬低你。我不觉得这是特例。政权就是这样运作的，政权就是不喜欢被监督，不希望放权，喜欢把权力抓在手上，别人质疑就是会打击。所以不要把自己的遭遇看作多悲惨多特别。像许志永，他作为一个法学博士，不知道自己要面临的代价吗？他发起新公民运动到现在，难道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吗？但他还是会去做，因为要尽到自己的职责。虽然这听起来挺可怕的，好像必须要付出代价，但如果不去付这个代价，这个世界上没有鲁迅，没有陈寅恪，没有林昭，没有许志永，没有站出来的人，那我们少了多少东西呀。

问：在这代人里，为什么你一直没有退？

黄：我其实并没有踏得多前，只是社会退得太后，每个人退得太后。本来我们都是站在一起的，我没有前进得很多，是后面的人往后退，显得我前进、激进。很多调查记者都退守了，使得黄雪琴本来很小的一个人物，突然变得很突出。我做这些性骚扰的报导，确实花了很多时间跟心思，但是跟之前很多调查报导相比，硬核性、冲击力没有那么大。为什么性骚扰突然能变成那么大的新闻，因为其他层面的公权力不可被质疑了呀，这是唯一还可以被质疑的。以前的孙志刚事件，质疑的是警权的问题、制度的问题。性骚扰也是制度性的暴力，但它是系统性的，有法律上的问题、观念上的问题、家庭教育的问题、性的问题，问题太多层了，没有集中攻击的点，所以还能做出来。如此而已。

别人要怎么去退，我也没有办法去说你不应该退，我只能严于律己，宽于他人。我真的不想我们是被打击一下，被权力恐吓一下，然后就变得长跪不起。我会很痛苦，会很愤怒，但是可能为了不如此，我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我这个人没有太多的顾虑和担忧，你要关我几个月就关了，你要关我几年就关了。我会很痛苦，会很愤怒，我会很难受，但是可能就是我要付出的历史的代价。我只能说我想守住自己想守住的东西，这些价值感的东西对我而言更加重要。

12.8 N记早报

Wed, 08 Dec 2021 07:39:33 GMT

1. 缅甸原民选总统温敏和国务资政昂山素季刑期减半仍面临两年监禁

据CNN 报道，缅甸原民选总统温敏和国务资政昂山素季因“煽动他人危害国家安全”和“违反防疫规定”，分别被法院判处 4 年监禁。随后，缅甸国家管理委员会 6 日晚发布消息说，军政府领导人敏昂莱依据现行法律发布命令，分别赦免温敏和昂山素季两年刑期，但目前尚未公布二人服刑地点。判决结果发出的前一天（12 月 5 日），缅甸仰光发生大规模示威游行，抗议军政府、要求释放昂山素季和其他被关押的前政府成员。一辆军用运输车冲进游行队伍，造成至少 5 人死亡。#缅甸 #昂山素季

2. 台湾拟修法将两岸同性婚姻合法化

台湾行政院大陆委员会 12 月 5 日发布公告，拟修正两岸条例中包括两岸人民结婚相关规定，未来与《涉外民事法律适用法》接轨。如果法案修订通过，境外不承认同婚国家（或中国大陆籍）的同性伴侣将可以直接赴台面谈并登记结婚，无需出示中方结婚证书。但陆委会也强调，基于国安考量及防范“假结婚”，移民署会进行面谈严格查核。 #台湾 #同性婚姻

3. 澳大利亚宣布外交抵制北京冬奥会

当地时间 7 日，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发布声明宣布将外交抵制明年 2 月举行的北京冬奥会。莫里森表示，无法与中国在新疆、香港等人权问题上进行沟通是做出这一决定的原因之一，他还提到中国针对澳大利亚商品增加进口关税的措施，并表示任何贸易中断都是“完全不可接受的”。澳大利亚奥委会表示，外交抵制不会对预计将参加此届冬奥会的 40 名澳大利亚运动员产生影响。#北京 #冬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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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N记早报

Tue, 07 Dec 2021 01:33:44 GMT

1. 辽宁工程技术大学研究生猝死，生前被导师剥削

据红星新闻报道，11 月 23 日，辽宁工程技术大学研三学生谢鹏在学校自习室中因心源性猝死身亡，年仅 34 岁。他曾于 5 月检查出冠心病心律失常，但导师未允许其离开。去世当晚，谢电脑文档编辑记录显示其凌晨 2 点仍在工作。从父母、同学及好友向记者提供的聊天记录可看出，谢鹏生前曾多次提及科研压力过大、导师施压等情况；除负责导师董天文个人课题相关工作外，谢还需处理其生活事务。6 月，谢鹏告知好友自己被导师延期毕业，期间导师不断向他派活，更需谢自己贴钱做实验。家属认为延毕导致其情绪长期不佳，导师任务分配过多导致其日常过度劳累，最终猝死，将起诉校方及导师。目前红星新闻仍未收获校方及导师回复。

近年中国研究生自杀事件频发，教育部曾于 2020 年 11 月颁布《研究生导师指导行为准则》，其中规定“不得要求研究生从事与学业、科研、社会服务无关的事务”、“不得违规随意拖延研究生毕业时间”等。#导师 #研究生

2. 华盛顿宣布外交抵制 2022 北京冬奥，不阻碍运动员参赛

据BBC消息，当地时间 12 月 6 日，白宫宣布对 2022 北京冬奥会进行外交抵制，出于对中国政府侵犯人权的顾虑，将不派官方代表团参加本届冬奥会。白宫发言人 Jen Psaki 称不应惩罚辛苦备战的运动员，故不会阻碍运动员参赛。美国本次奥运抵制规模低于对 1980 莫斯科奥运会的抵制，其当年因苏联入侵阿富汗而撤回全部参赛运动员；而苏联及其盟国以抵制 1984 洛杉矶奥运会以反制。

目前，英国及澳大利亚等国亦在考虑抵制行动。北京时间 6 日，外交部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针对该事回应，指美国政客此举是“政治挑衅”，中方“必将采取坚决反制措施”。#北京冬奥 #中美关系

3. 港府去信警告《华尔街日报》煽动选举投白票属违法

据立场新闻报道，当地时间 12 月 5 日，《华尔街日报》将香港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曾国卫来信于读者投稿栏目中刊出，信中曾国卫指责《华》于 11 月 29 日刊登的关于香港立法会选举的社论失实，其内容煽动选民不投票、投废票属违法行为，并称不论身在香港或境外，港府“保留采取必要行动权利”。

该篇社论中点明中国政府在香港实施新的选举规则，要求所有候选人“需获中共批准及宣誓效忠方可参选”，被曾批“完全失实”；而文章指“抵制、投白票属香港人表达政见的最后途径之一”，曾则指“煽动他人不投票或投废票属刑事罪行”，保留追责权利。#香港 #国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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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N记早报

Mon, 06 Dec 2021 04:45:44 GMT

1. 律师视频会见李翘楚，称其幻听加重，伴有头晕、乏力等症状

据FreeLiqiaochu消息，代理律师于 12 月 3 日视频会见李翘楚，称她的幻听在抗抑郁药物调整后加重，并出现头晕、乏力等症状。李翘楚母亲再次提出取保候审申请书，希望她能回北京治疗。

李翘楚长期关注公民运动、女权和劳工问题，曾投身于 MeToo 和反“北京切除”等事件。2019 年 12 月 31 日，李翘楚因其男友许志永参加“厦门公民聚会案”而被连带抓捕，后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120 天。2021 年，李翘楚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起诉。 #李翘楚

2. 深圳市卫建委被网民投诉低俗博眼球

据澎湃新闻报道，有网民在人民网“领导留言板”留言称，深圳市卫建委微信公众号“使用标题党吸引人眼球博得流量。建议进行整改。”

12 月 5 日，深圳市卫健委回复网友称，微信公众号”会适当收缩开放的推文尺度”，保持专业、中性、客观的风格，做到雅俗共赏、老少皆宜，“把握正确价值导向，积极传递正能量”。 #举报

3. 缅甸军车冲撞仰光示威人群，士兵开枪，或致十人受伤

据路透社报道，周日上午，缅甸军方一辆货车冲撞仰光“快闪”抗议示威人群，士兵向人群开枪，致现场还有数十人受伤，至少 15 人被捕。

一位匿名幸存者接受路透社采访表示，“我被撞到，倒在一辆货车前面。一个士兵用步枪打我，我反抗将他推了回去。然后我沿环形交叉路线逃跑，他立刻向我开枪。幸运的是，我逃脱了。”

路透社引述另外两名目击者称，士兵开车从后面撞向人群，并对逃散的示威者逮捕、殴打。有人头部严重受伤，失去知觉。

缅甸军方自 2 月 1 日政变以来，多次以开枪等暴力手段镇压抗议，已至少有 1300 人在镇压中死亡。 #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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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N记早报

Fri, 03 Dec 2021 06:37:03 GMT

1. 湖北省自明年 3 月起禁养大型犬

湖北省第十三届人大常务委员会于 2021 年 11 月 26 日修订通过《湖北省动物防疫条例》，将于明年 3 月 1 日起施行，其中第二章第十九条规定“禁止饲养烈性犬、大型犬”。

11 月时，武汉一位小区用户因被未牵绳的大型犬追赶，沟通反映无效后跳楼抗议遛狗不牵绳；此次修订条例被认为与类似事件有关；然因目前未有已经饲养的大型犬该如何处理的指示，引发微博网友质疑。

2. 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人大常委会决定修改部分地方性法规

11 月 26 日，呼和浩特市第十五届人大常委会发布公告，表示第三十三次会议通过了《关于废止部分地方性法规的决定》，其中地方性法规包括呼和浩特市的《民办教育促进条例》、《地名管理条例》、《市面蒙汉两种文字并用管理办法》等；删去的法规内容有“市和旗、县、区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对使用少数民族语言教学的民办民族学校给予重点扶持和特殊优惠政策”、“一地有蒙古语和汉语两个地名的，以蒙古语地名作为标准地名”、“户外广告应当蒙汉文并用”等。该决定自公告日起生效。

3. 原阿里巴巴集团副总裁李永和起诉遭性侵女员工名誉侵权

据澎湃新闻报导，阿里巴巴集团副总裁李永和起诉称遭性侵之阿里员工当事人周某名誉侵权，并请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周某“在全国性网站首页显著位置连续 15 日书面向原告赔礼道歉”，以此“恢复原告名誉”、索赔人民币 1 元。

2021 年 8 月 7 日，阿里巴巴员工周某在向多名管理层反馈无果后到饭堂派传单维权，指遭受上司及相关人员在酒席后性侵，事件开始在社交媒体引发大量关注，有超过 6000 名阿里员工联署倡议建立反性骚扰制度。8 月 9 日，阿里巴巴董事会主席兼 CEO 张勇在阿里内网公布了辞退涉事员工的阶段性内部调查结果和处理决定；8 月 14 日，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通报犯罪嫌疑人王某文、张某因涉嫌强制猥亵罪，但“无证据证明有强奸犯罪事实发生”；9 月 6 日，槐荫警方再次通报将按照槐荫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依法对王某文终止侦查”，批准逮捕另一当事人张某。

4. 广东全职太太离婚案终获赔 1 万元家务劳动补偿

近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贯彻实施民法典典型案例，其中一例系夫妻因“感情破裂”诉讼离婚，因妻子李某芳婚后承担抚育子女、家务劳动等多项工作，法院判定丈夫梁某乐需支付李某芳“家务补偿款 1 万元”。人民网评论，此案意义在于“突出《民法典》从立法上确认了家务劳动的独立价值”，引发微博网友讨论。

5. 香港男子因在网上指“警员只受皮外伤”被判 7 个月

据香港独立媒体报导，香港一名男子因在网上提到一场警员遇袭受伤的集会中警员只受皮外伤等言论，被法院裁定“煽惑他人蓄意伤人罪”，判监禁 7 个月。

6. 经济学家宋清辉之子于校坠楼身亡

11 月 23 日，深圳龙岗区一位初一学生坠楼身亡。据中国新闻周刊 11 月 30 日报道，目前教育局已介入调查；其父、微博财经大 V 宋清辉表示，“除却他和家人自身的原因外”，他认为学校体系内的作业负担、频繁考试及“唯分数论”等“都是导致这一悲剧的原因”。因宋清辉今年曾对五一长假调休政策发表“假期太多”的看法，故此次学生坠楼事件引发小范围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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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N记早报

Thu, 02 Dec 2021 07:18:43 GMT

1. 彭帅事件继续发酵国际女子网球协会宣布暂停在中国的所有赛事

据纽约时报报道，国际女子网球协会（WTA）主席 Steve Simon 于本周三下午发表公告宣布立即暂停在中国包括香港在内举办任何 WTA 赛事，此举是对中国当局对打压彭帅提出的性侵指控的强烈回应。Steve Simon 称 WTA 对彭帅的人身安全依旧表示担心与怀疑，要求对彭帅的性侵指控进行全面、透明、不受任何审查的调查。公告中还指出只要彭帅依旧被噤声那么 WTA 就无法令其球员继续在中国参加任何赛事，否则所有的远动员和工作人员都将面临风险。#彭帅 #性侵 #metoo

2. 播客《海马星球》被各平台下架

12 月 1 日晚，据海马星球官方微博称海马星球已遭国内全平台封禁并下架。海马星球最近一期《在东亚让女性主义薪火相传》的节目单集介绍已被微博禁止转发评论。《海马星球》是一档聚焦于女性权益的播客对谈节目，旨在“发掘女性力量，构建母系社会”。目前该播客可继续在Spotify 收听下载。#女权 #言论自由

3. 豆瓣小组回复功能暂停使用将于 12 月 17 日恢复

12 月 1 日晚据豆瓣小组用户反映，当用户试图在小组中评论回复时豆瓣会出现“回复功能暂停使用，12 月 17 日恢复”的简要提示字样。豆瓣官方豆嬷嬷表示“根据有关部门的整改要求，豆瓣从 2021 年 12 月 2 日 0 时至 2021 年 12 月 17 日 0 时期间，暂停“小组”回复功能的使用，并暂停小组“精选”频道的内容更新。此举旨在依据法规加强网络管理，维护良好的网络发展秩序”。

此前豆瓣已有部分小组因“涉及饭圈内容”经历不限期整改甚至小组被停用的处罚。豆瓣官方于今年 6 月份发布《关于开展“清朗·‘饭圈’乱象整治“专项行动的公告》中指出豆瓣将配合中央网信办的要求持续开展整治饭圈乱象的专项工作，全面清理饭圈粉丝互撕谩骂、挑动对立、恶意营销等有害信息，号召用户共同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环境。#网络言论

4. 微博要求用户昵称不得含有明显低俗侮辱性词汇

12 月 1 日微博管理员发布微博社区公告称为响应“清朗“行动，站方要求昵称中带有明显低俗或侮辱性词汇如”娘炮“、”SB“等的用户于 12 月 8 日前更改昵称，未按要求进行整改的账号将被删除昵称或阶段性禁言。

今年 9 月 18 日北京广电局发布工作动态《北京广电在行动：强化价值引领，引导向上向善》并提出加强文艺创作审美导向把关的工作要求，其中工作动态中“从演员选用、表演风格、服饰妆容等方面杜绝“娘炮”审美取向，不得参与“娘炮”宣传造势“的内容引发网民大量讨论。#网络管控

5. 失联摄影师鹿道森确认自杀身亡

据报道， 25 岁的摄影师周鹏（微博@鹿道森）在 11 月 28 日在其微博发布遗言后失踪，经过多方寻找与搜救，12 月 1 日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山分局发布警方通告确认周鹏已自杀身亡。周鹏在其遗言中讲述了自己幼时作为留守儿童缺乏来自家庭的关爱与理解，目睹父母不合并长期忍受复杂的家庭关系，在学校中曾因性格原因遭受校园霸凌等惨痛的经历，最终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来了断痛苦。对此其姑姑接受采访表示对周鹏遭受校园霸凌毫不知情，其父亲刀子嘴豆腐心，亲戚朋友对发生这样的事表示惋惜，称不敢相信周鹏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校园暴力 #家庭教育

6. 日本宣布封国

据日本共同社报道, 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宣布从 11 月 30 日起暂停所有外国人入境日本，实行持续一个月的封国措施。日本共同社消息称日本政府于 12 月 1 日确诊了第二例新冠变种病毒奥密克戎变异株（Omicron）感染病例，此前第一例感染者在日本首相宣布封国前一天入境。#新冠疫情 #奥密克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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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N记早报

Wed, 01 Dec 2021 13:52:40 GMT

1. 河南针对记者、国际生等“可疑人员”，打造“交通灯”三色监控系统

11 月 30 日，据路透社报道，中国河南公安厅欲打造监控系统来追踪外国记者、国际学生等，并对不同人士作风险分类管控。该系统基于与河南数千个摄像头相连接的面部识别技术，当它找到“关注对象”，就会向当局发出警报。

据悉，该系统按照“交通灯”的模式，将关注对象划分为红色、黄色、绿色三个等级，红色为“重点关注人员”。文件表示，将对属于“红色”类别的记者实施分类处置。

通过与国家移民局、公安部和河南省公安厅数据库进行“对接”，该系统将涵盖手机、社交媒体、车辆细节、酒店住宿、购票信息等多个信息来源。一旦被标记为“红色”或“黄色”的受关注记者买票前往该省，就会触发警报。

因大规模摄像头监控，中国曾多次遭到国际谴责。目前，全球使用最多闭路电视摄像头的 20 个城市当中，有 18 个位于中国，仅中国的摄像头就将占到全世界的一半。2018 年，中国有约 2 亿个监控摄像头，这个数字在 2021 年预计将达到 5.6 亿，即约每 2.4 个公民对应一个摄像头。 #监控

2. 爱奇艺开始大规模裁员，比例达 20%-40%

12 月 1 日，据新浪科技，爱奇艺今天开始进行一轮大规模裁员。多位被裁员工称，此次裁员是爱奇艺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轮裁员，爱奇艺研究院、爱奇艺游戏中心等部门几乎全员被裁，即使是诸如内容、智能硬件等盈利部门也有硬性指标。

爱奇艺员工称，这次裁员比例在 20%-40% 之间，裁员补偿暂按 N + 1 发放，但目前裁员政策仍在变化，具体数目还存在不确定性。另有员工称，爱奇艺裁员存在双重标准，不同员工所获绩效补偿不一。

2021 年第三季度财报显示，爱奇艺季度总营收达到 76 亿元人民币，净亏损 17.07 亿元。整个 2020 年爱奇艺亏损 60 亿元。据悉，爱奇艺预算收缩，此次裁员是为了加快盈利步伐，细化成本管理。 #裁员 #劳工

3. 台湾导演钮承泽正式入狱服刑，因性侵剧组女员工被判四年

11 月 30 日，据台媒报道，因性侵剧组女员工获刑四年的台湾导演钮承泽正式入狱服刑。据当地检方透露，钮承泽已于 30 日上午 10 时向检方报到，经过检察官问询后，即刻转往花莲监狱。

据悉，钮承泽被控于 2018 年 11 月 23 日，约电影《跑马》剧组女主管与女工作人员到他家中聚餐，并利用独处强行性侵女工作人员。台北地检署侦办后，依强制性交等罪行起诉钮承泽。

一审时，钮承泽否认罪行，并称双方是你情我愿、情投意合，同时承诺赔偿对方 200 万元新台币（约合 46 万元人民币），但并未获得女方的谅解。他曾对宣判结果提起上诉，但法官认为，钮承泽严重欠缺性别平权意识，伤害女方性自主权及人格尊严，又毫无悔意，因此依强制性交罪，判 4 年有期徒刑。 #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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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0 N记早报

Tue, 30 Nov 2021 07:59:07 GMT

1. 吉林监狱抓获朝鲜籍越狱者

11 月 28 日，吉林警方发布通告称，吉林监狱脱逃罪犯朱贤健越狱 41 天后，在吉林市被警方抓获。2021 年 10 月 18 日，吉林监狱朝鲜籍囚犯朱贤健利用收工时间翻出监墙脱逃，吉林市警方曾悬赏 70 万元缉拿朱贤健。

2. 网传乌干达将恩德培机场抵押给中国偿还债务，中方否认

近日，媒体流传乌干达因无力偿还中国债务，而需将恩德培机场抵押给中国的消息。据报道，乌干达政府于 2015 年 11 月同中国进出口银行签署协议，以 2% 的利率借款约 2 亿美元用于恩德培国际机场的改扩建工程。该贷款协议期限为 20 年，包括 7 年宽限期。宽限期将于明年失效，乌干达因无法在宽限期后依约按时偿还贷款，将面临机场被中资接管的局面。

报道称，乌干达于今年 3 月派代表团访问北京，希望同中方就贷款协议中的苛刻条款进行协商。贷款协议中有 13 条条款富有争议，包括规定一旦违约，中国进出口银行有权在提请仲裁后将恩德培机场扣押接管。不过中国不允许更改原始协议。

乌干达民用航空管理局发言人对此表示，乌干达政府不可能放弃这样的国家资产。中国驻乌干达大使馆发言人回应，“贷款协议均由双方通过对话协商自愿签订，不存在任何隐藏条款，不附加任何政治条件。”并表示，截至目前，“没有一个在非洲的项目曾因为中国的贷款还不起而被中国‘没收’。”

3. 因缺水危机，伊朗伊斯法罕爆发抗议活动

当地时间 11 月 19 日，伊朗中部城市伊斯法罕爆发农民示威，抗议政府常年将扎音代河（Zayandeh Rud river）的水源分送至其它地区，导致当地农业水资源短缺。伊朗能源部长为此公开致歉，承诺将改善缺水问题。

水危机造成的抗议活动在本周持续扩大。当地时间 11 月 25 日凌晨，伊朗政府一反此前的容忍态度，对示威者全面镇压。伊朗人权中心表示，伊朗政府派出军队镇压示威民众，截止 11 月 29 日，军事镇压已致至少 214 人被捕，其中包括 13 名未成年人。伊朗政府同时中断了当地的互联网，阻止相关消息散播。

4. 研究显示时尚品牌供应链加速亚马逊雨林砍伐

11 月 29 日，非营利组织 Slow Factory发布报告称，超过 50 个时尚品牌的多条供应链均指向巴西最大的皮革出口商 JBS。JBS 是全球第二大肉食加工企业，其畜牧业务饱受批评，因为该企业非法侵占巴西亚马逊雨林保护区进行商业放牧活动，加速了亚马逊森林面积缩减。Slow Factory 表示，包括 Coach, LVMH, Prada, H&M, Zara, Adidas, Nike, New Balance, Teva, UGG 和 Fendi 等世界知名时尚品牌的皮革制品均与 JBS 存在商业联系，该组织呼吁消费者不要购买相关企业的皮革制品，要求相关品牌立即采取行动，保护濒临消失的亚马逊雨林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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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9 N记早报

Mon, 29 Nov 2021 01:07:17 GMT

1. 记录香港返修例运动影片《时代革命》获第 58 届金马奖最佳纪录片奖

第 58 届金马奖颁奖典礼于 11 月 27 日举行，记录 2019 年香港反修例运动的影片《时代革命》获最佳纪录片奖。颁奖典礼现场，掌声持续几十秒，有多数人喊“香港加油”。导演周冠威未出席颁奖典礼，现场播放他的得奖感言，“《时代革命》最后的 credits 我写着香港人作品，我很希望这个作品是属于每一个有良知、有公义、为香港流过眼泪的香港人”。

《时代革命》今年 7 月在戛纳电影节特别展映，后也陆续在东京新作家主义影展、阿姆斯特丹国际纪录片电影节及金马影展放映，惟在香港被指涉嫌违反国安法，周冠威表示早前考虑到电检修例，也放弃在香港公映。

2018 年第 55 届颁奖典礼上，导演傅榆的获奖感言引发两岸政治风波，自此中国大陆电影连续三年缺席金马奖。11 月 27 日当日，”金马奖“一度登上微博热搜榜第一名，但后已显示无法搜索，有关金马奖获奖名单的内容也被删除。#香港 #金马奖

2. 多地将生育假从 30 天延长至 60 天，专家指关注延长产假对女性就业的影响

近期多地出台延长产假的政策，据澎湃新闻，在 21 个省份的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中，有五个省份延长了女性产假，分别为江西、北京、上海、浙江、湖北，江西、安徽、宁夏、辽宁则延长了男性的陪产假。

对于延长产假、生育假对女性就业的影响，有专家表示，延长产假对于减少家庭生育的压力，加强生育的服务和支持是非常积极有益的。但是生育假的延长可能也会有一些负面的作用，例如生育假的延长会增加企业的成本，也会弱化女性在就业市场上的竞争力。#女性

3. 世界卫生组织命名新的冠状病毒毒株为 Omicron

11 月 26 日，世界卫生组织将新冠病毒变异毒株 B.1.1.529命名为 Omicron，并将其列为“密切关注变异株”。Omicron 毒株 11 月 9 日在南非首次被确认，24 日首次被报告给世卫组织。

专家表示，Omicron 变异毒株的尖峰蛋白中有 32 处突变，使它有更强的传播能力，且 Omicron 病毒株比早前的 Delta 变异病毒株有更强的抵御现有疫苗的能力，比目前发现的任何一种变种病毒株更容易出现突破感染。

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张文宏指，Omicron 变种病毒的出现有偶然性，需要约两周时间去观察它是否会对初步建立的群体免疫构成威胁。

目前，香港、英国、德国、意大利及澳洲均出现了 Omicron 确诊的个案。一些国家对往返南非航班实施了严格的限制，在南非对 Omicron 通报的数小时后，英国就颁布了针对非洲南部国家的飞行禁令。欧盟、美国、俄罗斯、以色列等也已开始针对南非等国推出旅行限制。#新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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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6 N记早报

Fri, 26 Nov 2021 00:45:11 GMT

1. 河南一中学出现学生集体食物中毒校长哭诉无法更换送餐单位

据河南电视台都市报道，11 月 23 日，河南新乡封丘县赵岗镇戚城中学 30 多名学生吃过学校的营养午餐后陆续出现呕吐、拉肚子现象，其中三名学生住院。学生向家长反应饭菜有馊味、腥味。家长得知情况后，聚集在学校门口试图阻止送餐车辆进入校园。该校校长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不禁哽咽落泪，表示送餐公司是经过教育局正规招标程序选定的，一周前才开始送餐，无法立即更换。#校园 #食品安全

2. 江浙地区出现本土疫情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连夜检测

11 月 25 日，上海市新增 3 例新冠肺炎本土确诊病例。3 例确诊病例都已接种两剂疫苗，曾在 19-21 日共同前往苏州游玩。受确诊病例影响，上海三小区调整为中风险地区。浙江大学也于同日下午发布通报，将封闭紫金港校区，逾万名学生连夜在体育场排队做检测。#疫情 #封校

3. 中国工信部对腾讯采取过渡性的行政指导措施多家国有企业以安全为由限制员工使用微信

据报道，腾讯公司旗下 9 款产品因违反 2021 年信息通信业行风纠风相关要求，近日被工信部采取过渡性的行政指导措施，腾讯在更新现有 APP 或推出任何新的 APP 之前必须经工信部组织技术检测，合格后方可正常上架。24 日腾讯回应称，正持续升级 APP 对用户权益保护的各项措施，在配合检测期间，用户可正常下载使用 APP 现有版本。据华尔街日报报道,本周有包括中国移动、建设银行和中国石油天然气在内的九家中国大型国企的管理人员以“可能包含敏感信息”为由，告知员工应删除在微信上建立的任何工作聊天群。#信息安全

4. 朝鲜 7 名学生因购买《鱿鱼游戏》被判刑

据消息人士向亚洲电台透露，近日朝鲜有一学生因购买《鱿鱼游戏》被判处无期徒刑，其余 6 名一同观看的学生则被判五年劳改，还有多名教职人员亦被解雇。据报道，该学生购买的资源是从中国以 u 盘的形式走私入朝鲜的，走私者目前已被判处死刑。朝鲜去年 12 月颁布“反动思想文化排击法”，其中第 27 条规定“直接观看、收听或保管南朝鲜电影、影像、作品、图书、歌曲、图画、照片等，将判处 5 年以上 15 年以下劳动教化刑，引进和散布相关内容者，最高判处无期劳动教化刑或死刑。” #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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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5 N记早报

Thu, 25 Nov 2021 03:02:21 GMT

1. 李翘楚母亲为其申请取保候审再被拒

据维权人士罗胜春推特发布的消息，此前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山东省临沂市检察院批准逮捕的劳工、移民、女性、人权活动者李翘楚的取保候审申请再次被拒绝。根据推特附上的图片显示，该取保候审的申请人为李翘楚的母亲，申请书中提到李翘楚的抑郁症在被羁押后越发严重，出现了幻听症状，“目前幻听症依然每天有一个半小时左右的发作”，11 月 19 日，临沂市检察院发布通知书，指“采取取保候审不足以防止发生社会危险性”，拒绝了停止继续羁押的申请。

取保候审是中国刑事诉讼法规定的一种强制措施，是对于在羁押期间的犯罪嫌疑人解除羁押不至于发生社会危害性的一种强制措施变更，世界各国刑事法律多有类似设计。但全国政协委员、中国律协副会长朱征夫曾在 2020 年“两会”上批评中国司法实践中“取保难”，将“社会危害性”作任意扩大解释。而中国最高人民检察院则在今年“两会”前宣称中国“羁押率创新低”，体现了“少捕慎押”的刑事法理念。#李翘楚 #司法 #维权人士

2. 美国将召开民主峰会，邀请台湾，未邀请中、俄

据美国国务院网站发布的信息，将在下月举行的民主峰会，将邀请包括台湾在内的 110 个参与方，但并未邀请中国、俄罗斯，台湾以“Taiwan”为名与其他参与方并列。美国国务院称，此次峰会将讨论如何推动民主进程，应对民主体制遭遇的挑战及机遇。参与方包括政府、多边组织、慈善团体、公民社会专家等。中国国台办发言人则称美方网站“涉台称谓”错误。 #台湾 #美国 #中国 #民主

3. 韩国政府宣布不为前总统全斗焕举行国葬

据韩联社报道，韩国政府于当地时间 23 日决定不为刚刚去世的前总统全斗焕举行国葬，政府方面也不会对家属组织的家族葬提供任何协助。而此前去世的前总统卢泰愚则享受国葬待遇。

在时任韩国总统朴正熙被刺杀以后，全斗焕通过发动“双十二军事政变”上台，任内血腥镇压包括光州民主运动在内的抗议运动，民主化后因制造内乱和叛乱罪被判处无期徒刑， 1997 年得到特赦。一同参与相关事件的卢泰愚在晚年对于自身过错表示反省和道歉，但全斗焕从未表示任何道歉。#韩国 #转型正义 #全斗焕 #第五共和国

4. 美国乔治亚州三白人因枪杀慢跑黑人男子，被判谋杀罪成立

当地时间 11 月 24 日，美国佐治亚州三名白人因在去年 2 月追赶、枪杀在社区慢跑的黑人男子亚伯里，被 11 名白人和 1 名黑人组成的陪审团裁定谋杀罪名成立。

事件发生在去年 2 月 23 日，黑人男子亚伯里在白人居民为主的社区跑步，途径的皮卡中人突然开枪将其击倒，亚伯里与一名持枪者扭打过程中，又遭到车内另一人枪击，亚伯里当场倒地。开枪者为麦克迈克尔父子，拍摄者为同案犯布莱恩。该事件在录像于 5 月在网络大规模传播后受到广泛关注，引发美国社会大规模抗议。辩方以“正当防卫”为由进行抗辩，但最终不被陪审团接受。

美国总统拜登在判决结果公布后发表声明，称美国司法系统“履行了指责，但仅此还不够”。数日前，在“黑人的命也是命”抗议活动中枪杀示威者的白人青年里滕豪斯被判无罪，系列案件引发了关于美国种族问题、司法公正和正当防卫界限的讨论。#种族 #美国 #枪击 #黑人权利

5. 偷渡移民船在英吉利海峡翻覆，31 人死亡成为当地最严重惨案

据 BBC报道，一艘前往英国的偷渡移民船于法国城市加来附近海域沉没，造成至少 31 人死亡。国际移民组织表示，这是其从 2014 年开始收集数据以来，英吉利海峡发生的最严重单次事故。英国首相约翰逊和法国总统马克龙已通过电话达成共识，“采取一切可能手段打击应对此负责的帮派”。#偷渡 #移民 #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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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4 N记早报

Wed, 24 Nov 2021 03:56:15 GMT

1. 前“学生动源”召集人钟翰林被判监 3 年 7 个月

据BBC 新闻报道，香港独派组织“学生动源”的前召集人钟翰林于本周二被判刑 3 年 7 个月，是香港继唐英杰和马俊文案后第三宗因《港区国安法》罪成的例子。现年 20 岁的钟翰林被控包括分裂国家、串谋发布煽动性刊物以及两项洗黑钱的四项罪名；钟承认了控罪，并表示自己“问心无愧”。

钟翰林在 2016 成立了以追求民族自决和香港独立为纲领的“学生动源”，在社交平台上和摆街站活动时都明确表示希望推动香港独立。这些都成为了“分裂国家罪”的判罪基础。而洗黑钱罪则源于钟翰林通过 Paypal 募集的捐款，总数大约 13 万。钟在《港区国安法》生效后解散了学生动源的香港本部，成立了海外分部，以期规避刑罚，法官批此举为“自欺欺人”。#港区国安法 #钟翰林

2. 上海外国语大学严骕隐瞒婚姻状况与学生发生关系并骚扰多名女学生，现已被解聘

据澎湃新闻报道，上海外国语大学的严骕因“违反教师职业道德”，现在已被解聘。据当事女学生在微信公众号发表的文章，严骕自 2021 年 6 月开始追求该学生，并且隐瞒了自己已婚已孕的事实。后来该学生识破了严骕的骗局，并发现有多位被其骚扰的女生，因此向学校举报。#骚扰

3. 欧洲多地爆发反新冠防疫政策的抗议

据福布斯新闻报道，近期欧洲多地出现民众抗议包括封城、强制打疫苗和疫苗通行证在内的防疫政策。上周末，有 35000 人在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抗议最近逐渐收紧的防疫限制，其中包括公共区域强制佩戴口罩、进入餐厅和酒吧需要提供疫苗通行证等政策。类似的抗议在荷兰、奥地利和法国都有发生，民众和警察发生了较激烈的冲突，双方有多人受伤。世界卫生组织预测，除非欧洲国家加紧防疫，到明年春天将可能会有 50 万人死亡。#新冠疫情 #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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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3 N记早报

Tue, 23 Nov 2021 01:03:40 GMT

1. 国际奥委会与彭帅视频会议后确认其安全，但此举未能减少民众和国际社会对彭帅的担忧

国际奥委会周日与彭帅进行视频对话，发布声明称，彭帅在北京的家里，安全、状态良好，并希望外界尊重其隐私。该声明只字未提彭帅的性侵指控，且国际奥委会拒绝向媒体提供完整视频。

国际奥委会表示，该视频会议在中国奥委会副主席李玲蔚的陪同下进行。公开资料显示，李玲蔚任中国网球运动管理中心主任、党委书记，官至正厅级。

该声明引发国际社会广泛批评。据路透社报道，国际女子职业网球协会（WTA）发言人于周一回应，国际奥委会与彭帅的视频会议未能证明彭帅能自由、不受胁迫地发声。

该发言人表示，WTA 将继续呼吁对彭帅性侵事件进行“全面、公正、透明“的调查。

面对外界质疑，国际奥委会发言人于周一晚回复媒体采访称，彭帅在视频会议中“很清楚地确认自己安全、状态良好”，并称自己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和家人朋友多相处，希望外界在各个方面尊重其隐私。

该发言人称，国际奥委会向彭帅清楚地表示，彭帅可在任何时间联系奥委会。国际奥委会将继续同中国奥委会保持联系，并期待和彭帅于一月在北京相见。

该发言人称，出于对彭帅隐私的尊重，国际奥委会将不再回复媒体采访。

11 月 2 日，彭帅在微博指控被前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性侵，随后失联。11 月 19 日，CGTN 评论员沈诗伟公布彭帅朋友圈图片，以此证明其安全；11 月 20 日，“利亚德体育”总经理丁力公布与彭帅的聚餐合照，多次强调视频拍摄日期；11 月 21 日，《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公布彭帅出席青少年网球决赛开幕式的视频。以上消息均在推特发布，墙内社交媒体无法检索到彭帅相关信息，多名发布相关信息的账号被炸号。

中国民众持续关注并支持彭帅。当地时间周日，女权组织FreeChineseFeminists于纽约组织集会，声援彭帅，高喊“这是血色，不是桃色”，“Free Peng Shuai”。一名网友评论称：“一个在墙内被噤声、被封杀、被宣判’死亡’的个体，在墙外被制成图像流转、被男性代理人宣告平安……是大型的行为艺术，也是父权制国家绞肉机发出的轰隆响声。” #彭帅 #米兔

2. “人人字幕组案”一审宣判，被告梁永平获刑三年六个月

据新京报报道，“人人影视字幕组”侵犯著作权一案于周一在上海第三中院审理并宣判，被告人梁永平因“侵犯著作权罪”被判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罚款 150 万元及追缴违法所得。

法院称，梁永平于 2018 年成立公司，雇佣他人开发和运营“人人影视字幕组”网站，从境外网站下载未经授权的影视作品，组织人员翻译、制作并上传至服务器，供用户在线观看或下载。

法院称，“人人影视字幕组”网站及共有 32,824 部未经授权的影视作品，会员数量约为 683 万，非法经营所得总额约有 1200 多万，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况，应依法严惩。但考虑其自愿认罪认罚，决定从轻处罚。

“人人影视字幕组”的前身由加拿大华裔留学生于 2003 年创立，逐步成为中国最有影响力的“字幕组”。由于绕开影视剧进口审查，年轻一代将其称为“普罗米修斯盗火”，“文化启蒙”。“人人字幕组案”宣判后，有网友评论称：“谢谢你们，带我见识过以前未曾见过的世界。” #人人字幕组 #出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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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2 N记早报

Mon, 22 Nov 2021 03:22:23 GMT

1. 彭帅失联事件持续发酵

自 11 月 18 日 CGTN 在推特上发布疑似彭帅发予国际女子网球协会（WTA）主席 Steve Simon 的邮件内容后，该事件再有新动态。19 日，CGTN 时事评论员沈诗伟于 Twitter公布彭帅在朋友圈发布的几张照片，以证其目前安全。20 日，一个多年未更新、名为“丁力”的推特用户在其 Twitter公布与彭帅的合照及聚餐视频，内容与 21 日举办的网球比赛有关，谈话中多次强调日期。21 日，胡锡进在 Twitter 上公布多个彭帅出席青少年网球决赛开幕式的视频；同时，国际奥委会在其官网发布新闻稿，表明主席 Thomas Bach 与彭帅进行了 30 分钟的视频对话，文章表示彭帅声称自己“安全无恙，目前居住在北京家中，希望自己的隐私得到尊重”。

在上述活动中，彭帅均没有对相关事件进行正面回应。与此同时，彭帅相关内容在中国互联网仍处封杀状态，提及声援彭帅的大坂直美、小威廉姆斯名字的微博被删除，转发者被炸号。此前，WTA 此前警告若得不到彭帅安全的证明，明年将不在中国举办赛事；晚餐视频传出后，WTA 主席表示视频不足以证明彭帅能在没有外部胁迫和干扰的情形下做出决定和采取行动。#彭帅

2. 公益人王建兵被拒绝与律师会见及取保候审

据 Twitter 账号“Free Xueqin&Jianbing 释放雪饼”11 月 21 日消息，19 日，王建兵家属委托的萧云阳律师于 10 月 21 日向广州公安局递交委托手续，随后提交的会见和取保候审申请均被广州警方拒绝。家属多次尝试在微信粤省事小程序办理看守所汇款业务，但均不被审核通过。目前律师及家属都没有渠道获知王是否身处广州第一看守所及其身体状况。#人权 #王建兵

3. 河北大学男学生长期偷拍女厕并上传进行交易，学生要求学校彻查、追责

据微博账号“反弹琵琶断弦”11 月 19 日发布贴文，11 月 15 日，某郭姓男学生被发现潜伏于河北大学教学楼长达两小时并进行偷拍，另引述非官方渠道消息指学校对该学生“采取留校察看处分”。此外，学生还在相关 Telegram 频道发现大量女厕偷拍照片流出并被用以交易，河大学生针对网络照片进行多次对比取证，要求学校回应、彻查并处理相关学生以及女厕偷拍交易问题。

19 日晚，河北大学校回应指网传关于对涉事学生“留校察看处分”的通报属实，警方未对其进行处罚，并称“学校以获悉相关情况，并已形成相关处理意见，正在准备向上级回答，情况调查清楚后会向外公布”。#性别

4. 印度农民抗农业改革长达 1 年终获胜，莫迪政府宣布撤回改革

据BBC消息，当地时间 11 月 19 日，在农民长达一年的持续抗议后，印度总理莫迪宣布撤回三项具争议性的农业改革法案。自去年 11 月以来，大量农民在德里外围驻扎，有数十名示威者死于高温或寒冷天气和新冠肺炎。该次改革将允许私企进入农业，放松农产品销售、定价及储存管制，允许私企囤积农产品、农民以市场价格直接向私企出售产品。此前，大多数印度农民以政府控制价格出售农产品，此次市场化改革或大大影响农民收入。

印度政府长期坚定自身立场，认为改革对农民有利，不会撤回法案；自抗议开始以来，政府多次与示威者发生流血冲突，以“分离主义”标记农民抗争。最近几月政府均未摆出与农民谈判姿态，而 19 日政府意外宣布撤回，被视为是农民示威者的胜利。有专家指出莫迪政府此次态度突然转变或因即将到来的地方选举，意图以此扭转其在农业大邦大选的局势。#印度 #示威

5. 枪杀示威者的美国白人青少年 Kyle Rittenhouse 被判无罪释放，引发争议

据 BBC报道，当地时间 11 月 19 日，20 年 8 月 25 日于美国威斯康辛州 Kenosha 市“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示威中开枪杀死 2 名、射伤 1 名示威者的 18 岁白人少年 Kyle Rittenhouse 被陪审团裁定 5 项罪名全部“无罪”，认定其开枪属于”自卫“。去年 8 月 20 日，事发地 Kenosha 一名名为 Jacob Blake 的黑人青年被警方拦下停车临检时开枪杀害，该事件引发大量民众于 25 日上街游行，抗议警方针对黑人暴力执法。当事人 Rittenhouse 从伊利诺伊州前往该地，手持半自动步枪走上街头以“保护当地财产免受破坏”。视频显示其与多名示威者发生冲突，其中一名示威者朝空中开枪，Rittenhouse 在庭上声称示威者 Joseph Rosenbaum“攻击他并尝试夺取其枪支”，于是对其开枪。事发后，他被大量示威者追逐，意外倒地后再向人群开枪并射中另一名向其投掷滑板的示威者 Anthony Huber。

结案陈词中，Rittenhouse 的辩护律师指他“试图帮助社区，对攻击他的人做出了反应”，而检察官则质疑其“为何违反宵禁前往另外一个城市”，并“假装守护陌生人和他们的财产”。该案件成为美国国内对枪支使用的讨论热点，支持者将 Rittenhouse 视为“在暴力示威中保卫和平的英雄”。该判决在美国多地引发支持者和反对者集会；拜登则通过白宫发表声明，指“该项判决会让许多美国民众感到愤怒、忧虑，我本人也如此。但我们必须承认，陪审团已经作出判决”。#枪支 #B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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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记快讯｜联合国为张展发声，促中国政府立即无条件释放

Mon, 22 Nov 2021 03:21:57 GMT

11月19号，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公开发表谈话，对中国公民记者张展急剧恶化的健康状况表示担心，并呼吁中国政府出于人道主义考虑，立即无条件释放张展，在尊重她的意愿和尊严的情况下提供紧急救生医疗服务。

但据法广网报道，在这个谈话公开发布的第二天，中国驻日内瓦代表团就批评联合国这个谈话“不负责任”和“错误”，并“表示愤慨”。

38岁的张展曾在新冠疫情爆发之初，即2020年2月前往武汉市进行相关报道。在当局持续威胁下，坚持通过社交媒体直播当地疫情情况。但同年5月随即被捕，并在同年12月，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在狱中张展曾多次进行绝食，以抗议自身遭受的不公判刑和不当待遇，并因此被狱方捆绑和强制喂食。

持续的绝食让她的身体状况急剧恶化。今年8月初，狱方已向家属下达病危通知。10月29日，张展母亲与张展视频会面，得知张展已无法独自走路，需人搀扶。张展哥哥张举10月30日在推特上说：张展身高177cm，目前体重不足40kg。她那么倔强。我觉得她可能活不了太久了。同时，张展的家人一再向狱方申请保外就医，本月15号狱方接收了张展家人的保外就医书面申请，但却一直未获回应。张展律师曾在10月13日提交会见申请，同样一直没有回应。

张展的病危消息始终牵动着国内外社会的关注。除了联合国近日的公开发声外，美国国务院和德国外交部也在11月相继发声，要求中国政府立即无条件释放张展。无国界记者（RSF）在11月17日宣布张展成为今年新闻自由奖勇气奖得主，并促请中国立即释放张展。女性新闻工作者联盟(CFWIJ) 近日发起释放张展的紧急呼吁联署，目前已有超过50个机构、个人签名。而人权机构国际特赦鼓励公众通过线上或亲笔等方式为张展写信，人权观察更呼吁外国驻华使馆人员要到监狱探视张展情况……

而在国内，有公民发起《给张展全面身体检查和紧急救治的呼吁书》联署活动，至今已有超过500人联署。也有人号召公众可以把呼吁书和联署名单打印出来，寄给上海市司法局局长和上海市女子监狱监狱长，以改善张展目前在狱中的处境。

自张展被捕后，对她的声援从未停止。在她的健康危殆之际，外界的呼吁更为强烈，但当局对张展家属和律师的各种合理申请采取已读不回的态度，让人更为担心她目前状况。除了张展以外，今年9月原计划到英国读书的独立记者黄雪琴在出发前被迫失踪，新京报原社长戴自更也在最近被传出判刑八年，一系列事件折射出中国目前的新闻环境更为严峻。

11.19 N记早报

Fri, 19 Nov 2021 13:39:17 GMT

1. 张展成为 2021 年无国界记者新闻自由奖勇气奖得主

中国公民记者张展成为无国界记者(RSF)今年新闻自由奖勇气奖得主，该奖旨在支持勇敢实践、捍卫、推广新闻业的记者、媒体或非政府组织，并向他们致敬。

曾任律师的公民记者张展 2020 年 2 月到武汉市报导刚爆发的新冠疫情，不顾当局持续威胁，在社交媒体上直播当地街道、医院及病人家属的画面。她的报道是当时外界了解武汉疫情的重要独立资讯渠道之一。张展 2020 年 5 月被捕，2020 年 12 月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她四年有期徒刑。随后她开始绝食抗议自身遭受的不公和不当待遇，狱方将她铐上手铐并强制喂食。由于持续绝食让她的健康状况在最近几周急遽恶化，家人一再向狱方提出保外就医申请，却未获回应。

据德国媒体《Tagesschau》报道，德国驻华使馆已向中国外交部提出“立即释放”张展的要求。一封《关于给予张展全面身体检查和紧急救治的呼吁书》正在征集联署，据报目前国内外已经有超过 400 人联署。

2. 中国海外官媒发布“彭帅信件”，为其发声的国际女子网球协会表示更加担心

由央视成立的中国环球电视网（CGTN）18 号在推特上发布彭帅发给国际国际女子网球协会(WTA)主席 Steve Simon 邮件内容，表示关于性侵指控失实，她并没有失踪或者危险，目前正在家休息一切都好。

而 Steve Simon 则发声明，质疑信件并非出自彭帅，并指自己曾多次通过不同方式联络彭帅均失败，更表示信件让其更担心彭帅的安全和下落。

3. 台湾赢得 2025 世界同志骄傲节主办权

据德国之声报道，国际同志游行组织联盟（InterPride）11 月 12 日宣布“高雄同志游行联盟”（Kaohsiung Pride）取得 2025 年世界同志游行主办权，也是该活动首次在亚洲举行。

但 InterPride 官网以“台湾地区”（the region of Taiwan）称呼台湾，也引起两岸网民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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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8 N记早报

Thu, 18 Nov 2021 07:42:43 GMT

1. 江苏省启东市三名小学生同时坠楼

11 月 15 日下午 4 时 57 分，江苏省启东市实验小学发生三名学生同时坠楼事件。目前三名学生生命体征基本平稳。据南方都市报报道，当地调查组及公安机关初步调查后认为该事件“排除他人所为，没有教师体罚、校园欺凌等现象，没有发现和网络传闻的游戏有关”。

2. 国美集团针对员工上班听音乐、聊天等行为进行处罚通报

近日网络上流传一份来自国美集团的内部处罚通告图，图中显示国美总部对于员工于 2021 年 8 月 30 日至 9 月 30 日“在办公室区域从事与工作无关之事”的通报，其中包括员工姓名、所属中心、楼层，及具体如腾讯视频、网易云音乐、抖音等“非工作流量信息”。处罚结果系对外包人员以外的 10 名员工“行政处罚”，外包人员则“清场处理”。

后国美集团对此回应，此文件为实，并表示“站在公司的角度，一定会遵循员工手册，对员工进行一定的管理”。

3. 理大“围城”两周年，民主墙文宣被黑纸遮盖

据香港独立媒体报导，昨日理大学生自发至校内民主墙张贴的相片与“勿忘围城”等纸条，遭校方以“内容敏感”、“不恰当”为由遮盖；学生会办公室门口“香港加油”的模板亦被校方以“门外不可有装饰”之由移除。

2019 年香港反修例运动后期，有示威者于“三罢”（罢工、罢课、罢市）期间为避开警方追捕而进入校园，后防暴警员在未经校方允许情况下闯入理大校园、发射催泪弹；2019 年 11 月 17 日，警方封锁理大校园，直至 11 月 29 日方宣布“解封”。

4. 辉瑞开放 95 个中低收入国家药厂生产口服药物 Paxlovid

当地时间 11 月 16 日，美国辉瑞公司发布公告称，目前已与药品专利池（The Medicines Patent Pool, MPP）签订转授权协议，将允许 95 个中低收入国家的本地药厂生产 Covid-19 口服药物 Paxlovid，并不会收取销售专利费用。无国界医生组织（Doctors Without Borders）则表示，该协议排除了中国、阿根廷与泰国等国，但如果要在全世界范围内控制病毒则需要让每一个人都能获得医疗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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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7 N记早报

Wed, 17 Nov 2021 10:50:18 GMT

1. 拜登习近平举行线上视频会晤

据 BBC 新闻报道，11 月 16 日，美国总统拜登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举行了持续三个半小时的线上视频会晤。双方同意放宽记者签证限制，将向对方记者发放一年多次的入境签证。然而，在新疆、西藏、香港的人权问题，以及台湾主权问题上，双方仍存在分歧。习近平称，美国一些人支持的“以台制华”策略是在“玩火”。拜登則在会后表示，美国不支持台湾独立，而是支持台湾自己决定，鼓励台湾依循《与台湾关系法》行事。#中美关系

2. 世界女子网球协会主席声援彭帅，称不排除结束与中国的合作

据纽约时报，世界女子网球协会(WTA)首席执行官史蒂夫·西蒙 (Steve Simon)于当地时间周日发声，要求中国当局结束对彭帅指控张高丽性侵事件的媒体审查。她表示，中国官方应对此事件展开全面调查，否则协会不排除停止与中国的商业合作。此前，WTA 与中国签约举办 11 站巡回赛事，还有一份在深圳举办总决赛的长期协议。

西蒙已从包括中国网球协会在内的几个渠道确认了彭帅的安全，但现役选手和协会成员均无法直接联系到彭帅本人。#言论自由 #女性权益

3. 动物保护基金会“它基金”向政府申请信息公开

11 月 16 日，中国第一家致力于动物保护的公益基金会“它基金”于微信公众号发文，针对 11 月 12 日上饶扑杀宠物犬事件，向上饶市信州区政府申请信息公开。申请信中，它基金依据《传染病防治法》、《动物防疫法》等法律，对上饶事件的处理方式提出质疑，要求政府公开“无害化处理”的决策依据，以及具体处置过程。此外，它基金也公开呼吁建立全国性家养宠物隔离制度。#动物保护 #疫情防护

4. 中国网信办起草《网络数据安全管理条例》，限制“翻墙”服务

11 月 14 日，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发布《网络数据安全管理条例（征求意见稿）》。条例指出中国建立了“数据跨境安全网关”（俗称“防火墙”）以阻止境外有害信息，规定任何个人及组织不得提供穿透、绕过“防火墙”的程序、工具、服务等。此外，条例提出，国家将建立数据分类分级保护制度，将数据依照对国家安全、公共利益或者个人、组织合法权益的重要程度，分为一般、重要、核心数据，采取不同等级的保护措施。#数据安全 #数字隐私

5. 英国利物浦女子医院外发生爆炸，被定义为严重级恐怖袭击

据 BBC 报道，当地时间 11 月 14 日，英国利物浦女子医院外一出租车内发生爆炸，被英国官方定义为严重级别恐怖袭击。被认为是炸弹的制造者的出租车乘客当场死亡；出租车司机逃到车外，目前已经治愈出院。据悉，当天是英国阵亡将士纪念星期日（Remembrance Sunday），纪念在战争中牺牲的军人和平民，事发时医院附近的教堂正在举办纪念活动。据报道，恐怖袭击嫌疑人为来自叙利亚的一名难民，近年放弃伊斯兰教转而信奉基督教，有精神健康问题。#恐怖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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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OCN | Huang Xueqin: How Could a Journalist Keep Silent

Wed, 17 Nov 2021 03:21:57 GMT

黃雪琴：“哪有记者不发声”

Huang Xueqin: “How Could a Journalist Keep Silent”

Chinese version:

https://ngocn2.org/article/2021-10-26-huang-xue-qin/

翻译：小雷、AI、44、LK

校对：Lee、Hua

Background

Huang Xueqin is a Chinese independent investigation journalist and a feminist activist. She used to work for state-owned media such as News Express(新快报) and Southern Metropolis Weekly（南都周刊）. After she quit from these media, she became an independent journalist. In 2018, she deeply engaged in and promoted Chinese #MeToo movement. She supported several sexual violence survivors with their legal rights and started a series of anti-sexual harassment activities. In 2019, she participated in HK's Anti-Extradition Law Amendment Bill march and published an article on it under her real name. Because of this, she was detained by Chinese authorities for ‘picking quarrels and provoking trouble’ and was under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in a designated location (RSDL, a UN-recoginized form of arbitrary detention) for three months before her release on bail in early 2020. Due to the detention, she was not able to purse her Master's study in the Univeristy of Hong Kong in 2019. In Fall 2021, she was awared Chevening Scholarship and planned to study master’s degree in Gender, Violence and Conflicts at University of Sussex. However, she was not able to attend university because of the newly detention, again.

On September 19, 2021, Huang Xueqin and Wang Jianbing (an labor advocate on occupational diseases) were arrested by Guangzhou police. Huang and Wang were suspected to be detained for the charge of “inciting subversion of state power”. The police have likely imposed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in a designated location (RSDL) “ on both of them. Sources revealed that the police likely based their suspicion of the two solely on the weekly gatherings in Wang Jianbing’s place. Despite their families’ repeated request, the police refused to provide announcement document or tell their families their related charges and coercive measures. Furthermore, the police asked their families to stay silent with this case and not to communicate with others or receive any interviews. On October 26, the 37th day of their disappearance, their families were still not aware of their situations (according to Chinese law, the police could detain Chinese citizens for no more than 37 days before they get approved to be officially arrested or released by Public Prosecutor's Off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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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October 2020, the typhoon was coming. Howerver, she felt happy when seeing the bad weather broadcast on her phone; she decided this was the right moment to take off the CCTV under her apartment.

Her life hadn’t come back to normal, even thoguh she had been released on bail for over six months. She had been detained for three months and was on a regular ‘visit’ list of a Guobao (policemen for national security). Apart from dealing with daily harassment from the police and the phycologicial harm brought by the arrest, she also had to find ways to relieve pressure and truma caused to her family. In addition, due to the restrictions of the bailout regulations, she could not disclose her experience during the period of being under RSDL. For a journalist who insisted on speaking freely, the feeling of deprivation and oppression was even greater than that of ordinary people.

One day when she was walking her dog, she discovered a CCTV was newly installed on the rubbish classification station near the stair entrance of her apartment. Then she walked around 20 other rubbish classification stations in the community, finding out that it only existed in that one under her building. Evidently, this CCTV was targeting at her.

Huang Xueqin made a decision: she would smash this CCTV on a storm day.

This idea cheered her friends up. As the journalist who unveiled Chinese #MeToo movement by reports, Xueqin had been using peaceful and rational ways to strive for social justice: she did independent investigation report, wrote about social injustices, provided resources for victims to strive for their rights, started collective petitions, made public speech and organised trainings. These activities seemed mild in her friends’ eyes. Therefore, when she said that she would violently smash the CCTV, they immediately supported her idea and even help her to came up with a wide range of ways to smash it.

The storm days came and left. In the end, Xueqin selected a more Xueqin-style way to protest rather the previously-planned smashing. Every day when she walked dog, she held a placard under the CCTV with a slogan: “ILLEGALLY INSTALLED CCTV, DEMAND OPEN INFORMATION”, and sang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he even planned to read 1984 under that CCTV. When the Guobao met her again, she submitted him with a handwritten document of Personal Information Protection Law, a newly enacted law, and demanded that they should provide the governmental procedure of CCTV installing and its cost on public funds.

The next day, when Xueqin was going to read a poem under the CCTV, she found out that it had been removed. Xueqin shared the stroy on her social media, with the hashta #Protestworks (#抗争有用)

做记者履行监督权，“就像呼吸一般自然”

Being a journalist to practice the right of public supervision is as natural as breathing

Being a activist, was not a role that chosen by Huang Xueqin in the beginning. She used to be a member of state-owned media and believed in institutional reforms. She used to actively write and propose suggestions for it.

In 2010, after graduation, Xueqin became a journalist of the Guangdong department of Chinese News Service (中国新闻社). After that, she worked as an investigation journalist for News Express(新快报) and Southern Metropolis Weekly（南都周刊）.

Between 2000 and 2015, media in mainland China experienced a prominent but short period of well-functioned public opinion supervision. Nanfang Daily Newspaper Group (Southern Weekly and Southern Metropolis Daily as its two main newspapers) was one of the main media group that promoted social reform in China. In 2003, a report about ‘Sun Zhigang’ by Southern Metropolis Daily pushed the government to abolish the regulation of Custody and Repatriation. In the same year, this newspaper broke government's news censorship and publicized the outbreak of SARS in Guangdong province. It pushed the authority to disclose information related to the epidemic. In 2012, a series of investigated report about Wang Lijun, the former head of Chongqing City Police Department, published by Southern Metropolis Daily deeply exposed political struggles among higher officers in CCP.

Huang Xueqin entered media industry in the dawn of its golden era. The city of Guangzhou she was in had a reputation of ‘the nearest city to a civil society’. She documented citizens’ directy inquries to the mayor on weekly ‘Mayor Reception Day’. The contemporary mayor Wan Qingliang was criticised on media by his statement that ‘the monthly rent for Zhujiang Dijing is only 600 yuan’. Consequently, the mayor of the city was mocked by the public. At that time, Huang Xueqin thought that being a journalist to conduct the right of public supervision was as natural as breathing.

Huang Xueqin started to use her writing to unveil the dark side of the society and anticipated to push forward social change by reporting. The report she wrote about smuggling of piglings from Vietnam led to the resignation of two officers of local inspection and quarantine authorities. Her report about autistic children in Shenzhen helped attract public support for related NGO. At that time, journalists also had to struggle with authorities, wrestle with local officials, endeavour to get critical sources and publish articles before the bans of censorship chasing up. These is always a must-learn lesson for Chinese journalists.

Being a journalist during that period, Huang Xueqin made progress very fast, and she felt happy. She hadn’t been trapped by nihilistic feelings that she frequently encountered in later time. After all, as a journalist, she could write about inequalities and report what she was concerned about. Because of that, like many other intellectuals, Huang Xueqin was confident with institutional reform. They believed that when media conducting supervision, intellectual giving suggestions, legal experts promoting rule of law, the civil society in China will grow up, and become better and better. However, they didn’t expect that the constraints on freedom of speech was approaching soon.

In early 2013, after the Southern Weekly’s ‘’New Year’s annual feature incident", the situation was drastically getting worse. Since then, Nanfang News Group was under severe surveillance. In February 2016, Xi Jinping visited China Central Television and clearly articulated that ‘The media of the Party must serve the Party’. He required that media reports should emphasize the ‘direction’. In consequence, the space for metropolis news run by both state-own media and market-oriented media no longer existed.

Huang Xueqin witnessed that the investigation department of the media was dismantled or reduced in number. The investigation department where she worked was renamed the "Innovation Department". The staff changed from a dozen to a few, and they all left at the end. The space for public pressure-oriented journalism inside institutional media was reducing. Their scope of doing reports was shrinking while their salary was also lso decreasing.

In this suffocating atmosphere, Xueqin quit the media institution insitutuon and decided to be an independent journalist in 2015. Perhaps there was some room for her to do independent report, she thought. One the one hand, she strategically handed over her articles with sensitive content to online platforms, which the platform could argue that the writer was not staffed and have her controlled while facing censorship. On the other hand, journalists could say that they were independent journalists who were not responsible for the platform.

Huang Xueqin believes in the importance of independent records. She believes that in the future, these independent records hidden in history could fight against the single narrative promoted by the nation. Recording and witnessing of the state apparatus in the future, so that individual memories will no longer be easily erased and distorted.

This photo was taken when Huang Xueqin was invited to have a talk in a special TV program by CCTV Chinese Voices and Tencent News: Listen to Me. She talked about her personal stories of being sexually harassed in this program. After she was detained in 2019, this video was censored. Her appearance on internet was erased. Photo: provided by the author.

原来不用依靠一个机构，也能做独立调查

I can do independent investigation without an institution

In August 2015, a container storage in the port of Tianjin explored due to inappropriate storage of dangerous chemical materials, which killed 165 people and injured 798 people. Among those people who died from the explosion, 99 of them were fire fighters.

At that time, Huang Xueqin quit from her job and was visiting while studying in the US for half a year. When hearing from this news and knowing that her colleagues were deterred from getting into the scene, she was determined to interview American fire fighters’ rescuing experiences in 911 and their current situations to compare with the difficulties that Chinese fire fighters were facing. After discussing this topic with an editor of a Chinese newspaper, she immediately decided to buy a train ticket from Seattle to New York.

On the train, she found contact details of related department and sent them emails to state her purposes. After that, she called them for interviews one by one but got rejected for most of the time. Interviewees asked her again and again: who are you? Which institution you are serving for? What’s the purpose of your interview? Why are you so interested in 911 after such a long time? Xueqin answered these questions again and again, then the phone call referred to another department, and same questions being asked again…

Finally, when she arrived at New York, she found out that she could not stay in her booked accommodation because of some emergencies. She had to carry her luggage while visiting City Council, New York Police Station, New York Fire Department, and cafes. At last, she found the interviewees. When she finished writing her article in Starbucks, it was late night. She stared at her luggage besides her and suddenly realized that she had nowhere to sleep.

When the article ‘14 years after 911, over 3000 rescuers diagnosed with cancer’ published, it appeared on several major media’s headlines. Many colleagues congratulated Xueqin for the success of her article. However, Xueqin had no time reading those praises amd comments. Standing in a laundry shop in New York, Xueqin had to figure out how to wash her dirty clothes piled for a week.

This experience gave Xueqin confidence in being an independent journalist: she can do independent investigation without an institution.

Later on, Xueqin went to Cambodia and visited landmine villages. She visited those soldiers who buried and excavated landmines to understand the harm that caused on common people by civil war. She went to Singapore to study rubbish classification system and compared it with the situation of Guangzhou. She went to prisons and hospitals in Vietnam and wrote about stories of Chinese girls who were charged with life sentence in this foreign land. They were deceived by African drug dealers and involved in drug trafficking.

Apart from these reports, Huang Xueqin was further known by Chinese society because of her independent investigations on sexual violence and promotion of Chinese #MeToo movement.

意外成为中国#MeToo运动标志性人物之一

Becoming an unexpected #MeToo icon in China

In October 2017, American actress Alyssa Milano encouraged women to come forward with their experiences of sexual assault using the hashtag “#MeToo.” The campaign made people realize the prevelance of sexual assault, thereby igniting the #MeToo movement around the world. Huang Xueqin was in Singapore, participating in a scholarship program for Asian journalists. After speaking about sexual harassment with other journalists, she realized that the majority of them had been harassed, while all but remaining silent.

She wants to understand the extent of sexual harassment in the media industry and why her fellow journalists, who often spoke up for the vulnerable, would stay silent when faced with injustices themselves. Upon returning to China later that month, she initiated a survey which later became “A Report on Workplace Sexual Harassment of Chinese Female Journalists.”

At the time, Luo Xixi just found herself stonewalled after filing a report to the Commission for Discipline Inspection at her alma mater Beihang University. She alleged that her doctoral advisor Chen Xiaowu sexually harassed her more than 10 years ago [when she was a graduate student at Beihang]. Upon seeing the survey, Luo Xixi got in touch with Huang Xueqin and said she wanted to go public with her real name.

Huang Xueqin learned about the stories of survivors like Luo Xixi. She helped them collect evidence, contact lawyers, and reach out to the press. But many traditional media outlets said that they had little room to maneuver due to the controlled press and the sensitivity of the topic, saying they could follow up only if the self media [a term often used in China to refer to independently operated accounts and platforms] broke the news first.

Therefore, from January 1 to January 4 2018, Huang Xueqin took to her own WeChat blog to post four investigative stories about “sexual harassment at Beihang University,” including Luo Xixi’s signed letter of accusation, interviews with multiple survivors, and other evidence such as photos and audio recordings. On January 4, Huang posted a collective petition for Beihang to establish an anti-sexual harassment system on campus. In a break from tradition, Beihang responded during holiday, saying that an investigation was underway and that Chen Xiaowu had been suspended. The Chinese Ministry of Education also iterated a zero-tolerance policy for sexual harassment, and promised to develop a permenant mechanism against sexual harassment on campus.

Caption: In 2017, Huang Xueqin initiated a survey to understand workplace harassment experienced by Chinese female journalists. / Photo provided by author

Huang Xueqin and Luo Xixi kickstarted the #MeToo movement in China. After Chen Xiaowu was sacked, many more cases of sexual harassment were made public, originating from the higher education, the NGO, and the media sectors. At its peak in July 2018, [the #MeToo movement in China] saw 23 sexual harassment allegations made public in a month. Survivors came forward with their experiences of sexual violence and the harm they suffered because of it. They demanded a response from the society, urged schools and workplaces to put forward anti-sexual harassment mechanisms, and urged the country to improve relevant legislations. More than 8000 students from 94 universities wrote petitioning letters to their schools, forming a trend agaisnt sexual harassment.

Charlotte, a friend of Huang Xueqin and a university lecturer, believes that Huang played a major role in China’s #MeToo movement. “She knows how to use a simple vocabulary to share these women’s experiences so that everyone could empathize with them, connecting the lonely figures of #MeToo with each other. Every story she writes is not just the story of the survivor, but a story of every woman,” says Charlotte. Yet Huang Xueqin believes that she stood out only because she had no competition. She “unexpectedly” became an icon of the #MeToo movement because other journalists were either too scared or unwilling to speak up about sexual harassment.

Huang Xueqin was deeply involved in the #MeToo movement. She helped connect survivors with lawyers, therapists, and other resources to protect their rights. She also reported on the progress of the cases. She did nothing outside the ordinary, yet she was quickly made a sensitive figure. The media platforms she worked for or contributed to told her that “you are being investigated.” The police began questioning her frequently, demanding that she stop reporting on sexual harassment and “inciting” the students. According to some university students, their school management once referred to Huang Xueqin as part of the “foreign forces” during a speech and told students to stay away from her.

The government accused her of inciting student activism and connecting with NGOs. Censors deleted most of her articles, and altered her life events one by one. Now, a search for “Huang Xueqin” would return the news of her arrest and sporadic reports of the #MeToo movement. Her articles, the ones that she was proud of and had brought about some changes, outputs of the most productive days of her life, were ruthlessly erased by the powerful censorship machine.

A foreign correspondent in China named Anne called Huang’s approach for pushing for the establishment of anti-sexual harassment mechanism in Chinese universities “unconfrontational and collaborative.” What Huang did was informing the school management of the benefits of such a mechanism, in hopes of providing a solution to the problem of sexual harassment.

It was long before an actual mechanism could be established. But Anne said Huang was “always optimistic.”

Her optimism was exemplified in her life. Once Xueqin was traveling with friends and their car broke down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leaving them with nothing to eat and nowhere to stay. When everyone was upset, Xueqin exclaimed: “Wow! Look at the starry sky!”

不能出去读书，就继续做记录和行动

Since I cannot study in Hong Kong, I should just continue documenting and advocating

Her optimism lasted even after her family and herself beginning to be harassed by the police. September 2019 was supposed to be the time when Huang Xueqin went to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for her master's degree in law. However, shortly before that, she was detained for 24 hours by the Guangdong Guobao, who confiscated her passport and stopped her from studying in Hong Kong. The reason for her detention was the article she published on Hong Kong's Anti-Extradition Law Amendment Bill Movement.

Of course, she was frustrated; after all, it takes a lot of effort to apply for graduate programs and scholarships. But she then thought better of it: since the plan to study in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had been aborted, she decided to continue with her documentation and activist advocate. However, unfortunately, the situation continued to deteriorate. On October 17, 2019, Huang Xueqin went to the police station at the request of the Guobao, and thought that the police would return her passport as promised. She did not expect this visit to turn into a trap.

At first, Huang Xueqin was detained in the detention center. Initially, she treated her experience in the detention center as an opportunity for an anthropological field study. She listened to other detainees' stories and tried to write a book about them, and she had even thought about the title, "Women's Prison A101", in which the number 101 refers to the cell she was in.

Later, when she was placed under RSDL, her days started to get tough. Artist Ai Weiwei was also once under RSDL, and he actually had an exhibition to reconstruct his life under RSDL. He was in a place where no one knew him. He could not see his lawyer or his family, and was completely cut off from the outside. In addition to unexpected interrogations, there were at least two people standing around 24 hours a day in this tiny place, recording all his movements and expressions day in and day out, e.g. how many times he stretched, how much food he ate, how many glasses of water he drank, when he went to the restroom or took a shower or went to bed, and etc.

In such a brutal environment where there is no privacy, Xueqin could still sympathize with the guards, who had to confirm whether her feces were soft or hard after she went to the restroom, who had to record the number of times she rolled over when she fell asleep. There was no one to talk to, and she could only pace around in her tiny room, while letting her thoughts drift far away. She tried to imagine what the 5000 roses the little prince later met looked like, and how each one of them differed from the little prince's beloved one.

This somewhat romantic and optimistic mood seems rather rare among those who have experienced the ravages of life. Huang Xueqin once said, the reason as to why she could imperturbably accept her own encounter was because, as a journalist, she had read, witnessed, heard and written about the hardship of too many others, e.g. such as Lin Zhao, who would rather sacrifice her life for truth, Chen Yinke, who called for "independent spirit, and free thought", as well as those young people who ran to the square and never returned.

All of these people have given Huang Xueqin consolation and strength. She also figured that her romantic and optimistic mentality could also be some sort of escape. In fact, she has been in a state of "aphasia" from time to time since 2018. Often for a certain period of time, she would not want to say anything, nor is she able to do anything, as if she has been engulfed in a great sense of nothingness and despair.

It was possible that she could take a break in 2019. Huang Xueqin visited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before her official enrollment. No one expected that the Anti-Extradition Law Amendment Bill Movement would break out at this time.

“亲身经历了，就不能假装无知”

"After experiencing all of these I could not just turn away"

On June 9th, more than 1 million Hong Kong people paraded on the streets and carried out peaceful demonstrations to oppose the amendment to the Extradition Law Amendment Bill. In the historical scene of the social movement, Huang Xueqin joined the initial parade with the journalist mission of ’voicing, participating, witnessing and recording’.

She followed along the crowd while posting live photos and videos on WeChat, but found that campaign-related content has been dismissed constantly by the system as the Hong Kong civil movement has become the most sensitive topic in mainland. In mainland China, all information about the Anti-Extradition Law Amendment Bill movement was censored. The authorities have launched propaganda claiming that the protesters "collaborate with foreign forces" and use violence to oppose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Under this official narrative framework protesters were described as ‘pro-independent rioters’ and ‘thugs’.

Huang Xueqin witnessed how these ‘thugs’ in the official narrative participated in the parade in an orderly manner, how they made way for each other politely, and how they expressed themselves in a sensible and peaceful way. In the meanwhile she witnessed how the official propaganda stigmatized the movement and tore down public opinions, which made her realize the importance of true records of this movement. While the video photos were not allowed to be posted, she posted the text ‘One in seven of Hong Kong people took the streets to oppose evil law’ online. And she explained patiently one by one to her friends when they asked her ‘What happened in Hong Kong? What evil laws do people oppose? Why are they opposed?’.

Later on, all the records of this movement were erased on Weibo and WeChat, and Huang’s own accounts were banned as well. Official media only drew ‘rioters sabotaged Hong Kong' as conclusion of this movement. She felt that this movement would be disappeared and rewritten by authorities just like the Tiananmen Square moment in Beijing 30 years ago. Mission and responsibility of being a journalist filling her up, she decided to record these fragments of history and tried her best to restore the real voices on the scene. With passion Huang wrote down the article ‘Recording my anti-extradition amendment parade experience’ with her real name. It was this article that directly put her in jail.

Late at night the next day after the article was published, the police went to her home in Guangzhou to alert her family and asked Huang Xueqin to ‘shut up’. Later on Huang Xueqin was arrested the night when she returned home in the mainland.

According to her peer Anne said Huang had done nothing but fulfilled her responsibilities as a journalist to report on the Hong Kong’s Anti-Extradition Law Amendment Bill Movement.

Huang Xueqin considered the consequences of recording the truth. After full consideration, she thought that she could not quit recording. If she chose to quit it was the negligence of a journalist, especially for those at the spot. As said at the final part in her article ‘Recording my anti-extradition amendment parade experience’ , 'If you have personally experienced and witnessed the truth, you cannot pretend to be ignorant, you cannot give up recording, and you cannot sit around and die. The darkness is boundless and there is only a trace of truth and light left. We could not let it go."

‘staying in darkness for one second would not make people blind’ ——it gave Huang Xueqin strength during the dark time of being incarcerated.

National bureaucracy treated dissidents and activists with ‘iron fists’ and violence, followed by long-time detention, re-education and transformation. For the detainees those initial intimidation and threats slowly faded away, and later on long and endless time became the real threats.

Huang Xueqin constantly recalled the books she had read, the places she had visited, and the people she had met, to keep her mind sober. Facing long-term transformational education, she imagined herself as a ‘female agent'. Female agents are not like heroines, who are always impassioned. The female agent is smart and cunning, knows how to mediate, holds to her own mission while protecting herself at the same time, as it is no wise to reveal true-self to battle the system.

However, Huang Xueqin was also very alert of the tactics of 'imagining herself as a female agent’. Because this is the exact goal of transformative education initiated by the authorities: to make sincere people silent, playful, and inconsistent in appearance. She hates this practice. What she likes is to sit on the grass and talk freely with people around her. Honesty and truthfulness matter to her a lot.

Xiaobei, who participated in the campaign to support Huang Xueqin in 2020, felt that she was with strong principles when they first met. In an activity they played games in groups. The rule is if all groups chooses the same number, they all can get extra points. If one group chose different number with the rest of the groups, this group would get extra points while other groups lose points. Groups can talk to each other to negotiate or deceive. In the end, whichever group gets the highest score wins.

This game of intrigue has begun. Some groups chose to cheat and deceive to win. However, Huang Xueqin insisted win-win principle and establish partnership with other groups with mutual trust, avoiding being manipulated by the rules of the game. Xueqin was very excited at the time, and even cried at the end, said Xiaobei.

For Huang Xueqin, staying sensitive to pain and anger makes her a better journalist in this absurd time.

In 2021 fall, Huang Xueqin received the Chevening scholarship from the UK government to support her forthcoming master programme in University of Sussex. Photo by author.

“哪有记者不发声”

"How could a journalist keep silent"

After being released on bail, Huang Xueqin had nightmares once a while. Once she dreamed that she was put in prison again. There was a tyrant in her dream. For some reason this tyrant was angry and wanted to cook the prisoners to eat, but he felt prisoners was too humble, so he cooked a minister instead. When he ate the finger he found there was a ring left on it. The tyrant was furious and wanted to continue eating people. Xueqin was shocked and angry in her dream that she wanted to denounce the tyrant, but her family muffled her mouth and said ‘Since it's not you who are being eaten, please don't worry about it, keep silence’. Xueqin woke up from the dream and thought of those citizen journalists who were disappeared including Zhang Zhan, Chen Qiushi and Li Zehua.

She kept reminding herself not to fall into sentiment. Compared with many people, her life was not destroyed that she has not been subjected to physical torture, nor was she traumatized. She raise healthy cats and dogs, and she gets to grab a drink with friends from time to time. It's already a life of blessing for her. At the meanwhile she is still putting effort in observing and recording this absurd time and the people struggling in it.

For sure the scourge of prison marked on her body. The harassment and surveillance by the police continued. She was not allowed to leave Guangzhou. She was afraid of the barking of her puppy, because her dog would bark every time the Guobao suddenly visited her.

Although she was asked not to speak in public about her experience of being in the prison, after a few months of bailing Huang Xueqin finally wrote it down in her diary and share with a few friends. According to her friends, her diary clearly recorded how the Guobao harassed her, monitored her, and prevented her from working normally. Xueqin recovered her strength little by little by recording.

‘How could a journalist keep silent?’ is the title of an article she has written. She insisted on reporting and recording, but she could only publish articles anonymously. She interviewed and wrote story of the female activist Li Qiaochu, and won the gold award of 2021 SOPA "Outstanding Female Issue Reporting Award". It just didn't happen to her that she would step on similar paths with those females that she reported on soon.

At the end of the interview, I asked her what her ideal society looks like.

She said that it is kind of ‘pandemonium'. Everyone could grow naturally and freely. Some people are evildoers and some are fighters. They should be like a herb garden with all kinds of flowers in full bloom.

I asked, what is your role in it?

She answered without hesitation, ‘I am the recorder. I will take my pen and my lens to record how each flower grows, blooms, and withers’. Then she added to, ‘Of course I myself will bloom too’.

All interviewees are pseudonyms except for Huang Xueqin.\

11.16 N记早报

Tue, 16 Nov 2021 04:21:53 GMT

1. 张展在狱中垂危，家属提交保外就医申请

因在 2020 年 2 月前往武汉追踪报道新冠肺炎疫情而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 4 年的张展，在上海女子监狱服刑期间绝食抗议，体重下降至不到 40 公斤。今年 8 月初，监狱告知家属张展有生命危险。10 月 29 日，张展母亲与张展视频会见，得知张展已无法独自走路，需人搀扶。张展哥哥张举曾向上海市监狱管理局留言请求保外就医；张展母亲于 11 月 15 日到上海女子监狱再次提交保外就医书面申请。

11 月 8 日，美国国务院要求中国政府立即释放张展。数十个国际组织也曾发声敦促中国当局释放张展。 #张展

2. 李翘楚在狱中幻听严重，家属申请保释被拒

因声援 2019 年 12 月厦门聚会案被捕的公民和律师，李翘楚于今年 3 月 15 日被批准逮捕，羁押于山东临沂市人民医院东区（监管医院）。在狱中，本患有抑郁症的李翘楚出现严重幻听，因长期服药出现闭经等副作用。据 rfa 报道，李翘楚父母上月底以其身心健康状况及看守所就医条件差为由，向山东临沂检察院申请取保候审，本月 11 日收到检察院的驳回通知书。据丁家喜律师妻子罗胜春推特称，自李翘楚被羁押九个多月，律师和家属一共为其申请了8次保释和取保候审，均被拒绝。 #李翘楚

3. 朝鲜脱北者于吉林监狱越狱，警方悬赏金升至 50 万元

10 月 18 日，吉林监狱发生一起朝鲜服刑人员越狱事件，越狱者朱贤健在收工时间强行脱逃，已下落不明近一个月。长春市公安局发出悬赏令，14 日，警方将悬赏金额提升至50 万元。

朱贤健曾因犯偷越国境罪、盗窃、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后获得两次减刑，本应于 2023 年 8 月 21 日刑期结束后被遣送回朝鲜。网络流传吉林监狱 AB 门监控视频显示，朱贤健先破坏监狱电网，随后从 6 米高的围墙翻出，身手矫健，相信曾受过专业训练。 #朝鲜

4. 两名印度女记者因报道反穆斯林暴力活动而被捕

据半岛电视台报道，两名印度女记者 Samriddi Sakunia 和 Swarna Jha 因报道印度东北部特里普拉邦的大规模反穆斯林暴力骚乱，被当地警方以散播假消息为由逮捕，目前已获保释。据悉，当地警方收到来自世界印度教理事会 (the Vishwa Hindu Parishad)的书面投诉，因而对 102 人提起诉讼，其中包括记者。印度新闻界、人权团体及反对党谴责警方对新闻自由的侵犯。 #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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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4 N记早报

Mon, 15 Nov 2021 03:02:37 GMT

1. 江西省上饶市疑似为疫情防控扑杀宠物狗

11 月 12 日，上饶市信州区一网友通过微博反映她在酒店隔离后，家中的宠物狗被“扑杀”，事件迅速受到关注。在该网友的微博中，她称在 11 月 12 日零点多接到隔离通知后，工作人员多次向她确认对于她的宠物狗只负责消杀，不会带走或处理。而在下午四点多，她通过监控视频看到两名工作人员试图带走宠物狗未果后便用棍棒击打它的头部，地上出现血迹，随后工作人员手拿塑料袋称要带走宠物狗。

11 月 13 日，“信州发布”发布官方通知称，该网友所在的小区为防疫封控区，需对居家环境进行全面消杀。在该日的消杀中，工作人员在未与该网友进行充分沟通的情况下，对宠物狗进行了无害化处置。

网络流传的视频显示，两名身穿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闯入一户居民家中，商讨如何“处理”宠物狗，期间出现工作人员手持着棍子打向宠物狗的画面。#新冠肺炎 #动物保护

2. 多位维权人士健康码突然变红，致行程受阻

11 月 6 日，709 律师谢阳在推特称自己的健康码由绿色变为红色，使自己无法前往上海。谢阳本计划从湖南前往上海，看望日前因报道武汉疫情而被判 4 年的记者张展，但长沙公安局派人劝阻，11 月 7 日时他的健康码变回绿色。

律师王宇 10 月曾到沈阳为被羁押的人权律师李昱函提交委托辩护授权委托书，11 月 7 日，她发布推特称自己被限制申请北京健康码，她描述在健康码程序中申报行踪一栏，自己只能选填疫区。而同为人权律师的王宇的丈夫包龙军也在推特称，自己的北京健康码程序突然无法正常使用，令他无法回京。#人权律师

3. 香港 Foodpanda 发起罢工要求加薪

香港外卖平台 Foodpanda 因不满接单费用缩减、派送系统混乱等问题，于 11 月 13 日下午在观塘振华广场一间 panda mart 外抗议，要求停止无理减薪，上调接单费，参加这次行动的外卖员约有 200 至 300 人。

今年 1 月至今，Foodpanda 每单的接单费已减少约 10 元，部分员工的接单费已降低至 24 元。此外，外卖员属于自雇人士，没有任何福利。Foodpanda 的后台没有配备中文系统，也会无理暂停外卖员外卖身份、错误地计算配送时间等。#劳工

4. 女孩 20 年前遭受性侵，刑事追诉期已过提起民事诉讼获胜，为中国首例

李小冉 20 年前曾遭熟人性侵，但因刑事追诉期已过无法再追究嫌疑人的刑事责任。2020 年，李小冉的父亲向任丘市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今年 10 月 29 日，任丘市法院判处被告岳某金就猥亵李小冉的民事侵权不法行为向李小冉道歉，并赔偿损失共计 307600 元。这是我国首起猥亵案刑事追诉期已过，提起民事诉讼后胜诉的案件。

2017 年 11 月李小冉就曾报案，在对警方的叙述中，性侵最初发生在她 5、6 岁时，岳某触碰她的敏感部位；在她十来岁时，岳某金有插入式行为。2020 年 3 月 18 日，河北省人民检察院称，岳某金的行为符合猥亵儿童罪从重处罚的情节，但李小冉报案时已过追诉时效，不再追究刑事责任。2020 年 1 月，李小冉因重度抑郁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其父亲以其法定代理人的身份向岳某金提起刑事诉讼。岳某金在庭审现场一直否认猥亵的行为，但在李小冉父亲拍摄的岳某金妻子询问岳某金的视频中，他承认曾摸过、看过李小冉两次。此外，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认为，岳某金的性侵行为对李小冉目前的精神障碍起主要作用。

据报道，有大量的儿童在童年遭受性侵，但报案率极低，且他们需要面临着刑事追诉期已过的问题。据李小冉的律师，此案的胜诉主要因为证据本身充分，二是因为这样的案件可以触碰到每个司法人员的良知。#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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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2 N记早报

Fri, 12 Nov 2021 03:34:45 GMT

1. 香港西九文化区博物馆 M + 收起艾未未作品

香港现当代视觉博物馆 M +于今日开幕。据香港独立媒体报道，其中异见艺术家艾未未所作的馆藏作品《透视研究：天安门》被收起，其他多位异见艺术家的作品则”简介含糊“。

2012 年，前瑞士外交官、收藏家 Uli Sigg 曾以”香港有言论自由、可展政治敏感艺术创作“为由，将 1,510 件呈现后文革至奥运时期的中国当代艺术藏品半捐、半卖的形式交托给香港。今年 3 月 12 日，M +博物馆在开放传媒预览时，博物馆行政总监华安雅被问及”国安法下博物馆是否会回避展示六四、反修例示威相关作品“等问题，回答是”没问题“，强调”博物馆策划展览向来根据史实“。

2. 十九届六中全会闭幕，审议通过党史上第三份历史决议

昨日，为期 4 天（11 月 8 日~ 11 月 11 日）的中国共产党第十九届中央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闭幕，通过《中共中央关于党的百年奋斗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的决议》，为 1945 年毛泽东在六届七中全会上提出的《关于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以及 1981 年邓小平在十一届六中全会作出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之后，党史上的第三份历史决议。有评论指出，这份决议是为明年二十大习近平连任总书记做铺垫。

据十九届六中全会公报，会议中亦强调港、澳、台等问题，提及需把握两岸关系中主导权及主动权。

3. 上海起草密室剧本杀内容管理规定

11 月 9 日，上海市文化和旅游局发布《上海市密室剧本杀内容备案管理规定（征求意见稿）》公开征求意见的公告，向社会公开征求此规范性文件意见，截止至 12 月 8 日。文件中要求密室剧本杀经营单位需对剧本开展自审、建立内容自审制度、配备审核人员等。

密室剧本杀为近几年兴起的线下青年团体游戏，主要形式系参与者饰演不同角色，在不同的背景设定下一起解决虚构的凶杀案。

4. 武汉一外卖骑手跳江

昨日，武汉一名女性外卖骑手跳江被救起的视频在网上流传（现视频已被删除），跳江原因疑似是无牌电动车被查处、没收。

近日武汉交通在严查电动车无牌上路，目前豆瓣已限制相关讨论。

5. 管轶在采访中指“别再全员核酸检测了”

香港大学新发病毒性疾病学讲座教授管轶在近日接受凤凰卫视采访时表示，“我们不要动不动全员检测核酸”，检测抗体更重要，“老虎屁股早晚都得摸”，引发网络讨论。目前微博上的《凤凰卫视吴小莉采访管轶》速记稿已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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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N记早报

Thu, 11 Nov 2021 08:37:49 GMT

1. 中美发表气候变化大会联合声明，承诺加强行动和合作

当地时间 11 月 11 日，中美两国在第 26 届气候大会(COP26)上发表联合声明，承诺在未来十年的时间里加强各自行动和合作，以应对气候变化。声明中指双方都重申对于实现 2015 年《巴黎协议》设定的 2100 年气温上升控制在 1.5 摄氏度的“坚定承诺”。据《华盛顿邮报》报道，联合声明中未涉及具体的期限和承诺，但两国在紧张关系中的联合声明将对于气候大会的谈判提供帮助。#中国 #美国 #外交 #气候变暖

2. 芝加哥大学毕业中国留学生遭遇当街抢劫被杀害

据新华网和NBC报道，一名刚从芝加哥大学毕业的中国留学生于当地时间周二下午在芝加哥海德公园附近遭遇持枪抢劫，并被开枪杀害。该学生当时正行走在人行道上，一名男子下车对他抢劫并对其胸部开枪，该留学生被送到医院后被宣告死亡，枪手至今在逃。这是今年芝加哥发生的第二起中国留学生遇害案，1 月 9 日，中国的留美博士范轶然遭遇枪击身亡。据《芝加哥太阳报》报道，仅上周末，芝加哥就因为枪击案造成了 10 人死亡， 42 人受伤。 #大学 #中国留学生 #枪支暴力

3. 美国国会访问团乘军机抵达台湾访问，将获蔡英文接见

据联合新闻网报道，美国参众两院的一个访问团于 11 月 9 日乘军机抵达台湾开展访问行程。美国国防部强调该安排符合《台湾关系法》。访问团包括参众两院六名议员和十多名军官、助理等。蔡英文将接见访问团。中国国台办发言人朱凤莲回应称，中方坚决反对美台任何形式的官方往来和军事联系。#台湾 #中国 #美国

4. 香港“ 831 太子站冲突”首名暴动罪成，“ 1013 荃湾冲突”袭警罪成

据Now 新闻，2019 年“831 太子站冲突”首宗暴动罪成，男学生温嘉霖承认两项暴动罪，判囚 40 个月。被告被指在 8 月 31 日晚破坏设施，袭击乘客，被告承认两项暴动罪但否认一项刑事毁坏和袭击罪。

据立场新闻报道，2019 年 10 月“18 区开花”行动中，两名被告被指在荃湾殴打警员，上月被判三项袭警罪成， 11 日沙田裁判法院就刑期宣判，一名科大学生判囚 10 个月，一名工程师判囚 11 个月，裁判官在判刑时指，为袭警案量刑时，“阻吓性比重应多于更生性”。 #香港 #反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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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 N记早报

Wed, 10 Nov 2021 13:56:54 GMT

1. 成都新冠隔离者三只宠物猫被安乐死，处理前未经主人同意

据公众号成都宠物领养平台引述成都一博主在小红书的自述（现已被删除），11 月 5 日，防疫工作人员在未告知正在隔离中的主人的情况下，将她收养的三只猫执行安乐死。据悉，该博主收养了一只狸花猫及两只刚出生两个多月的小猫。博主与男友与重庆确诊者在同一天去过都江堰景区，主动去医院进行核酸检测后被送往酒店隔离。工作人员曾询问猫的品种、是否值钱等问题，主人回答“就是普通的田园猫”。之后，博主再向工作人员询问猫的状况时被告知“已经由农林部门捕杀处理了”。博主再回复工作人员，称曾在网上看到可以自费将宠物单独在酒店隔离，工作人员回复“那你说网上说的能全信吗”。

今年 9 月 28 日，确诊新冠的哈尔滨艾女士家中养的三只品种猫也在新冠检测阳性。经艾女士手写同意书后，三只猫被执行安乐死。#新冠肺炎

2. 港科大校长史维辞职，将提前离任

据立场新闻报道，香港科技大学于 11 月 9 日公布校长史维辞职，将于 2022 年 10 月提前近一年离任，学校新闻稿并未提及具体原因。

据悉，在科大学生周梓乐于 2019 年 11 月 8 日坠楼逝世后，史维在默哀现场落泪，且要求当局做“彻底和独立”的调查，要求各方特別是警方解释现场视频中警察延误救护车救援的原因。史维并未于去年参与支持《国安法》的联署，他后续回应，国安法是法律，港人都要守法，不需要他表示支持与否。#香港

3. 中国教育部将抑郁症纳入学生体检内容

据中国新闻网报道，中国教育部答复全国政协《关于进一步落实青少年抑郁症防治措施的提案》，明确将抑郁症筛查纳入学生健康体检内容，重点关注测评结果异常的学生。除此之外，教育部也提出将用科普影片、讲座、宣传广告、广设咨询检测点等方式加强对学生心理健康的关注。#抑郁症 #心理健康

4. 气候变迁绩效指标出炉，前三名空缺，澳大利亚垫底

环保团体 Germanwatch 与 Climate Action Network Europe 于 11 月 9 日发布了《2022 年气候变迁绩效指标》（CCPI）。该报告评比 64 个主要排放国家在减排温室气体方面所作的努力，以 2015 年巴黎峰会上提出的目标作为标准——将全球变暖幅度控制在 2 ℃甚至 1.5 ℃之内。该报告前三名空缺，斯堪的纳维亚国家丹麦、瑞典和挪威分别位居第四到第六，中国排在第 37 名，”中华台北“则位于倒数第五，澳大利亚被批常年排低位且名次下滑。#环境保护 #全球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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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N记早报

Tue, 09 Nov 2021 03:29:30 GMT

1. 暴雪天气袭击中国内蒙及东北地区

据新京报报道，11 月 7 日至 8 日，寒潮引发的强降雪袭击山东、河北、内蒙古及东北地区，其中内蒙和东北地区出现大暴雪或特大暴雪。中新网消息指出多地交通受阻：京哈高速、长春绕城高速等多个高速入口关闭，长春、延吉等地机场关闭或调减航班。辽宁鞍山一农贸市场发生坍塌，数辆车被砸。内蒙古多地损失严重，有 1 人因灾死亡。#雪灾

2. 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中国战队夺冠，脱序行为频发

据中新网消息，11 月 7 日，中国战队 EDG 在冰岛举行的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中以 3:2 击败韩国战队，属该俱乐部首次、中国战队第三次夺得全球总决赛冠军。EDG 获胜后，中国多地传出脱序行为：社交网络上广传升 EDG 旗、粉丝剃头、裸奔、跳楼、跳桥、合唱国歌等视频；有微博用户称部分男性粉丝为庆祝获胜将其女友裸照上传社交网络，而 Twitter 的 EDG 搜索结果仍有不少相关性爱图片及视频在传播。

随后，英雄联盟赛事官博非正式语气呼吁粉丝“理性庆祝”，四川共青团则以戏谑语气提醒“裸奔属犯法行为”，可处 5-10 日拘留。#EDG

3. 传言指央企欲收购《南华早报》，《南早》否认

彭博社 11 月 5 日发文指中国央企紫荆文化集团欲出价收购现由阿里巴巴集团持有的香港英文报纸《南华早报》。彭博社指出，若《南早》由央企持有、进行“国有化”，或可缓解政府忧虑。今年四月，紫荆文化收购凤凰卫视部分股份，强化其在香港媒体界的影响力。

阿里巴巴发言人称未与任何一方谈及《南早》出售事宜，紫荆文化和中联办未回复彭博社评论请求，《南早》发言人也否认相关消息。立场新闻消息指出，《南早》向员工发出内部邮件，对彭博社失实报道感失望，信中引述了董事局蔡崇信对该传闻毫无根据的评论。#香港 #国安法

4. 白罗斯移民涌入波兰，欧盟发警告

据路透社报道，11 月 8 日，波兰政府发言人指出当前白罗斯与波兰边境有 3 到 4 千名移民聚集，另有 1 万多人在白罗斯各地试图越境进入波兰。华沙表示已在边境部署更多士兵和警察，而立陶宛也表示正在往其与白罗斯边境增派部队，或宣布紧急状态。欧盟指责白罗斯当局鼓励自中东和非洲的移民通过白罗斯进入欧盟，以“报复”西方国家对卢卡申科政权的制裁。白罗斯当局则否认制造移民危机，指责西方国家对移民过境及待遇问题上的处理，如波兰对过境难民采取的“不人道态度”。

美国国务院表示相关视频及报道令人不安，呼吁白罗斯“停止策划非正常的移民越境活动“；俄罗斯则指白罗斯措施”必要、合法“。人权团体则指责民族主义的波兰当局”将移民逼回白罗斯“，违反了国际庇护权；该指控被波兰当局否认。#白罗斯 #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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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N记早报

Mon, 08 Nov 2021 05:22:05 GMT

1. 同志平等权益促进会宣布解散

中国 LGBT 维权组织“同志平等权益促进会”周四在其微信公众号“同促在线”宣布将于近日内停止一切工作，称“未来可能还有很多不确定性”。随后“同促在线”的微博及微信公众号也接连注销。同志平等权益促进会成立于 2013 年，是中国首个专注于政策法律倡导的性少数公益组织。主要通过法律援助、普法沙龙、法律人培训、法律信息研究等工作，实现针对性少数人群的社会尊重、平等和爱。#LGBTQ + #言论自由

2. 王建兵黄雪琴家属收到逮捕通知书

11 月 5 日，王建兵家属收到广州市公安局发出的“逮捕通知书”，称王建兵已于 10 月 27 日被广州市公安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名义被执行逮捕，现拘留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黄雪琴家属也拿到了相关通知。此为二人消失 47 天后家人第一次获知其涉案情况。今日亲友通过网上监所系统欲给二人存钱，均显示“审核不通过”。#王建兵 #黃雪琴

3. 南京大学一男子疑卫生间偷窥女生仅被留校察看一年引学生抗议

近日有网友在社交平台爆料称，南京大学数学系一男生屡次（10 月 11 日、10 月 26 日）偷窥鼓楼校区女厕被抓，仅获公安机关罚款四百元处理就被释放。舆论发酵后，有学生在校内的信息墙上张贴传单标语表达对处罚结果不满，随后被保安清空，只保留下一条写了“好看吗”字样的卫生巾。6 日晚，校方与学生代表进行了座谈会，表示将对该名男学生处以留校察看处分。7 日，微信公众号“NJU 助手”转发座谈会内容纪要，称此次事件“有域外力量参与”，“希望大家提升敏感性”。目前相关微博话题已无法搜索。#性别 #校园

4. 湖北南山公园一女孩晨跑失联后离世

11 月 1 日，湖北一 21 岁女孩独自到南山公园晨跑后失联。11 月 5 日，警方在南山公园山上发现尸体，并称尸体被发现时“身上有伤痕，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据女孩亲友介绍，女孩平时性格开朗，有晨跑的习惯，失踪前曾跟父亲通话，并无异常表现。目前事发现场已被封锁，但仍未抓获嫌疑人。 #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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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N记早报

Fri, 05 Nov 2021 01:47:26 GMT

1. 多个人权组织呼吁中国官方释放张展

当地时间 11 月 3 日，国际非政府组织无国界记者(Reporters sans fronti è res)发表声明，呼吁中国当局释放因报道武汉疫情而被监禁的公民记者张展。声明中表示张展在狱中进行绝食抗议，身体状况急速恶化，若不被释放或将面临生命威胁。此外，国际人权服务社(International Service for Human Rights)陪同丁家喜律师妻子罗胜春等维权人士与德国常驻联合国官员会面，期间讲述张展的经历，提及中国政府在联合国普遍定期审议(Universal Periodic Review)中“保证公正审判，允许所有被告不受阻碍地接触他们选择的律师，及时通知他们的家人，确保法律程序透明”的承诺。

此前，张展哥哥张举于 10 月 30 日在推特上分享张展在狱中的状况，指其身高 177cm，但目前体重不足 40kg，“可能活不了太久了”。#人权 #张展

2. 香港终院判决“共同犯罪原则”不适用于暴动非法集结

据立场新闻消息，11 月 4 日，香港终审法院针对汤伟雄、杜依兰夫妇连同 16 年旺角骚乱案被告卢建民的终审上诉案颁下判词，指“共同犯罪原则”不适用于暴动及非法集结案，即没有身处现场的人不可被视为“主犯”；但其同时强调，无论被告是否在现场，推动、鼓励或促进非法集结或暴动的行为均可按“从犯罪行”和“不完整罪行”处理，刑罚可与主犯等同。单纯身处现场不会招致刑事责任，但被告在现场且通过说话、标记或行动鼓励非法集结或暴动，则可因“参与”或“协助”及“教唆”其他人而被定罪。

区域法院于去年 7 月 24 日判决“赴汤蹈火”案暴动罪、非法集结罪不成立，但上诉庭在律政司要求理清法律议题后裁定“共同犯罪原则”适用于暴动及非法集结罪行。汤随后上诉至终审法院，该次判决对“赴汤蹈火”案的无罪判定无影响，而卢建民的定罪上诉则被驳回。#香港 #国安法

3. 多名亚裔候选人当选美国多城市长

据美联社消息，波士顿和辛辛那提于当地时间 11 月 2 日分别选出其亚裔市长，属两地历史上首次；美联社指此次胜利标志着亚裔在近两年持续激化的反亚裔仇恨气氛中取得的政治进步。

台湾移民二代、市议员吴弭(Michelle Wu)是波士顿第一位女性和亚裔市长；辛辛那提当选市长阿夫塔布·普雷瓦尔(Aftab Pureval)母亲为西藏人，父亲为印度人。另外，阿卜杜拉·哈穆德(Abdullah Hammoud)也赢下密歇根州迪尔伯恩市长一职，系该市首位阿拉伯裔市长。#亚裔 #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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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N记早报

Thu, 04 Nov 2021 04:21:29 GMT

1. 欧盟官方代表团访台，与假消息防制智库交流

据台湾中央社报道，当地时间 11 月 3 日，欧盟“外国干预欧盟民主程序特别委员会”访问团到达台湾，与台湾领导人蔡英文会面。这是欧盟第一次派遣官方的代表团到访台湾，该委员会主席格鲁克斯曼（Rapha ë l Glucksmann）表示，欧盟高度重视台湾的民主发展。访团针对中国的假消息宣传策略，与台湾相关单位交流意见，因交流议题敏感，访团将不对外发表声明。

欧盟“外国干预欧盟民主程序特别委员会”于 2020 年 6 月成立，将针对外国对欧盟及其会员国民主体制的干扰，如媒体假新闻宣传、关键基础设施网络攻击、政治游说和经济胁迫等问题研拟政策建议报告。委员会主席、欧洲议会议员格鲁克斯曼今年 3 月因批评新疆再教育营问题，遭列入中国外交部单边制裁名单。 #台湾 #假消息

2. 一带一路印尼项目致中国劳工死亡，遗体难运回

据德国之声报道，由江苏德隆镍业公司与厦门象屿集团合资、位于印尼苏拉威西的德隆工业园内爆发多起劳资纠纷，据多位中国工人控诉，该项目存在大量严重不合法的劳工剥削现象，包括扣押工人护照、制作虚假签证、限制工人人身自由、随意辱骂殴打工人，及多起工伤致死案。

中国江苏工人张广永于 2019 年 11 月赴印尼德隆工业园从事木工工作后，被公司扣押护照，无法回国。今年 7 月 28 日，其子得知张广永因糖尿病并发症抢救无效过世，但中介公司未透露遗体去向，仅在两个月后通知“我司并无法律上的义务继续为你们垫付张广永昂贵的尸体保管费用”。张广永家属在国内求助公安局及政府，均无回应。后打听到张广永因在园区内感染新冠肺炎而死亡。德隆工业园拒绝承认张广永去世系工伤。

德隆工业园为中国-印尼“一带一路”重点项目及印尼国家战略项目。 #一带一路 #劳工

3. 埃塞俄比亚进入紧急状态，联合国称冲突双方皆违反国际人权法

自去年 11 月 3 日起，埃塞俄比亚反对组织“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和埃塞俄比亚政府军之间爆发的激烈冲突致使该国局势不断恶化。当地时间 11 月 2 日，埃塞俄比亚政府宣布全国将实施为期六个月的紧急状态。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曾执政埃塞俄比亚近三十年，2018 年埃塞俄比亚现任总理阿比·艾哈迈德上台后，原执政党的势力不断被削弱，引发两党矛盾加剧。联合国人权高专办的调查指出，提格雷冲突各方在不同程度上违反了国际人权法、人道主义法和难民法，其中一些可能构成战争罪和危害人类罪，其中包括对平民的无差别袭击、非法杀害及处决、酷刑、掠夺、性暴力和难民问题。今年 9 月 30 日，埃塞俄比亚政府曾驱逐7 名在该国工作的联合国人员。 #埃塞俄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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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N记早报

Wed, 03 Nov 2021 07:03:56 GMT

1. 网球运动员彭帅发布微博，自述曾遭前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性侵

11 月 2 日晚 10 点 07 分，职业网球运动员彭帅发布微博，自述曾与前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多次发生性关系。据称，3 年前张高丽退休时，曾联系她打网球，之后和妻子康洁带她回家，“和 10 多年前在天津时一样，要和我发生性关系”。

彭帅称，自己当天本不愿意。两人 7 年前曾发生过关系，但张高丽赴北京晋升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后，就未再联系。但张高丽称 7 年来从未忘记过她，因此她“又怕又慌带着 7 年前对你（张高丽）的感情同意了”发生关系。

彭帅又称，自己曾遭到张高丽妻子康洁的冷嘲热讽，“无名无分如透明人”。与张高丽维持关系期间承受了巨大心理压力，感到“太多的不公与侮辱”。 2 日中午，张高丽打电话推脱原先约定，“借口说改天再联系，就这样和七年前一样‘消失了’”。

文中，彭帅提到自己未通过张高丽获得任何利益与好处，也未留下任何证据。“但即使是以卵击石，飞蛾扑火自取灭亡的我也会说出和你（张高丽）的事实。”

目前，彭帅的微博账号上不见该篇文章，全部微博被禁止转发和评论，转发和评论区均不可见，用户无法通过微博搜寻到彭帅账户。含有关键词彭帅和张高丽的微博被禁止发布，部分用户因发布相关内容遭到禁言。豆瓣删除 2013 年韩剧《总理和我》相关介绍，彭帅一词被禁止搜索。腾讯视频已将《总理和我》一剧紧急下架。

2. 商务部发通知呼吁民众储存一定数量的必需品，引发网民战争联想

11 月 1 日，中国商务部发布通知，指会稳定市场物价，但呼吁民众储存一定数量的必需品，以满足日常生活和突发情况的需要。该消息引发大量舆论，有网民猜疑当局正为战争做准备，恐将进入“战时状态”。部分地区民众抢购和囤积粮食。

2 日中午，官媒经济日报发文称，不要过度解读甚至误读，该政策主要针对疫情防控，目的是提高民众应急管理意识，作为国家应急体系的必要补充。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也发文解释，台海地区局势虽然紧张，但并没有随时开战的紧迫。缓冲季节性和灾害的供应紧张的常备能力，才是商务部的本意。

3. 多地现新增病例，钟南山称中国“零传播政策”将持续相当长时间

据国家卫健委，截至 11 月 2 日 24 时，全国新增确诊病例 109 例。其中境外输入病例 16 例，本土病例 93 例，黑龙江黑河市、北京昌平区、内蒙古阿拉善盟病例集中。

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相信，这一波疫情可以在一个月内受控。他认为，中国采取的“零传播政策”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与一些国家“感染后再治疗”的做法相比，该政策并非成本过高。

多家外媒评论表示，当局认为需要维持“清零”政策以维持其合法性。对许多中国人来说，低病例数已成为民族自豪感的来源。国家领导人习近平一再指出，中国在遏制疫情方面的成功证明了其治理模式的优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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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N记早报

Tue, 02 Nov 2021 05:01:28 GMT

1. 互联网科技公司作息文档遭多平台屏蔽删除团队宣布项目暂停

近日，由四名应届毕业生发起的一份名为“公司作息 Working Time”的在线共编文档在网络上流传，吸引逾 6500 条匿名编辑，汇总了互联网及科技公司不同岗位的作息情况。自 10 月 13 日起，该文档的 GitHub 地址在腾讯、知乎等平台遭到封禁。10 月 28 日，项目团队在 GitHub 发布声明称，由于项目的小程序和公众号被永久封禁，无法继续收集信息，项目已暂停运营。有评论表示这是继 2019 年的“996.ICU”行动之后又一次互联网时代中国“打工人”集体行动表达劳工合理诉求的最新案例。

2. 江西铅山红绿灯全部调整为红灯称为疫情防控需要

据报道，铅山县 10 月 30 日发现一例核酸检测阳性人员，当日下午，“铅山交警”微信公众号发布公告称，由于疫情防控需要，从 10 月 30 日晚上起铅山县红绿灯统一调整至红灯，闯红灯的车辆一律按照违章进行处罚。该通告随后不可见，工作人员称，疫情排查期间人流车流量较大，相关公告发出的主要目的是劝返人员，对期间闯红灯的车辆人员不会进行扣罚。

3. 美国最高法院周一听取德州堕胎法案的口头辩论

11 月 1 日，美国最高法院举行了关于德州堕胎法案的口头辩论，由德州政府、拜登政府和堕胎诊所三方参与。争论的焦点集中在德州政府允许个体公民执行堕胎禁令是否违反了最高法院在罗伊诉韦德案中的判例。此次辩论将持续十天，有报道指最高法院或允许堕胎诊所挑战该法案，并发回地方巡回法院重审。早前最高法院以 5：4 驳回了堕胎诊所等组织的紧急上诉，法案由 9 月 1 日起正式施行。堕胎诊所称，该法案已经导致德州的堕胎率减少了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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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N记早报

Mon, 01 Nov 2021 03:46:16 GMT

1. 瑞丽疫情

从去年 9 月开始，瑞丽疫情多次反复，今年 3 月、7 月、9 月均有发生本土疫情。在社交平台上，有瑞丽网民发贴反映瑞丽政府粗暴防疫、频繁核酸检测、封城等政策。

据《财新》引述当地居民，虽然瑞丽目前不能称为”封城“，但一家多口申请离瑞需要几千甚至上万的隔离费用，且因疫情当地已没有游客，许多靠个体生意为收入来源的居民收入减少，许多生活必需品也出现了价格上涨的现象。

姐告是瑞丽封闭最长的地区。姐告边境设有自首点，不断从缅甸入境的自首人员使防疫更加困难。姐告的全员核酸检测在 4 月后已常态化，许多居民已搬出姐告自费住到别处，许多店铺也难以正常营业。

10 月 29 日，瑞丽市召开新闻发布会，表明将以每人 1000 元的标准为八类困难群体共 68780 人发放救助金 6878 万元。据文中采访的居民，确有居民拿到补助，但有更多的普通居民因不符合困难条件未拿到补助。在当日的新闻发布会上，瑞丽市副市长表示，瑞丽确诊病例一直未清零，为不影响全省全国的疫情防控，有必要继续坚持严格的离瑞政策。

2. 维基百科中文版关于香港议题编辑引发争议

据 30 日 BBC 的报道，维基百科中文有关香港运动的版面一直遭到亲北京和亲民主编辑的反复编辑。据一位香港编辑，亲北京的编辑常删除同情运动的内容，例如发射催泪瓦斯和设置路障的图片；亲民主的编辑会增加内容以平衡文章语气。今年 9 月，维基百科管理层禁止了 7 名活跃的亲北京编辑的权限，他们被指欺凌和恐吓持亲民主立场的编辑，据报道中的截图，有人建议“举报”、利用《国安法》对付亲民主的编辑。

也有亲北京编辑表示，维基百科此举意味着关于中国和香港的论述将偏向西方立场。而维基百科的创始人吉米·威尔士（Jimmy Wales）表示，维基百科的言论自由和中立原适用于全球，然而“在中国，人们被如此洗脑，已经分辨不出中立本身已经是一个伪命题” 。

3. 乐团“草东没有派对”鼓手蔡忆凡去世

10 月 30 日，据台湾中央社报道，独立乐团“草东没有派对”鼓手蔡忆凡被发现在台北市中正区一间防疫酒店内身亡多时，年 26 岁，未发现他杀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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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9 N记早报

Fri, 29 Oct 2021 04:14:35 GMT

1. 蔡英文受访证实目前有美军在台

昨日（10 月 28 日），台湾总统蔡英文在接受 CNN 专访时承认，目前有美国军方人员在台进行训练，系台湾史上第一位公开承认美军在台的领导人。被问及人数时表示“并没有大家想象得那么多”并拒谈细节。据 CNN 转述台湾国防部消息称，本月仅 10 月 4 日一天时间内，中国就派 56 架解放军战机进入台湾西南防空识别区，其中有 12 架轰炸机；这也是目前公布中国进入台湾防空识别区军机数量最多的一次。

早前一周（10 月 22 日），拜登曾在 CNN 的市民大会（town hall meeting）中被问到若中国先发动武力攻击、美国是否会保护台湾时，皆表示“会”（Yes, we have a commitment to do that）。去年年初时美国军方曾发布一段视频，视频中可见美国陆军特种部队在台湾训练士兵，后删除；2020 年 11 月时，台湾国防部否认当时有美军在台湾训练士兵。而美国最后一次正式驻军台湾在 1979 年，即美国与中华民国断交、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之年。

2. 瑞丽市副市长发文“瑞丽需要祖国关爱”，市长回复“文章资料过期暂不需援助”

昨日白天，瑞丽市副市长戴荣里透过微信公众号发文《瑞丽需要祖国的关爱》，表示“铁丝网挡不住求生的欲望，到位的防护才是救济之本……长期的封城，形成了这个城市发展的死结。”末尾注明文章发布于 2021 年 10 月 28 日，写于翠城游燕斋。昨日晚间，瑞丽市长回应，称“文章资料过期，暂不需要援助”。同时市委书记毛晓表示，“目前上级给予很多支持”。

瑞丽自去年 9 月起已数度爆发疫情，并经历过四次封城，民生经济皆受到了严重影响，前日亦有多位市民在微博求助，然大量求助帖均被删除。

3. 广东省计划于 2022 年起对 14 岁以下初一女生实施 HPV 免费接种

据佛山日报报道，省财政计划自明年起新增约 6 亿元用于 HPV 疫苗免费接种工作，接种对象为具有广东省学籍、14 岁以下的初一女生，整体实施过程将按照知情自愿的原则。

4. 内蒙古额济纳旗因疫情实行封闭管理 48 小时，有老年旅客因隔离断药一周

10 月 18 日，内蒙古自治区西端的边境小城额济纳旗因为疫情而实行封闭管理 48 小时的机制。据搜狐新闻报导，有多位老人跟随旅行团行至此地，且大多数身患疾病甚至是癌症，希望“争取生命最后的自由行走时光”，但因为突然到来的封闭管理，目前有 50 余名游客在额济纳旗的胡杨小镇文化旅游产业园从 18 日隔离至今，其中多名老人皆处于断药、疼痛、缺乏适合的食物等状态，酒店老板知情后曾以发微信朋友圈的方式向外界求药。

据报导，当地计划于明日（10 月 30 日）将所有自驾游游客转移至附近低风险地区隔离。目前暂未有对于老年旅游团状况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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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 N记早报

Thu, 28 Oct 2021 06:41:06 GMT

1. 联合国发布温室气体排放报告，指情况不容乐观

本月 26 日，联合国发布了《2021 排放差距报告》。报告指出，如果各国没有遵守其承诺减少碳排放，到本世纪末全球气温将上升 2.7 ° C。有许多国家承诺到 2030 年减少大约 7.5% 的碳排放，但是科学家称只有 45% 的削减才能将气温上升控制到 1.5 ° C。目前，欧盟及其他 49 个国家采纳了世纪中旬零排放的承诺，但是各国给出的计划经常是模糊不清的。如果其能够达到世纪中零排放的目标，气温上升就能控制到 2.2 ° C。

2. 网信办发布互联网信息规定征求意见稿

10 月 26 日，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发出通知，公开征求关于《互联网用户账号名称信息管理规定》的意见。这是对在 2015 年实施的《互联网用户账号名称规定》的修订。该征求意见稿指出，网络服务提供商应按照“后台实名、前台自愿”的原则，要求互联网用户账号使用者在注册账号时提供真实身份信息。且如果互联网用户账号使用者不提供真实身份信息，或者冒用组织机构、他人真实身份信息进行虚假注册的，互联网用户账号服务平台不得为其提供服务。

3. 昂山素姬接受非公开审判，最高面临 102 年刑期

据纽约时报报道，今年 2 月的缅甸军方政变中被逮捕的昂山素姬在本周二参加了非公开庭审。昂山素姬现在面临包括“煽动公众骚乱”的 11 项罪名；如果全部成立，最高可判处 102 年监禁。缅甸问题专家指出，该审判只是“政治上摆样子”，昂山素姬几乎可以肯定将会被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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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7 N记早报

Wed, 27 Oct 2021 07:54:22 GMT

1. 港府指支联会运作旨在颠覆国家政权，命令将其注册剔除

据香港独立媒体报道，香港政府于当地时间周二下午发布新闻公告，指支联会“结束一党专政”违反《港区国安法》第 22 条，因禁止颠覆国家政权包括国家根本制度。公布称行政长官同行政会议认同警务处处长和保安局局长的看法，并同意根据《公司（清盘及杂项条文）条例》，命令公司注册处处长将支联会剔除。#香港 #国安法 #支联会

云南瑞丽市民控诉粗暴防疫政策，遭微博大量删帖

据中国数字时代报道，今日多位自称瑞丽市民在微博发帖，控诉云南瑞丽粗暴防疫，民众出行困难，物资紧缺，很多人因为无法工作而收入难以维持生活。还有用户控诉居民被强制异地隔离。然而，大量求助和控诉微博被删除。

瑞丽市在今年 3 月底出现本土疫情以来，7 月出现二轮疫情，9 月再出现确诊病例，微博上市民称此间 7 个月多次封城。当地时间 10 月 26 日，瑞丽政府召开新闻通气会，表示防疫政策将根据“三区”（绿区、黄区、密接者或次密接者隔离场所）做出相应调整，分别执行 7 天、 14 天和 21 天自费隔离。无法支付隔离费用的，安排统一集中隔离。针对后勤服务不到位等投诉，瑞丽政府承诺进行整改。#疫情 #瑞丽 #网络审查

清华大学科学史博导刘兵被控性骚扰女学生

根据豆瓣小组转发一篇未署名文章，作者指控清华大学科学史博导刘兵在要求学生到自家指导论文期间摸其耳朵，对她耳朵吹气，双手用力握住其双肩。文中提到另有两位师妹有透露过有类似被性骚扰的经历。文章中也提到该导师研究范围涉及女性主义，也批判了导师和博士生的权力不平等问题。截止目前，清华大学和刘兵本人尚未在公共平台做出回应。#MeToo #学术界 #性别

北京大学考古博士刘拓考察期间坠崖去世，曾因在伊拉克旅游期间被误捕受到关注

据澎湃新闻报道，青年学者，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博士刘拓近日在四川马尔康市甲扎尔甲山考察壁画过程中坠崖去世，享年 31 岁。刘拓曾经在 2015 年赴伊拉克旅游考察古迹期间被政府军误认为 ISIS 被捕，事件被中国媒体报道后引发关注。他曾多次前往中东诸国旅游，拍摄世界文化遗产和古城，也曾在一席、故事 FM等平台上讲述自己的旅行经历。

马尔康市甲扎尔甲山壁画受大渡河双江口水电站建设影响，需异地迁移保护，该壁画是研究明清时期藏传佛教历史的重要文物。 #学者 #中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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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雪琴：“哪有记者不发声”

Tue, 26 Oct 2021 03:21:57 GMT

【编者按】：本文由端传媒与NGOCN声音计划联合出品，首发于端传媒。

黄雪琴，中国独立调查记者，女权行动者。曾任职《新快报》、《南都周刊》等国有媒体，后辞职成为独立记者。2018年，她深度参与推动中国#MeToo运动，支持多例个案维权，并发起一系列反性骚扰行动。2019年，她在香港参加反修例游行并实名发表记录文章，因此被中国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并被采取强制措施“指定地点监视居住”3个月，原定于当年9月入读港大法学系硕士项目，也因被捕而无法前往。2020年1月17日她被取保候审。2021年秋，黄雪琴获得英国志奋领奖学金支持，原计划于9月20日赴萨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就读性别与发展学硕士，却再次因被捕而无法成行。

2021年9月19日，黄雪琴同广州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突然遭到广州警方抓捕。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于王建兵住处拘捕两人，并疑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主要原因或涉及日常在王建兵家中的朋友聚会。在家属一再要求下，警方不仅拒绝向家属出具通知书，亦拒绝告知两人涉嫌罪名、采取何种强制措施等。另外，警方要求家属对该事件保持沉默，不可与外界沟通，不得接受媒体采访。10月26日，是两人失联第37天，亲友仍未获知两人关押情况（依照中国法律，在检察机关批准逮捕或释放之前，公安机关可以拘留公民最长37天）。

2020年10月，台风要来了。黄雪琴打算拆掉楼下的监控摄像头，看到手机上的恶劣天气预警，感到开心。

距离取保候审已过去半年多，但她的生活没有恢复平静。因为参加、记录香港反修例运动，她被关押了三个月，并且进入了一个国保（负责中国国内安全保卫的警察）定期“访问”的名单。除了应对警察日常骚扰，处理抓捕带来的伤害，还要想办法舒缓给家人造成的压力和创伤。此外，受取保规定限制，她无法公开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经历，这对一个坚持自由发声记者来说，带来的剥夺感和压迫感比常人更甚。

有天黄雪琴下楼遛狗，发现楼梯口的垃圾分类站上多了个摄像头。她走遍了小区其它20个垃圾分类站，确定只有她家楼下有。很明显，这摄像头是为了她而安装的。

黄雪琴决定，要趁台风天把这个摄像头砸掉。

“砸掉”的想法鼓舞了她的朋友们，作为用报导拉开中国#metoo运动的开端的记者，黄雪琴一直坚持透过平和理性的方式来争取社会公义：她做独立调查报告，书写记录社会不公不义，给受害者链接资源进行维权，发起联名诉求，公开演讲和组织培训。朋友们认为黄雪琴的做法一直都很温和，所以当她提出要砸掉摄像头，纷纷表示支持，甚至帮她想了很多砸掉的方式。

台风天来了又走，黄雪琴最后还是选择了一种更“雪琴”的方式来表达抗议。她在每天出门遛狗的时候去摄像头下举牌“非法安装摄像头，要求信息公开”；她唱了首《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还准备去摄像头下读《1984》。国保再次约谈时，她手抄了当时新近出台的《个人信息保护法案》给他们，要求他们提供安装摄像头的手续程序、购置费用等。

会面第二天，黄雪琴下楼准备去给摄像头读首诗，一看，摄像头已经被拆了。她在自己的社交帐号上记录了这件事，标签是“#抗争有用”。  

黄雪琴在海边。图：作者提供

做记者履行监督权，“就像呼吸一般自然”

抗争者，这并非黄雪琴原本为自己选择的角色。她曾是国有媒体的一员，相信体制内改良，并为此积极书写，出谋献策。

2010年，大学毕业后，黄雪琴成为中国新闻社广东分社的记者，后又进入《新快报》、《南都周刊》等新锐媒体做调查记者。

2000年到2015年前后，中国大陆媒体经历了辉煌而短暂的舆论监督时期。以《南方周末》、《南方都市报》为核心的南方报业媒体是推动社会改革的传媒主力之一：2003年《南方都市报》关于“孙志刚事件”的报导参与推动政府废除了实施多年的“收容遣送制度”；同年该报突破当局的新闻封锁，报导了非典疫情在广东省内蔓延的情况，促使当局放开有关疫情的相关信息。2012年，《南都周刊》的《起底王立军》系列文章，更是对中共高级官员的政治斗争进行了深度曝光。

黄雪琴正是抓着这段黄金时代的尾巴进入媒体行业。那时她所在的城市——广州，有着“中国最接近公民社会”状态的美誉。她在每周的“市长接待日”上，记录市民对市长的直接质问。时任广州市长万庆良因为一句“在珠江帝景租房子，每月交租600元”的言论，被媒体批评，一市之长沦为坊间笑谈。彼时的黄雪琴认为，做记者履行监督权，“就像呼吸一般自然”。

黄雪琴开始用手中的笔揭露社会的黑暗面，期待用报导推动社会改变。她写的关于越南乳猪走私的调查报导，导致该地检疫局两名官员下台；关于深圳自闭症儿童的文章，引来相关人士对该民间机构的支持…… 那时也需要与公权力博弈，与地方干部斗智斗勇，想尽办法拿料，在禁令到来前发稿——这是中国记者一直都要学习的一门功课。

那段记者生涯，黄雪琴快速成长，非常快乐。她还没有被后来经常出现的虚无感困住。至少，作为记者，她还能书写不公，做自己想做的报导。也因此，雪琴和很多知识分子一样，对体制的自我改良抱有信心。他们相信，通过媒体监督，知识分子建言献策，法律人士推行法治，公民社会发展，这个体制会越来越好。他们没想到，言论紧箍咒正在步步紧逼。

2013年初，《南方周末》新年献词事件后，形势急转直下。南方系媒体被纳入强力监管范围。2016年2月，习近平视察中央电视台，明确提出“党媒姓党”，要求新闻报导讲“导向”。此前党报办都市报、市场化媒体空间，逐渐不复存在。

黄雪琴看着媒体的调查部纷纷被撤除或削减人手，她所在的调查部门被改名为“创新部”，人员从十几个变成几个，最后都离开了。体制内舆论空间越来越小，能做的报导越来越少，薪资也大不如前。

肃杀环境下，2015年雪琴从报社辞职，决定做独立记者。独立调查报导仍有些许空间，她把略为敏感的稿子交给互联网平台，遇到审查，平台可以推说这不是自家的记者，无法管控；作者也可以推说自己只是独立记录，不对机构负责。

黄雪琴相信独立记录的重要性。她相信在历史的缝隙中留下些独立记录，未来或许可以对抗国家机器的统一叙事，记录和见证，让个体的记忆不再被轻易抹去、改写。

黄雪琴曾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之声和腾讯新闻联合出品的特别节目《听我说》里讲述她对抗性骚扰的故事，2019年被抓之后，视频被下架，雪琴在网络上的痕迹都被抹去了。图：作者提供

原来不用依靠一个机构，也能做独立调查

2015年8月，天津港危化品仓库因违规放置危化品引发爆炸，最终造成165人遇难，798人受伤。遇难的人中，有99名是消防员。

那时黄雪琴刚辞了职，在美国游学半年。看到消息，又得知国内同行被拦在现场外，她决定去纽约采访911事件中美国消防员的救援经历和现状，以此对照中国消防员面临的困境。她和国内报纸的编辑讨论完后，立刻定了从西雅图到纽约的火车票。

火车上，她找到相关部门的联络方式，一个个发邮件说明来意，然后再一个个打电话发出采访请求。碰钉子是经常的，受访者反复问她：你是谁？你属于哪个机构？你的采访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过了这么久突然对911感兴趣？雪琴回答一遍，电话转接给另一个部门，同样的问题又问一次，如此反复。

到了纽约，预定的民宿临时出了状况没有办法继续住，她只好拎着行李箱在市政厅、纽约警察局、消防局、咖啡店来回跑。最后，黄雪琴终于找到了受访者，坐在星巴克一口气把稿子写完，已是深夜，她看到放在身边的行李箱，这才想起来，住宿还没有着落。

《“911”14周年，三千余救援者确诊患癌》发出后，立刻登上国内各大媒体头条，同行都祝贺她稿子“火了”，黄雪琴没时间看那些赞美和评论，她在纽约一家洗衣店里，研究着怎么洗积攒了一周的脏衣服。

也是这次差点露宿街头的经历，黄雪琴开始对做一名独立记者有了信心：原来她不用依靠一个机构，也能做独立调查。

之后，黄雪琴去了柬埔寨，走进地雷村，探访曾经的埋雷和排雷战士，了解内战对平民百姓的伤害；她去新加坡研究垃圾分类体系，比照调查广州的垃圾分类现状；她跑去越南的监狱和医院，书写被非洲毒贩骗去贩毒并被判终身监禁在异国他乡的中国女孩的故事。

这些报导之外，让黄雪琴进一步为人熟知的，是她对性暴力案件的独立调查报导和对中国#MeToo运动的推动。

意外成为中国#MeToo运动标志性人物之一

2017年10月，美国女演员艾莉莎·米兰诺鼓励女性在用#MeToo标签来公开被侵犯的经历，使人们能认识到性侵犯的普遍性，引发全球#MeToo运动。当时，在新加坡参加亚洲记者奖学金项目的黄雪琴也与众多的记者谈起性骚扰话题，得知，大部分的记者都遭遇过性骚扰，却几乎都保持了沉默。

黄雪琴想知道，媒体行业里性骚扰到底有多严重，为什么时常为弱势群体发声的记者面对自身遭遇的不公却沉默不语？于是她10月回国后立刻发起了《中国女记者职场性骚扰》调查问卷。

彼时，罗茜茜刚刚实名向她的母校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纪委举报了十多年前性骚扰自己的导师陈小武，但毫无进展，一筹莫展时，看到黄雪琴发起的调查，立刻联络她说“我要实名举报”。

了解了罗茜茜等幸存者的故事，黄雪琴帮她们收集证据，联系律师，联络媒体进行报导。但传统媒体纷纷表示，舆论空间受限，议题敏感，希望自媒体率先曝光，他们才能跟进报导。

于是，2018年1月1日到1月4日，黄雪琴在自己的公众号连发四篇关于“北航性骚扰事件”的调查文章，包括罗茜茜的实名举报信、多位幸存者的讲述以及图片、音频等证据。1月4日，她还发出了倡议北航建立校园反性骚扰机制的联署信。这次联署得到三千多人的参与。罗茜茜的实名举报微博当天下午就获得了超过三百万的阅读量。北航破例在假期当日回应，声称展开调查，并暂停了陈小武的工作。教育部也发文表示对性骚扰零容忍，并将研究出台校园反性骚扰长效机制。

2017年，黄雪琴发起中国女记者性骚扰调查。图：作者提供

黄雪琴就这样和罗茜茜一起掀开了中国#MeToo运动的开端——陈小武被惩治之后，有更多高校性骚扰、公益圈性骚扰、媒体界性骚扰的事件被爆出。最高峰的时候，2018年7月，一个月里就爆出23件性骚扰指控。幸存者出来讲述遭遇的性暴力和带来的伤害，同时要求社会作出回应，督促校园/职场出台反性骚扰机制，完善国内反性骚扰法。当时，来自94家高校的8000多名学子参与给母校写倡议信的活动，一度形成反性骚扰风潮。

深圳一高校教师、黄雪琴的好友Charlotte认为，黄雪琴在中国#MeToo运动中扮演着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她用人人可以理解、可以与之产生共鸣的语言讲述这些女性的遭遇，让#MeToo中的每个孤独个体相互联结，她写下的每个故事，都不仅是当事人的故事，也是每位女性的故事。”

黄雪琴却自嘲自己是“矮子里面拔高个儿”。面对性骚扰，其他记者都不敢说、不愿说、不想说，自己才“意外地”成为了#MeToo运动中标志性人物之一。

深度参与#MeToo运动，为幸存者链接律师、心理咨询师和其他社会资源协助维权，报导监督案件进程，原本正常不过的工作，却令黄雪琴很快被敏感化。她供职过的媒体、供稿的平台都发来消息，说“有人在查你”。黄雪琴也开始频繁被警察约谈，要求她停止性骚扰报导，停止“煽动”学生。在高校的学生透露，校领导在一次讲话中，将黄雪琴定义为“校外势力”，要求学生远离她。

官方指责她煽动学生参与行动，连结NGO；审查删除了她大部分的文章，她的人生历程一点点被当局抹除和改写。现在搜索“黄雪琴”的名字，出来的是她被捕的消息，和零星的#MeToo报导，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带来些许改变的那些文字，那段她最充实的时光，都被这个有效率、强大的审查机器无情地清除了。

她的一位同行、一外国媒体驻中国的记者Anne说，黄雪琴推动中国高校建立反性骚扰机制方式“不是对抗性的，而是合作的方式”，告诉校方建立这个机制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是想一起解决性骚扰问题。

彼时高校性骚扰机制的建立还遥遥无期，但Anne说黄雪琴“总是很乐观”。

乐观体现在生活中。雪琴有次和朋友去旅行，半路车坏了，深夜里几个人没有东西吃，没有地方住，大家都沮丧时，雪琴突然叫起来，“啊，你们看，今晚的星星好漂亮啊！”

不能出去读书，就继续做记录和行动

这种乐观延续到了警察开始骚扰她与家人之后。2019年9月本是黄雪琴赴香港大学攻读法律硕士的时间。但在此之前，广东国保因为她发布关于香港反修例运动的文章，关押她24小时，没收了她的护照，阻止她留学。

她不是不郁闷，毕竟学校和奖学金也不容易申请。但她随即又想开了，不能出去读书，就继续做记录和行动。然而情况持续恶化。2019年10月17日，黄雪琴在国保的要求下去到警察局，此前他们声称会归还雪琴的护照，却没料到，这是一次诱捕。

一开始，黄雪琴被关押在看守所。起初，她把看守所的日子当作人类学的田野调查，她倾听她们的故事，还想为她们写书，书名都想好了，就叫《女子监狱A101》。101是她所在的监室。

9月3日，雪琴在fb上贴文说“这个生日真的过得不要太快乐了！”，16天后，她失联了。图：作者提供

后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艺术家艾未未也曾被监视居住，他做过一场展览，还原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生活情况。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见不到律师和家属，完全与外人断绝接触。在窄小的空间里，除了不规则的审问，至少有两个人每天24小时站在身边，记录下你的所有动作和表情，伸几次懒腰，吃几口饭，喝几杯水，上厕所、洗澡、睡觉，天天如此。

在如此没有隐私、备受压迫的环境下，雪琴还同情看守人员，她们在她上完厕所后，还要去确定她的大便是软的还是硬的；她们在她睡着时，要记录她翻身的次数。没有人可以交谈，她只能在狭小的房间里散步，一边让自己的思绪飘到远方，她试着想像，小王子后来遇到的玫瑰园中那5000朵玫瑰，每一朵都是什么样，和小王子钟爱的那朵有什么不同。

这种有些浪漫乐观的情绪，似乎在经历过生活摧折的人身上并不多见。黄雪琴说，之所以能够坦然地接受自己的际遇，是因为作为记者，她读过、看过、听过、写过太多他人的遭遇：宁为玉碎的林昭，精神独立的陈寅恪，那些奔向广场又回不来的年轻人。

这让黄雪琴得到了安慰和力量。她也剖析，这也可能是一种逃避。实际上，从2018年开始，她就会时不时陷入一种“失语”状态。某一段时间，她会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无力做，被一种巨大的虚无和绝望笼罩。

或许2019年是个喘息机会，入学前，黄雪琴在香港大学访学。谁也没料到，反修例运动就在此时爆发了。

“亲身经历了，就不能假装无知”

6月9日，为了反对修订逃犯条例，100多万香港人走上街头，用和平游行的方式表达反对态度。在社会运动的历史现场，黄雪琴带着要去“发声、参与、见证并记录”的心态，加入了最初的游行。

她跟着人群走，一边在朋友圈发着现场的照片和视频，却发现相关内容不断被屏蔽删除。香港运动成为敏感度最高的话题。在大陆，一切关于反修例运动的信息都会受到审查，当局开动宣传机器，称抗争者“与境外势力勾结”，用暴力反对一国两制，是“港独”、“暴徒”。

黄雪琴在现场看到这些官方叙事中的“暴徒”是如何有序地参与游行，如何有礼貌地给彼此让路，又如何使用和理非方式表达自己；也看到官方宣传污名化、妖魔化运动后导致的舆论撕裂，她更明白真实记录的重要。视频照片发不出去，她就发文字“七分之一的香港人走上街头，反对恶法”。朋友们看到了来问她“香港发生了什么？反对什么恶法？为什么反对？”，她都一一耐心解释。

后来，微博、微信上关于这场抗争的痕迹被抹去，她自己的账号也被禁言，官方媒体只允许“暴徒乱港”一种定论，她感觉这场运动会像30年前北京天安门那场运动一样被国家机器抹除、改写，一种使命感和责任感涌上来，她要承担起一位记者的责任，要记录下历史的碎片，要尽力还原现场真实的声音，抱着这样一种心情，她实名写下了那篇《记录我的“反送中”大游行》，正是这篇文章直接让她陷入牢狱之灾。

文章发出来的第二天深夜，警察便去到她广州的家里找她的家人，要求黄雪琴“闭嘴”。之后，黄雪琴返回大陆家中当晚，就被抓了。

按照同行Anne的话说，“除了履行作为记者的职责报导香港反送中运动之外，她什么都没有做”。

黄雪琴考虑过后果，深思熟虑后，她认为自己做不到不去记录，对她来说，那是记者，尤其是在场的记者的失职。正如《记录我的“反送中”大游行》文章最后所说，“亲身经历了，见证了，就不能假装无知，不能放弃记录，不能坐而待毙。黑暗无边，仅剩的一丝真实和亮光，绝对不能拱手相让。”

“一秒钟的黑暗不会让人成为瞎子”——在被关押的黑暗的时间中，也是这句话给了黄雪琴力量。

国家暴力机关对待异见者、行动者一般是先展现“铁拳”和暴力，然后是漫长的关押，教育，转化。对被监禁者而言，最初的恐吓与威胁慢慢失效，后来的敌人，变成了漫长无尽头的时光。

黄雪琴无数次地回忆曾读过的书，去过的地方，遇到过的人，保持让思维的运转。面对长期的转化教育，她把自己想像成一个女特务。女特务不像女英雄，永远慷慨激昂，在那种环境里，用本色去应对会很快被消耗。女特务懂得斡旋，她聪明、狡猾，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也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

但黄雪琴又对这套“把自己想像成一个女特务”的方式非常警惕，因为这样就达到了转化教育的目的：让真诚的人变得沉默、逢场作戏、表里不一。她厌恶这种做法，她喜欢坐在草地上和身边的人畅谈。坦诚、真实，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曾经在2020年参与声援黄雪琴的小北，初次见面便觉得她是个特别有原则的人。当时他们分组玩游戏，规则是，如果每组都选择同一个数字，便都可以获得加分，如果其中一组和其它组选的不一样，则选择不一样的组可以加分，其它相同选择的组要扣分。组与组之间可以交谈，以协商或欺骗的方式说服对方，最后哪个组得到最高分，哪个组获胜。

一场游戏中的尔虞我诈开始了。有些组为了胜利而选择拉拢、欺骗。但黄雪琴坚持认为，大家一定要共赢，建立彼此信任的伙伴关系，不能被游戏规则操弄。小北说，雪琴当时非常激动，说到最后甚至哭了出来。

对黄雪琴来说，保持敏感，保持对痛苦和愤怒的感知才能在这个荒谬时代中，做一个更好的记者。

2021年秋，黄雪琴获得英国志奋领奖学金支持，原计划于9月20日前往萨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就读性别与发展学硕士。图：作者提供

“哪有记者不发声”

取保候审出来后，黄雪琴有时会做噩梦。有一次她梦到自己又被关进监狱，梦里有一位暴君，不知为何暴怒要蒸煮犯人吃，却又觉得犯人太低贱，便煮了一个大臣，吃到手指发现还有戒指遗留在上面，暴君大怒，又要继续吃人。雪琴在梦里又惊又怒，要出去声讨暴君，却被家人捂住嘴，“吃的又不是你，别瞎操心，不准喊”。雪琴惊醒了。她想起被消失的公民记者张展、陈秋实、李泽华。

她不断提醒自己，不要陷入自我感动。相比很多人，她的生活没有被毁，她没有遭遇身体酷刑，没有太多的创伤，猫狗双全，有空和朋友去喝小酒。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她依然愿意把精力放在观察和记录这个荒谬时代，以及在时代中挣扎的人。

当然，牢狱之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警察的骚扰和监控仍在继续，她不能离开广州，她害怕自家小狗的叫声，因为每次国保突然来访，她的狗都会狂吠不止。

尽管她被要求不能公开讲述自己在里面的经历，但保释几个月后，黄雪琴终于可以拿起笔写日记，并分享给少数朋友。据她的朋友透露，她日记里清晰记录着，国保如何刺激她，监控她，阻挠她正常工作，通过记录，雪琴一点点找回了自己的力量。

“哪有记者不发声”，这是她写过的文章标题。她坚持着报导和记录，只是只能以匿名的形式发表文章。她采访写作的女性抗争者李翘楚，获得了2021年SOPA“卓越女性议题报道奖”金奖。只是没有想到，她又一次步入了和她们类似的命运。

采访的最后，我问她，你理想中的社会是什么样？

她说，是“群魔乱舞”的，每个人都可以自然地自由地生长，有人做妖孽，有人做斗士，要像一个百草花园，盛开着各种各样的花朵。

我问，那你在其中的角色呢？

她毫不犹豫，“我是那个记录者，我会拿着我的笔、我的镜头把每一朵花如何生长、盛开、凋零都记录下来。”然后她补充了一句，“当然，我自己也要盛开。”

除黄雪琴外，所有受访者为化名。

10.26 N记早报

Tue, 26 Oct 2021 02:24:58 GMT

1. 北京多名宣布参选区县人大代表的维权人士被迫取消宣传活动

据“709 案“维权律师李和平妻子王峭岭推特消息，10 月 25 日，宣布参选区县人大代表选举的独立候选人中，张善根、郭树梅正“陪同警察旅游”，原定 21 日起将在所属居委会、居委会进行的宣传活动被迫取消，直至投票时才可返回北京。活动开始前后，多名参选人不被允许离家、宣传活动受阻。

本月 15 日，含王峭岭、李文足在内的 14 名维权人士发表联合宣言，参加北京区县人大代表选举。她们表明自己长期找不到人大代表与政府部门沟通，参选是为了“让所有选民都能随时找到我们“、”替老百姓说话、办事“。#709 #人大 #民主选举

2. 国际特赦组织宣布关闭香港办事处

据香港电台消息，10 月 25 日，国际特赦组织宣布将于年底前关闭香港办事处，香港分会本月底停止运作，相关运作将迁至其他亚太区办事处。国际特赦组织主席 Anjhula Mya Singh Bais 在官方新闻稿中指出，港区国安法实施后，当局加大力度铲除不同的声音，人权组织常担忧遭政府报复，难以继续在香港自由运作。#国际特赦 #港区国安法

3. 台湾基进党立法委员陈柏惟被罢免

据台湾中央社消息，10 月 23 日，台湾基进党在立法院内唯一一名立委陈柏惟被通过罢免。罢免案投票人数为 29 万 4976 人，同意罢免票数为 77899，超过门槛 73744 票（25%）。该罢免案曾被外界视为“蓝绿对决”，事后蔡英文在 Facebook 发文表示尊重罢免案结果，“对于民主的发展，还有很多需要大家继续努力的地方“；国民党主席朱立伦则称“人民展现了删Ｑ的意志“，罢免案结果是“台湾民主的胜利”。

台湾基进于 2012 年成立，自我定位为“左翼政党”，主张台湾独立。罢免案于今年 2 月被提出，期间蓝绿两党均多次针对该案进行动员。中央社引述学者沈有衷分析指出，台中属讲究互动、感情的传统选区，陈作为年轻外来当选人，未加强选区服务、过多谈论两岸议题、敏感议题处理不佳，难与在当地势力强大的颜宽恒家族匹敌。#台湾 #民主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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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5 N记早报

Sun, 24 Oct 2021 23:05:16 GMT

1. 弦子公布诉朱军性骚扰案上诉状与一审判决书，遭删帖封号

据弦子微信公众号“小弦的自留地”消息（该文章已被删除），弦子于 10 月 8 日对其诉朱军性骚扰案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上诉理由包括：法庭不调取应当调取的证据，不通知应当出庭的专家证人，曲解“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对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加审查甄别，不公开审理及宣判。

弦子提供的一审判决书显示，海淀区法院在 15 页的判决中，直到第 14 页才开始表述法庭判决意见，且核心论述只有一句话：“周某虽称其在本案中提交的现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具有高度盖然性地证明其主张，但本院经审查认为，周某在本案中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待证事实。”法庭未论述为何弦子方证据不足，并以此为由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该文章随后在微信、微博遭到删除，弦子的公众号被封号一年。 #弦子 #性骚扰

2. 导演韩涛被诉性骚扰案开庭，只有受害者站在庭审现场

据公众号回声消息，10 月 21 日，受害者昔央诉导演韩涛性骚扰案一审在通州区法院开庭，韩涛并未出庭。昔央在另一案起诉韩涛名誉侵权，因后者未到庭而无法开庭。

据回声整理，2020 年 9 月 25 日，韩涛在晚宴上四次强制猥亵昔央，并在昔央报警后对她当众羞辱和网络霸凌。一个月后，韩涛因猥亵被处于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但其朋友圈显示，该行政拘留没有执行。 #性骚扰

3. 全国律协发布《关于禁止违规炒作案件的规则》，律师质疑限制舆论监督

据司法部消息，全国律协发布《关于禁止违规炒作案件的规则》及政策解读，禁止律师通过联署签名、发公开信、组织网上聚集、声援、联系媒体或自媒体等方式，“制造舆论压力，影响案件依法办理”。《规则》称，律师对公共事件的评论，不得“否定党的领导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不得“制造舆论，煽动对党和政府的不满情绪，激化社会矛盾”。

《规则》还称，对于公开审理案件，律师不得披露会见、阅卷、调查取证等活动中获取的“可能影响案件依法办理”的重要信息、证据材料；律师不得通过接受媒体采访、撰写文章、发表评论等方式，对外披露未经公开的庭审情况。

多位律师质疑，该规定将“炒作案件”与司法舆论监督混为一谈，限制律师和媒体通过舆论监督维护法治。 #舆论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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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2 N记早报

Thu, 21 Oct 2021 23:49:57 GMT

1. 辽宁沈阳燃气爆炸事故造成四人死亡，四十七人受伤

据澎湃新闻，辽宁沈阳一栋商住楼 21 日上午 8 时 19 分发生燃气爆炸事故，事故街道附近不久前刚完成老旧燃气管道改造工作。沈阳燃气集团今年共计划改造老旧燃气管网 200 公里，截至当时剩余 44 公里，预计 11 月 10 日前全部完成改造。

红星新闻报道称，事故发生地点在前一日晚 22 点开始进行燃气管道施工，于当日早上 7 点结束。沈阳燃气集团尚未回应爆炸是否与管道施工有关。 #事故

2. 北京林业大学教授时坤被网友爆料长期性骚扰女学生

有网友爆料北京林业大学野生动物研究所教授时坤自 2007 开始对多名女学生性骚扰，学生举报后校方不作为。同时，该帖称时坤还存在逃税、骗取科研经费、要求学生陪酒等行为。该网友称，发布爆料贴仅想提醒有意愿报考的学生慎重选择导师。 #metoo

3. 韩国工人身穿《鱿鱼游戏》服装示威

据路透社，10 月 20 日，韩国民主劳动总联盟在首尔发起要求提升劳工待遇的罢工示威活动。运动者身穿近期网飞热门影集《鱿鱼游戏》的服装，针对不平等和青年就业率议题发表抗议。首尔市警察厅未批准这项示威，理由为疫情限聚令。

韩国影集《鱿鱼游戏》故事中男主角曾被解雇而参与罢工活动，这一设定取材于 2009 年韩国双龙汽车工人示威事件。影集播出后，曾被双龙解雇的工人公开表示：“谢谢导演让我们都成了这部剧的主角。” #韩国 #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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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1 N记早报

Thu, 21 Oct 2021 03:24:05 GMT

1. 网信办发布最新版《互联网新闻信息稿源单位名单》，财新遭移除

据微信公众号“网信中国”，10 月 20 日，国家网信办公开发布了最新版《互联网新闻信息稿源单位名单》，名单涵盖中央新闻网站、中央新闻单位、行业媒体、地方新闻网站、地方新闻单位和政务发布平台等共 1358 家稿源单位。2016 版《互联网新闻信息稿源单位名单》同时作废。国家网信办新闻发言人表示，对 2016 版稿源单位名单中不再符合条件、日常表现不佳、缺乏影响力的单位，从名单中移除，切实维护名单的严肃性、公信力。即日起，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提供者转载新闻信息时，必须依据最新版《互联网新闻信息稿源单位名单》执行，对超范围转载的，将依法依规予以处罚。

2016 版《名单》中，财新网位列北京省级新闻单位，三联生活周刊位列中央新闻单位。新版名单中，未见财新网踪影，三联生活周刊改而位列行业媒体。网信办还首次将公众号、应用程序纳入名单。 #新闻自由 #政府监管

2. 消息称习近平推行全国性房地产税计划遇阻

据华尔街日报，习近平希望扩大房产税征收范围至全国，以增加房地产投机成本，抑制房价，减轻中产家庭的财务负担。该税种将按房产价值每年征收。然而，在内部辩论中，党内精英和普通党员对此全国性征收房产税计划的提出了压倒性的负面反馈。他们表示，征收房地产税可能会压制房价；中国高达 80% 的家庭财富被捆绑在房地产中，因此房地产价值的下降可能使房主感到更穷，更不愿意消费；退休老党员称无法为自己的房产承担额外税收；最终这可能严重损害整体经济。消息称，房地产试点城市已从 30 个被缩减至 10 个左右，具体税率、是否提供折扣和豁免区域还在争论中。将房地产税推广至全国的法律可能到 2025 年前后才能最终确定。

10 月 15 日，《求是》刊发习近平《扎实推进共同富裕》一文。文章称，要加强对高收入的规范和调节，积极稳妥推进房地产税立法和改革，做好试点工作。业内人士认为，该文章为征收房地产定调。 #政府监管 #房地产

3. 港中大调查发现 42% 香港受访市民有移民打算

据联合早报消息，香港中文大学香港亚太研究所周三发布的一项调查显示，市民对香港作为宜居城市的评分较去年 9 月显著上升，结束前四年评分连续下跌的趋势；但仍有约 42% 受访市民表示有打算移民或移居外地，该比例较去年 9 月的 43.9% 略低。在促使其打算移民的本地因素中，前四项最多受访者提及的有“香港政治不民主/民主倒退/已没有民主选举”（24.0%）、“不满特区政府/特首/高官/不满政府政策”（21.3%）、“政治争拗太多/太烦”（20.2%）和“自由（包括言论自由）/人权情况变坏/丧失新闻自由”（19.4%）。这次调查于 9 月 16 日至 25 日晚上以电话进行调查，成功访问了 716 位 18 岁或以上的市民。 #香港

4. 阿富汗女排队员遭塔利班斩首

据The Tribune、Times of India ，阿富汗女排队员 Mahjubin Hakimi 在十月早些时候于喀布尔遭到塔利班斩首。其教练表示，由于塔利班威胁其家人不要透露此事，没有人知道这起谋杀，直到一些看起来像她的断头、染血的脖子的照片出现在社交媒体上。前政府倒台后，阿富汗的女性运动员面临着严重的安全威胁。她们被迫躲藏，而尚未成功获取外国组织和国家的帮助以离开阿富汗。 #阿富汗 #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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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事件防腐剂｜人民的悲欢与祖国的电网并不相通

Thu, 21 Oct 2021 03:21:57 GMT

9月，记忆中总是关于开学的月份，却与以往大不相同.学生们突然告别了暑假补习班模式，却也因游戏中“青少年模式”的限制无法在网络里畅游。由此引发的蝴蝶效应是细微却不可忽视的。孩子的时间多了，家长的安排愁了，从辅导机构延伸到餐饮行业收入降了，人们的笑容少了，还背负着生养三胎的压力……

来到了9月的末尾，突然某一天，回到家发现家里灯打开不亮了，上网才收到通知说是停电，背后原因是“出于有序用电而不定期、不定时、无计划、无通知的停电限电”，用词之冠冕堂皇竟因槽点太多一时无从吐起。而此时祖国同州大地的深圳，数万人民正因欢迎“华为长公主”孟晚舟的回归而点灯相庆。显然，人民的悲欢与祖国的电网都并不相通。

图：吉林市新北水务有限公司发布限电通知｜图源网络

新冷战世界，也有热战争

这一年，在新冠疫情造成的全球相对封锁状态下，世界局势却并非如想象中和平。泰国街头的抗争与随之而来的镇压，缅甸的军变与反政变，巴以两国重燃交战的炮火…… 战争在世界范围内依然以冷热交替的形式上演着，在战火燃烧的地方，地球又多了一份疮痍。

帝国坟场阿富汗，「人民选择」塔利班

在9/11事件发生20周年之际，美国本土筹备并进行了一系列纪念活动，当天，美国纽约世贸中心启动“纪念之光”，总统拜登亦发表讲话纪念亡者。此前5月，驻守于地球另一边阿富汗的美军按照计划陆续撤离，最终于9月初全部撤离完毕。此举宣告着长达20年的阿富汗战争“落幕”。而彼时的阿富汗，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组织塔利班以卷土重来的姿态迅速掌握了政权，宣布成立“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阿富汗的局势似乎在混乱中再一次“清晰”，这场震荡持续至今，各种暴力袭击事件仍不绝于耳。

图：战争中的阿富汗妇女和儿童｜摄：Paula Bronstein /Getty Images

此时阿富汗女性命运也牵动全球的关注。媒体“导筒现场”曾编译《塔利班对女性的29条禁令》一文，列举阿富汗女性在塔利班政权下长期经受的不公待遇。9月2日，塔利班新闻发言人穆贾希德指出，阿富汗女性被允许上大学和工作就业，但不被允许担任政府部长。9月6日，据法广报道，阿富汗塔利班教育部门发布文件，规定女大学生上课必须身着遮盖大部分面部特征的长袍和面纱，且课堂应按性别完全隔离，或至少用帘子隔开。女大学生需提前 5 分钟下课以错开时间，并在等候室中等全部男性离去后方可离开。9月8日，塔利班成立临时政府，在首都喀布尔与巴达赫尚街头，数十名女性上街抗议塔利班新政府成员内没有任何女性。

在这场历史的变奏中，世界各国也以不同方式参与着这场重组。撤侨，是绝大部分国家在塔利班发起流血冲突时所做的相同决定。此外，英国希望各主要国家联合起来，从外交途径孤立塔利班，并批评美国的提早撤军加速了阿富汗局势的恶化。总的来说，大部分国家对于塔利班政权持反对或沉默的态度，而中国的反应则显得微妙，一方面担心塔利班的极端色彩威胁到紧邻的新疆地区事务，一方面，又在记者会上以“尊重阿富汗人民的意愿和选择”之词回应塔利班的掌权之路。路透社分析指出，自中国外交部部长王毅七月底与阿富汗塔利班官员会面以来，中国媒体已开始为阿富汗政权移交营造舆论。

舆论方面，阿富汗长久以来都是国际社会的舆论焦点，如今局势快速变化，且正逢9/11事件20周年，美国与阿富汗之间的关系又成为了简中舆论场的讨论中心。评论员杨山在发表于端傳媒的文章里说，“不意外的是，不少中国网民又站在了支持塔利班，打倒美帝一边。甚至有人如二十年前许多人那样，指责是美国人自己‘作孽’才引来的报复袭击。”可见，在新冷战气息弥漫和民族主义高涨的环境里，从民间到官方总是不难发现言论的合流。

红色香港

自去年国安法通过开始，10月1日的中国国庆日也逐渐踏入香港抬头、远眺皆可见的地方。 图源香港新闻网：http://www.hkcna.hk/content/2021/0928/919336.shtml

今年更是动员超过8000警力，“确保各项活动安全举行”；8月31日太子站门口抱胸叉腰的警察群与2019年相互重叠，不同的是画面中的人除了零星市民，仅剩港警一片。当很多过去不曾有过的画面在香港重复上演时，我们也应看到数不尽的消声、无踪与隐匿。

9月1日起，太空卡成为历史、关注囚权的组织“石墙花”与香港非营利机构“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接连宣布解散；“612人道支援基金”（注1）暂停接受捐款、支联会常委与贤学思政的三位成员相继被捕；六四纪念馆大批资料物件被搜走、何韵诗演唱会被取消——我们有太多东西“不见了”，甚至在“双十国庆”（注2）还未到来时就被提前预演着不在场的彩排。

注1：“612人道支援基金”是为反送中运动中受伤、被捕或有关人士提供人道支援的基金，提供包括医疗、心理和法律在内的帮助。 注2：每年10月10日为台湾中华民国国庆日时间。

性别世界仍在下沉

图：LEGO彩虹人套装，目前该产品因“涉嫌敏感话题”，已在中国大陆门店和多个网购平台下架｜图源网络

近半年来，女性及性少数群体的平权之路似乎仍处于黯淡之境。

各类性别暴力事件依然在频频发生，网络与现实皆然。7月，大量高校LGBT社团微信公众号一夜之间遭永久封禁，一长条“未命名公众号”瞬间成为一组悲伤的暗语，标志着性少数群体的网络言论空间正剧烈坍缩。而乐高公司的彩虹人套装，因外表及概念遭过度解读最终没有逃过下架的命运。中央美术学院老师徐天华性侵女学生、以及长沙长郡中学老师段向阳猥亵女学生的两起案件仍然值得关注。广受讨论的内地娱乐圈也被曝出两起男性艺人性侵女性的事件，先有明星吴亦凡被北京警方宣布因涉嫌强奸已被拘留，后有主持人钱枫被网友指控性侵被暂停工作，这恐怕是目前为止较为放晴的消息，而另一起屡次浮现于大众视野的至今悬而未决的名人性侵案件，就进展得没那么顺利了。

向历史索要的答案，我们仍需找寻

图：2020年弦子诉朱军性骚扰案件一审开庭的北京海淀区法院门口｜图源网络

去年12月2日，飘着寒风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门外，罕见地挤满了一大群人，人们簇拥着互相取暖，时刻关注着弦子诉朱军性骚扰案件的进展。那天弦子从法院出来已是晚上十点多，她向大家宣布争取到暂时休庭的结果，并表示将再次开庭。

在场的人双手捧着的那句“一起向历史要答案”，像是一道祈求，也像一颗颗坚韧的决心。如今，答案出现了吗？

恐怕要悲哀地说，我们仍需找寻。

第一次开庭之后，海淀区法院原本在今年上半年告知弦子将在5月21日再次开庭，弦子也于5月20日在社交平台发布了《第二次开庭前，法庭内外发生的一切》，详述庭审中的程序不公。然而21日上午，弦子在毫无预告的情况下通知开庭推迟，随后弦子本人微博被禁言。7月7日，弦子微博再度被禁言一年，同样不明原因。

今年9月14日，案件终于在海淀法院进行一审二次开庭。当晚11点，法院在微博发布公告称因证据不足驳回弦子的诉讼请求，敲下败诉的定音。据弦子本人讲述，庭审过程中法院拒绝调用证据、拒绝证人出席、没有给到足够的陈述时间…… 每听到一个以否定词汇开头的行为词组，天平就从希望倒向绝望多一点。黑暗散落在四周，这是我们共享的无奈。

图：庭审结束后，弦子的发言整理。｜据弦子本人朋友圈

除了庭审时间比上一次持续更久而庭审结果公布得比人出来更快，在这次的法院门外，一切都显得更有“准备”。大量布署的警察和便衣、街头林立的货车车墙、拉长至好几条街的警戒线，都将现场等待结果的人群笼罩在一片无声恐惧之下。

NGOCN 从在场的人们与远方的支持者那里试图还原第二次庭审法院内外的细节，这一场长达三年的战役，是中国#Metoo运动的一个里程碑。那天晚上，弦子带着哭腔说“我再也没有过去的三年了，我太疲惫了”，这是她的真实境遇。而不可否认的是，也因为弦子的努力，这场metoo延伸到了更多真实而鲜活的个体，不论诉讼最终成败，所有参与其中的人凝聚而成的勇气与爱，也证明着，这会是属于所有弱者共同体的不可复制的三年。正如弦子自己最后所说：

“失败并不可耻，很荣幸在这三年和大家站在一起感受，不管是走到第二次开庭还是走到败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是非常艰苦与光荣的路程。”

同样不可复制的三年

在弦子诉朱军性侵案二次开庭的前一天，网上流传着一封关于另一起性侵案件的审判回应。案件背后，也是一个人、一个群体不可复制的三年。发文者是邹思聪，她的好友何谦曾于2018年发表自述指控实习期间曾遭记者邓飞的骚扰。在受到公开指控之后，邓起诉邹思聪及何谦侵害其名誉权。

8 月 27 日，邓飞诉邹思聪和何谦名誉权纠纷案二审宣判，经过三年审理，邹思聪和何谦被杭州两级法院认定构成侵权。邹思聪和何谦表示将向上级法院申请再审，寻求下一步的司法救济。邹思聪于 2018 年用个人公众号发表何谦的自述，她于 2009 年在《凤凰周刊》实习期间遭到时任首席记者邓飞的性骚扰。邓飞随后以侵害名誉权为由起诉邹思聪，次年将何谦追加为被告。2020 年，何谦发表《请知晓我姓名》，公开个人身份。邓飞在此后仍继续执行“免费午餐”等公益项目。

为应对“刘辉刑辩团队”发布的意见，邹思聪发表长文回应称，法院认为何谦和邹思聪没有足够证据，但没有认定何谦所述不真实。邹思聪表示：“本案真正讨论的，是一个人对十年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对曾经遭受的伤害，对不曾磨灭的记忆，当年不曾报警，不曾投诉，没有固定过证据，当年甚至没有明确相关制度的情况下，她是否还拥有最后的救济渠道：公开陈述。”

甲之“强行拖拽”，乙之“带离车厢”

8月的最后一天，西安地铁发生一起保安暴力执法事件，风暴中心是一位被保安蛮力拖拽出地铁导致其衣不蔽体的女乘客。据北京日报等官媒报道，事件起因系女乘客打电话声音过大引发身旁男性乘客不满，二人发生口角，争执过程中女子被扇耳光、雨伞受损。随后保安介入，女子情绪激动不肯下车，这时保安采取了强行拖拽，造成女子身体大面积暴露。事件在全网迅速发酵，舆论中既有希望官方公布事件完整过程的声音，亦不乏对公权力的声讨。而西安地铁给出的官方回应却看起来避重就轻且毫不真诚。

图：西安地铁回应称保安将女乘客“带离车厢” ｜图源微博

回应发出后，包括央视新闻在内的媒体对此发出了质疑，认为“不能各打五十大板了事”；网络上同样可见不少网民为涉事女子追讨官方道歉的诉求；在西安当地，有市民手举标语牌走上地铁为女子抗议……而任凭民众如何反应，西安地铁官方依旧三缄其口，欲以置之不理的态度换取最后的平息。

与此同时，事件的B面进展却愈发奇怪起来。9月2日，微博官方管理员发布公告称，数千个账号因“非理性”评论西安地铁事件遭到封号或禁言；同一天，相关热搜话题被禁止搜索，大量讨论帖沦为404；甚至网传有地铁抗议人员因举牌而被带走喝茶……一边是对公民的呼喊视而不见，一边是有序建造言论的赛博坟场，人们所呼吁的关于整件事情的完整通报、涉事男子面向女乘客的道歉、地铁方的责任承担、以及个体最基础的尊严诉求，一个都没有等到，整起事件就这样“如常”地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看我多好，给你们『送』了一个美女来！」

9月1日，阿里巴巴以“违反禁止外泄内网内容规定”的名义解雇了该公司10名员工，这些员工均与参与公开其公司女同事指控男经理性侵的事件有关。事件发酵于8月初，一名阿里巴巴女性员工在食堂派发传单指控男上司对其实施性侵。举报信及现场视频流出后，在社交平台引发了大量关注，舆论发酵的同时也掀起了一系列对阿里企业文化的质疑讨论，被置于风口的企业管理层当晚即作出面向涉事男员工的停职决定。

图：女子在员工食堂派发的传单｜图源网络

需要指出的是，这一系列看起来迅速而到位的处理措施，也是在漫长而反复的挣扎中才得来的。事件最初发生于7月底，据该女子讲述，自己是在一次出差中被带到酒局，其间遭到客户猥亵，在昏迷后被上司王成文强奸。在该女员工去食堂派单维权之前，她曾多次在内网向管理层反馈，结果是无人应答；随后她写下数千字长文发布在内网，依旧反应寥寥；在不得已之下，她走入人群，拉横幅、派传单、对着喇叭公开说出整起事件，以最直接赤裸而牺牲体面的姿态抗争着，才换来一点声响。

阿里整个企业最初的沉默意味着什么？管理层沆瀣一气的沉默意味着什么？所有看客对酒桌文化的不以为意又意味着什么？甚至在事情过去三周后，宣称要“推动员工反职场性骚扰、建立员工权益保护机制、开通专门举报通道”的阿里官方，又将参与了此次事件的公开过程的员工解雇，又是代表什么？

济南警方在案发后通报，这起事件“不构成犯罪”，王成文因猥亵罪被拘留15天后释放。具体的案件细节仍待厘清，我们真正期待的，是建立一个真正从个体出发、有效而公正的反性侵制度。

查无此人

今年，我们看到无数个注女权/性别与劳工的公众号相继成为“未命名”，豆瓣的禁言与炸组也比以往来得更猛烈、频繁。九月时，“反对一切压迫和宰制的青年平台”多数事务所/多数派发布了“告别读者”声明，在文章被404之前与其关注者们做了短暂的正式告别。但更唏嘘的是，还有太多人连告别都未曾有时，连与律师见面皆是一种“觊觎之心”——赛博墓碑伫立着的方向，或是名为“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高速公路。 2021年7月7日，一夜之间数十个与LGBTQ相关的性别社团公众号都遭到清理。

劳工研究者方然，于8月26日被南宁警方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从此失去联系。

维权律师常玮平自2021年4月7日被逮捕后，长期与外界隔离的他终于在9月14日见到了他的辩护律师，指国保在马拉松式审讯他时动用了老虎凳；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五个半月中，仅洗过5次澡。9月23日，其妻陈紫娟来到最高检察院、对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局对常玮平的两次刑讯逼供提出控告，现场的警察以该案件没有经过法律判决为由拒收了材料。

今年2月，李翘楚因投诉许志永在山东临沂看守所被关押期间的伙食存在问题，被北京海淀国保郭某约谈，随后被山东临沂警方带走，随后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遭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后被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8月时律师会见李翘楚，得知她目前幻听及抑郁症状严重，律师和家属申请取保候审，欲让李翘楚回到北京接受治疗。但9月28日，李翘楚案退回临沂市公安局补充侦查，李翘楚家属提交的取保候审申请被驳回。

而本计划于9月20日飞往萨赛克斯大学攻读发展学硕士的独立记者黄雪琴，及其陪同者、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二人，于9月19日下午起失联，至今已超过一个月。同时段，雪饼二人的朋友被派出所传唤，询问王建兵在家中与朋友聚会的情况。由于至今仍未有家属告知书与拘留通知书，且派出所查无办案单位、看守所查无此人，故无法确认具体带走缘由为何。

图：被非法拘捕的黄雪琴和王建兵｜图源：关注雪饼

黄金周红旗飘扬的十一国庆，本该举国欢腾，繁华盛世；却步步紧逼，如履薄冰。有人为被捕的朋友而担忧；有人因不同行业的整治运动而丢了饭碗，断了贷款，更有人因为突如其来的限电而险些丢了性命……

在这盛世下，愿能留下这一点记录。

---end---

最后的最后

阅读提示：感谢阅读本期月度防腐剂。借此机会，想向各位读者就“月报更新频率”作出解释说明。因为团队人力有限，N记月报时常无法保持原有的更新频率，在此向各位读者真诚致歉。

10.20 N记早报

Wed, 20 Oct 2021 08:19:50 GMT

1. 警方通报莆田秀屿区平海镇伤人致死案件，犯罪嫌疑人欧金中自杀身亡

10 月 18 日，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发布警情通报，称当日下午 15 时许，“在公安、武警围捕下”，莆田凶案犯罪嫌疑人欧金中于上林村附近一山洞“拒捕并畏罪自杀”。通告发布一小时前，凤凰网、澎湃新闻等媒体曾引述多名参与搜捕的工作人员消息，称欧金中于当日下午“被抓捕”。目前警方尚未公布执法记录及搜捕过程。

2. 领英中国将关闭原创内容发布及互动功能

10 月 14 日，LinkedIn 领英官方微博发布消息称，为了更好地服务中国用户，未来将关闭领英中国的社交功能，推出新应用程序，专注在帮助用户连接职业机会上。据悉，领英于 2014 年进驻中国提供本地化服务，目前在中国拥有 5400 万用户。在 Twitter、Facebook 等被禁或撤离中国后，领英被认为是连接中国与世界的最后一个西方社交媒体。据BBC 引述纽约时报报道，今年 3 月，领英曾暂停中国新用户注册 30 天，因未能审查政治内容而受到中国监管机构的处罚。

3. 港中文大学反修例冲突案判决，5 名学生被判囚四年以上

据立场新闻报道，昨（19）日，2019 年中大反修例冲突案在西九龙裁判法院宣布判决。五名被告被判暴动罪、违反禁蒙面法等罪成，分别被判处四年九个月至十一个月有期徒刑。据悉，五名被告皆为港中大学生，2019 年 11 月 11 日，港中大学生与警察爆发激烈冲突，持续一个多小时。

被判刑期最长的次被告符凯晴当日在法庭上亲自朗读陈情信，称“权威并不代表正确”。她表示，若法庭认为重判可令她后悔反省，那么“悉随尊便”。

4. 台湾 youtuber 利用 Deepfake 制作、贩售换脸色情影片遭逮捕

近日，镜周刊发布深度调查报道，揭露 Telegram 群組“台湾网红挖面”利用 AI Deepfake 技术，将数十位台湾网红或政治人物的脸移植到色情面女主角身上，并以此在 Telegram 群组中拍卖，牟利上千万台币。部分女性受害者因换脸影片的传播而精神濒临崩溃，被确诊重度抑郁，无法正常生活。

18 日，台湾警方追溯 TG 群组金流，确认半年前引退的 youtuber 小玉（朱玉宸）为幕后经营者，将其逮捕。受害者之一高雄市议员黄捷在 Facebook 发文，呼吁立法院正视“数位性暴力”与 AI 犯罪，宣布将与其他受害者共同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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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9 N记早报

Tue, 19 Oct 2021 04:16:52 GMT

1. 12 岁女孩注射新冠疫苗后死亡，母亲维权而被警方以涉嫌寻性滋事罪拘留

据当事人微博疫苗受害致失独单亲妈和公众号陆火 Media消息，蒋艳红因为注射新冠疫苗后死亡的 12 岁女儿维权，被警方于 10 月 16 日以涉嫌寻性滋事罪拘留，羁押于河南省濮阳市看守所。

蒋艳红此前称，女儿于 8 月 10 日在濮阳市南乐县城关镇卫生院接种新冠疫苗后，出现高烧等并发症，于 8 月 28 日离世。此后，她要求卫生院提供疫苗相关资料，要求当地政府调查医疗事故，均被拒绝。她还称，她在县卫健委被四五个男子摁在地上，被殴打近 40 分钟。

9 月 29 日，蒋艳红称镇领导到她家中，要挟她“再去北京上访，有可能拘留或判刑”。10 月 3 日，蒋艳红更新了最后一条微博，此后再未更新。家属称，蒋艳红和其妹妹蒋艳超被警方以涉嫌寻性滋事罪拘留。 #疫苗 #上访 #寻衅滋事

2. 维权律师常玮平因被刑讯逼供而留下多个后遗症

据常玮平妻子陈紫鹃消息，10 月 15 日，代理律师第三次在陕西凤县看守所会见常玮平，称常玮坪因刑讯逼供而产生多个后遗症，包括静脉曲张、颈椎腰椎痛、便血、反胃酸等，并受到多种非人道对待，包括连续六天六夜坐老虎凳，连续三个月剥夺睡眠，每天只给喝两杯水，三个冷馒头。

陈紫鹃此前称，常玮平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宝钛宾馆一楼，如果不配合做笔录，警察就不给吃饭、不允许他睡觉，并警告他不允许向律师透露被虐待的信息。

常玮平是中国维权律师，曾为被捕新公民运动者辩护，代理访民“寻衅滋事”案、艾滋病就业歧视等案件，为#MeToo 行动者提供法律援助。2020 年 1 月 12 日，常玮平因“12·26 厦门聚会案”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1 年 4 月 7 日，被宝鸡市检察院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批准逮捕。 #常玮平

3. “709 家属”等 14 位维权公民参选北京区人大代表

据德国之声中文网消息，“709 律师”家属李文足、王峭岭，维权人士野靖环等 14 名运动者于 10 月 15 日宣布，将参选 11 月的北京市区县人大代表选举。

14 人发布的《北京 14 名独立候选人联合宣言》称：“我们 14 人是长期生活在最基层的公民，我们深感普通百姓与政府、人大、法院、检察院等部门沟通的困难。我们经常通过各种渠道寻找人大代表，希望他们能够帮助我们向政府及有关方面反映问题，但是我们根本见不到人大代表。”

2015 年 7 月 9 日，中国政府逮捕、拘留、传唤上百名维权律师和维权人士，被称为“709 大抓捕”。此后，多名被被捕律师的妻子联合发声，为丈夫的正义和自由奔走呼号，并同时成为了公民维权的新力量，反抗政府对民间维权力量的打压。 #709 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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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8 N记早报

Mon, 18 Oct 2021 00:44:58 GMT

1. 抗议北京冬奥会，两社运人士在雅典被捕

当地时间 10 月 17 日，有两名社运人士在希腊首都雅典呼吁抵制北京冬奥会。其中一名社运人士为香港大专学界国际事务代表团发言人邵岚，另一名为藏族学生左桑。当日上午，她们和同行的另一人爬上雅典卫城的脚手架展开两面旗帜，其中一面是代表西藏流亡政府的雪山狮子旗，另一面为写有“光复香港，时代革命”的旗帜。两人随后被希腊警方带走。左桑表示，国际奥委会对香港、西藏等地的种族灭绝视而不见，呼吁国际社会和大众抵制 2022 年北京冬奥会。

2. 中国区苹果应用商店移除古兰经应用程序

据BBC 报道，应用程序 Quran Majeed 在中国的苹果应用商店被要求下架。Quran Majeed 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古兰经应用程序之一，在苹果应用商城有近 15 万条消费者评论。据 BBC，Quran Majeed 被删除是因为含有“非法宗教文本”。据该程序的制造商 PDMS 公司引述苹果公司的说法，Quran Majeed 目前在中国上架需要中国提供额外文件。另一宗教软件 Olive Tree's Bible 也因“许可证要求”从中国的苹果商店下架。除此之外，有声读物软件 Audible、社交网络软件领英（LinkedIn）也在中国区商店下架。

3. 谷歌、亚马逊员工发表公开信拒绝为以色列军方提供云服务

10 月 12 日，卫报发表了一封来自谷歌和亚马逊员工的匿名信。信件中，他们对谷歌和亚马逊与以色列政府签下的 Project Nimbus 表示抗议，呼吁两家公司终止这份合约并与以色列政府完全切割。Project Nimbus 向以色列政府出售危险性技术，合约签署的同一周，以色列军队袭击杀害巴勒斯坦人民。这份合约将进一步协助以色列军方监视和收集巴勒斯坦人的数据。

4. 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推动现代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意见》

10 月 12 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印发了《关于推动现代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意见》。

《意见》表明，主要目标为，到 2025 年，职业教育类型特色更加鲜明，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基本建成；到 2035 年，职业教育整体水平进入世界前列，技能型社会基本建成。

其中《意见》还表示需要加强与国际高水平职业教育机构和组织合作，在“留学中国”项目、中国政府奖学金项目中设置职业教育类别；发展综合高中，推动中等职业学校与普通高中、高等职业学校与应用型大学课程互选、学分互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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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5 N记早报

Fri, 15 Oct 2021 09:05:55 GMT

1. 拉姆前夫唐路被判死刑

昨日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对“拉姆案”中被告人唐路故意杀人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并当庭宣判认定被告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2020 年 9 月 14 日，拉姆（此为抖音名，原名阿木初）在家中直播时，被闯入的前夫唐路以汽油泼身焚烧，重度烧伤，后于两周后去世。曾引发互联网关于家暴等问题的大范围讨论。 #家暴 #性别

2. 莆田秀屿区平海镇上林村伤人致死案引发讨论

据莆田区新闻通报，2021 年 10 月 10 日 13 时 50 分许，秀屿区平海镇上林村发生一起伤人致死案件，造成 2 名村民死亡、3 名村民受伤，被害人为一家祖孙三代。据新京报“我们”视频号采访梳理，该案件中犯罪嫌疑人欧金中于 2017 年向当地政府申请危房改造，按照手续可重新盖楼，但期间几年与被害人一家有土地纠纷，至今仍未盖成新房。据网友发现，欧曾按照程序进行多次求助但均未果；亦有 30 年前被欧金中救起的男孩发声，目前原视频、疑似欧金中本人的微博账号（用户 7361829830）皆已被删除。

后平海镇政府于 10 月 12 日发布悬赏通告，其中“线索 2 万元、发现尸体 5 万元”的表述引发众多讨论。 #土地纠纷

3. 中国将检测武汉血库中的血液样本

据 CNN 报导，作为 Covid-19 起源调查的一部分，中国将对数万个武汉血液中心的血液样本进行检测，其中包括 2019 年年底采集到的民众血液样本；而据目前官方消息，Covid-19 首宗确诊病例系于 2019 年 12 月 8 日出现。 #Covid-19

4. 黎巴嫩首都街头抗议爆发枪战，至少 30 人伤亡

据 BBC 报导，当地时间 10 月 14 日，黎巴嫩首都贝鲁特街头一场示威活动中爆发枪战，至少 6 人死亡、30 人受伤。该示威活动为黎巴嫩什叶派真主党（Shia Muslim groups）发起，抗议法官对 2020 年 8 月 4 日发生之贝鲁特港口大爆炸事件的受理有“偏袒”，要求其辞职。

贝鲁特港口大爆炸事故至少导致 218 人死亡，超过 6000 人受伤，并使附近近 30 万人无家可归，目前其起因仍未调查清楚。 #黎巴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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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4 N记早报

Thu, 14 Oct 2021 02:51:51 GMT

1. 网传“公司作息表”，反映互联网公司真实上下班情况

近日，有四位 95 后中国民间程序员发起名为“WorkingTime 公司作息表”的开源项目。该项目旨在收集互联网企业的真实上下班时间、工作天数及其他相关资讯。“公司作息表”引来各互联网公司员工的积极参与：截至目前，表格共收集了 3615 条数据，浏览量突破 10 万，其 Github 项目被克隆近 600 次。

发起人在项目介绍中写道，该表格是针对互联网企业“加班盛行且无监管”的现状，为了员工在做职业选择的时候能有一个尽量准确的参考。项目发起人之一的“秃头才能变强”在知乎也提到了 2019 年声势浩大但没有实质影响的 996.icu 运动，表示希望“公司作息表”能够延续反对 996 运动的炬火。“Worker Lives Matter! 打工人也需要生活！”也成为了项目的口号之一。

2. “国殇之柱”移走期限满，港大暂未有行动

据立场新闻报道，香港大学上周发律师函给现已解散的支联会，要求其 13 日下午 5 点前移走港大校园内的“国殇之柱”。到达期限后，港大校方没有任何行动，只有一名保安在现场监察。现场亦有 20 名左右的市民驻足观望。国殇之柱的作者，丹麦雕塑家高志活（Jens Galschi ø t）发表声明，称其已在香港聘请律师，要求校方就移除“国殇之柱”一事召开聆讯。

3. 埃塞俄比亚政府在提格雷地区制造饥荒

据经济学人近日报道，埃塞俄比亚北部的提格雷地区（Tigray）正在遭受十分严重的饥荒。约有 40 万人面临所谓的“灾难性”饥荒——走向大规模饥荒的最后一步。援助人员将这场危机与 1980 年代的埃塞俄比亚的大饥荒相比较，当时有 40 到 70 万人死亡。

埃国政府称其在尽力救援该地区。然而，援助机构推测，运往提格雷的 100 车的食物和药物，只有十分之一通过了政府的关卡。无国界医生组织和挪威难民理事会的援助被强制停止，7 名联合国的高层工作人员也因“干涉”内部事务而被驱逐。

据纽约时报报道，本周一埃国政府对提格雷地区发起了新的一波陆地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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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3 N记早报

Wed, 13 Oct 2021 05:33:33 GMT

1. 香港媒体众新闻推出新节目，成员包括前《铿锵集》监制编导

香港媒体众新闻在 Facebook 发布消息称将推出新节目《众声号》，团队成员包括港台前监制和部分已经离职的编导们，节目分为关注社会时事的《众声集》和人物对谈类的《冒号开引号》，其首集节目将于 10 月 14 日晚上 8 时在众新闻 YouTube频道首播。

众新闻是 2017 年 1 月 1 日成立的网络媒体，2021 年 1 月 17 日，此前总辞职的有线新闻中国组 10 名原班人马加入成立众新闻中国组。而《铿锵集》为香港电台一趟关于社会政治议题的电视节目，在反修例运动后遭遇多集被广播处临时抽起、报道元朗事件编导被判刑、节目改由其他组制作、旧集数被删除等事件，监制李贤哲因选题被限制到民生议题而辞职。

2. 中国国家发改委推行电价改革，引导用户“错峰用电”

当地时间 10 月 12 日，中国国家发改委发布了《关于进一步深化燃煤发电上网电价市场化改革的通知》，要求各地优先保障居民和农业用电，建立尖峰电价机制，引导用户“错峰用电”。近日中国有 20 多个省份出现了用电紧张，限制用电的情况，其中以东北情况严重受到大众关注。

3. 二十国集团峰会承诺向阿富汗提供援助

据 BBC报道，二十国集团（G20)峰会举行特别线上峰会，承诺将为阿富汗提供援助，以解决阿富汗现在的人道主义危机。意大利总理德拉吉(Mario Draghi)主持峰会，并在会后表示解决阿富汗人道危机必须和塔利班协调努力。中、俄元首没有参加此次峰会。

4. 美国联邦地区法院法官裁定纽约州必须允许医护人员疫苗的宗教豁免

据今日美国报道，美国北方地区联邦地区法院法官裁定，纽约州卫生官员必须允许雇主对医护人员接种 COVID-19 疫苗的规定给予宗教豁免。此前纽约州要求绝大部分医护人员需要在 9 月 27 日前至少接种一针疫苗，否则将会失去工作。

法官在裁决中表示，该规定中禁止宗教豁免是过分的行为，纽约州州长霍赫尔（Kathy Hochul）表示将会提起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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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 N记早报

Tue, 12 Oct 2021 07:37:09 GMT

1. 北京开始落实“鼓励生育”政策多孩家庭优先配公租房

据北京市朝阳房管局消息，近日北京市朝阳区开启面向“未成年子女数量较多”轮候家庭组织选房，这是北京首批面向多孩家庭(2 人及以上未成年子女的家庭)直接配租公租房。北京也成为全国首个在公租房分配上落实国家“三胎”政策的城市。今年 7 月份，中央发布《关于优化生育政策促进人口长期均衡发展的决定》明确：地方政府在配租公租房时，对符合当地住房保障条件且有未成年子女的家庭，可根据未成年子女数量在户型选择等方面给予适当照顾。

2. 石家庄班车坠河 13 人遇难 1 人失踪涉事桥未设路卡受质疑

据新华网，11 日 7 时许，石家庄市平山县敬业集团一辆核载 55 人、实载 51 人的通勤班车在滹沱河王母桥落水。截至目前已有 13 人遇难，1 人失踪。平山县水利局办公室一名工作人员称事发区域因上游岗南水库放水，桥面有水漫上，该路段事发前并不能正常通行，有保安人员值守。而平山县一副县长则称，交警曾拦住事发车辆，事发车则坚持通行。目前事故原因仍在调查

3. 湖南省湘阴县“鼓励农村女青年留在家乡”引争议

日前，湘阴县政府网站在县民政局就政协委员《关于重视农村大龄青年择偶难的建议》所作的答复中写道，由于农村大龄青年普遍面临择偶难的问题，且正在逐步由个人问题转化为敏感的社会问题，应教育和引导农村女青年“热爱家乡”，“建设家乡”，鼓励农村女青年“留在家乡”，“努力降低农村男女青年失调的比例”。相关言论引发网友质疑后，湘阴县民政局工作人员于 10 月 8 日回应，前述答复并非物化女性、歧视女性，仅为倡导和鼓励，而非强制性地要求农村女青年留在家乡。

4. 美国原住民日有示威者在白宫外与警方发生冲突

拜登政府于上周宣布，从今年开始将“原住民日”定于每年 10 月 11 日，与“哥伦布日”同天。该节日旨在承认原住民为国家所作出的重大牺牲以及持续贡献。当日，有逾百名原住民示威者在白宫外举行示威，敦促拜登政府停止通过化石燃料项目以及对原住民家园的破环，呼吁政府更多地关注气候不公正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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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 N记早报

Mon, 11 Oct 2021 01:46:02 GMT

1. 中国大陆

国家发改委于 10 月 8 日就《市场准入负面清单(2021 年版)》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其中提到“非公有资本不得从事新闻采编播发业务“等六项内容。18、19、20 年版本均有针对非公有资本“介入”互联网新闻信息采编业务的限制，今年的清单则是先前版本的丰富和补充，由“不得介入”变为“不得从事”。#新闻自由

微博管理员于 10 月 8 日发布公告，指 @罗昌平于 6 日发布“诋毁英烈的错误内容“，予以封号处理。同日，@海南警方发布通报，指罗对“发表侮辱抗美援朝志愿军英烈言论的违法行为供认不讳“，处于刑事拘留。罗 6 日在微博上写道："半个世纪之后国人少有反思这场战争的正义性，就像当年的沙雕连不会怀疑上峰的'英明决策'。" #言论自由

据“关注雪饼: 黄雪琴 & 王建兵”专页10 月 4 日消息，9 月 30 日傍晚，王建兵家属获广州海珠区赤岗派出所通知，称两人已被广州市公安局逮捕，但拒绝告知罪名及采取何种强制措施，也不会提供书面通知书，并被要求对事件保持沉默，目前仍未有两人进一步消息。#人权

一名化名为 Jiang、曾在新疆执行任务、现已流亡欧洲的中国公安披露中国政府对维族人采取的“系统性酷刑”。他表示公安执行任务有名单，甚至需达成官方设定的人数指标；公安会搜查居民家居，下载电子设备资料，假借居委会名义召集民众以便拘捕。文中，他也陈述诸多对被捕维族人采取不同逼供手段细节。Jiang 提供制服、证件、照片、视频等资料以证真实性，CNN 无法独立证实 Jiang 的证词，但多项细节符合先前受访的两名维族受害者证词。#新疆

9 月 30 日，微博网友@半夏 35761在网上购买筋膜枪，包裹被中通快递员工误认为性玩具而写上性别歧视侮辱字眼。客户提出投诉后快递公司提出赔偿 50 元，要求当事人不再追究；当事人已向邮政提出投诉，但超过时限后中通未回应。10 月 3 日，中通快递回应媒体指目前无法确定该事系员工所为，将继续调查。#性别

国庆期间，国内多地发生洪涝灾害：10 月 3 日，河南鹤壁发布暴雨红色预警提示，市内多处路面出现积水，有地区受暴雨冰雹袭击，多地受灾严重。10 月 2 日-9 日，山西遭遇持续降雨，多地内涝严重、发生崩塌滑坡等地质灾害，已致 175 万余人受灾。#洪涝

2. 港台

10 月 7 日，于 1963 年成立的香港中文大学学生会在 Facebook 等社交媒体上发布解散声明。自今年 2 月以来，港中大宣布停止代收会费、暂停内阁成员校内不同委员会职务、要求学生会向政府注册并自行承担法律责任。中大校园电台发文指“风雨中屹立 51 年的中大学生会，却在短短半年时间内走向灭亡”；校方对于学生会最终决定解散“感到遗憾”。#国安法

10 月 9 日上午，习近平于中国纪念辛亥革命 110 周年大会上发表讲话，声称要实现”祖国完全统一的历史任务“，指“凡是数典忘祖、背叛祖国、分裂国家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必将遭到人民的唾弃和历史的审判”，被外界视为系对两岸局势发出的讯号。台湾总统府发言人张惇涵回应指“中华民国是主权独立的国家，国家的未来掌握在台湾人民的手中”。

10 月 10 日是中华民国 110 年国庆，台湾总统蔡英文发表讲话，指“维持现状就是我们的主张，我们也会全力阻止现状被片面改变”，“要坚持自由民主的宪政体制“，”必须遵循全体台湾人民的意志”，以回应习先前讲话。#两岸

此外，10 月 7 日，路透社引述美方人士消息，称有少量美军一直在台为台湾部队进行训练。台湾国防部 8 日表示，各项军事交流均依年度计划执行，对报道内容不予评论。#台海

3. 国际

国际调查记者同盟（International Consortium of Investigative Journalists）10 月 3 日公布名为潘朵拉文件（Pandora Papers）的泄密文件调查，揭露多国政治领袖和富豪的秘密交易，其中包括前香港特首梁振英、董建华在海外开设的多家离岸公司，以及利用离岸公司掩饰投资身份、绕过上市管制的多家中国国企和私企。#潘朵拉文件

10 月 9 日，原本已于 6 日被美国联邦地区法官 Robert Pitman 暂时阻止的德州堕胎禁令被美国第五巡回上诉法庭暂时恢复。该法案仅被暂停两天，德州诊所便需再停堕胎手术。该法案禁止妇女在怀孕 6 周后（即胎儿出现心跳后）堕胎，因性侵、乱伦受孕者也不被允许堕胎；其鼓励大众控告帮助实施堕胎的人，胜诉可领至少 1 万美元奖金。#堕胎权

10 月 5 日，法国一份 2500 多页的儿童性侵独立调查报告指出，自 1950 年以来，神职人员性侵超过 21 万 6 千多名儿童，其中大多数为 10 至 13 岁的男童。该项调查在多国出现针对教会神职人员的性侵指控后展开，由法国天主教会于 18 年委托调查机构独立进行。调查机构花费超过两年半时间梳理法院、警方和教会记录，以及与受害者和证人交谈。大多数案件已超过法国法律规定的起诉时限。#性侵

10 月 8 日，诺贝尔委员会将今年的和平奖授予菲律宾新闻网站 Rappler 创始人 Maria Ressa 及俄罗斯独立报《新报》（Novaya Gazeta）总编辑 Dmitry Muratov。Maria Ressa 经营的网站长期监督菲律宾总统的扫毒政策及政府执政，她多次被捕入狱；Muratov 运营的报刊是少数敢于批评俄国官方立场的媒体，其办公室多次被攻击，6 名记者因报道内容遭杀害。#新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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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 N记早报

Thu, 30 Sep 2021 03:28:18 GMT

1. 哈尔滨、莆田宠物猫因主人确诊新冠遭安乐死

据微博@喵十一是只猫，博主本人在确诊新冠、于医院接受治疗期间，收到社区通知。社区称，其三只宠物猫两次检测新冠阳性，需要安乐死处理。博主 9 月 28 日在微博发文求助，收到部分支持的同时，更遭到网络暴力。一方面，有人表示陪伴动物的权利需要得到尊重，可以用自动喂食、喂水的方式隔离猫使其自动痊愈，无需滥杀。另一方面，有人表示，国家为博主提供免费治疗，博主因此得闲“茶言茶语”，建议“退国籍”。猫若不处理，将导致“整个小区为猫买单”。该社区在接受澎湃新闻的采访时表示，不处理主人就回不来，疫情就永远结束不了。微博@Hong_yq 则发文称，本人和猫一起进行隔离，本人核酸检测为阴性，猫则在未进行核酸检测的情况下被带走杀死。 #疫情 #动物

2. 病媛当事人发声澄清称其确实生病、未曾带货

9 月 28 日，人民日报社主管的健康时报发布报道《“佛媛”之后再现“病媛”：生病不忘化妆》。报道描述道，“病媛”在社交平台发布精致照片，并分享相关医疗产品。快手次日发布公告，称将打击“病媛”营销行为。随后，当事人@EnchantedPat、@张吉晶-cat 发布微博，以病例等证明其确为病人、未曾进行营销，并尝试寻求法律手段维权。 #网络暴力 #性别

3. 世卫组织雇员在刚果埃博拉危机期间对当地人进行性剥削

据路透社，世卫组织一独立委员会发布调查报告，83 位救援人员、包括 21 位雇员，在刚果民主共和国的埃博拉危机期间参与性虐待和性剥削。受害者提出了 9 项强奸指控。受害者被承诺给予工作，或要求通过性关系保住工作，但也并未兑现。许多男性罪犯拒绝使用安全套，因此导致 29 名受害者怀孕，部分受害者因此被迫进行堕胎。已知的犯罪者禁止在未来受雇于世卫组织，四位雇员的合同被终止，但犯罪者是否将遭到指控仍然不清楚。 #性别 #国际组织

4. 一名留学生入境美国时遭盘查并被遣返

据封面新闻，一名留学生自休斯敦机场入境美国时遭到盘查并经第三国被遣返。中国驻美国使馆发言人表示，盘查期间，该学生在一处狭小空间内被限制人身自由长达 50 多个小时，期间正常饮食和休息均无法保障。中国已向美国提出严正交涉。据澎湃新闻，8 月 30 日，亦有三名学生自休斯敦机场入境时遭到遣返，原因或是因手机中的军训照片被怀疑有军方背景。 #中美关系 #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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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 N记早报

Wed, 29 Sep 2021 06:44:37 GMT

1. 五名在印尼务工的中国劳工被非法解雇，偷渡至马来西亚被捕

据星洲网报道，9 月 19 日，马来西亚警方抓获五名从印尼肯达里偷渡至马来西亚柔佛的中国工人。据悉，他们的目的地是中国海南。

微信公众号“同时 hxotnongd”提供消息称，这五名在印尼镍铁冶炼工业园务工的中国工人今年 3 月抵达印尼苏拉威西肯达里，其雇主提供无效签证还扣押他们的护照，并将其劳务关系外包至其他公司。因为公司任意修改、拖欠薪资，且工作条件极其恶劣，他们要求返回中国。他们向驻印尼中国使馆求助，老板得知后将他们非法解雇，并扣押他们的护照。他们向雇主缴纳额外的 25 万元以求回国，但因抗体 IgG、IgM 检测结果不达标，他们等待六十多天，迟迟得不到任何答复。

9 月 2 日，五名工人发出求助信，请求法律和人道主义援助。

五名工人工作的地点为中国江苏某龙企业在印尼苏拉威西设立的某龙工业园，为中-印“一带一路”重点项目。 #印尼 #农民工 #一带一路

2. 李翘楚家属提交的取保候审申请被驳回

据Facebook 专页“FreeLiQiaochu”提供消息，2021 年 2 月，李翘楚因投诉许志永在山东临沂看守所被关押期间的伙食存在问题，被北京海淀国保郭某约谈，随后被山东临沂警方带走。2 月 8 日，李翘楚确认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遭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后被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8 月，律师会见李翘楚，李翘楚说目前幻听及抑郁症状严重，律师和家属申请取保候审，以让李翘楚回到北京接受治疗。9 月 28 日，李翘楚案退回临沂市公安局补充侦查，期限一个月，李翘楚家属提交的取保候审申请被驳回。 #李翘楚

3. 立陶宛国防部称小米手机内建审查工具，小米回应将交由第三方检测

立陶宛国防部在一份针对中国制造的 5G 手机的安全报告中称，小米旗舰手机 Mi 10T 5G 会审查使用者输入的信息，例如“自由西藏”、“台湾独立”、“民主运动”等超过 449 个词汇。这个审查工具在欧盟国家内被关闭，但不排除有被远程开启的可能。华为手机则被检测出会引导用户使用第三方应用商店中含有杀毒程序的软件。立陶宛国防部称建议用户“扔掉所有中国制造的手机”。

9 月 27 日，小米公司回应，将把手机交由独立的第三方机构检测。2021 年第二季度，小米手机在欧洲市场的市占率首次攀升至第一位。 #手机 #信息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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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8 N记早报

Tue, 28 Sep 2021 10:50:10 GMT

1. 全国已有 16 地出台限电措施，上海和北京同步停电检修运维

据华夏时报报道,除了东北部分地区出现限电措施，全国已有 16 个省份出台限电措施。江苏、广东、浙江等工业大省发布限电限产等政策，据路透社报道，多地限电措施引发中国 A 股上市公司“停工潮”，已经有超过 10 家上市公司发布“临时停产、限产”公告。

另外，上海和北京两地也分别在 27 日和 28 日发布部分地区停电检修公告，在网络上引发大量关注。微博也封锁了#北京部分地区将计划停电的话题，国家电网两地分公司回应称，计划停电是常规工作，目的是进行设备日常检修运维和电网升级改造，目前，两地电网供应充足，可确保满足市民用电需求。

2. 瑞士通过同性婚姻公投，古巴拟修订相关草案

据澎湃新闻报道，当地时间 9 月 26 日，瑞士同性婚姻公投结果出炉，近三分之二人支持同性婚姻和收养子女的权利，让瑞士成为西欧最后一批支持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国家。

同月 15 日，古巴公布其新家庭法草案，新草案将婚姻定义为不限性别的“两人自愿结合”，反对现行规定的“一男一女结合”。如果草案通过将为当地同性婚姻合法化铺路。不过草案仍在咨询期，相关人权组织担心宗教团体等会激烈反对。据好奇心日报表示，2018 年古巴曾尝试在宪法修订中推动同性婚姻合法化，但最后在强烈反对声中被搁置。

3. 新《妇女和儿童发展纲要》发布，推动生育政策和政治思想教育

据红星新闻报道，国务院 9 月 27 日发布《中国妇女和儿童发展纲要》，要求推动生育政策与经济社会政策配套衔接，同时提高女性生殖健康水平，减少非医学需要的人工流产。另外，新的纲要也提到注重对妇女儿童的思想政治引领和思想道德教育，强调加强妇女思想政治引领，推动理想信念教育常态化制度化，引导妇女听党话、跟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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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7 N记早报

Mon, 27 Sep 2021 01:07:57 GMT

1. 东三省多地用电高峰时限电

9 月 23 日晚，部分东北地区开始出现用电高峰期拉闸限电的情况。当日下午 4 点、5 点左右，辽宁沈阳沈北新区、浑南区多地突然停电，持续至晚 8 点到 11 点。晚 10 时左右，国网吉林供电公司、国网通化供电公司发布通知称，为保证电网安全稳定运行，于当天 16 时 37 分采取了限电措施，包括全省 9 个市区，两则通知目前已经删除。

一微博视频显示，9 月 23 日，沈阳沈北新区和浑南区部分区域，有道路因信号灯没电产生拥堵。一些微博网友家中出现供氧机无电只能手动供氧、因无电排风导致一氧化碳中毒、无法上网课等情况。

9 月 26 日，国家电网客服人员表示，东北地区已经对非居民实施了有序用电，但仍存在电力缺口，电网有崩溃的风险，所以采取了对居民的限电措施，目前仍不知道何时会结束限电。

9 月 26 日，吉林吉林市新北水务有限公司发布通告称，不定期停水、停电、限电将持续至 2022 年 3 月，此通告现已被删除。

2. 黄雪琴王建兵疑已被警方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女权记者黄雪琴和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于 9 月 19 日同时失联。黄雪琴原计划 9 月 20 日前往英国留学，王建兵则于当日送别。据了解，基本确定两人被广州警方控制，警方均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留了两人，并疑对他们采取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目前两人失联已超过一周。

3. 华为孟晚舟获释，两名加拿大公民返国

9 月 24 日，加拿大法官签署华为首席财务官孟晚舟的释放令，孟晚舟即时获释，9 月 25 日抵达深圳。央视对孟晚舟抵达机场的过程进行了全程转播，并称是北京外交的胜利。在孟晚舟获释后不久，两名加拿大公民康明凯(Michael Kovrig)和迈克尔·斯帕弗(Michael Spavor)也在中国获释，两人于 25 日上午抵达加拿大。

2018 年 12 月 1 日，孟晚舟于温哥华机场被捕。美国指控孟晚舟隐瞒华为与伊朗的业务往来，违反美国制裁伊朗的规定。在孟晚舟被拘捕九天之后，康明凯和斯帕弗分别被捕。今年 8 月，斯帕弗被中国法院裁定犯为境外刺探、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判处 11 年有期徒刑。许多国家指责这为“人质外交”，对此中国否认这两起拘捕与孟晚舟有关。

孟晚舟与美国司法部达成了暂缓起诉协议。美国司法部的声明称，根据暂缓起诉协议条款，孟晚舟已经承认一份四页的陈述的准确性，其中包括她向金融机构故意作出虚假陈述。孟晚舟还同意不再犯下其他联邦、州或地方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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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子诉朱军性骚扰案第二次庭审：一场“证据不足”的判决，一场被重兵把守的声援

Sun, 26 Sep 2021 03:21:57 GMT

弦子走出法庭时，已是半夜12点。

人群立刻涌上去，40多个年轻人站了三圈，把弦子围在中心。她左手拿着一本红色的《民法典》，右手捧着进法庭时抱着的花，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瘦小。

许多声援者于中午赶来，捱过了警察的骚扰，在庭外等了十多个小时，却在弦子走出法庭前40分钟，刷到了海淀区法院微博发布的宣判结果：证据不足以证明性骚扰，驳回诉讼请求。

弦子尽力克制情绪，向大家讲述法庭里的经过：法官不予调取证据，临时拒绝专家证人出庭，不允许律师在第二轮辩论发言，不允许她总结陈词，“法庭辩论后，过了20分钟就判了”。

“我已经做了全部的努力了，”弦子说，“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再坚持三年，我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一个告别，但如果是告别的话，我觉得非常遗憾……没有给大家一个更好的结果。”

她忍不住哭了。现场传来抽泣声，许多人开始抹眼泪。“你很棒”、 “辛苦了”、“弦子你非常了不起”、“我们爱你”、“我们希望你未来能开心”，在场年轻的女孩男孩们鼓励她。

一位声援者说：“这不仅是你的三年，也是我们的三年……如果有人很疲惫了，可以停下来休息，但是我相信，我们未来还是会再见的。”

弦子半夜走出法庭后，和等待她的声援者讲话，忍不住哭了（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这场声援发生在2021年9月15日，弦子诉朱军性骚扰第二次庭审外。从2018年“准备开始战斗吧”的起诉宣言伊始，弦子逐渐成为帮助性侵受害者、联结女性的#MeToo核心行动者，微博账号“弦子和她的朋友们”也成了这场运动的一个重要发声地。

2020年12月第一次开庭，上百个年轻人面对警察呵斥时坚定而理性，给陌生的彼此送来晚饭、奶茶和暖宝宝。亲历者说，善意、守望相助、温和有力的抗争，让公民社会在美好的夜晚里短暂重现。

然而，这次庭审外，有了更多的警察严密巡视；网络上，更多微博账户在发布或转发相关内容后即刻炸号。不过，虽然声援者少了一半，仍有几十人驻守到深夜，用泪水和鼓励迎接弦子，然后送别。

“弦子可能会感到疲惫，但#MeToo不会因此沉寂，”拥有十余年法律经验的黄思敏律师接受NGOCN采访说，“这不是一两个人的运动，而是很多女性一起走过的历程。”

她说：“只要对女性的压迫存在，就会一直有受害者和声援者站出来发声。”

网络上支持弦子的话（图源：回声计划）

庭审外：警察、大叔大妈、声援者的眼泪、“我们未来还会再见的”

21岁的余无声（化名）中午12点半来到海淀区法院时，南门的整条通惠寺街已经封了，正门十字路口也拉起警戒线，十多个声援者站在路口两边。此时距开庭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在法院外绕了一圈，20多个警察在狭窄的道路上来回巡视，随机检查身份证；另有20多个便衣警察，统一身穿黑色衣服，佩戴黑色蓝牙耳机，仔细打量路人。他说，警察只要发现有人交谈、四处张望或看地图，就会立刻要求他们快速离开。

海淀区法院外，警方拉起警戒线，门口停靠着一辆警车，警察在街道巡视（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13:40分，他看到弦子出现在榆树林街的路牌旁，拿着一本《民法典》，抱着一束花，神情有些紧张。近20个支持者和约10个外媒记者立刻冲过去将她围住，一对情侣冲她喊：“弦子加油！”

弦子走进法庭前，抱着花束和民法典（图源：回声计划）

弦子犹豫片刻后，面对人群说：“2021年9月14日，有可能是我诉朱军性骚扰损害责任纠纷一审的最后一次开庭了。从2018年站出来到现在，已经经过了三年。”

她继续说，“非常感谢大家，不管是去年12月2号，还是今天，愿意和我站在一起，也是因为我们彼此有共同的感受……”

弦子对现在声援者和外媒记者说话（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然而，话音未落，一个中年男子突然推开人群，冲着弦子大喊“你自己破事凭什么挡了别人的道！”几个中年女子也挤进来，一边喊着“散了散了，别挡路，影响居民正常生活了都”，一边把弦子往法院门口赶。

“不管是胜利还是失败，我都很荣幸可以感受这三年…”弦子试图把话说完，但被推搡到一边，声音淹没在大叔大妈的喧哗中。

弦子讲话时，中年男子（左侧）和大妈（右测，未戴口罩），推搡人群，把弦子往法院门口赶（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弦子被迫往法院方向走，余无声和20多个支持者跟过去。她忽然站定，想再和支持者说些什么，但被大叔大妈高声大喊“动起来，别挡路，别聚了”再次打断。场面变得混乱，余无声说，他能感到弦子当时的愤怒和委屈。弦子没再说话，擦了擦眼泪，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转身向法院入口走去。

她一个人穿过铁栅栏，转头向声援者们招了招手。“有个姑娘大喊‘加油弦子姐！‘大家一下子绷不住，很多人都哭了，”余无声回忆，“弦子瘦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弦子走进法院，和声援者挥手道别（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和第一次开庭时警察与声援者对峙相比，大叔大妈粗暴的驱赶让许多人更加愤怒。余无声说：“去年，人们能和警察代表的公权力正面抗争，但这次大叔大妈冲进来，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反抗，和谁抗争。当局的维稳方式特别阴、特别损。”

另一位现场声援者对NGOCN说，那个首先挤开人群、侮辱弦子的中年男子，随后戴上了蓝牙耳机，在十多个小时里一直和其他便衣站在一起。

弦子走进法庭后，现场安静下来。大多数支持者站在南门对面的公交站聊天。有人带来一把吉他，唱了一首张悬的《玫瑰色的你》：“你手里没有魔笛只有一支破旧的大旗……你看起来累坏了但你没有停。我是那样爱你，不肯改的你，玫瑰色的你。”

庭外等候的声援者，外媒记者，巡视的警察（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22岁的解娟（化名）下午两点时来到庭外，一直等到凌晨弦子走出法院。她说：“我一定要来，因为这个案子不仅仅是弦子自己的事情，它变成了中国女性的联结和希望。”

她和弦子因一起在网上做公益而结识。“弦子一边忙自己的案子，一边在武汉疫情爆发、河南洪灾时帮忙募资捐助，帮助性侵受害者、性少数群体找律师、社工、记者，为他们发声，”她说，“很多人因为她联结在一起，她温柔又有力量。如果我心里有一个特别美好的行动者的形象，她就是那个人。”

解娟在等待时认识了新的朋友，许多人都“受弦子的鼓舞”，“被她感动”而来。大家聚在一起聊#MeToo，聊女性的抗争，也一起调侃警察。她说，警察在警戒线里侧着身子偷听她们说话时，她们大喊：“你不拉警戒线就不用偷听啦！”

傍晚，素不相识的支持者带着盒饭过来，问解娟和她的朋友们有没有吃晚饭。附近居民下楼遛弯儿，被警戒线拦住，问她能走吗，她总说能走。“我潜意识里，其实希望没有警戒线把大家拦在外面，我们可以自由地走，”她说。一位阿姨问她怎么那么多人聚在一起，她详细解释了朱军性骚扰和弦子三年的抗争，阿姨听完后说，“这姑娘很勇敢，真不容易。”

傍晚，声援者三三两两坐在花台边聊天，等待弦子（图源：回声计划）

晚上八点半时，警察比白天更多了。另一位现场亲历者说，法院南门的通惠寺街排满了警车，正门被三两公交车堵住，正好挡住了海淀区法院的牌子。一辆公交车里坐了四五个警察，和街上的警察一起监视着行人和声援者的举动。

这位亲历者说，晚上赶来的部分支持者们互相提醒小心警察，说看一看就满足了，还有一些大学生担心警察打电话给学校，引起更多麻烦，所以待了一会儿便迅速离开。他对此表示理解：“我自己在现场时也很害怕，无法苛求每个人都要和警察对峙，都要坚持到最后。当下这么大的政治压力，在网上关注，去现场声援，看到这些大大小小的支持，我感到很欣慰。”

入夜后，法庭外驻守的警察与便衣（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直到晚上11点半，法庭外的声援者们仍然没有等到弦子，而此时法院已在微博发布了审判结果。“警察一直催我们走，说我们在这儿傻等着，我们要等的人都到家了，”解娟说。人群里出现焦急、失落与愤怒的情绪，有人讨论是否要继续等下去。

然而，将近凌晨12点时，一位女生过来和众人小声说，弦子会在榆树林街西边的下一个路口等大家，声援者们立刻小跑过去。他们终于看见弦子走出来，怀里依旧是十多个小时前走进法庭时抱着的花。

看到声援者赶来，昏黄的路灯映照出弦子的泪光。她对大家说：“开庭前我每天都睡不着觉，总是怕自己得准备不够好。但在陈述环节我没有充分的机会陈述，王飞律师在第二轮也没有机会为我辩论。”

她不断重复，“我已经做了全部的努力了”，手里一直揉着那本皱了的《民法典》。

弦子从法庭出来后，和等候的声援者讲述庭内的经过（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她说：“事情发生的时候我21岁，现在我已经28岁了，如果再这样（抗争一回）我已经35了，我没有办法再这样做了，我已经非常疲惫了。”她哽咽，用手擦掉眼泪，但又忍不住哭出来。“这三年能和大家有联系，能在微博上和大家说话，已经是我三年全部的努力了。”

“我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会这样，我以为会更好，起码不用我走出来和大家说败诉，”弦子说，“我觉得非常惭愧，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接下来的三年了。”

在场的女孩男孩们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很多人开始明显地抽泣，大家带着哭腔安慰弦子：“没关系”、“你很棒”、“弦子我们爱你”、“我们希望你能过好自己未来的生活”。

一位声援者说：“我们应该谢谢你，做了这样一次尝试。”现场安静下来，她继续说：“哪怕未来三年里很难再去公共发声，但……所有的人不会都停下。”

在大家安慰和鼓励后，弦子的情绪缓和了一些，说自己会坚持上诉。“即使拿到这样的判决……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不会因此而改变，”她说，“从2014年开始，很多人告诉我不要说出去，但我从来没有一秒不觉得我是性骚扰受害者，我从来没有一秒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她向大家道谢，然后和朋友坐车离开。解娟身旁，一位女生绷不住了，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弦子抱着花，被声援者手机闪光灯环绕（图源：回声计划）

庭审内：“证据不足”、不予调取、限制辩论

庭审当晚，弦子发布长文声明称，她向法庭申请调取性骚扰前后央视走廊监控录像，以及调取警方远赴武汉威胁其父母不要外传的笔录。然而，审判长均以“与性骚扰核心事实没有直接关联”，不予调取相关证据。

NGOCN试图了解庭审中的具体状况，但弦子的代理律师王飞以当事人安全为由，婉拒了采访。

多名法律从业者认为，法庭拒绝调取证据缺乏正当理由，甚至是失职。

法律界普遍共识认为，性骚扰隐蔽性强，取证难，证明难。黄思敏律师表示，在这样的前提下，以多个间接证据构成证据链，达到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是受害方常采用的诉讼方法。

黄思敏律师解释，走廊监控、警方威胁父母的笔录，虽然不能直接独立证明性骚扰事实，但仍与性骚扰发生的前因后果紧密关联，能够被弦子一方用作证明朱军性骚扰的证据链。

她称，对于这些与案件紧密相关、且受害者无法获取的证据，法院应当依职权调取，“但法院却没有调取，是失职的”。

黄思敏律师强调：“之所以’证据不足’，是因为法院不调取足够的证据。如果证据都调取了，即使判定证据没有达到证明标准，起码是在现有制度下做出的裁判。（现在的这个结果）体现了我国司法实践中普遍缺少性别意识，也体现了性侵受害者保护制度的缺失。”

她继续说：”法官连应该调取的证据都不调取，尚未衡量证据的证明力，就在第一步把路堵死了。这样的行为是否符合民事诉讼法，是否符合法官法，都是有疑问的。”

开庭前，弦子面对“回声计划”说希望得到程序正义的保障（图源：回声计划）

两次庭审中，法庭均以不同理由拒绝调取监控、笔录、连衣裙等证据。

弦子在第一次开庭后的记叙中写道，公安机关案卷保存了央视走廊监控，而朱军方也在网上发布过监控截图。但是，第一次庭审，法庭答复“公安机关没有调取过监控”；第二次庭审，法庭拒绝调取监控。

对于警方威胁其父母的笔录，弦子写道，第一次庭审时，她的父母已在庭上当场作证警方联系二人的整个过程，但被法庭以“公安已经调取全部卷宗，不会再次调取”为由拒绝；第二次庭审，法庭则以“与核心事实无关”为由，再次拒绝调取笔录。

此外，弦子称，她两次庭审均申请，重新鉴定性骚扰发生时所穿的连衣裙。但法庭均回复，公安机关没有调取过连衣裙。然而，与之相反，她自述写道，2014年报案后，警方已对连衣裙前胸、右侧下摆、臀部三处粘取物进行检测，且2019年庭前会议时，她看到警方的鉴定报告保存完好。

庭审结束后，弦子发表的声明（图源：网络）

女权运动推动者，“女权之声”创办人吕频接受NGOCN采访称，该案展现了“公检法三方如何共谋，打着法律的旗号否认事实。”

吕频说：“性骚扰的隐蔽性，社会文化的性耻感和对女性的羞辱，导致性骚扰难以证明。但现在，司法和权力层层掩护，对受害者联手打压，导致性骚扰根本证明不了。”

“法院的表态也是霸凌的，”吕频说，“明明有连衣裙，非说下落不明；明明有监控，就是不调取。公然的自相矛盾，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姿态，践踏程序正义。”

2020年第一次开庭前，#MeToo运动者已经对司法审判的局限性做了心理准备。“司法给不了公正，就向社会辩护；当下给不了公正，就向历史辩护”，成了弦子和她朋友们的口号。女权行动者梁晓雯律师说：“弦子的案子是对中国法律体系的检验，而不是法律对米兔的检验。”

第二次庭审后，吕频说，虽然诉讼失败，但这成了#MeToo运动里最有影响力的案子。三年的诉讼历程，暴露了法律和司法的系统性问题，所引发的公共讨论，以及对全社会的震撼，是败诉之外更深刻的意义。

2020年12月，弦子诉朱军案第一次开庭，庭外声援者举着“一起向历史要答案”的标语（图源：网络）

然而，海淀区法院宣布判决的微博下，许多评论同情朱军“沉冤昭雪”。弦子案开庭两天前，何谦指控邓飞性骚扰事件，以邓飞诉其侵犯名誉权一审胜诉、二审维持原判而宣告终结。邓飞在公众号上宣称，“继续信仰法律”。

吕频分析，#MeToo只是暴露法制的弊病，并不必然能立刻推动司法完善。相反，近年来社会厌女情绪发酵，对性骚扰判决出现了“信则信，不信则不信”的分裂。她说，“如果中国的司法完全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毫无公信力可言了。”

在社交网络上，大量微博账户因发布或转发弦子庭审相关文字、图片而被炸号，包括女权博主@CatchUP性别公正姐妹、@七只小怪兽、@莓辣MAYLOVE，以及媒体人@熊阿姨、@西窗随记等等。然而，攻击弦子“制造社会分裂”、“反华工具”、“严惩女权分子”的微博与评论毫发未损，坐拥上千个赞。

吕频说，#MeToo对女性群体的联结，以及对男权社会的挑战，触碰了当权者的神经，必定招致“铁拳”的打压；而民族主义与厌女情绪合流后，网民”境外势力”的标签等于”政治死刑“，“压根儿不用再和你讨论女权和#MeToo本身了”。

微博上，多个带有”弦子“的话题被禁止搜索（图源：微博截图）

多位庭审现场亲历者说，判决结果和权力压迫，让不少人对#MeToo的未来感到担忧，认为线下声援几乎不再可能，网络公共空间日益坍缩。

但黄思敏律师却说，不必因一个个案而太过灰心。“虽然空间越来越小，但这个案件还能被公开，#MeToo还能被讨论，这个议题还是有希望的，”她说，“#MeToo在未来三五年里可能很悲观，但它要改变的是法律、制度、社会、文化对女性的系统性压迫，注定是一场漫长的抗争。”

她说：“#MeToo受害者们用自己的痛苦，不公正的经历，勇敢地言说，换来女性权益和性别平等的一点点进步，这些进步本身就是女性生活的血泪史。”

第一次开庭前，弦子举着“必胜”的条幅，以及日本#MeToo运动者伊藤诗织举着“胜诉”的条幅（图源：网络）

9.24 N记早报

Fri, 24 Sep 2021 02:28:56 GMT

1. 常玮平妻子陈紫娟向最高检控告公安刑讯逼供材料遭拒收

据维权网报道，常玮平妻子的陈紫娟于 9 月 23 日来到最高检察院，对陕西省宝鸡市公安局对常玮平的两次刑讯逼供提出控告。据陈紫娟说，现场的警察以该案件没有经过法律判决为由拒收了自己的材料，并称没有法律文书的案件需向中纪委检举。

2. “江南布衣”旗下童装被指图案设计疑涉恐怖色情系列童装已下架

近日有网友爆料，“江南布衣”旗下的“jnby by JNBY”童装上印有“Welcome to hell（欢迎来到地狱）”“let me touch you（让我摸摸你）”等字样，还配有撒旦、骷髅等图案。有网友还指出其他系列的的官方宣传图疑涉及性暗示。23 日，品牌官方微博发表道歉公告，表示已经下架相关服装，撤销相关宣发物料，并成立专项小组启动自查。

3. 台北办或首度取消"双十国庆酒会" 保安局长邓炳强警告勿以“双十节”分裂国家

据立场新闻报道，由香港台北经济文化办事处（台北办）主办的"双十国庆"酒会或会在今年首度停办，并指酒会主办方的的职员至今未收到台湾的授权举办庆祝酒会。香港保安局局长邓炳强接受采访时表示，十一国庆将至，当局将加强保安工作，对企图分裂国家的行为将严正执法，又警告市民勿在“双十节”做出意图“将台湾从中国分裂出去的违法行为。

4. 加州州长签署法案将追踪性少数群体的暴力死亡事件

据卫报报道,加州州长加文·纽森（Gavin Newsom）签署了一项统计暴力死亡事件中性少数群体受害者比例的法案，该法案将在全州六个县建立一个为期三年的试点计划，以收集有关暴力死亡案件中性别认同和性取向的信息。此法案旨在了解和解决 LGBTQ +社区中存在的暴力风险。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一项研究显示，LGBTQ + 人群成为暴力犯罪受害者的可能性几乎是非 LGBTQ + 人群的四倍，且自杀意念的比率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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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 N记早报

Thu, 23 Sep 2021 04:57:05 GMT

1. 香港非营利机构“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宣布解散，董事辞任

当地时间 9 月 21 日，香港非营利机构“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于官网宣布决定在 9 月解散，目前已经启动自动清盘程序，董事将会辞任。官网除了该声明外已经撤下其他内容。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于 2007 年 1 月 20 日在香港成立，旨在保障中国维权律师及法律工作者权利。其创始人之一的支联会副主席何俊仁已经被捕，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2. 美、澳、印、日领导人将举行“四方安全对话”，关注台湾、半导体供应链和疫苗分配等议题

根据 BBC 中文网报道，美国总统拜登将于 9 月 24 日主持首次“四方安全对话”，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印度总理莫迪和日本总理菅义伟将出席会议。根据美国迈阿密大学政治学教授金德芳分析，台湾问题会在讨论中出现，涉及如何“帮助台湾抵御中国”。除此议题之外，根据日经亚洲报道，四国领导人将对建构安全的半导体供应链达成一致。疫苗的国际分配也是此次峰会重点，据 BBC统计，疫苗的接种率在全世界依然存在极大不平等。

3. 香港六四纪念馆遭搜查两周后解封，所有展品、历史资料被国安人员带走

据 BBC 中文网报道，在 9 月初被警方破门搜查后，香港六四纪念馆于 9 月 20 日获得解封，允许相关人士重新进入。但场馆大门玻璃碎裂，所有展品、历史照片、书籍、电脑都被警方国安处人员带走。支联会公司秘书蔡耀昌表示，六四纪念馆未来难以再以同样模式开放。

六四纪念馆于 2012 年开幕，展出由支联会和民间收集的六四事件文物和资料，期间经历闭馆和重置，2021 年 9 月 9 日，香港国安处人员以涉嫌违反国安法为由对纪念馆进行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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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2 N记早报

Wed, 22 Sep 2021 10:20:31 GMT

1. 无国界记者联合 44 家 NGO 要求中国释放记者张展

9 月 17 日，无国界记者联合 44 家 NGO致信习近平，要求释放因报道早期新冠疫情入狱并绝食的记者张展。

今年 38 岁的张展报道了新冠疫情早期在武汉爆发的情况。在 2020 年 12 月 28 日，张展在上海浦东新区法院被判“寻衅滋事罪”，刑期四年。早在 2020 年 5 月，张展开始绝食以示抗议，后被强制喂食。她于今年 8 月入院治疗，身体健康状况岌岌可危。

在联名信中，无国界记者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 35 条，即“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要求习近平用其宪法赋予的权利释放张展。

2. 维权律师常玮平会见律师

据维权网报道，被捕并长期与外界隔离的陕西维权律师常玮平在 9 月 14 日见到了他的辩护律师。常玮平说他第二次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地方仍是宝钛宾馆。国保在审讯他的时候，让他在老虎凳上坐了六天六夜。除了马拉松式的审讯，伙食也十分差，每餐就是一个馒头。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 5 个半月中，常玮平只洗过五次澡。现在他开始便血，可能是因为长期坐老虎凳的原因。

2019 年 12 月，常玮平律师与其他几位维权人士在厦门聚会，后成为“厦门聚会案”。他自从今年四月以来一直被羁押在宝鸡市的看守所。

3. 贤学思政三位成员被捕，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据立场新闻报道，香港国家安全处于 9 月 20 日早拘捕贤学思政的三位成员，包括召集人王逸战、秘书长陈枳森以及前发言人朱惠盈。警方指控贤学思政发表仇视政府、煽动颠覆的言论，并呼吁市民不使用安心出行。在逮捕三位成员后，警方破门并搜查了贤学思政在旺角的社区空间“不二”。“不二”在 9 月 7 日开始试营业，主要是做书店及展览。

在记者会上，国安高级警司李桂华称会集中调查贤学思政的资金来源。会后，警方展示了多箱证物，其中包括 m&m 巧克力豆、鱿鱼丝、湿纸巾、润肤油等。今年 6 月 12 日，贤学思政的王逸战和黄沅琳曾被逮捕，后获保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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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OCN Express | Independent journalist Huang Xueqin and labor activist Wang Jianbing disappeared

Wed, 22 Sep 2021 03:21:57 GMT

Huang Xueqin, Chinese independent journalist and #MeToo activist, and Wang Jianbing, a labor activist focusing on occupational safety and health , lost contact with families and friends on the afternoon of September 19, and their whereabouts are still unknown now. Wang Jianbing may have been detained on charges of "inciting subversion of state power"(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mainly because of his party with friends at home.

Huang is an independent journalist and one of the initiators of #MeToo in China, formerly serving as an investigative reporter for several newspapers in Guangzhou, Guangdong Province. In 2019, Huang was detained by Guangzhou police on charges of "picking quarrels and provoking trouble"(寻衅滋事罪) and later released on bail after three months of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Wang Jianbing is a Guangzhou-based NGO worker focusing on adolescent civil education since 2014 and a labor advocate for occupational disease victims, like pneumoconiosis since 2018.

NGOCN interviewed Li, a mutual friend of Huang and Wang. He said Huang planned to fly from Hong Kong to Frankfurt, and then arrive at University of Sussex, where she was going to start her Master’s program in Development Studies. Wang was accompanying her to the airport from Guangzhou. However, from the afternoon of September 19th, their friends couldn’t get in touch with them both, despite that they tried various ways, online and onsite.

Li said that they may be under the charge of police of Haizhu District, Guangzhou. Also, their homes were broken into by the police, and some of their personal belongings were taken away. On the day when they disappeared, a friend of Li was interrogated by the police for a whole day, and was asked about Wang’s party held in his home.

Pictures resource: Facebook Page Freexueqin黄雪琴&Jianbing王建兵

After 5 years serving as the director of the rural educational program Western Sunlight Foundation, Wang moved to Guangzhou, working on adolescent civil education and the disabled community empowerment, and later shifted to advocate for the rights of workers suffering from occupational diseases. His friends say that Wang Jianbing, with his goatee, is a kind, warm person who always takes good care of people. They call him "Pancake"(煎饼), which sounds the same as his name in Chinese.

Haizi shares a long-lasting friendship with Wang, ever since they met each other at an NGO event in 2012. He said Wang's passion in education inequality grows from his own educational experience in underdeveloped western China. Later, Wang came to Guangzhou and still focused on marginalized and unprivileged communities, such as the disabled and workers with occupational disease.

Guangzhou was a city with the most flourishing civil society in China, attracting many idealistic young people to devote themselves to NGO careers, including Wang. However, around 2014, civil society and NGO development in China confronted a large crackdown, represented by the arrest wave in mainland China in the fall of 2014. Guangzhou, a city that used to be reckoned as "the closest place to a mature civil society" in mainland China, was also mired in politics. The Law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on Administration of Activities of Overseas Nongovernmental Organizations in the Mainland of China, which officially came into effect on January 1, 2017, was deemed as a symbol of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crackdown on dissent and further tightening of Chinese civil society.

In recent years, labor issues have become increasingly sensitive in mainland China, and the Guangdong provincial authorities have repeatedly taken action against labor rights organizations. 2018 was the most intense year, in which numerous workers were arrested by local police during the Jiashi workers' rights movement, and Yue Xin, a left-wing undergraduate student of Peking University, disappeared because of this movement. In 2018, under the harsh circumstance, Wang Jianbing still began to focus on the group of workers with occupational diseases, providing them with community services and legal support, marking his courage and sense of social responsibility.

Haizi said that Wang will not forget a single friend he has helped. Once he wanted to visit his friends with pneumoconiosis that he had helped at the Vocational Defense Institute, but because of the epidemic, the patients couldn't get out and it was hard for people outside to get in, he was worried that this would have a big impact on the patients' lives, and he said he would try to see how he could help them.

"He is enthusiastic for public interest, so I definitely do not believe he will do anything related to inciting subversion of state power, definitely not." Haizi said.

Pictures resource: Facebook Page Freexueqin黄雪琴&Jianbing王建兵

In 2018, Huang Xueqin reported Chen Xiaowu, a professor who worked for a top university of China, engaging in sexual harassment against many of his former students, making her a de facto intiator of Chinese #MeToo movement. She offered incredible encouragement and help for many sexual harassment victims to break the silence and speak out about their #MeToo stories in the unprecedented discussion of anti-sexual harassment during 2018-2019.

In October 2019, she was detained by the Guangzhou police for "picking quarrels and provoking trouble" (寻衅滋事罪) for releasing an article on the protest in Hong Kong, which was later changed to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Three month later she was released on bail.

“Picking quarrels and provoking trouble” is known as “pocket crime” due to its vague definition. The seemingly tender name of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may create an illusion that it is better than being arrested. However, in practice, families and lawyers can’t meet the surveilled one, and don’t even know where they are. Free from the law and rules of the detention house,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often turns into abuse of cruel torture. And these two things are often used against people who criticize the government.

Huang is not the only investigative journalist who suffers pressure from the government. Many other people who speak for the unprivileged are also harassed and detained. Fang Ran, a PhD student of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researching on labor empowerment in Mainland China, disappeared and was under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ever since August, and his situation is still unknown.

Haizi is also a friend of Huang. He said he had contacted Huang on September 18 to talk about her study in the UK, and had not heard from her since.

"She went through a lot of difficulties but never gave up." said Haizi, "She was planning to pursue an LLM degree at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in 2019, but had to give up such a good opportunity because the police detained her. It broke my heart that she got a scholarship this year to study in the UK, and then encountered such a thing."

"She is a female journalist with a strong sense of social responsibility and courage to speak out for justice, and it is not fair for her to suffer this again and again." Haizi said.

Qingfeng and Huang met in an online summer session, where Huang was an instructor and guided Qingfeng's news writing. After the session, they kept in touch, but last week, Huang's replies gradually became less frequent.On September 19, Qingfeng contacted her again: "Are you okay?" The message showed that it had been read and not replied.

Several interviewees who have attended Huang Xueqin's news writing sessions said that Huang Xueqin is warm, genuine and "like an elder sister", always trying to comfort young people's uncertainty and confusion, giving encouragement and advice.Qingfeng said Huang is the "embodiment of justice". "I don't know where she got the courage to do something that very few people dare to do. She replied that she likes this job."

After regaining her freedom last year, Huang Xueqin planned to pursue a degree in the UK this year, but was taken away by police the day before she was due to embark on an international flight. At 11 p.m. on September 20, when NGOCN was editing this piece, Huang's planned flight, LH797, just took off.

(To protect the security of interviewees, all characters in the text are pseudonyms)

Original Chinese Version: N记快讯 | 独立记者黄雪琴、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失联 | NGOCN (ngocn2.org)

Reference

Zuowang

Guangzhou-based labor and women’s rights activists go missing

Chinese investigative journalist and #MeToo activist Sophia Huang Xueqin and workers’ rights advocate Wang Jianbing went missing in Guangzhou on Saturday, Sept. 19, with their friends fearing detention.

Wang was accompanying Huang to Shenzhen, from where Huang was supposed to travel on to Hong Kong and then fly to Britain for the start of her master’s program at the University of Sussex. Their friends lost contact with them on the afternoon of Sept. 19.

Wang is assumed to be under investigation related to charges of subverting state power, according to people familiar with the situation. The charges are related to Wang having regular meetings with his friends at his apartment.

Born in 1983, Wang is an independent labor rights advocate. After graduating from university in 2005, he joined the Beijing Western Sunshine Rural Development Foundation, where he worked as a project manager for five years. In 2014, he joined the Guangzhou Gongming Social Work Development Center and developed projects focused on youth with disabilities.

Huang, born in 1988, is an independent journalist and women’s rights activist. She was previously an investigative reporter for the Guangdong-based Southern Weekly and New Express newspapers. She was one of the initiators of the #MeToo movement in China.

Huang was detained by Guangzhou police in October 2019 on charges of “picking quarrels and provoking trouble” after posting an essay on Chinese social media about peaceful protests in Hong Kong. She was released on bail in January 2020.

This year, she was a recipient of the Chevening Scholarship for graduate studies, funded by the British government. She was scheduled to fly out to Britain on Sept. 20 to start her master’s program at the University of Sussex.

N记快讯 | 独立记者黄雪琴、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失联

Tue, 21 Sep 2021 03:21:57 GMT

据熟悉情况的友人称，独立记者黄雪琴、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于9月19日下午失联，目前未知身在何处。王建兵可能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留，主要原因或是他在家里和朋友的聚会。

两人的一位共同朋友小李接受NGOCN采访称，黄雪琴原计划20日晚从香港飞往法兰克福，转机前往萨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攻读发展学硕士，王建兵本来将陪同她从广州出发乘机。然而，19日下午起，两人便与其他朋友失去联系。

小李表示，两人目前可能被广州市海珠区警方控制，同时两人的物品近日被警方翻查、带走。黄雪琴和王建兵失联当天，小李的另一位朋友被派出所传唤，询问王建兵在家中与朋友聚会的情况。

王建兵曾担任西部阳光基金会农村教育项目主管，随后来到广州，致力于青少年成长和残障社群赋能，关注职业病工人权益倡导。他的朋友们说，王建兵蓄着山羊胡，和善、热情，很会照顾人，大家常常称他为“煎饼”。

海子是王建兵的多年好友，两人在2012年一个公益活动认识。他说，煎饼关注教育，源于自己从西部教育欠发达地区走出来的经历，关注教育不平等。后来，煎饼来到广州，仍关注边缘、能见度低的社群，例如残障人士、职业病群体等。

海子说，煎饼不会忘记他帮助过的每一位朋友。之前他想去职防院看望帮助过的尘肺病朋友，但因为疫情，病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很难进去，他担心这会对病人的生活造成很大影响，会想办法看怎么能帮到他们。

“他是很真诚的公益人，我绝对不相信他会做什么跟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相关的事情，绝对不会。”海子说。

黄雪琴在2018年报道“长江学者”陈小武性骚扰女学生事件，拉开了中国#MeToo运动的序幕。2019年10月，她因记录香港反修例运动，被广州警方以“寻衅滋事罪”拘留，后变更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三个月后获释。

海子也是黄雪琴的朋友。他称，自己在9月18日曾联络过黄雪琴，谈论去英国留学的事情，之后再无消息。

“她经历了很多困难，但一直都没有放弃，”海子说，”她本来打算在2019年去香港大学读法律硕士，因为警方拘留她，只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今年拿到了奖学金打算去英国读书，又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觉得很心疼。”

“这么有社会关怀、这么勇敢发声的女性记者，她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受这些。”海子说。

清风与黄雪琴通过一个线上夏令营相识，黄雪琴是讲师，指导清风写作。培训结束后，两人仍保持联络，但上周开始，黄雪琴的回复逐渐变少。19日，清风再次联系她：“你还好吗？”消息显示已读未回。

多位参加过黄雪琴讲座或培训的受访者说，黄雪琴温暖、真诚、“像一个姐姐”，总是尽力安慰年轻人的彷徨与困惑，给予鼓励和建议。清风说，黄雪琴就是“正义的化身”。“我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去做这些极少数人敢去做的事情。她回答说，她喜欢这份工作。”

黄雪琴在去年恢复自由后，打算今年去英国继续攻读学位，但在踏上国际航班的前一天被警方带走。9月20日晚11点，当NGOCN编辑此篇稿件时，黄雪琴计划搭乘的LH797航班刚刚起飞。

（为保护受访者安全，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9.17 N记早报

Fri, 17 Sep 2021 07:20:27 GMT

1. 四川泸县发生 6.0 级地震，白酒企业有燃爆风险

据中国地震台网官方发布，9 月 16 日 4 时 33 分，四川泸州市泸县发生 6.0 级地震。截至当日 16 时，地震造成泸州等地 12.1 万人受灾，3 人死亡，100 人受伤。

有消息称，受地震影响，泸州陈年窖酒业有限公司储酒仓库 170 余个陶瓷罐受损破裂，200 余吨高浓度白酒泄漏。作为甲类火灾危险品，高浓度白酒具有较高的燃爆风险。泄漏发生后，四川消防调集 9 车 55 名消防指战员前往现场处置。截至 9 月 17 日上午 9 时，暂无新信息披露。

2. 乐高彩虹人仔套装在多个购物 APP 下架，疑因涉及 LGBTQ 话题

9 月 16 日，微博动漫博主@乐高 Album 发博称，乐高彩虹人仔套装因“涉嫌敏感话题”，已在门店和多个网购平台下架。据悉，淘宝、京东、拼多多等线上购物平台已全部下架该商品，闲鱼平台仍有少量可购，但价格均有几十到上百元的上涨。

今年 6 月，乐高公司首度推出“彩虹积木盒组”，庆祝同志骄傲月。该盒组以 11 个人偶分别代表彩虹光谱中的色调，传达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的理念。通过该设计，乐高公司欲唤起人们对 LGBTQIA +族群的包容与认同，呼唤当今社会的多元性。

目前，原微博已被删除，相关话题被微博平台屏蔽。

3. YOUNG 财经因报道拼多多遭起诉，发文征集证据线索

9 月 15 日，YOUNG 财经发文称，因报道拼多多售卖大量盗版书，以及转载有关拼多多员工自杀的相关报道，遭到拼多多起诉，被要求删稿、道歉并索赔人民币共计 600 万元。

在文中，YOUNG 财经指出，拼多多以“故意实施侵害原告名誉权”为由将其告上法庭，是“目的不纯的针对性行为”，衷心希望拼多多能认真反思和检讨自身问题。此外，YOUNG 财经呼吁社会公众一同对抗膨胀的“大老虎”资本，提供更多关于拼多多现存问题的证据线索。

据悉，2020 年末至 2021 年初，因接连的员工猝死与自杀事件，拼多多数次陷入舆论漩涡。众多社会意见质疑，超强度竞争的“996”工作文化，与背后的资本力量，正在让年轻员工付出健康与生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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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 N记早报

Thu, 16 Sep 2021 03:42:12 GMT

1. 武汉律师为农民工讨薪遭企业老板枪杀

据经济观察报，9 月 13 日上午，企业老板雷某手持一把自制土铳于湖北武汉一家法律维权服务中心中向律师薛伟幸开枪，致其死亡。薛律师曾为该老板雇佣的农民工代理四起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其律所称，凶手因房产被强制拍卖，酗酒后行凶。

据财新网，同日下午，湖北一专职律师陈逸峰在赴汉川法院开庭过程中，遭他人持刀伤害，现已脱险。 #非正常死亡 #律师

2. 网信办加强帐号规范管理

9 月 15 日，国家网信办发布《关于进一步压实网站平台信息内容管理主体责任的意见》。《意见》称，要加强账号规范管理，具体措施包括强化公众账号主体资质核验，加强对需要关注账号管理，加大违法违规账号处置力度，建立黑名单账号数据库，严防违法违规账号转世。同时，要规范信息内容传播，强化新闻信息稿源管理，优化信息推荐机制。 #政府监管 #网络安全

3. 人大教授被举报剥削学生、新入职老师

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王义桅被同院讲师金茜在学院工作群聊中举报。据金茜描述，王义桅在其 14 年入职人大时主动要求担任她的指导老师，要求金老师跟听他的所有课程。在无报酬、无教案的情况下，他要求金老师给他做课件，替他上课，甚至一度一周内要替上六次课。而其研究生需要为其接送孩子、打扫卫生。同时，王许诺为其翻译专著的 18 级外交班学生结项证书、参加项目机会，但并未兑现，也未支付酬金。

王义桅是人大国际事务研究所所长，欧盟研究中心主任。其学院主页的“主要学术贡献”部分称，他是系统批判西方国际关系理论并倡导中国国际关系理论的学者之一。8 月，他在 Youtube 发布的视频标题为《塔利班是阿富汗的“解放军”，被美国妖魔化，却是中国的好哥们》。 #学术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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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5 N记早报

Wed, 15 Sep 2021 05:44:12 GMT

1. 弦子诉朱军性骚扰案一审二次开庭，朱军未到场，弦子败诉

据美联社报道，9 月 14 日下午两点，弦子诉朱军性骚扰责任纠纷一案在北京海淀法院二次开庭，被告朱军本人并未到场。经过近 9 个小时的庭审，海淀法院宣布，在“围绕争议焦点进行了充分的法庭辩论”后，最终驳回弦子的诉讼请求。

据弦子本人于庭审后发布的长文，弦子与律师申请调取的多项证据，包括走廊监控录像、化妆室内朱军与弦子的合影、2014 年公安对弦子父母的笔录等，审判长均主张其“与性骚扰核心事实没有（直接）关联，不予准许调取”。被告朱军主张的核心证据 DNA 鉴定结果，也在弦子方主张重新鉴定时被回应连衣裙“下落不明”。法院的庭审流程充满疑点。庭审后，弦子向到场的支持者们表示，她认为在此次庭审中“没有任何触碰到核心事实的地方”，后续一定会上诉。

据悉，自 9 月 13 日起，@莓辣 MAYLOVE@CatchUp 性别平等姐妹等多个微博账号因转发此案相关信息或发声支持弦子而被禁言或删号。

2. 维基百科封锁解除 12 名中国大陆管理员权限

据HKFP报道，9 月 13 日，维基百科的管理者维基媒体基金会(Wikimedia Foundation)为了保护用户安全，封锁 7 名中国大陆用户，并取消另外 12 人的管理员权限，其中包含“中国大陆维基人用户组”(WMC)的创始者等多位中文维基的权威人士。

据悉，管理员权限包括可以关闭问题讨论、决定是否删除相关文章、将违规的用户禁言等等。据基金会副总裁麦吉∙丹尼斯(Maggie Dennis)发表的声明，维基在调查后认为，在中文维基百科管理员选举中，“中国大陆维基人用户组”出现影响选举的行为。部分中国大陆编辑曾在私人群组中威胁要向香港警方国安处举报维基百科的香港编辑或管理员。另外，此前 HKFP 也指出，中国大陆与香港的维基百科编辑曾就香港反修例运动的部分词条产生争议。目前，“中国大陆维基人用户组”已就此事表达强烈抗议。

3. 香港关注囚权组织“石墙花”宣布解散

据NOW 新闻，由香港立法会前委员邵家臻创立的关注囚权组织“石墙花”于 9 月 14 日宣布解散。据悉，保安局局长邓炳强上周批评“有组织在狱中散播危害国家安全的种子”，称有还押人士与狱外人士企图建立势力，另外有人企图在监狱内通过食物、生活用品等招揽追随者，令他们憎恨政府。“石墙花”创办人邵家臻曾在去年底因“占领中环案”被囚八个月。他表示，组织成立以来受到各方压力，该批评令使事件升级，决定解散，并称不敢推测解散后是否会被追究法律责任。

4. 多所高校禁止学生未婚发生性行为

据封面新闻报道，大连理工研究生学生手册中的规则引发网络热议：学习期间发生未婚性行为者，给予记过以上处分。记者查证各校官网发现，包括浙江大学、复旦大学、华中师范大学等 20 余所高校都有类似的违纪处理规则。据悉，此类规定的措辞、处罚随着时代发展而改变，如 2006 年大连理工大学曾规定，针对“非法同居、道德败坏、生活作风越轨者”给予留校察看、退学、开除学籍等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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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4 N记早报

Tue, 14 Sep 2021 02:24:47 GMT

1. 邓飞诉邹思聪何谦案二审判决，邹思聪何谦将申请再审

8 月 27 日，邓飞诉邹思聪和何谦名誉权纠纷一案二审宣判，经过三年审理，邹思聪和何谦被杭州两级法院认定构成侵权。邹思聪和何谦表示将向上级法院申请再审，寻求下一步的司法救济。

邹思聪于 2018 年用个人公众号发表何谦的自述，她于 2009 年在《凤凰周刊》实习期间遭到时任首席记者邓飞的性骚扰。邓飞随后以侵害名誉权为由起诉邹思聪，次年将何谦追加为被告。2020 年，何谦发表《请知晓我姓名》，公开个人身份。邓飞在此后仍继续执行“免费午餐”等公益项目。

2. 恒大地产集团面临破产，遭各地债权人讨债

据 BBC 中文报道，恒大集团位于深圳的总部出现混乱场面，上百名投资者涌入，要求偿还贷款和兑现金融产品。网络消息显示，周日，多位债权人在江西南昌恒大中心围堵恒大地产集团（江西）有限公司总经理陈荣圣；恒大员工组成多个维权行动群组，声讨恒大创始人许家印。

据纽约时报，恒大集团在中国有近 800 个未完工项目，目前深陷债务危机，总债务超过 3000 亿美元，不仅拖欠供应商的建筑款项和员工佣金，也面临着来自购房者的多笔诉讼。金融巨鳄索罗斯日前撰文认为，恒大的破产将会令中国经济陷入危机。

3. 澳门行政长官贺一诚：横琴粤澳合作区互联网服务无需“翻墙”

据文汇网，中共中央批准成立横琴粤澳深度合作区，澳门行政长官贺一诚于 9 月 10 日表示：“经过与中央长时间讨论，除了个别具有极端色彩的政治网站外，横琴粤澳合作区的互联网服务无需‘翻墙’，都可以照常浏览在澳门可接收的网页。“

横琴岛上除了已由澳门管辖的澳门大学横琴校区和口岸区外的全部范围都纳入横琴粤澳合作区，由广东与澳门共同管辖。同一时期批准的深圳前海深港合作区，则由广东管辖，未提出给予香港管辖权。

4. 六名巴勒斯坦囚犯挖洞逃出以色列监狱

据 BBC 报道，当地时间 9 月 6 日，以色列军方发出通缉令，追捕从以色列最坚固的 Gilboa 监狱逃脱的六名巴勒斯坦囚犯。六名越狱者中包括一名阿克萨烈士旅的前领导人和五名巴勒斯坦圣战组织成员。这六名越狱者用他们藏匿的生锈的勺子在监狱的卫生间挖洞，最终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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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 N记早报

Sun, 12 Sep 2021 23:30:09 GMT

1. 911 事件 20 周年

今年的 9 月 11 日是 911 事件的 20 周年。2001 年 9 月 11 日，四架民航客机在起飞后被恐怖分子劫持，两架撞向纽约世贸中心双塔，一架撞向华盛顿的五角大楼，另外一架坠毁在宾夕法尼亚州尚克斯维尔，约 3000 人因此丧生。当地时间 9 月 11 日，各受袭击地点都有举行纪念活动。夜间，美国纽约世贸中心启动“纪念之光”，两道蓝色光柱射向夜空，纪念死者。美国总统拜登亦发表讲话，纪念在袭击中死亡、受伤以及在营救中献出生命的人们。他表示，“团结是我们最大的力量，它使我们成人，我们不会遗忘”。

2. 律师第二次会见李翘楚

9 月 10 日，律师第二次会见李翘楚。李翘楚表示因服药幻听症状已经有所缓解，药物副作用的反应也在减少。律师告诉李翘楚，她的朋友们很早时给她寄过明信片。李翘楚说感谢朋友们的关注，她很感动，但至今未收到一封明信片。

律师告诉李翘楚，此前申请过两次取保候审，申请书和证据有七八页，但都被驳回。李翘楚问及不同意取保的原因，律师称回复的一页纸只有一句话：有必要继续羁押。李翘楚的律师说他们不会放弃，将再次申请取保候审。

李翘楚长期关注和参与中国的劳工、女权和维权等话题，2017 年曾参与反对北京“清理低端人口”的志愿活动、反 996、MeToo 等运动，在推特等平台声援良心犯及其家属。2020 年 2 月 16 日李翘楚被北京警方带走，在被关押四个月后取保候审。2021 年 2 月 6 日，李翘楚被山东警方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带走后刑事拘留，3 月 15 日被批准逮捕，8 月 27 日李翘楚首次获律师会见。

3. 网易代理手机游戏中“香港”、“躺平”、“维尼”等成敏感词

近日，网易公司推出手机游戏《哈利波特：魔法觉醒》。据立场新闻，游戏用户名设置包含大量涉及香港、公共事件和政治人物的敏感词。在注册用户名时，含有“香港”、“元朗”、“黑警”、“黄之锋”、“翠”、“维尼”等词的用户名显示其中含有敏感词，而“白衣人”、“何君尧”、”上海“等则可以使用。另外，如”躺平“、“吴亦凡”、“伞兵”等词汇也被列为敏感词。

4. 中国演出行业协会发起自律公约，微博、抖音等 14 个平台参与

9 月 10 日，中国演出行业协会发起《构建清朗网络文化生态自律公约》，微博、抖音、哔哩哔哩等 14 个平台参与。公约中表明将反对“唯流量至上“、拒绝为失德艺人提供平台、加强对文娱相关账号、评论、弹幕的管理，对于含有无凭据的明星八卦、挑动粉丝群体之间恶意攻击、买卖艺人私人信息、打榜集资、煽动粉丝扰乱正常社会秩序等内容的账号将予以限流、禁言、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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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全球候鸟迁徙地，今天候鸟死亡湖：这里的居民如候鸟，要么死，要么迁徙他乡——内蒙图克镇重金属污染事件

Fri, 10 Sep 2021 03:21:57 GMT

本文由NGOCN和重金属乡村巡演2021联合出品

内蒙图克镇重金属污染事件

前来孵化鸟儿的候鸟死了，尸骨随处可见；喝了湖水的牛羊病了，几天工夫也死了；这里的村民不是患上脑梗就是得了肾结石，或是高血压……随着中煤、中天合创、中石油等20多家煤化工企业的陆续到来，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乌审旗图克镇的一些居民陷入绝境。

居民们控诉，由于煤化工企业大量超标废水、污水、毒水的违法违规排放，图克镇居民赖以生存的水源——查干淖湖被严重污染。毒水不仅淹没了牧民的牧场，破坏村集体日晒碱厂，还导致大量候鸟鱼虫牛羊的死亡，更让人惊恐的是，这里的居民们纷纷患得各种难以医治的慢性病，可能面临如候鸟般要么迁徙他乡，要么死在这里的悲惨的命运。

为了自救，2019年11月16日，图克镇当地六位居民实名举报中天合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煤炭分公司葫芦素煤矿违法排放超标矿井废水，造成查干淖湖极大污染和环境危害。当时当地政府承诺处理。

两年后，如今查干淖湖的污染是否得到妥善处理？毒水臭气是否还在偷偷违法违规排放？牧民们的生活受到哪些影响？候鸟们是否还能在此迁徙和存活？相关企业是否得到惩罚？调查者于2021年4月来到图克镇实地走访。

刚孵化的候鸟，没几天就死了

图克镇，位于鄂尔多斯西南部，在乌审旗最东端，下辖10个嘎查村，74个农牧业社，总人口4686户15064人，其中蒙古族4669人。

查干淖尔湖，是典型的草原湖泊，在蒙语中意为白色的湖泊。查干淖尔湖面积大，当地也有许多人称之为“海”，是图克镇人赖以生存的最重要水源。

查干淖尔湖，是典型的草原湖泊，在蒙语中意为白色的湖泊

2021年4月中旬，调查者来到查干淖尔湖，发现湖水呈现不正常的黄绿色。绕着湖岸边走几分钟，调查者就看到来很多候鸟的尸体，有的尸体还残留着羽毛，有的只剩下尸骨。

居住在查干淖尔湖附近村庄的田大叔十分笃定地说，“自从中天合创这些化工厂来到这里后，大批鸟儿陆续死亡，十分惨烈。”

大批候鸟死亡，十分惨烈

调查者当日沿湖行走还发现刚死不久或濒临死亡的候鸟

天鹅也死了（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原来，查干淖尔湖位于全球候鸟八大迁徙路线之一的东非西亚迁徙线上，每年都会吸引大批候鸟。

田大叔回忆，曾经的查干淖尔湖，每到秋冬就有成千上万的候鸟来这里觅食，还有很多天鹅，十分壮观。春夏时，湖边蛙声欢快，草原中特有的大蚊子也到处飞舞着，一片生机。

“自从中天合创来后，一切都变了。候鸟一年比一年少，蛙声也弱小了，就连草原的大蚊子也差不多死没了。大批大批的候鸟死在查干淖尔湖，这是从前从未见过的场景，死鸟中有天鹅，还有许多长脚大鸟。”

让田大叔更加心痛的是，很多刚孵化出来的鸟儿，出生没几天就死了，“他们本来是来这里过冬的，没想到是送命的。”

喝了湖水，牛羊也病死了

田大叔还抱怨，就连他在湖里养的鱼也全死了。

田大叔是牧民，牧民们没有吃鱼的习惯。随着外地人的增多，牧民们也开始在查干淖尔湖投放各类鱼苗。据牧民说，“以前湖水干净肥沃，还能把鱼养到二三十斤肥美。然而，现在的湖水里，早已养不活鱼了。”

不仅如此，喝了湖水的牛羊，也逐渐病死了。调查者了解到，对查干淖尔周边的居民来说，数十只到上百只牛羊，几乎是他们所有的经济来源。自从查干淖尔湖受污染后，牛羊喝了湖水，没几天就会死去。

村民说，自从查干淖尔湖受污染后，牛羊喝了湖水，没几天就会死

牧民许阿姨向调查者哭诉，就在上个星期，她家死了五六只羊，“我们的羊在查干淖尔湖水喝水，经常生病，兽医来检查，说是得了尿道结石。如果结石没有及时取出来，尿液回流到羊的全身，羊会憋尿而死。这样死的羊，卖也卖不得，只好找个地方埋了。”

牧民们说，现在他们只能将查干淖尔湖周边围住，不让自家养的牲畜再靠近湖边。担心湖周边的井水也被污染，村民们也不再喝井水，改喝自来水和矿泉水。

村民们不是得肾结石，就是脑梗、高血压

即便如此，让人们惊慌的是，湖边的居民依旧纷纷患病，不是有肾结石就是脑梗、高血压。

村民透露，煤矿污水排出后成了汪洋大海。葫芦素村是查干淖尔湖边一大村庄，村民向调查者透露，这个村子里一百五十位村民中就有四五十人得了脑梗。患上高血压、心血管堵塞的更是不在少数。

患病的不仅有当地的牧民，随着中天合创来到这里工作和生活的大车司机也成了环境污染的受害者。一位大车司机向调查者透露，他上个星期去检查，发现原本健康的自己竟然得了心血管堵塞。他的兄弟、另一位大车司机，从2015年住进附近，也得了同样的病。

“来到这里我们喝的是140米深的井水，现在查出了心血管病。之后我们都十分害怕，开始改喝桶装水了。”

经检测，查干淖尔湖化学需氧量超标12倍，氟化物超标2.6倍，铁超标2倍

田大叔也是一位脑梗患者，今年七十多岁，他捞起衣袖、裤脚给调查者看，手上、脚上都是斑斑粒粒的湿疹。田大叔回忆，他去北京看医生，医生见状问他“是不是附近有重金属污染？”田大叔才想起，他在查干淖尔湖边种了梨树，给果树浇水时趟过湖水，碰到了受污染的毒水。

“都是中天合创偷偷排放毒水害的。”田大叔说。

事情没解决，倒把提出问题的人解决了

企业大量的污水排向了查干淖尔湖，不仅造成查干淖尔湖的鱼鸟牛羊死亡，还淹没了牧民的草场。有村民透露，企业赔偿了2018年-2019年的草场钱后再无赔偿；还有村民抱怨，中天合创排放的污水曾淹没了牧民的家，导致牧民一出门便见汪洋大海，无法出入，最后向市长热线投诉，赔了几万元了事。

中天合创的到来，还带来哪些危害？调查者来到中天合创一探究竟。当天，乌云密布，下起小雨，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阵的恶臭。从污染源排除的方法分析，应是中天合创的化肥厂导致。

周边居民透露，中天合创会排放臭气出来，而且排放的时间不定，当臭气袭来，居民只得紧闭门窗，别无他法。

鱼牛羊患病死亡，身体患上各种疾病，草场被淹没，还臭气袭人，面对这样的环境污染和生活困境，葫芦素村村民们曾尝试反抗。他们结伴来到中天合创，阻拦工人施工，要求中天合创给个说法。

乌审旗副旗长张志雄得知后承诺村民，他会处理解决这件事情。哪知道，几天后，几位村民就被以寻衅滋事、扰乱公众秩序的罪名带走。

村民王四喜在看守所蹲了9个月，被判刑5年，缓刑4年。那四年间，他被电子监控，哪里都去不了。他告诉调查者，“事情没解决，倒把提出问题的人解决了。”

钻井污泥污染井水，重金属都超标

图克镇拥有丰富的矿产资源，除了煤矿外，图克镇细细的沙子上还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中石油天然气井。

陶报嘎查的草地上就分布着不少的天然气井。调查者从村民口中得知，长庆油田公司第五采气厂在陶报嘎查搜集天然气，虽然给了村里每家每户一定的天然气井补贴，但钻井污泥却占用了农民的土地，并且未经处理就被就地填埋。

此后，问题接踵而来。从前村里人身体素质很好，如今村子却成脑梗、高血压、脑瘫高发地。

达尼斯是陶报嘎查土生土长的牧民，靠着养羊、种玉米为生。油田公司进驻后，他检查出了脑梗，一直都在吃药治疗。他的母亲和阿姨已经因为脑梗而去世了。他的嫂子，也逃脱不了脑梗的命运，如今必须拄着拐杖才能慢慢地走路。

养的羊，也时不时就死一只。家里的狗，身子半边一瘸一瘸地，走路颠颠颤颤，达尼斯说看这症状也像极了脑出血（即脑瘫），调查员还发现，这只狗有尿失禁的情况。

种种奇病让达尼斯怀疑是家旁边的气井污泥所致，他拿自家井水去做化验，发现铁、锰、挥发酚、氟化物、钡、菌落总数等多个指标超标，不符合GB5749-2006<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要知道，饮用水中过量的铁和锰会导致食欲不振，呕吐，腹泻，胃肠道疾病等。人体内过多的铁会影响心脏，甚至比胆固醇更危险。而挥发酚具有隐蔽性、持久性、蓄积性的特点，酚类物质可以蓄积在体内各脏器组织内，造成慢性中毒，引起头痛、出疹、皮肤瘙痒、精神不安、贫血及各种神经系统症状。酚类物质在生物转化的过程中，还会引起细胞死亡或诱发肿瘤。氟化物轻则牙氟中毒，使皮肤发痒、疼痛、引发湿症及各种皮炎，严重者致残性氟骨症。

此后，达尼斯只喝矿泉水，不再喝井水。

根据GB5749-2006<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曾经世代饮用的井水，目前其微生物、重金属等毒理学指标已严重超标

另一个严重的环境问题是，中天合创等企业大量抽取地下水，也是导致乌审旗地下水位急速下降、用水出现紧缺的重要原因。草场干旱，原来许多冒地下水的湖泊已枯竭。这对原本降雨量极少的鄂尔多斯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这几年，地下水资源急剧减少，还得从包头调取黄河水用作生产用水。这也极大地加速了草原沙漠化。

然而，在图克镇这个地方，就有中煤、中石油、中天合创等20多家耗水企业。这些煤化工企业不仅大量消耗水，像葫芦素煤矿的企业还把大量超标矿井废水排放到湖里，残害鱼鸟牛羊以及图克镇居民。

调查者发现，当地环保部门虽然多次的处罚中天合创等企业的污染行为，然而，这些煤化工企业依然持续违法，顶风作案，只是把明目张胆的排放污染变成不定期的偷偷排放。

中煤中石化等企业把大量废水排放到湖里，残害鱼鸟牛羊以及图克镇居民

村民们控诉，鱼鸟死了，牛羊也养不活，水也不能喝了，草场被污染，人也病了，他们的未来该怎么办？

调查者们2021年8月中旬又来到图克镇，发现查汗淖湖湖边的候鸟尸体更多了，走五步就可以看见不同候鸟的尸骨。

调查者买了60枝菊花给候鸟送葬，却发现，死去的候鸟多达几百只

图克镇 × 小壕兔

图克镇隶属内蒙鄂尔多斯市，与陕西榆林市的小壕兔乡是跨省邻居，两个地方都位于中国著名的能源带核心。2018年，小壕兔水污染震惊全网，涉事煤矿和中石化停产整顿，国内外媒体持续报道，推动地方政府为全乡各村打深水井，饮用水安全得到基本的保障。图克镇与小壕兔的污染源高度重叠（煤矿和天然气公司违规排污）。

附小壕兔媒体报道链接：

《陕西榆林小壕兔乡污染调查：人得怪病羊成群地死》

《陕蒙交界小壕兔：十年污染，羊死人病，中石化泥浆污染该担几分责？》

★★★报料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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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箱：nutbrother@gmail.com （坚果兄弟）

微信：nutbrother2 （坚果兄弟）

8+1：重金属乡村巡演2021

内蒙图克镇重金属污染事件调查，是分布在全国各地的重金属调研项目之一。

重金属项目全称是“重金属乡村巡演2021”

重金属污染无异于一场噩梦，多年来，儿童血铅事件、毒大米事件以及全国各地癌症村事件频发，给乡村带来了苦难。与此同时，重金属污染多发生在没有话语权的乡村，具有高度的隐蔽性，在今天“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国策之下，环境污染问题在很多区域依然是极为敏感的话题，信息被遮掩，污染事实无法被公开，公众知情权得不到充分保障。

2021年春夏，我们结束了在中国7省8个被重金属污染的乡村调研（还有1个号外项目：ZiBo火锅鱼），合起来即8+1。随后，我们邀请多位朋友根据调研资料作词，邀请两支重金属乐队前往8个乡村进行巡演，让重金属关注重金属，让被遮蔽的残酷被更多人看到，并联结更多人参与进来——这个项目名为“重金属乡村巡演2021”，我们期待通过直接行动推动相关部门和企业对9个受重金属污染的地方进行治理修复，期待整个社会关注到比雾霾更严峻的重金属污染问题。

《重金属乐队的夏天：寻找1000个大众评委》

《重金属乐队的冬天：寻找8支有种的金属乐队》

9.10 N记早报

Fri, 10 Sep 2021 02:14:07 GMT

1. 国安处搜查六四纪念馆带走大批资料物件

据众新闻报道，继警方以拒交资料罪拘捕支联会四名常委后，香港国安处于当地时间 9 日搜查了位于旺角的六四纪念馆，并带走 39 箱物品，其中包括大量讲述六四历史的展品、书籍、布景等。早前被捕的常委之一梁锦威被押至现场协助搜证，而以个人身份到场观察的支联会前副主席蔡耀昌则表示，相信警方已取走馆内大量资料物件，但因场馆门锁被警方更换而未能入内确认，纪念馆入口的闭路电视亦被破坏。

2. 塔利班临时政府拟于 9 月 11 日举行就职典礼美撤军后首架撤离航班离境阿富汗

俄罗斯卫星社引述消息人士指，塔利班临时政府拟于 11 日举行新内阁就职典礼，俄罗斯、中国、卡塔尔、巴基斯坦和伊朗受邀参加。据BBC报道，当地时间周四，经塔利班临时政府批准的撤离航班由喀布尔机场飞抵至卡塔尔首都多哈，机上载有百余名美、英、荷兰等国公民。这也是继上月底美军撤离后的首架离境航班。

3. 萝卜书摘发布关闭公告

据网友反馈，阅读应用程序萝卜书摘近日发布公告称，由于“监管带来的种种问题”无法解决，将于 9 月 15 日正式停止服务。用户可根据需要自行将笔记导出至其他平台。萝卜书摘于 2016 年上架，是集保存、发布与分享于一体的书摘与短文制作工具。用户可以自建阅读兴趣小组，在组内发起“一起读书”，由平台自动汇总书摘并统计。

4. 法国将为 25 岁以下女性提供免费避孕措施

据卫报报道，法国卫生部长韦朗（Olivier V é ran）于 9 日宣布，法国计划放宽女性免费获得避孕措施的年龄限制，由原本的 18 岁调整至 25 岁。新政将从明年 1 月 1 日起生效，预计使法国每年增加 2100 万欧元的财政支出。韦朗表示此举旨在保护女性的身体自主权，避免女性因经济原因无法获得及时的计生医疗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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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光砖、绿大米、荧光鱼、牛中毒、人中风，这里的村庄很诡异——广东阳春毒铜泥污染事件调查

Thu, 09 Sep 2021 03:21:57 GMT

本文由NGOCN和重金属乡村巡演2021联合出品

事情有些诡异。

盖房用的红砖，敲开后发现有发光颗粒，黑夜里发着异样的点点蓝光；新收的大米，封存仅二十余天，便开始发绿，闻上去还有奇怪的铁锈味；甚至连鱼塘里养的鱼，切开腹部后竟然有彩色荧光。

乍一听，这像是童话里的奇幻世界。但更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这里的土地开始种不出农作物，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花生，仔变得很小；稻谷很多是空壳的；蔬菜也长不大，村民们抱怨，“种什么都不肯生”。这里的水牛成片地死去，剖开尸体，里面已经肠穿肚烂。这里无端生病的人越来越多，中风，脑出血，几乎全村人感染咽喉炎。

由于运来的大量铜泥有剧毒，在广东阳春，许多村庄正在逐渐变成“人间地狱”。

2020年1月，当地村民自己掏钱，检测阳春沙河村铜泥的铜镍PH含量，发现镍含量超过浓度限值五倍。毫无疑问，这些铜泥是有毒的危险废物。2020年7月左右，阳春环保局委托华南环境检测中心技术人员到现场用光谱分析仪采样检测，发现采样铜泥样品中，铬、镍、铅、砷、铜重金属严重超标，最多达到十倍。

这些毒铜泥从哪里来？有什么危害？谁该为此负责？当地村民的生活受到了哪些影响？污染是否还在持续？带着这些疑问，2021年春天，笔者来到广东阳春进行实地调查。

一个厂，违法转移、倾倒毒铜泥2万多吨

数以万计的毒铜泥，被倾倒和填埋在这里。

笔者走访了阳春市城区西部的15个毒铜泥填埋点，发现毒铜泥带来的污染远比想象的严重。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曾提起诉讼，但法院判决书中，却仅承认沙场、合岗砖厂和沙河村集体鱼塘三处毒铜泥埋点。笔者走访调查，得知还有无数被忽视的毒铜泥“足迹”。

阳春市城区西部的15个毒铜泥填埋点，污染情况比想象中严重

这一切还要从一家工厂说起。

2012年初至2014年9月，商人唐永定在阳春市河西街道办事处尖岗岭工业开发区开设宏湘废矿渣加工厂。为获取大额利润，该加工厂从外地违法收购含铜废料——铜泥回来提炼铜。在炼铜过程中，产生的废渣被露天堆放，且未做任何防雨、防泄漏措施。除了非法堆存，厂主还指使当地人将废渣倾倒在废弃水泥厂、砖厂里，还偷偷填埋在村庄的各处坑塘、鱼塘内。两年时间，这个厂涉及违法转移、倾倒毒铜泥2万多吨。村民们当时就拿起法律，对宏湘废矿渣加工厂提起诉讼。

2018 年，中央第五环保督察组正好在阳春调研，毒铜泥非法倾倒事件被曝光。此外，代管阳春市的阳江市，也被发现固体、危险废物环境监管缺失，大量固废、危废长期露天堆存，环境隐患十分突出。2019年，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裁定宏湘金属加工厂业主唐永定、杨秀河犯污染环境罪，处以相应刑罚。

但法律的惩罚，中央的督查并未为毒铜泥污染事件画上句号。对很多人而言，毒铜泥带来的伤害和悲痛，仍在继续。

村民压力下，合岗砖厂表面上不再用毒铜泥制作砖头，但实际上直到2020年才正式停止制砖

盖房用的红砖发出奇异蓝光

一切都在村民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环境刚出现异常时，村民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阳春市合岗村的村民洪雪英，以前十分勤劳健康，她没想到，自家盖的新房，会让她患上严重的中风与偏瘫。

2015年，洪雪英从合岗砖厂购入红砖盖新房。新房建好了，但还未装修，一家人一住进去就闻到奇怪的味道。不久后，家人就时不时出现头晕的情况。洪雪英迷惑不解，她看到盖房剩余的红砖表面已出现了一层淡绿色。敲开红砖，发现内部有一层呈现祖母绿的“夹心”，其中有铁红点和明显的发光颗粒。

另一村民也从购买了合岗砖厂的砖建房，他敲开砖头，看到了同样的发光颗粒。在黑夜里，这些颗粒发着微微的蓝光，十分诡异。村民们猜想，砖里可能混入了有毒铜泥，铜泥里有大量的重金属，导致砖头发光。

村民敲开红砖，发现内部有一层呈现祖母绿色的“夹心”，其中有铁红点和明显的发光颗粒

知情人告诉笔者，原来，为了获取巨额收入，合岗砖厂老板以850元/吨的价格从珠三角和国外等地非法购入毒铜泥，拉入合岗砖厂混入泥土进行炼砖。混入毒泥的砖基本用于本地建设，不少村民用这些砖建造住宅。2012-2017年，合岗砖厂连续五年拉入毒铜泥。2017年村民逐渐察觉新建的房屋异常，身体也出现各种毛病，纷纷举报。村民压力下，合岗砖厂表面上不再用毒铜泥制作砖头，但实际上直到2020年才正式停止制砖。

沙河村人杨洪许向笔者透露，在阳春，除了合岗砖厂，还有多家砖厂用铜泥炼砖。合岗砖厂股东之一曾亲口透露，拉铜泥进阳春得到了当地政府、环保局领导的同意，甚至每个砖厂都被分配了一定的任务去处理这些危废铜泥，目的是获取处理危废的巨额利益。

然而，实际上，这些砖厂并不具备危废处理资质。它们只是把一部分铜泥混进砖里，剩下的就堆放在砖厂。砖厂还放不下的铜泥，就随意堆放在村里的其他地区——以黄沙岗为代表的中转场就露天堆放了大量毒铜泥。

黄沙岗附近的村民最早察觉到异样。铜泥在那里露天堆放，臭气随风飘得到处都是。接着，砖厂的知情人透露了“铜泥有毒”，而合岗砖厂等砖厂正在用毒泥做砖，消息才慢慢传了出来。

但村民们无法阻挡毒铜泥的倾倒。一不敢透露实名的村民告诉笔者，他曾看到毒铜泥倾倒现场，大声呵斥停止。但被倾倒毒铜泥的一伙人打得死去活来。其他村民证实，“他被打得很惨，也住了很久的院。而打人者未受到任何处罚。”

多个村民向笔者描述，用正常泥土制作砖头，砖厂排出的烟是轻的，可以往上飘，烟味不重。用毒铜泥制作砖头，排出的烟烟味变得奇臭无比，到了夜晚，毒铜泥的烟贴着地面，风吹不散，连着地面黑蒙蒙的一片。村子看起来像个被黑烟笼罩的鬼村。

地里种出了铜绿色的大米

除了“往上飘”的毒烟，毒铜泥产生的污染也在“往下走”。铜泥离农田和池塘很近，毒素渗透到地下，直接导致了土壤和地下水受到污染。

蔡孟良是土生土长的合岗村人，家住宽垌，距离合岗砖厂走路大概10多分钟的路程。蔡孟良家门口的农田种着水稻和花生，地里种出来的大米乍一看与正常米没有差别，但认真对比，会发现颜色明显偏暗偏黄。更奇怪的是，晒干的大米放置二十余天后，会呈现明显的铜绿色，闻着有一股刺鼻的、如同铁锈味的臭气。

村民发现，自家晒干的大米放置二十余天后，会呈现明显的铜绿色，闻着有一股刺鼻的、如同铁锈味的臭气

村民谭大帮对蔡家的大米进行三次测试和观察，每次的大米都是一开始相对偏黄，全封闭存放二十天左右就开始泛绿、发臭。村民猜测，大米发绿很可能和土壤受到毒铜泥污染有关。

早在2012年底，蔡孟良发现离家不超过两里路的地方堆起了铜泥，他说：“数量有一万多吨吧，都是露天堆放的，没有经过什么措施处理。在几十米之内都可以闻到一股浓浓的臭味，而且闻到后让人特别难受，头晕脑胀心腔作闷。”

毒铜泥出现以后，合岗砖厂周围的土地很难养活作物。谭大帮称，砖厂周围曾有几个老板承包了农田，有人种金银花，有人种香蕉，有人种风景树，但无一例外都养不活，最后都破产走人。

合岗村有28个自然村，共住有4000多人。这里种植的农作物以水稻、花生、青菜、大豆等为主。多个村民向笔者反映，毒铜泥出现后，土地耕种状况极差。但他们都对土地受污染情况并不太了解。

吃了受污染的水和草，牛都烂肠胃而死

与土壤一起受污染的，还有地下水。谭大帮说，以前村民日常饮用井水，现在已经没人敢再喝了。

在蔡孟良家附近，离合岗毒泥现场500-600米的一口水井，笔者打了一桶井水，闻着有强烈异味，看着颜色更是明显泛黄。井水已经被污染，目前，合岗村民都饮上自来水。大部分自来水是村民举报毒铜泥事件后才安装的，村民担心自来水也可能存在污染情况。

自来水厂和自来水入水口上游5公里的地方是硫铁矿湖。这几百米深的废矿湖填满了危废毒铜泥，经常有废水流进附近的漠阳江，而江的下游就是阳春市自来水厂。虽然肉眼难分辨水的异样，但谭大帮认为自来水的味道不正常，“有淡淡的药水味”。

提到阳春的水源污染，贯穿阳春市的漠阳江首当其冲。随着城市化建设的快速推进，广东阳江地区人口迅速增长，工业发展步伐加快，漠阳江的污染问题早在2009年就相当突出。漠阳江污染问题已经威胁了阳江的供水安全。为保证安全供水，水厂的取水口不断往上游迁移。

村民杨洪许称，阳江市环保局曾到阳春调查阳江漠阳江段水源重金属超标的原因，在阳春段水源到处排查偷排毒铜泥废水的源头。后来阳江人知道水源被污染，就立项从大河水库调水到江城区。

这苦苦追寻的源头，恐怕指向了漠阳江上方的硫铁矿湖。

硫铁矿是阳春另一处铜泥填埋点，村民认为该处铜泥毒性更大。谭大帮在今年2月1日前往观察，十多分钟身体开始就出现胸闷、气短、头晕、心跳加速的现象。谭大帮称，阳春公安局内治安大队某领导曾向他透露，这里同时埋有核废料，有警察在这里执法时曾晕倒。

这个约200米深，面积40亩左右的硫铁矿湖，目前已经被填满。谭大帮估计此处填埋的毒铜泥有5000万吨左右。湖的最顶上盖了一层山坡土，白色和铁色的是化学药物与铜泥反应产生的。“当时‘保护伞’ 求相关部门放一马，让铜泥老板在广西请了一个专门处理危废毒铜泥的公司，想用化学药物淡化处理。但事与愿违，化学药和铜泥发生反应，越搞毒性越大，大到连附近的牛吃水草都会死，治安大队领导说的。”

这个约200米深，面积40亩左右的硫铁矿湖，目前已经被毒铜泥填满，白色和铁色的是化学药物与铜泥反应产生的颗粒，毒性十足

笔者与村民去硫铁矿湖观察，十多分钟身体开始就出现胸闷、气短、头晕、心跳加速的现象*

当地村民佐证，2017年时牛开始莫名死亡。后来省派来专家，给莫名死亡的牛解剖，剖开牛肚发现牛肚和肠全部烂了。再查牛生活吃草的地方，发现硫铁矿的毒铜泥随着水流流了出来，污染了水和草，牛吃了烂肠胃而死。

一位八十多岁的村民告诉笔者，2020年，他家死了3头牛，都是买来十几天就死了。其中一只牛值13000元，一只牛值14000元，都是母牛，本来可以生牛仔。据他了解，有毒铜泥倾倒在200米深的硫磺矿里，镇上的干部通知他们，“这里的土有毒，不能再种地。”

目前这个地方，已经变为太阳能发电站。太阳能板下面的泥土，泛着白色、橘色的晶体；太阳能板下面有积水，经试纸初步的测量，PH=2，为强酸性水体。经取样检测，该地土样铅超标2.90倍、镍超标12.00倍、铜超标27.40倍、铬超标14.30倍、锌超标4.48倍、砷超标3.33倍。

经取样检测，该地土样铅超标2.90倍、镍超标12.00倍、铜超标27.40倍、铬超标14.30倍、锌超标4.48倍、砷超标3.33倍。

有着七彩荧光的怪鱼

受到污染的地下水流入了鱼塘，奇怪的事也开始在鱼塘里发生。

合岗村周边有很多鱼塘，但最近几年，村民抱怨，鱼也难以养活了，养出的鱼切开鱼腹竟然还有彩色荧光。

笔者走访当日，附近村民给住在合岗的陈海娟家送来三条大鱼。陈海娟将其中一条鱼切开，发现鱼肉有些部分呈现金属般的光泽，有些鱼肉则有淡绿色。村民透露，这里还有着更奇怪的事情，他们鱼塘养的鱼，鱼嘴是歪的，鱼身也变形了，不是正常的流水形状。

最近几年，村民抱怨，鱼也难以养活了，养出的鱼切开鱼腹竟然还有彩色荧光。

新打捞切开的鱼，鱼肉有些部分呈现金属般的光泽，有些鱼肉则有淡绿色

陈民青是黄沙寨人，平时在家里靠养鱼、养猪来维持生计。他家的鱼切开也有荧光，陈民青说：“现在还在养鱼的，但都不敢吃了，谁要就给谁吃。”

陈民青想起2019年3月的一天，心有余悸。当天他说话的时候，突然一侧的手脚不能动弹，这样的状态大概持续了十多分钟，后来检查是脑血管堵塞，自此开始吃药。他怀疑是合岗砖厂堆放的毒铜泥所致，从那时开始，他便改喝自来水，也不再吃自己鱼塘养的鱼。

另一不愿透露名字的村民告诉笔者，他在自家鱼塘里养着四大家鱼。当年因为见到一侧水沟的涌水干净清澈，就将其引入鱼塘内，结果导致鱼塘的鱼全军覆没，“估摸有几千斤，只好担去鱼塘后面埋了。”

用水困难，很大程度上制约着当地农业和渔业发展。当地虽然有大河水库，但水库违法截留，没有生态流量，导致灌溉、养鱼只能靠天水与井水。而养鱼人的水大多只能靠抽井水。井水受到污染，鱼塘也被污染，村民也无可奈何。

这是多数村民的状态。他们大多知道毒铜泥的危害，也知道土壤和水都被污染，但也别无他法。他们想养活自己，就需要继续种水稻，养牛，养猪，养鱼，只能继续承受污染之苦。

村民纷纷中风，丧失劳动能力，甚至死亡

谭大帮注意到，2017年以来，合岗村里无端生病的人越来越多。肠胃癌、心脑血管病也呈现年轻化的趋势。2020年，合岗村有两人得了肝癌、胃癌去世，年龄都是四五十岁。

居住在沙河村的杨洪许也表示，沙河村这几年患癌症死亡的年轻人就有3人；老年人多患心脏血管病，死亡的有7、8人。他怀疑是毒泥里超标的重金属镍进入地下水和土壤，污染了粮食和水源，进而对人体心脑血管造成了损伤。

“中风偏瘫的更多，最严重一家三口，父母亲和儿子，儿子三十岁左右，三个失去劳动力。”2021年5月，笔者初步走访登记，了解到合岗村与沙河村，大概就有59名中风患者。

今年70岁的蒋思娟，家里有三口人中风。2018年检查出中风后，蒋思娟行动不便，无法干重一点的农活。她72岁的老伴刘传伟，同样中风。他们42岁的儿子，也于2018年确诊中风。以前，他在外面帮别人打散工，一天可以赚150元左右，现在只能依靠低保和妻子。其妻子现在在外面干活，一天赚80多元，抚养家中上小学和初三的两个孩子。

57岁的村民何荣珍，一次脑出血后变成植物病人

村民举着自己的土地证，说土地被挖没了

也有村民彻底放弃了务农。拥有“光荣之家”荣誉的党员蔡业莱老两口，在村里居住一辈子。因为中风，蔡业莱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头经常也不舒服，已经无法种菜了。老伴刘昌福发现中风已经三年，没有钱看病，只能找赤脚医生开药医治，去年3月开始不太能说话。

蔡孟和家人近几年身体也频繁出现问题， 2017年，蔡孟良的母亲肠道溃疡，“发炎到烂掉”，入院做了手术，肠子切掉了一节。最近几年蔡孟良时不时出现心绞痛，2020年去医院检查发现心脏出现阴影，诊断为主动脉硬化，“这一切病可能和长期食用被污染的大米、井水有关。”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毒铜泥。

2018年4月份，遭到村民举报后，部分毒泥被拉走了。2014年至2018年，蒲岗村民深受其害。毒泥有强烈刺激的味道，未被拉走前，全村人因此感染咽喉炎。

可不可以不吃这些有毒的事物？村民们纷纷抱怨，“（就算土地）有问题，就算东西有问题，也要吃呀，不自己种，吃什么呢？我们也没有条件什么都买。”

迟迟未到来的污染治理

此次笔者走访的15处铜泥堆放点，大多在官方通报的范围外。这些地方的污染更加的安静，不为人所知。

“12号地点”芦苇湖旁有一小溪，溪水边的泥土渗出油状液体，汇入溪水中。而芦苇湖距漠阳江直线距离1.6公里左右。经航拍确认，溪水最终流向漠阳江。

在沙河村河仔，笔者遇见两位年纪50岁上下的妇女，一位在喷除草剂，一位在松地。她们耕种的地方在毒泥土地之上。一村民说，之前有几十位穿统一服装的人来取土壤检测，折腾了好几天。

原宏湘废矿渣加工厂、合岗砖厂和沙河村集体鱼塘，这三处被环保部下辖科研所鉴定为“堆放具有浸出性毒性危险特征的危险废物”的地方，即便这样被政府通报批评，也未见任何治理行动。

谭大帮回忆，十年以前，河西村里清澈的水渠、小河里有很多小鱼和蚬子。大约2010年之后，小鱼不见了，树林里的小昆虫听不到叫声了，寻问在街上卖蚬的人，他们说阳春附近的蚬基本灭绝了。

在这里，健康的生物越来越少，病人越来越多，生命的信号特征越来越微弱。

那些该为此负责的人，有的吃了官司，更多的不知去向。

只有风中突然飘来的一阵臭气，缓缓流淌的粘稠水流，红砖里的发光颗粒，鱼塘里嘴巴拗着、尾巴扭曲的鱼，硫铁矿湖边散落的鲜艳橙色晶体，在无声地控诉着这一切。

污染仍在继续。

9.9 N记早报

Thu, 09 Sep 2021 03:09:27 GMT

1. 多数事务所告别读者，告别文发出当天被删除

微信公众号“多数事务所”昨日发文“告别读者”，并在发文后 3 小时内因“内容违规”而无法查看。在公众号预览页面可以看到部分说明与感慨：“一年来数不清的左翼平台、女权平台、工运平台被绞杀”，“若思想的火不能辽源，那我们愿意和读者们一同将火种在风中小心呵护”。多数事务所又名多数派/Masses，关注劳工、女性、社运等受压迫的团体，文章类型有在 Matters 平台上有连载，目前暂未搬运告别读者的声明。 #多数派 #言论自由

2. 香港国泰航空公司解雇拒绝接种新冠疫苗的员工

香港电台报导，有国泰航空公司职员因未接种新冠疫苗、未提供豁免证明而被解雇。据南华早报报导，在上个月国泰航空公司负责人即已声明，将考虑解雇在今年 8 月 31 日之前仍未接种疫苗的员工，而国泰或成为全球第一个因未接种疫苗而解雇员工的航空公司。港府则于前日决定将疫苗接种计划延长至今年 10 月，以使覆盖率达至七成。#强制接种 #国泰航空

3. 塔利班宣布成立临时政府，有女性于街头示威抗议

当地时间 9 月 8 日，阿富汗塔利班宣布成立临时政府，其中多名成员在联合国制裁名单中；组织内没有女性。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认为这是“恢复国内秩序和战后重建的必要一步”，王毅则在阿富汗邻国外长会中表示“美国及其盟友是阿富汗问题的始作俑者”，希望塔利班能够“广泛包容，坚决打恐”。

成立当日，阿富汗首都喀布尔（Kabul）与东北的巴达赫尚省（Badakhshan）街头有数十名女性上街抗议塔利班新政府成员内没有任何女性（not accept a government with no women ministers）。据 BBC 报导画面可见，其中有一条标语是“Why is the world watching us silently and cruelly”（为何这个世界都在默默而残忍地看着我们）。游行散去前有示威者被警方殴打。一家当地新闻媒体 Etilaatroz 亦发布了因为报道示威活动而被殴打的记者照片。 #塔利班 #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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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N记早报

Wed, 08 Sep 2021 06:00:25 GMT

1. 香港支联会因拒绝向警方国安处提供资料，四名常委被警方拘捕

据众新闻报道，支联会邹幸彤、邓岳君、梁锦威和陈多伟四名常委因涉嫌不遵从国安法实施细则附表 5 提供资料罪，被警方拘捕。

昨日，支联会向警方递交信件，交代拒绝按照国安处要求提交资料。此前，国安处以“有合理理由相信支联会是外国代理人”为由，根据《港区国安法》第 43 条实施细则，要求支联会提交过去七年的数据。

被捕前，支联会副主席邹幸彤重申支联会并非外国代理人，批评国安处滥用权力，质疑有关要求是否合法。

支联会常委梁锦威此前称，支联会过去 30 多年来坚持与香港市民同行，风雨不改悼念“六四”，支联会在公民社会的角色应由香港市民决定，并非由政权和政府定义。

支联会七名常委于八月收到国安处信件，要求提交资料，包括支联会成立以来职员及成员的个人资料、2014 年起会议纪录及收支，以至支联会与其他组织及人士的活动资料，包括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壹传媒创辧人黎智英等。 #支联会

2. 塔利班镇压喀布尔最大规模游行

据CNN报道，近日，喀布尔爆发塔利班政变后最大规模游行，声援在被塔利班攻占最后一个省中，仍然坚持战斗的武装力量。随后，塔利班军人开枪、殴打、拘捕游行示威者，引发混乱。

现场目击者估计游行人数约 300-500 人，许多为戴头巾(hijab)的女性。 #塔利班

3. 墨西哥高院裁定堕胎非罪

据BBC报道，墨西哥最高法院裁定，对堕胎行为进行刑事处罚，构成违宪。法官表示，这是“女性权利的历史性进步”。

最高法此裁定是对北部科阿韦拉州（Coahuila）限制女性堕胎法律的违宪审查。由于裁定违宪，该州对堕胎的刑事处罚将从州刑法中删除。

墨西哥目前只有少数州允许堕胎。最高法此裁定有希望为墨西哥全国范围堕胎合法化铺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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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N记早报

Tue, 07 Sep 2021 06:32:12 GMT

1. 检察院通报“阿里男员工性侵女员工案件”，不构成犯罪不批准逮捕

据济南槐荫公安微博消息，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对此前涉嫌性侵女员工的王某文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公安局依法对其终止侦查，并作出治安拘留十五日的处罚决定。 8 月 7 日，阿里女员工周某在网上发文，自述遭到强制出差、被灌酒和猥亵； 8 月 14 日，济南公安发布通报，确认阿里员工王某文和客户张某存在强制猥亵行为，但认为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强迫出差和灌酒的行为。根据澎湃新闻分析，检察院的不批准逮捕决定表明其认定王某文存在猥亵行为，但情节显著轻微，而不被认为是犯罪。阿里巴巴随后回应检察院和警方通报，称“始终相信正义的力量，始终相信善意。”

2. 豆瓣被暂停回复功能七天

据《联合早报》报道，中国知名书影音评分网站豆瓣被暂停回复评论功能，网页显示“因为技术原因暂停”，将于七日之后恢复。豆瓣是一个集合书影音评论的网站，也有着讨论各种社会生活议题的小组，近年来，以娱乐内容为主的小组成为受到关注的焦点。上月 27 日，网信办发布了《关于进一步加强“饭圈”乱象治理的通知》，要求取消明星艺人榜单、优化调整排行规则等 10 条治理措施，豆瓣随后进行了对于“饭圈”的处罚，包括删帖、关闭问题小组、删除违规内容小组名称等。

3. 香港“ 612 人道支援基金”宣布停止接收捐款

据香港 now 新闻报道，香港“ 612 人道支援基金”发布公告，称由于基金托管人真普选联盟不再为基金执行支款指示，基金会宣布即时暂停接收捐款。基金户口现时结余约为 721 万港元。“ 612 人道支援基金”是为反送中运动中受伤、被捕或有关人士提供人道支援的基金，提供包括医疗、心理和法律在内的帮助。

4. 学生称被强制要求到工厂实习，手卷入机器致残

据封面新闻报道，19 岁湖南临武县职中学生@小鹏失眠睡不着发微博称，今年 1 月起被学校以毕业为要挟强制要求到工厂实习，一天工作 11 小时。 2 月 19 日，他的右手被卷入机器，事后，学校要求其自行找工厂协商，工厂要求他先做康复治疗。临武职中回应此事件，称已上报县委宣传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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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常玮平，一个不见容于国家的人Intolerable to the State: Lawyer Chang Weiping

Tue, 07 Sep 2021 03:21:57 GMT

编者按：本文由端传媒与NGOCN声音计划联合出品，首发于端传媒。 Editor’s Note: Initium Media co-published the article with NGOCN. The article first appeared in Initium Media.

216个视频，是中国律师常玮平在取保候审的10个月里录制的生活日记。他说他很珍惜每一个还能被看到和被听到的日子，希望探索一种还有价值的存在的方式。

今年37岁的常玮平，在2020年1月12日因危害国家安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0天。之后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取保候审，软禁在他陕西凤翔老家近10个月。

When Chinese lawyer Chang Weiping was released on bail for 10 months，he published 216 videos documenting his daily life. He says he treasures every day that he can be seen and heard, and hopes that he can find a way to live his life so that it still has value.

Chang is 37 years old this year. On January 12, 2020, he was placed under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at a designated location for 10 days for endangering national security. Afterwards, he was released on bail pending a trial for inciting subversion of state power, and was under house arrest for 10 months in his hometown of Fengxiang County, Shaanxi Province.

“我当然无罪。记录，就是我的态度。”视频里和生活中，他都多次强调。他认为自己有义务为研究这一阶段中国律师生存状态、法治及人权状况的调查提供真实资料。2020年10月16日的视频里，他罕见地发表了总结和声明，揭露自己在指定地点监视居住期间遭遇的酷刑：连续10天被铐在老虎凳上，不能睡觉，导致他右手拇指和食指至今麻木无知觉，每天只能吃一碗面条汤和一个鸡蛋大小的馒头，疲劳审讯，共做笔录16份。

视频日记在2020年10月21日戛然而止。第二天，他再次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后于2021年4月7日被逮捕，关押在宝鸡凤县看守所。

“Of course, I am innocent. Recording everything, this is my approach.” In his videos and during his life, he has stressed this many times. He believes he has the duty to provide real information to investigate the state of survival of lawyers, the rule of law and the human rights situation in China. In the October 16, 2020 video, in a rare move, he made public a summary and statement revealing the torture he experienced during his time under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he was strapped to a tiger chair for 10 days, and prohibited from sleeping which led to his right thumb and index finger being numb even to this day. Every day, he was only allowed to eat a bowl of noodles and a steamed bun the size of an egg. He was interrogated even when he felt fatigue and did around 16 transcripts.

The video diaries came to an abrupt end on October 21, 2020. On the second day, he was placed under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once again for “suspicion of inciting subversion of state power”. On April 7, he was arrested and detained at the Feng County Detention Center in Baoji City.

“我做的事情，是一个律师的职责，也是一个公民的社会义务，即便不被奖励，也不应该被如此对待。”常玮平在总结视频里说，他唯一感到遗憾的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多，对波及的家人和朋友尤其愧疚。

“What I’ve done is a lawyer’s duty and a citizen’s social obligation. Even if I don’t receive a prize, I still should not be treated in such a way.” Chang said in his summary video. He felt most guilty that he hadn’t done enough and that he had affected his family and friends.

支持#MeToo的男律师

A male lawyer supporting #MeToo

无力感，愤怒感，羞耻感。陈紫娟一口气说出半年来她与陕西省司法部门打交道的感受。

陈紫娟是常玮平的妻子。丈夫2020年10月22日再次被关押后，陈紫娟在推特、微博等平台注册了以“常玮平律师的妻子”为名的账号，声援丈夫，记录自己的维权遭遇。

Helpless, angry, ashamed. Chen Zijuan in one breath spoke about her feelings regarding her dealings with the Shaanxi Province Justice Bureau in the past six months.

Chen is Chang’s wife. On October 22, 2020, after her husband was detained again, she registered an account on Twitter and Weibo under the name “Lawyer Chang Weiping’s wife”, calling for the release of her husband and also recording the obstacles she faced with rights defense.

“这些写着『人民』的机构部门，都无比宏伟壮观，可人民却连门都进不去。”陈紫娟和律师多次去陕西的公安局、检察院、监察委等部门依法控诉常玮平在此前的监视居住中遭遇的酷刑，被无视和驱赶。

过程中，陈紫娟加深了对丈夫的了解。在维权律师群体中，常玮平即便不是最温和的，也是十分温和的。他只是相信并且尝试通过个案维权，逐步有序地推进中国法治。

“Departments that have ‘people’ written in their names are incredibly grand and magnificent, yet ordinary people can’t even get through the door.” Chen and her lawyers have repeatedly gone to Shaanxi’s Public Security Bureau, the Procuratorate, the Supervisory Commission and other related departments to legally complain about the torture that Chang suffered when he was under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previously. Yet they were ignored and driven away.

In the process, Chen began to understand her husband more. In the rights defense lawyers’ group even though Chang is not the most moderate one of them in terms of his views, he is still quite moderate. He believes he can try to advance the rule of law in a gradual and orderly manner through rights defense on a case-by-case basis.

不是一个反抗者。常玮平多次明确自己的定位。虽然以维权律师自居，但他不仅关注政治敏感性的案子，还把更多精力放在维权圈里不太在意的性别歧视、就业歧视等公益案上。

2017年，青年刘元因体验出艾滋病被贵州茅台公司拒绝录用。常玮平作为代理律师，通过媒体动员获得公众支持。同年4月，又推动51名律师联署致信中国人社部和衞计委，建议删除《公务员录用体检通用标准》里与“艾滋就业歧视”有关的规定，保障艾滋病感染者和乙肝病毒携带者平等的就业权利。

He is not a resister. Chang has made his position clear many times. Even though he presents himself as a human rights lawyer, he not only focuses on politically sensitive cases. He also puts a lot of effort into public interest cases which have received less attention in the human rights space such as gender discrimination and employment discrimination.

In 2017, Liu Yuan was refused employment at Kweichou Moutai Co. Ltd. because he was diagnosed with HIV/AIDS. Chang, as his lawyer, was able to mobilize support through the media. In April of the same year, he sent a letter with signatures from 51 lawyers, to China’s Ministry of Human Resources and Social Security and the National Health Commission, suggesting to delete regulations regarding HIV/AIDS employment discrimination in the “General Standards for Civil Service Recruitment Examination”. He also urged them to ensure equal employment rights for those with HIV/AIDS and Hepatitis B.

常玮平为刘元赢回了工作和精神抚慰金5万元。这个案子也成为2018年《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增加“平等就业权纠纷”案由以来的中国平等就业第一案。

反歧视的案子既可以维护个人权益，又可以激活政府功能，逐步改善政策。常玮平发现这些反歧视案子似乎更能推动人们的权益意识觉醒，更加积极投身艾滋歧视、乙肝歧视、性别歧视、性骚扰等案件中。

Chang was able to win Liu Yuan his job and also 50,000 RMB in emotional compensation. The case also became the first equal employment case in China since the addition of the “equal employment rights disputes” to the “Cause of Action of Civil Cases” in 2018.

Anti-discrimination cases can defend an individual’s rights and can also push the government to gradually improve its policies. Chang discovered that these anti-discrimination cases can also promote people’s rights awareness. He then became more active in cases related to AIDS discrimination, hepatitis B discrimination, gender discrimination, sexual harassment among others.

2018年，发轫于美国的#MeToo运动蔓延到中国。据端传媒记录，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10月媒体曝光的#Metoo案子就有36例。常玮平和几位女权主义者组成一个反性暴力援助小组，为幸存者提供法律援助。他成了维权律师中少有的公开站出来支持#MeToo运动的男律师。

后来，这个小组里多人不同程度上被失去人身自由。常玮平取保候审后重新加入，在小组打趣，“这个小组明明在帮人，罪犯成分却有点高，犯罪率都三分之二了。”

In 2018, the #MeToo movement that began in the US also took off in China. According to Initium Media, from January 1, 2018 until October 2018, the media exposed 36 cases related to #MeToo. Chang and several feminists established an anti-sexual violence assistance group to provide legal aid to victims. He became one of the few male lawyers among rights defense lawyers that publicly came out in support of #MeToo.

Afterwards, several individuals in this small group lost their freedom to varying degrees. When Chang was released, he rejoined the group and joked that “This group is just helping people, yet the crime rate is so high. Around 2/3rds of us have committed crimes.”

在以男性为主体的维权律师中，常玮平性别意识比较好，也算个另类。律师朋友小茗记得，他们同在的律师群里，每次有关性别的话题，总会有人去@常玮平，“这个问题，常律师怎么看？”有同行直接警告同行，“常玮平是搞#MeToo的，我们离他远一点。”

常玮平不在意，自嘲只是“底气不足的伪女权主义者”。他做过不少职场歧视的案子，了解性别歧视、性骚扰等给女性带来的不公和伤害。

Among the human rights lawyers who were predominantly male, Chang’s gender awareness was particularly good which is considered rare. His lawyer friend Xiao Ming remembers that they were in the same lawyer group and whenever there were topics related to gender, there would be someone who would always tag Chang and say: “What does Lawyer Chang think about this question?” There were some that directly warned others that: “Chang is engaged in #MeToo, let’s stay away from him.”

Chang didn’t care, and laughs at himself as a “pseudo-feminist that lacks confidence”. He has taken up many cases related to employment discrimination and understands the injustices and harms brought to females by gender discrimination and sexual harassment.

2017年，厨师高晓应聘广州一酒楼时被以“我们只招男的，不招女的”为由拒绝。常玮平指出，中国家庭里大多是女性掌厨，怎么到了酒楼，就说女性不行了？这是职业歧视。刚好，高晓是爱做饭、能吃苦、还能回怼性骚扰的女权主义者，两人一拍即合，先是告了酒楼，后再告广州市人社保的不作为。过程中，常玮平认识了一群穿着“女权主义者长这样”文化衫的女权主义者，更加了解了她们行动主义理念。

2018年3月7日，《女权之声》遭遇封号。编辑熊婧找到常玮平，起诉新浪微博和腾讯微信，之后经常跟他谘询和讨论性骚扰案子。她看过常玮平对待幸存者的耐心，也读过常玮平写的“一个女人系列”文章，发现常玮平“是维权律师中难得能用心倾听女性声音的人”。

In 2017, chef Gao Xiao was rejected during recruitment at a restaurant in Guangzhou for the reason that they only recruit men and not women. Chang pointed out that most Chinese families have women who do most of the cooking, so why is it that in restaurants they say women aren’t able to? This is employment discrimination. It also happened that Gao Xiao is a feminist that enjoys cooking, can take hardships and also hates sexual harassment. The two of them hit it off immediately, and they firstly sued the restaurant and later sued the Guangzhou Human Resources and Social Security for their inaction. During the process, Chang got to know a group of feminists wearing “Feminists look like this” cultural shirts and began to understand more about their activist philosophy.

On March 7, 2018, “Feminist Voices” was censored. The editor, Xiong Jing reached out to Chang who then sued Sina Weibo and Tencent, and afterwards regularly consulted and discussed sexual harassment cases with Chang. She saw how patient Chang was with victims, and through Chang’s “One Woman Series” articles, she discovered that Chang is “one of the rare human rights lawyers who actually listens to the voices of women with care”.

2018年7月独立记者黄雪琴因报导中山大学人类学教授张鹏性骚扰事件，被张鹏要挟控告名誉侵权。常玮平第一时间给黄雪琴发去信息，“要是你被告了，我免费帮你打。”

常玮平再次被抓后，2021年3月8日国际妇女节，女权主义者把常玮平评为“#MeToo里的男律师”。办案国保（注：全称“国内安全保衞”，是中国人民警察的一种警种）多次提示陈紫娟，“常玮平时常住在别人家”，“常玮平和女权关系亲密”。后知后觉的陈紫娟说起来就笑，“他们想挑拨我们夫妻关系，但我从高中就认识常玮平，太了解他了，他志不在此。”

In July 2018, independent journalist Huang Xueqin was blackmailed by Zhang Peng who had sexually harassed her. Zhang was an anthropology professor at Sun Yat-Sen University and he had threatened to sue her for defamation. Chang was the first to send Huang Xueqin a message saying: “If he sues you, I’ll help you fight this case for free.”

When Chang was detained again, on International Women’s Day, March 8, 2021, feminists named Chang a “male lawyer in #MeToo”. China’s national security who were handling the case told Chen many times: “Chang is regularly at other people’s homes”, “Chang has a close relationship with feminism.” In hindsight, Chen laughed and said, “They want to try and divide us as a couple, but I have known Chang since high school and know him too well; he doesn’t aspire to be such a person.”

常玮平坦言，从维权律师转向更为温和的公益律师，一是法律空间被严重压缩，维权律师备受打压，曾经的维权方式不再可行，二是他看到维权圈某些言行举止并不符合人权捍衞者的要求，圈里的性骚扰、歧视、家暴等现象也让他反思圈子文化；三是，他承认自己怂了，并没有做好“将牢底坐穿”的思想准备，他希望守住底线的同时，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Chang acknowledged that he changed from a human rights lawyer to a moderate public interest lawyer for several reasons. Firstly, the legal space has been shrinking, and human rights lawyers have been experiencing crackdowns and it was no longer feasible to use the same ways they did to defend human rights. Secondly, he has seen that certain words and actions within the human rights circles did not meet the requirements of human rights defenders, and the phenomenon of sexual harassment, discrimination and domestic violence within the circle made him reflect on the culture. Thirdly, he admitted that he was terrified and was not ready to be put in jail. He hopes that by maintaining his principles at the same time, he can endure the setbacks and that as long as he lives, he has hope.

维权律师的最高峰和最低谷

The Peaks and Valleys of Human Rights Lawyers

曾经的常玮平没有“怂”和“怕”的概念。在一分享会上，他坦言，即便2015年709大抓捕时近百名维权律师被关押或传讯，他也没怕过。当时，发现自己不在抓捕的名单里，常玮平还“感到有些失落，似乎一向以来的工作不被党国认可。”

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同行好友冷林说常玮平是少有的“一踏进律师圈，就做维权律师”。

2011年，常玮平通过国家司法考试。2013年，他取得律师执照。同年，法学家、宪政学者许志永和商人王功权等人提出主旨为“自由，公义，爱”的新公民运动，发起教育平权、要求官员财产公示等系列行动。运动刚发起就被中国官方严格监控和压制。当年，许志永和王功权都被刑拘、审判。

Previously, Chang had no concept of “weakness” or “fear”. In a sharing session, he confessed that he was not afraid even when several hundred human rights lawyers were questioned and detained during the 709 Crackdown in 2015. At that time, he realized he was not on the list to be arrested. Chang felt at a loss, as it seems as though his work all along had not been acknowledged by the Party or the state.”

The young are fearless. His fellow friend Leng Lin said that Chang was one of the few who became human rights lawyers as soon as they entered the legal field.

In 2011, Chang passed the national judicial examination. In 2013, he received his lawyer license. In the same year, jurist and constitutional scholar Xu Zhiyong and businessman Wang Gonquan launched the New Citizens’ Movement with the main themes being “freedom, justice and love”. They initiated a series of actions such as equal rights in education and the disclosure of the assets of officials. The movement was strictly monitored and suppressed by Chinese officials as soon as it was launched. In that year, Xu Zhiyong and Wang Gongquan were both detained and tried.

为了支持新公民运动，为被抓的公民提供开放的、协作式的法律服务，2013年9月，知名律师唐吉田、江天勇、王成提议成立中国人权律师服务团，开始风风火火地参与个案维权。冷林和常玮平同时加入，成为第一批的维权律师。人权律师服务团备受关注，一度成为人权、勇气、死磕的象征，最高峰时团里有三百多位律师。

冷林记得，2014年初他和常玮平参加律师陈建刚的孩子的喜酒会, 维权律师就有六桌，一桌十人，集中了国内最活跃、最知名的维权律师。大家举杯庆祝律师团的壮大，要推动社会进步，“当时的我们都意气风发，根本不会怕，也没有怕的概念。我们热热闹闹地成立，光明正大地做事，多方协作，代理敏感案子，发表声明，开研讨会，签署联名信，一切看起来都充满希望。”冷林说。

In order to support the New Citizens’ Movement and to provide open and coordinated legal services to arrested citizens, in September 2013, prominent lawyers Tang Jitian, Jiang Tianyong and Wang Cheng suggested to establish the Chinese Human Rights Lawyers Service Group. They started to energetically participate in rights defense cases. Leng Lin and Chang also participated and were the first group of rights defense lawyers. The group received a lot of attention, and became a symbol of human rights, courage, and struggle. At its peak, there were more than 300 lawyers in the group.

Leng Lin remembered that at the start of 2014, he and Chang participated in lawyer Chen Jiangang’s child’s celebration. There were six tables of human rights lawyers, 10 to a table, with the most active and well-known rights lawyers at the time attending. Everyone raised a glass to celebrate the growth of the lawyers’ group and to the promotion of social progress. “At that time, we were high-spirited; we weren’t afraid at all, and didn’t have the concept of fear. We established the group with a lot of enthusiasm and did things openly, collaborated with many parties and represented sensitive cases, issued statements, held discussion sessions, signed joint letters and everything looked full of hope.” Leng Lin said.

作为为数不多的八零后青年律师，冷林和常玮平看到那样的景象十分感动。性格里带着乐观因子，从未被残酷现实碾压过的常玮平更是如此。2013年初，北京公民李蔚因与律师丁家喜共同参与 “官员财产公示”活动，并积极组织公民聚餐、营救黑监狱里的访民、接受外媒采访以及组织申请游行示威等活动，被以涉嫌“非法集会罪”刑事拘留，常玮平成为李蔚的代理律师。之后，常玮平介入了近十起公民和访民的寻衅滋事案。

“那时候公民还可以申请游行，可以要求官员财产公开，现在呢？”冷林感慨，“常玮平一踏入，就是维权律师的最高峰和最低谷。”

As one of several young lawyers born in the post-80’s, Leng Lin and Chang were moved by what they saw, particularly for Chang who was optimistic and had never been crushed by harsh realities. At the start of 2013, Beijing resident Li Wei was detained for “unlawful assembly” after he and lawyer Ding Jiaxi had participated in the campaign regarding “disclosure of officials’ assets”. They had actively organized citizen dinners, rescued petitioners from black jails, gave interviews to foreign media and organized the application for demonstrations. Chang represented Li Wei in the case. Since then, Chang has been involved in a dozen cases related to residents and petitioners where they were accused of “picking quarrels and provoking trouble”.

“At that time, citizens could still apply for demonstrations and request officials to disclose their assets. But now?” Leng Lin sighed. “Chang experienced a period of openness but also a period where the space for human rights lawyers to work in was shrinking.”

除了代理公民案，常玮平曾在2016年7次诉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政府不履行法定职责，还把陕西的农业厅、公安局、开发区、看守所、人社局、物价局等部门告了个遍，他自嘲“因告政府而恶名昭彰”。

最开始的几年，常玮平很享受做律师。庭下阅卷找证据，庭上据理力争。线下与同行激烈探讨，线上激情发文，利用自媒体获取公众关注。有些案子，代理费不过2000元，还覆盖不了他多次来回的交通费，他也不在意。2014年代理金哲宏的冤案，发现当时监狱要求两个律师才能会见在押者，他就自掏腰包，帮金哲宏再请了一名律师一起会见。

In addition to representing citizens, in 2016, Chang sued the Xi’An Municipal Government in Shaanxi Province seven times for not fulfilling its statutory duty. He also sued Shaanxi’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Public Security Bureau, Development Zone, Detention Center, Human Resources and Social Security Bureau, Price Bureau and other departments. He mocked himself for being “notorious for suing the government”.

In the first couple of years, Chang enjoyed being a lawyer. He read records and files to find evidence and argued strongly in court. He also discussed with his peers offline and posted articles online. He also used the media for public attention. For some of the cases, the fees are only 2000 RMB, which doesn’t even cover his return trips, but he didn’t mind. In 2014, when he represented Jin Zhehong’s case regarding miscarriage of justice in 2014, the prison required two lawyers to meet with Jin at the time. Chang paid out of his own pocket to hire another lawyer to meet with Jin together.

他还起诉过世界500强公司丰益国际旗下的粮油品牌金龙鱼和中央企业华润万家，因为在其宣传海报上“转基因大豆”几个字不够大，不利于消费者发现，侵犯消费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他起诉民航陕西机场公安局，原因是机场开临时身份证明要收40元，而同样的服务在火车站是免费的。这一告，虽然一审被驳回，但后来陕西机场取消了这笔收费。

运用法律是常玮平的谋生之道，更是他的人生价值所在。香港资深记者江琼珠在《中国维权律师及其一伙》书中写过这样一个片段，2010年常玮平在北京准备司法考试，同乡到访，问他考律师证后做什么？常玮平说，给天安门的访民当律师。

He has also sued Jin Longyu, a grain and oil brand owned by Fortune 500 company Wilmar International and China Resources Vanguard. He sued the company because on their posters, the words “genetically modified soybeans” were not large enough for consumers to see. This infringed upon consumers’ right to information and their choice. He also sued Civil Aviation Shaanxi Airport Public Security Bureau because the airport charged 40 RMB for a temporary identification certificate when this service was free at the train station. Even though the case was dismissed, Shaanxi Airport later cancelled this fee.

Utilizing the law is Chang’s way of making a living, but it is also his value in life. In Hong Kong veteran journalist Jiang Qiongzhu’s book China’s Rights Lawyers and Their Partners, there was a segment which mentions that in 2010, when Chang was preparing for the judicial exam in Beijing, a resident from the same village as him visited and asked him what he would do after obtaining his lawyer’s certificate. Chang said he would be a lawyer for the petitioners at Tiananmen Square.

风云激荡，一切如此热烈，又如此刺痛。2014年，常玮平参加“小河案两周年暨冤案申诉研讨会”，70多名律师与警察现场冲突，打了起来。他代理“访民张小玉被指袭警致死案”，因拒绝给警察提供他与张小玉的通话记录，先被警方留置询问，后又被以“涉嫌故意杀人”传唤23小时。1994年被认定为一强奸案杀人凶手的金哲宏坐牢20多年仍在申诉喊冤，常玮平接到案子后尽心尽力找证据，却被强行解除代理，之后仍一直推动着案子发展……他深切地感受着中国刑辩律师的困境。

The weather rages, everything seems so enthusiastic, but also so painful. In 2014, Chang participated in “Xiao He’s second anniversary of miscarriage of justice” seminar, where 70 or so lawyers clashed with police at the scene. He represented the petitioner Zhang Xiaoyu who allegedly killed a police officer. Because he refused to provide the police with his phone records with Zhang Xiaoyu, Chang was first detained by police for questioning and then summoned for 23 hours on “suspicion of intentional homicide”. Jin Zhehong was found guilty of rape and murder in 1994, and jailed for more than 20 years and had been appealing his case. Chang took up the case and had tried his best to find evidence, yet he was forcibly discharged, and afterwards continued to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the case. He understands and feels deeply about the plight of Chinese criminal defense lawyers.

更刺痛常玮平的是，他发现法律时常失效，司法机构无法为人民提供司法救济反而制造了大量冤案和访民。冤案背后大多是刑讯逼供，访民背后更是民间无处不在的不公和无处可放的愤怒。而应该扮演法治守护者角色的律师——却时常被当作敌人对待。

What was even more painful for Chang was that he found that the law often failed and the judicial system was unable to provide remedies for citizens and instead, had created a large number of cases where there was a miscarriage of justice. There were also many petitioners. Many of the cases had confessions that had been extracted by torture and what’s behind these petitioners is widespread anger and injustice. Lawyers, who are supposed to play the role of guardians of the rule of law, are often treated as enemies.

他内心比我们都乐观

Deep down, he is more optimistic than we are

2018年10月，常玮平被宝鸡市司法局停业3个月。同年11月22日，常玮平所执业的陕西立刚律师事务所被注销。按照中国《律师执业管理办法》，若所在的律师事务所被注销，需要在六个月内找到其他律师事务接收，否则律师证将被注销。

半年里，超过十家律所向常玮平伸出了橄榄枝。然而，每到去司法厅申请转所手续这一步，就遭遇挫折，要么是律所打来电话称“受到压力，不能聘请”，要么是开不出转所手续。

In October 2018, Baoji City’s Justice Bureau suspended his lawyer license for three months. On November 22 of the same year, Shaanxi Ligang Law Firm, where Chang was employed, was closed. According to China’s “Administrative Measures for the Practice of Law”, if the law firm you work for is closed, then you must find another law firm within six months, otherwise your law license will be cancelled.

During those 6 months, over 10 law firms extended an olive branch to Chang. However, each time he went to the Ministry of Justice to apply for a transfer, he encountered setbacks. Either the firm called and said it was under pressure not to hire him, or there were issues with the transfer procedure.

两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在陕西执业的律师表示，他们在饭局或司法局的小型会议上听过陕西省司法厅某工作人员说，就是他盯着宝鸡市司法局，处罚常玮平，注销立刚所。

常玮平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不断地对接新律所，同时向陕西律师协会投诉，也收集证据起诉陕西司法厅滥用职权践踏律师执业权。最强硬的对抗发生在2019年6月4日，常玮平在陕西司法厅门口绝食、静坐了一晚上，一边抗议转律所被刁难，一边纪念六四三十周年。

律师小茗至今都觉得荒谬，常玮平代理的案子都不是政治最敏感的，更多是反性别歧视、就业歧视的公益案，不属于“非要被处理的人”，怎么会成为司法局的眼中钉？最后还被扣上了“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她感叹，“只能说，一阵妖风刮来，常律师刚好在风口，根本没得选择。”

Two lawyers practicing in Shaanxi who wish to remain anonymous, said they had heard a staff member at the Shaanxi Provincial Justice Bureau said at a dinner or a small meeting of the Justice Bureau, that he was keeping an eye on Baoji city’s Justice Bureau, punishing Chang and closing the Ligang law firm.

Chang of course would not sit by idly, and he continued to reach out to new law firms while at the same time, complaining to the Shaanxi Bar Association. He also collected evidence to sue the Shaanxi Justice Bureau for abuse of power and trampling on a lawyers’ right to practice. His biggest act of resistance was on June 4, 2019. Chang went on a hunger strike and sit-in in front of the Shaanxi Justice Bureau for one night, protesting that they had deliberately made it difficult for him to transfer law firms. He was also commemorating the 30th anniversary of the June 4th Tiananmen Massacre.

Lawyer Xiao Ming finds it absurd since Chang didn’t take on politically sensitive cases. Most of the cases are public interest cases such as gender discrimination and employment discrimination. He doesn’t belong to the category of “people who must be dealt with”. Why did Chang become a target of the Justice Bureau? In the end, he was even given the charge of being suspected of “subversion of state power”. She sighed, “I can only say that an evil wind has come, and Chang has been swept up and has no choice.”

与常玮平一起代理过两个案子的冷林指出，常玮平十分较真，坚持程序正义，“他做案子是一定要把每一个法律程序都走完走尽的，有着太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着。估计得罪了不少人。”

2017年，冷林和常玮平代理一起香港商人郭桦昌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经济案。恰逢后雨伞运动的政治敏感期，这个案子受到诸多刁难。

冷林记得，他们要求会见经办警察被拒绝，开庭时又被逐出法庭，还差点被警察打。温和的常玮平展示了刚烈的一面，他把眼镜和文件夹往地上一扔，指着警察大喊，“来啊，你打我啊，没打死我啊。”

very serious and adhered to procedural justice, “When he handles cases, he is sure to go through every legal process to the end and insists on doing the impossible. I’d guess he has offended many people.”

Leng Lin remembers that he requested to see the police handling the cases and was denied. They were also driven out of the court room and were almost beaten by police. The mild-mannered Chang showed his fierce side, threw his glasses and folder to the ground, pointed to the police officer and shouted, “Come on, come and hit me, you haven’t beaten me to death.”

在另一个合作的案子中，合议庭上，常玮平有理有据，娓娓道来。审判长突然离庭，毫无征兆。法庭上的人都懵了，常玮平很镇定，停下来说“等他回来再继续。”半个小时后，审判长回来了，常玮平又开始据理力争地辩。审判长看不下去，直接问他，“都什么时代了，还这么不听话，还这样抗辩？”冷林的解读是，709大抓捕之后，法庭氛围变了，辩护律师时常遭遇审判长的粗暴打断、无理指责，义正严辞的抗辩也已经很少了，庭审变成各方心知肚明的走过场。但常玮平依旧努力抗辩，让法官都觉得他傻。

冷林说，中国的刑事、民事是两条腿。前腿被打断了，后腿拖着身子艰难地走。案子只分是否触及统治阶层的利益，不触及，按照正常法律逻辑走；若触及，“门都没。”

In another case they collaborated on, Chang was rational and speaking tirelessly in the courtroom. The judge suddenly left the courtroom without any warning. The people in the courtroom were all surprised and Chang was calm and he stopped and said: “Let’s continue after he gets back.” After half an hour, the judge returned and Chang started to argue and debate on strong grounds. The judge could no longer look on and directly said to him: “What era are we in, you are so disobedient and what kind of defense is this?” Leng Lin’s interpretation was that after the 709 arrests, the atmosphere of the courtroom had changed and the defense lawyers often encounter interruptions and unreasonable accusations from judges. Strong defenses were rare, and all parties are generally aware that court hearings are just perfunctory. But Chang still tried his best to provide a strong defense, which led the judge to think he was stupid.

Leng Lin said that China’s criminal and civil cases are two legs. If the front leg is broken, then the back leg drags the body along with difficulty. Cases are separated based on whether they affect the interests of the ruling class. If they don’t, then cases will go by the logic of the law; if they do, then it is impossible to fight these cases.

这些年来，看着同行一个个被吊销执照，一个个入狱，又一一释放，再一次次入狱，冷林说，体制的维护者都被逼成了反对者，“或许，律师应该开始思考改变定位，现在没有体制内改进的空间了，要有准备，真的做个反对者。”

做维权律师越久，冷林越发绝望。常玮平也说自己越发绝望，“但他是虚假的绝望，他还是相信法治，把法律当真在践行，即便被监禁在老家，他还在尝试转所，以法律顾问身份援助案子。他内心还是比我们都乐观积极一点。”

In recent years, Leng Lin has seen many in the same field who have lost their law license, been arrested and released, and then rearrested. Defenders of the system have become opponents, “Perhaps lawyers need to start thinking about changing their position. At the moment, there is no space to improve the system, we need to be prepared and really become opponents.”

Leng Lin feels more despair, the longer he becomes a rights defense lawyer. Chang also says that he is feeling more despair, but it is more a false sense of despair. He still believes in the rule of law and that the law is really being put into practice. Even though he is being imprisoned in his own hometown, he is still trying to transfer to another law firm, and provide assistance as a legal consultant. Deep down, he is a bit more optimistic than us all.

世界曾在他面前打开另一扇门

The world once opened another door in front of him

常玮平的这些经历陈紫娟大多不清楚。她是青年科学家，醉心科研，最近在攻克某种肿瘤研究。常玮平支持女性追求事业。夫妻各自忙碌，尊重也享受独立的空间。

两人是青梅竹马。高一，常玮平就开始追求陈紫娟。但陈紫娟志不在此，只想着学业。常玮平不一样，他是大家眼中的“天才型同学”，是那种上课看金庸小说，下课就坐到喜欢的女生桌上聊天；上学打篮球，放学跟着“小混混”厮混，一考试却总能轻松进入班里前一前二的人。

Chen Zijuan did not know about these experiences that Chang had. She is a young scientist, devoted to research and recently has been carrying out some sort of tumor research. Chang supports women in their career pursuits. The couple are busy in their own way, and respect and enjoy their independent space.

The two are childhood sweethearts. In the first year of high school, Chang began chasing Chen. At that time, Chen had her mind elsewhere as she only wanted to study. But Chang was different. In everyone’s eyes, he was a “talented student”, and the type who read Jin Yong novels during class and after class would sit at the desk of the girl who he had a crush on to chat. He played basketball at school and after school would hang out and muck around with his friends. During exams though, his results easily placed him in first or second place in class.

常玮平一个月给她写一封信，信纸都是精心选的文艺范，从高一到高三，写了近百封。陈紫娟回忆，每封信都是洋洋洒洒好几页。高考填报志愿时，常玮平围在陈紫娟一家人身边出谋献策，说重庆西南大学怎么怎么好——原来他报了重庆大学。那时陈紫娟的父亲就说，“这小子有耐心，也有居心。”

后来陈紫娟报考了重庆的西南师范大学。开学前，常玮平提前去了重庆，刚把行李放到重庆大学，就先把西南师范大学逛了个透。等陈紫娟来报到，他成了向导。常玮平每周都去看陈紫娟，她周六有课，他就一早去到课室等。4年的坚持把她打动了，两人成了一对。陈紫娟笑：“常玮平一个突出的特点就是对喜欢的人和事情都能坚持不懈。”

Chang wrote Chen a letter once a month. The letterhead was meticulously chosen and artistic. From freshman to senior year, Chang wrote close to 100 letters. Chen remembers that each letter was lengthy and was several pages. When filing out the college aspiration form, Chang offered advice to Chen’s family, telling them how good Chongqing Southwest University was – it turned out he had applied for Chongqing University. At that time, Chen’s father said, “This kid has patience, but he also has his intentions.”

Afterwards, Chen enrolled in Chongqing’s Southwest Normal University. Before university started, Chang went to Chongqing earlier, and he dropped off his luggage at Chongqing University before going to walk around Southwest Normal University. After Chen arrived, he became her tour guide. Chang went to see Chen every week. She had class on Saturday, so he went early to the classroom and waited. Four years of persistence touched Chen, and the two became a couple. Chen laughed, “One of Chang’s most outstanding characteristics is his perseverance with people and things he likes.”

大学生活里，常玮平参加了校报的编辑工作。他爱看《南方周末》和《经济观察报》，也自己写文章，学摄影和编辑。见到陈紫娟，除了谈情说爱就是讲时事政治，那是青春飞扬的日子。

他还有一副左翼革命青年目空一切的模样，有老师上课姗姗来迟，他就质问了半小时。陈紫娟说，这样的常玮平会做律师，对社会公平正义有追求太正常不过。

During his college life, Chang joined the editorial team of his school’s newspaper. He enjoyed reading Southern Weekly and Economic Observer, and also wrote articles, learned photography and editing. When he met Chen, other than just being in love, he talked about current affairs and politics. Those were the days he was full of youthful exuberance.

He also had the style of a condescending, young left-wing revolutionary. When a teacher came late for class, he would question them for half an hour. Chen said that Chang with his character will definitely become a lawyer, the pursuit of social justice is second nature to him.

“但你若认识读大学时，或者当律师之前的他，会大吃一惊，他是那么积极向上，走路都哼着歌，带着风。”陈紫娟说，常玮平常在耳朵上挂着大耳塞，要么在听英文新闻，要么在听周杰伦，还时常旁若无人地哼出来，“他的快乐是肉眼可见的。”

好友冷林形容2012年刚进入律师行的常玮平是从没被生活碾压过的模样，才气横溢，意气风发，带着年轻人对美好未来的期待，“他有改良主义思想，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推动社会的进步，这本该就是年轻人应该有的期待和未来。”

“But if you knew him during college or before he was a lawyer, you’d be amazed by the type of person he was. He was positive and was singing as he walked, with a spring in his step.” Cheng Zijuan said that Chang was usually wearing large headphones, and was either listening to English language news or Jay Chou songs and hummed aloud as if no one was watching.” “His happiness was clearly visible.”

Leng Lin, a good friend of Chang, describes Chang in 2012 when he’d just entered the legal field. He was a young man who had never been crushed by life. He was energetic and high-spirited, and had expectations for a better future like many young people. “He had reformist thinking and believed that through his efforts, he’d be able to push for social progress. These should be the expectations and future that young people have.”

大学毕业后陈紫娟北上读研，常玮平南下海南做工程师。工作两年后也辞职北上发展。那是2009年的北京，奥运会带来了短暂的开放、包容气息，公民社会蓬勃发展，学术界百花齐放。用常玮平的话来说，“自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开始追着各种名家转。

经济学家马光远开讲座，他去抢位；企业家任志强发表演讲，他去买票；法学家高铭暄开课，他去旁听；作家李承鹏发布新书，他去凑热闹；“公知”罗永浩开英语培训班，他报名学习；艺术家艾未未众筹罚款，他捐上几百，还拿到谢酬两颗雕刻的葵花籽和一张借款条；作家兼赛车手韩寒比赛，他跑去现场和韩寒拍照。一切那么热闹有趣，世界在常玮平面前打开另一扇门。

After graduating from university, Chen headed north for graduate school, and Chang went south to Hainan to work as an engineer. After two years of work, he resigned and went north for more opportunities. It was in 2009 around the time of the Beijing Olympics, that there was a degree of openness and tolerance, and civil society flourished and there was more freedom of expression within academia. In the words of Chang, “I was like Grandma Liu visiting the Grand View Gardens”, and he started to follow various famous artists and experts.

He went to grab a seat when the economist Ma Guangyuan gave a lecture; when the entrepreneur Ren Zhiqiang gave a speech, he went to buy tickets; when author Li Chengpeng released a new book, he went to join in the fun; he enrolled in an English course by intellect Luo Yonghao; when the artist Ai Weiwei started fundraising to pay off his fine, Chang donated a couple of hundred dollars and he even received a carving of two sunflower seeds as a thank you gift and a loan note; when Han Han, the writer and rally driver, had a race, he went to take a photo with him. Everything was so lively and interesting that the world opened another door in front of Chang.

他白天做证券经理工作，晚上去清华、北大旁听法律课或者自习，雷打不动。陈紫娟说，“他这样一边上班，一边追“星”，一边自学法律。没想到，真的考过了司法考试。”

陈紫娟至今记得常玮平拿到司法考试成绩的那个晚上，他们一起去北师大旁边的小饭馆庆祝，常玮平告诉陈紫娟，他要做律师了。

He was a fund manager by day, and at night he went to Tsinghua University and Peking University for law classes or even studied on his own. He was extremely committed. Chen said that, “He worked while chasing ‘stars’ and learning law himself. I never thought that he would be able to pass the judicial examination.”

Chen still remembers the night that Chang received the results of his bar examination. They went to celebrate at a small restaurant next to 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Chang told Chen that he was going to be a lawyer.

不完美的丈夫和父亲

The imperfect husband and father

做律师是常玮平人生的分水岭。陈紫娟说，做律师之前的常玮平十分舒展，走路带着风，脸上总是挂着几分狡黠的笑，“做律师后，他明显地忧愁了很多，歌也不听了，周杰伦的演唱会也不追了。”

起初，常玮平也和她诉说见到的不公，陈紫娟看着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着，偶尔也劝他悠着点。如今想来，常玮平有很强的同理心，“看的苦难多了，他也跟着苦难起来。”

Being a lawyer was a watershed moment in Chang’s life. Chen said that before Chang was a lawyer, he was more relaxed and there was a spring in his step. He always had a wry smile in his face. “After becoming a lawyer, he had clearly become more worried. He stopped listening to music and didn’t follow Jay Chou’s concerts anymore.”

At first, Chang told her about the injustices he was seeing. Chen watched him age rapidly, and occasionally told him to take it easy. Now she thinks that Chang is very empathetic, “The more he sees suffering, the more he feels the pain himself.”

常玮平和她说过，没有司法独立，没有监督机制，侵害人权的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随着政权越发大胆介入司法，操纵法律，打击律师，他越来越少在家讨论案子，709大追捕之后，律师家属也备受波及，他刻意不再与妻子探讨任何案子。

出于对家人的保护，他有意无意对家人表现一种疏离。他曾经在网上写博客，抒发对孩子的热爱，知道国保会收集一切私人资料对付律师后，不再在任何平台谈论家人。作为丈夫，他不爱做家务。作为父亲，他长期出差，较少承担教育孩子的责任。然而，孩子却越发喜欢他，得知爸爸再次被抓，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意思，但7岁的孩子写了一张“shi放常玮平”的大字报。释字还不会写，就写成拼音shi。

Chang said to her that there was no judicial independence and no monitoring mechanisms, and rights violations were happening almost every day. As the regime become more and more bold in intervening in the judiciary, manipulating the law and cracking down on lawyers, he began discussing cases to his family less and less. After the 709 Crackdown, the families of the lawyers were also affected. He deliberately stopped discussing cases with his wife.

Out of concern and for the protection of his family, he intentionally showed detachment from them. He wrote a blog online and would write about his love for his child. But after he knew that national security was collecting personal information from lawyers to use against them, he stopped talking about his family on all platforms. As a husband, he did not enjoy doing chores. As a father, he was on work travel long term, and did not take on much responsibility in educating his child. However, his son loved him more and more. After his 7-year-old found Chang had been detained, even though he didn’t understand what it meant, he wrote a big character poster which reads “Release Chang”. He didn’t know how to write one of the characters, so just wrote it in pinyin (“shi”).

陈紫娟感到懊恼的是，在常玮平第二次被抓前几天，她还和他怄气，一气之下把他给拉黑了。当时她气常玮平人在凤翔老家，却很少给她发微信或打电话。后来为常玮平声援，微信和手机都被监控，她才懂得生活在监控之下容易导致人失去说话的欲望。

况且，经过牢狱之灾又处于软禁状态的常玮平，内心还有一些未曾厘清和面对的创伤。常玮平和同样遭遇国家暴力的朋友说，自己也有政治性抑郁和创伤后的应激障碍，有时会丧失与人正常沟通的能力。

What Chen feels most annoyed about was that the second time Chang was detained for a few days; she became frustrated at him and blocked him in a moment of anger. At that time, Chang was at his hometown in Fengxiang, yet he rarely sent her messages on WeChat or called her. Afterwards, when she was advocating for Chang’s release, her WeChat and phone were being monitored and that’s when she understood that individuals who are under surveillance can easily lose the desire to speak.

Moreover, after being imprisoned and placed under house arrest, Chang had some unresolved traumas that he still has to face. Chang has spoken to friends who have also experienced state violence, that he suffers from political depression and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and sometimes loses the ability to communicate with others.

国家暴力碾压过的痕迹

Traces of State Violence Crushed

2020年，从被监视居住回来后，常玮平开始恐惧父母房间里的两口棺材，爷爷奶奶在60岁时给自己准备了棺材，两老离世后父母也跟着效仿，常玮平看着棺材长大，原本无畏无惧。如今，他无法独自一人在房间里久呆，两、三个小时就是极限。即便是大白天，进进出出，他也总也要把院子、客厅、卧室的门都关上。好些深夜，他开着车去县城溜圈，即便路上也无行人，但看看城里橘黄色的灯火，他都能生起一丝温暖，感觉不那么寂寞。

家人也随着成了惊弓之鸟。只要两通电话没接到，就心惊胆战的，四处打电话寻找他的下落。两个姐姐更是心疼他的暴瘦和憔悴，比赛着给他做饭，送面条和花卷。父亲从深圳回到凤翔老家时，晚上10点一到，就要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常玮平苦笑，“父亲回来了，就像国安法被强行通过，以后我和香港都没好日子过了。”

In 2020, after being released from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Chang began to be frightened of the two coffins in his parent’s house. His grandparents had prepared their own coffins when they were 60 years old, and after they passed away, his parents followed suit and prepared theirs as well. Chang saw the coffins growing up and originally didn’t think much about it. But now, he is unable to be alone in the room for too long, at most two or three hours. Even if it is day time, coming in and out, he always had to close the doors to the garden, the living room and bedroom. There were many late nights where he’d drive around town, even if there was no one on the streets, he’d watch the city lights and feel warm inside. He’d also feel less lonely.

His family became frightened easily as well. When he doesn’t pick up after two phone calls, they become afraid and call around to find out where he is. His two sisters were especially worried that he had become so thin, and they were basically competing when it came to cooking him noodles and steamed buns. When his father returned from Shenzhen to Fengxiang, their hometown, he would call at 10pm to ask where he was and what time he would be back. Chang laughed bitterly, “When my dad comes back, it is like the national security law being forcefully enacted in Hong Kong, in the future there won’t be any good days for me or Hong Kong.”

他偶尔也发泄愤怒。2020年5月中旬的一天，风雨欲来，狂风大作。在闪电雷鸣的时候，常玮平跑出家门，感受大自然的神力，对着风滚云涌的天空喊，“我想要战天斗地”。

牢狱之灾也让他对日常的生活多了一份珍惜。每一次朋友的邀约，聊天、爬山、看电影、喝酒、打球，他都积极地一一应约，总觉得“见一次少一次，吃一餐少一餐，打一场少一场。”说着说着，他语音哽咽，眼里含泪，却唱起了歌，“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He occasionally vented his anger. One day in mid-May in 2020, a storm was coming and it was very windy. When there was thunder and lightning, Chang ran outside to feel the power of nature and shouted to the sky, “I want to fight heaven and earth.”

After imprisonment, he began cherishing daily life more. When he was invited out by a friend to chat, go hiking, watch a movie, drink, play football, he’d agree to each and every one of them. He felt that, “Human life is finite, you don’t know when is the last time you’ll see, eat together and have fun with your friends.” He choked on his voice and tears welled in his eyes, yet he still began to sing a song, “Love each other as though it is your last day on this earth, every minute and every second is so beautiful that tears will begin to stream down your eyes.”

他努力链接身边的人。36岁生日，他和篮球场上认识的两个小女孩一起吃蛋糕，女孩们又邀请了自己的小男朋友，篮球场上一片欢乐。他和迎面而来的乡亲们问好，偶尔也一起参与农活。要知道，他从小讨厌农活，还曾对着自己的父亲大喊“我生下来不是为了干农活的”。与人建立起真实可触摸的关系，常玮平珍惜这种平常。

为了调节性情，打发无聊，他还开始摆弄花草。院子里种起竹子，修剪蔷薇，给葡萄树搭架子，给橘子树剪枝丫，给绣球花驱虫，抢救小多肉，兴致盎然。

He tries to connect with those around him. On his 36th birthday, he ate cake with two little girls he met on the basketball court, who then invited their two young boyfriends. It was a lot of fun for him. He greets the residents in his village, and sometimes also participates in farm work. He grew up hating farm work and once yelled to his father, “I wasn’t born to do farm work!” Chang cherished this normal lifestyle of creating real and genuine relationships.

To manage his temper and pass the boredom, he began to do some gardening. In the garden, he planted bamboo, pruned roses and built frames for grapevines, cut the branches of orange trees, dewormed hydrangeas and saved dying succulents. All with great interest.

同学周少波医生是他在凤翔苦闷生活中的一抹亮色。视频里，每次放声大笑的瞬间，都有周医生在旁。每次休假，周医生都找他，太频繁了，常玮平笑着给周太太保证，“我不是周医生的小三。”

两个好基友还一起拍电影，注册了宝鸡咪咪毛影业有限公司，申报备案，拿到了开发许可证。他们公开招聘女主角，也开了电影说明会，还开始拉广告和赞助商。

His classmate Dr. Zhou Shaobo was a bright spot in his life during the time he was depressed. In the video, Dr. Zhou was by his side every time there was laughter. Every holiday, Dr. Zhou would reach out to him, and it happened so often that Chang laughed and reassured Mrs. Zhou, “I’m not Dr Zhou’s mistress.”

The two best friends also made movies together. They registered a media company called Baoji Mimi Mao Film Co., filed records and received a development license. They publicly recruited female leads, held a film presentation and even began getting ads and sponsors.

“一个前律师，一个医生，三十多岁进入演艺界。但我们不自卑，我们带着深深的感情去拍，你们会看到我们的诚意。”新晋导演和编剧常玮平在电影说明会上侃侃而谈。合作人周医生再次在常玮平身上看到了活力和阳光。

周少波还记得，2020年1月23日，常玮平取保候审，他陪同常玮平父亲去接人。一见面常玮平就立刻给他们来了个拥抱，笑容满面，然后转身和送出门口的警察一一握手告别，“那精神状态好像比进洞房还要好，我就说，这家伙真行。”

“A lawyer and a doctor entering show business at around 30 years of age. But we don’t feel inferior, and had deep feelings when we shoot. You will see our sincerity.” Up and coming director and screenwriter Chang spoke frankly at the movie presentation. His partner Dr. Zhou saw energy and light in Chang again.

Zhou Shaobo also remembered that on January 23, 2020 when Chang was released on bail, he went with Chang’s father to pick him up. As soon as Chang saw them, he immediately went in for a hug, and was smiling from ear to ear. He then turned around and shook the hands of each police officer that was by the door, “His mental state seemed better than when he went into the bridal chamber. As I said, this guy is amazing.”

常玮平不是一个悲情的人。他看美国的律政剧《Boston Legal》，相比大多人喜欢的主角Alan Shore，他更喜欢Danny Crane 这个古怪、幽默又有趣的传奇人物。他用Danny Crane的名字在YouTube上发表的“趣宝日记”，其实指的是“取保日记。”

刚做律师时，作为家人和村子的骄傲，父亲常栓明曾想把常玮平和他姐姐一起写进村史，他当时劝父亲，“现在写得多好，以后可能肠子就悔得多青。”取保候审回到家，他对父亲说，“看，我当时多有先见之明。”

只有偶尔的几次，他对着朋友，问得悲哀：做律师，打几个案子，开个会，聚个餐，吃个饭，吹几句牛逼，怎么就颠覆国家政权了呢？

Chang is not someone who is sad. He watched the American legal drama Boston Legal and even though many people like the main character Alan Shore, he prefers Danny Crane who he thought was a quirky, humorous and interesting legend. He uses Danny Crane’s name for his YouTube account to publish his Diary of an Interesting Jewel, yet he was actually referring to Diary after Being Released on Bail. (The characters for “interesting jewel and “released on bail” sound similar in Chinese)

When Chang was a lawyer, as the pride of his family and village, his father Chang Shuanming wanted to write about Chang and his sister together in the village history. At that time, he advised his father, “You write about me like I’m so amazing, but in the future you will regret it a lot.” After being released on bail and returning home, he said to his father, “Look, I was able to foresee the future.”

It was only on a few occasions that he turned to his friends and asked sadly, “How is being a lawyer, fighting some cases, holding a meeting, gathering for a meal, eating food and just talking about random stuff, subverting state power?”

低调到泥土里

Low profile like dirt

持续不断的骚扰、恐吓和问话，是常玮平取保候审的生活主题。他幽默地称定期来访的国保们为“客服”。

取保候审本是一种程度较轻的强制措施，只是限制而不是剥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人身自由。然而，常玮平取保候审期间，每天早上要报备行程，三头两天被约谈，甚至连到市区看牙医，也必须由两个国保陪同。他不能离开凤翔老家，即便自己的妻子、孩子、父母都在深圳生活。

Chang’s life after being released on bail consisted of continued harassment, threats and questioning. He humorously refers to the regular visitors from national security as “customer service”.

Being released on bail to a certain degree is a coercive measure but to a lesser extent. It only places restrictions on suspects or defendants, but does not deprive them of their freedom. Moreover, after Chang was released, he had to report his movement every morning and was questioned almost every day. Even when he went to the city to see the dentist, two national security officers had to go with him. He wasn’t able to leave his hometown in Fengxiang, even though his wife, son and parents live in Shenzhen.

他不是没想过拿起最熟悉的法律手段来维权，但直至今日，他第一次被指定地点监视居住以及取保候审都没有任何法律文件，也就是说，即便他想起诉，也没有任何文书证据来证明自己曾被消失、酷刑的10天以及当下的非法软禁。

再次被抓捕前，常玮平和记者聊过那10天的监视居住。当时关他的理由是，他参加了2019年12月初在厦门的聚会。那次聚会有许志永、丁家喜等数十名律师和公民参加。讨论的话题是时事政治、中国未来、律师的执业困境以及公民社会的出路。12月26日，与会的丁家喜、张忠顺、戴振亚、李英俊等十多人纷纷被捕。随后，逃亡的常玮平、许志永以及许志永从未参会的女朋友李翘楚也被抓捕，这被称为“12.26公民案”。

It isn’t that he hadn’t thought about using legal means to defend his rights. But up until now, since he was placed under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and released on bail, he has no legal documents. This means that even if he files a lawsuit, he doesn’t have any relevant documents proving he was disappeared and tortured for 10 days and that he is currently under illegal house arrest.

Before being arrested again, Chang spoke to a journalist about his 10 days under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The reason for his detention was that he had participated in the December 2019 gathering in Xiamen. At that time, Xu Zhiyong, Ding Jiaxi and over a dozen journalists and citizens had participated in the gathering. They discussed topics related to politics, China’s future, the plight of lawyers and the way forward for civil society. On December 26, more than a dozen of those who attended including Ding Jiaxi, Zhang Zhongshun, Dai Zhenya and Li Yingjun were arrested. Later, Chang, Xu Zhiyong and Li Qiaochu who was Xu Zhiyong’s girlfriend and hadn’t participated in the gathering, were all detained. This was known as the “12.26 Citizen Case”.

没有人想过，后来被取保候审的常玮平和李翘楚又都再次被抓捕。至今，12.26案里，许志永、丁家喜、常玮平被指控颠覆国家政权，李翘楚被指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其他人皆已释放。

监视居住的10天里，常玮平做了16次笔录。该说的话，该表达的思想，该理论的，都说了个遍。他甚至反思，站在当权者维稳的角度上看，2013年后以人权律师为首，以弱势群体、宗教人士、网络大V和异议人士构成这样一个维权网络，确实是对党国统治产生威胁。

No one could have thought that Chang and Li Qiaochu who were both released on bail would be re-arrested. In the 12.26 case, Xu Zhiyong, Ding Jiaxi and Chang are not accused of subverting state power. Li Qiaochu has been accused of inciting subversion of state power. The others have been released.

During the 10 days he was under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Chang did 16 transcripts. He said what he needed to say in terms of his thoughts and ideas. He even reflected tha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authorities who are maintaining social stability, the network of rights defenders that was led by human rights lawyers after 2013, and included vulnerable groups, religious figures, internet celebrities and dissidents were indeed a threat to the party state.

但妥协没换来自由，他仍然被软禁在老家。他和朋友调侃，自己在宝鸡市是个“大咖”，做什么事都必须跟国保报备，“他们只需要你活着，呼吸着，其他都不能做。”他说自己都“低调到泥土里了”，不再争辩，面对打压“就地卧倒”，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

国保要他每周写思想汇报。为了证明自己的思想无毒，他写中国抗疫可歌可泣，又称赞金山银山不如绿水青山，还表扬国保深入基层慰问。他把这一切都如实记录在视频里，笑自己，“绝对是个好演员的料。”

But this compromise did not bring freedom. He was still put under illegal house arrest. He ridiculed with friends that he was an influential person in Baoji City and that whatever he does he needs to report to national security. “They only want you to live, and breathe and not do anything else.” He said he had to be as low key and be nothing more than just dirt, and to stop disputing everything, and to stop everything immediately when facing suppression. Where there’s life, there’s hope.

National security wants him to write his own thoughts every week and report it. To prove that his thoughts were not toxic, he wrote that China’s fight against the pandemic was inspiring; he sung praises and also commended national security for consoling those at the grassroots level. He recorded all of this in a video and laughed at himself, “I am definitely a good actor.”

国保们说需要他有“重大改变”，要他“有所作为”。常玮平打趣道，“我也想大有作为，也想弃暗投明，可就是没有料啊。”

常玮平也不是没有挑战过。2020年6月的一天，他把手机关机，扔在一旁，和朋友开车到了与凤翔相邻的千阳县郊区。后来国保来电询问他去向，他也回答得理直气壮，“在郊区，没信号。”

朋友们觉得，荒诞又苦闷的生活，在常玮平的讲述下，总是多了一丝嬉笑讽刺，总能让人苦中作乐，笑中带泪。

National security said that he had to make “significant changes”, and to “make a difference”. Chang laughed and jokingly said, “I also want to make a huge difference and turn to a better way of life, but I don’t have talent.”

It isn’t that Chang hasn’t challenged them. In June 2020, he shut his cellphone and threw it to the side and drove with a friend to the suburbs of Qianyang country, which is next to Fengxiang. Later, national security called him to ask where he was, he answered with a straight face, “I’m in the suburbs, there’s no signal.”

Chang’s friends felt that his life was incredible and bitter, but when he narrates it, there is always a hint of sarcasm and humour. It allows others to find joy in the sorrows and to laugh with tears.

对更大的不公不义，他还是无法无视。视频里，他谈自己对香港沦落的悲哀，为维权律师王全璋出狱后仍被软禁感到无奈，担心独立记者江雪因为发表疫情纪念文章被约谈，害怕记录武汉疫情的公民记者被重判。每件不公之事都会影响他的心情，让他处于一种“不知道谁明天进去”的状态。

离开中国吧。不止一个朋友规劝他。妻子陈紫娟也提议过，作为青年科学家，她有不少出国深造和工作的机会。常玮平也不止一次地回答，出去多没意思啊。留在这里，说不准还能运用法律为国家为老百姓做点事情呢，虽然不知道能做多少。说完又如平常一样自嘲，“也许底层老百姓不觉得自己苦呢！”

他很清楚，受制于自己的理念和性格，他无法放下脚下这片土地，他也笑自己真的哪天领悟的话，“可能已经too late”。

He was unable to ignore the bigger injustices that he saw. In the video, he talks about his sadness as the situation in Hong Kong deteriorated. He felt helpless seeing Wang Quanzhang, the human rights lawyer, was placed under house arrest despite being released from jail. He was worried about independent journalist Jiang Xue being questioned after she released articles commemorating the pandemic. He was afraid citizen journalists who wrote about the pandemic in Wuhan would be severely punished. Every case of injustice affected his mood and put him in a state of unease as he “didn’t know who would be taken the next day.”

Many of his friends advised him to leave China. His wife, Chen also suggested that, and as a young scientist she had many opportunities to study and work abroad. More than once, Chang replied that it was meaningless to leave. If he stays here, at least he can use the law to do something for his country and the people. Even though he doesn’t know how much he can actually do. After saying this, he laughed at himself as usual, “Maybe the people in the lowest rungs of society don’t think they are suffering!”

He knows very well that because of his own personality and values, he is unable to leave this country. He even laughed at himself, that when there comes a day and he realizes this, “Perhaps it is too late.”

后记：陈紫娟的“破罐破摔”

Epilogue: Chen’s despair

太迟了，陈紫娟很清楚。她担心的是，再次被捕，常玮平会不会又被酷刑，被喂药，万一被虐待到精神失常，或者落下残疾，该怎么办。眼泪总是抢在话语前流出来。

她不再只醉心科研工作，丈夫的再次被捕让她正视这个新标签——为丈夫喊冤维权的女人。

她一边工作，学习考证，一边照顾小孩，一边去各部门控告。这样的日子让她想起2010年左右的常玮平，一边工作，一边自学法律，一边追各种名家大流，完成公民思想的启蒙。

Chen knows it is too late now. She is worried about Chang being arrested again, and whether he’d be tortured, force fed drugs and what to do if he was abused to the point where he was mentally unstable or became disabled. She fought back tears as she said this.

She is no longer just absorbed in her research. After her husband was detained again, she has had to take on this new role: a woman who fights for her husband’s rights.

She worked and studied for her certification, taking care of her child and suing various departments. Days likes these remind her of Chang around 2010. He was working, studying law on his own, chasing famous writers and being enlightened by citizen ideology.

她感觉自己也逐渐被启蒙了，帮常玮平上诉，写文章声援，要求信息公开，虽然处处受挫，但似乎也越战越勇，“都没时间来伤心绝望，有太多司法机关要去告。”

陈紫娟听过709妻子的故事，知道她们曾被逼迁、被跟踪、被软禁，甚至被打被抓，但她无法放下，“作为人，我无法忍受自己的亲人被如此不公对待，被如此折磨。”

还没开始声援常玮平的时候，陕西省和宝鸡市公安局的人就9次到深圳她的家中和工作单位约谈她，先是安抚让她“相信国家”，后是威胁“将失去工作”。陈紫娟一开始也惊慌失措，听着国保的规劝，却发现，他们的逻辑和作为无法说服她。她开始了“反骚扰”。

She is slowly becoming enlightened. After helping to appeal Chang’s case, writing solidarity articles and requesting information disclosure, she has met setbacks everywhere. But she has also become braver, “I don’t have time to be sad and in despair, there are too many judicial authorities to sue.”

Chen has heard the story of the 709 wives. She knows they have been forcibly evicted, followed and placed under house arrest. Some of them have even been beaten and detained. But she cannot let this go, “As a person, I can’t accept that my loved ones are being treated so unjustly and tortured in such a way.”

Before she had begun solidarity actions for Chang, Shaanxi Province and Baoji City public security officials went to her house and workplace in Shenzhen nine times to question her. At first, they tried to appease her and told her to trust the state, and afterwards they threatened her that she’d lose her job. Chen at first was losing her mind as she was extremely scared, but after she listened to national securities’ exhortations, she discovered that their logic and actions were unable to convince her. She began to fight against this harassment.

宝鸡市高新分区公安局的副局长向贤宏主办常玮平的案子，表示会依法办事，给过陈紫娟他的手机号码和办公室电话，希望建立良好沟通关系。陈紫娟一有空就给他发信息：常玮平的身体和精神怎么样？贵局对常玮平实施酷刑的办案人员查不查？他做的案子怎么危害国家了？为什么把常玮平爸爸和二姐夫都监视居住了？为什么不回应？

问题太多太频繁，向贤宏要么以“开会”为由躲避，要么不回答，还一度把陈紫娟拉入黑名单。陈紫娟电话打到公安局投诉：你们之前说要建立良好顺畅的沟通关系，但是你们不接电话不回信息怎么建立关系？向贤宏只好继续听她持续不断的质问。

“他们哄不了我，也吓不了我，如果我真的被失业了，那就专职给常玮平维权呗。”陈紫娟说，破罐破摔或许还可以摔出些声响。

Deputy Director of the Baoji City Gaoxin District, Xiang Xianhong is in charge of Chang’s case, and said they would act in accordance with the law. He gave Chen his cellphone and office number and said he hoped they can establish a good communication relationship. When Chen has time, she sends him messages: How is Chang’s health and mental state? Is your bureau investigating the officers who tortured Chang? What cases has he worked on that have endangered the state? Why have you placed Chang’s father and brother-in-law under residential surveillance? Why are you not responding?

She sent many questions regularly, and Xiang would use the excuse that he was in a meeting to avoid her or he would just ignore her and not answer. There was once he even blocked Chen. She then called the public security bureau to complain: Previously, you said that you wanted to establish a good communication relationship, but you’re not even picking up phone calls or replying my messages. How is this establishing a relationship? Xiang had to continue listening to her questions regularly.

“They can’t cajole me, or scare me. If I lose my job, then I’ll just switch to defending Chang’s rights full-time.” Chen said, in the face of adversity, perhaps she can still use her voice to speak out about these injustices.

她时常做梦，梦里的常玮平偶尔笑嘻嘻告诉她“回来了”，更多的时候是在那坐着，不说话，也不看她。等她走近，才发现他坐在老虎凳上，旁边站着几个警察。

陈紫娟开始一个个地看常玮平的视频日记，缓解思念之情外，她有更重要的目标，要找到参与酷刑的警察的名字，一一去起诉。

2021年3月底去陕西维权时，她特意到常玮平被酷刑的宝钛宾馆住了一晚，近距离感受恐惧。住进宾馆的时候，陈紫娟满眼泪水，“谁能想到，朗朗乾坤，人流不息的市区里，他就被关在这不见窗户、四周都是软包的地下室房间十天？”

She regularly has dreams where Chang would smile at her and says, “I’m back.” More often than not though, he is just sitting there and not talking to or looking at her. When she goes closer, she sees he is sitting in a tiger chair with several police officers standing next to him.

Chen began watching Chang’s video diaries one by one to ease her mind. She has an even more important goal; she needs to find the names of the police officers who tortured Chang and sue each and every one of them.

When she went to Shaanxi for rights defense at the end of March, 2021, she specifically went to the Baotian Hotel where Chang was tortured to stay for a night. She felt the fear up close. When she was living in the hotel, Chen was in tears, “Who could have thought that in this bright and bustling city, he would be locked up in a basement with no windows and with padded walls for 10 days.”

恐惧的情绪让人崩溃，她当晚不敢关灯，整夜半睡半醒，她不知道丈夫当时是如何熬过这不见天日、分分秒秒都存在的恐惧？也不知道他第二次被抓捕又可能承受怎样的酷刑。

但她越发相信丈夫常玮平。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良知、热爱和自己的专业，连这样的人都不见容于这个国家，那肯定是国家错了。

The fear made her fall apart and that night she was too scared to shut the lights. She was half awake the entire night. She doesn’t know how her husband was able to survive without seeing daylight and having to live in fear every minute, every second. She also doesn’t know how he was able to endure the torture during the second time he was detained.

But she trusts Chang more and more. Everything he does is based on his conscience, love and his profession. If even such a person is not tolerated by the state, then it is the state that is in the wrong.

按受访者要求，冷林、小茗为化名。 Leng Lin and Xiao Ming are pseudonyms.

9.6 N记早报

Mon, 06 Sep 2021 01:35:45 GMT

1. 中国再收紧入境政策，驻乌兹别克斯坦使馆拒有新冠感染史人员回国

据中国驻乌兹别克斯坦使馆官网公告，9 月 3 日起，该使馆“不再为有感染史人员和 IgM 长阳人员审发健康码”，即曾感染新冠肺炎的中国籍人士无法从乌返回中国。此前，中国政府多次收紧针对归国人员的入境政策。根据不同使馆规定，回国人员需在登机前 7-21 天不等隔离闭环管理，并提供多次核酸、抗体等隐性检测结果以申请健康码，入境后仍需再进行至少 21 天强制及居家隔离。曾有豆瓣网友发帖吐槽该新政，被质疑“造谣”。该帖引发网友对出入境政策的批评，发布者现已被注销账号，该帖评论、转发、收藏列表被隐藏且禁止评论。#新冠 #出入境

2. “双减”政策下，培训机构负责人卷款潜逃

自中国“双减”政策于今年 8 月正式落地后，培训补习机构成政府监管对象，多地陷“倒闭潮”。联合早报引述证券时报消息指出，在四川具有较大影响力的英语培训机构爱贝斯集团于 8 月 28 日在其微信公众号发布文章，声明集团未按期发放全体员工薪资，无法处理停课、退费事宜。总裁谢龙 27 日下午已离开，而总经理至今未现身。该集团在全国拥有一百家校区，受害者受访时表示该事件涉及五六万名学员，涉案金额约 2 亿人民币。#双减

3. 支联会拒绝香港警方提出的资料提交要求

据德国之声报道，9 月 5 日，香港支联会发表声明，称不会向国安处提交任何资料，并谴责警方滥权。此前，香港警方指支联会为“外国代理人”，引《国安法》要求其 7 日前提交职员资料等信息。副主席邹幸彤表示警方无法提供代理国家、组织在内的理据，系“钓鱼搜证”。保安局就此事做出“严正警告”，促请有关团体“悬崖勒马”；而中联办则批支联会“毫无悔意”，新华社亦发文指其“从未停止煽动对国家和对执政党的仇恨“。支联会将于本月 25 日召开大会表决是否解散。#支联会 #国安法

4. 塔利班规定女大学生上课着长袍及面纱，且不得与男性同堂

据法广报道，阿富汗塔利班教育部门发布文件，规定女大学生上课必须身着遮盖大部分面部特征的长袍和面纱，且课堂应按性别完全隔离，或至少用帘子隔开。该文件还要求男女应使用单独的出入口，女性学生应由女性教授，人手短缺才可由“年长男性”代课。女大学生需提前 5 分钟下课以错开时间，并在等候室中等全部男性离去后方可离开。#阿富汗 #塔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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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N记早报

Fri, 03 Sep 2021 03:37:31 GMT

1. 西安官方通报地铁保安拖拽乘客事件，微博封禁部分声援女生的微博账号

据央视新闻，9 月 2 日，西安市公安局通报“地铁保安拖拽女乘客”事件的调查及处理结果，称保安员“工作方法简单粗暴，但尚不构成违法犯罪”，予以停职处理，另外对西安市轨道交通集团 7 人处以警告、调离工作岗位、谈话等处罚。

另外，据澎湃新闻，微博官方发布公告称部分账号“刻意激化矛盾、进行地域攻击、挑起性别对立”，因此禁言 6767 个账号，关闭 185 个账号。微博用户@暴烈甜心小鳄鱼毛毛发布微博针对西安地铁事件提请西安市检查院介入，提起公诉请求书，获得 6.2 万转发，但于 9 月 2 日晚间微博遭到删除，账号被禁言。另有呼吁网友制作声援牌、线下声援地铁被拖拽女生的微博被删除。#女性安全

2. 中国国家新闻出版署进一步限制未成年网络游戏时间

据新华社报道，8 月 30 日，国家新闻出版署下发《关于进一步严格管理切实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网络游戏的通知》，限定网络游戏只得在周五、周六、周日和法定节假日为未成年人提供每日一小时的游戏时间，且所有游戏账号需要全面实名制。据悉，此前电子竞技产业大多数职业选手皆于未成年时即开始接受专业训练，此政策出台后，俱乐部中未满 18 岁的选手将暂停登场，所有 18 岁以下选手被移除战队名单。着重于新人培养的英雄联盟职业发展联赛（LDL）因大部分战队人员不足，决定半决赛总决赛延期。#网络游戏

3. 香港歌手何韵诗演唱会场地被取消

据歌手何韵诗个人脸书宣布，8 月 31 日，香港艺术中心以场地租借合约之条款为由，临时取消了何韵诗预计于 9 月 6 日至 12 日举办的《你尚未成为的》演唱会场地的预定。在何韵诗团队的一再追问下，香港艺术中心仅回复原因为“可能危害公共秩序及安全”，并无进一步解释。据悉，何韵诗一直积极参与香港的社会运动，曾于 2014 年的雨伞运动被捕，后其歌曲被中国大陆所有音乐平台下架。何韵诗本人坚决反对香港艺术中心此次决定，称本次演出内容绝无触犯法例可能性。由于场地取消事发突然，何韵诗只得取消线下演唱会，改以 9 月 12 日晚上 8 点举办线上演唱会。#香港

4. 塔利班政权称“中国是我们最重要的伙伴”

据德国之声引述意大利《共和国报》采访，9 月 2 日，塔利班发言人穆贾希德（Sabiullah Mudschahid）表示，塔利班希望在中国的帮助下重建阿富汗经济，因为“中国愿意投资，重建我们的国家”。另外，他指出阿富汗女性被允许上大学和工作就业，比如成为护士、警察或公部门助理，但不被允许担任政府部长。#阿富汗 #塔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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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N记早报

Thu, 02 Sep 2021 02:35:13 GMT

1. 港大劳工研究博士生方然因“涉嫌颠覆国家政权”遭失联

据NGOCN 采访，香港大学社会学系博士生方然 26 日被老家广西南宁警方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从此与亲友失去联系。方然长期受到南宁警方骚扰。当地警方于 6 月底扣押了他的手机和电脑，8 月底电话通知他去领取。而当他回到老家时，直接被警察带走。方然的父亲在朋友圈中发布标题为“每天都在痛苦，救救我的孩子”的求助信息，强调方然与自己本人均为中共党员。

方然自本科起关注劳工问题，多次在工厂打工以体验工人生活、进行田野调查，并帮助患尘肺病的工友维权。就读于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期间，他曾参与创建现代资本主义研究社团（“政资研”）。他于好奇心日报 2018 年的采访中表示：“学界已经研究出很多‘好东西’，但没太多人把它和现实结合起来，想做一些写作和宣传方面的工作。” #劳工 #人权

2. 滴滴将成立工会

据彭博社消息，滴滴在上周的内部论坛上宣布将帮助员工建立它的第一个工会。这是中国科技巨头的创举，并可能很快得到其它大型科技公司的跟进。知情人士称，美团正在研究成立内部劳工权利组织的可行性，阿里巴巴员工也曾在内部论坛呼吁成立工会。这是科技巨头积极响应“共同富裕”政策的表现。

8 月 18 日，国务院八部门发布《关于维护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劳动保障权益的指导意见》。7 月初，滴滴曾不顾监管机构反对，执意推进其 44 亿美元的首次公开募股（IPO）。随后，网信办宣布对其审查。#劳工 #科技巨头 #政府监管

3. 国资企业或将与蚂蚁金服成立信用评级合资企业

知情人士向路透社透露称，中国国资企业将与蚂蚁金服成立一家信用评级合资企业。该企业将最早于十月成立，将处理蚂蚁手中超 10 亿的用户数据。这是国资企业首次在蚂蚁集团的资产中持有相当大的股份，而这一所有权结构可能有助于恢复蚂蚁集团于去年 11 月被叫停的首次公开募股（IPO）。其中，蚂蚁金服和浙江省旅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各自持有 35% 的股份。同为国资企业的杭州市金融投资集团和浙江电子口岸将各自持有稍多于 5% 的股份。 #科技巨头 #政府监管

4. 辛德勇教授个人公众号遭举报，或因批评统编历史教材

据公众号“歷史在加速”等消息，北京大学历史学系教授辛德勇的个人微信公众号“辛德勇自述”于 24 日被举报为“政治类不实信息”，于 26 日被责令屏蔽所有内容，帐号功能将被“阶梯处理”。目前已无法搜索到该公众号。8 月下旬，辛德勇连续发布数篇推文，批评教育部编义务教育教科书（“统编教材”）《中国历史七年级上册》一书中“夏历”、“汉并天下”瓦当、秦简引文、“独尊儒术”、都江堰工程的相关内容存在谬误。此前，他也曾在公众号批评教材的学术错误。

辛德勇在中国历史地理学、版本目录学领域成就极高，因写作史学随笔进入公共领域。习近平自上任以来，就教材建设发布一系列指示。2017 年，副国级架构的国家教材委员会成立。语文、历史、道德与法治三科的统编教材自十八大后开始编写，自 2017 年起于全国推行使用。统编历史教材曾因不再将“文化大革命”作为单独一课而备受争议。8 月 25 日，国家教材委员会公布《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进课程教材指南》。 #举报 #教育

5. 美国德州严格限制堕胎的《心跳法案》生效

美国德克萨斯州《心跳法案》于当地时间 9 月 1 日起生效。该法案禁止于能够检测到胎儿心跳后，即怀孕约六周后堕胎。此时，多数孕妇尚未意识到自己已怀孕。法案的禁止范围包括强奸与乱伦怀孕在内。最高法院并未响应试图阻止法案生效的紧急请愿。 #性别 #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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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N记早报

Wed, 01 Sep 2021 03:57:53 GMT

1. 香港 831 两周年：太子站警员戒备，区议员收恐吓信，受伤市民弃诉讼

昨日为香港 8·31 事件（又称太子站袭击事件）两周年，由独立媒体直播画面可见，太子站上有多名警员驻守，并于入夜后禁止任何人在太子站外摆放鲜花，有持白花的黑衣市民与持黄伞市民路过时被截查。2019 年以记者身份在现场的现任区议员梁柏坚，于 8 月 30 日收到一封内含有刀片的恐吓信，警告“831 收声保全家平安”。梁表示不会因此噤声，公众亦不会因此遗忘。

据立场新闻报导，在两年前无差别袭击市民事件中受伤、头部因被棍子击中 3 次而缝 14 针的少年 Simon，则因巨大压力而放弃了向警务处处长索偿的民事诉讼。

2. 香港电话卡即日起实名，“太空卡”成历史

据《电讯（登记用户识别卡）规例》显示，香港电话卡实名登记制度将于今日（9 月 1 日）起生效。该实名制制度于今年 6 月 1 日公布，将分两个阶段实施：第一阶段为即日起至 2022 年 3 月 1 日，香港电讯商需建立相关基建设施与终端系统；第二阶段于 2022 年 3 开始，所有市面售卖之新储值卡等服务皆需完成实名登记；而现有用户需于 2023 年 2 月 24 日的“宽限期”之前完成其所属通讯公司的实名登记。全港目前多达 1,200 万张的不记名电话卡（太空卡）将逐渐成为历史。

3. 西安地铁内有乘客纠纷，保安暴力拖拽女乘客下车

昨日西安地铁内有一位男性乘客与女子发生口角，据现场视频画面，一位地铁保安暴力拖拽女乘客下车，途中女生的衣物被撕裂扯下，一把坏掉的伞掉落在男方脚边。后西安地铁发布声明，指系“安保人员与其他热心乘客一起将该女乘客带离车厢”。部分微博评论与搜狐千里眼抖音号表示，现场为男方先向女乘客动手，保安以为女乘客要打人，欲单方面将女子带走，女子拒不下车后出现视频中的画面。

4. 美团将为外卖骑手引入“强制休息”

据路透社报道，美团 CEO 王兴在公司第二季度财报会议上表示，美团会“仔细关切员工状况及外卖骑手福利”，计划将调整系统、为骑手引入“强制休息”。

5. 阿里解雇 10 名帮助公开性侵指控的员工

据彭博社报导，近日阿里巴巴解雇了在网络上公开其公司内部女同事指控前经理性侵的 10 名员工，理由是违反了禁止外泄内网（employee forums）内容的公司条例。八月初，网传数张去除个人 ID 的讨论截图，图中显示阿里巴巴女性员工遭遇前经理及客户的性侵与猥亵，后警方介入调查；有众多评论表示，大陆多家“大厂”公司皆有禁止外泄内网讨论内容的严格规定，每个人的发言页面中皆有可被专业技术识别的浮水印供鉴别 ID。

6. 南非研究员称发现新型 C.1.2 病毒

据卫报报道，南非国家传染病研究所于前日发布关于“C.1.2”病毒的警告，指当地最早于今年 5 月便出现了这种比 Covid-19 更具传染力的变种病毒株，与其相关的确诊数字比例亦与印度发现的 Delta 变种病毒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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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记快讯 | 港大劳工研究者方然“涉嫌颠覆国家政权”，朋友称“他只是个对劳工研究有热忱的学生”

Wed, 01 Sep 2021 03:21:57 GMT

被带走的方然，图源：https-//sociology.hku.hk/people/fang-ran/.jpeg

方然做了7年劳工研究，从清华本科到港大博士，直到今年8月26日被广西南宁市国家安全局带走前，仍然在继续他的博士研究。26岁的他常年奔赴全国各地的工厂，做田野调查，和工人同吃同住，帮患尘肺病的工友维权，如他所言，“把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

然而，他对研究的热忱和身体力行，被官方认为“涉嫌颠覆国家政权”。

多名方然的朋友向NGOCN确认，8月26日，方然被南宁警方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从此失去联系。

方然的朋友吴盈（化名）对NGOCN称，方然老家在南宁，当地警方于6月底扣押了他的手机和电脑，8月底打电话让他去拿。而当他回到老家时，直接被警察带走。吴盈也补充道，方然长期被南宁警方骚扰，他以为这次只像往常一样被约谈，没做任何准备，没想到直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我现在很难过，很担心他在里面的状况，”吴盈说。“指定监视居住很折磨人，他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我担心他身体和内心被虐待。”

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被国内法学界称为“易侵犯人权”的“超级羁押手段”，斯伟江律师曾撰文称：这种情况下，你可能被单独关押在秘密地点6个月，可能一年多见不到律师，家属也不知道你过得如何？甚至都无法肯定你还活着，因为离审判开庭，还有可能有很长时间。更不用说里面的人了，极大多数，会选择认罪。

“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律师也没请，请了也见不到他。我们只能等着，等官方发布消息，”吴盈说。

由于采访南宁公安部门极可能对方然及其家人带来更多危险，NGOCN未联系南宁警方。但这种毫无音讯的状态，却让日夜担忧的家人很煎熬。一封题为《我每天都在痛苦，救救我的孩子》的求助信在社交媒体上流传，署名为方建忠的父亲在信中第一句就交代了自己的党员身份，并且表示同为党员的儿子方然，“绝不是破坏党的事业的犯罪分子，而是有利于我们党的事业的有志青年”。在信里的最后一句，特别提到“方然既绝没有动机，也没有足够现实条件去从事任何违法乱纪的活动。”

尽管没能联系上方建忠，但NGOCN通过多方渠道核实了该求助信的真实性。

“他只是去做田野调查，去了解工人的工作状态，帮助他们维护权利，改变现状，怎么就颠覆国家政权了？”吴盈说，很多朋友都对方然被指控的“颠覆罪”感到不解和愤怒。

她说，方然博士论文写的是劳工和历史的交叉研究，近期去了南方很多工厂做田野调查。2018年，《好奇心日报》采访刚从清华大学毕业的方然，记录他去北京亦庄的印刷厂体验工人生活：一天15个小时给《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帖防伪标签、给《百年孤独》包书；又写他辗转广东、湖南，去患尘肺病工人的救助站和家里，为他们记录，帮助他们维权。

“他就是一位对劳工研究有热忱的学生，”吴盈说。“方然关心劳工和弱势群体，也体会到工人生活的苦难，又对政治经济学理论有热情，希望帮助改善他们的生活。”

2018年，方然来到香港大学，师从中国劳工问题资深研究者潘毅教授。“学界已经研究出很多‘好东西’”，他在赴港深造前对《好奇心日报》说，要把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

潘毅教授近日知晓了方然被警察带走的消息。她婉拒了NGOCN的采访，但说自己在努力弄清事情原委，并表明希望知道如何帮助和保护方然。

香港大学发言人回复NGOCN采访称：“本校知情相关事件，对此积极关注，并会合适地向方先生及其家人提供帮助。”

劳工运动、劳工NGO和劳工学术研究曾在本世纪初蓬勃发展，广东、福建各地工人罢工，与资方谈判薪酬待遇、工伤保险的浪潮此起彼伏，2011年盐田国际货运码头罢工事件，甚至促成工人在政府协调下建立独立工会。但2015年前后，工人运动和劳工NGO受到大规模镇压。2018年的“佳士工人事件”，更被新华社定性为“受境外组织培训和资助”的“聚众闹事“，并给文章17处”维权“打上双引号。

记者观察发现，佳士工人运动事件后，劳工维权运动在主流层面几乎销声匿迹，甚至”劳工”、“维权”等词语也成为高度敏感词。但佳士事件并未阻止方然对劳工问题的田野调查。他读博期间，奔波于南方各省的工厂，和工人一起工作、生活的同时，研究他们生活待遇、工伤保险、尘肺病救治的系统性问题。

朋友们说，方然有很强的正义感和“信念感”，又带着些执着、单纯的孩子气。他关心各个社会事件，北京切除清理“低端人口”、#MeToo 反性骚扰运动，他总在网上积极公开发声。遇到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但宣传民族主义和威权主义的国师，他会一直和他们从学术角度争辩。

“如果他觉得对方很过分，他不睡觉也要对方理论清楚，”吴盈说。

生活中的方然，是个乐呵呵的大男孩。朋友们描述，方然瘦瘦高高，一头卷发，带着眼镜，喜欢听万能青年旅社的《杀死那个石家庄人》，也有一点小社恐，但内心细腻，在意别人感受。“我送过他一个帆布包，他每次见我都会背，”吴盈说。

但“大男孩”方然从5天前就消失了，朋友们担心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他的身体和内心难以承受极有可能发生的虐待。

“他的内心充满了理想主义的单纯、饱含对劳工维权和社会公益的热忱，不知道在（监视居住）里面会发生什么，”吴盈说。

2017年，还在清华的方然在“政见CNPolitics”公众号发表了一篇题为《战争、世界体系与劳工运动的未来》的文章，结尾写道：

“在理智上，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在意志上，我们要相信前途是光明的，并为之努力。如果世界能在不远的将来走上一条更公平、更可持续也更加和平的发展道路，中国工人正在进行的争取尊严和正义的斗争，无疑将在其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以下为相关截图证明：

（为保护受访者个人信息，吴盈为化名）

8.31 N记早报

Tue, 31 Aug 2021 00:46:26 GMT

1. 国家新闻出版署规定所有网络游戏企业向未成年人提供服务须严格限制时长

8 月 30 日，国家新闻出版署发布严格管理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网络游戏的通知，要求所有网络游戏企业仅可在周五、周六、周日和法定节假日每日 20 时至 21 时向未成年人提供 1 小时网络游戏服务，并规定所有网络游戏必须接入国家新闻出版署网络游戏防沉迷实名验证系统，企业不得以任何形式（含游客体验模式）向未实名注册和登录的用户提供游戏服务。 #网络游戏

2. 广东省市场监管局指深圳市交通运输局和交警滥用行政权力

据 8 月 27 日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网站称，2012 年以来,深圳市交通运输局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在没有现行法规和行政依据的情况下违法对市内营运的泥头车实行额外的牌照管理，提高市场准入门槛，限制外地运输企业和个体司机进入本地市场从事砂石渣土运输，这一滥用行政权力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垄断法》。 #滥用行政权力

3. 超过 350 人通过众筹救援行动乘包机离开阿富汗

据美联社报道，由 Instagram 博主，现年 25 岁的 Tommy Marcus（其账户名为@quentin.quarantino）在 8 月 17 日联合发起的网络募捐共筹得超过 7 百万美元资金。这笔资金用于发起“飞行行动”，协助阿富汗的妇女、儿童、人权运动者等通过营救包机飞离阿富汗。在 8 月 25 日，他们协助将 51 人包机送往乌干达。截止目前，其团队已营救超过 350 人，其中约 300 人经由团队支付飞行费用，由其他特许航班运送离开。参与救援的团队包括长期在阿富汗从事发展工作的公司 Sayara International，该公司得到的资金支持除了来自“飞行行动”外，还包括洛克菲勒基金会和斯密特未来基金会（Schmidt Futures）。 #阿富汗

4. 塔利班杀害一阿富汗民歌歌手

近日，位于阿富汗潘杰希尔省的武装反抗力量仍在持续与塔利班军队作战。在临近潘杰希尔的巴格兰省，一位民歌歌手 Fawad Andarabi 在当地一个农场里被塔利班武装人员射中头部身亡。据歌手儿子称，塔利班部队不止一次到过他们家，甚至还和他父亲一起喝过茶。上周三，塔利班发言人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表示，根据教义，他们将禁止音乐，并将“说服”人们不要演奏音乐。 #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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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 N记早报

Mon, 30 Aug 2021 01:42:30 GMT

1. 李翘楚首获律师会见，出现幻听等症状

8 月 27 日，李翘楚在 3 月 15 日批准逮捕后首次获准律师会见。李翘楚的律师称，她目前幻听状况严重，正在服用治疗幻听和抗抑郁的药物，但副作用极大，吃得少但体重增加且闭经达两个月。李翘楚表示她对二次被捕不后悔，她发出了该发的声音。

李翘楚长期关注和参与中国的劳工、女权和维权等话题，曾参与 2017 年北京“清理低端人口”的志愿活动、反 996、MeToo 等运动，在推特等平台声援良心犯及其家属。2020 年 2 月 16 日李翘楚被北京警方带走，在被关押四个月后取保候审。2021 年 2 月 6 日，李翘楚被山东警方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带走后刑事拘留，3 月 15 日被批准逮捕，期间律师多次要求会见未果。

2. 人权律师王全璋就 709 大抓捕向天津市高级法院提出申诉

8 月 27 日，人权律师王全璋和代理律师程海向天津高级法院就709 大抓捕提出申诉立案。

王全璋为中国维权律师的代表人物之一，在执业期间常代理法轮功信仰案、农民土地案、基督徒案等。王全璋在 2015 年 709 大抓捕中被秘密逮捕；2016 年 1 月 8 日，王全璋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被警方逮捕；2019 年 1 月 28 日，天津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王全璋有期徒刑 4 年零六个月。

3. 李阳前妻指控李阳家暴女儿

昨日（8 月 29 日），李金（Kim Lee Li，李阳前妻）在微博发文指李阳家暴自己的女儿，在她发布的视频中，可以听到一男性的嘶吼声和女孩的尖叫声。

李阳为中国英语教育老师，疯狂英语创始人。2011 年 9 月，李金曾在微博控诉李阳对其实施家暴并要求离婚，李阳后来承认施暴。2013 年 2 月 3 日，法院判决准许离婚，认定李阳存在家庭暴力，三个女儿由李金抚养，李阳支付妻子 1200 万元作为赔偿。

4. 天津要求国企上国资云，不再与第三方续签合同

8 月 27 日晚，天津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关于加快推进国企上云工作完善国资云体系建设的实施方案》。方案要求各企业需将已经部署在第三方公有云平台的信息系统迁移至国资云，各企业不得再与第三方公有云平台新签、续签云资源租用合同。

5. 阿富汗喀布尔传出爆炸声，或来自火箭弹袭击

当地时间 29 日下午，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再次传出爆炸声。网上流传的视频显示，一处建筑上空冒出大量黑烟。警方指火箭弹击中机场北面的民居，有人死亡。

8 月 26 日，喀布尔机场外发生爆炸，造成美军 13 人死亡，至少 170 名阿富汗居民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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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7 N记早报

Fri, 27 Aug 2021 03:51:42 GMT

1. 阿富汗喀布尔机场发生爆炸

据BBC报道，当地时间 8 月 26 日下午 18 时许，阿富汗首都喀布尔机场发生两起疑似针对逃离该国的民众的自杀式爆炸袭击，分别位于英美军队驻扎的机场出入口之一艾比门（Abbey Gate）及邻近的巴伦酒店（Baron Hotel）附近。当地卫生官员指此次事件已造成至少 90 人死亡、150 多人受伤，塔利班称其中至少 28 名为其成员；美国官员指有 13 名美军职员遇害。伊斯兰国组织声称对该次袭击事件负责，美国国防部官员也相信 ISIS 系本次爆炸事件组织者。#阿富汗

2. 光明日报评耽改剧，警惕其“把大众审美带入歧途”，指“娘炮形象”为“畸形审美”

8 月 26 日，光明日报发表名为《警惕耽改剧把大众审美带入歧途》的评论，指部分耽改剧为“吸引眼球”，在画面上突出男性肢体语言的“暧昧挑逗”，呈现“低俗庸俗的倾向”，会让青少年产生“困惑和迷失”。文章强调行业主管部门需加强引导，“把好行业价值导向和创作风向”；此外，创作播出机构应”不被资本裹挟“，将资源投入到能够“弘扬主流价值理念、引领审美风向”的创作中。27 日，该报再[发文]指责影视剧和娱乐圈“娘炮形象愈演愈烈”，指这股“病态审美风潮”对青少年审美取向产生“恶劣影响”。

今年 3 月，新华社曾对“耽改热”发表社论，指出今年由耽美小说改编的双男主电视剧立项、拍摄、开播数量暴涨。文章指出这种“亚文化”在圈子里“圈地自萌”或“无伤大雅”，但进入大众文娱领域则需要谨防其对青少年带来“不良影响”。#耽改

3. 中国官方疑整顿娱乐圈，多名艺人被封杀

8 月 26 日晚间，内地多个社交网络平台及视频网站将赵薇、郑爽、霍尊、高晓松等多名演员作品信息下架。据凤凰网消息，腾讯视频将《还珠格格》、《情深深雨濛濛》等赵薇出演作品下架，同时爱奇艺无法搜索“赵薇”名字，赵薇的微博超话也被关闭。另据新京报消息，优酷、爱奇艺及腾讯视频均将郑爽出演作品下架或除名，且无法进行相关搜索，其微博超话也被关闭，被关闭的还有先前陷入争议的霍尊超话。高晓松的谈话节目《晓松奇谈》亦从爱奇艺中下架，具体原因未知。另外，赵丽颖工作室微博被禁言、林心如工作室紧急注销。此次是张哲瀚事件后内地互联网平台再次全网下架封杀艺人作品，有网友猜测与国家整顿“劣质艺人”有关。

27 日早间，网信办发布通知，进一步加强“饭圈乱象问题治理”，多家艺人工作室发文回应支持官方“打击饭圈乱象”的倡议。国家税务总局发文公布对郑爽追缴税款、加收滞纳金并处罚款共计 2.99 亿元。同时，广电总局要求各级机构不得邀请和播放郑爽参与制作节目。#劣迹令

4. 乌克兰发现数千斯大林清洗运动受害者遗骸，系该国历来最大万人坑

据法国世界报消息，8 月 25 号，乌克兰当局在该国南部的敖德萨市发现了含有 1930 年代斯大林主义大清洗期间被屠杀的数千人遗体的乱葬岗，是乌克兰最大的此类遗址之一。乌克兰国家记忆局（National Memory Institute）地区分部负责人 Sergui Gutsalyuk 称，至今已找到了 29 座坟墓，其中有约 5000 至 8000 人的遗骸。

据历史学家统计，1930 年代有数十万乌克兰人被处决或监禁于苏联劳改营“古拉格”（Gulag）。此外，数百万乌克兰人死于 1932-33 年的大饥荒，该事件被乌克兰当局认定为斯大林精心策划以压制独立意愿的种族灭绝。#乌克兰 #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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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 N记早报

Thu, 26 Aug 2021 03:00:32 GMT

1. 广东顺德当街强奸未遂事件，多名途人围观原视频遭删减

8 月 23 日，广东佛山顺德区发生一起当街强奸未遂案件。微博博主陈鹏解梦发布原视频称当时一白衣男子将一女子按在地下意图发生性行为未遂。事发时有多名途人围观，却未施以援手。最后一名围观男子把白衣男拉开，女事主才获救。但微博原视频已被删除，目前仍有媒体剪辑版视频。

另有网友在评论区截图表示，警方警情初报还显示了举报者的电话号码，还有被害者与加害者的姓名年龄等信息，后官方通报删除了相关信息。

2. 阿里性侵事件一人被批准逮捕

据财新网报道，8 月 25 日，12309 中国检察网发布案件信息公开显示，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分别以犯罪嫌疑人张某（在 KTV 猥亵当事人的客户）涉嫌强制猥亵罪、王某文（当事人男上司，四次进入当事人房间，并承认有亲密性行为）涉嫌强制猥亵罪提请济南市槐荫区检察院审查批准逮捕。其中张某以涉嫌强制猥亵犯罪，被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另一犯罪嫌疑人王某文涉嫌强制猥亵罪一案正在审查过程中。

3. 全国多地区上半年出生人口数据测算同期仍持续下降

据财经博客财经新知整理全国多地上半年出生人口数据，测算比去年同期下降了 16%。自 2016 年后，中国出生率每年都持续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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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 N记早报

Wed, 25 Aug 2021 04:33:04 GMT

1. 美国拒绝延期撤军，塔利班禁止阿富汗人前往喀布尔机场

据《纽约时报》报道，美国总统拜登周二对媒体发表讲话，美国计划于 8 月 31 日前完成撤离阿富汗，他表示“越早撤离越好”。此前，七国集团（G7）领导人举行线上峰会，英法德领导人会前主张推迟撤离。根据BBC报道，德国总理默克尔会后表示，峰会没有推迟 8 月 31 日的撤军期限。

塔利班发言人穆贾希德当地时间 8 月 24 日表示，塔利班不会同意美军延期撤离，并表示通往机场的道路已经对阿富汗人封闭，理由是避免发生踩踏事故。#阿富汗 #塔利班 #美国 #难民

2. 港府拟修订《电影检查条例》，明文规定检查员须考虑影片上映是否不利于国家安全

据Now 新闻报道，香港行政长官会同行政会议涌过，向立法会提交修例法案，明文规定检查员须考虑影片上映是否不利于国家安全，并允许政务司司长在影片不利于国家安全时，可撤销影片的核准证明书。

今年 4 月，香港 TVB 52 年来首次停播奥斯卡； 6 月 11 日，港府修订《电影检查条例》指引，要求电影检查员列明可能危害国家安全的影片不宜放映。同月台湾婚姻平权纪录片《同爱一家》被禁以完整版上映。对于此次港府逐步的修法行动，香港电影工作者总会发言人田启文此前表示：“条例这么宽松，他们都不会回答哪些可以、不可以。“#香港 #国安法

3. 2020 东京残奥会开幕，央视直播切断呼吁反对歧视残障人士宣传片

2020 东京残奥会当地时间昨晚在国立竞技场举行开幕式，此次残奥会效仿夏季奥运会模式，对选手和工作人员采取与外界隔绝的“气泡模式”。开幕式中播放一段介绍残障人士，呼吁尊重残障人士的平等人格，拒绝歧视和怜悯态度的宣传片，然而央视在直播过程中切断播送，切入场外画面，引发微博网友在评论区质疑。#残障 #奥运会 #央视

4. 湖南卫视主持人钱枫被网友指控性侵，被暂停工作，警方通报称证据无法证明强奸犯罪

8 月 24 日，微博网友“小艺希望坏人被惩罚”发文，指控湖南卫视主持人钱枫在 2018 年对其实施性侵，文中指出钱枫在一次吃饭中劝她喝了很多果酒，使其意识模糊，怀疑酒中被其下药，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躺在陌生的床上，报警后验伤结果为下体撕裂伤，但警方并未立案。

文章发出后，湖南卫视宣布在调查结果出来前暂停钱枫一切工作。当晚上海长宁公安分局微博发布警情通报，称证据无法证明强奸犯罪事实存在，因而作出不立案决定。#Metoo #性侵 #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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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4 N记早报

Tue, 24 Aug 2021 06:01:55 GMT

1. 公民记者张展绝食抗争一年，体重不到 40 千克，健康情况危急

据美联社和自由亚洲电台消息，公民记者张展因记录武汉疫情后被判刑，在监狱绝食抗争已经超过一年，现体重跌至 40 千克以下，身体情况危急，于 7 月 31 日转到监狱内医院治疗，知情人称不排除被强迫灌食，后于 8 月 11 日离开医院回到监所。

知情人士称，张展患有胃溃疡和反流性食道炎，体重下降一半后继续绝食，不排除有生命危险。张展母亲曾劝她放弃绝食，但张展坚称自己无罪，以绝食方式表达抗议。

张展母亲于 8 月 2 日赶到上海监所探望张展，但仅被允许与她电话沟通。其母亲称，很担心张展的身体情况，希望能让她保外就医。

张展此前的代理律师任全牛曾表示，张展刚被判刑时，家属就申请保外就医，但被法院拒绝。他称，张展越是不妥协，官方就越不愿意释放她，而她只能消耗自己去抗争。人权工作者胡佳表示，保外就医是当局与抗争者的政治砝码，如果允许保外就医，可能有强大的力量来营救抗争者，因此官方往往对此谨慎、严防死守。 #张展

2. 广东陆丰高铁站强制接种疫苗

据当事人行者祥子微博消息，他在陆丰高铁站被工作人员强制要求接种新冠疫苗。他用手机录像，被工作人员强行拉到警戒线内，大声喝令删除视频，对他辱骂并产生肢体冲突。他迫于压力删除视频后，才被放走。 #强制接种疫苗

3. “拉姆案”再现：丈夫与妻子吵架后泼汽油纵火，一家四口被严重烧伤

据红星新闻报道，8 月 10 日晚上，丈夫余国进与妻子杨家英争吵后，将汽油泼洒在屋里点燃，杨家英瞬间被火势包围，火势蔓延导致一旁的汽油桶爆炸，最终导致一家四口被严重烧伤。

目前，除了女儿余鑫，其余三人均未脱离生命危险。但因无力承担高额治疗费用，双方亲属商量并征得夫妻同意后决定：两个大人出院回家保守治疗，先救孩子。送医后，家人在网络上筹到 30 多万，但仍无法负担两三百万的治疗费。

对于自己泼汽油纵火的行为，余国进表示很后悔，亲属们对此也感到愤怒，但双方亲属均表示暂未报警，“主要是先救人”。村、镇两级政府已向民政部门申请相关困难救助。 #性别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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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Week China Society - Chaos, fears, and desperation: Afghanistan after the Taliban takeover

Tue, 24 Aug 2021 01:28:20 GMT

Happy Tuesday. This is NGOCN's seventh weekly newsletter. We are covering the chaotic scenes at Kabul International Airport, women and girls in the Taliban-led Afghanistan, and other news that happened in Chinese society.

Chaos, fears, and desperation: Afghanistan after the Taliban takeover

It has been over a week since Afghanistan fell to the Taliban.

Kabul International Airport, currently almost the only route out of the country, has seen days of chaos since the Taliban swiftly took control of the capital on August 15.

Videos circulating widely on social media showed hundreds of people pouring into the tarmac of Kabul's International Airport, forcing their way onto any airplane leaving the country. Another horrifying video appeared to show two Afghans falling from the sky after desperately clinging to a military plane as it took off.

At least 20 people have died in last week near the airport, a Nato official said on Sunday.

Screenshot from Twitter showing people run on tarmac of Kabul airport as plane attempts to take off (Source: The New York Times)

The country is in chaos, but for the women and girls in Afghanistan, the future is particularly terrifying.

A Taliban spokesman said on Monday that under the Sharia law, women would be allowed to work and study. "We are committed to women's rights, to education, to work, and to freedom of speech, in the light of our Islamic rules," said Suhail Shaheen.

But when the Taliban was in power 20 years ago, women were not allowed to study, work, and hang out without the company of a male chaperone. They have to wear head-to-toe burqas. The punishments for violating these rules were brutal: women were beaten for attempts to study and stoned to death if were found guilty of adultery.

Images of women severely defaced in Kabul beauty salon (Source: AFP/Wakil Kohsar)

"Everything that I have worked so hard to build as a filmmaker in my country is at risk of falling," Sahraa Karimi, the first female president of the Afghan state film company, wrote in an open letter calling for international attention on the Taliban's takeover of Afghanistan.

"If the Taliban take over they will ban all art. I and other filmmakers could be next on their hit list," she wrote.

A translated Chinese version of this open letter circulated on Chinese social medias and was reposted widely. But it has soon been deleted by the official WeChat platform due to "violation on certain regulations".

Chinese state media attempts to describe the Taliban as “people’s choice”, probably a sign Beijing is in support of the Taliban-led government, which has received criticism. “The situation in Afghanistan has already undergone major changes. We respect the will and choice of the Afghan people,” said the Chinese Foreign Ministry on August 16.

MEANWHILE

Li Mei, a high school student, has accused her math teacher Duan Xiangyang on August 16 of sexual assault. The teacher has acknowledged the fact of sexual assault and promised that he would not continue teaching at his school; however, people found out that he is still at school for teaching after the case. Changsha police announced on August 18 that Duan has been detained on suspicion of sexual assault and they are currently investigating into the case.
Echeng, Hubei announced on August 15 that covid vaccination is required for everyone 12 years of age and older, except for those who have a contraindication to vaccination. People who are unvaccinated without a valid reason will leave a record in their personal credit report.

短波实验记录｜故乡非行囊，我亦非旅人——巴以冲突下的另类抵抗与共存

Mon, 23 Aug 2021 16:00:30 GMT

Asian Waves 短波实验记录｜故乡非行囊，我亦非旅人——巴以冲突下的另类抵抗与共存

短波编按

2021年5月穆斯林斋戒月期间，因以色列军方强制驱逐东耶路撒冷谢赫·贾拉地区（الشيخ جراح，Sheikh Jarrah）的巴勒斯坦家庭，引发巴以再次严重冲突，平民死伤惨重。战争暴力下的人民是否别无选择？短波实验邀请两位目前生活在中东的国际组织工作者，介绍这一背景下的另类抵抗文化，以及共存的潜在可能。

巴勒斯坦诗人达尔维什（محمود درويش，Mahmood Darwish）在流亡期间写下：“故乡非行囊，我亦非旅人。”从东耶路撒冷到约旦河西岸，我们将进入这条漫长的战线，通过涂鸦、电影、音乐、语言景观和社交网络來认识巴勒斯坦人的另类抵抗场景。我们也将从巴勒斯坦女性的视角，看见她们在多重暴力下的生命困境。

【讲者介绍】

栗糕，毕业于伦敦大学亚非学院中东研究专业。现居黎巴嫩，目前从事冲突地区儿童与青少年教育相关工作。

喜闻，目前就读于伦敦大学亚非学院全球性别政治研究专业。现居约旦，从事中东法律与性别研究、女性科技赋权相关工作。

【关于我们】

“我颇为怀念那个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而转动收音机旋钮的年代，有时收讯不良，人们甚至还能忍受杂音” 如果你对杂音还有耐心，我想向你推荐正在进行的一场短波实验：Asian Waves 短波实验，一个致力于破墙而出的小组；打开耳朵，听见我们的亚洲。 Email: asianwaves2021@gmail.com Telegram: https://t.me/asianwaves Matters: @asianwaves20

【记录整理】三牛奶

栗糕：另类抵抗与共存

大家好，我是栗糕。我现在在黎巴嫩，在国际组织做一些跟冲突地区儿童和青少年教育有关的工作。首先感谢短波实验的小伙伴给我这个机会，在世界难民日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来分享对巴以问题的所思所想。这不会是一个“讲座”，我接下来分享的内容也仅仅代表我个人的立场，有说得不太好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包涵。

抵抗、共存：简单溯源

今天分享的主题是巴以问题的另类抵抗与共存。之所以说是“另类”，是因为今天将要介绍的巴勒斯坦人抵抗的方式跟我们平时在新闻报道里看到的如投掷燃烧瓶、发射火箭弹、警察暴力和双方开火之类的暴力冲突形式不太一样。它们更贴近我们的日常生活，以非暴力的形式持续存在着。今天，我将带大家到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三个城市看看，它们分别是耶路撒冷（Jerusalem）、卢德（Lod，一个靠近以色列世俗化城市特拉维夫的小城）以及巴勒斯坦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城市——伯利恒（Bethlehem）。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些城市的语言景观、说唱音乐和涂鸦艺术，并且借助它们来谈一谈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冲突与共存。

巴勒斯坦地图演变（图源：Visualizing Palestine）

我们提到了抵抗、冲突和反抗，那首先我们先通过几张地图来简单地回顾一下1947年以来巴以冲突的历史。其实巴以问题是一个非常宏大的问题，时间跨度非常大，也有非常多分析的视角。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着重讲的是1947年以后发生的故事，也是大家也许比较熟悉的在以色列建国以来发生的巴以冲突相关的事情。从1922年到1947年巴勒斯坦被英国委任统治期间，有大量的犹太移民从东欧等其他地区涌入到巴勒斯坦这片土地上。1947年，在英国结束对巴勒斯坦的土地托管之前，联合国通过了181号分治决议，建议在巴勒斯坦这片土地上建立两个不同的国家，并且在耶稣撒冷建立特别国际政权。决议把地图上55%的国土划分给了当时占人口比例33%的犹太人，而占人口比例67%被分到了45%的割裂开的、并不连续的土地。我们可以看到第二张地图，犹太人的人口数量在慢慢扩张。

1948年5月14日，英国托管政权失效，犹太复国主义者发动了战争，建立了以色列国。他们摧毁了超过530个村庄，占领了巴勒斯坦78%的土地，以及耶路撒冷的大部分地区。剩下22%的土地都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也就是今天我们熟知的约旦河西岸和加沙。这次战争是巴勒斯坦人的浩劫，至少有75万巴勒斯坦人外逃或被逐出巴勒斯坦，沦为难民。而约旦和埃及分别占领了分治决议本来要划分给巴勒斯坦建立阿拉伯国家的其他部分领土。1949年，联合国邀请以色列成为成员国。

接下来到了比较重要的第三个时间点，就是1967年的六日战争。在这场战争中，以色列占领的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这包括未被以色列占领的耶路撒冷残留地区，其他地区也被以色列兼并。这次战争导致了第二次巴勒斯坦人大量的外逃；据估计，外逃的人数达到了50万人。以色列战后进行了人口普查，当时大约有100万巴勒斯坦人生活在被占领土上，其中有66万在西岸、35万在加沙，而这些数据并不包括外逃的50万人。

巴以地区卫星图（图源：Forensic Architecture）

在1967年之后的数十年，直至今天，以色列以各种理由一点一点蚕食巴勒斯坦的领土，包括建立封锁的军事区、自然保护区、自然保护公园以及犹太定居点。为了控制土地和人口，1994年，以色列和埃及一起完全封锁了加沙；2002年开始修建隔离墙，把整个约旦河西岸地区和东耶路撒冷完全隔离开来，并且修建了数百个检查站。我们可以看到这张地图上，非常明显的蓝色小三角的部分就是犹太人修建的定居点，红色的小叉叉部分则是他们在被占的巴勒斯坦领土上修建的检查站。这张地图的底图是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卫星图。

直到1993年奥斯陆协议的签订后，以色列的军队才撤出了加沙和约旦河西岸部分地区，并把领土移交给了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约旦河西岸被划分成A、B、Ｃ三个区域，但这次划分完全没有考虑到巴勒斯坦的地势特点和巴勒斯坦人的生存空间。理论上来说，A、B区是由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完全或部分管理，而以色列有C区的控制权；但是实际上来说，以色列仍然控制西岸地区和在西岸生活的巴勒斯坦人。而巴勒斯坦人、以色列阿拉伯人和以色列犹太人受到的待遇是非常不平等的。我们可以看到在这张地图上还有一条绿色的线，这是当时49年的停火线，有划定说以后这也许会成为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之间的国界线。在这条绿线的基础上，以色列从2002年开始修建起了隔离墙，所以大家现在看到的绿线包围的地区都跟整个以色列的领土被区别开来。

在那么多的检查点和定居点、隔离墙之间，以色列犹太人可以自由地进出整个以色列、东耶路撒冷和大部分西岸地区；但是巴勒斯坦人则根据他们所持有的身份被划分成了不同的等级。以色列的巴勒斯坦公民被禁止出入在以色列领土上的数百个犹太小城镇，并且他们大量聚集在大约3%的国土上。而在被占领领土上，东耶路撒冷居民的居住证是有条件地被颁发的，并且可以被随时收回。而持有西岸地区身份的巴勒斯坦人不能在西岸的绝大部分地区盖房子或进入犹太人的定居点。加沙地区的身份持有人，除非在极少数的特殊情况下，否则他们不能离开加沙，也不能在西岸和东耶路撒冷生活。这样极度不公正的压迫在今天依然持续着。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历史，而是巴勒斯坦人每天仍然需要面对的残酷现实。有人曾说过，在巴勒斯坦，正常反而是一种例外，而不正常——也就是被占领的事实——是巴勒斯坦人每天需要面对的现实。

耶路撒冷：语言景观

接下来，我将带大家到耶路撒冷的大街小巷。从语言景观的角度，探讨巴勒斯坦与以色列人在日常生活里冲突和共存。

耶路撒冷的语言景观（图源：Eye on Palestine, Facebook）

首先这两张图是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我在Facebook上看到的关于保卫谢赫·贾拉的一些宣传图，它们的发布都早于巴以冲突报道大量出现的五月份。我们可以意识到：巴勒斯坦面对的被占领、被压迫的现实是一直存在的，只是我们平时并没有机会接触到。在这两张图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政府搭建的官方路牌，它用三种语言（希伯来语、阿拉伯语和英语）写成。在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生活的人对这些官方路牌有何反应？他们又是怎样跟这些街道标识进行互动的呢？

耶路撒冷的语言景观 - 街道名称（图源：栗糕）

左边这张照片拍摄于耶路撒冷的老城区，是位于犹太区的一个街道标识。耶路撒冷老城区大致可以分为四个部分：穆斯林区、犹太区、基督徒区和亚美尼亚区，在犹太区生活的大部分是犹太人。我们看到的这个街道标识也是用希伯来语、阿拉伯语和英语三语写成，但有趣的是第二行阿拉伯语的标识被一张贴画贴住了。这张贴画上的内容也值得我们讨论与深思：它引用了一句赫茨尔（现代犹太复国主义创始人，被称为“以色列国父”）书中一句话，意思是“如果你想的话，这就不是一个奇迹”。在这张贴画上，我们大致地可以看到一个想象的第三圣殿的轮廓，它是基础建立在被摧毁的第二圣殿上。这张贴画出自极右翼的犹太复国主义者，传达的意思很明确：他们并不想和阿拉伯人共存在这片土地上，所以他们将阿拉伯语的标识抹去了。这个街道的名称也很有意思，它叫做哈巴德（Habad）——一场著名的极端正统犹太教徒哈西德运动。以色列政府重新命名了许多以色列城市和街道，用一些著名的犹太诗人、艺术家或事件的名字来取代巴勒斯坦原有的地名，以重塑这个城市的记忆，并试图抹去巴勒斯坦人在这片土地上存在过的痕迹。

右边这张图是一个叫Beit Safafa的街区，它其实是在我们刚刚提到的绿线的分割线上，位于东耶路撒冷和西耶路撒冷之间，是犹太人和巴勒斯坦人混居的一个街区，但居民以巴勒斯坦人为主。这个街道的路牌虽然也是三语写成，但在希伯来语和阿拉伯语的标识上也被贴画将原来的名称贴掉了。原来的名称叫Sheikh Jaber[1]，原名的英语标识并没有被涂掉；贴画上则被改成了Sheikh Ahmad[2]，即原来巴勒斯坦街道的名字，而不是后来以色列官方重新赋予的名字，并且希伯来语和阿拉伯语都一起改掉。

[1] Sheikh Jaber : شيخ جابر [2] Sheikh Ahmad : شيخ أحمد

耶路撒冷的语言景观 - 商店标识（图源：栗糕）

除官方的街道标识外，我们在生活中还会经常看到各种各样的商店标识。它跟街道标识不太一样的是，它更能体现出在城市里面生活的人或标识的创建者想要传达的信息。这两张招牌都是在耶路撒冷的老城的穆斯林区大马士革附近拍摄的，它们都有三种语言，并且阿拉伯语的字体比较大。我们就可以看到因为它是在非常热闹繁忙的大马士革门旁边，想要吸引更多的顾客，所以会把三个语言的标识都放上去。

耶路撒冷的语言景观 - 禁停标志（图源：栗糕）

另外一个很有意思的城市标识则是禁止停车的标识。我们可以看到这里有很多不一样的禁停标识；其中有的标识，比如中间这张，即使你看不懂希伯来语、阿拉伯语或英语，你也可以看得懂上面通用的禁停标志。可是因为它出现在城市里不同的地方，它使用了不同的书写语言，其背后的含义也发生了改变。比如第一张拍摄于耶路撒冷的百门社区，这是一个极端正统犹太教徒集中的地区，他们非常不喜欢跟外界有来往；无论是犹太人、阿拉伯人还是其他族裔，他们都不希望与外来人接触。所以在这个地区的标识上，我们能看到希伯来语和英语的标识。因为耶路撒冷有许多游客，所以光写希伯来语是不足够的，他们因此会加上英语来警示这个标识的潜在阅读者，让他们不要在门前停车。第二个标识拍摄于Beit Safafa，一个巴勒斯坦人和犹太人混居的街区。三个元素——阿语、英语和禁停标识——都比较均衡地分布在标志上，没有特别的语言选择的倾向。

右边的两张都是在Silwan拍摄的，也是最近发生冲突的一个焦点街区。它其实在耶路撒冷老城、以色列人建立的大卫城景点附近，但普通游客可能并不会察觉到这是一个巴勒斯坦社区。右上标识是一个巴勒斯坦人家门口的禁停标志，使用了三语书写，因为这个地方除了巴勒斯坦人外也有部分犹太定居者，零星分布在街区内。当然这也包括了来往的游客，所以它包含了三种语言。下面这一张虽然也是在同样的社区里，但是它是一个树立在犹太定居者家庭前方的禁停标志。相比其他使用了中性化语言的标识，它的措辞比较激烈，以宣誓地盘。所以在标识上不同语言的选择，也彰显了大家对官方政策的不同态度，以及想要沟通或抗拒某种理念的倾向。但因为阿拉伯人、巴勒斯坦人和犹太人依然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不管怎样隔离还是会有非常多的接触，所以在标识、路牌以及其他日常实际的交往中不可避免地会出现共同生活的迹象。

卢德：说唱

巴勒斯坦的说唱音乐（图源：栗糕）

有人说过，说唱音乐是民族主义歌曲的另一种表现形式，一种新的表达形式，但这都是关于痛苦的主题。如果大家对这个主题感兴趣的话，也许大家可以直接去听巴勒斯坦人的音乐，他们用非常诗意的语言表达对当下政权的不满、对压迫的反抗。巴勒斯坦有非常出名的一位大诗人叫达尔维什（محمود درويش，Mahmoud Darwish），这些说唱团体像当代达尔维什的延伸，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在自己的土地上写诗、表达，说唱成为了他们表达反抗的载体。

巴勒斯坦说唱团体DAM来自以色列小城卢德（Lod），这个地方是巴勒斯坦人和犹太人共存的“典范”城市，可是在这次的冲突中，很多巴勒斯坦人受到极右翼犹太复国主义者的攻击。这个团体在这次五月份冲突发生之后的采访时说，“以色列一直在说共存，而我在想推行一个新的术语‘共同抵抗’（co-resistance），而非共存（coexistence）”。因为在以色列，有许多犹太人艺术家在持续地发声，表达他们的态度、对巴勒斯坦人的支持，以及对以色列当局的种族隔离、占领和压迫政策的反对。所以也许在这样的一个时代，我们可以去思考一种新的抗争方式，不再是强调共存，而是所有人都参与到这个进程中来：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是巴勒斯坦人，还是反对种族隔离的犹太人，还是其他身份，我们都可以一起共同发声，一起组建一个新的形式去对抗现有权力、机构和威权政府。

下面这个以色列教育家和巴勒斯坦Rapper在一个月前发布了一首新歌“Let‘s Talk Straight”。这首歌用了希伯来语和阿拉伯语，两名艺术家也花费了几年时间打磨出这样的一首歌曲。正如以色列教育家所言，“我们年轻一代已经受够了，我们相信改变，我们想要生活和爱”。“通过推崇真实，理解复杂性，讲述温和的真相，我们可以放下过去的创伤，共建一个更好的未来。”也许这是一种非常理想主义的说法，他的说辞也并不是现在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社会的主流。但是我们有看到这样的一种倾向，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部分犹太人在慢慢团结起来，在更多、更大、更持续地发声。

伯利恒：涂鸦

我2019年夏天去伯利恒的时候在隔离墙拍摄了一段小视频，不知道你们看到这样的场景会有怎样的感想。当时我从耶路撒冷坐公交车到伯利恒，路过这些隔离墙时，我对面坐着一个巴勒斯坦小朋友，闲适地看着窗外；可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些非常高大的混凝土、坚不可摧的高墙时，我开始思考如果自己每天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会是怎样的心理状态。跟柏林墙类似，巴勒斯坦的隔离墙上也有非常多的涂鸦。尤其是在伯利恒这座城市，这条路的墙上都画满了各种各样的涂鸦。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开始讨论这种涂鸦艺术是不是一种新的政治意见表达的窗口，它是不是开辟了一个新的公共空间，让这些被压迫的人、无法通过公共渠道发声的人发表他们的观点。

班克斯在巴勒斯坦的涂鸦以及隔离酒店（图源：The National）

有很多的艺术家都到巴勒斯坦墙上进行过艺术创作，其中最出名的就是班克斯，他有在耶路撒冷、伯利恒、加沙等地创作过不同的涂鸦。右边这张图是在伯利恒建立的一个酒店，位于隔离墙的旁边。它像是一种行为艺术，在17年开设之后也吸引了大量的游客前来观光。这就涉及到了一个问题：这面墙和大家的涂鸦也许为我们开辟了一个表达政治意见的窗口，我们可以在这面墙上画上各种各样我们想要说、却没有办法通过主流媒体表达出来的话，并且它在某种程度上也吸引到了国际社会的关注。

巴勒斯坦隔离墙涂鸦（图源：栗糕）

但这些涂鸦的创作让这面墙成为一个不可磨灭的现实，让被占领的事实变得更加牢固和坚不可摧。也许我们在讨论说唱、街道标识反抗还有涂鸦艺术时，需要思考的是这些诗意的表达是建立在巴勒斯坦人每天遭受的痛苦之上的，也许它在一定程度上能吸引到国际上的援助和目光，但是它们又能在多大程度上对以色列当局这个压迫的现实进行反击、解构呢？这可能是我们在看待这些艺术作品的时候需要思考的问题吧。它是一种非常有力地证明巴勒斯坦人存在的方式，是一个开辟不一样的公共空间的方式；但是我们还会有更好、更有力的方式去回应当下这个压迫的威权政体。

巴勒斯坦隔离墙涂鸦和墙内的巴勒斯坦人（图源：栗糕）

拍摄最后这张照片的时候，相片中的老爷爷有叫我过去喝茶。他跟我说，在以色列这面墙建起之前，他经常去礼拜的清真寺离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只有5分钟的距离；可是这面墙建起后，他就永远也没有办法去那个清真寺做礼拜了。当时也有几个从加州来的巴勒斯坦女孩子，他们在隔离墙面前打卡拍照；老爷爷对我说，“她们只是过来看一看就离开，留下来的永远都是我们”。这是一个比较伤感的事实。

最后想跟大家分享的是这样一张画，它是一个西瓜。为什么是西瓜呢？其实这也是巴勒斯坦人非常有创意的抵抗方式。67年的六日战争之后，巴勒斯坦人在游行集会或日常生活中不被允许举巴勒斯坦国旗，所以他们用西瓜来代表巴勒斯坦国旗，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抵抗，因为西瓜上也有巴勒斯坦国旗的红绿黑白色。

最后还想要跟大家分享一句话，它并没有出现在以色列和巴勒斯坦，而是在埃及的街头：自由，是每日的功课。这就是我今天想要传递给大家的信息：我们接收到的所有信息，不管是国际新闻还是今天分享的各种另类的抵抗，他们都是跟巴勒斯坦人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但是我们也应该永远记得，这些息息相关的事实是建立在他们被压迫，无法抵抗、回到自己的家园、面临种种压迫的基础之上的。

喜闻：社交网络抗争，巴勒斯坦的妇女与儿童

我是喜闻，也是公众号“凤梨在行动”的创始人，主要关注性别暴力。我之前工作主要是做巴勒斯坦宗教法律研究，研究主题是关于巴勒斯坦基督教法律、家庭法律和其他法律的冲突，包括其他中东国家的问题。我在研究过程中也和许多巴勒斯坦人共事，也进行了很多采访，发现了其中的很多问题。今天我主要讲的问题属于个人想法，所以希望大家不要把它看成一个讲座或者官方意见，以下所有谨代表个人意见。

社交网络

首先我会从社交网络的角度切入。这次事件发生的时候，很多巴勒斯坦人自发地添加了很多标签（#SaveSheikhJarrah等）。这些标签如今在社交网络上仍有不少，每天也有很多人在转发、发布原创内容，像我个人的Instagram可能每天会有至少10条左右的信息，呼吁更多人关注巴勒斯坦的问题。

很多人知道这个事情是在斋月期间发酵、升级，但可能不太了解是基于怎样的契机。Sheikh Jarrah是一个巴勒斯坦社区，当时政府要求很多住在这个街区的人撤出他们的居住地，让以色列占领者住在这里。这个视频是当时事件发生初始，让所有人了解到这件事情的导火索。视频中左边的人是Yaakov，一名以色列裔美国人；他在Muna（视频右方）后院的房子里住了十几年，现在接受以色列军方的命令来占领她的家。

Yaakov在这次事件后声名大噪。网上出现很多有关他的漫画，他之后也发表了许多言论，比如“你们开我玩笑就开呗，反正我就是这样”。人们也发现他是一个极右翼，作为美国人的他在互联网上发表了很多歧视亚裔、非裔和其他种族的观点。在这之后，Vice的一名记者前往他家对他进行采访。

刚才这个视频中，大家也可以了解到他的一些观点。这个事件之后涌现了许多如很多类似#SaveSheikhJarrah的hashtag，也爆发了很多游行示威，这场运动中最大的主力军就是社交网络。这场社交网络运动中最出名的一个人是Muna El Kurd，她家所在的地方其实在十年前就属于（以色列）军方声称随时会被占领的地区。她哥哥当时在十八九岁时接受过许多国际媒体采访，讲述他们家正在经历的事情。左边的图是以色列军方在她拒绝搬离时将她逮捕的画面，但逮捕只持续了几个小时：当时有许多示威者和国际抗议者都声讨此事，以色列军方迫不得已将她从狱中释放。右边这张图则是她和她的哥哥从狱中被释放时一起拍的合照。

很多人发起了抵制以色列产品或支持以色列复国运动产品的运动。我们会在这些活动中发现许多平时都在使用的产品，无论是麦当劳、百事可乐，奢侈品牌或家用品牌，都有一个以色列背景，或者它们的CEO会将许多收入投入到以色列军方发展中，大部分经费也会使用于占领巴勒斯坦的过程中。大家也可以通过Boycott Israel或BDS Movement的各种渠道来了解详情。这中间比较激烈的是Zara，它的首席设计师对一名巴勒斯坦裔模特发表了一条激烈攻击性的信息，声称“你们巴勒斯坦人每天都在撒谎”、“你瞧瞧你的样子，你不是巴勒斯坦人吗？你不是穆斯林吗？你怎么可以做模特？你会被你的真主惩罚的”。事情发生后Zara紧急撇清关系，声称与这名设计师没有任何关系，他的言论不能代表公司立场。

在这期间我们也能看到很多希望解放巴勒斯坦的犹太人，无论是在以色列当地的犹太人还是世界各地的犹太人。在以色列，所有人都需要强制服兵役，之前也有很多以色列人权活动家拒绝参军而被官方处以数年监禁、被军方折磨的状况。世界各地也有很多犹太人会告诉大家，这件事件和宗教没有联系，不是犹太人和穆斯林之间的冲突，更多的是一个特权对另一个地区的压迫。

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个视频：在以色列，有一个东西叫Birthright，基本上是给世界各地的犹太人到以色列去看看他们所谓家园的样子，所以很多美国的年轻人会参与Birthright Trip。这个旅行是完全免费的，以色列官方出资解决他们的吃行及游览费用；但后来许多人发现这是一个政治游戏，是以旅行的美名向国外的犹太年轻人输出自己的观点。视频中的年轻人参与旅行团时发现了很多问题后争吵无果，最后退团。

在刚才的视频里大家可以看到，以色列官方是如何通过这种旅行的方式向年轻人灌输他们的想法。刚才栗糕也谈到巴勒斯坦领土的变化，1948年有一个Nakba，可翻译为“受难日”或“灾难年”，讲述的是当时有将近100万巴勒斯坦人流离失所、很多人出逃到其他区域成为难民的状态。

近几年，许多以色列右翼种族主义分子站在巴勒斯坦的清真寺门口，或者许多可被巴勒斯坦人看到的地方，挥舞着以色列国旗，并用十分肮脏的语言对巴勒斯坦人进行侮辱。

整个社交媒体运动期间，有许多人的发言被平台限制、删除，甚至被封号，无论是和巴勒斯坦相关的帖文，还是关于抵制以色列的帖子、甚至只是包含解放巴勒斯坦或拯救某个社区的标签。我自己在社交网络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我转发的一些信息被Instagram删除，这也是非常难以理喻的。尤其是我在Facebook一个有一百多万人的旅游群内，里面可能百分之六七十人都是美国人，当时我看到很多以色列人在群里发帖，也会有许多以色列国旗在这中间。我想，为什么我能看到很多讲以色列多么美丽的文章，却看不到和巴勒斯坦相关的东西。所以我在里面发了一些和巴勒斯坦相关的东西，甚至没有涉及巴勒斯坦本身，只是说自己很喜欢巴勒斯坦的甜点，不知道其他人在旅行时有吃到其他很好吃的甜点。我发了三条不同的帖子，最后全部被删掉，被群组直接禁言。这样的事情在很多地方都有发生，社交媒体上面的言论限制也让很多人开始怀疑这些平台是否本身有自己的政治倾向。

另外一点我们想要提到的，是在这个所谓的“巴以冲突”之间，我们会经常看到“冲突”这个字眼，包括这次参加活动的海报上大家也会看到“冲突”这两个字。但是我在这里想说一点是，我们要尽量避免使用“冲突”这两个字，因为它本身并不是冲突，而是单方面的压迫。

世界各地也有很多反抗。右边这一场图是我刚刚提到的Muna，她家被占领之后，她和她的邻居在斋月期间打破饮食禁令，白天坐在街上吃饭以表抗议，进行一种很安静的反抗。左边的照片是很多被逮捕的当地巴勒斯坦年轻人，你可以看到他们大多数是在反抗、游行期间被逮捕，但他们作为巴勒斯坦人是非常骄傲的，即使被逮捕也非常自豪，这一组巴勒斯坦人微笑的照片也在世界各地的社交媒体上广泛流传。

在这期间，约旦也发生了许多关于巴以问题的游行。右边的照片是我本人在约旦的城中心参与的一个游行，图上左上角是三周前一个周末，许多约旦年轻人冲到巴勒斯坦和约旦中间的国境线。尤其是你想从约旦到巴勒斯坦的话，并没有其他的方式，只能通过陆路进入，中间还必须走一段以色列官方的检查站。巴勒斯坦国内没有机场，所以你从巴勒斯坦到任何一个地方都必须通过以色列。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巴勒斯坦人被困在里面，无法自由进出的原因，也有很多难民在国外很多年也没有办法回到巴勒斯坦。这张图片上你可以看到，很多约旦人和巴勒斯坦人心连心，包括约旦本身的历史，也让约旦大多数民众是巴勒斯坦难民的后裔，或者家中也有巴勒斯坦人。

大家也都知道在世界各地爆发了各种各样的游行，它们还在持续，虽然热度没有之前那么强，但是我相信有更多的人谈论巴勒斯坦，有更多的人了解真相，我们也会尽我们所能去让更多人了解这些事实。在海外的巴勒斯坦人，最大的两个聚集地是黎巴嫩和约旦。根据官方数据，约旦大概有20%的人口是巴勒斯坦人。但实际上你在当地询问时会发现，可能80～90%的人都会告诉你他的祖父祖母或父母是巴勒斯坦人。很多人在拿到约旦护照的情况下很难回到巴勒斯坦，去看自己家乡的样子；包括我身边许多朋友，他们会跟我说自己是巴勒斯坦人，但是并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子。“因为它虽然是我的家，但是我回不去。”在世界各地，你也会看到很多巴勒斯坦裔，很多名人都有巴勒斯坦的血统，也在各地参与反抗行动。

针对巴勒斯坦女性和儿童的暴力

除此之外，也有许多数据显示以色列官方针对巴勒斯坦女性和儿童的暴力。在这期间，有许多的儿童被逮捕、杀害，被杀害的理由是“他们长大后会成为恐怖主义者”，（以色列军方）或以其他无中生有的理由将一些四五岁手无寸铁的儿童杀害。如果看一些极端的案例，可能会有一些小孩子正在家里、和朋友玩球的时候被警察杀害；或者一名11岁的女孩，在卧室睡觉时直接被射入房间的子弹射死。

还有一个比较值得注意的问题是检查站，以色列基本在每一个城市之间都会设置。如果你想从巴勒斯坦前往约旦或者其他任何国家，必须通过以色列的检查站。在检查站也有许多极端的案例，从我现有的数据来看，2000年到2002年这两年的时间里有19名孕妇和29名新生儿在检查站中死亡；2002年到2004年间，有52名孕妇在检查站中直接分娩。其中一个极端案例：33岁巴勒斯坦女性 Adela Abed-Aljabar Asad Ramadan在怀孕期间，因为胎位问题被医生建议进行剖腹产。她所在的村庄附近最大的城市中间有一个以色列军队的检查站，她所在的小镇中间没有大型医院，前往附近大城市的话必须经过检查站，她平时是没有办法在两地之间自由活动的。她的家人给巴勒斯坦的红新月会打了电话，对方给检查站派了一辆救护车，当时的想法是他们通过检查站后救护车会直接将她带到当地的医院。但是当他们到达检查站后，驻扎士兵拒绝让救护车和工作人员通过检查站，也拒绝让他们用担架将她抬到另一边，所以她和她的家人被迫回到了自己的村庄；但是因为路途遥远，她在途中痛苦加剧，直接在附近的村屋里被迫停下，直接进行生产。她的婴儿出生时已经死亡，她本人也因大出血而处于濒临死亡的状态。

在这几年间，我们也有看到很多儿童被逮捕。以色列应该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设置可逮捕儿童的儿童法庭的地区，他们逮捕的理由也千奇百怪。2000年开始，超过1万3千名儿童在加沙西河岸被逮捕；从1967年开始，在以色列的监狱中，有超过100万的巴勒斯坦人曾被监禁，其中超过5万名都是儿童。从被逮捕对进入监狱的过程中，也会出现被折磨、不被允许上厕所和进食的情况。

我身边也有许多巴勒斯坦人。左边这张照片是一位我认识的巴勒斯坦朋友，她在约旦的以色列大使馆门口被约旦警察以过激行为逮捕。我身边也有许多参与游行的巴勒斯坦人，在约旦我们经常开玩笑，“我不是约旦人，我是巴勒斯坦人”；很多人会告诉你，“我其实是混血”、“我其实是巴勒斯坦人”。一开始大家会觉得，“好棒啊！居然会遇到一个巴勒斯坦人”，在约旦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你会发现自己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是巴勒斯坦人。

我身边还有本身在巴勒斯坦生活的人：我的一名同事在耶路撒冷生活，前几天跟他通话时他跟我说，最近每天晚上都会听到一些炸弹的声音，或者白天看到催泪瓦斯和烟雾弹，他的家离被占领的社区也不远。我身边许多巴勒斯坦朋友，他们也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样都是穆斯林。巴勒斯坦本身也有许多基督教徒，他们在以色列的控制下也没法获取自己的完整权利，所以很多人会误解巴以之间的问题是一个宗教纷争，但实际上它并不是一个和宗教相关的问题。

除此之外，在以色列我也认识一些在当地的巴勒斯坦人。他们是从小出生在以色列的巴勒斯坦人，有以色列的护照，也会去就读以色列的学校、会讲希伯来语。我当时认识这样的一位女生，她告诉我她正在一所以色列的大学里面学习人权法和国际关系，她的梦想是将来有一天能够加入以色列的政府，并通过政府的关系和自己的力量来夺回巴勒斯坦人的家族和土地。

你们在网上也能看到许多相关的视频，我也想向大家推荐这个叫 Middle Ground 的视频，是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面对面去谈论他们所知道的一些东西。

From the River to the Sea, Palestine Will be Free. 这基本上是我们每天都会喊的一个口号，我也希望这样的活动或者更多的宣传，能够让世界知道巴勒斯坦人生活的真相，让他们不被误解，让巴勒斯坦有一天被解放。

Q&A

Q：街道的命名会改变社会记忆，想请问一下讲者栗糕，在街道改名之后，巴勒斯坦人在日常生活中会怎么称呼这些街道？以旧街道名称呼吗？街道重新命名之后他们如何传承街道的记忆呢？

栗糕：因为我没有非常深入地研究过日常生活中巴勒斯坦人会如何称呼这些街道，但是我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个小故事。当时我在耶路撒冷的老城里面，有一个平台可以走到老城的房顶。那里没有特别高的建筑，都是一片非常广阔的土地，有很多年轻人会在那边跑酷。那天我去的时候看到一个巴勒斯坦的女生，她在拍摄一群巴勒斯坦男孩子练习跑酷的场景，我就跟她聊了一会。但是我的阿拉伯语不是很好，她也不会说英语，所以我们的沟通有一定的障碍。我在跟她告别的时候，我有跟她说我要去贾法门（Jaffa Gate），但是她没有听懂，好像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后来跟她描述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是باب الخليل（Bab al-Khalil，贾法门的阿语名字）。也许从这里我们就可以观察到，巴勒斯坦人还是在沿用自己名字，无论是原来街道的名称也好，还是耶路撒冷老城的阿拉伯语名称也好。他们还是在继续传承着这些文化遗产，在刚刚语言景观的分享中我们可以看到，有人会把以色列官方发布的街道名称涂抹掉，放上巴勒斯坦原来街道的名字。所以他们还是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传承着这些街道的记忆。但是我觉得很难说，在未来还会不会有那么多人记得原来的名字。所以我们需要更多地记录下每一个时刻，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名字吧。

Q：想请问讲者一个跟讲座内容可能比较无关的问题：中国这边的普通民众能够为巴勒斯坦做什么？我们无法上街游行，语言不通，但如果想要支持，可以做什么？

喜闻：我觉得我们平时能做的有很多。首先可能比较重要的是多读一些书、多看一些视频，来了解历史和双方不同观点，形成自己的想法。除了自己去了解、学习，如果发现身边人比较倾向说“巴勒斯坦人活该”、“穆斯林都该死”这种言论时，我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去告诉他们真实事情是什么样子，通过一点一点的努力去改变大家的想法。我们在中国能够做到的，就是去倡导大家关注这件事情，也可以给身边的人推荐一下相关的书籍。

栗糕：我们也许没有办法上街游行，也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是保持关注就是一种很好的对巴以问题回应的方式。坦白说，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够真的做什么，包括我们刚刚谈到的所有抵抗运动以及社交网络上的声响，也许没有办法改变国际形势或政治局势的发展，但是我们可以记住那里发生过的事情。

Q：有没有支持巴勒斯坦抵抗运动的品牌呢？

喜闻：这个目前我不太清楚，大家可以自己去查一下。如果真的支持的话，可以看一些巴勒斯坦本土的品牌和艺术家，包括之前提到的Muna。还有其他的一些Instagram账号，像是@eye.on.palestine，也会提到一些相关的事情，包括刚刚提到的BDS movement也会提及比较支持（巴勒斯坦）的品牌，大家可以去关注这些方面的社交媒体账号。

栗糕：我也没有要补充的，但是会有一些支持或参与以色列定居殖民行为的一些品牌，包括Airbnb、Booking、Tripadvisor大家非常熟知的公司。不久前联合国也公布了一份名单，包括了某种程度上支持了以色列占领行为的一些公司。

Q：想了解巴以冲突的根源，以及国际各种势力介入的后果。

栗糕：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话题，如果我们要讲的话也许可以开另外一个讲座。但是我想简单跟大家说的是，巴以问题永远都不只是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之间的问题，它从最开始到今天其实都有各种大国势力的参与。从英国到苏联到美国，他们在不同阶段都有在左右事情的进展。可以给大家推荐一本书The Hundred Years’ War on Palestine（作者为Rashid Khalidi，目前暂无中译本）。从1917年到2017年这样的一个时间段，他将巴勒斯坦的历史分成了几次不同的战争，而且在书中一直强调各个大国势力参与的问题。

Q：以色列现在的主流政党是否仍是右翼为主？这是否意味着以色列主流民意是倾向复国主义的？内塔尼亚胡倒台新政府上台是否会带来改变的希望？

喜闻：（谨代表个人观点）主流政党是否是右翼我不去评价。但是民意层面，很多人比较倾向于复国主义。这也跟教育系统有关，每个人要强制参军、参与压迫巴勒斯坦的行动。新上任的总理曾经说过，“我这辈子已经杀掉了很多阿拉伯人，我对这没有任何的问题”。所以我不去评价他是什么样的一个立场，但是大家可能会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栗糕：我想补充的一点是，不过政党怎样更迭，我个人是比较悲观的。在短时间内，我觉得巴以问题不会有一个解决方案。也许要到了国际格局有了新一轮的洗牌，大国势力之间的关系有了变化，也许到那个时候巴以问题可以往解决的方向发展。但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我觉得不会有什么改变的希望。我们也有看到在加沙战争之后，越来越多人的关注到这个问题。也许这能成为推动事件改变的一个转机吧。

Q：感觉以色列巴勒斯坦问题，一直是有关占领与反占领、殖民与反殖民的斗争，但是我们从国内新闻媒体看到的，多数似乎是以色列巴勒斯坦冲突，死亡受伤人数。这真的是重点吗。（笼统地讲）国内主流媒体扮演了什么角色?

栗糕：可能是媒体叙事的不一样吧。巴勒斯坦和以色列对我们来说还是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巴以问题）在国内也是一个相对比较小众的话题。所以在媒体的报道中，尤其是官方主流媒体的报道中，可能更多地会倾向于官方层面的报道，比如说哪里发生冲突、伤亡人数等。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想办更多的分享会，想跟大家分享更多我们自己在中东的一些经验，或者从外媒上、在阅读和理解外文书籍时获取的信息。至于说这是不是重点，我觉得所有人关注这件事的视角都是不一样的，也许对有的人来说这就是重点；但对我来说，我可能不是特别关心政治的那一类人。我可能会对别的东西更感兴趣，比如我刚刚谈到的亚文化、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日常生活中的互动等。

喜闻：我觉得栗糕说得很好。我们在国内更多看到的是一个以旁观者、第三方的视角，所以很多的新闻更多是做一个侧面的陈述，而没有一个具体的立场或关心的点。每个媒体都会有自己的想法、自己比较偏向的点，最近比较被批判的是许多西方主流媒体在巴勒斯坦和以色列这些事情发生期间，当时巴勒斯坦先受到了许多压迫，很多人受害、被杀，这些新闻我们当时没有在国际媒体上看到。而哈马斯在以色列投放的第一枚导弹爆炸后，媒体却立刻报道哈马斯如何侵略以色列。当时很多巴勒斯坦人都在谴责西方媒体在巴勒斯坦人伤亡时完全不去报道，但以色列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去报道。所以大家在看媒体的时候，也需要多从不同的角度入手，形成自己的观点。

Q：请问有没有关于巴勒斯坦历史，或者占领历史、分析的书籍推荐？

【书籍】 · The Hundred Years’ War on Palestine - Rashid Khalidi （豆瓣） · 《敌人与邻居：阿拉伯人和犹太人在巴勒斯坦和以色列，1917-2017》/ Enemies and Neighbors: Arabs and Jews in Palestine and Israel,1917-2017 - 伊恩·布莱克 Ian Black （豆瓣） · 《中东现场：揭开伊斯兰世界的冲突迷雾》 - 张翠容（豆瓣）

【网页/资讯】 · 巴勒斯坦可视化项目：https://visualizingpalestine.org/un-database/index.html · 互动地图：https://conquer-and-divide.btselem.org/map-en.html · 关于以色列新政府的文章（972 Magazine）：https://www.972mag.com/netanyahu-legacy-status-quo/

【音乐】 · Katibe 5 @黎巴嫩Burj al-Barajne 巴勒斯坦难民营： 1）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zBe5lPfs3I 2）相关报道：https://electronicintifada.net/content/lebanon-refugee-camp-hip-hop-school/8626

· Shadia Mansour 巴勒斯坦rapper / LOWKEY 伊拉克rapper 1）纪录短片：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7oVj4UMQaE 2）音乐：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LH53kIbDk

· DAM 巴勒斯坦说唱团体 1）DAM - MILLIARDAT - ملياردات (Official Music Video)：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ROMnwIIvnI 2）相关报道：https://www.thenation.com/article/activism/dam-palestine-protest/

· Uriya Rosenman 以色列教育家 / Sameh Zakout 巴勒斯坦rapper 1）Let’s talk straight | בוא נדבר דוגרי | تعال نحكي دغري - Uriya & SAZ：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uUxnfL9I_Y 2）相关报道：https://www.timesofisrael.com/straight-talk-rap-confronts-arab-jewish-racism-from-both-sides/

· 开场音乐 1）Reem Kelani - Why Do I Love Her? 2）Reem Kelani - Mama Don’t Allow 3）公众号文章：https://mp.weixin.qq.com/s/ANcw9NxxN2t2_Um_-i4ZSA

【视频/纪录片/电影推荐】 · Dr. Norman Finkelstein对峙极右犹太复国主义者：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DT78iA1iyo

· （关于巴勒斯坦说唱的纪录片） Palestine Underground | Hip Hop, Trap and Techno Documentary Featuring Sama’ | Boiler Room：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R8S7QwO1g

· （跑酷与冲突） Dawn spirit _ jerusalem parkour 2015 باركور القدس روح الفجر：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ZUc2EVs5cQ

· （纪录片，采访到巴以土地上不同背景的rapper） Noisey Films presents: Hip Hop in the Holy Land：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8bWDcW6kYw

· （电影） 10 great Palestinian films to watch right now (for free)：https://www.esquireme.com/content/52493-10-great-palestinian-films-to-watch-right-now-for-free

8.23 N记早报

Mon, 23 Aug 2021 04:19:46 GMT

1. 英国驻阿富汗使馆警卫被解雇援助申请遭拒

据卫报报道，英国驻喀布尔大使馆的 100 多名阿富汗本地警卫，在护送英国外事人员安全离开喀布尔后，被电话告知已被解雇。这些警卫随后向英国国防部管理的阿富汗疏散和援助政策 (Arap) 申请援助，然而除 21 名翻译外的其余警卫的申请均遭拒绝，其中包括 10 名女性。英政府给出的理由为他们没有直接受雇于政府，而是受雇于全球安全公司 GardaWorld，该公司向全球多个危险地区的大使馆提供安保服务。目前许多被解雇的警卫已经因为担心人身安全而躲起来或寻求美使馆庇护，英国国防部则回应称，目前已经转移约 2000 名为英使馆工作的阿富汗雇员至英国开展新生活，并称每份申请都会经过谨慎的评估，欢迎警卫人员重新申请庇护。

2. 川外校内女厕偷拍视频被上传外网兜售学生实名报案呼吁校方严查

近日有网友发现有人在推特和电报群内贩卖号称是四川外国语大学女厕内偷拍视频，引发舆论关注。22 日下午，沙坪坝警方发布通报称，已抓获涉嫌倒卖涉案视频的 16 岁嫌疑人干某，并称经确认只有 5 段视频是在川外女厕所摄，其余视频内容均与该校无关。此说法随后在微博遭到川外学生质疑，称根据网上流传的视频截图可以判断背景明显为川外培英楼的厕所，怀疑警方未经详细调查便草率得出结论。同时有关川外的热搜话题接连被撤，校方至今未有针对此事件的官方回应。学生呼吁校方积极配合调查，保护在校学生安全。

3. 加州法院判豁免零工的 22 号法案违宪

据TechCrunch报道，加州阿拉米达县（包括奥克兰、伯克利和东湾大部分地区）的高级法院法官 Frank Roesch 在周五的一场诉讼中裁定，加州“22 号法案(Proposition 22)”违反了该州的宪法，理由是它限制了未来立法机关定义基于应用程序的司机为工人受工人赔偿法约束的权力。22 号法案于去年 11 月公投通过，该法案使 Uber、Lyft、Doordash 和 Instacart 等零工公司无需为他们的合同工提供福利。此次诉讼是今年 1 月由国际服务业雇员工会（SEIU）提出的，而支持 22 号法案的组织 Protect App-Based Drivers and Services Coalition 表示将立即提起上诉。

4. 银川市确诊一例输入性鼠疫病例宁夏启动鼠疫疫情防控四级应急响应

据宁夏卫健委 21 日通报，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确诊一例鼠疫（腺鼠疫）病例。患者长期在内蒙古地区从事放牧工作，8 月 14 日出现症状在鄂托克旗乌兰镇一诊所就诊，8 月 21 日确诊为鼠疫病例，目前病情危重。宁夏回族自治区应对输入性鼠疫疫情工作指挥部发布 1 号公告，自 2021 年 8 月 22 日 1 时起启动鼠疫疫情防控四级应急响应。

5. 扬州疫情降温部分高风险小区因物资分配引抗议

据江苏省卫健委，8 月 22 日扬州市首次实现单日确诊病例零新增，部分区域疫情风险等级下调。而有网友爆料，扬州高风险地区昨日爆发小规模集中抗议，疑因物资分配不足而引发居民不满。也有网友表示紫金文昌小区疑似收到“特殊对待”，在有两名确诊者的情况下被下调至低风险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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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 N记早报

Fri, 20 Aug 2021 01:53:47 GMT

1. 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建国，华春莹称“要用全面、联系的、发展的辩证思维来认识、看待和处理问题”

8 月 19 日，塔利班官方发言人扎比乌拉·穆贾希德在推特上宣布，塔利班成立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Islamic Emirate of Afghanistan）。学者王明远评论称：“Emirate 是‘埃米尔国’的意思，‘埃米尔’则是伊斯兰世界政教合一领袖的一种，类似的称谓还有哈里发、苏丹等…… ‘酋长国’这种翻译法，未能反映政体的实质内涵，容易让人……以为是个部族国家。”他还表示：“塔利班坚持‘埃米尔国’的称谓，而不愿意接受全球穆斯林国家普遍采用的‘伊斯兰共和国’的称谓，这表明……这个国家的最高领袖不是世俗主义的总统，而是政教合一的埃米尔。”

阿塔高层哈希米于 19 日接受路透社采访时表示，塔利班最高领导人是宗教领导人，政治是宗教的一部分，而民主在阿富汗没有任何基础。他还表示，乌理玛（学者）将决定女性的工作与受教育权、穿着选择。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 19 日回应 “中方在何种条件下会承认阿塔政府为阿富汗合法政府”时称：“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是一成不变的。我们主张要用全面、联系的、发展的辩证思维来认识、看待和处理问题。” #阿富汗

2. 拜登称美国对台承诺与对北约盟友、日本、韩国的承诺相同，随后澄清

当地时间 19 日，拜登在 ABC News 的专访中表示，对台承诺与对阿富汗完全不可比（not even comparable），对日本、韩国、台湾的承诺等同于对北约盟友的神圣承诺（sacred commitment）。随后，拜登办公室高级官员澄清称，美国对台政策未发生变化。

此前，参议院共和党资深参议员约翰·科宁（John Cornyn）17 日的推文误称美国在台湾有 3 万驻军。《环球时报》回应道：“如果这是真的……我们相信国家会立刻……武力收复台湾。”当日，东部战区在台湾附近举行军事演习。蔡英文在 18 日的致辞中表示：“有鉴于阿富汗情势的变化，台湾唯一的选项就是让自己保卫自己。” #台湾

3. 中央财经委员会谈“调节过高收入”、“三次分配”

8 月 17 日，习近平主持召开中央财经委员会第十次会议，强调“在高质量发展中促进共同富裕，统筹做好重大金融风险防范化解工作”。会议提出，要“构建初次分配、再分配、三次分配协调配套的基础性制度安排”，“合理调节过高收入”。据《学习时报》，三次分配指促进社会力量参与公益慈善。

19 日，中国央行、银保监会约谈恒大集团，要求其“积极化解债务风险，维护房地产市场和金融稳定”。恒大集团长期面临严重高负债，恒大地产集团在 17 日发生董事长、法人、总经理变更。 #政府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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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 N记早报

Thu, 19 Aug 2021 03:26:06 GMT

1. 阿富汗贾拉拉巴德市发生反塔利班游行

当地时间周三，阿富汗贾拉拉巴德市（Jalalabad）爆发反塔利班游行。路透社引述目击者称，在示威者试图将阿富汗国旗装置到广场上时，塔利班开枪，导致三人死亡，十余人受伤。

在塔利班占领阿富汗首都后，大量阿富汗人民涌向机场试图离开。据目击者，塔利班正阻止人们前往机场，他们“向空中开枪、推人、用 AK-47 打人”。

2. 网友发文求助，疑似科兴疫苗导致格林巴利综合症

8 月 17 日，有豆瓣用户发文称，自己的父亲确诊格林巴利综合症，疑似由科兴疫苗导致，“因为医生确诊格林巴利综合症后，立刻询问我爸有没有打过疫苗”，“医生知道打过疫苗后就立刻说是疫苗引起的”。

该用户称自己的父亲在接种科兴疫苗第二针几天后，胳膊疼痛至无法入睡，现入院一个月，“呼吸衰竭进 ICU”。该用户还称已经上报疾病控制中心，但“没有用”。

该用户称自己在知乎的帖子一直被删，而目前点进该用户的豆瓣主页已显示“由于违反社区指导原则，该用户被暂时禁言至 8 月 19 日 21 时”。

3. 早前被指涉嫌猥亵女学生的教师仍在学校工作

8 月 16 日，有网友曝光长沙长郡中学数学老师段向阳猥亵女学生一事，并附上了涉事女生李梅的文章和段向阳的手写承诺书。文中，李梅称在 2020 年 8 月，自己在补课期间长期受到段向阳的性侵犯，段向阳后在承诺书中承认此事，并保证三年内不在长郡中学教书，然而事发半年后李梅发现段向阳于湘阴文郡洋沙湖学校继续任教。

湘阴文郡洋沙湖学校为长郡中学全面托管，其老师由长郡中学选派。8 月 17 日，湘阴文郡洋沙湖学校发布声明称段向阳为代课老师，在代课 3 个月后已于 7 月 16 日离职。然而该校学生称，从未听闻段向阳为”代课老师“，段向阳也直到 8 月 16 日才退出工作群。

昨日，长沙警方发布通告称，已对涉嫌强制猥亵罪的犯罪嫌疑人段向阳予以刑事拘留，目前案件正在侦办中。

4. 香港国安处拘捕四名港大学生，涉“七一袭警案”

昨日（8 月 18 日），香港警务处国家安全处拘捕四名香港大学学生，指他们违反《港区国安法》第 27 条，在 7 月 7 日的学生会评议会中通过悼念“七一袭警案”的疑犯，涉嫌“宣扬恐怖主义”。

7 月 1 日，香港一男子于香港铜锣湾刺伤一名警察，随后当场自杀。国家安全处高级警司李桂华指，当日学生会评议会的参会者为疑犯默哀，形容他“为香港牺牲”，是合理化和美化恐怖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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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 N记早报

Wed, 18 Aug 2021 02:59:38 GMT

1. 塔利班宣布赦免前政府成员，称女性有伊斯兰教法内权利

据路透社报道，当地时间周二，塔利班在阿富汗喀布尔召开首场新闻发布会，发言人穆贾希德（Zabihullah Mujahid）表示，塔利班将不会对前政府官员及士兵进行报复，“不希望有任何外部或内部的敌人”。他强调，女性将被允许工作和学习，并且“在社会中非常活跃”，但必须“在伊斯兰教的框架内”，但并没有对女性的着装、教育、工作等权利做详细解释。据端传媒引述NBC 记者在 Twitter 发布的影片称，数名女性身着黑色长袍及头巾，在喀布尔街头举标语抗议，争取工作、教育及政治参与的权利。#阿富汗 #女性权益

2. 部分日本电影因涉及侵华战争在豆瓣被刷“一星负评”

据公众号导筒，自 8 月 15 日日本战败投降 76 周年纪念日起，原在豆瓣纪录片榜排名第一位的《人生果实》因主角身份为前日本海军成员，收到大量一星负评，评分从 9.3 分降至 8.7 分。另一些涉及到二战背景的电影如《东京物语》、《秋刀鱼之味》以及《起风了》、《萤火虫之墓》、《战场上的快乐圣诞》等片，也因制作团队中有人涉及到侵华战争，或者故事情节与侵华战争有关联而遭到大量一星攻击，比如《起风了》因被指造飞机情节中的零式飞机参与了侵华而被列入名单。据悉，以上涉及的电影大多曾在中国大陆官方组织的电影节放映，然而这些通过了官方文化审查的电影却难逃网友的评分攻击。

3. 北京整顿校外教育，要求所有校外培训机构建立党组织

据中国新闻网消息，8 月 17 日，北京召开发布会并正式印发《北京市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措施》。发言人表示，“所有校外培训机构”都需要建立党组织。据多维新闻，自施行“双减”政策以来，作业帮、猿辅导、新东方、学而思、精锐教育等 15 个知名教育机构都收到罚单，共计被罚款 3650 万元。另外，北京斯坦利潜能英语、杭州 ABC360 英语、阿卡索外教等教培机构已经出现营业危机，出现教师因无薪而辞职、学校无法退还学费等状况。#教育

4. 中国大陆部分地区将记录、追责无故不接种疫苗者

据科技日报，8 月 15 日起，全区 12 岁以上无禁忌症状的居民要做到“应接全接”，无故不接种疫苗者将被纳入个人诚信记录。另外，据合肥发布，安徽合肥市也将对因未接种新冠疫苗（有禁忌症除外）而引发新冠病毒感染事件的市民，进行严肃追责。#新冠疫苗

5.Bob Dylan 被指控曾性虐待 12 岁女孩，其发言人否认并称将全力抗辩

据卫报报道，一名自称 J.C.的女性在当地时间 8 月 13 日向纽约最高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控告 Bob Dylan 于 1965 年 4、5 月对她进行诱骗和性侵犯，使得她直到今日仍未能从精神伤害中复原。据悉，J.C.称她在案发时仅 12 岁，23 岁的 Bob Dylan 以音乐人的名义接近她并向她提供酒精、药物，多次对她实施侵犯、虐待，其中虐待发生在美国纽约的切尔西旅馆。面对指控，Bob Dylan 的发言人立即指出“这份来自 56 年前的指控是不实的”，并且将全力捍卫 Bob Dylan 的名誉，也有外媒指出，原告提出的案发时间 Bob Dylan 根本不在纽约。#性别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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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7 N记早报

Tue, 17 Aug 2021 02:42:16 GMT

1. 长沙长郡中学段向阳老师猥亵学生

【PTSD 预警】微博用户 @深巷 _1898 在昨日晚上发文曝光长沙长郡中学数学老师段向阳猥亵女学生：在家辅导学生做题时“伸手一路从侧腰摸到了胸”，并强吻、猥亵了受害者。当受害者母亲质问时，段向阳表示“只是抱了一下”“情绪怎么样？需不需要我来安抚一下”等，并转账了两万块钱。后受害者寻求老师帮助，但“他们知道后都沉默”；校方仅将段向阳做“顶格处理”，因“不是当事人监护人”而没有帮助受害者报案。后年级组长家访受害者，逼迫受害者“承认写的文章是假的”，要求受害者发到“万能墙”说“不要外传”“我的诉求已经达到了”；评论中也有图片补充指“不只猥亵是强奸未遂”。

曝光图中包括一张写于 2020 年 8 月 29 日、有指印盖章的“承诺书”，上书 2020 年 8 月 28 日下午 3：30，段向阳在家书房对受害者辅导时有“不轨行为”，承诺“三年之内不在长郡任教，不担任老师”，“三年之后，协议取消”，图左下方则为段向阳的身份证。 #猥亵 #性别

2. 塔利班正式掌权，大量人民欲搭机逃离，华春莹回应这是“人民的选择”

当地时间 8 月 15 日，塔利班正式攻占阿富汗首都喀布尔总统府、总统加尼外逃至塔吉克斯坦共和国后，美国国防部增派千名人力协助撤离，大量阿富汗平民前往机场欲寻求美军庇护；据前纽约时报记者 Jawad Sukhanyar 的 Twitter 视频显示，从喀布尔机场起飞的一架 C-17 飞机附近都是奔跑、悬挂、抱紧外机体以求逃离国度的人民；后疑似有人从正在上升过程的飞机外架上坠落；几时后，喀布尔机场取消了所有商业航班。

8 月 13 日，阿富汗首位女性电影组织（Afghan Film Organisation）主席、萨赫拉·卡里米（Sahraa Karimi）曾在 Twitter 上向全球电影人们发出呼吁，请求大家关注、不要沉默（#Share it please, don't be #silent.），后简中网络中出现多篇译稿与转载，但公众号“同时 hxotnongd”的文章于昨日（16 日）下午因“违反《互联网用户公众帐号信息服务管理规定》”而无法查看；相近时间，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在例行记者会中回应阿富汗的局势之变，称“我们尊重阿富汗人民的意愿和选择”。 #阿富汗

3. 马来西亚首相慕尤丁请辞

据马来西亚东方日报报导，当地时间 8 月 16 日，马来西亚首相丹斯里慕尤丁承认失去国会绝大多数议员的支持，宣布请辞；最高元首阿都拉接纳后，谕准慕尤丁可以“看守首相身份执行职务”，直到新首相与新内阁成立为止。随后，反对党如公正党、行动党及诚信党领袖聚集召开闭门会议，商讨“共组联合政府”之事。武吉安曼警察总长于上周下令，冻结逾八成警务人员的假期，确保可以应对可能的突发状况。

去年 3 月方上任的慕尤丁成为大马执政时间最短的首相。各政党领袖则将于今日下午 1 点（东八区）觐见元首苏丹阿都拉。由于大马多地疫情严重，元首表示短期内或将不会进行选举。#马来西亚

4. 泰国警方再次镇压示威抗争者

近月泰国疫情恶化，首都曼谷出现反政府示威，包括总理巴育部分前盟友的一些政治团体也相继加入示威活动，指责政府防疫不力。据路透社报道，过去一周中泰国警方多次使用高压水枪与催泪瓦斯驱散总理办公室附近、要求巴育请辞的抗争者。

2020 年 2 月，泰国备受年轻人欢迎的新兴政党、未来前进党遭泰国宪法法院裁定解散，当地爆发小型示威；后“自由青年”青年倡议组织提出解散国会、修正宪法、停止威胁异议人士等三大诉求，全国爆发大规模要求巴育总统下台与全国改革的示威活动；去年 10 月泰国宣布进入紧急状态。自今年 7 月以来，泰国爆发新一轮反政府抗议活动，目前已逾 130 人被捕。 #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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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6 N记早报

Mon, 16 Aug 2021 02:07:26 GMT

1. 阿富汗局势升级，民众避难、各国撤侨

综合多家媒体报道，阿富汗局势在近日内急速升级：夺取阿富汗多个地区后，8 月 13 日-15 日，阿富汗塔利班再攻下第二大城市、贸易重地坎大哈，以及北方重镇、第四大城市马扎里沙里夫，随后攻占除首都喀布尔以外的所有主要城市。15 日，阿富汗总统阿什拉夫·加尼已离开首都并前往塔吉克斯坦，称离国系为避免流血冲突。塔利班则已经进入首都、占据总统府，发言人表示近日将开展会谈，旨在组建一个“开放、包容的伊斯兰政府”。

自局势迅速恶化以来，大批民众前往首都避难。总统加尼离国后，民众开始提取现金、逃离首都。联合国敦促邻国保持边境开放，因逃离塔利班袭击的平民人数在不断增加。瑞士、丹麦、挪威、芬兰等欧洲国家、联合国及英美均迅速撤走在阿外交人员及当地侨民。路透社分析指出，自中国外交部部长王毅七月底与阿富汗塔利班官员会面以来，中国媒体已开始为阿富汗政权移交营造舆论。#阿富汗

2. 民阵宣布解散，多部门呼吁继续追责

据香港电台报道，8 月 15 日，香港民权人间阵线发表声明宣布解散，指近年港府以疫情为由拒绝游行申请，成员因法律案件身陷囹圄，秘书处无法维持运作。民阵原由 50 多个民间团体组成，自 2002 年 9 月成立以来长期组织大型游行活动。03 年因反 23 条立法而举办的七一游行引 50 万人上街后，每年组织七一游行成其传统。民阵在随后的反高铁、反大白象工程、雨伞运动、反修例运动中均扮演重要角色。

民阵宣布解散后，多个中央或政府部门均表示将继续跟进民阵“罪行”：警方称其违反《社团条例》，属非法运营组织，并将继续全力追究任何组织及人士是否违反国安法及其他法例。人民日报、新华社、港澳办、中联办、民建联均集中发表类似观点。#国安法 #民阵

3. 张哲瀚游靖国神社被网友抨击、行业封杀、微博禁言

因出演《山河令》走红的中国明星张哲瀚因近日被网友翻出其曾参访日本靖国神社、在乃木神社参加友人婚礼的照片，并与“主张西藏独立”、否定南京大屠杀历史的印尼前总统苏加诺妻子黛薇夫人合照，被网友批评为“精日分子”，引发大规模抵制。8 月 13 日，张哲瀚在微博发文致歉，表示自己“欠缺对相关场所的历史背景和知识，并对一同与会的其他人的政治背景失察，才导致发出的照片合影里含有严重伤害国人感情的内容，为自己的无知感到羞愧“。联合新闻网统计，已有 27 家品牌宣布与张结束合作关系。8 月 15 日，中国演出行业协会发表公告，要求会员单位对其进行从业抵制。随后，新浪微博中张哲瀚个人及工作室微博均被封，超话亦暂不开放。#张哲瀚

4. 海地发生 7.2 级地震，致严重伤亡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当地时间 8 月 14 日上午，海地首都太子港以西 160 公里发生 7.2 级地震，大量建筑物倒塌，总理阿里尔·亨利随后宣布为期一个月的紧急状态。截至目前，该地震已造成 1297 人死亡、超过 5700 人受伤、27000 个房屋受损或被毁。此外，热带风暴将于周一来袭，或导致当地山洪暴发进而阻碍救援。#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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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Week China Society - China releases the founders of an open-resource website that archives censored articles

Mon, 16 Aug 2021 01:28:20 GMT

Happy Monday. This is NGOCN’s sixth weekly newsletter. We are covering the verdict of the founders of Terminums2049, an open-resource website that archived censored articles, and other news that happened in Chinese society.

Founders of Terminums2049, the website that archives censored articles, released after 482 days in jail

China released the two founders who were jailed for 482 days because of archiving censored news and articles on the open-resource website Terminums2049.

The two detainees, Chen Mei and Cai Wei, were released on Aug 15, according to Chen’s brother Chen Kun and Cai’s father.

Chen Kun said the Wenyuhe Court in Beijing called his mother on Aug 13 to announce the verdict that Chen Mei and Cai We were sentenced for one year and three months, of which their time in the detention center since April 2020 could be converted to, according to Chinese Criminal Procedure Law. It resulted in their freedom two days after the verdict.

Neither the trial nor the verdict announcement was public, according to Chen Kun. NGOCN was unable to find the verdict on the court schedule.

“We’ve been waiting for 480 days, and I'm so happy to hear that he's finally coming home,” Chen Kun said in an interview with NGOCN on Aug 13. “But at the same time, I feel very sad he suffered nearly 500 days in prison for nothing! He was completely innocent.”

He said couldn’t wait to see his brother. “When seeing my brother,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 want to say is that I hope he can have a good rest, recover both physically and mentally, and start his life again,” he said.

Cai Wei’s father told NGOCN on Aug 13 that he was finally relieved. “At least we have some sort of result. My only hope is to see my son after 480 days of waiting,” he required anonymity because of the fear of repercussion by the authorities.

He said on Twitter that the judge asked him whether he was satisfied that he could see his son soon, and he said, “It’s not about the satisfaction or not. My son’s life is already ruined. My only hope is that he could go home healthily.”

“The past is the past. We have to try hard to face what happened, and live well in the future,” he told NGOCN.

Chen Kun, who currently studies at the Université de Paris, has been vocal online to call for the release of Chen Mei and Cai Wei. “I’m worried about my safety as well, but because I know family members have to be vocal, otherwise people in jail would suffer more,” he said. “Of course, he is my little brother and the kinship kept me up the fight.”

Chen Kun and Cai Wei established Terminus2049 on open-resource GitHub on April 22, 2018, which called on the public to participate in the resistance to China’s internet censorship and ensure the availability of news and articles.

The site contained more than 600 articles, including China’s #MeToo Movement,

Hong Kong pro-democracy protest, Beijing's deportation of low-income migrant workers and more. During the outbreak of the Covid-19 in Wuhan, the site archived dozens of investigations, breaking news and features that were taken down by the government.

When China soon managed to maintain the outbreak, Chen Mei and Cai Wei faced the repercussion. On April 19, 2020, they were taken away by the police and put under “residential confinement at designated residences,” a more arbitrary way of detention that is not completely constitutional and often generated inhuman treatments.

They were officially charged on suspicion of "picking quarrels and provoking trouble" on June 12, 2020, a vague catch-all crime often used for politically sensitive cases.

“The law and judicial system in China is controlled by politics, and always have been,” Chen Kun said.

When the case was brought to the court on May 11, 2021, the prosecutor said on trial that there was a lot of misinformation on Terminus2049, which instigated people, insulted the country's leaders and had a negative impact on China’s image, according to Chen Kun’s Twitter citing his mother’s court transcripts.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organizations paid close attention to the case. Human Rights Watch issued a statement in April 2020, calling on Chinese authorities to release Chen Mei and Cai Wei. One month later, Amnesty International issued a statement saying that Chen and Cai were at risk of being tortured.

Chen Mei (left) and Cai Wei. Courtesy to Terminums2049 Concern Group.

MEANWHILE

Jianjiao Buluo (literally translated as Pepper Tribe), a media focused on female labor rights in China, closed its accounts on Aug 10. Establishing in 2014, the media published more than 1400 articles about female workers’ rights, many of which were written by workers themselves.
Hong Kong’s largest protest coalition The Civil Human Rights Front, which organized some of the biggest pro-democracy demonstrations in Hong Kong’s history, disbanded following pressure from the authorities.
Prominent human rights activists Xu Zhiyong and Ding Jiaxi were officially charged with subversion and “gathering crowds to disturb social order” with cases being brought to court. Xu and Ding were core members of the pro-democracy New Citizen Movement and were detained after meeting with other human rights activists in Xiamen in December 2019.

N记快讯｜“端点星”案宣判，陈玫、蔡伟将于8月15日获释

Fri, 13 Aug 2021 01:28:20 GMT

N记快讯 | “端点星”案宣判，陈玫、蔡伟将于8月15日获释

482天过去，陈玫、蔡伟和他们的家人终于等来了结果。

8月13日上午，“端点星”案于北京市朝阳区温榆河法庭开庭宣判，陈玫、蔡伟以“寻衅滋事”罪被判一年三个月，按照这个时间，他们将于8月15日出狱。

“希望他（陈玫）能好好休息，”陈玫的哥哥陈堃对NGOCN说，“身体和心理上面都好好恢复一下，重新开始生活。”

2020年4月19日，陈玫、蔡伟和蔡伟女友小唐被北京朝阳警方带走，当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6月12日，北京市朝阳区检察院批准，以“寻衅滋事罪”正式逮捕陈玫和蔡伟，关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据陈堃介绍，因最早的54天为监视居住，两天时间只能折合一天的刑期，所以8月15日才能出狱。“若按照正常来算，7月19日就是一年三个月了。”

离银河最远的行星

陈玫和蔡伟搭建的“端点星”网站，全称 “Terminus 端点星计划”（Terminus2049），于2018年4月在GitHub 上架设。它采用去中心化的众包方式，备份遭到微信、微博等中国大陆平台删除的文章，号召公众一同对抗网络审查，保证文章传播阅读的持久有效。网站收录了中国高校性骚扰、佳士工人维权运动、北京驱逐低端人口等相关议题。Covid19病毒流行于中国大陆期间，端点星网站备份大约100篇被删除的报道与评论文章，包括纪念“吹哨人”李文亮的文章。

为了给青年人建立自由讨论而不被审查删帖的公共平台，陈玫和蔡伟又搭建了“2049BBS”。在这一论坛，人们讨论着各种中国大陆平台上的“404话题”，如新疆再教育营、香港国安法、八九运动、西藏问题等。

秘密关押、逮捕与漫长的抗争

2020年4月19日，这颗“离银河最远的行星”轨迹被迫偏离，陈玫、蔡伟及蔡伟女友小唐被北京朝阳警方带走，三人及家属陷入了一场漫长的抗争。

尽管警方向家属寄送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但直到6月12日正式逮捕前，无人知道这55天他们被关在哪里。2020年5月8日，梁小军（陈玫的辩护律师）和吴莉（蔡伟女友小唐的辩护律师）曾前往朝阳公安局寻人，然而朝阳公安局拒绝告知关押地点和办案部门。

2020年6月12日，蔡伟和陈玫被以“寻衅滋事罪”正式逮捕。同日，陈玫和蔡伟家属接到北京朝阳警方电话通知，称蔡伟和陈玫已经“自愿申请免费法律援助”，家人自聘律师无法代理案件。尽管陈玫哥哥陈堃发表公开信，要求两名官派律师退出案件，但官方仍向陈玫另派两名“法律援助律师”。次日，官派律师致电陈玫母亲，告知案情称：陈玫与他人在境外服务器搭建网站，存储和传播虚假信息，对社会和国家造成危害。

与陈玫家属同样，蔡伟的家人也在坚持。2020年9月12日，蔡伟父亲向北京市朝阳区检察院王巍检察官发出公开信，指出公安违法办案，并声明蔡伟无罪。

2020年9月21日，蔡伟、陈玫的案件被正式起诉到北京市朝阳区法院，罪名仍是“寻衅滋事罪”。2021年5月11日，“端点星”案于北京市朝阳区法院温榆河法庭进行审理。陈堃在Twitter引述母亲当庭记录称，公诉人指“端点星”平台上“有许多不实信息，煽动人心，给国家领导人和国家形象造成负面影响”。

在此之前，多家媒体和人权组织对这一“因言获罪”的刑事案件表示质疑，并认为这是新冠疫情期间中国政府对言论自由的压制。2020年4月底至5月初，人权观察及国际特赦组织均发布声明，呼吁中国当局立即无条件释放端点星事件三人。

牢狱之后

由于疫情原因，8月13日上午陈玫母亲没有去北京旁听，判决结果由法院电话通知。

面对判决结果，陈堃对NGOCN说，“我们等待了480天，我很高兴，听到他终于可以出狱回家。但是同时，我也觉得很难过，他完全是无罪的，却白白遭受了将近500天的牢狱之灾！”

同为民间行动者的陈堃，2014年曾因支持香港占中被秘密关押81天。在陈玫、蔡伟被捕后，他坚持在Twitter等平台上呼吁，并多次递交就此案的公开信和投诉信。他对N记说，“我也担心过自己的危险，但是，因为我自己曾经接触过许多类似的案件，我知道家人必须在网络呼吁，否则被关的人会更惨。动力嘛，一是亲情的必然；二是我过去的经验，让我知道必须这么做。”

蔡伟父亲告诉NGOCN，“能有结果自然是心里石头落地了，这么多天的等待总归是期盼早点能见到人。过去就过去了，总是要面对已经发生的事，过好以后的。”

8.13 N记早报

Thu, 12 Aug 2021 23:03:33 GMT

1. 中国川、鄂、皖多地发生洪涝灾害

据中国新闻网报道，8 月 8 日起，四川达州多地出现暴雨天气，多地出现洪涝灾害，道路无法通行。澎湃新闻接获消息指多地积水严重，并注意到微博上数条关于亲属被冲走的求助信息，但未能联系求助者，当地工作人员则指情况属实的均已转移。

据新华网消息，自 8 月 8 日起，湖北多地迎强降雨，造成襄阳、随州、孝感多地发生洪涝灾害，28.61 万人受灾；全省有 774 座水库超汛限水位，预计近两日仍有降雨天气。其中，随州柳林镇因暴雨导致电力和通讯信号中断；襄阳南漳县道路内涝严重、居民受困，各地救援仍在持续。

据新京报消息，8 月 12 日，因强降雨天气，安徽多地道路出现积水：合肥庐江积水严重、商铺被淹，六安舒城有小区出现积水倒灌现象。#洪灾

2. 港府将修订落实多项法律，国安法后近 9 万人离港

据香港 01报道，港府 8 月 11 日向立法会提交国旗及国徽修订条例草案，将于 18 日进行首读及二读。修订草案中指出线上及线下公开及故意侮辱国旗国徽的行为均属犯罪；相关行为可能涉及社交媒体，建议把检控时限延长至警方知悉后一年内，或犯该罪行后两年内。

据德国之声报道，将于 8 月 17 日开始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将审议与今年 6 月通过的《反外国制裁法》的相关议案，将在港澳基本法附件中添加相关条文。该法案通过一系列反制措施以反制欧美政府对华单边制裁，引发香港银行业担忧。

据立场新闻报道，8 月 12 日，港府公布年中香港人口临时数字，2021 年数据较去年减少 8.7 万人；另据积金局年报，因永久离港提取的强积金达 65.67 亿元，创 7 年新高。港府发言人表示，净迁移涵盖工作、读书等目的的人口流动，并非等同移民。#国安法 #香港

3. 5 名缅甸青年为躲避军方追捕跳楼，至少 2 人死亡

据路透社报道，当地时间 8 月 11 日，在仰光 Botahtaung 区，5 名缅甸青年为躲避安全部队突击搜捕自三楼跳下逃生，致至少 2 人死亡，其他人则受重伤送院医治。其中一名死者父亲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表示其子坠楼后并未直接死亡，而是被警察殴打至死；另一名死者的丈夫则促请军方尽快归还其妻遗体以便安葬。据非政府组织“政治犯援助协会“（Assistance Association for Political Prisoners）数据显示，自政变至今已有 966 人被安全部队杀害、7164 人被捕、5562 人仍被囚。#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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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 N记早报

Thu, 12 Aug 2021 05:02:12 GMT

1. 端点星案将于本周五开庭宣判允许一名家属旁听

据陈玫哥哥陈堃于 11 日在个人推特上表示，家人日前接到法官助理的电话通知，端点星案将于周五（8 月 13 日）上午 9 点 30 分在北京市朝阳区温榆河法庭开庭宣判，届时允许一名家属旁听。案件曾于今年五月首次开庭，当庭并未宣判刑期，但检察院建议两人被判处一年三个月的刑期。而距离陈玫与蔡伟被以“寻衅滋事罪”逮捕至今已经过去 480 天。

2. 国内官媒错引瑞士科学家新闻被下架环球时报主编称不排除匿名爆料

8 月 10 日，瑞士驻中国大使馆在官方微博及推特上公开辟谣早前官媒引述瑞士生物学家威尔逊·爱德华兹(Wilson Edwards)在其社交媒体的发言。目前相关新闻已被多家媒体撤下，Edward 的社交账号也疑似注销。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在个人公众号发表评论，称该社交账户有可能为化名，不能证明其所言内容为假。

3. 柬埔寨“一带一路”水坝项目造成生态破坏原住民生计受影响

人权观察（Human Rights Watch）周二（8 月 10 日）发表的报告表明，在柬埔寨东北部兴建的一座由中国华能集团资助的大型水坝发电站，在 2018 年峻工后已造成数以千计原住民与少数族裔居民的生活和生计遭受损害。该水电站是“一带一路”计划的一部分，据华能官网称，该水电站年发电量约为 20 亿千瓦时，约占全年全国六分之一的总发电量。但报告指经调查发现实际的发电量只有官方声称三分之一。报告还指该项目进行过程中缺少公开透明的社区沟通和意见反馈渠道，建成后对当地渔业和生态造成损害，致使上下游数万居民被迫迁离家园，失去财产和收入。

4. 香港民间人权阵线或将解散

据立场新闻报道，继本周全港最大的单一行业工会教协宣布解散后，另一泛民联合平台民间人权阵线或将于本周内解散。民阵多年来一直筹办大型游行和集会，包括于 2003 年起每年主办的香港七一游行。今年三月，《联合早报》引述不具名消息称，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曾资助民阵举办反修例运动，被香港当局调查。一旦属实，民阵将违反《国安法》，或被港府取缔。陈皓桓发声明回应，指民阵成立至今从未收取任何外国政府或机构资助。

5. 联合国发布新气候变化评估报告全球升温将持续

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委员会（IPCC）于 8 月 9 日发布了最新的气候变化评估报告指，至少到本世纪中期，在所考虑的所有排放情景下，全球地表温度将继续上升。除非未来几十年内全球大幅减少二氧化碳和其他温室气体排放，否则巴黎气候协议制定的把全球平均气温升幅控制在工业革命前水平以上低于 2 摄氏度之内的目标将很难实现，各种极端天气也会更加频发。印度洋岛国马尔代夫代表近 50 个受气候变化影响最大的国家发出警告称，地球部分地区正因全球变暖而走向无法让人类居住的地步。许多岛国将被推至“灭绝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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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1 N记早报

Wed, 11 Aug 2021 08:19:26 GMT

1. 涉性骚扰丑闻的纽约州长科莫宣布辞职

据《纽约时报》报道，纽约州长科莫(Andrew Cuomo)宣布辞职，他此前被纽约州检方指控至少性骚扰 11 名女性，并运用权力报复举报人。总统拜登呼吁他辞职，科莫起初拒绝，但随着事态发展，他最终选择辞职。科莫否认性骚扰指控，声称“从未与任何人越界，但没意识到界限已经被重划。”科莫辞职后，副州长凯西·霍楚(Kathy Hochul)将接任州长直到明年改选，成为纽约州历史上首位女州长。

2. 中国官媒发布关于疫情溯源假消息，遭瑞士驻华大使馆澄清

瑞士驻华大使馆在微博和推特上发布声明，澄清此前中国官媒引用瑞士生物学家“威尔逊·爱德华兹(Wilson Edwards)”指责疫情溯源是美国攻击中国的“政治工具”为假消息。大使馆指出，瑞士没有登记为威尔逊·爱德华兹的公民；生物学界无以该名字署名的学术文章；发布相关评论的 Facebook 账号 7 月 24 日才开通，仅发一条内容，只有三位好友。中国观察者网于 7 月 28 日最早发布这条消息，随后中国环球电视网(CGTN)以英文引用，官媒参考消息重复发布该消息，新华网国际频道、人民网、人民日报海外版、中国新闻网、央视网等多家官媒亦发布该消息。

3. 48 年历史的香港教育专业人员协会宣布解散，《人民日报》评“咎由自取”

当地时间 8 月 10 日下午，拥有 48 年历史的香港教育专业人士协会宣布解散。作为全港最大的单一行业工会，教协一直积极参与维护教师权益和包括反国教、占中和反修例运动等各种社会活动。在 2020 年 8 月港府公布新通识教科书修订版之后，教协再度批评政府“政治审查”，《人民日报》发表社评，称教协为“恶性肿瘤”。教协宣布解散后，《人民日报》进一步评论，称教协“咎由自取”，“解散不等于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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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记快讯｜关注中国女工权益平台“尖椒部落”宣布注销

Tue, 10 Aug 2021 03:21:57 GMT

#N记快讯｜关注中国女工权益平台“尖椒部落”宣布注销

8 月 9 日，中国女工权益和生活组织“尖椒部落”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发表声明，宣布将停止更新，各官方账号将注销关闭。

尖椒部落于2014年创立，聚焦女性工人的权益，7年来发布超过1400篇文章，举办了超过30场线下活动，有超过100位女工为其撰稿。根据其微信公众号文章，尖椒部落关注女性与工人的交叉性问题，对于性别暴力、月经羞耻、女同性恋工人发表多篇文章，也关注性教育和女工情感等话题，

2020 年 2 月 6 日，尖椒部落前员工王小嗨发文，指控尖椒部落违反《劳动法》，将其非法开除，尖椒部落随后发布声明称解除劳动合同因该员工“工作表现依然未能达到要求”。随后事件双方各自撰写多篇文章支持己方观点。2020 年 4 月 15 日，深圳市龙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尖椒部落“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与邮件中“不能胜任工作”的辞退理由矛盾，且尖椒部落无法举证王小嗨不能胜任工作为由，裁定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尖椒部落需支付赔偿金 12140 元。4 月 27 日，女权活动者大兔发文，指责王小嗨及其支持者利用尖椒部落面临的政治风险，公开爆料使得警察上门搜查，员工被带走盘问。该事件引起了左翼人士与女权主义活动者之间的大量讨论和争执。

从 2014 年成立到 2021 年注销，尖椒部落见证了中国剧烈变化的几年。在不断紧缩的环境下，相关领域的行动者面对的是更加复杂、分裂的劳工与性别状况。

8.10 N记早报

Tue, 10 Aug 2021 03:06:56 GMT

1. 女工资讯平台尖椒部落宣布注销账号

据尖椒部落官方消息，尖椒部落公众号及其他官方网络账号已完成注销手续，将永久关闭。其长图声明称，“我们对退场并不感到遗憾，亦清醒认识到，如今无法再做更多”。

尖椒部落于 2014 年创立，聚焦女性工人的权益，7 年来发布超过 1400 篇文章，举办了超过 30 场线下活动，有超过 100 位女工为其撰稿。 #女权 NGO

2. 老板强奸 14 岁少女 8 次，致其怀孕、坠楼自杀，一审被判处无期徒刑

据澎湃新闻报道，成都 14 岁少女祝小小（化名）被企业老板强奸后自杀。8 月 9 日，该案正式宣判，48 岁的涉案老板邱某一审被判处无期徒刑。

2019 年，邱某在网上认识 14 岁的祝小小，让她拍身体私处照片和视频，并以此威胁见面。此后，邱某带祝小小去酒店并将其强奸。2020 年，祝小小在母亲陪同下做引产手术，后换上重度抑郁症。2020 年 6 月 28 日，祝小小从自家 11 楼坠亡。 #强奸案件

3. 纽约州长科莫被控性骚扰后，帮其抹黑举报人、掩盖性侵的秘书德罗莎请辞

据纽约时报报道，美国纽约州州长科莫（Andrew Cuomo）被检方指控涉嫌性骚扰至少 11 名女性，而纽约州检察长调查报告中提及德罗莎（Melissa DeRosa）名字 187 次，指其涉嫌抹黑举报人、替科莫掩盖性侵。德罗莎于周日请辞。

检方发表调查报告后，总统拜登及民主党多人公开呼吁科莫辞职，但科莫坚持否认指控。纽约州议会司法委员会将于周一召开会议，商讨针对科莫的弹劾程序。 #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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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Week China Society - Another trending MeToo case in China: Alibaba’s rape scandal | NGOCN

Tue, 10 Aug 2021 01:28:20 GMT

Happy Tuesday. This is NGOCN’s fifth weekly newsletter. We are covering the corruption charges against singer and activist Anthony Wong Yiu-ming, Alibaba’s sex scandal, and other news that happened in Chinese society.

Another trending #MeToo case in China: Alibaba’s rape scandal

Technology giant Alibaba has fired a manager who allegedly raped a female employee after days of widespread outrage over the company’s handling of the case.

On August 7, a female employee of Alibaba posted a detailed account on the company’s intranet, in which she said her supervisor Quyi had sexually assaulted her on a business trip on the night of July 27.

The woman said she had reported the case to police on July 28 and to Alibaba’s human resources department on August 2, but both of them failed to take action against Quyi.

After being stonewalled by the police and Alibaba, she had made flyers and handed them out at the company’s staff canteen.

Screenshots of the woman’s account soon leaked to social media and went viral on Saturday, fueling widespread anger. The incident has become another trending #MeToo case in China following pop idol Kris Wu’s sex scandal several weeks ago. Hashtags related to the incident ranked among the top-trending on Weibo for days.

More than 6,000 Alibaba employees formed a support group and posted a joint statement-“Aliren help Aliren”, demanding justice for the victim, and calling on action to establish policies to prevent sexual harassment.

The joint statement declared by 6,000 Alibaba employees: "Aliren help Aliren" (Source: Weibo)

On August 9, Chief Executive Zhang Yong said that “Quyi was fired and will never be rehired,” adding that the City Retail unit’s president and human resources head had resigned, and Alibaba’s Chief People Officer will be given an official demerit.

Many comments focus on the culture of sexual harassment in some companies in China. From sexual-related games in occasions such as orientation, team building, and ice breaking to job ads that use women to lure men, sexism seems to be an internal culture in current business industry.

Hong Kongers continue to sing and hang on: the arrest of singer and activist Anthony Wong

Hong Kong singer and activist Anthony Wong Yiu-ming has been dropped a charge of “corrupt conduct” over an entertainment performance at an election rally by the Independent Commission Against Corruption (ICAC) on August 5.

ICAC said on August 2 that Wong had provided “entertainment to induce others to vote” for pro-democracy candidate Au Nok-hin in a 2018 election rally.

“Wong performed two songs at the rally. At the end of the rally, he appealed to the audience to vote for Au,” the ICAC wrote in its official statement.

Being one of the most popular singers in Hong Kong music industry, Wong is also an outspoken advocate for Hong Kong democracy and LGBT rights. He is a strong supporter for the 2014 “Umbrella” Movement and 2019 Anti-Extradition Bill Movement.

A prosecutor for the ICAC said the agency had agreed to not pursue the charge against Wong by giving him a bind-over order, which requires Wong maintain good behavior and not violate any law related to election conduct for 18 months.

“No matter if I have a hundred rights, or a thousand wrongs, I will accept the consequence wholeheartedly. Facing everything in the world, I will preserve my true self,” Wong gave a performance of his song Ask Me after the hearing outside the court, encouraging Hong Kongers to “continue to sing and hang on.”

Anthony Wong appearing outside the court on August 5 (Source: LIHKG)

MEANWHILE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stated on August 4 that students who have participated in a student council meeting last month, which expressed sympathy for a man who killed himself after stabbing a police officer, were not allowed to enter the campus and utilize any facilities and services.
Lawyer Zhou Xiaoyun has been arrested on suspicion of “picking quarrels and provoking trouble” on July 29. Zhou has been vocal in exposing corruption within large institutions. He seems to have been detained over a courtroom video of prosecutors admitting errors. In the video, prosecutor Sun Wang says: “Accepting bribes and not getting the work done maintains the moral borderline of the judicial system.”

8.9 N记早报

Mon, 09 Aug 2021 07:02:03 GMT

1. 丁家喜、许志永已被起诉到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据丁家喜律师妻子罗胜春推特通报及维权网报道，代理律师们接到电话通知，两人已被起诉到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据报，两人被捕的原因是参与 2019 年 12 月在厦门的一场公民饭局，讨论时政和分享推动公民社会建设的经验。同月，中国公安陆续在福建、北京、四川等地抓捕与会者，丁家喜是其中被抓捕的与会者之一。同样参与聚会的许志永曾进行逃亡，但仍在 2020 年 2 月在广州被警方带走。另外，曾多次为其男友许志永发声的公民行动者李翘楚也在今年 3 月 15 日被正式批准逮捕，被拘留在山东省临沂市人民医院东区，且不准律师会见。

2. 因一女员工指控上司性侵，阿里巴巴停职多名高管

据中国新闻网报道，8 月 9 日凌晨，阿里巴巴董事会主席兼 CEO 张勇在阿里内网公布了“女员工被侵犯”的阶段性内部调查结果和处理决定：辞退涉事男员工，两名相关高管引咎辞职，首席 HR 也受到记过处分。

事件在 8 月 7 日从阿里巴巴内网传出（网传当事人举报信全文），该名女员工在向多名管理层反馈无效后，曾到饭堂派传单试图维权，网传现场视频。事件在社交媒体引发大量关注，超过 6000 名阿里员工联署倡议建立反性骚扰制度，严查事件过程。当地警方在接到该名女员工报案后，也发出通报，表示正在取证调查。

也有社会团体联合发布《建立机制反职场反性骚扰开源工具包》，希望协助不同的机构建立反职场反性骚扰机制。

3. 江苏扬州出现新冠疫情“1 传 32”传播链，多名领导干部受问责

据国家卫健委消息，8 月 8 日，31 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报告新增确诊病例 125 例，其中境外输入病例 31 例，本土病例 94 例（其中江苏扬州 38 例）；无新增死亡病例；无新增疑似病例。截至目前，扬州全市累计报告本土确诊病例 346 例。

此轮扬州疫情中，被通报问责的一公职人员传染 23 人事件，目前该传播链已增至 32 人。据澎湃新闻，该公职人员为扬州官方通报的“确诊病例 38”王强，任职于该市广陵区湾头镇财政结算中心。7 月 29 日，广陵区湾头镇联合村核酸检测点设置不规范、现场组织混乱，导致在该检测点与王强密切接触的多名人员被感染。据健康时报 8 月 7 日消息，其密切接触者中，“确诊病例 61”为广陵区湾头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作人员。

目前，王强因严重违法被立案调查并停职。广陵区和邗江区相关方面因疫情防控不力，多名领导干部受到问责。近日，同样遭到问责的还有湖南湘乡一基层干部。在 8 月 5 日的新冠疫苗接种中，因所处街道目标数排名最后 3 位且未完成当天任务 60% 以上，其被通报“预免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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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N记早报

Fri, 06 Aug 2021 13:28:47 GMT

1. 长沙富能案宣判，联合创始人程渊获刑五年

8 月 5 日，维权网报道，中国非政府公益组织“长沙富能”联合创始人程渊被判刑 5 年有期徒刑，同案刘大志（刘永泽）、吴葛健雄分获有期徒刑两年和三年。据VOA消息，这一判决于 2021 年 7 月 20 日上午由长沙市中级法院秘密执行。程渊从事维权运动超过十年，代理并支持了数起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艾滋病患者遭受歧视的诉讼案，倡导健康权利，反对歧视，帮助弱势群体赋权。2019 年 7 月 21 日，突遭湖南省长沙市国家安全局警方从深圳跨境带走，并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 年 8 月 26 日，其与另两名“长沙富能”NGO 成员一同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据悉，程渊被捕后，其妻女受到牵连，遭受了长达半年的监视居住。

2. 律师周筱赟遭警方带走，疑因转发庭审视频

据红星新闻，7 月 29 日，辽宁盘锦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为名，将知名律师、前《南方都市报》编辑周筱赟于广州住所带走。8 月 4 日起，周筱赟被抓的消息开始在网上发酵，学界和律师界纷纷支援。据悉，周筱赟此次被抓，疑因下载及转发一段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庭审视频，该案件由周筱赟代理。在转发的视频中，检方一位公诉人公开称，司法人员收钱不办事，是守住了司法底线。此外，公诉人还称办案人员的笔录和录音不符，是更严谨的表现。该视频后续在网络上引发热议。

3. 安徽一地疑因“疫情原因”叫停校外补习班，官方发文回应

8 月 5 日，一段安徽某地叫停校外补习班的视频在网络疯传，视频中“教师在补课过程中被踹门、掐脖”，引发网络热议。许多网友质疑，该类“暴力执法”会给学生带来心理阴影，给人“红卫兵再现”之感。8 月 6 日上午，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发布声明称，该场所无办学许可证，且严重违反含山县疫情期间暂停校外培训机构线下培训的相关规定。对执法过程中工作人员执法方式不当问题，将进行处理。7 月 24 日，教育部发文，要求持续规范校外培训，“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过重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诸多意见称，中国教培行业“凛冬将至”。

4. 美国将允许在美香港人延期居留，中国外交部驻港公署表示谴责

BBC 报道，8 月 5 日，美国总统拜登宣布，将对在美国的香港居民给予特别保护，暂时推迟将他们驱逐出境，以回应中国官员对香港民主机构和政治异见不断升级的镇压。在该美国政府出台的涉港备忘录中，拜登指出，至少有一万人因 2019 年开始的反政府抗议活动被捕，其中包括支持民主的官员和活动人士。8 月 6 日，中国外交部驻港公署对该备忘录表示坚决反对和强烈谴责，其发言人称，美方千方百计搞小动作破坏香港繁荣稳定，暴露其打“香港牌”遏制中国发展的险恶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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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N记早报

Thu, 05 Aug 2021 11:09:01 GMT

1. 记者张展因长期绝食就医

自由亚洲电台报道，7 月 31 日，被判刑四年的公民记者张展因长期绝食导致身体虚弱而送医治疗。

张展的母亲在 8 月 2 日与张展通了电话。张在通话中表示，她无罪，不会正常吃饭。因为长达一年的半绝食，身高一米八的张展的体重只有 40 公斤。

张展 2020 年在武汉报道新冠疫情，并于同年 5 月份被警察带走，后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刑 4 年。自庭审开始，张一直拒绝认罪。

2. 港大学生会成员被禁入校园

据香港独立媒体报道，香港大学校务委员会于昨日发声明，指参加了“感激梁健辉”议案的学生会成员有可能触犯法律，其在校园内的活动会对大学构成严重的法律风险，因此禁止所以参加会议的学生进入校园或使用大学的设施与服务，直至另行通告。

7 月 1 日，梁健辉在铜锣湾刺伤一名警员后自杀，引起社会热议。香港保安局局长邓炳强称该行为是”个人孤狼式本土恐袭事件“；也有网民以”烈士“、”死者“称呼梁。

3. 历史学家余英时逝世，享年 91 岁

台湾中央研究院于 8 月 5 日发布消息，余英时院士（1930-2021）8 月 1 日在美国居所中逝世，享年 91 岁。

余英时 1930 年生于天津市，先后就读于燕京大学和香港新亚书院，并于美国哈佛大学获得历史学哲学博士学位。著作等身的余英时分别于 2006 年和 2014 年获得克鲁格奖和首届唐奖汉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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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N记早报

Wed, 04 Aug 2021 03:42:14 GMT

1. 央媒指网游为“精神鸦片”，腾讯、网易等股价大跌

据路透社、联合早报等，8 月 3 日上午，新华社主办的《经济参考报》刊发题为《“精神鸦片”竟长成数千亿产业》的文章，称网络游戏为“新型‘毒品’”，导致未成年人沉迷。文章重点叙述了青少年沉迷腾讯旗下“王者荣耀”游戏的状况，并提出须加强对游戏公司监管。午后，经济参考报官方网站及订阅号、新华网等转载此文的官媒删除该文章。傍晚，该文章恢复，“精神鸦片”、“新型毒品”等字眼删除。中央统战部下属的中国新闻网则于下午发布评论称，“把责任完全推给学校、游戏厂商或孩子监护人的任何一方都是不道德的”，倡议建立游戏分级制度，推动多方合作引导青少年适度游戏。

早盘，港股、A 股游戏板块暴跌。午后，随着文章删除，各游戏股跌幅收窄。另外，腾讯发布公告，表示将从《王者荣耀》试点，逐步面向全线游戏推出“双减、双打、三提倡”的七条新举措。举措包括：执行比政策要求更严厉的对未成年用户在线时长限制；禁止小学生在游戏内充值；打击未成年人冒充成年人进行游戏；倡议全行业讨论全面禁止未满 12 周岁小学生进入游戏的可行性等。

中宣部出版局副局长曾在 7 月 29 日的公开致辞中强调防沉迷工作的“重中之重”地位。继整顿校外培训行业的“双减”政策后，政府对资本市场的重拳监管进入另一民生领域。 #科技巨头 #市场监管

2. 艺人小 S 因称台湾运动员为“国手”遭网暴、品牌解约

据联合早报，8 月 1 日晚，台湾艺人小 S（徐熙娣）在 Instagram 评论台湾羽毛球女单运动员戴资颖获银牌，而大陆获金牌一事时表示：“虽败犹荣，但我差点暴毙。”回复中她还玩笑称，要请所有“国手”到家里吃饭。在微博等社交平台，该动态引发巨大争议。许多网友指控小 S 为台独艺人、“两面人”，认为其若要在大陆“捞钱”就必须支持一个中国。也有网友根据小 S 的言论为其辩护，如“我以中国人为荣”。截至目前，Clear 清扬、寿全斋、大人糖和 JORYA 欣贺等品牌已与小 S 及其女儿解约。 #台湾

3. 重庆大学副教授跳楼，指控同事“滥用职权”、“长期监控本人私生活”

据微博消息，重庆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董玲于 8 月 1 日下午坠楼身亡。坠楼前，董玲曾在 400 余人的“重大人文社科工作组”发布遗书，称自己被逼迫跳楼，指控其领导、同事滥用职权、贪污和长期监控其私生活。目前，相关信息在网络上遭到删除。 #高校 #非正常死亡

4. 公众号作者质疑鸿星尔克捐赠进度，遭当局骚扰

公众号“粥与当铺”作者质疑鸿星尔克的捐赠进度后遭到当局骚扰。作者提出，据公开可查信息，鸿星尔克截至 7 月 25 日仅捐赠了价值 20 万元的矿泉水，与其宣称的 5000 万物资捐赠不符。随后，作者称“某局，某部门，某某、某某某”以电话等方式骚扰作者及其身边的人，指控作者“散布了对鸿星尔克不利的言论”。 #公益 #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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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N记早报

Tue, 03 Aug 2021 08:35:13 GMT

1. 南京确诊者大部分接种过新冠疫苗，中国“零确诊”防控思路面临严峻考验

南京禄口机场工作人员确诊引发的本土传播链目前已蔓延至全国多个省份，感染病毒为 Delta 毒株。南京确诊者中大部分接种过国产新冠疫苗，仍然出现重症患者，南京本土疫情重症比为 4%。对此，中国疾控中心表示，“打疫苗以后又被感染的突破病例是常态”，但强调“变异病毒还在疫苗的控制范围内”。截止 8 月 1 日，全国（不含港澳台）累计报告接种新冠疫苗 166952.7 万剂次；截止 8 月 2 日，全国新增本土病例 61 例。变异病毒的本土传播考验新冠疫苗有效性，“零确诊”的防控思路或将改变。

2. 西宁 First 影展最佳纪录片奖空缺

据微信公众号@导筒 directube，第 15 届 First 青年电影展颁奖典礼上，颁奖人吴文光和马英力表示，“今年的纪录片竞赛中有 4 部作品完全或部分地缺席了面向公众的放映场次，当奖项脱离观看、脱离观众，它也会因此失去评价的有效性和意义。”因此，评委会决定今年的最佳纪录片奖空缺。影展开始前，纪录片《病人十一区》宣布退赛，而纪录片《遥望繁星》和《小人儿张》中途因“技术原因”取消放映，《旷野歌声》放映场次全部取消。电影《最后的告别》获最佳剧情长片、最佳导演奖，香港电影《浊水漂流》获评委会荣誉奖。

3. 洪森自称将无期限出任柬埔寨总理职位

据高棉时报，8 月 1 日，柬埔寨总理洪森出席青少年疫苗接种动员会时表示，他将无期限出任柬埔寨总理职位。洪森表示：“我已掌权 42 年，人民的支持足以证明这个政府不是独裁政权。”洪森参与推翻柬埔寨共产党的军事政变后，于 1985 年出任柬埔寨人民共和国总理兼外交部长，后筹组联合政府，并于 1997 年发动政变再次掌权，执政至今。

4. 白俄罗斯流亡领袖丧命乌克兰，东奥女选手进入波兰大使馆寻求庇护

据卫报，去年白俄罗斯爆发大规模反政府示威时，在乌克兰协助外逃白俄罗斯人的组织“白俄罗斯之家”领导人 Vitaly Shishov，于 8 月 2 日出门慢跑后失踪，警方在基辅的一个公园里找到他的尸体。警方判断这可能是一起“伪装成自杀的谋杀案”。

据路透社，原定于 1 日参加东京奥运会女子 200 米短跑预赛的田径选手 Krystsina Tsimanouskaya 在上周日脱队，并在羽田机场求助日本警方，称遭到国家代表队强迫先行返国。因担忧自己回国后将入狱，她于 2 日下午进入波兰驻日大使馆寻求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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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灵号与西游记：Damon Albarn异域想象中的香港与中国

Tue, 03 Aug 2021 01:21:57 GMT

读者来函

冬夜飘雨，气温骤降，乐队Gorillaz在巴黎东郊的Zénith场馆举办演唱会。主唱Damon Albarn表演途中打了一个大喷嚏（3:16），他说自己因为着凉在鼻子涂了虎标万金油，被味道刺激到而没忍住。

这首歌叫Hong Kong，在古筝与吉他伴奏中他低吟，"Junk boats and English boys / Crashing out in super marts / Electric fences and guns"。

除却歌词中提及的维港鸭灵号帆船，还有舞台上空悬挂着的圆形荧幕画面中晃动闪烁的香港街景和霓虹灯箱；橘黄色路灯下，“蛇王芬”招牌晃晃闪过。

这并不是Damon Albarn跟香港的唯一关联：作为与Oasis共享英伦摇滚最繁盛时期的乐队Blur的主唱，他们时隔12年的回归专辑The Magic Whip（魔鞭）正是因香港而生、在香港录制完成，封面、制作、宣传和歌词中的香港元素也俯拾皆是。

在风云莫测的时日里，我决定重新拾起他的两支乐队（Blur, Gorillaz）创作的与中国和香港相关的专辑，重新审视当年未察觉的“外族”视角。

“魔鞭” (The Magic Whip)：香港制造？

Damon Albarn在港铁

封面是霓虹灯制成的富豪雪糕车贩卖的雪糕，两边是用幼圆字体写成的乐队中文名“模糊”和专辑名“魔鞭”，灵感来源于冰岛跨年时买到的一款中国制烟花名；首单Go Out的MV是“魔力小姐”的雪糕制作中文视频教程，Lonesome Street的MV则是旧金山华人广场舞团表演秀。就连专辑发布会，也选在伦敦唐人街金凤凰中餐馆。

如果在搜索引擎中输入"Blur Hong Kong"，你会发现乐评人袁志聪评价这张“港英制造”的专辑“并不独是借香港为噱头，同时真正反映这个城市带给他们的薰陶”，也有音乐网站点评这张专辑是“给香港的情书”。

香港元素在The Magic Whip内的运用

乍看之下这些评价并无大碍，作为Blur十余年的死忠粉，我在初听之际也因为各种香港元素的出现而惊喜不已：

没有了HK的Ong Ong，还有New World Tower里的中环新世界大厦；There Are Too Many of Us里逼仄的居住空间；Ice Cream Man中Damon唱道“I was only 21 / When I watched it on TV”，68年出生的他21岁时，正是1989年；Ghost Ship中从清晨八时空旷的九龙街头出发到宝莲寺，雨伞运动回港时写下“I got away for a little while / But then it came back much harder / Cause I'm on a ghost ship driving my heart, Hong Kong”。

我把它们单曲循坏了一遍又一遍，把持着一种收到了“遥远的西方”对关切自身的叙事投射的关怀而生出的自我感动，就像时不时在Facebook刷到Pet Shop Boys对民主中国和香港的遥远呼唤，或者第一次听到现在看来满是刻板印象、过度煽情的囧瑟夫（Joseph Gordon-Levitt）诗歌朗诵Hong Kong Never Sleeps——直至我点开了颇受外界好评的Vox Borders系列香港特辑。

《魔鞭》中的香港元素与Vox Borders香港特辑对比

中西的结合与碰撞、来自深圳河以北的控制、逼仄与非人的笼屋、渐渐失传的霓虹灯牌、风水影响的房屋设计，巧合地与Damon歌词中的香港一一对应起来。这种呼应让我开始重新开始认真审视这张专辑本身，以及它背后所隐含的文化意义。

正如内地游客一说起香港就想起彩色Led灯牌下的药房、药妆店里态度不咸不淡的柜姐、广东道排长龙的奢侈品店，西方人对香港的想象也是另一种维度的刻奇：中式帆船已然渐渐消失在维港，街头霓虹已被Led灯牌取而代之，却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在歌词中。对政治议题也是蜻蜓点水式的触碰：Art Rock风的Pyongyang虽然是我的全专挚爱之一，“伟大领袖”与空旷街道的意象堆砌却不难让人勾勒出一个西方想象中的北韩；专辑名The Magic Whip也是对控制的隐喻，连纪录片New World Tower的开头也有一个在香港街头举着“我要真普选”牌子的阿叔（3:15）。

如果上述元素或多或少能点中部分人对“真正的香港”的期许与定义，某些元素的运用却难以让人信服。Thought I Was a Spaceman中一句“Fight for happy valley”，Damon受访时表示是代指跑马地（Happy Valley）的游行，而我却难以寻找雨伞运动和跑马地之间的连接；Mirrorball中从佐敦地铁到海洋公园，Ghost Ship从九龙到宝莲寺，更像是一种没有任何历史或情感勾连的地理元素堆积，让我怀疑Damon是不是随手拿了一张港铁地图，圈出一些容易发音和押韵的地名，就笼统地四散塞入歌词里。

在纪录片中屡次谈及香港录音室的措辞都是——狭窄到令人“claustrophobic”（幽闭恐惧）。There Are Too Many of Us里他唱到“We pose this question to our children / That calls them all to stray / And live in tiny houses / Of the same mistakes we make”，似乎具像化了在狭小房间内一代接一代的无望人生；以及质疑现代社会对电子设备的迷恋（“Flashing lights advocate it / On the big screens everywhere”），和个体间的冷漠无情（“In tiny houses here and there / Just passing out somewhere / But you won't care”），不无看出香港的压抑空间对他创作的影响：他变成了这座城市里任何一个占尽优势的西方白人一样，着迷于刻画这种被钢筋水泥、资本社会和逼仄空间包围下的扭曲感受，仿佛这座城市给他留下的念想只剩下“反乌托邦式的孤独、焦虑与恐惧”。

每天生活在这些空间里活生生的人，成为了这种异域想象中被客体化的对象，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他人在凝视与观察中发散出的对现代社会与生活方式的迷思注脚。而他只要收好乐器、背上行囊，就可以踏上飞机离开，全然不知自己笔下与口中扭曲的世界，是那些生活在他常常挂念的城市中普通人早已习惯的日常。许多对当地生活细节的捕捉，或许是出于一种对奇观化情景的好奇记录吗？

Hong Kong演奏现场，无处不在的“东方元素”

而港人的政治抑郁是如此之严重，已然对这种自己日常生活奇观化的艺术创作与文化挪用失去了一定的敏感。只要“外人”祭出些许真诚的关怀，以及对这片土地上的煎熬、苦难与动荡施予一种点头示意、隔岸对视般怜悯、共情与注视，人们就毫不吝啬地用铺天盖地的赞美作为回报，互舔伤口之余还不忘自我感动——这不是某种对港人的尖酸刻薄批判，连我自己也无法对这种感动免俗。

或许港人并不是没有了这层敏感，毕竟连对这张专辑不吝嘉奖的袁智聪自己也能察觉这份“异国色彩的东方味道”：“Mirrorball祭出靡烂的异国风情古老东方电影配乐色调”。这更像是一种对逝去的旧日香港的怀念，那些逐渐被遗忘的元素却被西方乐手因异国情调捕捉、唤醒，足以让我们沉浸在这种对当今世态的痛心与无奈中；因此，即使香港元素在The Magic Whip里只是奠定叙事的边角辅助，甚至只是吸睛噱头、宣传手段，也无所谓，只要它们足以勾起那份对已然逝去且不复返的昔日香港的沉湎。

我始终愿意相信Damon对香港的情愫是真诚可贵的，但他对东方主义视角的不自知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在一篇乐评指出这张专辑有东方主义和文化挪用之嫌时，Damon反击称这张专辑只是自己在香港的体验。而Blur贝斯手Alex James的回应更能说明这种毫不避嫌的不自知——

“东方主义是什么，鸡肉炒饭吗？” (“What's Orientalism? Chicken fried rice?”)

西游记（Monkey: Journey to the West）：“好玩！痛快！自由！自在！”

打开豆瓣搜索这张专辑，“雷人”、“奇怪”是大多数听众对它的评价。的确，当你看到那个硕大“猴”字封面、伴随着底下略显怪异的孙悟空形象时，大概很难接受专辑开场第一首就是一大段摇滚吉他Riff，伴随着莫名其妙的歌词：好玩！痛快！自由！自在！

专辑封面

这张13年前发布的专辑是旅美艺术家陈士争根据西游记改编的舞台剧《美猴王：西游记》（Monkey: Journey to the West）2008年6月起在欧洲及北美巡回演出结束后，Gorillaz主创Damon Albarn与插画家Jamie Hewlett联合重新灌录的CD版本。全部歌曲均适用中文演唱，表演队伍也由来自中国的武术师、京剧演员、歌手和江苏盐城杂技团的杂技演员组成。

翻阅许多对这场舞台剧与音乐创作的评价，你会发现很多评论家对其“东方主义”的指控。新浪音乐一篇乐评里面写道，“这些所谓的‘中国元素’听起来实在是太过于样板化，甚至呆板”、“磕磕巴巴的中文就像是一个老外在学中文”、“自始至终我们都难以听清‘猪八戒’在念叨些什么”。但诡异的是，歌词均由成长于文革时期中国的陈士争创作，歌曲也由中国歌手演绎，却因为西方乐手的音乐改编而被华语观众拒之门外。

舞台剧《美猴王：西游记》现场

与其说这是对西方视角对“自我”文化另类解读的排斥，不如说是（13年前的）华语观众对“外人”针对自己熟稔于心经典文学进行实验性创作产生的“被冒犯感”。这不是陈士争第一次被西方悦纳、却在母国受挫的经历：他曾对京剧《霸王别姬》使用现代编舞、多媒体技术进行现代化改编，其利用现代元素以复兴或挑战传统京剧的尝试却被China Daily发文质疑：是创新，还是侵犯？（Innovation or violation? ）

对中国听众来说，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三借芭蕉扇的故事，在Damon的现代化改编下被插入了大段重复演唱片段（“奶奶外面有个齐天大圣要借芭蕉宝扇”）、电子乐和摇滚乐桥段，歌词也全然不符合人们对文言创作的期待：“我保唐僧取西经，借你宝扇用一用，用完了就还给你，别那么小气嘛！”但从中国传统民乐五音阶，慢慢加入的合成音效，伴随不断重复的歌词和逐渐加快的节奏，渐渐淡入摇滚元素到最后完成传统民乐和现代音乐的融合、过渡与衔接，结构清晰分明且循序渐进，情绪逐渐叠加至最后彻底释放，Monkey Bee实属本专中的我个人最爱单曲。而这张仅电子发行、中文演唱的专辑，最后冲入法国榜单69位、英国榜单第5位，Monkey Bee也在没有实体发行的情况下冲进前200。西方乐评界对它唯一的怨言，只是CD版缺乏现场表演的视觉加持，不免变得逊色不少。

电子鼓、合成器、键盘、弦乐、曼陀林，在传统民乐的基础上结合现代音乐；在专辑最后一轨Disappearing Volcano最后的hidden track里，你还能听到公鸡啼叫伴奏下农民演唱的山歌。更不用谈The Living Sea（东海）和Heavenly Peach Banquet（蟠桃宴）里，曼妙人声与乐器的完美结合。在无法看到现场表演的情况下，我很难判断这究竟是不是一次东方主义的演绎，一个“充其量也就是让老外脑子里对西游记有个印象而已”的专辑。

Blur 2015年演唱会宣传物料

这是专属于我难以排解的自我矛盾：一方面自己喋喋不休地批判着Damon Albarn对香港的符号性消费、缺乏真诚实意的表达与关怀，另一方面却又惊艳于他在中西碰撞下迸发的无限创意、简单五音阶谱出的宏伟歌剧。嫌弃与欣赏不停交织，我又打开了Blur当年在香港演唱会的现场。"Well, we’re going to sing some songs about your town"，他在台上说。

我回想那些不会再出现的霓虹灯箱、黄伞、“我要真普选”，这些刻奇元素让我开始对Magic Whip的“不真诚”释怀了。我想回到那个在会展的夜晚，在激动的乐迷中间挤得无法呼吸、伴着音乐与陌生人失去理智地歌唱与舞动，任由肾上腺素和多巴胺支配身体和大脑。至于令人苦恼的自我矛盾，或许会在即将消失的城市景象、无法避免的冲突中风过无痕，稍显犬儒的答案已然藏匿在颇受批评的词曲中：无需苦恼、放下成见，只需“好玩、痛快、自由、自在”。

延伸阅读：

[1] Blur - New World Tower （Magic Whip创作纪录片）：https://youtu.be/TOdMMw9CXwU

[2] Blur 2015年香港演唱会录像：https://youtu.be/EiuPtDR4oAQ

[3] Damon Albarn - Hong Kong (Live): https://youtu.be/3UZH8AY5s4U

[4] Monkey: Journey To The West (BBC Radio Live Version): https://youtu.be/G15Uts7pFLo

[5] Vox Borders: Hong Kong 系列: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tW7oGSR_Mg&list=PLJ8cMiYb3G5cEIWi56dV_caS1M0i9Kgmb

8.2 N记早报

Sun, 01 Aug 2021 23:59:22 GMT

1. 艺人吴亦凡涉嫌强奸罪被捕

7 月 31 日晚十点三十分，北京朝阳警方发布官方通告表示，针对网络举报的吴亦凡多次诱骗年轻女性发生性关系等有关情况，经调查，吴亦凡已因涉嫌强奸罪被依法刑事拘留，案件目前还在侦办中。

早前，19 岁女性都美竹曾指控吴亦凡以面试为由将自己带至他的住所，强迫她喝酒、玩游戏，并在自己酒后无意识下与自己发生性关系。她还指出，吴亦凡以类似的方式与多名女性发生性关系，其中包含未成年人。

2. 南京疫情传播链涉及至少十二省

南京疫情目前已蔓延至四川、广东、安徽、辽宁、北京、湖南、宁夏、湖北、重庆、山东、海南十一个省份。截至 8 月 1 日，南京确诊病例累计已达 204 例。7 月 31 日，河南郑州新增12 例确诊病例，20 例无症状感染者，出现的病例多为郑州市第六人民医院关联病例。另外，据河南省疾控中心，河南此次疫情主要为新冠病毒德尔塔毒株引起。

3. 新华社、人民日报称要“依法清除”香港教协

7 月 31 日凌晨，新华社发表文章称，香港教育专业人员协会（简称“教协”）日前宣布退出民阵和支联会并不能洗脱其涉嫌乱港的问题，必须依法清除教协。文章称，教协在反送中、占中等运动中“鼓动大中小学师生罢课”，“将政治渗入校园”。

今年 3 月和 7 月，教协以政治环境为由已先后退出民阵和支联会，教协会长冯伟华表示退出支联会是因“政治环境一直变差，是无奈的决定”，但强调教协对平反六四的立场不变。

4. 泰国有示威抗议政府处理疫情不力，法国连续第三周末爆发反健康通行证游行

当地时间 8 月 1 日，泰国爆发反政府示威，民众开着汽车和摩托车占领从民主纪念碑到廊曼国际机场的街道，要求总理为处理疫情不当下台。在泰国首都曼谷，示威者沿途响号，并举起三指抗议。类似的抗议在泰国多地爆发。泰国人口超过 6600 万，截至目前只有 5.8% 的人口完成了疫苗接种。7 月初泰国爆发新一轮疫情，8 月 1 日，泰国新增 18027 例确诊病例，133 例死亡病例。

7 月 31 日，法国 100 多个城市几十万民众连续第三个周末走上街头抗议政府推出的健康通行证。据法国内政部数据，全国参与游行人数达 20.4 万。在巴黎的一些示威中，警方使用了催泪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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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Week China Society: Flowers and Walls in Zhengzhou subway memorial

Sun, 01 Aug 2021 01:28:20 GMT

Happy Monday. This is NGOCN’s fourth weekly newsletter. We’re covering the flowers and walls in front of the Zhengzhou subway station when people mourned for victims, and other news that happened in Chinese society.

Flowers and walls: a metaphor for state-society relations in China

People started to lay flowers and light candles in front of subway entrances last weekend for the 14 passengers who died in one train of Zhengzhou subway submerged by the historical floods last week in central China.

However, on Monday, they found entrances to the Shakou Road station — where the train stopped by floods — were blocked by yellow makeshift barriers.

Flowers blocked by barriers (Source: Weibo)

Videos circulated on social media showed several men moved three front barrier boards away, leaving a way where people could get into the surrounding barriers and lay flowers in front of the subway entrance.

Anger and grievance swarmed online with 150 million views on two related hashtags. Monday was “the first seventh day of the death,” a critical day for condolences in Chinese tradition, which intensified the sentiments. People criticized the authority for barring people from mourning and cheered for the ones who moved the barrier boards.

“Don’t block the dead’s way home,” one commented. “The grievance should be unconditionally allowed,” another said.

Memorial cards saying “Truth won’t drift away with floods” (Source: anonymous sources at the scene)

However, on Tuesday morning, makeshift barriers were put back and guarded a dozen of men who clashed with the mourning crowds, according to witnesses on the scene who didn’t want to identify themselves due to the fear of repercussion.

They said those guards again took several front barriers away and left those on sides in the afternoon. People were allowed to lay flowers and take photos, but had to leave right away.

On Tuesday night, photos showed that all the barriers were taken away.

However, NGOCN learned that two Chinese reporters were briefly detained by the police on Tuesday for flying drones to capture the scene of memorial flowers, and a freelance photographer was choked and violently assaulted by several men wearing black shirts.

A freelance photographer choked and attacked by several men (Source: anonymous sources at the scene)

“It offers the perfect metaphor for state-society relations in China,” said Xu Xibai on Twitter, a researcher on China’s NGO and civil society.

“The condolence is sensitive because it can be seen that people hold the government accountable in a moral way,” said Lin, a 26-year-old woman in Beijing who didn’t want to identify her full name due to the fear of repercussion.

“The local government may also be afraid that people will gather together to express their opinions, which would be noted by the central government to hold it accountable,” Lin said.

Flowers laying in front of the subway station (Source: Chen Liang via Caixin)

MEANWHILE

Chinese-Canadian idol Kris Wu Yifan has been criminally detained on suspicion of rape, Beijing police announced late Saturday. The decision came after an investigation into online complaints that Wu had “repeatedly tricked young women into sex” and multiple women shared their stories of Wu’s sexual assault.
Chinese “liberal tycoon” Sun Dawu was sentenced to 18 years on charges ranging from provoking trouble to illegal fundraising. Sun had been vocal in criticizing the government, including support for those caught up in the “709 Crackdown”, when over 300 human rights lawyers and activists were detained.
Hong Kong government cut ties with the Professional Teachers' Union after Chinese state media People’s Daily and Xinhua News slammed the Union as a “poisonous tumor” that must be “eradicated”.

7.30 N记早报

Fri, 30 Jul 2021 04:21:36 GMT

1. 摄影师“病女”因制作影集被以传播淫秽色情罪拘捕

7 月 29 日，独立摄影师和艺术家“病女”在微博发文确认自己今年做的影集被鉴定为色情淫秽内容因而被捕。“病女”的拍摄对象多是经历过抑郁或性伤害的未成年人，通过摄影表现抑郁症、性瘾、精神病和家暴伤害等题材。她稍早前曾在个人ins上透露自己或将因影集事件被抓，并表示“我一直都在拍照，从来没有停下。它是我的吃饭工具，也是能总结我对世界思考的武器。”

2. “雨衣爸爸”确系郑州地铁遇难者父亲相关微博大 V 拒承认误导舆论

7 月 27 日，郑州地铁 5 号线沙口路站一张“雨衣男子接女儿回家”的照片引起关注。随后，照片中的男子被微博大 V@子午侠士、@师伟微博等质疑其背后有境外势力指使，相关言论也持续发酵。7 月 29 日，经红星新闻等多篇报道证实，“雨衣爸爸”确为郑州地铁 5 号线遇难者之一张某月的父亲。张某月母亲毛女士称，事故后他们就没有心思上网，也根本不知道网上的质疑。而@子午侠士拒绝承认所发消息有误，继续公开质疑红星新闻的报道前后矛盾，并要求“拿出更多证据”。

3. 港学生在社交群组呼吁抵制无线电视被以串谋刑事恐吓拘捕

无线新闻 29 日引述消息报道，香港警方以涉嫌干犯“串谋刑事恐吓”等罪名，拘捕一名 26 岁无业人士及一名 18 岁中学生，理由为“持续透过社交媒体发表针对商业机构的言论，导致商户不安及无线电视财务损失”。涉案的Facebook 群组名为“抵制无良心 Tvb 战线”是一个拥有超过 5000 名成员的公开群组。被捕的中学生于去年 5 月成立该群组并担任管理员，呼吁大家抵制无线电视及相关广告商户。该群组目前仍在运作并发表声明，表示团队不清楚新闻来源以及被捕人身份，并且反对以任何手段损害传媒机构、广告商的人身或财产，呼吁大家以“和平、理性、非暴力”手段游说广告商停止同有争议的媒体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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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9 N记早报

Thu, 29 Jul 2021 05:35:20 GMT

1. 草根企业家孙大午被控寻衅滋事罪等八项罪名，获刑 18 年

据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微信公众号消息，7 月 28 日，草根企业家孙大午被指控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强迫交易罪、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处罚金人民币 311 万元，同案另外 19 名被告人被判处有期徒刑 1 至 12 年不等。

据悉，孙大午曾在大午集团官方网站发表悼念中国自由派知识分子李慎之的文章，也曾为维权律师许志永等发声。2021 年 4 月 21 日，高碑店市公安局逮捕孙大午，可能与一家国营农场的土地纠纷有关。据BBC 新闻，孙大午律师团队在审判结果公布后，曾公开发表声明，指出公安侦查对孙大午等人的非法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庭审时间连续数日超过 12 小时等，称“这不是一个正常的法律审判”，会继续帮助当事人上诉、申诉。#人权

2. 河南王宗店村疑 23 人失踪死亡

据凤凰周刊报道（现已被删除），位于郑州西侧的荥阳市崔庙镇王宗店村同时发生山体滑坡和巨大洪水，两座堤坝先后崩塌，摧毁了数十座房屋，数十人被埋。据村民称，王宗店村自洪灾发生至今都缺乏救援，仅有两支人数极少的救援队到达村庄开展救援工作。目前，王宗店村已经无法居住，有部分村民雇佣挖掘机在 5 公里外的河道下游持续寻找亲人。记者在报道中整理洪灾失踪（死亡）人员名单（不完全统计），截止 7 月 28 日，已有 23 位村民死亡或失踪。

7 月 29 日凌晨，荥阳发布微信公众号消息称，经核实，截至 7 月 28 日，山洪夺走了 8 人生命，失联人数正加紧统计。

3. 巴基斯坦发生中国人遇袭事件

据法新社报道，当地时间 7 月 28 日，在巴基斯坦南部港口大城市卡拉奇，两名男子向一辆载有当地工厂两名中国工人的汽车开枪，致使其中一人手臂受伤。据悉，巴基斯坦部分团体对中国资助的项目非常不满，认为当地居民并没有从这些项目中获益，工厂或企业员工的大多数仍为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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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 N记早报

Wed, 28 Jul 2021 08:19:42 GMT

1. 网传《财新》记者拍摄郑州地铁祭奠鲜花场景被警方带走

据网传《财新》记者王和岩和陈玮曦朋友圈截图显示，《财新》记者陈亮在拍摄一张郑州地铁 5 号线沙口路站摆满祭奠鲜花的俯拍图之后被郑州市南阳路派出所带走。目前官方公布郑州地铁 5 号线积水事件已经造成 14 人遇难，事故“头七”，大量市民于地铁口摆放鲜花寄托哀思，官方一开始用挡板遮住鲜花，在与市民经过移走和遮挡的拉锯后，将挡板拆除。 #郑州 #洪灾 #内涝 #警察

2. 微信暂停新用户注册，称正在进行“技术升级”

据路透社报道，微信在中国已经暂停了新用户注册，腾讯发给路透社的声明中称正在进行“技术升级”“以符合有关法律部法规”，并称预计 8 月初完成升级回复注册。 #微信 #互联网

3. 南京疫情蔓延至多省，大部分确诊者已经接种疫苗

自上周南京在禄口机场录得 9 例“2019 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阳性后，相关病例轨迹在一周内蔓延至 5 个省份，包括四川、广东、辽宁、安徽。截至 7 月 27 日 24 时，中国卫健委公布的南京疫情传播链增至 170 人，官方确认引起此次疫情的为德尔塔(Delta)变种病毒。据 BBC报道，机场感染者中大部分接种了疫苗。#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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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 N记早报

Tue, 27 Jul 2021 09:25:22 GMT

1. 河南卫辉灾情惨重，救援仍在进行

7 月 20 日河南新乡洪灾，市内河道排水不畅，导致卫辉市内涝严重，水位持续上升。25 日晚，豫北多座水库泄洪，洪水涌入卫辉市城区，整个城市全泡在水中，水位最深达三米。新乡医学院一附院断水断电，近万名医护人员及住院患者受困。卫辉市档案馆进水，紧急请求社会支援搬运馆内几十万卷档案。进入城区的救援通道受阻，市指挥部请求非公务救援车辆不要自行前往卫辉。目前，救援仍在进行中，民间汇整救援信息及物资清单不断更新。卫辉市政府网站显示，两周前（7 月 12 日）卫辉市刚刚举行防汛抢险应急救援演练。

2. 郑州地铁 5 号线遇难者“头七”，市民前往地铁站献花，遭围栏阻隔

7 月 20 日，郑州地铁 5 号线因洪水倒灌，车厢被淹没，导致至少 14 名乘客遇难。事故发生后，陆续有市民自发前往沙口路地铁站献花悼念。26 日是罹难第七天，沙口路地铁站口摆满悼念的花束，随后地铁口被围栏圈起，阻隔悼念民众。26 日深夜，有网友称，几位路人把地铁口的围栏拆开，并说”挡什么挡，不要挡着他们回家的路。“相关发布内容很快被删除。今天早上，地铁口又竖起围栏。网络照片显示，一位市民身穿蓝色雨衣，骑着自行车举牌“妞妞，爸爸还想接你回家”，一直蹲坐在地铁口外。

官方曾于 20 日称被困乘客已全部救出，但遇难者沙某和邹某失踪多日，在家属强烈要求下，郑州地铁抽水搜救后才找到尸体。遇难者沙某的妻子称，郑州地铁没有及时停运，疏散乘客及上报事故，导致重大伤亡，后续搜救工作怠慢，应负不可推卸的责任。沙某妻子说，她在殡仪馆找到沙某的遗体，写着“无名氏”。

3. 云南瑞丽驱逐缅甸华侨

据网传视频显示，瑞丽市政府以疫情防控为名，在全市范围内展开动员，要求缅籍人员从姐告大国门出境返乡，不要滞留在中国境内。缅籍华侨公开发布求助书称，缅甸一直战乱不断，疫情严重，若回去将面临生命危险，“祈求瑞丽市政府暂时不要遣送我们回缅甸”。

4. 香港高院裁定首宗”国安法“案件，判唐英杰煽动他人分裂国家罪、恐怖活动罪

据明报，香港高等法院历经 15 天审讯，今天下午裁决首宗”国安法“案件，判定唐英杰煽动他人分裂国家罪、恐怖活动罪两项罪名成立。现年 24 岁的被告唐英杰，于去年 7 月 1 日涉驾驶插有”光复香港，时代革命“旗帜的电单车冲向警员。高等法院认为，被告举动“构成对中央政府的胁迫”。控辩双方围绕“光时”口号的解读展开多日交锋，法院最终判定口号有港独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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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Week China Society-Henan Floods, Kris Wu and Nanjing Outbreak|NGOCN

Tue, 27 Jul 2021 01:28:20 GMT

Happy Tuesday. This is NGOCN’s third weekly newsletter. We are covering the catastrophic floods in Henan province, the opinions war over pop idol Kris Wu’s alleged sexual misconduct, and other news that happened in Chinese society.

People mourned the 12 who died in floods that submerged Zhengzhou subway

A record-breaking rainfall hit Zhengzhou and submerged the city of 10 million population last week. Floods burst into the subway tunnel of Line 5, trapped about 500 people and killed 12, according to the government statement.

In videos and pictures shared online, passengers stood in neck-high floodwaters while clinging to handrails inside the carriage.

“Call the police,” one man in a video begged for help.

“The water reached my chest,” a survivor wrote on Weibo. “I was scared. The oxygen was low. I was so desperate when the water kept rising.”

Media reported that passengers near the drivers’ cab left the carriage, trying to reach the subway station through the tunnel. Some missed on the way. The rescue team arrived around three hours later while 12 were found dead.

On July 26, local residents came to lay flowers and light candles outside the B1 Entrance of Shakoulu station to commemorate people who died in the subway. It was one week since the incident, a traditional time period for mourning.

A postcard, surrounded by flowers, reads: “Sometimes, unfortunate things happen to kind people.”

Flowers and cards commemorating victims of Zhengzhou subway outside Shakoulu Station. Source: 熊阿姨

Pop idol Kris Wu at the center of #MeToo Movement

Du Meizhu, a 19-year-old college student, accused pop idol Kris Wu Yifan of sexual assault that Wu lured multiple teenage girls for sex.

In an interview with NetEase on July 18, Du said Wu’s agent asked her to go to Wu’s house for an audition where she was pressured to play board games and drink alcohol until losing consciousness. She woke up the next day, finding herself in his bed.

According to a statement from police in Beijing, Wu and Du had sex that night, proving Wu lied about his relationship with Du in his previous denial.

Du also claimed that she knew of at least eight victims and some are underage.

After Du’s accusation, at least 25 women have stood out and shared similar experiences on Weibo. Some posted screenshots of WeChat conversations with Wu, exposing his predatory behaviors.

Du and other women have met with outpouring support. Their allegations ignited widespread outrage on social media. Hashtag calling Wu to quit the music business topped trending topics on Weibo for days. Meanwhile, numerous global luxury brands, such as Louis Vuitton and Porsche, have cut ties with Kris Wu.

MEANWHILE

Nine workers at Nanjing Lukou International Airport tested positive for coronavirus. As of July 26, the total cases in the city’s cluster went to 88, resulting in a new spike of Covid-19. Nanjing has started a second round of mass testing for all residents. However, the government’s zero-tolerance policy has met with criticism and people complained that mass gatherings may lead to further infections.
On July 22, seven defendants were adjudicated for the Yuen Long attack with a maximum sentence of seven years. On July 21, 2019, more than 100 armed men indiscriminately attacked passengers, protesters, journalists in Yuen Long subway station during the pro-democracy protest.

7.26 N记早报

Mon, 26 Jul 2021 00:08:22 GMT

1. 多名外媒记者报道河南洪灾时被民众骚扰

据当事人消息，德国之声 DW 记者柏林格（Mathias B ö linger）7 月 25 日于郑州银基商城采访受洪灾影响的商户时，市民突然将他围住，质问他是否是 BBC 记者白洛宾（Robin Brant）。见洛杉矶时报记者苏奕安（Alice Su）在附近，柏林格向她求助。期间，围观群众拉扯二人，试图抢夺其手机，并语言攻击，称“把他扣下来！”“可以真实地报道中国，不要污蔑攻击我们！”

苏奕安在推特叙述，她向人群解释柏林格不是他们要找的 BBC 记者，并安抚在场群众情绪。一名试图调解冲突的女子表示柏林格“是中国人民的德国朋友，我们应该欢迎他”。另一名在场男子向他们道歉。苏奕安和柏林格迅速离开冲突现场。

此前，大量用户在微博上攻击 BBC 记者白洛宾，称其“以阴间视角”来“造谣”郑州，呼吁见到他的民众“让他知道啥叫郑州力量”。河南共青团发微博称，“BBC，恁在哪嘞？”“请在郑州的网友见到 BBC 的时候，第一时间在评论区告知！”（此微博后被删除）。

柏林格与苏奕安被骚扰后，观察网发微博称，虽然柏林格不是群众要找的记者，但他的报道包含对中国政府的指责，“无端指责网络言论遭到严格控制”。

除了本次骚扰事件外，半岛电视台记者杨丽珠（Katrina Yu）发推特称，自己在郑州地铁站采访时，围观人群用手机对其拍摄，并打电话给警方。 #外媒记者

2. 郑州地铁 5 号线和京广路隧道积水灾情严重，上级指令迟缓，“海绵城市”无抗涝能力

7 月 20 日，郑州地铁五号线于沙口路附近被洪水淹没，至少 12 人遇难。官方通报原因称，特大暴雨造成 5 号线五龙口停车场区域严重积水，冲垮挡水墙，涌入地铁隧道。

界面新闻调查显示，五龙口停车场区域发生积水并非偶然，十年前这里已是“榜上有名”的积水区，在经过治理后有所好转。但在此次暴雨来临前，由于道路修建，距五龙口停车场 20 多米外的排水明沟，被加上了数十米长的水泥盖板，导致泄洪不畅，或是此次地铁隧道内积水的原因之一。

中国新闻周刊调查分析称，相比其他线路，5 号线需分担更多极端天气下地面交通压力，一定程度上导致停运指令延缓。但在地铁全线停运前近两小时，5 号线已多次临时停车。停运前半小时，前往沙口路的列车由于车厢被水渗入，司机试图倒车，但列车被抱死。

中国新闻周刊引述一位 5 号线工作人员称，“很多事情是有程序的，司机开着车见到水，也不敢私自决定停车，线路也是一样，一个城市的地铁线路停运，这需要公司领导和市里的沟通和确定。”

另外，被暴雨淹没数日的郑州京广隧道经过 5 天排水救援，据抢险负责人称发现 4 具遗体，有两百多辆车被淹没。幸存者称出口被障碍物堵住，水瞬间涌进隧道。另一名幸存者称，因当时前方隧道有积水，工作人员指挥不让车辆通过。多位被困者弃车逃生自救、互助，公车乘客站上车顶；积水抽排后，被淹没车辆浮出水面，隧道内十几辆车上下堆叠在一起。

郑州市是国家“海绵城市”试点，京广隧道为该市重点建设的“智慧隧道”。据大河报报道，本次暴雨中，隧道内电控箱设备被积水渗透发生故障，造成京广路隧道全线断电，无法发挥人员实时定位、广播疏散及视频监控等功能。#河南洪灾

3. 运动品牌网络主播遭到网暴，网民攻击其未向河南灾区捐款

据网友消息，李宁、安踏、特步等十余个运动品牌主播遭到大量网络暴力，观众攻击其品牌没有像鸿星尔克那样捐 5000 万，辱骂主播“卖国”，部分主播因语言暴力而哭泣。

此前，鸿星尔克低调宣布向河南灾区捐赠 5000 万物资，反引起网民关注，称“明星捐 50 万上热搜，良心企业捐 5000 万无人问津，”微博话题“鸿星尔克的微博评论好心酸”冲上热搜首位，200 万人涌入其直播间。 #网络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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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3 N记早报

Fri, 23 Jul 2021 07:54:49 GMT

1. 河南郑州京广隧道被淹没，目前已造成两人死亡

据众新闻中国组报道，7 月 20 日下午至晚间，河南郑州京广隧道因暴雨拥堵，后快速被淹没。据澎湃新闻，自 7 月 22 日凌晨起，安能重庆救援基地展开救援，至 22 日凌晨，水面明显下降，大部分车辆渐渐浮出水面，堆叠在隧道口。多个媒体报道称，部分车主一同弃车奔跑逃生，也有司机在水中连续救起数人。据财新网，截至 7 月 22 日晚，共发现 2 名死难者，目前官方仍未通报死亡人数。

另外，据澎湃新闻报道，郑州地铁五号线仍有失踪人口，失联者家属在 7 月 23 日凌晨赴沙口路站寻找家人，此时积水仍漫过地铁铁轨。

2. 美联社记者首次进入新疆看守所参观

据美联社报道，今年 4 月 23 日，该报社曾有一名记者在新疆当地官员的陪同下进入位于达坂城的乌鲁木齐第三看守所参观牢房，此为西方媒体首次获准进入此地。据悉，乌鲁木齐第三看守所占地 220 英亩（0.89 万平方公里，相当于两个梵蒂冈的面积），是中国最大的看守所，据卫星图片及现场观察，该看守所至少能容纳 10000 人。在参观过程中，陪同的乌鲁木齐公安局局长强调此地与“再教育营”无关，然而美联社援引多方资料质疑此处原为“乌鲁木齐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新疆 #人权

3. 香港元朗事件两周年，仅 7 人被判刑

据香港电台报道，7 月 22 日，香港元朗地铁站白衣人无差别攻击市民案两周年的第二天，7 名男子被控暴动及有意图伤人等罪罪成，分别被判刑 3 年 6 个月至 7 年不等。据目击者描述，两年前元朗的无差别袭击中至少有上百名施暴者，事件至少导致 45 名市民受伤，最终警方共抓捕 37 人，仅 7 人被起诉判刑。#香港

4. 公益团体“长沙富能”刘永泽及吴葛健雄分别被判刑两年、三年

据法广电台报道，“长沙富能”公益人士被捕一案被告吴葛健雄的父亲吴有水于 7 月 22 日称，案件已于 7 月 20 日上午宣判，刘永泽及吴葛健雄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分别判处两年及三年刑期，程渊刑期不明。吴有水拒绝判决结果，称此案从一开始便不合法，起诉、审讯及判决家属都未即时收到任何通知，过程也从未公开。#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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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 N记早报

Thu, 22 Jul 2021 03:11:49 GMT

1. 河南暴雨持续

据“河南气象”官方微博22 日晨消息，新乡辉县、安阳、鹤壁、鹤壁淇县四站点过去 6 小时降雨量进入全国前十，河南省北部暴雨持续。据新华社消息，截至 22 日傍晚，郑州暴雨已致 25 人死亡，7 人失联。

21 日，各主流媒体开始发布关于灾情的深度报道，多聚焦于郑州地铁受困者等年轻城市居民在灾难中的个人经历。部分自媒体关注到红色预警被低估等“人祸”因素，或结合河南省“75·8”特大洪水等历史事件进行反思。

引人注目的是，女性议题获得关注。21 日，“河南暴雨如果你处在经期”微博话题登上热搜，科普经期女性长期浸泡雨水后的处理方法，倡导向灾区捐赠卫生巾。央视等官方媒体参与科普，数位明星参与卫生巾捐赠。网民对于洪水的讨论还包括：互助信息的转发；对明星捐款金额的攀比、批评；呼吁关注小城镇、农村的灾情，关注弱势群体在灾难中的生活情况；倡导有效地参与公益；反思水库、地铁相关管理制度；对流浪伴侣动物的救助；反思气候变化。

2. 河北保定遭龙卷风袭击

据河北日报消息，7 月 21 日下午 17 时左右，保定市清苑区部分地区出现风雹极端天气，东闾乡东闾村遭受龙卷风，致 2 人死亡。

3. 四名前《苹果日报》高层提堂，五名工会成员被捕

据联合早报，21 日，警方以“串谋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拘捕《苹果日报》执行总编辑林文宗。同时，前副社长陈沛敏、前英文版执行总编辑冯伟光、前主笔杨清奇的保释遭到撤销。四人于 22 日上午在西九龙裁判法院提堂。

据香港电台，22 日晨间五名工会成员因涉嫌串谋发布煽动刊物被拘捕，均为 25-28 岁。涉案工会的 16 万元资产被冻结。据警方介绍，发布煽动刊物的首次定罪即可达到两年监禁。

4. 日本加强对中国工科留学生的入境审查

据读卖新闻，日本政府开始对外国留学生执行更加严格的入境审查制度，而据悉该政策主要针对中国对日本军事技术安全的威胁。若外国留学生在大学学习可被转为军事用途的尖端技术，如火箭材料和人工智能，需上报学历和就职经历，并视情况上报留学资金来源。若该留学生可能带来风险，政府将拒绝向其发放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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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 N记早报

Wed, 21 Jul 2021 03:30:05 GMT

1. 河南郑州出现特大暴雨，灾情严重

7 月 20 日河南郑州等地遭特大暴雨侵袭，省内多地发生洪涝灾害，微博、微信朋友圈等出现民间救援信息和避难信息汇整。

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断电，备用电源无法使用，因呼吸机停电，医院工作人员向社会求助。巩义市气象局网站超过十小时未更新，工作人员称强降雨造成通信中断，无法上传动态信息，局长王森彪在去市政府汇报途中被雨冲走。雨水灌进郑州地铁隧道及五号线列车，车厢内水漫至胸部及头部，久泡水内致车厢内多名乘客缺氧和低血糖。官方称被困人员约四小时后获救撤离，但亲历者表示到深夜还未脱困。

郑州中牟常庄水库于 20 日晚紧急泄洪。目前，暴雨已致 12 人遇难，5 人受伤。河南暴雨灾害仍在持续，情况极不乐观。 #河南 #暴雨

2. 国务院发布优化生育政策，取消社会抚养费

为三胎政策铺路，国务院发布优化生育政策，宣布取消社会抚养费，清理和废止相关处罚规定，将入户、入学、入职等与个人生育情况全面脱钩。社会抚养费指的是对违反计划生育超生的父母征收罚款，据新华社 2014 年报道，自 1980 年代以来，国家共向全社会征收社会抚养费累计超过 1.5 万亿元，这些资金的去向备受社会关注，但未公开明细。 #计划生育 #三胎

3. 珠海石景山隧道透水事故，3 名工人遇难，仍有 11 人下落不明

7 月 15 日，珠海石景山施工隧道发生透水事故，致 14 名工人被困。7 月 19 日下午，搜救队发现两名工人的遗体，共确认 3 人遇难。目前，仍在搜寻其余 11 名被困工人。官方尚未公布事故原因。 #事故

4. 官派律师称长沙富能案件将会在月底宣判

据吴葛健雄的官派律师陈汝超称，长沙富能案将会在月底宣判。公益机构“长沙富能”的三位成员程渊，刘永泽和吴葛健雄长期关注残疾人权利议题，推动多宗关于乙肝和艾滋病歧视的诉讼。三人于 2019 年 7 月 22 日被长沙市国安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刑拘。 #人权

5. 南京突发疫情

7 月 20 日，南京禄口国际机场 9 名工作人员采检新冠疫情阳性，其中包括地服与保洁员。今天起，南京江宁区多地调整为中风险地区，禄口街道封闭管控。 #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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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0 N记早报

Tue, 20 Jul 2021 07:49:23 GMT

1. 南非民间动乱不止，政府部署军队恢复秩序

本月在南非夸祖鲁-纳塔尔省（Kwazulu-Natal）和豪登省（Gauteng）发生的大规模动乱现已导致至少 212 人死亡，2500 人被捕。现南非总统拉马福萨（Cyril Ramaphosa）于 7 月 12 日部署 25000 名士兵到上述两省，以求恢复秩序。豪登省大部分地区已恢复平静，而夸祖鲁-纳塔尔省仅 7 月 16 日晚上仍面临多达 1500 起事件。

这次动乱的导火索是南非前总统祖马（Jacob Zuma）的判刑。祖马是南非 2009 到 2018 年的总统。自他卸任以来，政府授权的委员会开始调查他的贪污案。在多次拒绝出庭作证后，祖马于 6 月 29 日因蔑视法庭被判刑 15 个月。随后，骚乱从夸祖鲁-纳塔尔省开始，迅速扩散到其他城市。工厂、医院和学校被袭击，超市被洗劫，损失惨重。而动乱的更深层原因，则是因疫情导致的社会不平等加剧：高失业率、高贫困率和低疫苗接种率。#南非 #动乱

2. 内蒙古两水坝决堤

据路透社报道，位于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的永安水库和新发水库因连日暴雨而决堤。官方数据显示，有 16660 名民众生活受到影响，多达 326622 亩地被淹没。现暂时没有人员伤亡的报道。#内蒙古 #自然灾害

3. 德国和比利时遭遇巨大洪水

在德国和比利时发生的水灾已经导致至少 183 人死亡，103 人失踪。洪水最严重的地区是以莱茵兰-普法尔茨州（Rhineland-Palatinate）和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North Rhine-Westphalia）为首的西部德国，仅德国的死亡人数就多达 160 名。这是德国自二战以来遭受的最致命的自然灾害之一。

欧洲中部在 2002、2005 和 2013 年都遭受了严重的洪灾，但此次洪水的规模更大和造成的伤害更多。科学家指出，越来越极端的天气跟全球气候变暖有很大的关系。#欧洲 #德国 #洪水

4. 领英 7 亿用户资料被公开出售

据 BBC报道，一名自称叫汤姆·莱内尔（Tom Liner）的黑客在黑客论坛上以每次 5 千美元出售领英 7 亿用户的资料。根据网络安全媒体 Privacy Sharks 与领英工作人员的通讯，莱内尔出售的数据不是源于服务器数据泄露，而是领英和其合作平台公开的数据。但是数据中仍包含如邮箱地址和手机号码的敏感信息，用户仍需警惕。#领英 #数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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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9 N记早报

Mon, 19 Jul 2021 03:39:18 GMT

1. 法国戛纳电影节特别放映香港反修例运动纪录片《时代革命》

第 74 届戛纳电影节闭幕前夕，主办方临时决定在 7 月 16 日“特别放映”香港导演周冠威的反修例运动纪录片《时代革命》。《时代革命》时长约两个半小时，记录了由 2019 年 6 月反修例运动开始至去年 7 月《港区国安法》实施的香港社会，该片追踪了 7 位运动参与者，拍摄的事件包括了占领立法会、721 元朗事件以及理大围城等。在与路透社的访问中，周冠威表示，《时代革命》在戛纳电影节上获映，可以让世人知道香港仍有人在坚持。#香港

2. 艺人吴亦凡疑涉嫌诱骗未成年女性发生性关系

7 月 8 日，早前由朋友发声、指为艺人吴亦凡女友的微博用户@都美竹发布微博指控吴亦凡曾灌酒、诱骗多名女性发生性关系。昨日（7 月 18 日），在与网易娱乐的采访中，都美竹提到自己以面试的名义被带到吴亦凡的住所，吴亦凡及其同在家的朋友强行让都美竹玩游戏、没收她的手机，并持续向她灌酒。都美竹称，在自己被灌醉醒来后，才发现吴亦凡与自己发生了性关系。据她所知，受害者已有八名，其中两人目前未成年。在采访中，都美竹还提到，吴亦凡会以选演员、各地大粉从粉丝后援会中挑选、已与吴亦凡发生关系的女性的互相介绍三种方式诱骗女生。#性别 #性骚扰

3. 网信办等七部门进驻滴滴展开安全调查

7 月 16 日，中国网信办发布公告宣布，将联合七家监管部门进驻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展开网络安全审查。6 月 30 日，滴滴于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但两天之后，国家网信办就以“国家数据安全风险，维护国家安全，保障公共利益”为由，对滴滴展开了安全审查，下架其 App，并暂停新用户注册。据有关媒体分析，中国政府此举可能是担心在中美日益竞争激烈的环境下，滴滴作为数字巨头所累积的用户数据被泄露到国外。#国家安全

4. 教育部：中小学不得在校内设置小卖部、超市

6 月 24 日，教育部发布《营养与健康学校建设指南》（下简称《指南》），对适应儿童青少年生长发育需要、推动学校营养与健康工作、规范学校营养与健康相关管理行为作出要求。其中《指南》第二十五条规定：“不得在校内设置小卖部、超市等食品经营场所。”《指南》的主要建设内容包括健康教育、食品安全、膳食营养保障、营养健康状况监测、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运动保障，及卫生环境建设。据教育部负责人介绍，《指南》发布的目的在于从食品安全等多个方面全面促进学生健康、推动中小学的健康工作，从而加快全社会形成健康生活方式。#教育 #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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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记报道｜中北学院转设风波的暴力冲突和“境外势力”

Mon, 19 Jul 2021 01:28:20 GMT

六月初，南京师范大学中北学院爆发大规模学生游行抗议，反对独立院校转设职业本科。期间，大批警方封锁校园，与学生发生暴力冲突，多名学生受伤。

多名现场目击者对记者称，6月7日至8日，警察用警棍殴打学生，向学生喷射刺激性液体，并将部分学生暴力拖拽带走。 同时，警方和学校逐个检查学生手机，强制删除冲突现场照片、视频及相关网络言论，并将积极传播信息的学生带到公安局问询。

“看见同学们被警察拽着打，我一下就哭了，流泪又心疼。心里的创伤是永久性的，但我无能为力，”中北学院大三学生陆求真（化名）接受采访说。

丹阳公安局6月8日通报（图源：丹阳公安微博）

当地警方丹阳市公安局6月8日发通告称，公安机关维持秩序时遭到学生“围攻谩骂、阻碍执法”。记者联系丹阳市公安局与镇江市公安局，询问警察暴力相关问题，其工作人员均拒绝回应。

冲突并非只发生在中北学院。多家媒体报道，6月4日起，江苏、浙江、山西等至少7所独立学院出现学生群体性聚集、抗议，部分现场发生警民冲突，以中北学院冲突最为激烈。

矛盾起于国家的“独立学院转设”政策。去年，教育部要求，部分本科院校的独立学院，与专科层级的高等职业技术学院，合并、转设为“职业技术大学”。今年6月4日，教育部宣布13家独立学院开始转设，其中，南师大中北学院将与江苏经贸职业技术学院，合并为南京经贸职业技术大学。

拟转设高校名单（图源：教育部官网）

由于独立学院是本科大学的民办二级学院，学生认为和专科合并转设相当于文凭降格，学历由“普通本科”降为“职业本科”，影响考公、考研的报考范围和求职就业，因此表示反对。同时，学生质疑学校转设工作不透明不公开，前期调查意见时未阐明合并对象和学历变更，后期学生表达反对时拒绝沟通，所以聚集抗议，维护权利。

这是中国十多年来少有的大规模学生群体抗争，无意中踩在六四的敏感节点。他们没有呼号民主自由，只是维护一纸文凭，即使抗争目的对体制毫无威胁，但“群体聚集”、“维权抗议”这种不稳定，在当前环境下也无法被容忍。

人权运动者巴丢草发表评论称，“大陆学生能如此勇敢的维权和抗议，还是难能可贵，他们值得我们的支持！”他补充道，虽然抗议转设的学生没有六四学生的理想主义，但他们离开网络，在现实生活里联合起来，在权力面前勇敢发声，是国内民权运动的重要累积。

部分学生要求“别发外网”（图源：微博）

然而，民族主义的浪潮让抗争面临着新的困境。网络上，“境外势力”的帽子不曾缺席，倒逼抗争学生内部出现“不要把视频发外网”、“不要接受外媒采访”的声音，不少学生在采访中反复强调“不反对国家转设的大政策”。巴丢草评论称，这种“保命”的舆论策略并未奏效，网民恣意的政治死刑和公权力强大的言论审查，让学生失去了正当性，成为国家机器的敌人。

即使他们仅仅想维护自己的一纸文凭。

事件回溯

陆求真称，6月6日下午，中北学院院长常青看完建党100周年表演，从剧场走出来时，100多名学生围上去，就转设一事“讨一个说法”。

丹阳市公安局通告称，学生将院长“非法扣留，限制人身自由达30余小时”，阻止其离开。

多名学生向记者表示，不认可警方“非法扣留、限制人身自由”的指控。陆求真说，6月6日，她在现场听到院长说“自愿留下，和同学们在一起”，把问题解决。 她提供的一段录音显示，6月7日，院长说： ”我没有走，我也和你们一起在这里面等着……我也急啊，我也希望上面领导能够给一个正面的回答。”

陆求真补充称，院长留在校园期间，她见到不断有学生买水、水果、饭送给院长，还给院长撑伞。

“看了官方通报，我真是生气和无语。学校颠倒黑白，我们被冤枉，有理说不清，”陆求真说。

当晚凌晨，教育部、南京师范大学和南师大中北学院均发声明表示，在转设前招收的学生，学生身份、学籍档案、学信网学籍信息不变，按原定人才培养方案培养，毕业证和学位证仍以南师大中北学院名义颁发。

但学生的质疑和不满并未平息，继续聚集抗议。中北学院大四学生周启伊（化名）接受采访表示，很多学生认为学校即将转设，原学校不复存在，其文件也不具备公信力。 同时，部分学生反对学校转设合并，“学籍信息不变”并未回应其诉求。

陆求真称，6月7日早上，上百名警察列队、拉封锁条封锁校园，部分警察制服上印着“辅警”、“保安”。

学生拉起横幅抗议（图源：微博）

她称，6月7日晚，她和300多名同学在校园南门，与警察对峙。现场共有5排警察，每排约30人。抗议学生举着条幅，高喊口号：“拒绝职本，还我普本”，以及“人民警察为人民”。

当晚8点，校园南门，暴力发生了。

“我看到几个警察围着一个同学，按着头，用拳头打，扇巴掌。还有女生被警察揪头发、揪衣服，四个警察把一个女生强行抬走，”陆求真说。

“我愤怒又害怕。警察很多，不分男女抓着打。他们拿着警棍，我们手无寸铁，”陆求真说。“校门口有一面五星红旗，他们就在五星红旗下打学生。”

6月7日晚南门，一名学生被警察拖拽（图源：陆求真提供视频截图）

她向记者提供当晚的视频显示，一名女生被两个警察暴力拉扯，衣服被扯掉，另外两个警察见女生挣扎，将她双脚抬起，强行拖走。

同一现场的视频约两小时后在推特传播。视频中，抗议学生聚集在一起，高举双手，和组成人墙的警察对峙，不断有学生被警察从人群中抓出，摁在地上，被粗暴地拉拽带走。视频中有学生大喊：“警察打人了！凭什么打人！”同时，警察通过扩音器不断重复：“保持冷静。”

陆求真说，她和一排一排的同学们一起喊口号，向警察组成的人墙一次次冲去。“男生们拉起横幅，他们很高，眼神很坚定，”她说。

她紧张、激动、愤怒又害怕，手一直再抖，手心一直冒汗，现场弥漫着汗水的味道。

“身边浩浩荡荡的同学，大家目标一致，前赴后继。我很少在现实中体会到这种团结，很感动，” 她说。

她描绘道，警察站成5排，后面的人把手搭在前面人的肩上，面无表情。学生盯着他们的眼睛，他们就把头转过去。有的警察带着轻蔑而戏谑的笑，仿佛在说：“看你们也闹成什么样。”她身边的女生很生气，大声说：”你们人民警察怎么可以这么冷漠”，无人回应。

陆求真说，忽然，警察向学生喷疑似辣椒水的刺激性液体。她说：“我往后退了，同学们很有秩序，大家互相保护一起撤退。”

“那时我没有害怕了，只有愤怒，”她说。

记者致电丹阳市公安局中山路派出所，询问6月7日晚警察暴力问题，其工作人员称：“警察都是服从命令，维持秩序，我个人不清楚是否出现打人状况。”记者又联系镇江市公安局，其工作人员拒绝回应相关问题，并多次挂断电话。

6月7日晚，在暴力冲突发生的同时，院长常青在报告厅和100多名学生对话，继续沟通合并转设事宜。凌晨，江苏省教育厅发布公告，“暂停独立学院与高职院校合并转设工作”；南京师范大学发布通知，“终止中北学院与高职院校的合并转设工作，不再转设为职教本科”。

但学生与校方的不信任还在继续。周启伊称，她虽不在报告厅，但听说现场学生质疑教育厅“暂停转设”和南师大“终止转设”的差别，问院长是否能保证永久停止转设，院长沉默。

江苏省教育厅新闻办公室工作人员对记者称：“目前是暂停转设，后续是否继续转设，如何转设，还在研究当中，目前不对外公布信息。”南京师范大学党委宣传部副部长陈祝峰拒绝接受采访，而中北学院官网提供的联系方式无法接通。

翌日凌晨，报告厅内，暴力第二次发生。

陆求真和周启伊称，6月8日凌晨4点，一百多名警察进入报告厅，欲带坐在讲台上的院长离开，和阻拦的学生产生冲突。 “警察用警棍打人，很多学生流血受伤了，在报告厅里跑都跑不了，”周启伊说。

6月8日晚凌晨报告厅，警察手持警棍和防爆盾（图源：陆求真）

陆求真提供的视频显示，有警察用警棍殴打学生，或用警棍指着靠近的学生并大声呵斥，还有警察揪着女生的头发将其拽走，或近距离用刺激性液体喷射人群。一名女生哭喊：“我眼睛睁不开了！”

视频中，手无寸铁的学生面对警察的警棍和警盾，有人把饮料泼向警察，有人用手机录像，或用身体保护被警察殴打、拉扯、推搡的同学，也有人找矿泉水帮被刺激性液体喷到眼睛的同学做清洗。

6月8日晚凌晨报告厅，一名未穿制服的警察用警棍指向学生（图源：陆求真提供视频截图）

学生的尖叫、哭声，与警察的呵斥、哨声，在狭小的报告厅里显得愈发刺耳。

陆求真说：“有几个警察围着一个同学打，有女生被打到头顶出血，有男生被掐脖子，身上全是红色的印子。”

她补充称，她所认识的在报告厅里被打伤的同学，只能自己买药，无法出校门去医院。一位受伤较重的同学对她说，打电话给120，但 “120听到是我们学校的，直接挂掉”。

视频中，与学生暴力冲突的，有穿防弹衣、戴头盔、持防爆盾的特警，有写着“丹阳机动”或“镇江机动”的警察，有身着制服的辅警，也有一身黑衣未穿制服的男子，但他们手中都拿着警棍或刺激性喷雾。

6月8日晚凌晨报告厅，一名警察向学生喷射刺激性液体（图源：陆求真提供视频截图）

在丹阳市公安局的通告里，以上冲突被描绘为：“公安机关多次向学生喊话警告，开展法律宣传，但遭到一些学生的围攻谩骂、阻碍执法……公安机关依法采取必要手段将被困人员带离。”

记者致电丹阳市公安局中山路派出所和镇江市公安局，询问6月8日凌晨警察暴力以及使用武力的法律依据，其工作人员均拒绝回答。

6月8日早上，校园街道，暴力第三次发生。

陆求真称，凌晨报告厅警察暴力发生几小时后，警察在学校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在校园内暴力控制多名学生，带至警察局。

6月8日早上校园内，数十名警察围殴抗议学生（图源：陆求真提供视频截图） 6月8日白天校园内，一名女生被打，头部流血（图源：陆求真提供视频截图）

她提供的视频显示，约20个警察将两名学生摁在地上，挥拳头打、抬脚踹已经倒地的学生。 警察在混乱的人群中抓拽逃离的学生，许多学生跑来支援，学校行政工作人员指着个别学生，警察即向学生扑去。

她提供的另一个视频中，一名男生被五个警察拽住，他想挣脱，结果被摁在地上；另一名男生站在旁边，六个警察和一个学校工作人员突然冲上前，用手钳住他的脖子，将其押走；另一个学校工作人员指着周围喊叫的学生说：”冷静啊，冷静。”

陆求真说，警察还直接去宿舍抓人，“有同学在网上批评学校和警察，言论比较直接，就被带走了”。此外，6月8日起，警察和学校工作人员去学生宿舍逐个检查学生手机，强制删除有关警察暴力冲突的视频、图片。

“我们都被吓怕了，”陆求真说。“我提前删了朋友圈，视频图片都传到云端，聊天记录也是聊完就删，所以没有被警察为难。”

丹阳市公安局通告称，公安机关“对该起事件涉及的违法行为，正在依法调查“。丹阳市公安局中山路派出所和镇江市公安局拒绝回答6月8日白天暴力抓学生、强制检查学生手机、删除视频等相关问题。

恐惧还来自同学之间的举报。 陆求真称，她一名同班男生，在QQ空间写文章批评警察暴力和学校，虽发表几分钟就删了，但被同学截图举报，于6月7日晚被警察抓走，约24小时后被释放。

学校工作人员入驻学生微信群（图源：陆求真）

陆求真补充称，6月8日，学校工作人员和辅导员进驻学生班级和宿舍微信群，禁止学生自己建群。“我们班建了小群，几十分钟就被截图发出去，然后就迅速解散了。”

“我们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只能保持冷静、正常上课，但是心情很压抑，”陆求真说。“我们被限制言论，毫无办法。”

“校领导甚至指挥抓人，我对学校很失望，”她说。“我现在只希望同学们都能安全，保护好自己，平安。”

风波溯源

中北学院等7校的转设风波，源于国家对独立学院系统弊病的调整。独立学院兴起于90年代，在高校扩招和高等教育资源不足的矛盾下，国家鼓励本科高校与社会机构合作，成立本科层次的二级独立学院，推动高等教育大众化。研究统计，截至2018年，全国已有473万学生毕业于300余所独立学院。

然而，“高等教育扩大化”已不再适应社会需求。2019年，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发文称，中国高级技工缺口高达2000万，呼吁转变人才观念，重视技工教育，

但职业教育被认为是“低人一等”的教育。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在转设事件后发文指出，学生反对转设，反映出 “学历社会舆论环境中，职业教育被污名化，被渲染为是差生才接受的教育”。

熊丙奇称，发展职业教育，不可能通过建设职业技术大学，在校名上做文章，就能解决问题。他提出，需要消除对职业教育的制度性歧视和矮化观念，批评教育部门用普高率、本科率评价初高中，并以此配置教育资源。

但现实是，学位文凭已成为职业发展的”硬通货“，学位高低和社会阶级紧密结合。多名受访者向记者表示，失去普通本科身份，转设为职业本科，将对求职、考研、考公、考编有重大影响。 以公务员考试为例，非本科学历考生，能报考的岗位范围远远小于本科学历考生，且级别和工资待遇更低。

新京报分析，由于独立学院不愿失去母体学校的招牌，母体学校不愿失去独立学院的学费提成，转设工作在十多年内进展缓慢。去年5月，教育部发出“最后通牒”，要求独立学院于2020年结束前，全部制定转设工作方案。

但截止日期的设置，以及高校行政的傲慢与对学生意见的习惯性忽视，让矛盾越积越深。

中北学院合并转设民意测评截图（图源：学生提供截图）

直到今年2月，中北学院才开始向学生征求转设意见。周启伊向记者提供的截图显示，中北学院2月初通过APP向学生征集《合并转设民意测评》，寥寥数语概述“根据教育部转设精神，请同学提出意见”，未表明学校合并、学位信息变更等具体措施。

周启伊称：“我们不知道如何转设、转成什么，只知道这是国家政策，征集意见完全是走形式，只有一个‘同意/不同意’的选择，以及选填的意见栏，我们就勾了同意。”

她称，自2月以来，校内一直有要和职业学院合并的传闻，但学生向校方询问，从未得到回应。直到6月5日，才在新闻里看到教育部同意中北学院合并转设的文件，而此时学校依旧没有发布任何转设相关消息。

“很多人感到震惊和愤怒，觉得自己被学校骗了，”周启伊说。

于是，学生们第二天去找院长“讨说法”，接踵而至的是封校、游行、警察暴力。

“学校忽视民意，拒绝沟通，把问题越积越大，学生的怒火一步步被激发，”周启伊说。“学生关心自己的前途，是很正常的，没有人想给自己弄得一身伤。”

令她愤怒的还有学校各级工作人员。她说：“警察打人时，老师从没有为我们说过话，还指挥警察抓我们。我们只是维权，你们老师也是为人师表，怎么动不动就抓人呢？”

她还称，冲突期间，辅导员开会说，学生不可能组织那么大的群体性聚集抗议，肯定是被境外势力利用了。

维权与“境外势力”

“境外势力”的指控更多来自于网络。学生们遭到警察暴力，在微博和豆瓣等社交媒体求助，许多网民因学生“游行”、“抗议”等字眼，便嘲讽其“变得和香港废青一样”，揶揄“我支持南京警察，你们可以打人了”。同时，很多网民称“学生勾结境外势力”，在中国共产党百周年前破坏社会稳定。

记者观察发现，今年肖美丽等女权行动者被猎巫炸号的事件表明，网民掌握着“境外势力”的定义权，被贴上标签，等同于“政治死刑”。 在转设事件的公共讨论中，警察暴力的视频、理性讨论的声音，被删帖封号殆尽，矛头指向了学生的政治立场，导致合并转设失去焦点、学生被打无人关心。

组织抗议的学生内部，出现了“不要把视频发外网”、“不要接受外媒采访”的指令；接受记者采访的两位同学反复强调：“我们没有反对政府，没有反对国家的大政方针，反对的是学校程序不透明不公开，我们只是想维护自己的权益。”

人权运动者巴丢草评论称，“爱国拒外网”的舆论战术，以求自保、期望动员中间派学生，但“显然他们的小聪明和小计算正在阻碍他们清醒认识自己已经是国家机器的敌人。”他说，“当局眼里聚众就是威胁党的领导，没有理由可以合理化这一行为，所谓人民内部矛盾和境外势力，根本没有区别。”

警察暴力发生后，陆求真称，全校学生被强制要求去教室上课，参加班会。她亲历暴力现场，看见身边人在警察的拳头下倒下，内心被创伤刺痛。暴力发生后的几天里，她情绪压抑，于是拼命学习，早上7点起床去图书馆，看专业书划重点，晚上7点回宿舍。“考研考好了，就离开这个地方”，她说。

因为被举报的危险和一触即发的争吵，有关游行和暴力的一切，她不愿再多与身边同学谈及。她和身边被打、被抓、以及见证这一切的同学一样，假装无事，把学习和生活努力继续下去。

只是在不经意间，暴力现场突然闪回她的脑海。想起同学被打倒在地，拖拽到警察局，被刺激性液体喷到睁不开眼，她便一个人坐着默默发呆。

她说：“我绝不屈服，屈服多一个就少一份希望。我做不了炬火，我可以做萤火虫。我可以明辨是非，永不忘记这里发生的事情。”

“然后就是，要平安，”她想了想，补充说道。

（由于受访者面临被拘捕的危险，为保护其安全，文中陆求真、周启伊均为化名）

This Week China Society - Commemorating Liu Xiaobo When Facing the Sea

Sun, 18 Jul 2021 01:28:20 GMT

Happy weekend. This is NGOCN’s second weekly newsletter. We’re covering the 4th anniversary of Nobel laureate Liu Xiaobo’s death, the censorship against media Elephant Magazine, and other news that happened in Chinese society.

Nobel laureate Liu Xiaobo commemorated on the 4th anniversary of his death

Chinese dissidents, civil rights activists, scholars and writers worldwide gathered online or near China’s overseas authorities, mourning Nobel laureate Liu Xiaobo’s 4th anniversary of death on July 13.

In Hong Kong, Wong Ho-Ming, president of the League of Social Democrats, a left-wing democratic party, held the commemoration in front of China’s liaison office surrounded by the police. Wong said, “only a democratic and constitutional China can bring happiness to the people.”

In Germany, Liao Tianqi, president of the PEN International Peace Committee, hosted the commemoration in St. Patrick Church. “There is no grave and no tombstone for Liu Xiaobo in his own country, and the public is not allowed to mourn him,” Liang said. “This is not acceptable.”

Liu Xiaobo was described as China's most prominent dissident and the country's famous political prisoner. He was one of the leading pioneers in the 1989 pro-democracy protest at Tiananmen Square, and later co-drafted the Charter 08, a petition calling for democratic reforms in China, resulting in an 11 years’ imprisonment on the grounds of “inciting subversion against state power.”

In 2010, Liu Xiaobo was awarded the Nobel Peace Prize but was unable to attend the ceremony, where an empty chair became a symbol for him.

On July 13, 2017, Liu Xiaobo died from complications of liver cancer in a hospital, guarded by state security police.

Banned from being commemorated, Liu Xiaobo’s bone ash was spread into the sea, which became a metaphor to mourn him. As a popular saying goes, “Without the grave, without the ashes, you will become a memory of history, a memory of humanity.”

"Memorial for Liu Xiaobo." Source: etanliam by CC BY-ND 2.0

Independent media Elephant Magazine censored on all platforms

China censored the Elephant Magazine (known as Da Xiang Gong Hui) on July 14, ending the 8-year production of the independent media focusing on political, social and cultural analysis.

Founded by Huang Zhangjin, a veteran journalist at Phoenix Weekly, the Elephant Magazine used a straightway narrative with dense information to convey analysis of eye-catching social and political topics.

Some articles touched the government’s red line, such as a story about the conflicts of Uyghur identity in China, written by the magazine’s Xinjiang-born staff Ilham Issak in 2014. This story raised the government’s attention and was banned from publishing for seven days.

In an interview with professional media BoKeTianXia in 2014, Huang said the 7-days ban was a dangerous sign and he would refrain from doing “politically sensitive” stories.

The Elephant Magazine focused more on cultural topics in the past few years, such as the food, language and city. However, the editorial team found their media taken down on all platforms on July 14 without previous warning or specific reasons.

The Elephant Magazine is unable to access on WeChat. Source: NGOCN

MEANWHILE

Human rights lawyer Lu Siwei was violently treated when filing an administrative lawsuit in Chengdu’s Qingyang District Court on July 13 against the suspension of his attorney's license. According to Lu’s statement published by China Human Rights Defender (CHRD), four court police seized his throat by hands and legs and pinned him down. He said the court refused to place his lawsuit on file.
Hong Kong National security police raided the student union and campus media offices at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on July 16 after student leaders formally expressed appreciation for the “sacrifice” of a man who stabbed an officer before killing himself. According to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detectives were “investigating whether the student leadership had advocated or incited terrorism under Article 27 of the national security law,” which could result in a 10-year imprisonment maximum.

7.16 N记早报

Fri, 16 Jul 2021 09:38:04 GMT

1. 美国参议院通过《防止强迫维吾尔人劳动法》，禁止进口新疆产品

据彭博社报道，当地时间 7 月 14 日，美国参议院通过《防止强迫维吾尔人劳动法》，除非能证明非强迫劳动，否则禁止进口所有产自中国新疆的产品。该法案采取“可反驳推定”制度，除非获得美国当局认证，否则来自新疆的产品一概推定为强迫劳动。推动法案的美国共和党议员卢比奥在声明中说：“一旦法案获得众议院通过，并被总统签字生效，美国将有更多工具防止强迫劳动的产品进入美国的供应链中。”中国新疆自治区政府则于同日在北京召开新闻发布会，称西方国家的制裁是“废纸一张”。#新疆 #强迫劳动 #维吾尔

2. 自由派商人孙大午涉嫌寻衅滋事案开审

据香港电台报道，河北大午集团创办人孙大午涉嫌寻衅滋事等 8 项罪名， 7 月 15 日上午在河北高碑店法院一审开审。孙大午被控妨害公务、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破坏生产经营、强迫交易、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 8 项罪名，其亲属亦涉案。孙大午被视为自由派商人，常发表对于时政看法，于去年 11 月被当局带走。 #孙大午 #审判

3. 古巴抗议后，当局取消食品、药品入境限制

古巴总理马雷罗当地时间周三发表全国电视讲话，将从下周一开始，取消对旅行者入境携带食品、药品等生活必需品的数量限制，并免除进口关税，将此作为对于民众大规模抗议的回应。当地时间 7 月 11 日，古巴爆发了数十年来最大规模反对当局的抗议活动，对食物、医疗用品的短缺、商品价格的激增表达不满，并呼吁解除海关限制。#古巴 #抗议 #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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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5 N记早报

Thu, 15 Jul 2021 05:09:22 GMT

1. “回形针”、“大象公会”多个平台账号被封

6 月 18 日晚，B 站 UP 主“赛雷话金”发布了一则视频提及回形针团队两位前编辑分别“就职于美国陆军研究实验室”和“多次在海外社交平台发表反华言论”。随后，回形针发布致歉声明，称涉事的两位员工均已离职，并在对全体员工进行媒体专业培训之前暂时停更。7 月 14 日，有网友发现，“回形针 PAPERCLIP”与“大象公会”在微信公众号、B 站等多个平台的账号被封禁或处于停用状态。早前，回形针曾因为其制作的科普视频中的中国地图缺少台湾，以及另一视频对中国肉类产业与巴西森林砍伐关系的论述引发争议。而“大象公会”早期则发布过“‘主席头’的起源、发展与定型”、“袁隆平神话”等文章，引起网友讨论。

2. 新行政处罚法今日正式施行处罚权下放至街道

据人大网报道,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今年 1 月通过新修订的《行政处罚法》，将于 7 月 15 日实施。新修订的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四条扩大了地方性法规的行政处罚设定权，规定：“省、自治区、直辖市根据当地实际情况，可以决定将基层管理迫切需要的县级人民政府部门的行政处罚权交由能够有效承接的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行使，并定期组织评估。同时要求承接行政处罚权的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应当加强执法能力建设，按照规定范围、依照法定程序实施行政处罚。” 官方表示新规有利于把行政执法权下放到基层，提高执法效能。也有学者对基层执法水平参差不齐，易引起官民冲突产生严重后果而感到担忧。

3. 港大宣布不再承认学生会限其一周内迁出学校综合大楼

港大 7 月 13 日发表声明宣布不再承认香港大学学生会（作为独立注册社团）现有在校内的角色，并谴责早前学生会评议会悼念 7.1 刺警案疑犯梁健辉的议案系“公然美化暴力，挑战社会的道德底线，损害整体港大社群的声誉和利益。” 据立场新闻报导，校方今（14 日）向各学会发电邮，要求学生会在 7 日内（ 7 月 21 日前）迁离学生会综合大楼。其他学会及学生组织则需要在 7 日内向校舍事务委员会注册，才可以继续使用学生会综合大楼的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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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4 N记早报

Wed, 14 Jul 2021 07:59:06 GMT

1. 人权律师卢思位在法院被粗暴对待

2021 年 7 月 13 日下午三点左右，人权律师卢思位不服四川省司法厅吊销律师执业证结果，前往成都市青羊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根据 CHRD 人权捍卫者 Twitter 上对其的转发，他为证明自己来过青羊法院立案，拿出手机录像，被法警要求删除。卢思位拒绝后，突然上来四个法警，卡住脖子、反钳手臂将他按在地上，并用腿顶着他的脖子押到办公室。青羊法院未对卢思浩的诉讼进行立案，也没有书面裁定。卢思位目前右手肘疼痛，活动受限，左手臂有挫伤，皮下出血。#人权律师

2. 户口本上家庭成员未完成新冠疫苗接种的学生暂缓入学

据澎湃新闻记者报道，7 月 12 日，广西桂平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办公室发出通告，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的学生户口本上家庭成员未完成新冠疫苗接种的学生暂缓入学。理由是为强化校园疫情防控，确保校园安全，采取“应种尽种”原则。另据广西贵港市港南区木格镇中心卫生院微信公号发布的消息，该区各个阶段（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的学生户口本上家庭成员符合接种条件的在开学前就近完成接种。原则上未完成接种的，暂缓入学。#新冠疫苗

3. 南京大学一女博士去世疑似与导师相关

据知乎网友近日爆料，今年 5 月 11 日，南京大学鼓楼校区八舍一女博士死亡，死因不明。有人在她与导师的邮件及与同学的聊天记录中发现，导师让其做高危化学制品时，女生要求购置排气扇，然而导师因为“经费紧张”拒绝了她的要求，且经常不让该生做实验，并要求做其他杂事，引发大家对学生死亡同导师刁难有关的怀疑。在今年半年的时间中，南京大学最少发生了四次学生跳楼事件。#学生权益 #师生关系

4. 刘晓波逝世四周年

昨日（7 月 13 日）为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逝世四周年纪念日。刘晓波生前主张通过和平非暴力在中国实现政治变革，是《零八宪章》的起草人之一。刘晓波的友人组成的“晓波助澜会”在 Facebook 专页发表公开声明，指出刘晓波离世后的 4 年间，中国人权状况继续恶化，“将一个又一个的’刘晓波’送进了牢房之中”。 #刘晓波 #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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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3 N记早报

Tue, 13 Jul 2021 08:54:18 GMT

1. 近几年多起杀害、家暴、骚扰女性的案件中，男方曾写保证书，引发公众争议

据广东触电新闻报道，7 月 9 日凌晨，广西钦州一名女子遭男子暴力拖拽塞进车内。警方介入后，涉事男子道歉，写保证书称不再骚扰，女方回应称“希望这件事能够淡下去”，警方表示仍在调查尚未结案。

该事件引发公众对“保证书”的关注。封面新闻采访律师称，保证书属道德约束，不具备法律效力和实质惩戒作用。警方可能会在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的个案调解中要求写保证书，但这不属于《治安管理处罚》或刑法规定的处罚种类。如果再次侵害，加重处罚是因其行为危害性，而非写了保证书。

网友梳理发现，近 10 起骚扰、家暴、杀害妻子、女友、女儿、女同学、女同事的案件中，涉事男子均曾经在警方调解中写下保证书，引发公众愤怒。有网友质疑，保证书易使警方推脱保障受害者安全的责任。 #性别暴力

2. 维权人士王爱忠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

据维权人士王爱忠家属消息，王爱忠于 7 月 6 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其妻子王贺楠称，王爱忠于 4 月 28 日被警方带走，其后遭到国内安全保卫局警察骚扰。

王爱忠是南方街头运动发起者之一，以“从网络到广场”的概念，在广东、湖南等地闹市区举牌抗议为主要形式，发表“废除一党专政，建立民主中国”等诉求。2013 年前后，多位运动者被逮捕判刑，王爱忠本人于 2014 年六四前夕被逮捕，后取保候审释放。 #维权人士

3. 多地推行“二码联查”，未接种新冠疫苗将被限制进入部分公共场所

据澎湃新闻、中国江西网和多地政府官方信息，浙江与江西至少 9 个区县开始推行“二码联查”，在查验健康码的同时检查疫苗接种记录，对未接种人员信息进行登记。9 个地区均规定，7 月 25 日左右之后，原则上不允许未接种新冠疫苗者进入重点公共场所，包括医疗机构住院部、养老院、学校、图书馆、博物馆、车站、超市、电影院、健身房、政府办事大厅等。

目前推行“二码联查”的地区包括：浙江宁波宁海县、浙江丽水青田县与莲都区、浙江绍兴柯桥区、江西抚州崇仁县、江西赣州定南县与安远县、江西吉安吉水县与峡江县。 #新冠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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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 N记早报

Mon, 12 Jul 2021 00:33:56 GMT

1. 网信办对《网络安全审查办法》征求意见，要求企业国外上市前申报

据明报报道，7 月 10 日，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针对《网络安全审查办法》征求公众意见，意见稿中列明掌握 100 万及以上客户信息的企业及科技企业赴国外上市时需申报审批，且采购或处理影响国家安全的产品或活动时需进行网络安全审查，以防重要数据及个人信息“被国外政府影响、控制或恶意利用”。此前，网信办依据国家安全法下架滴滴出行等 25 款“违规收集个人信息”的应用。#国家安全

2. 南大副教授批评学校拒绝老教授延聘决定

据澎湃新闻报道，南京大学历史学院副教授武黎嵩通过个人微博发文，质疑学校拒绝延聘现年 65 岁颜世安教授的决定，称“南大行政现在就和东汉、明末一样，无道的昏君，污秽的官僚”、“为你们这些狗官的红顶子努力，不值”。此条微博于当天稍晚被删，武黎嵩在回复网友询问时表示“来我家里，等我删除”，疑似被校方胁迫删文。颜世安系南大历史学学系教授及博导，曾获宝钢优秀教师奖、政府特殊津贴。南大人力资源处回复咨询时表示已在调查，具体结果要等待最终结论。#大学行政

3. 港澳民主派及传媒再受打压，支联会遣散所有职员

7 月 9 日，澳门立法会选举管理委员会主席唐晓峰表示，21 名候选人因“不拥护澳门基本法“或”不效忠澳门特区“，被取消参选资格，其中包含现任议员及未就社会事件公开发言的政治素人。21 名被取消资格的候选人来自 6 个不同组别，民主派 3 组全部被取消资格。多个团体举办联合记者会表示将会做出司法上诉，并暂无更换候选人或退选计划。#澳门 #立法选举

10 日，香港支联会表示因政治打压愈演愈烈，近日有 7 人辞任常委职务，并为保障职员安全于本月底遣散全部职员。此外，近日有传言指出约 230 名区议员将被取消资格并将被追讨薪津，但辞职者不受影响。屯门区议员李家伟在其Facebook表示已离开香港。立场新闻此前报道，共有 158 位区议员将于 7 月 7 日起辞任。而 2019 年民主派在区议会选举中夺得的 389 个议席中，已有 209 名议员不再就任。除上述 158 名议员辞任外，还有 29 名已在较早前辞任、13 名还押、5 名判囚超 3 个月、2 名离港、2 名于修例前被取消资格。#支联会 #香港 #港版国安法

另有消息指出，香港电台节目《铿锵集》有 6 名工作人员接获通知，无需再回公司提供服务。连同先前辞职的 3 名成员，《铿锵集》过半原制作团队成员已离职。原港台《头条新闻》、《疯狂 Show 快活人》主持曾志豪于上月 18 日被港台辞退，本月 11 日在 Facebook发文，指自己已离开香港、抵达台湾，未透露具体原因。#香港电台 #铿锵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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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9 - This Week China Society

Fri, 09 Jul 2021 21:21:28 GMT

Happy weekend. This is NGOCN’s first weekly newsletter. We’re covering China’s massive crackdown on student LGBT organizations, nine arrested in Hong Kong over alleged terrorist plots to bomb streets, and other news that happened in Chinese society.

Dozens of student LGBT organizations’ accounts shut down on social media

The WeChat accounts of about 20 student LGBT organizations across China were permanently shut down on July 6, showing a new wave of repression on gender diversity and civil association.

The name of those accounts was changed to “unnamed account,” with notifications saying “After receiving relevant complaints, this account has violated the regulation on the management of online public accounts. This account has been put out of service, all content has been blocked.”

The targeted accounts included those from top universities, such as Peking University ColorsWorld, Tsinghua University Wudaokou Purple and Fudan University Zhihe Society.

In the past, these organizations actively advocated for gender diversity and gender equality, holding Pride Month activities, providing sex education and supporting the #MeToo movement.

The sweeping crackdown, following the cancellation of Shanghai Pride 2021, China’s biggest LGBT festival, showed the increasing challenges for the LGBT community.

Despite China decriminalized homosexuality in 1997 and removed it from its official list of mental disorders in 2001, same-sex marriage is illegal and authorities banned presenting homosexuality on media in 2016.

9 arrested in Hong Kong over alleged terrorist plot to bomb streets, courts and public transportation

Hong Kong’s national security police have arrested nine people on July 5, including six high school students, over an alleged terrorist plot to bomb streets, courts and tunnels in the coming week.

The police said they seized trace amounts of explosives, two bottles of liquid chemicals and laboratory equipments required to produce triacetone triperoxide, a highly unstable and powerful explosive known as TATP.

The suspects included four boys and two girls aged between 15 and 18, recruited by “Returning Valiant”, a group that promoted Hong Kong independence on its website.

The New York Times analyzed that “the case reopened an uncomfortable debate within the pro-democracy movement: whether it condones or supports violence, in the name of the underdog fight against the powerful Chinese government.”

It also further divided Hong Kong, as The Times analyzed that authorities underscored the necessity of imposing the National Security Law, while democracy activists have accused the government of creating an environment which left residents radicalized.

MEANWHILE

Zhou Xiaoxuan, known as “Xianzi”, the pioneer #Metoo activist who sued famous state media host Zhu Jun for sexual assault, found her social media Weibo account suspended for one year until July 8, 2022. Previously, her account was deactivated for 15 days after publishing a post about the second hearing of her trial.

Zhang Tao, the party secretary and chairman of China Aerospace Investment Holdings, brutally attacked two prominent scientists after they refused his request to be recommended for the membership of the International Academy of Astronautics. Wu Meirong, 85, suffered a fractured spine, while 55-year-old Wang Jinnian had several broken ribs and soft tissue injuries all over his body.

Two Hong Kong high school students were punished for performing the song “Galactic Repairman.” According to the school, the lyrics of this Canton-pop hit contained “politically sensitive information,” such as “in this terrible situation, we can only confront it”, and “repairing this world in turmoil”.

That’s the newsletter for this week. See you next time.

7.9 N记早报

Fri, 09 Jul 2021 01:21:02 GMT

1. 华大基因企业与解放军疑收集全球数百万孕妇基因资料

据路透社，中国企业华大基因与解放军合作，通过一名为 NIFTY 的产前基因检测，并以此收集包括香港、台湾在内的五十多个国家地区，逾 800 万名妇女的基因资料。据研究文件，华大基因曾于 2018 年利用解放军的超级电脑，分析 NIFTY 所得的基因数据，并特别集中研究藏族、维族等少数族裔女性。路透社指出，虽然没有证据表明华大基因违反了隐私条例，但根据 NIFTY 的隐私政策，若涉及国家或国防安全，公司有权将数据分享给中国政府。

2. 拜登宣布延长因香港局势而颁布的国家紧急状态令

美国总统拜登宣布，因香港的局势持续对美国国家安全、外交政策、经济等方面造成威胁，将延长前任总统特朗普于去年 7 月颁布的国家紧急状态令，时间暂定为一年。

去年 7 月 14 日，时任美国总统的特朗普宣布，根据《香港自治法》和《香港人权与民主法》，终止香港特殊待遇地位。特朗普称，香港的状况和中方所采取的行动，破坏了香港的自治，对美国国安、外交、经济均构成威胁，因而发布紧急状态令。

3. B 站一 UP 主因在旅顺博物馆前跳宅舞被网友批评不尊重民族痛楚

近日，B 站 UP 主“机智的党妹”（又被网友称为“党妹”）在 B 站上传了一则视频，视频中的她身穿洛丽塔服装，在大连各个知名景点前跳了一支宅舞，其中旅顺博物馆为视频中六个拍摄地点之一。视频发出后，有评论指旅顺博物馆为战争博物馆，在中日战争中承载了大量民族屈辱，而洛丽塔服饰又为日本流行文化代表服饰之一，因此党妹此行为是“不尊重历史”。后党妹发表声明，表示自己在制作视频时忽略了旅顺博物馆的历史含义，对此郑重作出道歉。

4. 欧洲议会通过无约束力议案，呼吁制裁香港官员、抵制北京冬奥会

昨日（7 月 8 日），欧洲议会就《苹果日报》事件通过一项不具有约束力的议案，要求制裁香港官员，并抵制北京冬奥会。欧洲议会认为中国政府对《苹果日报》的行动打击了香港的新闻自由，严重缩减了香港的自由空间。议案敦促成员国制裁行政长官林郑月娥、港澳办主任夏宝龙等官员，并拒绝北京的邀请，出席冬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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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N记早报

Thu, 08 Jul 2021 05:12:44 GMT

1. 弦子微博被禁言一年

昨日，微博用户@CatchUp 性别公正姐妹在微博发文称，朱军性骚扰案的当事人弦子的微博账号@弦子与她的朋友们在当日下午五点被禁言一年，其原因不明。这是弦子的微博在 5 月 20 日发布庭审情况之后被禁言 15 天后第二次被禁言。 #言论自由 #女权 #性骚扰

2. 香港中学两学生因演唱《银河修理员》遭记大过

立场新闻于 7 月 7 日报道，香港元朗信义中学的两名中五学生因演唱原版歌词的《银河修理员》，被记一个大过，并被禁止未来以该校学生身份参与任何校外活动。

校方作出该行为的理由是原歌词中“乱世”和“对抗”等词包含政治意思。此次大过可能会影响学生报考大学。 #香港 #言论自由

3. 海地总统遇刺身亡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海地总统若弗内尔·莫伊兹（Jovenel Mo ï se）在当地时间周三凌晨 1 点时在家中被杀手枪击致死，享年 53 岁。其夫人玛蒂娜·莫伊兹（Martine Mo ï s）也遭重伤，现已被送往迈阿密治疗。

有四名杀手在与警察的枪战中被重伤，两名被逮捕。临时总理克劳德·约瑟夫（Claude Joseph）称此次刺杀是“一次高度协调的攻击，由一个训练有素和全副武装的团体进行”。

海地是西半球最贫穷的国家，在总统莫伊兹的领导下，一直被无法律制约的状态、政治动荡、帮派暴力和经济萎缩所困扰。就在两个月前，权力机构已经挫败了一起涉及持不同政见警察的暗杀总统的计划。 #海地 #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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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N记早报

Wed, 07 Jul 2021 05:37:10 GMT

1. 大量高校 LGBT 社团微信公众号被永久封禁

7 月 6 日晚，大量中国高校 LGBT 相关社团所属微信公众号被永久封禁，名称全部变为“未命名公众号”，页面则显示“接相关投诉，违反《互联网用户公众账号信息服务管理规定》，已被屏蔽所有内容，账号已被全部停止使用”。已封禁公众号包括清华大学 purple、北京大学 colorsworld、中国人民大学 RUC 性于性别研究社、复旦大学知和社、武汉大学 WHU 性别性向平等研究会、西财性别性向小组、津之虹等正式注册社团及兴趣小组。

目前，部分公众号已透过微博平台（见@五道口边上的 purple、@ColorsWorld 神秘柜子、@复旦大学知和社、@RUC 性与性别研究社等）向读者说明此事并建立新的联络管道。#性少数权益 #言论自由

2. Facebook、Google 及 Twitter 警告港府可能撤出香港

据华尔街日报，Facebook、Twitter 及 Google 私下警告香港政府，若有关部门继续推动《个人资料（私隐）条例》的修订，则各科技企业可能停止在香港的服务。据悉，5 月,香港政制及内地事务局曾提出修订《个人资料（私隐）条例》，以此打击“起底”行为（即未经同意将他人的个人资料披露在网络上，致使他人被威胁、骚扰等相关行为）。修订建议指出，一旦专员相信某人正在违反此条例，便可要求任何人提供相关资讯、文件、物品，并协助调查。各公司认为此条例可能会要求社交平台公司或员工因发布于该平台的“起底行为”受到刑事调查或起诉，也可能影响言论自由。#数字隐私 #香港

3. 德国一政治学者因涉嫌为中国从事间谍活动被捕

据法国国际广播电台，当地时间周二，德国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宣布逮捕了一位名叫 Klaus L.的德国赛德尔基金会（Hanns Seidel Stiftung）退休干部。据悉，Klaus L.为一名政治学者，此前，他为德国情报部门效力时间超过 50 年，主要利用基金会干部身份前往当时的苏联、巴尔干、南非和南亚等国家，结交各国人脉。2010 年，在前往中国上海同济大学参加研讨会时，他与中国情报机关负责人取得联络。Klaus L.向调查人员表示，当时他立即向德国联邦情报局报告了这一情况，然而目前德国以“有紧急作案嫌疑，而且存在逃跑的风险”将他逮捕。

4. 北京西城区严格执行新政策遏制学区房价

7 月 2 日，北京西城区小学分配结果公布。据众新闻报道，热门学区德胜区、月坛区、金融街区严格执行新的“一房多校”政策，即在 2020 年 7 月 31 日后购买该区学区房的家庭可能被分配到其他区的“普通小学”，导致众多花费上千万购买学区房的家庭无法保证小孩入读“优质小学”。据悉，部分家长聚集至西城区教育委员会楼下抗议。据AI 财经社报道，西城区负责二手房交易的中介人员陆续接到客户电话，要求中止购房交易，有些客户甚至宁可损失百万违约金来撕毁购房合同，更有学区房业主挂牌卖房，一天降价 40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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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N记早报

Tue, 06 Jul 2021 07:40:55 GMT

1. 光城者涉嫌发动炸弹袭击，国安处拘九人包括中学生

据众新闻，7 月 5 日，香港警方以香港国安法第 24 条“串谋策划使用炸弹、意图造成社会危害活动罪”拘捕 5 男 4 女，年龄介乎 15 至 39 岁，其中 6 名为中学生。据香港 01 报道，警务处国家安全处高级警司李桂华指，被捕人士属港独组织“光城者”，涉嫌制造土制炸药 TATP，于海底隧道、铁路、法庭及垃圾桶等地发动炸弹袭击，意图造成人命伤亡。李形容此为“由港独组织策划的一个恐怖袭击”。

7 月 6 日，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出席行政会议前见记者表示，这些行动并非偶然，证明“黑色暴力”从群众变成隐蔽式，执法部门将针对网上有人煽惑他人杀警作相关调查。

2. 海航集团两万余名员工集体上书举报董事长，请求中纪委彻查

据向爷杂谈，6 月 30 日，海航集团两万余名员工集体上书举报董事长，其中列出多项罪名，包括“暗箱操作私自兑付集资款、贪心妄想把海航变为家族企业、利用职权拉帮结派中饱私囊”等。据称，2018 年至 2020 年期间，时任海航集团主要负责人的陈峰，利用手中职权私自动用近百亿资金，优先给自己、亲朋好友以及部分嫡系集团高管购买的集资产品进行了本金及其利息的兑付。其子陈晓峰在未经集团任何合法合规手续的情况下“空降”海航董事局，引发员工不满。

综合新闻网在报道中指出，海南航空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为中国大陆第一家 A 股和 B 股同时上市的航空公司，也是中国大陆第四大航空公司。今年六月，路透社曾援引匿名消息报道，海航集团申报了总计人民币 1.2 万亿元的债权，是中国大陆最大的破产案。

3. 日本副首相称中国武力犯台就行使“集体自卫权”，防卫副大臣转推

据ETtoday 新闻云，7 月 5 日，日本副首相麻生太郎在东京演讲时表示，如果中国入侵台湾，将承认其受到符合法律规范的“生存危机”，并行使有限度的“集体自卫权”。相关新闻也被防卫副大臣中山泰秀，转贴到推特上。

据时事通信社，“生存危机”指的是其他与日本密切关系的国家，明显受到攻击，或有受到攻击危险时的情况，导致日本的生存受到威胁。当台湾发生大问题时，日本有卷入生存危机的可能性，即构成行使“集体自卫权”的条件之一。麻生太郎称，这一情况下，日本就必须和美国共同“防卫台湾”。

4. 以色列大批辉瑞疫苗月底到期，探讨将疫苗捐赠他国

据路透社 7 月 4 日讯，以色列正在与其他国家商谈一项协议，以赠送其多余的辉瑞疫苗。据悉，这些疫苗的剂量将在本月底到期。以色列卫生部总干事赫兹·列维在接受 103 FM 电台采访时表示，任何交易都必须获得辉瑞的批准。他并未明确指出交易计量，以色列《国土报》认为，剂量的数量约为 100 万。上月，巴勒斯坦人拒绝了以色列约 100 万剂冠病疫苗，并指疫苗离过期日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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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N记早报

Mon, 05 Jul 2021 03:57:55 GMT

1. 航天投资董事长张陶殴打两名国际宇航科学院院士

网传资料显示，6 月 6 日，航天投资控股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张陶宴请国际宇航科学院（IAA）院士吴美蓉和王晋年，张陶寻求二人推荐 IAA 院士资格不成，竟出手殴打，致 85 岁的吴美蓉脊椎骨折，55 岁的王晋年肋骨骨折。据财新调查，IAA 院士评选至少需得到三名院士推荐，且不能为同一国籍。

航天科技集团公司内部通知要求党员干部不要对此次事件进行散布和传播。张陶打伤人后仍正常上班，直到事件曝光，7 月 4 日（周日）起被暂时停职。

2. 滴滴公司赴美上市，网信办对其进行安全审查，滴滴 app 下架

6 月 30 日，中国网络租车平台“滴滴出行”在美国公开募股（IPO）。中国网信办 7 月 2 日公告，为维护国家安全，将对滴滴出行进行网络安全审查；4 日，滴滴出行 App 因“严重违规收集使用个人信息”，从网络商店被下架。滴滴出行副总裁李敏 3 日在个人微博表示，“滴滴国内用户所有数据都储存在国内服务器，绝无可能把数据交给美国。”

3. 墨西哥湾海上油田区起火

据路透社报道，当地时间 7 月 2 日，墨西哥湾尤加丹半岛的钻油平台天然气外泄导致起火。墨西哥国营石油公司 Pemex 表示，火势在当天上午 10 点半得到控制。Pemex 是墨西哥重要的能源支柱公司，事故发生后，环保组织“绿色和平”批评墨西哥总统的石油能源扩张策略，指责他背弃环保承诺。

4. 美国童子军与性侵受害者签署 8.5 亿美元赔偿协议

据AP News报道，当地时间 7 月 4 日，美国童子军与约 6 万名性侵受害者的代理律师签署赔偿协议，赔偿金额达 8.5 亿美元。美国童子军曾在去年 2 月寻求破产保护，以终止数十年前被童子军团长或其他长官猥亵的男性提起的数百起诉讼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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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N记早报

Fri, 02 Jul 2021 07:50:12 GMT

1. 香港一男子刀刺警察，再用刀自插胸口，被指“孤狼式本土恐怖袭击”

据立场新闻报道，7 月 1 日晚 10 时，铜锣湾崇光百货外，一名中年男子从背后向警员刺了一刀，随后用刀自插胸口，倒在地上，满身鲜血。被刺警员立即跑开，随后倒地。其他警察分别为行刺男子和受伤警员进行当场急救，并送至医院。现场警察一度拔枪戒备，但没有开枪。

该男子在送医院后，于晚 11 时 20 分不治身亡；警员左背肩胛骨受伤、伤及肺部。官方消息称，遇袭警员 28 岁，从业 8 年。

保安局局长邓炳强称，本案界定为意图谋杀，相信是孤狼式的本土恐怖主义袭击，并称鼓吹美化暴力、煽动憎恨国家，是导致不幸事件的主要原因。特区长官林郑月娥深夜从北京返港会见记者，对该袭击表示”强烈谴责”，称警方会调查该行为背后有无组织。

7 月 2 日上午，陆续有市民手持白花来到案发地，被警方截查后放行。网络上部分民众称袭击者为“烈士”，并发“R.I.P.”悼念。 #袭警

2. 人权律师卢延阁被警察传唤带走

据CHRD 人权捍卫者消息，7 月 1 日上午，人权律师卢延阁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警察持传唤证带走，至今没有消息。

卢延阁曾于 2019 年发起公民联署，获近千份签名，准备向两会提交《修宪提案建议书》，要求改善立法制度，但被警方带走强迫失踪，后获释。 #人权律师

3. 人权观察报告，澳大利亚的中国留学生言论自由受中共威胁

国际人权组织人权观察（Human Rights Watch）于 6 月 29 日发布报告称，澳大利亚的中国留学生的言论自由和学术自由受到中国和亲政府学生的威胁、监视与骚扰，导致留学生自我审查、不敢表明对民主和自由的支持。

报告批评澳大利亚高校未能尽到保护学生安全和自由的责任，称学校为了招收国际学生、赚取学费，对此类出于政治的骚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人权观察采访了 24 位“亲民主”的中国大陆和香港留学生，并核实到三位学生的家长曾受到中国警方的询问。其中一名学生因在推特发表“支持民主信息”而被威胁判刑，另外一名学生因在课堂上发言“支持民主”而在回国后被没收护照。 #留学生 #言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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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N记早报

Thu, 01 Jul 2021 03:10:48 GMT

1. 七一前夕，中港多方受当局施压

6 月 30 日、七一前夕，原已获准保释的支联会副主席邹幸彤因涉嫌“宣传及呼吁他人参与七一游行”再度被警方逮捕，并以“煽惑他人明知而非法参与未经批准集结”罪名被起诉。支联会要求警方立即释放邹，后者称自己已无法自由去任何地方，“希望大家七一可以坚持发声”。

本月 24 日已停刊的《苹果日报》母公司壹传媒向员工发信表示，集团将于七一正式停止运作。另外，港台英文政论节目 The Pulse 主持人 Steve Vines宣布离开近日因多宗节目被停陷入风波的香港电台，称国安法下港台无法发挥公共广播机构角色，沦为政府喉舌。

内地维权人士也因七一被限制自由。异议人士高瑜、查建国等向自由亚洲表示被当局派人监控并限制出行；据维权网发布消息，七一前维权人士被逮捕、驱逐、骚扰的情况高发。#人权 #国安法 #七一 #言论自由

2. 缅甸军政府释放超 2 千名被捕人士

据半岛电视台报道，缅甸当局计划从各地监狱中释放约两千名被囚人士，并计划撤销对参与反政变示威的公众人物的指控。今年 4 月，当局下令释放 23000 多名被囚人士，但几乎没有政变后被捕人士位于名单中；先前，24 名声援示威被捕的公众人物罪名获撤。迄今为止，已有 5200 多人因反政变风波被捕。#缅甸政变

3. 比尔·考斯比性侵定罪获推翻，当场获释

据BBC报道，18 年被指控性侵、迷奸几十名女性而被宾州地方法院判 3 至 10 年监禁的美国著名喜剧演员比尔·考斯比（Bill Cosby）于当地时间 6 月 30 日获宾州最高法院推翻其当年性侵定罪，当场获释。判决表明，当年代表考斯比的律师与州检察官达成不起诉协议，因此控方“违反程序”，但承认此次裁决不寻常。当年定罪判决被视为 MeToo 运动的里程碑时刻，此次推翻决定令运动备受打击。#MeToo #性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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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 N记早报

Wed, 30 Jun 2021 04:46:12 GMT

1. 十堰市丹江口第四中学高二生坠亡于实习公司，其父求助信遭全网删除

近日，网传一封标题为”高二学生工厂实习坠楼身亡“的求助信，称其子余铭本就读湖北十堰市丹江口第四中学（丹江口职业技术学校），于 2021 年 6 月 10 日被校方集体带去深圳保安华高王氏科技有限公司实习，6 月 25 日上午在公司宿舍楼楼道坠亡，父母则于两天后 27 日上午方才在殡仪馆见到孩子。信中表示其子出事至今工厂仍正常营业并“不允许传播坠楼事件”，警察亦要求现场保安员工删除相关照片；余铭曾在电话里表示“天天夜班十几个小时”、“经常胃痛、吃不消”，父亲质疑保安华高王氏公司非法用工、强迫劳动。目前相关文章《一个农民工父亲的求助信，他写得如同诗歌，为他刚跳楼的 17 岁儿子》已在微信与豆瓣上全面删除。#劳工 #言论自由 #人权

2. 发改委表示居民电价偏低，将”完善居民阶梯电价制度“

6 月 24 日，中国政府网发布了发展改革委对网友留言“建议完善居民阶梯电价制度，鼓励城乡居民多用清洁的电力资源”的回复，其中提到“下一步要完善居民阶梯电价制度”，指因我国长期试行（自 2012 年 7 月开始）大幅度低于供电成本的居民用电价格，希望这次对电价制度的完善能够”还原电力的商品属性“。#民生

3. 疫情下港台移工人权不受保障

近日台湾苗栗县爆发电子工厂移工群聚感染，后苗栗县县长、国民党党员徐耀昌在 6 月 7 日对移工下达“禁足令”，要求全县移工除上下班停止外出以“防止疫情扩散”；在之后发布会中则直接谴责移工、批评人权团体造成困扰，认为“确诊哪来的人权”。然被禁足的移工居住环境恶劣、个人物品被丢出，前日（28 日）徐耀昌方宣布解除移工外出禁令；禁足令实施的三周期间民进党中央及其下劳动部皆未有表态。亚洲移居人士联盟（AMCB）亦于近日发表声明，指疫情下香港外佣受虐个案增加。#人权 #劳工

4. 法国通过医学辅助生育改革法案

法国国民议会于当地时间 6 月 29 日正式通过医学辅助生育改革法案，将允许女同性恋伴侣以及单身女性通过医学辅助生育技术成为妈妈，是目前欧盟中通过此生物伦理学法案的第十一个国家。此法案为马克龙五年任期内的重大社会改革之一，自 2019 年起就已展开审议辩论。但有 LGBT 人权机构批评该法案未能覆盖跨性别群体，以及立法程序滞后。该项改革原计划于 2013 法国同婚合法化时一起进行，但当时反对人士称“同婚合法将打破代孕禁忌”而引起巨大争议，致该改革被搁置至今。#女权 #LG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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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9 N记早报

Tue, 29 Jun 2021 08:13:24 GMT

1. 香港电台《视点 31 》在节目表中消失，《五夜讲场》制作突然被叫停，《自由风自由 Phone》主持人区家麟“被告别”

据立场新闻报道，香港电台电视部公共事务组节目《视点 31 》在新的节目表中突然消失，同一时段改为重播《大学问》。消息指，节目已经“无声告别”。另一香港电台节目《五夜讲场》也被取消，据嘉宾梁启智在个人 Facebook 表示，“现在不用去，节目要中止了”，香港电台节目制作工作人员表示，若《五夜讲场》取消消息属实，形同“思想有罪”。而主持《自由风自由 Phone》11 年的区家麟在节目上宣布，或通知不再主持节目。香港电台回应《立场新闻》询问时表示属于内部事务，不作别的评论。

2. 香港记者协会担忧有更多《苹果日报》记者被捕

据香港电台报道，香港记者协会称担心将会有更多《苹果日报》记者被捕。尽管《苹果日报》已经停止出版，但记者协会依然担心更多记者被捕，并认为警方的一系列行动几乎宣告了香港新闻自由的死亡。此前一天，《苹果日报》前英文版执行总编辑冯伟光在香港机场赴英国前以“串谋勾结外国活境外势力危害国安罪”被捕。

3. 外卖骑手自媒体爆料全国多地骑手疑似罢工

据关注外卖骑手的微信公众号“青年骑手之家”报道，全国多个城市疑似暴发外卖骑手罢工事件，外卖骑手通过接单不送或不接单的方式表达抗议，有相关微博、短信截图，但目前美团、饿了么等官方尚未对此进行回应。此前，沈阳一位美团骑手为反抗“霸王条款”狂抢 200 多单后原地点送达事件被相关媒体报道。

4. 中俄延长《中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反对以“民主、人权为幌子”干涉别国内政

据中国官媒新华社报道，中国和俄罗斯两国元首宣布发表联合声明，正式决定《中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延期。双方称反对“民主、人权为幌子”干涉别国内政。共同反对“利用疫情和病毒溯源搞污名化、政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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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 N记早报

Mon, 28 Jun 2021 04:43:59 GMT

1. 立场新闻发布公告将暂时下架文章六位董事离职

立场新闻 6 月 27 日发布公告称，由于文字狱已降临香港，为了减低各方风险，将下架今年 5 月及之前刊出的博客文章、转载文章和读者投稿等评论文章，待与作者确认意愿及风险后，再考虑合适安排及重新刊出。《立场新闻》同时宣布将暂停接受赞助，以防“一旦遭遇没顶之灾，浪费了支持者的金钱”。公告中还透露，为保障同事，公司已在今年五月份终止了入职半年以上员工的雇佣合约，并以不低于原来条件签订新合约重新聘用。母公司六位董事也已接受建议，辞去董事职务。

2. 苹果前主笔冯伟光在机场被国安处拘捕

据多家港媒报道，香港警方 27 日晚以串谋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安罪，在香港国际机场逮捕已停刊的《苹果日报》前英文版执行总编辑冯伟光(笔名卢峯)。据报道，当时他准备离开香港飞往英国。冯也是近几周来，第七名因国安罪被捕的《苹果日报》员工。警方称，行动仍然继续，不排除有更多人被捕。

3. 被实名举报性骚扰女研究生华中科技大学教授张建伟遭停职

6 月 25 日，微信公众号三禾随笔发表题为《华中科技大学教授性骚扰女研究生》的文章，称自己遭该校外国语学院导师张建伟性骚扰长达 20 个月。随后有更多女生指证，曾被张建伟性骚扰。6 月 27 日，华中科技大学党委教师工作部发布通报称，已经取消张建伟研究生导师资格，调离教师岗位，停止其教师资格。

4. 河南商丘一武术馆发生火灾致 18 死 16 伤多为 7 至 16 岁学生

6 月 25 日凌晨 3 时许，柘城县远襄镇北街的“震兴武馆”发生火灾，造成 18 人死亡、4 人重伤、12 人轻伤。死者大多数为住校的武术馆学员，年龄在 7 至 16 岁之间。据官方通报，柘城县委书记、县长，远襄镇党委书记、镇长已免职，武术馆经营者陈林等 3 名涉事嫌疑人已被刑事拘留。与此同时，有网友质疑如此重大的事故为何未能进入热搜前五十，也有网民透露自己在多个平台上的相关评论被删除。

5. 台湾婚姻平权纪录片《同爱一家》取消在港上映

台湾婚姻平权纪录片《同爱一家》原定在由欧盟驻港澳办事处、香港歌德学院及百老汇电影中心合办的“欧亚彩虹周”放映，但由于电影检查监督不允许纪录片以完整版本上映，主办方在Facebook宣布决定取消放映。该片讲述台湾同性婚姻合法化后，平权运动仍面临的种种难关。预告片段包含支持及反对婚姻平权两边阵营的游行集会，亦有提及公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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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OCN声音计划与端传媒合作报道获亚洲卓越新闻奖

Fri, 25 Jun 2021 03:21:57 GMT

#好消息 #亚洲卓越新闻奖

由端传媒与NGOCN声音计划联合出品的《女性抗争者李翘楚： “我有英雄情结，但我幻想的英雄是我自己”》/《抗争者李翘楚的革命与爱》获亚洲卓越新闻奖（SOPA）颁发卓越女性议题报道奖（中文组） / Excellence in Chinese Reporting Women’s Issues。

2021年5月25日，律师收到临沂市公安局消息，李翘楚案件侦查期限已被延期一个月。一个月后的今天，仍然杳无音信。律师三次申请会面均被拒绝。

释放李翘楚

释放所有人权捍卫者

【文章回顾】

N记版：https://ngocn2.org/article/2020-12-22-qi-qiao-chu-revolution-love

英文版：https://ngocn2.org/article/2021-05-04-the-life-themes-of-activist-li-qiaochu

端传媒版：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01218-mainland-liqiaochu

6.24 N记早报

Thu, 24 Jun 2021 05:05:25 GMT

1. 苹果的最后一夜：《苹果日报》出版最后一刊实体报纸后将停止运作

据立场新闻报道，较早《苹果日报》5 名管理层因涉嫌违反港版《国安法》被捕，保安局冻结该报 1800 万港币资产。6 月 24 日零时，《苹果日报》出版最后一刊实体报纸，头版标题为《港人雨中痛別，我哋撐蘋果》，印刷目标为 100 万份，为创刊 26 年来最多。上千市民赴苹果日报大楼前声援，另有过百市民在旺角亚皆报点排队等待第一批《苹果》的到达。同日凌晨，《苹果日报》网站停止更新。壹传媒旗下《壹周刊》社长亦在 6 月 23 日宣布告别读者。欧盟与英国政府已就《苹果日报》停刊一事发表声明，称中国政府正在展示如何利用《国安法》打击新闻、言论自由。

《苹果日报》停刊后，旗下 “苹果日报慈善基金 ”亦受到影响，面对因医药费筹措求助的病患，职员称“暂估计短期内无法再提供任何协助”，随后香港癌症基金也回应称近期正忙于处理多笔来自苹果基金的求助。 #言论自由 #香港

2. 香港国安法首宗案件开审

据美国之音报道，6 月 23 日，香港首例涉嫌违反港版《国安法》的案件于香港高等法院开庭。据悉，2020 年 7 月 1 日港版《国安法》生效首日，24 岁香港男子唐英杰骑摩托车撞伤三名警察，并展示“光复香港，时代革命”旗帜，被控煽动他人分裂国家罪、恐怖活动罪，以及作为恐怖活动罪交替控罪的危险驾驶引致他人身体受严重伤害罪。此案件预计审讯 15 天，由国安法指定法官审理，并不设陪审团。控方指出“光复香港”口号涉及港独，另有律师质疑此案排除陪审团的必要性。 #香港 #国安法

3. 杀毒软件先驱 John McAfee 于狱中自杀身亡

据 BBC 新闻报道，当地时间周三下午，杀毒软件先驱 John McAfee 于西班牙巴塞罗那监狱中去世，怀疑为自杀，享年 75 岁。John McAfee 在田纳西州因逃税罪名被起诉，在纽约州因加密货币欺诈案被起诉，多年来在美国政府追捕下过着逃亡的生活。逝世当天上午，西班牙法院刚刚批准将 McAfee 引渡至美国。

4. 欧洲杯因“彩虹”因素引发争论

据德国之声报道，当地时间周三，德国慕尼黑市原计划用彩虹灯装饰欧洲杯赛场，但相关申请遭到欧洲足联反对，称该申请是“针对匈牙利议会一项决议而发出信号”，欧洲足联基于“政治和宗教中立”立场拒绝该申请。据悉，匈牙利议会上周通过限制青少年获取同性恋和变性人相关信息的法案，总理奥尔班是该项法案的积极推动者。奥尔班近日亦拒绝至慕尼黑观看球赛。 #lgbt #性少数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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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 N记早报

Wed, 23 Jun 2021 06:35:35 GMT

1. 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将退休，人民日报社吴绮敏接任

据星岛日报，《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将退休，由中共中央机关报《人民日报》国际部副主任吴绮敏接任。据采访，胡锡进于 6 月 21 日表示，自己没有退休，仍在工作岗位上。但据星岛日报了解，吴绮敏已经进驻《环球时报》，目前正处于交接期。据悉，胡锡进现今六十一岁，属正厅级，已届法定六十岁的退休年龄，去年底已有传闻他将退休。2021 年 3 月 4 日，胡锡进微博发文讨论就业年龄歧视，并支持十四五规划延迟法定退休年龄的决议，引发争议。网友以《环球时报》2017 年招聘启事中“年龄在 35 岁以下”的要求“打脸”胡锡进，胡锡进于当日发表微博回应。

2. 央美教师徐天华疑精神控制未成年学生，受害者微博发声

2021 年 6 月 22 日，据微博用户@黄油油蜥蜴，中央美术学院教师徐天华于 2018 年开始对其展开长达 3 年的 PUA（精神控制），彼时其为 16 岁高一学生。据称，在聊天中，徐天华多次发送性暗示话语，并进行精神压迫。目前，已发现与博主同为受害者的另一名女生。博主表示，希望不再有其他女生遭受徐天华的伤害与欺骗。6 月 23 日，该微博获得大量关注，博文中的大部分图片已被 404。

3. 香港研究发现 BioNTech（辉瑞）和中国科兴疫苗接种者之间抗体水平存在显著差异

据南华早报，一由港府委托香港大学进行的疫苗抗体比较研究发现，与接种中国科兴疫苗的人群相比，接种 BioNTech（辉瑞）疫苗的民众抗体反应更高。接种疫苗后，体内存在抗体代表疫苗正发挥作用，保护人体免受新冠病毒感染。研究建议，已经接种科兴的人可能需要补打第三剂。据悉，港府从今年 2 月开始订购 3 款疫苗，目前施打的是德美产品 BioNTech（辉瑞）以及中国的科兴疫苗。与全球许多地方不同，香港人的接种热情偏低。《南华早报》指出，香港居民接种了约 300 多万剂疫苗，其中 170 万剂是 BioNTech（辉瑞）疫苗，130 万剂是科兴疫苗。鉴于本次研究结果，研究报告对港府缩短接种疫苗者抵港后隔离期的计划提出质疑。

4. 加拿大代表逾 40 国对中国发难，要求允许联合国人权事务负责人进入新疆

据路透社，6 月 22 日，40 多个国家敦促中国允许联合国人权事务负责人立即进入新疆，调查有关 100 多万人被非法拘留的报告，称其中一些人遭受酷刑或强迫劳动。加拿大驻联合国大使 Leslie Norton 代表澳洲、英国、法国、德国、日本和美国等国家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宣读了关于中国的联合声明，“可靠的报告表明，新疆有超过 100 万人遭到任意拘留，维吾尔人和其他少数民族遭到广泛监视，基本自由和维吾尔文化受到限制。”北京方面回应否认所有关于虐待维吾尔族人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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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 N记早报

Tue, 22 Jun 2021 05:11:37 GMT

1. 壹传媒周五再开董事会，届时决定《苹果日报》停办事宜

昨日（6 月 21 日），壹传媒创始人黎智英的顾问 Mark Simon 接受多家外媒的访问，表示香港警方冻结《苹果日报》三家公司的资金，可能会导致《苹果日报》因缺乏资金而被迫关闭。据《苹果日报》报道，昨日壹传媒召开会议，以大比数通过决议去信保安局，要求解冻《苹果日报》的部分资金以支付员工薪酬，周五将再次召开会议商讨停运事宜。如果届时董事会决定停止《苹果日报》的运作，《苹果日报》将于星期六之后停止运作，并停止更新网上版本。

2. 今年香港民间人权阵线将不申办“七一”游行，为 18 年来首次

香港“民间人权阵线”向《香港 01》表示，今年民阵将不会向警方申办“七一”游行，是 18 年来首次。在接受《香港 01》的查询时，民阵临时召集人钟松辉表示，警方已经定性民阵是一个无注册团体，或可称为“非法团体”，民阵已经不可能再向警方申请举办任何活动，因此民阵今年不会向警方申办“‘七一”游行。至于未来是否会举办游行，他称要视乎日后的政治环境。

3. 联合国人权官员：希望今年入疆调查维吾尔族人权

周一（6 月 21 日），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第 47 届会议在日内瓦举行。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巴切莱特（Michelle Bachelet）表示希望今年进入新疆，调查人权有关问题。她还表示，国安法对香港社会的民主空间和媒体产生了寒蝉效应。到目前为止有 107 人因国安法被捕，其中 57 人已被正式起诉。

4. 网约车偏航女乘客跳车导致骨折，当事人回应称首汽方面说法与事实不符

近日，杭州高女士表示，自己在乘坐网约车期间司机企图和她搭讪并两次偏离导航，她因害怕选择了跳车最终导致左臂骨折。高女士曾向网约车公司要说法却被回应称要她去做精神科检查。后首汽约车在声明中表示，高女士跳车前，录音并未有争执和要求司机停车等迹象；期间司乘双方交流亦很少，并未出现搭讪的情况。对此，高女士表示，首汽约车的情况说明与事实有多处不符，其中包括司机从未向其征询、解释偏航的原因；事后报警的为路人而非司机；派出所并未对此事定性，关于派出所部分为首汽方面自行撰写；首汽从未垫付医药费；自己一直要求但从未见到录音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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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 N记早报

Mon, 21 Jun 2021 02:48:40 GMT

1. 湖北十堰燃气爆炸事故造成 25 人死亡，十堰东风中燃公司负责人被刑拘

据财新网报道，6 月 13 日 6 时 30 分，湖北十堰市张湾区一社区集贸市场发生燃气爆炸事故。造成 25 人死亡，138 人受伤（其中 37 人重伤）。发生事故的天然气管道为十堰东风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所有，6 月 18 日，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包括该公司总经理黄某在内的 8 名犯罪嫌疑人。事故发生后，涉事公司中国燃气（0384.HK）在香港股价大跌 20.60%。

2. 美国提供台湾 250 万剂莫德纳疫苗

6 月 20 日，美国捐赠 250 万剂莫德纳疫苗抵台。除了 6 月 6 日美国三名参议员访台允诺的 75 万剂疫苗，美国追加捐赠 175 万剂。美国总统拜登日前表示，美国将在近日捐赠包括台湾在内的“全球伙伴”8000 万剂疫苗。台北地标建筑 101 大楼于 20 日晚亮灯打字“❤️ U.S.A”、“珍惜台美友谊”等标语感谢美国赠台疫苗。

3. 台湾驻港办事处官员离港，台、港、澳政府关系降至冰点

台湾陆委会 6 月 20 日表示，驻港台北经济文化办事处被香港政府要求签署不得违反“一个中国原则”的承诺书，办事处拒绝签署后，香港政府拒绝核发签证，致使驻港办事处 7 名官员离港。据路透社消息，下个月起，台湾驻港办将无台湾官员任职，但仍保留 50 位香港雇员。今年 5 月，香港政府宣布暂时关闭驻台北的经济贸易和文化办事处。澳门特区政府上周三表示，澳门在台办事处人员的证件续期和新轮换人员赴台申请至今一直无法获批，在台办事处不得已暂停运作。

4. 中国驻英领事馆门前被倾倒苹果

据立场新闻，因不满 6 月 17 日香港警察国家安全处拘捕壹传媒集团及《苹果日报》5 名高层，并冻结《苹果日报》银行账户，伦敦当地时间 19 日，港人在中国领事馆前发起集会游行，期间有人将大批苹果倾倒在中国领事馆门口。现场有人焚烧中国国旗，后被警员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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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 N记早报

Fri, 18 Jun 2021 03:19:37 GMT

1. 中山大学男学生伪造图片传谣，污蔑 17 名同学参与聚众性交易

据微信公众号杂思回收站消息，自 2021 年 2 月起，中山大学某学院学生会主席赵某晨（男）通过伪造聊天记录、虚假裸照和朋友圈截图，污蔑 17 名受害者聚众进行高价性交易。据受害者分析，赵某晨的另外 3 名好友是谣言的主要传播者；部分受害女生曾被赵某晨追求或骚扰。6 月 8 日，赵某晨在 15 名受害女生联合搜证并上报学校后被教师约谈，但多次否认指控。10 日，5 名学生被警方带走接受调查。而赵某晨在接受警察调查时，仍对一名受害男生进行污蔑，称其组织性交易。最终，赵某晨被行政拘留三日。15 日，学院与公安局安排非公开“道歉仪式”，但被指毫无诚意，且试图逃避被发现后声称“头晕”而被强制带走。该事对多名受害者造成心理创伤。该文引发舆论哗然后，中山大学于 17 日夜间发布通报，宣布开除赵某晨学籍。 #性别

2. 香港国安处拘捕苹果日报 5 名高层

据香港电台报道，6 月 17 日，香港国安处前往苹果日报大楼搜证，并对 5 名高层以“串谋勾结外国或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为由进行拘捕，被捕人包括壹传媒行政总裁张剑虹、运营总裁周达权、副社长陈沛敏、总编辑罗伟光及动新闻总监张志伟。国安处高级警司李桂华表示有“强烈证据显示（苹果日报）文章为整个串谋计划重点”。同时，警方冻结苹果日报资产，但其 18 日将如常出版。美国国务院及无国界记者组织谴责该事件，并要求港府释放 5 人。 #国安法 #新闻自由

3. 维权人士家属微信头像被列“政治敏感内容”

6 月 15 日，维权人士欧彪峰妻子魏欢欢透过Twitter发帖表明，自己的微信头像被列为“政治敏感内容”，更换任意头像均被微信系统以违规为由清空，她因此猜测其微信头像被定向锁定。18 年，董瑶琼因向习近平画像泼墨被政府逮捕，并被当局以”精神病“为由强制关押。2020 年 12 月，欧彪峰因为董瑶琼发声而被警方以”寻衅滋事“拘捕，后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被监视居住。 #维权人士

4. 匈牙利禁止传播 LGBTQ 相关内容，引发民众示威

据卫报报道，当地时间 6 月 15 日，匈牙利国会在该国 2022 年大选前通过法案，禁止性少数群体出现于学校教材以及 18 岁以下的电视节目中。该法案被反对党集体抵制，且引发数千名民众在国会前示威。但由于执政党掌握国会多数席位，该法案最终以 157 票支持、1 票反对通过。批评该法案的人士将其与俄罗斯 13 年通过的反同法律类比，指责其助长社会对 LGBTQ 群体的敌意与攻击。 #LGBT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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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常玮平，一个不见容于国家的人

Fri, 18 Jun 2021 00:21:57 GMT

编者按：本文由端传媒与NGOCN声音计划联合出品，首发于端传媒。

今年37岁的常玮平，在2020年1月12日因危害国家安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0天。之后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取保候审，软禁在他陕西凤翔老家近10个月。

支持#MeToo的男律师

无力感，愤怒感，羞耻感。陈紫娟一口气说出半年来她与陕西省司法部门打交道的感受。

常玮平在成都知无知空间参加“女性就业困境和法律解析”分享活动。图：常玮平家属提供。

常玮平为刘元赢回了工作和精神抚慰金5万元。这个案子也成为2018年《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增加“平等就业权纠纷”案由以来的中国平等就业第一案。

常玮平不在意，自嘲只是“底气不足的伪女权主义者”。他做过不少职场歧视的案子，了解性别歧视、性骚扰等给女性带来的不公和伤害。

2018年3月16日，“女声”被封的第七天，北京的几个女权主义者给“女声”做了一个别开生面的葬礼。图片来源：邹蕴搜集提供

维权律师的最高峰和最低谷

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同行好友冷林说常玮平是少有的“一踏进律师圈，就做维权律师”。

冷林记得，2014年初他和常玮平参加律师陈建刚的孩子的喜酒会，维权律师就有六桌，一桌十人，集中了国内最活跃、最知名的维权律师。大家举杯庆祝律师团的壮大，要推动社会进步，“当时的我们都意气风发，根本不会怕，也没有怕的概念。我们热热闹闹地成立，光明正大地做事，多方协作，代理敏感案子，发表声明，开研讨会，签署联名信，一切看起来都充满希望。”冷林说。

律师常玮平。图：常玮平家属提供。

“那时候公民还可以申请游行，可以要求官员财产公开，现在呢？”冷林感慨，“常玮平一踏入，就是维权律师的最高峰和最低谷。”

有女权伙伴在海边为常玮平呼吁自由。图：常玮平家属提供。

他内心比我们都乐观

2017年，冷林和常玮平代理一起香港商人郭桦昌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经济案。恰逢后雨伞运动的政治敏感期，这个案子受到诸多刁难。

在另一个合作的案子中，合议庭上，常玮平有理有据，娓娓道来。审判长突然离庭，毫无征兆。法庭上的人都懵了，常玮平很镇定，停下来说“等他回来再继续。”半个小时后，审判长回来了，常玮平又开始据理力争地辩。审判长看不下去，直接问他，“都什么时代了，还这么不听话，还这样抗辩？”冷林的解读是，709大抓捕之后，法庭氛围变了，辩护律师时常遭遇审判长的粗暴打断、无理指责，义正严辞的抗辩也已经很少了，庭审变成各方心知肚明的走过场。但常玮平依旧努力抗辩，让法官都觉得他傻。

2016年，6名“709”被捕者的妻儿，左起：王全璋律师妻子李文足及儿子、谢阳律师妻子陈桂秋及女儿、谢燕益律师妻子原珊珊及儿子们、李和平律师妻子王峭岭及女儿、勾洪国妻子樊丽丽及儿子、翟岩民妻子刘二敏。摄：LeicaMen

世界曾在他面前打开另一扇门

常玮平一度被朋友称为“常胖子”，2018年他终于成功减肥。图：常玮平家属提供。

陈紫娟至今记得常玮平拿到司法考试成绩的那个晚上，他们一起去北师大旁边的小饭馆庆祝，常玮平告诉陈紫娟，他要做律师了。

不完美的丈夫和父亲

常玮平与妻子陈紫娟及儿子合照。图：常玮平家属提供。

国家暴力碾压过的痕迹

只有偶尔的几次，他对着朋友，问得悲哀：做律师，打几个案子，开个会，聚个餐，吃个饭，吹几句牛逼，怎么就颠覆国家政权了呢？

常玮平被抓捕后，行动者组建#Freechangweiping脸书专页，发起“帮常玮平回家”的徒步活动，并用各种形式声援他的自由。图：常玮平家属提供。

低调到泥土里

持续不断的骚扰、恐吓和问话，是常玮平取保候审的生活主题。他幽默地称定期来访的国保们为“客服”。

国保们说需要他有“重大改变”，要他“有所作为”。常玮平打趣道，“我也想大有作为，也想弃暗投明，可就是没有料啊。”

朋友们觉得，荒诞又苦闷的生活，在常玮平的讲述下，总是多了一丝嬉笑讽刺，总能让人苦中作乐，笑中带泪。

他很清楚，受制于自己的理念和性格，他无法放下脚下这片土地，他也笑自己真的哪天领悟的话，“可能已经too late”。

2021年3月底，陈紫娟与律师到陕西省人民检察院控诉常玮平在此前的监视居住中遭遇的酷刑。图：常玮平家属提供。

后记：陈紫娟的“破罐破摔”

她不再只醉心科研工作，丈夫的再次被捕让她正视这个新标签——为丈夫喊冤维权的女人。

“他们哄不了我，也吓不了我，如果我真的被失业了，那就专职给常玮平维权呗。”陈紫娟说，破罐破摔或许还可以摔出些声响。

陈紫娟开始一个个地看常玮平的视频日记，缓解思念之情外，她有更重要的目标，要找到参与酷刑的警察的名字，一一去起诉。

但她越发相信丈夫常玮平。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良知、热爱和自己的专业，连这样的人都不见容于这个国家，那肯定是国家错了。

按受访者要求，冷林、小茗为化名。

6.17 N记早报

Thu, 17 Jun 2021 02:40:49 GMT

1. 中山中级法院判定“批评领导为寻衅滋事”属定性错误

据虎啸天下等自媒体消息，广东中山市中级法院在一行政诉讼二审判决中称，市公安局将公民对领导“带有一定情绪性的批评”定性为寻衅滋事行为，属事实认定不充分、行为定性不准确，不构成寻衅滋事行为。

判决书中写道，对社会现象发牢骚，但没有捏造具体事实、指向具体人物，不属于“发布失实言论”；此外，不能因为批评言论刺耳、引起共鸣，就认定为“起哄闹事”。法院因此判决该言论不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 #寻衅滋事 #言论自由

2. 苹果在中国区下架 27 款 LGBT 应用程序

据Protocol引述人权组织报告称，27 款 LGBT 应用程序无法在中国境内访问。人权组织高墙（GreatFire）负责人称，苹果遵守各国法律时可能并未考虑法律的内容，于是封禁了 LGBT 程序在中国的访问路径；同时，软件开发者为了避免在中国产生争议，也可能自主选择不在中国区上架。 #网络审查 #LGBT

3. 中央网信办下令整治“饭圈“

据澎湃新闻报道，中央网信办即日起开展两个月的”饭圈乱象整治”专项行动，重点打击诱导未成年人应援集资、粉丝互撕谩骂、引战攻击、人肉搜索、造谣、网络水军、”干扰舆论“等行为。 #网络审查 #饭圈

4. 以色列空袭加沙哈马斯军事目标

据BBC 中文报道，以色列于 6 月 16 日对加沙地带的哈马斯军事目标发动空袭，目前尚不清楚人员伤亡。这是双方自 5 月 21 日停火以来首次冲突，也是以色列贝内特（Naftali Bennett）领导的新政府上台以来对巴勒斯坦激进组织哈马斯发动的首次打击。

一名哈马斯发言人在推特上发表声明称，巴勒斯坦人将继续进行勇敢的抵抗，在耶路撒冷捍卫他们的权利和圣地。此前，犹太民族主义者于 6 月 15 日在被占领的东耶路撒冷举行了游行，引起控制加沙地带的哈马斯的警告。 #以巴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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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 N记早报

Wed, 16 Jun 2021 02:17:18 GMT

1. 石正丽接受《纽约时报》采访，否认“2019 冠状病毒”由实验室泄露

6 月 14 日，《纽约时报》刊登一篇包含对中国武汉病毒研究所新发传染病研究中心主任石正丽采访的报道，采访中石正丽否认“2019 冠状病毒”由实验室泄露。她曾以研究所政策为由，拒绝了与记者的电话采访。在一次事先安排的谈话中，她称：“凭什么他没有证据的事情，我怎么去给他提供证据呢？”在一条回应记者的短信中，她写道：“我不知道世界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向一个无辜的科学家持续泼脏水。”面对《华尔街日报》报道的研究所的三名研究人员于 2019 年 11 月因类似流感的症状入院接受治疗的质疑，石正丽回应称：“武汉病毒所没有发现上述情况，如果可能，您可否帮助提供这 3 人的姓名，以便我们核对。”上个月，美国总统拜登命令情报机构调查起源问题，包括实验室泄露理论。

2. 中广核回应台山核电厂泄露，指周边环境指标正常

CNN 当地时间 6 月 14 日报道，美国政府接到参与运营广东省台山核电厂的法国法马通公司(Framatome)的求助，指出核电厂的核子反应炉泄漏放射物质，核电厂存在“即时辐射威胁”，而中方不断放宽核泄漏安全标准以避免核电厂停运，但拜登政府认为核电厂事故未达到“危机级别”。中国广核集团于 6 月 14 日发布回应称台山核电站及周边环境指标正常。声明指出，一号机组目前处于满功率运行状态，二号机组按照计划完成大修，安全和质量均符合既定目标。而法国法马通公司则发表声明，指机组在安全标准下运作，并会与专家评估，预防其他问题。

3. 美国欧盟平息波音空客贸易纠纷，以共同对抗中国“非市场化”威胁

据 BBC报道，当地时间 6 月 15 日，美国与欧盟在美欧峰会上达成共识，暂时平息因波音空客补贴问题的贸易纠纷，共同应对中国“非市场化”威胁。双方决定在未来五年内取消来自葡萄酒、奶酪、拖拉机等价值 115 亿美元的报复性关税。美国贸易代表戴琪称美国与欧盟的这次合作，表明双方不再与最亲密的盟友之一继续争执，而是团结起来应对共同威胁。

4. 以色列民族主义者游行穿越东耶路撒冷，被巴勒斯坦人视为挑衅

据 BBC报道，当地时间 6 月 16 日，数百名色列民族主义者游行穿越东耶路撒冷，以色列政府批准了这次推迟的游行行径路线的变更，以“庆祝”以色列在 1967 年占领东耶路撒冷。巴勒斯坦总理警告会进行“危险的报复”，至少 33 名巴勒斯坦人在游行引发的冲突中受伤，另有 17 人被捕。巴以在数周前才刚达成加沙的停火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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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ian Waves 短波实验记录｜韩国工伤运动史、三星劳工抗争与疫情下的劳权

Tue, 15 Jun 2021 16:00:30 GMT

Asian Waves 短波实验记录｜韩国工伤运动史、三星劳工抗争与疫情下的劳权

短波编按

今年的五一国际劳动节，短波实验很荣幸地邀请在韩国的一线行动者和学者，向中国听众分享韩国工伤抗争历程，三星集团白血病工人的集体工伤诉讼运动，和新冠肺炎疫情下的人权争议。

职灾（中国惯常称为工伤）抗争是近年来韩国劳工运动的重要主题。要对抗像三星这样的跨国垄断企业，是十分不容易的事。透过SHARPs（韩国“半导体劳动者健康与人权守护联盟”）行动者的分享，我们看到韩国的工伤受害者、市民团体、学者和民众历经十多年坚持不懈的努力，最终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崔圭镇教授报告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一间市值近百兆的物流公司如何隐瞒疫情、不负责任地剥削工人，最终导致集体感染和死亡病例的事实，也引起我们反思疫情期间国内物流工人是否也面临同样的问题，却得不到重视？

在中国，工伤受害者的处境极端艰难，虽然一些重大的议题引发国人的关注，如农民工的基本保障、尘肺病工伤、外卖员的意外伤害和欠薪问题、卡车司机的劳动待遇等等，但陷入困境中的劳动者们往往得不到足够切实的支持。韩国行动者们不断强调“团结/连带”（solidarity），只有当我们团结起来，才有可能“在没有路的地方，开创道路”。

如果听众对韩国的经验有更多了解的兴趣，欢迎联络SHARPs：Sharps@hanmail.net

关于主办方

欢迎追踪短波动态，参与我们的活动。联络方式：asianwaves2021@gmail.com 加入Telegram频道：https://t.me/asianwaves Matters: https://matters.news/@asianwaves20

Asian Waves 短波实验，一个致力于破墙而出的小组；打开耳朵，听见我们的亚洲。

讲座记录

讲座时间｜2021年5月2日

讲者简介

李钟兰 Lee Jong-ran，韩国“半导体劳动者健康与人权守护联盟”（SHARPs）全职行动者。负责电子产业劳工的职业病相关谘商，努力让生病的工人获得工伤认定取得补偿以治疗疾病。另外也进行各种让劳工能健康地工作的活动。

权宁玉恩 Quan Ning-eun，韩国“半导体劳动者健康与人权守护联盟”（SHARPs）全职行动者。原本在人权团体工作，2013年起加入SHARPs。关注国际连带活动，女性劳工健康问题，SHARPs活动纪录及整理等活动。

崔圭镇 Choi Kyu Jin，医科大学毕业后，没有成为在诊间看病的医师，而是进入研究所攻读人文医学。现为韩国仁荷大学医学教育及医疗人文学科的副教授。对疾病-人-社会，以及在其之间的医疗人员特别感兴趣。

王雅芳 Kat Wang，韩国仁荷大学医疗教育及医疗人文博士班学生。在业界工作7年多，因缘际会之下和韩国工运及马克思主义相遇。经营脸书专页“凯特王左眼看世界”，希望能将韩国珍贵的社会运动经验传达给更多人们。

讲座翻译｜王雅芳、松松、小涵

讲座整理｜Alex、三牛奶、makgeoli、GIS杀手

李钟兰：三星半导体白血病工伤认定抗争

大家好，我是在“守护半导体劳工的健康和人权”（SHARPs）工作的李钟兰，很高兴在这么有意义的时间分享我们的抗争。我今天会跟大家分享的是在三星半导体工厂工作之后罹患白血病或癌症等疾病的劳工，以政府以及企业为对象做抗争，最后获得工伤认定的过程。

在没有路的地方，经过2007-2018年这漫长的十年，我们和职业病受害者团结在一起，开创这条道路。

2007年3月6日，在三星半导体工厂工作不过一年多两年时间的黄宥美就以罹患白血病而去世，她当时才23岁。她的父母是计程车司机，她在计程车后座从医院回家的路上过世。她的父亲黄尚基和女儿就做了一个约定：“我一定会帮你出这一口怨气，帮你完成工伤认定。”

黄宥美在无尘室里工作，作业员都穿着无尘服，但这件无尘服并不是为了保护劳工，而是为了防止产品不受灰尘污染；他们戴上口罩也是为了要保护产品。黄宥美的工作就是将晶圆片（Wafer）放进装有化学物质的水槽，不断地取出和放入。和黄宥美两人一组一起工作的作业员也因罹患白血病而去世。也就是说，在同一工作地点的两名工作人员都因罹患白血病而死亡。

她的父亲要求三星对于女儿的白血病依照工伤处理。但是，三星的高层以“你赢得过这么大的公司吗？如果可以赢的话，你就试试看”为由，拒绝依照工伤处理。三星的管理者跟她的父亲说：“如果你写辞职书的话，我就给你四千万住院费，在白纸上签字吧。”当时他们需要钱治病，不得已就签字了。但是三星却违背自己的约定，到宥美住院的地方，提出给他们五百万（约两个月的薪水）以了结此事。父亲黄尚基醒悟了，他认为三星这个满口谎言的企业在隐蔽工伤问题，所以他决定要和三星抗争。

刚开始，父亲黄尚基去拜访很多政党和媒体，希望他们能报道这件事，但大家都不敢触碰三星的议题，不敢帮助他。在奔波数月后，他找到了19个人权团体、NGO、劳动安全保健团体，以及工会和政党等。在2007年11月成立了调查委员会，即现在的SHARPs。这张照片拍摄于当初黄宥美当初工作的三星半导体器兴工厂前面，当时在那里召开了SHARPs大会，要求进行流行病学调查和认定工伤。

3月6日是黄宥美的忌日，所以每年3月6日SHARPs都会举行电子产业工伤死亡劳工的追悼会。现在大家看到的这张照片拍摄于2008年追悼大会，当时是第一次在三星本部大楼前举行追悼会，让社会知道有这件事情。当时抗争的口号是“不要再有任何人被牺牲，为还活着的人抗争”。

为了要找到更多的受害者，SHARPs在网络上开了一个可以让大家检举的窗口，没想到很多都都来检举“我们也是受害者”。这些受害者共同的特征是，他们都是需要用到手动劳化（注：用手接触化学物质）的第1～3条生产线上工作的人，而且他们都罹患白血病。实际上的受害者一定比浮出水面的更多。

三星半导体工厂不只是在半导体晶圆的生产线上出现白血病案例，在最后组装的生产线也有相似的白血病案例。三星半导体温阳工厂工人朴智英，在2007年被诊断出白血病，她向SHARPs检举称自己也是受害者，最后在2010年过世。三星不断以提供大笔治疗费为由劝阻受害者申请工伤，不断怀柔劝诱。三星跟受害者说，“不要再跟SHARPs联络了，换了手机号码吧，如果你不再跟SHAPRS联络，我们会给你一大笔治疗费，还会帮你修房子。”但最后朴智英决定跟SHARPs一起申请工伤。

2008年4月28日是很重要的一天，SHARPs第一次向勤劳福祉公团（注：即韩国审定工伤的政府单位）集体申请工伤。第一次申请包括4名三星半导体白血病受害者以及一名淋巴癌（血癌）受害者，共五名集体申请。这是历史上第一次要求政府正式承认白血病是工伤的举动。从2008年到2021年为止，通过SHARPs申请白血病、脑瘤、癌症、自体免疫疾病等电子产业工伤者有156名，其中有70名已经获得工伤认定。不仅是白血病，还有乳癌、女性的卵巢癌以及罕见疾病等。

接下来我要讲一下政府的反应。黄宥美的父亲黄尚基向勤劳福祉公团申请流行病学调查，政府便针对黄宥美一个人的工作场所进行调查，但没有发现会引发白血病的有毒化学物质。不过，因为一起同组工作的两人均罹患白血病，所以他们保留判定结果，宣布要花费1年的时间来进行集体流行病学调查。2008年底，政府公布集体流行病学调查结果，发现和一般人相比，半导体劳工罹患白血病的风险高1.3倍。但这个数字在统计上没有意义，属于模糊不清的结果。当时调查的结果非常不明确，工伤也因此没有得到认定，三星更是以此大做文章，宣称根本不是他们的问题。当时SHAPRs抗议称，一年的时间太短，需要做更长期的追踪调查，所以政府决定用10年的时间重新做一次追踪调查。

2019年，政府公布了10年的调查结果，追踪1997-2015的状况，确认半导体劳工罹患血癌、胃癌、乳癌、肾脏癌及罕见疾病等概率和死亡的风险都比一般人高，即在半导体工作环境中很可能罹患血癌。为什么抗争之路走了这么久，正是因为2008年公布的调查结果太模糊不清，所以才又多花了10年。

“我希望不要再出现下一个受害者，也希望接下来我能不担心住院费和生活费地活下去，为此，勤劳福祉公团理该认定(我的疾病为)工伤。”

以上是我们刚刚所提及的温阳组装工厂的劳工朴智英，在勤劳福祉公团判定会议上最后说的话。但她最后并没有获得工伤认定。

在2009年，脑瘤的受害者也申请了工伤认定。这位劳工韩蕙敬6年间在三星LCD工厂接触高温焊锡和化学物质，最后被检查出脑瘤。韩蕙敬小姐在进行切除脑瘤的手术后成为了身心障碍者，但她依旧坚强生存，也是最积极跟我们一起抗争的一名受害者。她的申请工伤认定之路也走了10年，7次败诉后都没有放弃，坚持上诉。

刚刚我们有提到，集体工伤申请都被拒绝，所以在2010年1月时SHARPs跟6名受害者决定把勤劳福祉公团告上法庭，对其不作为进行行政诉讼。

朴智英在2010年3月，年仅23岁时过世。她在向勤劳福祉公团做最后的陈述时依旧非常铿锵有力，她因病重过世后SHAPRs在她的葬礼上抗议三星，要求三星承认工伤时，警察拿着枪包围抗争者们（讲者回想起当时的状况而落泪）当时我们在三星的工厂前抗议三星否认工伤，最后我们均被警察逮捕了。警察跟三星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

三星知道SHARPs跟受害者开始向公众宣传时，立刻找了一个可以为他们背书的专家。他们找了一个名叫Environ的安全保健顾问公司重新做调查。一年之后，三星透过Environ发表调查结果，声称三星跟白血病完全没有关系；但调查过程没有受害者的参与，也没有公开调查的数据，所以SHARPs认为这样透过Environ来否认白血病的发生只是在玩弄舆论而已。Environ做的调查，跟后来首尔大学及政府找到有致癌物质的调查结果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们调查后发现，Environ是一家有名的专为企业和资方背书的傀儡公司。

在声讨三星隐匿工伤的证言大会上，受害者纷纷痛哭。他们的内心非常挣扎，因为三星一直以提供资金为由劝阻他们申请工伤，而他们都是没有钱的人，非常需要钱的情况下也希望得到工伤认定；所以面对三星的这种伎俩时，他们无法承受、内心非常挣扎，所以召开了证言大会。

当时SHARPs和受害者都会去三星工厂前抗议，三星都会出动大巴封锁工厂出入口，并派出彪形大汉加以阻挡。三星工厂为此调动劳工的上班时间，让他们看不到受害者团体举牌抗议。

2009年，首尔大学产学协力团发布一份《三星半导体工厂危险性评估报告书》，有市民团体接获这份报告书后召开记者会。这份报告书的主要内容是：发现三星电子单是一条生产线就使用了超过百种的化学物质，但完全没有管理履历；协力团任意搜集的六个三星半导体感光剂材料上都检测出苯（诱发白血病的致癌物质）。

刚刚我们提到SHARPs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经过一年多的时候，黄宥美和李淑英两位劳工的白血病获得认定为工伤。虽然当时5名劳工中有3名因证据不足而无法得到认证，但从整体来看我们依然认为这是一个胜利。

勤劳福祉公团在法院判决出台后跟三星一起提出上诉，三星白血病劳工受害者去抗议要求不要上诉。结果勤劳福祉公团还是决定要上诉，所以他们又在法院诉讼上花了三年。

在抗议诉讼的艰难过程中，患病的工人不断去世。2012年这一年，每两个月就有一为女工死亡，她们罹患卵巢癌、乳癌、脑癌或血癌等疾病。三星半导体工厂里有很多的女工，因为化学品而严重受害。

因为SHARPs希望有更多的社会成员来参与这场抗争，所以他们跟受害者在街头上举办各种情愿、联署运动，让更多人知道他们的抗争。

2013年，他们行政诉讼第一审胜诉后，三星害怕受害者最后真的被认定工伤，私下联系SHARPs表示愿意对话。SHARPs表明不会放弃法律诉讼，但也可以在法院之外跟三星商讨。

2014年，有两部相关电影或纪录片上映。电影《贪婪帝国》讲述三星劳工职业病相关问题，在港台等地都有上映。电影《另一个约定》则是以主角黄尚基和女儿黄宥美的故事为原型，当时总共有50万人观影人次，对SHARPs的抗争起了非常大的正面作用。

刚刚提到，因为勤劳福祉公团不服上诉，他们又多花了三年的时间,在2014年8月，高等法院终于判决黄宥美和李淑英两名劳工者的工伤认定。

在这个对话的过程中，三星不停地在SHARPs和受害者中挑拨离间，最后SHARPs、三星和另外一名受害者变成三方协商。虽然SHARPs跟受害者因为三星的挑拨离间，一度无法共同行动，但最后经过很多的努力，三方还是在2015年1月开始协商。

虽然三星跟他们说要坐下来协商，但最后提出的协商方案却不被三星接受、履行。三星单方面组成补偿委员会，而SHARPs跟受害者提出的是更大范围的补偿，所以三方谈不拢。2015年，SHARPs决定在三星瑞草大楼前展开无限期的露宿抗争。

SHAPRs的三大诉求是：三星诚心道歉、全面补偿（不排斥任何人），并制定预防再度发生的对策。

SHARPs在三星大楼前露宿抗争，摆放所有过世劳工者的照片。2015年，我们发布“无尘服宣言”：“75名的世界消失，221名受着苦痛。三星，请记住我们的生命和苦痛。”

2016年，韩国爆发反朴槿惠运动（烛光革命）。倒朴运动期间，最大的议题是朴与三星财阀之间的官商勾结，交易数字堪称天文数字。所以当时大家要求朴槿惠下台，并逮捕三星副会长李在镕。当年11月，SHARPs发表《时局宣言文》：“朴槿惠-崔顺实-三星财阀的数百亿官商勾结是数百名在三星工作、生病死去的劳工的血泪！朴槿惠下台！”

但是三星一直把我们拒之门外。

2017年，最高法院出台《三星电子多发性硬化症（罕见疾病）工伤认定判例》，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过去，工伤举证的责任在工人身上，而现在举证责任在企业一方。如果企业拒绝合作，或相关行政单位拒绝调查，法院必须考虑以有利于劳工的间接事实判断工伤因果关系。

2018年7月，历经数年抗争后，在三星大楼前露宿超过一千天，SHARPs和受害者终于争取到三星提出的三个方案：代表理事公开道歉、补偿受害者、制定预防对策。

我们靠着团结连带的力量走到了这一步。

权宁玉恩：与中国电子产业抗争交流活动

我听说今天来听演讲的大多是中国的学生，我会以中国电子产业工伤抗争者与SHARPs的交流为主轴进行介绍。

刚刚李钟兰也有介绍黄宥美的工伤认定抗争。为了准备这个抗争，我们参考了美国IBM工厂以及其他工厂的先例，发现半导体生产基地由美国移到东亚后，职业病发病案例随之在东亚出现。

半导体电子产业很难找出有毒物质的直接证据，再加上工人的经济和健康上的理由，企业的怀柔压迫等因素，这是一个单凭个人很难进行抗争的事情，需要多方集体行动。所以我们SHARPs的活动是以受害者为中心，加上行动者、专家、市民、劳工以及地区的居民一起展开的职业病抗争。

我加入SHARPs时，最初的国际交流团结活动的对象是中国女性劳工权益倡导者。虽然我们有语言和地区上的差异，但在交流的过程中都体验到国际交流的必要性，能引发高度的共感。

中国的人权行动者曾经到三星总部这边支援我们的抗争。2019年，“亚洲工伤环境灾害受害者连线”（ANROVE）举行。特别是可惜的是，当时，中国的朋友有请我们召开一个保健教育课程，分享申请工伤认定的经验，但是因为签证的问题无法成行。

我们和中国行动者的交流主要是在言论比较自由的香港进行，也曾在美国、瑞士和巴黎进行过交流。2016年我们去瑞士的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做一个无尘服的行为艺术展演。在这个活动上，我们介绍了韩国、中国大陆和台湾的电子产业职业病案例。当时，联合国也裁决了特别报告书。我们透过那一次的经历，认识到中国的电子产业职业病受害状况到底有多深。其实，相关的信息连当地的研究者或行动者都很难了解。

2017年，我们在三星总部大楼露宿抗争时，有中国女性主义行动者到我们的露宿抗争现场，她们为了保护自身安全不能拍照、也不能公开发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中国女性主义行动者到我们抗争现场有看到画的布条上印有受害者名单，便询问韩国电子产业中女性劳工所占的比例。这一位行动者调查了韩国电子产业中女工的比例和现状，回香港后也写了一篇相关报道。那时候我们正在跟三星谈赔偿、补偿、道歉和预防等议题，这些中国行动者的提问给了我们很多灵感和其他抗争方式的可能性。

那时中国的行动者也告诉我们两部有关中国电子产业工伤的纪录片，发现原来在中国也有行动者这么努力为工伤问题留下记录，我们十分钦佩。

这两部影片，其中一部是由台湾导演萧立峻拍摄的《富士康：机器人梦游症》（2017），讲述富士康在中国大陆的代工厂里工人的连环自杀事件。另一部是由Heather White和Jialing Zhang拍摄的纪录片《Complicit》（2017），关于中国广东电子加工厂里因接触致癌物质而罹患职业病的年轻工人的故事。

2017年，SHARPs举办了纪录片《无尘室故事》的放映活动。这部纪录片收录了20多名在三星电子、SK Hynix、LG Display等高端电子企业工作并罹患白血病、脑瘤、罕见疾病等职业病的年轻劳工和其家人的珍贵证词。

我们也了解到，在中国当地的三星工厂也出现了职业病问题，比如在三星LCD光学电子工作的工人罹患多发性硬化症。还有去中国工厂早期装机时来回中国的韩国人在飞机上脑出血等案例。

虽说我们还没有力量去直接处理这些在国外发生的问题，但我们希望SHARPs的经验在世界或中国等地被知道后，可以成为如何做抗争的学习对象。其实我们在跟三星协商时，看的不只是在韩国本地劳工问题；像是在中国以及其他国家的三星工厂工作的劳工无法获得补偿，也是我们关注的焦点。我们非常希望SHARPs在韩国争取到最高法院的胜诉判据，以及补偿、道歉、赔偿这些事情，可以在其他地区被更多人知道，成为借鉴的对象。

台湾的职业病认定抗争团体、工商协会、RCA（美国无线电公司在台湾的污染和工伤案件）与SHARPs曾进行交流。我们跟台湾这些团体的交流上溯至2008年，13年以来我们不断在互相学习。特别是在2018年，我们跟三星达成协议，台湾RCA也在最高法院取得一部分胜利，我们对彼此的经验很有兴趣。我们交流也有具体成果，比如我们将台湾制作的、讲工伤如何影响一个家庭中的小孩的儿童绘本《陪妈妈兜风》，从中文翻译成了韩文；我们也翻译了台湾最高法院关于RCA案件的判决文。台湾方面也对韩国的《重大灾害企业处罚法》很有兴趣，也做了一些连带的活动。前几天，在台湾。一千多名RCA受害者把一部分赢得的赔偿金捐出来作为公益基金，供之后环境或工伤运动团体使用，我觉得这也是我们可以学习的地方。

最后，我跟大家分享一下2020年以及2021年SHARPs将进行的一些活动和课题。SHARPs这边持续收到很多受害者的检举，我们依然感受到想要把这些案例成功认证为工伤是一个很困难的工作；我们发现工伤的保险制度依然有很多漏洞，即使获得工伤认定后，问题仍层出不穷。我们另外的烦恼是，三星透过国会制定了可以保护三星的法案《改善修正产业技术保护法》。这个法案要求国会不能公开企业机密，实际上侵害了职工的知情权，这也是我们烦恼如何处理的部分。

到目前为止，SHARPs关注的还是三星这种比较大型的工厂，接下来我们在思考一些外包或小型工厂的相关劳工问题。我们另外一个课题则是跟女性相关，比如流产、不孕、后代受到毒素影响而罹患先天性疾病等劳工第二代的职业病问题。

SHARPs今年的工作重点在于改善工伤保险制度、确认劳工知情权、半导体产业第一代及第二代（即劳工后代）的职业病认证的抗争，以及刚刚提到的小规模工厂相关的抗争。因为今天的时间比较有限，没有办法一一详细介绍，我们有一个网络群组叫做“반올림 카페”（https://cafe.daum.net/samsunglabor）有很多相关的资料，大家可以参考。

因为语言和地区的关系，中、韩、台想要做一个交流其实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事情，但是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依然很强，我们也有理由互相学习和交流。其实我们的活动能够顺利进行到现在，也归功于韩国各界以及国际的团结连带活动，就是因为有这样的联系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接下来我们要把这个连带的精神汇集成更加强大的力量。我今天的演讲就是希望听众们可以思考一下连带的精神是什么，也可以跟我们一起进行活动。

崔圭镇：透过新冠肺炎集体感染来看新冠肺炎和劳工人权

今天我的发表是以《coupang集体感染,富川物流中心劳工人权实况调查报告书》为基础，向大家介绍coupang企业的新冠肺炎集体感染案例，以及政府和企业的应对。我以谘询委员的身分参与“新冠肺炎医疗空白人权实况调查团”，直接和coupang的劳工做深层访谈。今天所讲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基于我们的访谈。

coupang是韩国最大的物流业者，今年该企业在美国上市，利益高达90兆韩元。它成功的秘密只有一个，就是压榨劳工。今年，coupang也到中国开业，我预想今后在中国也会面临同样的问题。

资方事前防疫措施漏洞百出

产业安全保健法第5条规定“事业主(老板)需维持增进劳工的安全和健康，并遵守国家规定的工伤预防政策”。再者，coupang发生集体感染时刚好是2020年5月，那时首都圈扩散情况最为严重，连雇用劳动部都强调“职场须遵守的五种社会安全距离”，包括：1.活用各种工作方式以保持安全的社会距离。2.除非必须否则请将团体行动延期。3.每天监看职员的健康状态，如有发烧请立刻处理。4.彻底管理个人卫生，使用区内餐内时须小心。5.改善环境减少办公室的密集度，职员之间保持1m以上的距离。

但是，coupang并没有遵守政府规定的防疫措施。工人在排队领餐时，没有遵守保持1米以上距离的规定。我们去调查的富川物流中心主要在处理冷藏食品，是一个不通风的密闭环境；即使是5月，也要穿防寒服和厚重的鞋子。但是这些衣服和鞋子竟然是工人共用的。在来回交通车、电梯、餐厅和更衣室等地方，工人完全没有保持安全距离。这样的劳动条件很容易造成交叉感染，实际上，在共用防寒衣和手套上检测到了新冠肺炎病毒。

实际的工作过程导致即使劳工个人彻底注意防疫但仍无法预防感染。中阶管理者无佩戴口罩到处走，不断督促工人提高劳动强度。在采访时，工人说：“连一秒都不能浪费。要不断地包装、出货。”因此劳工往返各作业台，忙到连将因汗水滑落的口罩拉上来的时间都没有。

我尤其注意到，工人不是只在固定的位置工作，而是随着货物的流动，不断移动工作空间进行操作，而且需要脱下手套使用不同地方的电脑输入物流资料，这增加了管理难度和感染风险。劳工连保护自身最后的方法——口罩和手套都无法好好使用。以保健医疗的角度来看，没有集体感染新冠肺炎反而奇怪。

一位工人受访时说，他知道coupang完全没有做好防疫措施，所以他不坐交通车，而是开车上下班，完全避开人潮密集处，例如餐厅、电梯、更衣室和厕所，也准备自己个人用的防寒服装和手套，但仍感染新冠肺炎。他比医疗人员更彻底地进行个人防疫，却仍然感染新冠肺炎。这凸显出coupang公司疏于防疫的责任。

公司在集体感染发生后无完善处理

2020年5月23日，一名coupang劳工确诊。Coupang在24日收到富川市保健所的正式通知，但没有告诉劳工，也无采取关闭物流中心、送员工去检测等紧急处置。coupang对媒体说谎，甚至开了一个新闻室发布声明：“coupang于5月24日接获富川市保健所通知，富川神仙物流中心的员工中有人确诊之后，告知环境监督层级以上的负责人及富川神仙物流中心的全部劳工。有人说coupang在23日已经知道状况但却隐瞒的主张完全非事实。”（coupang newsroom，6月18日）

在富川中心工作结果罹患新冠肺炎的A回想，5月24日那天，公司让他们去别的地方排队。当场有几位被叫到名字然后被送回家。这表示，coupang知道富川中心有感染者，但是当天未向A和其同事说明理由。工人们仍在密集地排队、工作，A记得他当天还加班2个小时。5月25日A照常上班。但工作到一半物流量却突然停止了。这是他工作以来第一次遇到的事。不久后，coupang把劳工叫到休息室，说要关闭中心。A和同事那时才知道coupang有出现新冠肺炎感染者。也就是说，coupang在获知新冠肺炎感染者消息一天之后才告诉劳工这个事实。25日，新增2名确诊者，coupang才在傍晚决定要关闭物流中心。

Coupang说在24日有采取拣选密集接触者并予以自家隔离，但27日的全数调查发现，大部分确诊的劳工的活动工作空间和公用空间都重复，却没有被分类为密集接触者。

coupang劳工的身心受害

结果，coupang富川神仙中心的感染者数总共152名，其中coupang劳工84名, 追加传播68名，可谓灾难性状况。追加传播的感染者中有很多是劳工的家人和朋友。coupang漏洞百出的防疫措施不只威胁劳工，还有他们珍爱的人的生命。

我访问了一位女性劳工，她在25日上班感染病毒，她的丈夫和孩子也被感染，丈夫最后出现了脑死亡的症状。这位劳工去coupang上班还不到一个月，她本来是想要减轻丈夫养家的经济压力，到coupang打工补贴家用，可是没想到，她的丈夫却因此变成了植物人。coupang如果在24日得知员工感染时立即关闭物流中心并告知员工，那这位女性就不会在25日仍去上班，结果被感染，这个悲剧本来不应该发生。

这样的例子在我的访谈中不断出现。新冠肺炎不仅造成身体的苦痛，感染新冠肺炎的劳工在隔离和治疗的过程中感受到的恐惧和压力使他们出现PTSD(外伤后压力障碍)的症状。特别是因为自身导致家人和友人感染时，那种精神受创之大不可言喻。一位coupang劳工因为经济困顿，和家人一起借住在朋友家，朋友的母亲因此被感染而去世。为了防止因为这样的精神受害导致极端的状况发生，今后社会需特别予以关注及保护。

韩国政府和企业对于被感染者的支援远远不够。在韩国感染新冠肺炎的话，政府会资助医疗费和住院费；但核算检测转阴后，就会停止资助。刚刚提到的那位脑死亡的案例，他在两周后核酸检测转阴，此后沉重的医疗支出都只能由患者自己负担，状况十分凄惨。

coupang不仅在对外宣传上说谎，而且为了转嫁企业的过失责任，还将23日确诊员工的上一位传染者，一位仁川补习班讲师，告上法庭。

coupang集体感染爆发之后，只要有市民团体提出批评，coupang就会极力压制媒体的负面报道。政治圈对此也漠不关心。直到coupang在美国纽约证券中心上市，看到新闻我才明白，原来coupang之所以不顾劳工的生命和健康，美化企业宣传的原因都在于保住自己的市值。现在，许多市民团体和被感染的劳工，都团结起来对抗coupang，令coupang起诉那位仁川补习班讲师的案子败诉，并且需要支付生活安全支援金给自家隔离的劳工。目前coupang代表负责人金范石被以危险产业安全保健法的嫌疑告发。

对于coupang这样不断扩张的物流资本势力，与之对抗的力量也要不断扩大才行。我的发表到此为止，谢谢！

提问与回答

Q1:老师，您好，想了解一下coupang的劳动分工(노동분업)。从介绍的쿠팡的物流工作来看，有理货（整理冷藏室），打单子，贴单子等等流程，想知道，这些工作是否可以像流水线工作一样进行分割？这样似乎可以减少工人的空间移动。另外想知道coupang资方对于劳动分工是如何考虑的。

崔圭镇：coupang的外送人员不是正式员工，是外包企业所雇佣的非正式员工，他按照公司规定，他们无法进行流水线分工，而是需要自己完成您提到的所有工作流程。在韩国物流蓬勃发展、普遍雇佣非正式员工的情况下，非正式员工进行劳动抗争十分困难

（Q2、Q3合并提问）

Q2:中国也有很多职业病的问题，比如尘肺病等。而且工伤鉴定和打官司也都困难重重，由于各种法律和媒体限制，他们只能长期在防治院或者老家呆着，很多人也在官司过程中病死。尽管有一些NGO或者法律组织支持少量生活费或者法律援助，但很难出现像韩国由职业病患者组成的组织，他们是长期孤独无法发声。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韩国的讲者有什么建议吗?

Q3:在中国目前涌现了一大批工人运动，如深圳佳士工人运动，甚至有像全泰壹一样为讨回血汗钱自焚的外卖工作人员。但是罢工是不合宪的，我们也没有维护劳工权益的独立工会，并且在实践中资本与公权力共谋的问题也不鲜见，一些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工人，竟被官方冠以“恶意讨薪“的名号。工人在这样势单力薄的情况下，该如何维护自身权益？

李钟兰：其实在2007、2008年SHARPs刚开始活动前，电子产业所诱发的职业病就已经在欧美发生了。仔细研究电子产业发展历史时，不难发现原先在欧美进行的制程在出现问题后，逐渐将污染性严重且风险较高的产线移到亚洲来。随着中国的电子产业迅速发展，SHARPs在活动过程中，也收到来自中国苏州相关团体的联络，工厂的人们想了解SHARPs的经验。但十年过去了，虽然不了解目前中国劳工运动详细的情况，但肯定比韩国更困难。十年前就听说中国的职业病连在医生那里都难以得到诊断，那也就表示无法继续争取权利。医生的看法是劳动判决中的重要依据，而韩国的情况是，三星也曾经以商业机密为由，拒绝提供相关的资料。随着斗争过程逐渐广为人知，韩国媒体报道、社会的压力也发挥了很大的影响，而在中国进行这些斗争是更加困难的。韩国的斗争也持续了十年，才达到这样的结果。所以希望中国的劳动者们不要放弃，继续坚持，并且我们还需要在各大企业慢慢将产业移往东南亚地区前，阻止这样的问题持续发生，为了达到这样的目标，我认为国际各国团体与人民间的连带(团结)很重要。

Q4:请问韩国工伤维权在右翼政府时期（李明博、朴槿惠）和在左翼政府时期（卢武铉、文在寅）时期有没有区别？左翼政府有没有更重视对于劳工权利的保护？

李钟兰：在李明博和朴槿惠当政时期，劳动福祉团体的任何现场活动都会被持枪威吓的警察阻挡。卢武铉、文在寅执政时期，虽然少了警察，可能会有更多和平对话的机会。但问题在于，总统听了这些劳动者的心声后，是否会在立法、政策中反映？我对此没有那么乐观。由于即使是烛光革命之后，朴槿惠下台，文在寅上台，我们仍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还需继续努力。

Q5:曾跟过某地的安全检查，老板/管理层普遍将安全隐患归咎于工人的安全意识不足，但对花费成本及时更换隐患设备颇有抵触，检查方考虑到企业税收贡献和以GDP考核为基准的业绩等因素，往往不会采取严格措施。考虑到GDP核算在全球新自由主义转向后的强大影响，我想了解韩国劳工团体在抗争中是如何处理这种“经济发展”的意识形态和舆论阻力的？

李钟兰：以前韩国也会有这样的叙述：将安全隐患归咎于工人的安全意识不足。但现在有了很大的变化，大部分人认为，劳工的安全应该由企业来负起责任。我们持续推动的《重大灾害处罚法》，在劳工团体、受害者家属和国民的共同努力下，于2021年1月通过了。这是改变的契机。

权宁玉恩：但非常可惜的是，在半导体产业，公司仍旧常以商业机密为由拒绝提供资料，而政府为了增加企业的国际竞争力，也比较站在企业一方，使劳工们争取权益的路上遇到阻力。这方面的抗争需要仰赖市民团体的努力。但目前的社会氛围下，市民团体的声量也是不太够的。

总结发言

崔圭镇：在韩国，工伤运动历史发展得很久了，从1987年开始注意到这方面的问题。在这几十年里，韩国的政治制度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全斗焕独裁政权期间，尽管劳工的处境十分艰难，但还是有人会无法忍受而站出来。例如1988年，一位水银中毒的15岁少年文松勉死亡后，有医师团体和劳动团体站出来为他说话。还有源进株式会社的工伤事件，也催生了社会抗争。

最重要的是互相协力的社会气氛，以及法律的推动。2010年左右正是三星公司高速发展的时期，《重大灾害处罚法》这部法律的通过是不能想象的。当时，“韩国没有三星就活不下去”的想法十分普遍。在SHARPs等团体的持续推动下，气氛有了明显的改善。最近三星副会长李在镕被判入狱。这在以前是无法想象的。

我们很希望中国的问题也能尽快改善，虽然很不容易，但总是要有人提起这些问题，大家一起参与，我们相信一定会有转机。

6.15 N记早报

Tue, 15 Jun 2021 02:56:45 GMT

1. 上访母亲唐慧哥哥被带走至今无消息

6 月 14 日，上访母亲唐慧发微博（目前微博已被删除）称，13 号夜里十点多钟，有七八人冲进哥哥家，将其带到刑警大队，目前还没有消息，并怀疑此事是因自己病重时期哥哥帮忙代发一些微博导致。唐慧于 6 月 1 日在零陵区法院正常办事时，突遭法院暴力，数十人对她围堵并将她推倒，并抬离法院门口，藏在树丛中。在此过程中，唐慧衣裙被撕扯踩踏，隐私部位暴露。据后来法院工作人员称，当时有重要领导在法院指导工作，于是想避免让领导碰到唐慧。唐慧因女儿乐乐 2006 年被强奸及强迫卖淫案持续上访而被劳动教养，后唐慧起诉永州劳教委，该案曾经引起媒体广泛关注。 #唐慧案 #上访

*2. *网传文学史教材因提周作人被停用

6 月 12 日，一张《2020-2021 学年第二学期教材选用排查情况表》在网上流传。表中显示，洪子诚所著《中国当代文学史》的问题“严重”，省教育厅复查情况指出：“P2 前言，提到周作人作品，他是当代负面人物。”最后的处置要求是：“坚决停用”。同时出现问题的大学教材还有选用了“摩西十诫”内容，革命文化，先进文化太少的《大学语文与写作》教材，以及西方人物与思想展现过多的《公共关系学》教材。#大学教材 #停用

*3. *众多香港市民雨中等候周庭出狱

据德国之声报道，6 月 12 日，香港反修例运动人士周庭出狱。周庭因 2019 年 6 月 21 日与前众志主席林郎彦、前秘书长黄之锋包围警察总部，被控“煽惑他人明知而参与未经批准集结”等罪，黄之锋被判入狱 13 个半月，林郎彦被判 7 个月，周庭被判 10 个月。周庭出狱时，众多香港市民在关押她的大榄惩教所外等候，有些市民亮起手机灯，有些持黄伞，香港政府出动约两千名警察封锁要道。#香港反送中 #周庭出狱

*4. *莫文蔚因穿杜嘉班纳道歉

据环球网报道，6 月 14 日，莫文蔚为在新歌 MV 中穿杜嘉班纳道歉，她表示内疚并承认是自己的疏忽，“对此表示万分的歉意”。6 月 8 日，莫文蔚最近推出新歌《妇女新知 2021》，她在一段 MV 中穿上了 D&G 品牌的浴袍，之后还将浴袍造型照换成了新浪微博新头像，被许多网友指出并在微博评论区进行辱骂，并因此一度登上微博热搜第一。2018 年 D&G 品牌所拍摄的一段“起筷吃饭”的中式广告宣传片被指有种族歧视之嫌，D&G 因此也被列入了“辱华”品牌的典型。#辱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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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1 N记早报

Fri, 11 Jun 2021 03:00:45 GMT

1. 甘肃白银市景泰县县委书记李作璧疑似跳楼身亡

昨日，网络流传消息，指甘肃白银市景泰县县委书记李作璧在 6 月 9 日于家中跳楼自尽，终年 57 岁。目前白银市官方没有做出回应。

在该书记所在的景泰县举办的越野马拉松比赛因遭遇极端天气，造成 21 名选手死亡。事件引发舆论关注，中共中纪委亦表示要严查失职官员。此前有消息透露，白银市官员与赛事举办机构有不正当的合作关系。而李作璧，自 1985 年来一直在白银市担任公职，在 2015 年成为景泰县县委书记。

2. 广州市荔湾区一些小区居民生活困难

自从广州市荔湾区封锁以来，网络上有消息说一些小区管理不到位，导致居民生活不便。6 月 9 日，一位微博用户发文称，荔湾区的广钢观鹤小区和广船鹤园小区的居民买药买菜都十分困难。网络平台购买的菜难以送入小区，导致物资经常坏掉。而居委统一提供的“接龙买菜”价格昂贵，50 元一份只有些许肉和菜。

该微博下面也有同一小区的居民表达类似的苦衷，指民众多次投诉后都没有改善。

3. 人大常委通过《反外国制裁法》

6 月 10 日，第十三届人大常委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外国制裁法》，对欧美国家作出反击。该法案规定：有关部门”可以决定将直接或者间接参与制定、决定、实施歧视性限制措施的个人、组织列入反制清单“。具体的反制措施包括不给予签证、不准入境、查封于中国境内的财产等。

此前，美国、欧盟、英国及加拿大因香港问题和新疆人权问题，已经宣布制裁 30 余名中共官员。《反外国制裁法》的通过被看作是中国政府的反击。

4. 拜登任内首访欧洲

据纽约时报报道，美国总统拜登在 6 月 9 日开始他的访欧之行。他将于 11 日至 13 日参加 G7 国家峰会，14 日出席北约峰会，16 日将前往日内瓦与俄罗斯总统普京会面。有评论称，拜登此次访欧，主要目的是修复被其前任特郎普破坏的外交关系，重申美国的国际地位。

此次出行的另一中心是与欧洲国家达成协议，共同向全球供应 10 亿剂新冠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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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 N记早报

Wed, 09 Jun 2021 23:32:50 GMT

1. 华东政法大学教授孙洪涛性侵多名女生，曝光帖遭删除

早前，华东政法大学副教授包毅楠发表言论表示，“应该允许高校老师多配偶，想找个 00 后小女朋友”。此言论在网络上引起批评，并有人顺带曝光同校孙洪涛教授性侵女学生的事情。据曝光帖，受害者多次割腕，精神状态极为不佳。受害者与学校沟通长达两年，但仍未获得正式的处理方式。曝光此事的豆瓣帖子现已无法显示。

2. 一留学机构开设深圳女工调研项目，引多方批评和质疑

近日，一名为“HEC 哈斯教育”的公众号发表文章，宣传他们将举办的一个有关深圳女工的暑期调研并招募参与者。根据文章，报名者需为高中学生并缴纳 15800 元的调研费用，参与的学生将在导师的指导下完成针对深圳女工的调研，文章中亦附上了导师的简介。然而，活动受到诸多批评，指这些活动是为出国留学的学生丰富履历，并没有像活动描述的那样“赋权”女工，而是将女工工具化。随后该项目声称的导师于豆瓣澄清，表示从未与“HEC 哈斯教育”有任何的往来，自己的简历是被盗用，自己“会持续为女性发声，但不是以这样的凝视形式”。随后，“破风创新”公众号发表一道歉信表示他们是这个项目的主办方，哈斯教育为推广方与项目无任何关系；导师是他们单方面匹配的导师，全程并不知情；他们将全面停办该项目。

3. 上海一女士害怕接种疫苗，丈夫动手打人

近日，一条微博视频显示，上海市一女士在接种疫苗时十分害怕，抗拒打针，而陪同她的疑似其丈夫的男子则从背后控制住该女士，强行撸起她左臂短袖，配合医生让其打针。在该女士仍显露出强烈害怕的情绪后，该男子甚至击打她的头部并气愤地捶打她的后背。在该微博的评论区，网友纷纷质疑该男子是否有家暴倾向。

4. 美国参议院通过《创新及竞争法案》，中方指美方干涉内政

美国参议院于当地时间 6 月 8 日通过《创新及竞争法案》，同意提升美国的科技实力，以对抗中国等其他竞争对手。该法案授权了总值约 2500 亿的资金来加强美国的科技技术与研究，其中有不少涉及中国的内容，如禁止政府设备使用中国短视频程序 TikTok、禁止购买中国政府支持的企业所生产的无人机、禁止联邦政府资助中国武汉病毒研究所的项目等。

对于美国参议院通过该项法案，中国人大外事委员会发表声明指，法案充斥着冷战思维，诋毁中国的发展道路和内外政策，中国全国人大对此表示强烈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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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N记早报

Wed, 09 Jun 2021 03:21:10 GMT

1. 南京师范大学中北学院爆发警民冲突，江苏省暂停独立学院转设进程

6 月 6 日，南京师范大学中北学院发布通知，表示该普通本科三批独立学院将转设为公办职业本科，引发学生抗议。6 月 7 日晚，江苏省教育厅发布公告，称江苏省暂停独立学院与高职院校合并转设工作。6 月 8 日凌晨，南京师范大学发布公告，计划终止中北学院专设职教本科。6 月 8 日晚，江苏丹阳发布警情通报，称南京师范中北学院学生因对独立学院与高职院校合并转设工作不满，在校内长时间聚集，并非法扣留院长、限制其人身自由达 30 余小时。

然而，网传视频、照片显示，中北学院学生并未“非法扣留”院长，交涉过程较为平和。同时，警察入驻中北学院，采用暴力手段维持秩序，如殴打学生、喷洒辣椒水等。部分学生受伤。警情通报相关新闻下，许多网友质疑其叙述合理性。同时，许多网友、特别是墙外网友将中北学院的抗争与香港类比，反讽学生为“废青”、该行动为“颜色革命”，讽刺称“我支持中国警察，你可以打我了”，认为这是“小粉红”的“报应”。

江苏、浙江等省正在推进独立学院转设工作。6 月 4 日，浙江工业大学之江学院亦因此爆发抗议。 6 月 6 日，校方发布公告，称将“不会”转设。

2. 小猿搜题举报武汉一考生高考舞弊

据澎湃新闻，6 月 7 日下午，小猿搜题工作人员监测后台时发现某用户使用手机于考试期间搜索高考真题。考试结束后，小猿搜题向有关部门提交相关举报材料。6 月 9 日，教育部发布通告，称此事件为个人作弊，不存在考前泄题。该事件引发公众对高考安检、监考、信号屏蔽等程序的诸多疑问与担忧。

3. 复旦被害党委书记主政期间，或曾将学生强制送入精神病院并致其自杀

6 月 7 日，复旦大学教师杀害数学学院党委书记事件曝出后，一昵称“任奕怡妈妈”的微博用户再度发布其指控，称 2018 年 12 月 3 日，党委书记王永珍曾将数学学院学生任奕怡强行送入上海精神卫生中心，与发作期精神分裂症患者同病房。她还表示，学院行政老师李金凤曾在 12 月 17 日向任奕怡发送刺激性短信，导致其自杀。目前，相关微博已遭删除。

4. 苹果隐私服务新功能因监管原因在中国将不可用

据路透社，苹果于 6 月 7 日的年度软件开发者大会上宣布了多项隐私保护措施，其中一项名为“private relay”。该功能可以向网络服务提供商和广告商隐藏用户网页浏览行为。出于监管原因，该功能在中国、白俄罗斯、哥伦比亚、埃及、哈萨克斯坦、沙特、南非、土库曼斯坦、乌干达和菲律宾不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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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N记早报

Tue, 08 Jun 2021 02:51:40 GMT

1. 广州高考疫情分区防控，动用大量警力人力护航

6 月 7 日全国高考首日，广州荔湾区疫情高风险地区共设有四个考点，考点学校采取封闭式管理，学生不出不进，师生在考前均进行 14 天自我健康监测。另有感染者考生在医院单独考试。因疫情启用的金道中学考点内无宿舍和洗浴设施，监考教师进校隔离后只能睡桌子、地板，自带水盆在洗手间洗澡，受媒体称赞“发扬艰苦奋斗精神 ”。本次高考广州市警方按照“一考点一团队 ”部署警力，增派警力处理涉考警情，抽调 35 个特警机动巡组对市内考场叠加巡控。广州市有 800 多名考生自中风险地区到低风险地区考试或前往隔离考点，为此，广州市配置 730 辆专车专人接送考生。

2. 复旦大学青年教师因工作关系持刀杀害该院党委书记，“非升即走”制度引热议

6 月 7 日下午，复旦大学数学科学学院青年教师姜某华持刀杀害该院党委书记王某，被害人当场死亡。据警方初步审讯，姜某华自述因工作关系对被害人怀恨在心，故对其实施侵害，现姜某华已被依法刑事拘留。目前，复旦大学数学科学学院主页已无法打开，显示“网络维护中 ”。该事件让国内高校近年来实行的“非升即走”制度再度引发热议。“非升即走”教师聘任制度为合同制，通常要求入职教师在六年合同期内达到一定的教学和科研任务量，未达标则解聘。我国最早的“非升即走“制度由北大和清华物理系于 2003 年开始实行，目前，多所国内“世界一流大学”和“世界一流学科”采取该制度，有研究者认为，该制度有助于“促进人才流动”；舆论则认为，该制度使青年教师承受高强度的考核压力，无益高教发展。

3. 教育部《未成年人学校保护规定》9 月 1 日起实施，预防校园欺凌与性侵害

6 月 1 日，教育部颁布《未成年人学校保护规定》，将于今年 9 月 1 日实施，针对学生欺凌与校园性侵害、性骚扰设立专项制度。规定要求学校成立学生欺凌治理组织，负责宣传教育，提供援助。另外，针对校园性侵害、性骚扰犯罪，规定禁止教职工与学生发生恋爱关系、性关系。

4. 广州基督徒高恒因六四祷告被捕

据中国维权网报道，广州基督徒高恒因 6 月 4 日当天在地铁站举牌“为国家祷告”，于 5 日凌晨遭警方上门拘捕。

5. 台湾台南市长鼓励市民举报返乡确诊者

台湾疫情持续高烧，为避免端午假期返乡移动引发疫情扩散，台南市长黄伟哲 6 日公布家户联防措施，自外县市返乡者未筛检经市民或里邻长通报后确诊，检举者最高奖金一万台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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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N记早报

Mon, 07 Jun 2021 01:14:47 GMT

1. 安徽安庆市发生随机杀人案造成 6 死 14 伤

据安庆发布通报，6 月 5 日下午，安徽安庆市迎江区人民路步行街一男子持刀连捅数人，最终被警察制服。截至 6 月 6 日中午，此随机杀人案已造成 6 人死亡，14 人受伤。有网友根据犯罪嫌疑人姓名在百度安庆吧、心理测试吧等贴吧找到疑似犯罪嫌疑人本人在 8 年前发布的长文，其中显示其 11 岁即辍学，希望能继续读书，查阅教育法后寻求教育局帮助，认为教育局对有人辍学“漫不关心”，打伤教育局工作人员，最后被家人送到精神病院。贴文中，发帖人多次表达自杀或希望被判死刑的愿望。#随机杀人

2. 河南鹤壁煤矿、黑龙江鸡西煤矿发生矿难造成人员被困

据央视新闻，6 月 4 日傍晚，河南鹤壁煤电股份有限公司第六煤矿发生煤与瓦斯突出事故，截至 6 月 6 日晚 18 时，已造成 4 人死亡，4 人失联，目前救援工作还在进行中。

另据新华社报道，6 月 5 日中午，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鸡西煤矿发生煤与瓦斯突出事故，事故时有 8 人在工作面作业。6 日 20 时左右，8 名被困矿工已全部平安升井，被送往医院检查。据悉，煤与瓦斯突出为有预兆的自然灾害，而在煤矿中设置瓦斯抽采系统、加强矿井监控检测等安全避险系统设施则可及时撤出人员、减少伤亡。#矿难 #煤矿安全

3. 兰新线铁路发生列车撞人事故致 9 人遇难

据兰州铁路通报，6 月 4 日凌晨 5 点 18 分，从乌鲁木齐开往杭州的 k596 列车在经过金昌境内时，撞上侵入上行路线的施工作业人员，致 9 人遇难。据悉，施工人员原应于 4 时 06 分至 7 时 06 分于下行线路进行打击维修作业，然而部分工作人员进入上行线被正在通过的列车碰撞导致事故。据极目新闻报道，如果一切正常，事发时间，该列车应停靠在金昌站。不过，该列车在抵达上一站张掖时，就晚点 14 分钟。

另外，网传《事故速报》显示，9 名遇难者系业务外包人员。大河报于 6 月 5 日发布消息称 9 名遇难者均为女性，现该条微博已删除。

4. 美日向台湾捐赠新冠疫苗

据中国时报，6 月 4 日，日本政府宣布向台湾提供 124 万剂 AZ 疫苗，且后续还会继续分批提供。6 月 6 日，美国参议员访问团访问台湾，并表示拜登政府已宣布将在全球范围内共享至少 8000 万剂美国疫苗，首批 2500 万剂，其中 75 万剂将赠与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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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香港维园六四32周年纪念：国安法下烛光长燃、人民没有忘记

Sat, 05 Jun 2021 21:21:28 GMT

6月4日晚上9点，刘姨姨在维多利亚公园的封锁线外，轻声哼唱：“也许我倒下，将不再起来…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她因在反修例运动时给被家里赶出来的学生送饭，被年轻人亲切地喊作“刘姨姨”。1989年，她在海南大学，这首《血染的风采》，是包围省政府时和同学们一起唱的歌。2003年，她嫁到香港，每年参加六四悼念，亲历者们挥舞蜡烛，熟悉的旋律在维园飘荡。

今年，刘姨姨伫立于维园角落的黑暗里，独自歌唱。她哽咽，歌声戛然而止，微弱的路灯照亮眼里的泪光。“今年特别难过，你看，广场里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她说。

傍晚的维多利亚公园内空无一人，只有警察驻守

这是《香港国安法》推行后的第一个六四。每年维园的六四烛光悼念，承载了香港人过去31年的集体回忆。但今年，警方第二次向主办方“支联会”发出反对通知书。特区政府保安局声明称，六四悼念均属非法集会，最高可判处5年监禁。重新开放的六四纪念馆也被迫关闭。

据多家媒体报道，约有4000警察驻守维园，警方于全港拘捕6人，先后亮蓝、黄、紫旗。蓝旗警告民众涉嫌非法集会，黄旗指集会者可能面临刑事检控，紫旗则警告民众涉嫌违反国安法。在铜锣湾，警方一度亮出橙旗（警告民众速离，否则开枪），2秒后收回。

警察举黄旗，警告民众可能被刑事检控

晚上八点，警察驱散市民，封锁维园周边，大量警察驻守现场

即使有国安法高压，且维园广场内部被封锁，但仍有上万民众来维园周边悼念。晚上8点，原定的悼念时间到来，人们一起打开手机闪光灯、高举蜡烛，烛光照亮了年轻的、或饱经风霜的面庞，寂静的维园被烛海与星光环绕。

“香港没有沉默。有这样的人心，我觉得香港没有死。”韩东方说。在他身后，银色的手机闪光灯星星点点，环绕着身穿蓝色制服的警察。这里是维园正门临街的十字路口，人群在警察大声的驱赶下慢悠悠地向外撤离。他曾是火车电工，1989年作为北京工人自治联会发言人，在天安门组织工人罢工游行。1993年被驱逐出境，来港创办中国劳工通讯组织，继续为中国工人运动发声。

大量市民举起手机灯光，以示悼念

路旁举起烛光与手机灯光的市民

放置于路边的天安门母亲电子烛光

国安法未能熄灭烛火，但在近十年来香港政治的风云变化下，烛光已然渐弱。

支联会全称“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于1989年声援北京学生的百万大游行中成立。数十年来，天安门成为了香港老一代泛民主派守护的集体记忆，在一期一会的烛光里，重申“建设民主中国”的信仰。但随着香港本土思潮崛起，年轻人对爱国纲领缺乏认同，批评六四悼念“行礼如仪”。雨伞运动后，维园集会人数下降近30%，各大学另起炉灶纪念六四，学联退出支联会。

但国安法带来的政治高压，却让本土派与支联会重新结盟。2019年反修例运动以来，年轻的香港众志成员被捕、流亡、组织分崩离析，7所大学的学生会内阁遭校方“腰斩”，而支联会14常委中，2人在囚，6人被检控，副主席邹幸彤更于今年六四清晨被捕，后获保释。国安法广阔而模糊的红线，挤压整个泛民光谱上的新老抗争者共同的生存空间。

晚上八点半，警察进一步扩大封锁区域。一男子身穿“风雨飘摇，勿忘初心”的黑衣，带两名小男孩离开

几天前，港中大本土派学生会外务秘书袁德智表示重新悼念六四，称后国安法时代，香港民主抗争不应拘泥于派系、世代和身份认同。而支联会也在年度集会主题中呼应中港两地民运：“为自由、共命运、同抗争。”

六四集会成为了大家共同守护的底线。维园边，能听到“香港人，加油！”也能看到“浩气中华，英灵不息”的标语；有稚气未脱的中学生，也有两鬓斑白的老人。人们出于不同的原因来到维园，或悼念死难者，或反抗极权，亦或是为香港的本土抗争提升士气，但大家手里拿着相同的蜡烛，在第32年薪火相传。

一位市民手持“浩气中华、英灵不息”的标语，后于警察发生冲突

与小朋友前来参与纪念活动的市民

悼念的市民

市民举起烛光，纪念死难者

高登新闻记者胡家辉，在维园门口举起1989年6月6日的《大公报》头版，印有“全国掀起抗议镇压怒潮”的标题。他称《大公报》30年来立场翻转，从支持悼念六四到批评邹幸彤“为乱港分子辩护”，反映香港的“白色恐怖”已经来临。

“我想看32年前的《大公报》和今天的大公报究竟在说什么。我怕过两个月后，谈论六四就已经是违反国安法。”胡家辉说。

“如果下一个国安法（禁止的）是公开讨论六四，那我就进国安法里了，”他说。“其实做人是做自己，在有能力的时候，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就好。”

高登新闻记者胡家辉向民众展示《大公报》1989年对六四的报道

维园侧面墙上的喷的标语，“不要让64成为禁词”

65岁的王凤瑶，因在反修例运动中举着标志性的小黄伞冲在第一线，被人们尊称为“王婆婆”。今年六四，她在维园和时代广场继续撑伞，声援天安门母亲，纪念刘晓波和遇难学生。

5月30日，她独自一人来到中联办门口声援六四，因“非法集结”而被逮捕，两天后被释放。

“我没法担心自己的安全，没法担心自己的身体。那么多死在广场，死在狱中的人，我怎么能忘记？”王凤瑶说。“谁不想安度晚年啊？但是我在家待着，我心就不安。”

王婆婆在时代广场悼念六四

19岁的邓嘉欣（化名）在初中时参加雨伞运动，在高中时参与反送中，每年都参加六四烛光悼念集会。她和男友身穿黑衣，手持电子蜡烛，故意大摇大摆地在一群警察面前走过。

她不赞成本土派抵制六四集会。“一些香港年轻人认为自己不是中国人，大多因为厌恶中国政权，但现在打压香港社运的政权，不就是32年前在天安门镇压学生的政权吗？”她说。

“把坦克开上天安门，镇压学生，是人类的罪行，无论你是香港人还是中国人，这个罪行都不会改变，”她说。“如果你支持民主与人权，就应该支持纪念六四。”

她提到，大陆的言论审查仍然存在，因此“香港人在还能发声的时候，就应该发声。”她说，“了解历史，传播真相，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有责任坚守和保存这份历史记忆，然后站出来告诉香港和大陆的年轻人，中国政府犯了什么罪。”

手持烛光、参与纪念活动的市民

一个女孩在维园门口阅读题为《抗争》的宣传册

36岁的陈小姐这十年来都会前来参加烛光悼念。今年六四，当她怀抱白花，徐徐走向维园大门，迎着警察把花放在栏杆上时，警察呵斥她立刻把花拿走。争执中，她拿出手机给栏杆上的白花拍了照，然后在记者簇拥下抱花离开。

“一束花都容纳不了的香港，还有言论自由吗？我只想悼念在天安门死去的年轻人，我没有违反法律，难道我连悼念的权利也没有了吗？”她说。

“六四就是我一辈子不会原谅的事。我是香港人，香港人不会忘记。”她说。

陈小姐将白花放在维园栏杆上，被警察制止

支联会筹办六四悼念集会，32年风雨无改，但无人知晓第33年该如何纪念。去年警方首次反对集会却默许民众入园悼念，然而今年已是上千警力清场封锁维园，自由空间步步坍缩。而支联会常委平均年龄超过50岁，三分之二身负刑事指控，以年轻化为目标而成立的“支青组”运营失败，学联退出，交棒下一代的历史传承前路未明。

今年六四前，邹幸彤在Facebook上发表声明，愿以个人名义遵守这份32年的约定，点起烛光。但六四当天早上7点，警方在家中将她逮捕。

“尽管打压是那么严重，大家还没有放弃，”逮捕前，她在自由亚洲电台说。

支联会每年选一次常委，选举前，候选人需要提交一份政纲。现任老一辈常委初次当选时，尚在90年代，政纲有“推动支联会五大纲领”、培养香港和大陆的“民气”、发展民主教育等等。

2020年，他们选举的纲领都用了一个词：坚持。

身穿黑衣、与小朋友前往集会现场的市民

市民黄小姐怀抱白花，于维园门口悼念六四，鞠躬默哀

市民手举今年警方反对六四集会相关报道

陈先生，六月联合成员，在维园门前举起一把吉他，吉他盒贴着标语“不要到维园点起蜡烛”

以打火机火焰代替烛光纪念死难者的市民”

使用手机拍摄在场戒备警察的与会市民

被遗留在栏杆上的电子烛光

6.4 N记早报

Fri, 04 Jun 2021 03:59:29 GMT

1. 六四前夕，天安门附近警车戒备，网络平台严厉审查“系统维护”

据香港 Now 新闻报道，六四 32 周年前夕，天安门城楼附近有警车戒备，当年市民与军队冲突激烈的木樨地地铁站疑似有便衣人员留意过往行人。微信、微博以“系统维护”为名禁止用户更换头像，豆瓣也对发帖进行了更为严格的审查，大量用户被禁言或删帖。

2. 六四 32 周年，“天安门母亲”重申三项诉求，感谢港人任何形式悼念

六四事件死难者家属组成的“天安门母亲”在事件 32 周年之时在网上发文，重申“三项诉求”：公布事件真相、给予死难者家属应有的赔偿和追究责任，并感谢了香港市民的支持。“天安门母亲”发言人尤维洁则接受了立场新闻的访问，她指出无论香港将来以怎样的方式纪念六四事件，她都会接受和感动。

3. 港府禁六四维园集会，港人以各种创意纪念六四

今年是《港版国安法》通过后的第一个六四，港府以疫情为由既去年之后再次禁止维园集会，据 BBC 援引多家港媒报道， 6 月 4 日当天，警方将会部署超过数以千计的警员于市内各处戒备，单在维园就有 3 千名警员，防止有人“违法聚集”。去年不顾警方禁令参与六四维园集会的黄之锋、岑敖晖、袁嘉蔚与梁凯晴被控参与“未经批准集结”罪，最后黄之锋判监 10 个月，岑敖晖被判监 6 个月，袁嘉蔚与梁凯晴被判监 4 个月。但在高压下，港人仍用各种方式纪念六四，支联会副主席邹幸彤以个人名义呼吁各界当天在街上燃点烛光自行悼念（最新消息，邹幸彤于今早以涉宣传或公布未经批准集结被捕）；一些亲民主派的“黄店”和区议员向民众派发蜡烛，呼吁公众在合法情况下，在街上拍下燃点蜡烛的相片；有人呼吁在电灯开关上写上“64”，每次开关灯都会想起当日天安门广场的场景；香港主教正义和平委员会早前宣布，将在 6 月 4 日当晚于全港七所圣堂举行“追思亡者弥撒”。

4. 台湾陆委会发布声明，呼吁中共还权于民，指唯此才能使两岸互相尊重理解

六四 32 周年前夕，台湾陆委会在网站发布声明，批评中共当局未正视六四事件历史启示，并呼吁当局早日还权于民。陆委会指出，“唯有中共当局严肃思考与落实社会公义、民主改革与人权自由保障的机制，‘专制与民主’形成的两岸制度差异才能逐渐趋近，两岸关係相互尊重与理解的本质也才能获得、分歧也较可能化解。”

5. 加拿大支联会将于当地时间 6 月 4 日举行烛光悼念晚会

据加拿大《星岛日报》报道，既上周日在温哥华举行六四悼念活动后，将于 6 月 4 日在多伦多、卡尔加里和温哥华三座城市举行网上悼念活动，并于同日晚上 8 点在温哥华领事馆门外举行烛光悼念晚会，主题为“为自由，同抗争，延续维园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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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来函 | 六四32周年：记忆的烛光穿过高墙的缝隙

Fri, 04 Jun 2021 03:21:57 GMT

读者来函

又是一年六四，《国安法》后的香港再一次禁止了维园的烛光，“回到正常”的香港取缔了“不正常”的超长纪念。

每年六四，伴随着对于“揭示真相”天问背后的，是个人记忆与权力遗忘的漫长拉锯战。权力看似变得越来越强大，强大到使得中国境内表面静静悄悄，强大到在港澳风声鹤唳，强大到即使身处海外的人，也不得不考虑纪念带来的自身和家人的风险。强大的权力、消费社会加上人遗忘的本能，拉开了高墙与鸡蛋的悬殊力量。然而，高墙又是如此虚弱，虚弱到害怕蜡烛的表情，害怕香港畅通的海底隧道，害怕网民的新头像，害怕一群年迈的母亲，它甚至害怕提及一组普通数字。

在空心的权力高墙下，人们用各种方式点燃自己的烛光，穿过缝隙，照亮利维坦无心的内核。在这样的后极权社会下，记忆者无权力，ta们无法在媒体上获得主流话语权，无法在公共场合喊出自己的心声，无法给那些无辜死难者一个公平的评价，无法让刽子手付出应得的代价；无权者也有权力，高墙再高，配备了再先进的摄像头，也无法熄灭那些散布各地的点点烛光，茫茫灯海。属于每个人的回忆和纪念，早已越过维园草坪，写在生活中的灯掣上，散于各种网上纪念广场中……

还没开始悼念，已经有人被捕，注定这是一次比一次难的悼念活动。那些坚持在这一天绝食的人们，无论是当年广场的亲历者，还是那些被激励的传承者，正用自己的行动一点点敲开高墙里的缝隙、洞穴，让更多人看到光。只要有来自人们的光，就在动摇这个说谎的高墙根基。

全世界的人们，正用种种方式点燃烛光，在广场，在教堂，在网上，在家里，在心里，在每个被光照耀的地方……这不是属于少数人的运动，而是属于那些年轻的学生、善良的市民、勇敢的工人，属于那些怀着热切的目光近看或遥望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运动。记住真相、说出真相、传播真相永远有意义；至少，它是对张牙舞爪的高墙竖起一根折不断的中指：“不好意思，高墙先生，我只是讨厌屈服”。

三胎政策下，我们对劳工、女性权利和养老的几个忧虑

Thu, 03 Jun 2021 21:21:28 GMT

（网络图片)

5月31日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表示，将实施一对夫妻可以生育三个子女政策及配套支持措施。在年人口增长率下降、人口老化程度严重加深的情况下，官方出台这一政策并不意外。

然而面对已然躺平的青年，哪怕是当下全面放开生育限制，很可能也无法将他们从地上拉起来，因为对很多人来说生活连婚都结不起，更何谈生育。所谓“躺平”，就是面对房租、房贷、车贷、水电这些生活压力，面对职场竞争、性别不平等、家庭问题这些无关意识形态的最现实问题，这一届年轻人决定放弃。现在的年轻人，绝大多数都是独生子女，背负了一个家庭的期望和重托。成家之后早上要照顾3个孩子起居生活、操心上学成绩；晚上要照顾白发苍苍的4个父母，看病、养老问题又让人焦头烂额，是为新时代的“朝三暮四”。官方仅仅一句“提供全方位的生育鼓励措施”，是难以说服民众的。

近10年来，除去2016和2017年因全面开放二胎政策实现了短暂的出生人口上升外，出生人口数一直呈下降趋势，2020年更是降至了1,200万人。开放生育来提高生育率的算盘，极大可能是打不响的。有鉴于此，多数事务社尝试从劳工问题、性别不平等以及养老等多个方面对三胎政策提出忧虑和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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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6就是打工人最坚实的保险套

这政策出来后我们不期然的想起白岩松的金句：难道我们现在指望的是上班996，工作找不到，然后很大压力，然后只要想生孩子跟老板说就ok，不会吧？全国各地的打工人就是台下和应的观众：不会！

难道大家没听过“996就是最好的保险套”吗？下班回来另一半都已经睡了，周末（如果不用加班的话）都拿来休息了，还要多应付一个小孩？很多城里的人根本不想结婚生子去养猫了，还有更多猫都养不来的都选择躺平了：如果自己的小孩长大后也是要996、也是买不起房，我们忍心制造更多注定被资本收割的韭菜吗？不会吧？

从目前的文件可以看到，三胎政策出台只提到“完善生育休假”、“保障女性就业合法权益”，除此之外就没有劳动/就业权益保障相关政策配套。但反观其他国家为了鼓励生育，绝大部份都有额外的津贴和带薪休假，比如日本如果员工有3岁以下的孩子，可以向公司申请缩短每天工作时间至6小时。如果员工有学前儿童，政策对其有加班限制，一个月不能加班超过24小时，一年不得加班超过150小时，同时限制其深夜工作。又比如法国大企业携手打造家庭友好型企业氛围，为雇员制定灵活的工作时间和最低工作时间；拒绝超长时间的工作和加班；推广在家工作；推动女性雇员的升迁；推动父亲使用全薪的陪产假，参与婴幼儿的照顾和家务的料理；为就业父母提供托幼服务；为生育女性保留工作岗位等，创造家庭友好型工作氛围。

反观中国职场的普遍加班文化、对女性的就业歧视等等，还想打工人生三胎？不会吧？

持续制造廉价劳动力，激化阶级矛盾

另外，哪个群体最有可能生三胎呢？在2016年，乡村妇女的总和生育率是38.48，相比之下，镇上妇女和城市妇女总和生育率只有35.69和34.14。二胎生育率也是一样，乡村妇女16.37，比镇上妇女（14.88）和城市妇女（12.32）都要多。很有理由相信，愿意生第三胎的肯定也是农村妇女较多。在这个前提下，如果户籍和福利制度的改革依然沿着近十年来的新自由主义逻辑走下去，即继续强化以户籍、地域和经济收入为基础的不平等，加上教育政策开始实行普职分流，不难预见，进入职高的人将会是这些三胎；再加上宏观劳动政策持续倾向资本和企业运营，而劳工权益和福利仍然被忽视甚至出现倒退（比如深圳刚刚延长工资支付期限），没有劳动/就业权益保障相关政策配套，这些三胎的孩子最后非常有可能就变成廉价的体力劳动者。这对国家而言是，这些政策组合拳可以确保被剥削劳动力的稳定供应，但这是基于对农民工、农民这些已经承受了改革代价的人群的再次剥夺了，也会再生产不平等，最终更可能会进一步激化社会矛盾。

适婚女性的职场就业歧视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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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三孩生育政策来了”冲上了热搜榜一位时，隔不远的就是“杨天真要求员工两年不怀孕是有病”的热烈讨论。作为老板的杨天真，坦诚自己在职场上因女性的身份也会被投资人问到，一两年内能不能别怀孕别生孩子。杨天真说得对，提出“员工两年内不怀孕”的要求是“有病”，病就病在，老板尝试运用其资本权力，肆无忌惮地用“钱”干预员工的家内劳动安排，不管是家务分工、育儿照料，还是现在的子宫，都想控制什么时候能生，什么时候不能生，全方面地让女性员工成为其附属。

当“三孩”政策出来后，“适婚女性的职场就业歧视加剧”的忧虑紧随其后，这绝不是杞人忧天，不然携程联合创始人梁建章就不会立马跳出来说，“政府应该为企业买单，否则会形成企业对女性的歧视”。女性生育成本谁买单，是一个皮球，表面上在企业和政府间来回踢，踢到最后默默承担还是女性。市场经济下，不管是未婚已婚、还是未育已育的女性，那一个子宫，那一个潜在的生育功能，那一个所附带的潜在的生育成本，早就在企业的成本计算中形成线性的连接，得出简单的等式：聘请一个女员工=上升的用工成本=不请为妙。

短短30年间，女性劳动参与率就从当初我们引以为傲的73.24%下降到2020年的59.8%。除去不断下降的劳动参与率，女性因生育受到的职场惩罚还有低薪，国家卫健委就实施三孩生育政策答记者问上，就指出“女职工生育后工资待遇下降的有34.3%，其中降幅超过一半的达42.9%”。母职的惩罚实在地在女性身上操练着，生育率想当然也不会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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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要将婚嫁、生育、养育、教育一体考虑”的论述也表露出官方有意通过开放生育来解决性别失衡，以及因性别失衡而导致的愈发严重的“光棍男”问题。目前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只有主要数据结果被公布，我们只能得知2020年的出生人口性别比例为111.3，较2010年下降了6.8。但由于缺乏具体年份的一胎、二胎出生人口的性别比，部分媒体将其归功于二胎生育的放开未免显得有点着急，二者之间的相关性仍有待考究。据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显示，在分孩次出生人口性别比中，第二孩和三孩及以上的性别比愈发畸形，2015年三孩及以上的性别比更上升到148.5（女=100）。可见，大家想要追“男”的心，随着孩次的递增愈发显露无疑。

（图片来源：水印）

性别比例失衡的文化土壤根深蒂固

对于性别比例的失衡，解决的关键绝不在于我们开放多少胎，亦不单在于“重男轻女”的观念，而是支撑着这一文化观念滋长的土壤——市场经济下女性工作与婚育的对立、从学校到职场的性别歧视让女性沦为二等劳工、不完善的社会保障制度（尤其是养老制度）下“养儿防老”依旧继续，以及私有制家庭内私有财产的不平等分配等，每一个环节都在竭力巩固和再生女性的附属身份。生出一个女儿，无论是文化面上还是经济账面都比生出一个男孩低，性别失衡怎么可能不继续，怎么可能不波动？

令人惋惜的是，三胎政策中重点提出“要对婚嫁陋习、天价彩礼等不良社会风气进行治理”，再结合之前《民法典》中强调“禁止借婚姻索取财物”，都透漏着官方试图将这一“光棍男”社会问题的产生归罪于女性所索要的“天价彩礼”。虽然具有买卖性质的高价彩礼从不值得鼓励，但将问题归因于女方及其家庭要求高价彩礼，却忽略性别失衡的本质问题，忽略上述种种统计的对女性的制度性的压迫和剥削，无疑是本末倒置。不仅无助于现实难题的解决，反倒是对女性的再一次伤害。结婚率低不是女性的错，生育率低也不是女性的错，但催婚催育所带了的一切性别化的恶果，如职场性别歧视、丧偶式育儿、家务劳动（含老人照料活动等）无偿化等，却由女性吞下。薅羊毛也不能只逮着这么一只羊薅，所以不要再动不动就叫女性回家结婚生小孩了。

三胎已经无法解决养老问题的燃眉之急

去年以来，关于养老资金骗局的新闻屡见报端，对于老年人而言，一方面眼见年轻一代在房价飞涨、教育市场化、劳动市场零散化等等一系列的压力之下难以喘息，不忍再给子女加重负担，另一方面又无奈社会公共养老服务的匮乏，不得不寻求市场化的解决方案，于是接二连三掉入养老资金骗局，被榨干最后一点养老钱。

面对人口老龄化，无论是二胎还是三胎政策都不能解决老人养老的燃眉之急，而发展老龄产业、多渠道筹资则往往容易给心怀不轨的资本大开方便之门。开放生育限制之后，没有社会化的育儿和养老机制，则年轻一代将难以避免地面临难以负担的抚养压力。当务之急，是跳脱家庭化和市场化养育（包括儿童和老人照顾）的思路，引入集体和公共的机制，支持探索和实践集体养育和集体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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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民众为子民的家长式治理逻辑能够扭转局面吗？

诚然，当下的人口结构迅速老龄化状况值得忧虑，然而，从部分二胎、全面二胎到三胎政策，从离婚冷静期到520部分民政部门暂停离婚登记业务，政府的治理方式像极了催婚催孕的老父母，而在网络空间里以删帖、炸组等方式限制网民就反婚反育问题展开讨论、就三胎政策表达不满，更是秉持了这种家长式的作风，对民众的真实诉求视而不见，在线性的治理逻辑下一意孤行。

很明显，之前的催婚催孕政策并没有达到目的，所谓“没有释放完全的生育意愿”并不会通过简单地放开生育限制而释放出来，被压抑的关于反婚反育的讨论在越来越恶劣的劳动环境之下和越来越极化的贫富差距之下只会越来越热烈。将民众视为子民的家长式治理逻辑在威权之余，更是懒政。

6.3 N记早报

Thu, 03 Jun 2021 00:06:08 GMT

1. GQ 白银马拉松遇害者报道遭网友质疑，补充回应渠道被限制

5 月 31 日，GQ 发表名为《这里是白银越野赛全部 21 位逝者的故事》的公众号文章，其对遇害者张凤莲的年龄及生平报道被网友质疑造假。网友翻出 14 年兰州晚报文章，指张系 1983 年出生，与 GQ 报道中的 50 岁不符；且张原就职于省人民医院，因二胎被开除也“不可能去卖菜”，指责报道“吃人血馒头”。GQ 随后透过置顶留言回应质疑：经查证，张凤莲于 1971 年出生，离职后曾开诊所，但因资证不全只能私下营业，离世后其家属失去全部经济来源。该文章目前已被微信限制分享，有网友指出该话题下不允许再发文章，故回应渠道受限。 #白银马拉松

2. 教育部要求学校开展性教育、制定处理校园性侵案件机制

据中新网报道，6 月 1 日，教育部发布《未成年人学校保护规定》，要求学校开展性教育、健全教职工与学生的行为准则、建立预报及处理性侵害和性骚扰的工作机制等，以提高学生防范性侵害、性骚扰的自我保护意识和能力。

校园性侵事件频发，性教育亦曾在国内引发争议：北京师范大学儿童性教育课题组负责人刘文利与其团队曾耗时 10 年编写小学性教育读本，但于 17 年被网友在社交网络上发出后引发讨论，该套读本最终于 19 年因再度被批“尺度过大”而被下架。 #性教育

3. 香港将于 9 月 1 日起实行电话卡实名制

据立场新闻报道，6 月 1 日，港府宣布电话卡实名制将于 9 月 1 日正式生效。明年 3 月 1 日起，新售出电话卡均需登记姓名、身份证号码及出生日期；现有电话卡亦需于 23 年 2 月 23 日前完成登记。此外，执法部门可凭裁判官手令要求运营商提供用户资料，紧急情况下更可免除手令。 #香港 #港区国安法

4. 英国王室被指拒绝雇佣少数族裔职员

据卫报6 月 2 日报道，文件显示 1968 年英王室朝臣禁止少数族裔移民及外国人担任文职工作，且未清楚该项规定于何时终止。王室曾利用“女王同意”（Queen’s Consent)针对种族与性别歧视相关条款与政府进行谈判，以保其免受法律约束。白金汉宫拒绝回应禁令相关问题，并指先前不对雇员种族进行登记，且 90 年代已有少数族裔雇员。 #英国王室 #种族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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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稿｜面对压榨，除了躺平，你还可以这么干

Wed, 02 Jun 2021 21:21:28 G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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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按：不同工人群体的抗争维权一直是我们的关注点，不论是劳力无产者，还是像本文的脑力无产者——教师——都是被资本压榨的无产者。就像以下故事的主角，从联合同事抗争，到遇上老板分化，工贼等等都是资本在和资本近距离博弈中会遇到的情况。过程中如何保持愤怒，但同时冷静的分析形势，都需要经验累积，所以我们更要聆听他人的维权历程，学习如何走出来自我解放。

文｜一个脑力无产者

随着社会的发展，脑力无产者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但是由于其相对体力工人来说，整体待遇较好，已经成为或幻想成为中产。自身的学历、成功学的洗脑、各花各门的钻营投机机会，使得不少脑力无产者们懂得精致利己，不容易起来反抗资本。虽然资本不断的压迫令更多脑力无产者认清楚了自己的阶级地位，无非也就是高级打工仔，然而除了零星的个体维权和网络发泄外，这个群体的反抗行动还是极其有限。这就受制于其本身的阶级以外，反抗经验不足等其他实际原因。尽管如此，脑力无产者群体本身有着巨大的潜力，教育程度高，在网络上有一定的话语权等等，如果他们的反抗能逐步形成大的运动，那对于整个无产阶级的觉悟和待遇的改善会有很大的促进。

本人2020年7月底入职北方某省城一家教育培训机构，该机构实力没法和新东方、学而思相比，但是在省内还是比较出名的，有两千多员工。我正好赶上了暑假补课高峰期，薪资还算不错，一对一和班课的时薪大约在45-85元和100-210元（因应年级和上课人数调整），还有底薪2000元。我们部门主要是到周边县市支援，当地的分支机构起步不久，教师资源不足，所以公司对老师的学历要求不高，基本上本科学历就可以。乍看下当教育培训老师的薪资看似不错，但公司挣的更多，以某知名教育大厂为例，高中一对一课程，两个小时机构收500-600，最低级的老师只能拿150（每月底薪1200），自己去算算这剥削率有多高？

不知是什么原因，暑假之后，我们部门要裁员，七十多个员工只留十几个，而且课时费直接打五折。员工猜测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支援，各地机构已经可以在当地独立运作，不再需要省城老师的支援，公司是要卸磨杀驴。

公司卸磨杀驴员工气炸了锅

8月31日下午这个消息一出，老师们就炸了锅。愤怒者有之，大骂公司不是东西；不知所措者有之，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又要丢了；唉声叹气者有之，感慨自己遇到这种事；佛系者有之，先打盘游戏再说，管他呢；伤心落泪者有之，自己死心塌地给公司干活，公司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呢；极少数跃跃欲试者有之，准备利用劳动法多拿些补偿……

公司通过学科组长透露出了要“优化”的消息，内定的留任名单已经到了学科组长手里，他们无不惋惜，但却无能为力。照常理，他们应该是在留任名单里的，因为他们来的时间长，又是小小的头目。可惜，山中无猴子，老虎也没法称大王了，而且工资还直接降为原来一半，他们肯定也是有所不满的。

但是老师们就没办法接受了，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嘛！

群情激愤下，HR出面处理问题，这HR平时找她办个事也牛逼的很，仿佛老师们在她眼里就是可以任意拿捏的小蚂蚁。言语不多，侮辱性极强。然而，众怒难犯，暴躁起来的工人们把她吓傻了，大声呵斥她，嘲笑她不懂法律，一点儿也不留情面。作为公司的最底层、创造着最多的价值却最没有尊严的老师们爆发了，平时所受的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你**的HR算个屁呀，老子干的辛苦活，把你养起来了，你就是老板的一条狗，还敢在老子面前狺狺狂吠？

这小小的HR没见过这阵势，咸鱼闹翻天了，她的脸色由红润变为黑紫色，彻底蔫儿了。但是她没有也不可能解决什么实际问题，就连具体的薪资调整方案也没给我们看，还不敢承认已经内定了留任老师名单。她只是在大家怒火上又浇了一桶油。

此时，部门领导还高傲地躲在幕后，没有出面。

老师们乱哄哄的，像一群羊，这时最需要什么呢？

一些有经验的老师开始想着如何维权。大家总结了公司的违法行为：绝大部分老师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有的工作一年了还没给签，一小部分签了合同，但却有很多霸王条款（所以大家说HR是法盲）；不支付加班费（这是一笔天文数字，所有教育培训机构都不支付加班费，但这是违法的）；用私人账户发工资（据说这有逃税嫌疑）；不交社保；疫情期间不发底薪……只能说这公司太乱了。

抓住了公司的小辫子就不能放，要使劲揪住，使它就范。这些把柄用来找劳动局或者其他相关部门举报或者找媒体曝光足够了，只要公司还要脸，它就不能不对老师们的诉求加以考虑。有的老师说不行就拉横幅维权，人多力量大、办法多，大家心里总算有了一点谱。

下午就建立了维权群，大家在群里讨论着如何维护自己的权益，细数着公司各种坑害员工利益的行为。还有人提醒大家收集好维权的证据，如课时单、打卡记录等等。

维权时建群是必不可少的，方便交流和统一意见，但要防止内鬼。但是建群这样小小的事情也需要有人牵头来做，维权必须有人带头。晚上大家又在钉钉群里吵了起来，里面有领导在。有人转发了一则疫情期间的通知，大意是公司要和员工同进退，共患难。结果群直接被领导解散了，老师们再一次感受到了深深地侮辱，啪啪啪打脸。

感情牌是一张最廉价的牌，它需要一点演技，最好是来几滴眼泪，但是换来的可是五个月不发底薪的美妙结果，按五十个员工算，也有五十万了（据说本地很多教育机构疫情期间没发底薪，从这里可以看出老师们的软弱）。这笔买卖对于老板来说简直太划算了。打好感情牌，做一名合格的演员，时不时的来个拥抱、问候、甚至几滴闪光的眼泪，这是基本功。而我只想说两个字：恶心！工人给老板打感情牌是什么结果？拼多多员工给老板说自己加班太多脖子疼，老婆孩子在家里等自己吃饭能不能早点下班？老板估计就是一个字：滚！卷行李回家最舒服了。所以说，工人还是要擦亮眼睛，不要被鳄鱼的眼泪给欺骗了呀。

正面交锋

9月1日，高潮迭起。

上午的交锋是这次维权的高潮，是工人气势对资本家代表的全面碾压，是受压迫的工人反抗情绪的全面爆发，是工人团结起来进行不屈服的斗争的典范，为维权胜利奠定了基础。

上午开会，部门领导出面解决问题。领导平时当然是盛气凌人不可一世，这次看来也是有备而来，面对七十双愤怒的双眼，她竟完全不虚。不慌不忙地说出她的想法。

一是公司的现金流出了问题，公司要控制成本，而老师们占了很大一部分成本，要对本部门做出调整优化。

What？老师们的生死和尊严是无关紧要的，重要的是公司的成本。老师们的工资是想降就可以降的，人也是随时可以踢走的，而且老师们的意见完全不需要考虑。资本主义果然抹去了一些向来受人尊敬的职业的神圣光环，只把他们作为谋利的工具，教师在这里跟其他工人一样受到了资本的彻底侮辱。教师在这里甚至不是创造价值的工具，而只是给公司运营成本的累赘。而且很可能只是把教师踢了，教师的工资降了，那些领导、HR的工资和奖金估计没变吧。

第二，她说一些老师能力不行，必须得走人。虽然没明说，但大家都能听懂，就是这个意思。

What？这样赤裸裸的侮辱，一般人能受得了吗？能力不行你招人进来干吗？要卸磨杀驴了才挑人家毛病。有人直接怼她，首先是她能力不行，没把这个部门经营好，没控制好成本。简直想冲上去给他两拳啊有没有。

第三，打感情牌，讲她对公司的付出，要大家理解公司。

What？疫情期间的工资你爱要不要，你不要工人就不要了？工人创造价值，拿回属于自己的部分，天经地义。你爱给公司做贡献，哪怕一年四季不要工资呢，我们表示感动，但不要代表我们。她说她刚生了娃，经常加班，昨天为了给我们处理问题，十一点才回家。但是老师们有娃的还不是到外地出差两三个月不回家，你那点付出算个毛毛雨？

她讲话期间，大家给了她最大的尊重，耐心倾听，但还是有人忍不住嘲讽或者打断她。等她讲完，该大家反击了。有的人给她普及劳动法；有的人针对她的发言逐条反驳；有的人生泪俱下地控诉，说公司真的伤了她的心，说她还是想和公司好好的……这位领导被大家批的体无完肤，完全慌了，开始胡言乱语。有的人威胁要去相关部门举报，找媒体曝光，她完全不知如何应对。这场大辩论工人们取得了完全胜利。领导从一直毛都竖起来了公鸡变成了一支瑟瑟发抖的小母鸡，工人们大大出了一口恶气。

上午没能解决什么问题，但大家终于看到了调整以后的工资单，确实是打了五折。而且公司嘴上说着优化，但没有什么具体方案。估计他们以为老师们就像叫花子一样好打发，没想到却摸了老虎的屁股。

大家说说笑笑，有前大厂XX方员工透露，这公司实在太傻了，像XX方，都是学管不给排课，老师工资低受不了，就自动走了，公司不受任何影响。新东方能做到教育行业的头牌，那是有原因的。

公司这边没什么诚意，大家热热闹闹地讨论了一番，初步拟定了一个维权方案。员工要求补发疫情期间底薪、补缴五险一金、因未签劳动合同赔偿两倍工资、离职员工赔偿两个月底薪……看起来是狮子大开口，但实际完全符合劳动法。不出意外，公司没有同意，涉及到的金额可能有100万左右，部门领导也做不了主。

后来公司也给了个方案：离职补贴一个月底薪，疫情期间补发1000元补助，入职六个月后补缴五险一金，但是和大家的诉求差别太大，解决不了问题。

9月1日晚上，几位学科组长留下来开会，想解决问题。具体内容不得而知，但据说公司总经理来过一趟，这人一看就牛B惯了。威胁几位学科组长可能会找他们麻烦，让他们注意点，没有给出任何解决方案，滥发一顿淫威之后就走了。这人后来没有出现，要不然真想狠狠怼他一下。

总经理？你工人爷爷自己挣钱，你算个屁？

分化与工贼

9月2日，生死攸关的转折点。

上午还是没什么结果，说是下午公司人事总监来谈。因为昨天晚上几位学科组长被羞辱了一番，都义愤填膺地要维权，态度比昨天积极多了（请注意他们之后态度的转变）。

部门领导似乎有些慌，她找我单独聊天，哭着说让我给她帮帮忙，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我当然没有妥协，先是大义凛然地告诉她先反省一下自己的问题，然后义正言辞地说我们会合法维权，不过我也答应她不去闹事什么的。

中午的时候，我们搞出了一份维权诉求书（最终版），所有人都按上了鲜红的手印，看起来还挺震撼的，没想到后面老师们却起了分化。

最终版诉求。（图片来源：作者）

下午人事总监来谈，是个不慌不忙的中年女人。一开始她想选些代表来谈。我觉得还可以，有的老师不同意，觉得这样会被分化。经过大家的商讨，最终决定一起谈，不选代表。人事总监，也没什么太多的东西，一条一条的过了我们的诉求，她决定不了什么。最终版诉求。

晚上各个学科分开谈自己的诉求，公司给的理由是大家的诉求不太相同，我们明明都按手印了啊。但是老师们还是分开谈了。结果公司给出的方案还不如第一次，自然又是没什么结果。

晚上，有的老师决定来点硬的，直接曝光或者举报。有的老师认为不要搞得鱼死网破，担心公司跑路，拿不到钱，群里开始了争论。学科组长们晚上又开会了，不清楚为什么，他们的态度转到公司那边（非常的鸡贼）。

我的学科组长极力劝阻我不要刺激大家的情绪，连我普及劳动法都要管，说让他明天处理。这把我搞得莫名其妙。他之前还一直怂恿我带头维权，不要妥协，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第二天这些学科组长露出了原型。

9月3日，称埃落定。

上午剧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我们所有老师先开大会，几位学科组长和我们部门的直接负责人统统站到了公司一边，老师们被分化。先是要求疫情前后来的老师分开谈，又要求各个学科的分开谈，留职与离职的分开谈，理由是各人诉求不同，可我的诉求明明写的很清楚，有统一的诉求，可以一起谈。可能是大部分老师觉得我们之前拟定的方案要求有些高（我根据劳动法草拟，最后统一征求大家意见通过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很容易就被分化了。这个时候，我的心情是有些失落的。

不知道几位学科组长昨天开了什么秘密会议，做了什么秘密交易，在此次事件中扮演了极为可耻的工贼角色。我那个学科组长，第二天还说我的不是，我没有直接怼他。果然是社会老油条，竟然毫不脸红的跪舔（不过这几个学科组长最后竟然被啪啪啪打脸了，这里先不剧透）。

最后的维权结果还算成功，疫情期间每人补发五千补助，离职的补发四千补助，补缴五险一金，留职的待遇不变。九月十一日确认工资单，九月十五日开始发放工资。由于我的坚持，公司承诺所有工资和补助在九月十五日一次性发放完毕，而其他很多老师是到十月份才能发放完毕，不过大家意见不是太大。

当时直接离职的大约有二十多人，有很多人选择了留下，因为工作也不太好找。

十一号去确认工资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件奇特的事件，几位学科组长和部门负责人也等着离职呢。那天上午，就他们几位闹得最凶，还和部门领导吵了起来。可能是后面交易没达成，被公司忽悠了。真的是可笑。

反抗的思考

维权就此告一段落，我也成功失去了工作，继续奔波……

朋友们，看完我的经历，你有哪些思考呢？

脑力无产者是不是一样被压迫，被剥削呢？是的，毫无疑问。

受到压迫和剥削该怎么办呢？起来反抗，不做奴才！

怎么样才能做到有效的反抗呢？看看我的经验，哈哈。

要让大多数人知道自己被坑害了多少利益，这是大家团结一致维权的根本，这需要熟悉劳动法。不光企业的HR，大部分老师（打工人）也是法盲。
需要激起大家愤怒的情绪（主动或被动），控诉公司和老板的无耻流氓行为，撕破他们的感情牌，这对于坚定大家维权的决心十分必要。就像有的人说的，哪怕工资老子不要了，也要跟你干到底，不蒸馒头争口气！
要有带头人。中国人习惯做沉默的大多数，喜欢坐收渔翁之利，而害怕枪打出头鸟。缺乏带头人，维权就很难搞起来，最多只是个人的小打小闹，不了了之。而且带头人还不能孤立，要把维权积极分子团结、组织起来，壮大自己的力量。
防止舔狗分化，团结大多数。这一方面是要和大多数工人讲清利害关系，争取他们的支持；另外一方面积极分子要组织起来，和他们做不妥协的斗争，一两个人是左右不了大局的。在组织时还要注意保持秘密，把舔狗内鬼孤立起来。一般来说，老板的狗腿子在公司内都占据优势地位，例如本例中的小组长。同他们斗争要讲究方法策略，还得考虑人情世故，不能完全撕破脸，因为很多员工和他们关系不错。这一部分工作是最难的，也决定着维权的成败和能争取到的利益的多少。
要有恒心，不要放弃，不要妥协，本例中我们坚持了三天半。
要使劲揪住公司的小辫子，抓住他们的把柄，才能有所威慑，让老板不敢轻举妄动。
要现实一点。提出的诉求要合理合法；要考虑到大多数人的真实想法，差不多就行了，不想太麻烦。但一开始一定要根据法律提出最高标准的赔偿方案。
决定性的因素是双方的实力对比，不要对法律包有太多幻想。有人提出劳动仲裁或者到法院起诉，但那样做成本太大。当时据说劳动仲裁都排到2021年了。到法院起诉呢？可能更麻烦，我没搞过，我都是直接要钱，我被坑过好几次，都是和直接老板正面硬刚，非常有效。像我们这样，三天半拿到钱，它不香吗，何苦再浪费公检法资源呢？

当然，上面说的只是遭遇大的危机时如何进行集体维权的经验，相比于平时零敲牛皮糖式的剥削压榨，这样的机会不多。在平时如何进行有效的反抗，还需要更多经验的积累。比如超时加班、不给加班费、请假难、坑位少……个体反抗难起作用，甚至可能被针对，需要团结更多的同时，得有一定的方法策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看你的了。尤其那些已经有了无产阶级觉悟的同志，一定要带这个头，为了自己，也为了整个无产阶级。

说到底，还是得听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只要工人团结起来，就可以争取到自己的利益。不光光是这一点蝇头小利，而是工人起来当家做主人。那时我们将不再因为996加班猝死；不再没房没车娶不起老婆；不会因为送外卖身亡而只得两千块钱赔偿……

我们失去的只是锁链，得到的将是整个世界！

我最后拿到的实际赔偿方案。（图片来源：作者）

6.2 N记早报

Wed, 02 Jun 2021 07:42:15 GMT

1. 运动人士举办六四 32 周年全球网络视频纪念大会

据法国国际广播电台报道, 6 月 1 日，海外中国活动人士举办“点起一根蜡烛 —— 2021 年’六四’32 周年全球网络视频纪念大会”，其中包括六四学生领袖王丹、吾尔开希，以及万润南、魏京生、王军涛等现居北美、欧洲、台湾、香港等地的数十位民运人士。因香港局势严峻，纪念活动被查禁，王丹呼吁港人在六四当日于自家窗台点燃一支蜡烛，纪念六四。 #六四

2. 六四纪念馆开馆三日后暂时关闭

据香港电台报道，昨日下午，香港支联会管理的六四纪念馆在开馆三天后，即被特区政府部门指未领有公共娱乐场所牌照，涉嫌违反相关条例。纪念馆管理委员会决定暂时闭馆，以保护观众安全，并会进一步咨询法律意见。此前，支联会申请六四游行和维园烛光活动遭警方拒绝，上诉遭驳回后宣布取消相关活动。#六四 #香港

3. 中国渔业海产品被指强迫劳动印尼工人

据路透社与德国之声报道，5 月 31 日，美国海关与边境保护局称，中国大连海洋渔业涉嫌使用强迫劳工。美方称，以印尼籍为主的工人被强迫劳动长达每天 18 至 22 小时，受饥饿和其它虐待，并被阻止离船。美方发布了禁止进口的"暂扣令"，禁止进口中国的金枪鱼、剑鱼等海产品。2020 年 5 月，印尼政府指责中国"隆兴 629"号远洋渔轮的 "非人道工作条件”导致至少 3 名印尼劳工病亡，尸体被扔进海里。#劳工 #强迫劳动

4. 广州受疫情封锁居民难以负担村委会高价物资

6 月 1 日，据微博网友爆料称，广州市荔湾区菊树村因疫情封锁，只能购买村委会提供的高价物资。居民称，村委会提供的伙食套餐最高 115 元一份，快餐 40 元一份，且不注明菜品内容。居民常用的买菜软件“兴盛优选”现在已经被禁止送菜入村。很多被困群众称买不起高价菜，九成人未收到政府提供的免费物资。 #疫情 #强制封锁

5. 加拿大发现原住民儿童尸骸

据 BBC 报道，5 月 29 日，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当地一所前原住民儿童寄宿学校旧址发现了 215 具原住民儿童遗骸，其中最小的只有三岁。该学校是收留原住民儿童学习的寄宿学校，以白人教育同化原住民，迫使其剥离传统文化。自 1863 年到 1998 年，超过 15 万原住民儿童被强制收入这类学校，超过四千名儿童在学校死亡。 #原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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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N记早报

Tue, 01 Jun 2021 04:46:45 GMT

1. 中国宣布放开三孩政策渐进式延迟法定退休年龄

中共中央政治局5 月 31 日召开会议，宣布实施一对夫妻可以生育三个子女政策及配套支持措施，依法组织实施三孩生育政策。消息在微博引起热议，有网友在新华社官博下留言，表示“建议先解决基本生于福利和女性职场困境，再鼓励她们生孩子”（该热评已被删除），也有网友认为“需要看具体的配套措施”。目前相关微博已无法评论。中共政治局会议还提到“要稳妥实施渐进式延迟法定退休年龄”和“探索建立长期护理保险制度框架等”。

2. 广州即日起暂停新冠疫苗社会接种排查检测再发现 11 例阳性

广州副市长黎明周一通报，5 月 31 日起暂停新冠疫苗的社会接种，集中医护力量开展大规模核酸排查。截止到 31 日 14 时，广州全市大排查检测样本 304.93 万份，发现阳性 11 例，预计还会有所增加。黎明表示，目前发现的病例绝大部分来自于荔湾区的两个街道的个别小区，其余病例均与荔湾区的病例有高度关联，且所有感染者的病毒基因测序高度同源，均为在印度变异株。因此认为“根据目前的情况，病毒的传播轨迹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目前相关的重点区域已经全部实现隔离管理。

3. 北外说唱社社长迷奸女生受害者写歌公开事件

5 月 31 日，有微博网友爆料称北外说唱社社长徐正镔迷奸女生，当事女生在 QQ 音乐发表名为《周末晚上来打牌》的说唱作品，歌词描述了事件经过：“我说我不是喝酒老手/转身变送我失身酒”，并表示自己已经报警：“女孩别怕用法律保护我们的权利/对这种人渣我们就要和他抗争到底”。据该博主称，北外说唱社已第一时间将徐正镔除名，说唱社的另一社长还表示，该社团的组建历经波折，现在仍在考核期，不希望因为社员的个人行为导致社团被取缔。

4. 香港社运人士“王婆婆”一人游行遭警方以非法集结罪逮捕

据明报报道，支联会原定于 5 月 30 日举行的“毋忘六四”游行活动因申请遭警方驳回而未能举办。当日香港著名社运人士“王婆婆”（王凤瑶）独自一人撑黄伞以及写有“32 June 4th 天安门哀歌”字样的纸牌经过中联办，遭警方以涉“非法集结”带上警车。警方的通稿中称王婆婆“涉嫌明知而参与未经批准集结“及”企图煽惑他人参与未经批准集结”。而根据《公安条例》第 18 条，“非法集结”指有 3 人或多于 3 人聚集、作出扰乱秩序等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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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 N记早报

Mon, 31 May 2021 05:22:13 GMT

1. 广州民主人士王爱忠涉寻衅滋事罪遭刑事拘留

据维权网报道，广东南方街头运动倡导者之一的王爱忠已被刑事拘留。2021 年 5 月 29 日，家属收到通知书，以涉嫌寻衅滋事被捕，现正羁押在广州天河区看守所。

据报道，王爱忠于 5 月 28 日被诱骗下楼，随后被带走。另有 9 名警察到其家中出示搜查证进行搜查。随后，还传唤王妻到派出所询问王的情况，并警告不得发声。王爱忠因长期致力于推动南方街头运动，受到广东警方高度关注。而在 5 月 26 日，王爱忠发推特表示，其 telegram 账号已被他人登陆。

2. “躺平”遭豆瓣等平台删除

据豆瓣网友碧血佳城在豆瓣鹅组发帖表示，豆瓣躺平组和其余相关共 4 个小组被炸，目前该帖子已被删除。其余讨论躺平组被炸的帖子，都纷纷消失。另外，在微博上，#躺平 tag 也被删除。

另据环球网发表评论强调：年轻人是这个国家的希望，无论是他们的个人境遇还是国家的境遇都不会允许他们集体“躺平”。

3. 前纽约客记者何伟不获四川大学续约，预计将在今年离开中国

美国非虚构作家，前纽约客记者何伟（Peter Hessler）委托朋友发表声明，表示由于不获四川大学续约，签证将于今年夏天到期，将在学期结束后与家人一同返回美国。何伟也在声明中感谢校方的支持，并期待有机会重返中国。目前，该声明在豆瓣已被删除。

2019 年，《寻路中国》《江城》等书作者何伟获聘在四川大学任教，教授非虚构写作和其他写作课程，这是他离开中国 10 年后，再次回到中国长期居住，并在任教期间，发文记录中国如何控制疫情。

4. 广州珠江两岸榕树将被移除，环保团体发起#拥抱广州榕树活动

据广州官方公示网站信用广州分别在 2 月（2 月批文《林业园林绿许准〔2021〕12 号》目前暂时无法在信用广州网站搜出）和 5 月公示表示，将移除广州市内主干道树木 2000 棵以上。其中大部分为榕树，部分已生长 40 ～ 50 年。目前相关移除工作已在开展，有部分大榕树已被砍伐或移走。

环保团体时光城份发起 #拥抱广州榕树活动，邀请广州市民在做好防疫措施下，到珠江边与身边的大榕树拍照合影，并发布在社交媒体# 拥抱广州榕树，希望通过这个活动留住这些已经在本地落地生根的大榕树。

5. 越南发现混合变种新冠病毒，广州通告离穗人员需出示核算阴性证明

据 BBC 报道，越南发现混合变种新冠病毒，该病毒混合了首先在印度和英国发现的变种特征。据越南卫生部长表示，该混合变种非常危险，可以在空气中传播。5 月 30 日，越南政府表示胡志明市将从 5 月 31 日实施 15 天社交距离措施，以预防新冠病毒传播。

同日，广州市政府发布通告，决定对离穗车辆和人员采取临时管理措施。所有离穗的人员（不含外地中转旅客），须持有“健康码”绿码和 72 小时内核酸检测阴性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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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波实验记录｜黄康伟：马来西亚自我政变手册

Mon, 31 May 2021 02:25:30 GMT

短波编按

很多人对于马来西亚的印象大多是南洋风光，或一些轰动全球的新闻事件，如马航MH370空难悲剧、朝鲜领导人金正日之子金正男在吉隆坡机场遇刺身亡、前首相纳吉和富商刘特佐的跨国贪污丑闻，等等。本场短波实验，我们邀请在马来西亚和台湾有着丰富社会运动经验的黄康伟老师，从社会的视角带领大家重新认识马来西亚。

马来西亚的公民社会力量不容小觑。虽然处在不平等的族群政治结构里，但2018年，马来西亚的公民社会团体和反对党经由广泛的社会动员，团结起反对党国独裁的“最大公约数”，成功实现自1963年建国以来首次政党轮替。这场鼓舞人心的选举将“希望联盟”送上执政舞台，但充满希望的政治愿景不到两年便猝然破碎。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黄康伟老师将介绍马来西亚的族群分类制度、政权结构与社会运动的背景，以此分析那场成功的选举及随后的“自我政变”发生的条件。同时，他也以在地人的视角，介绍当前中国在马来西亚的资本和意识形态运作情况。近年来，东南亚的青年政治能量得到全球的广泛关注，在马来西亚也出现了由青年主导的新的第三势力。对于身陷大国崛起与“内卷”叙事的中国青年，马来西亚的经验是很有意义的参照。

关于主办方

欢迎追踪短波动态，参与我们的活动。联络方式：asianwaves2021@gmail.com 加入Telegram频道：https://t.me/asianwaves Matters: https://matters.news/@asianwaves20

Asian Waves 短波实验，一个致力于破墙而出的小组；打开耳朵，听见我们的亚洲。

讲座记录

讲座时间｜2021年4月25日

讲者简介｜黄康伟，在马来西亚、台湾等多地的社会运动组织者，莱佛士花读书会负责人。在理论与实践中寻找自我，却发现被误人子弟后不懂什么是自我。莱佛士花读书会：https://rafflesianotes.wordpress.com/about/

讲座整理｜三牛奶、makgeoli、GIS杀手

最近，我们的邻国缅甸发生了军事政变，引发世界的关注。可是，去年（2020年）在马来西亚也发生了一场政变，叫做“喜来登政变”。我想，大多数人是通过前首相纳吉（Najib）的“1MDB”贪污丑闻，或马航MH370失事，才认识马来西亚这个国家。

我住在马来西亚，目前供职于一个非政府组织。我也是“莱佛士花读书会”的组织者。“莱佛士花读书会”是一个以台湾为基地的平台，介绍和研究有关马来西亚、新加坡的政经文教议题。因为个人参与了近十年来马来西亚的民主化进程，我一直比较关心全球各地的民主化、教育课题和草根自主自发组织起来的社会运动。

多元族群的马来西亚：肉骨茶和沙嗲共存

马来亚于1957年独立，后1963年与沙巴、砂拉越成立马来西亚。马来西亚处在不同的国家中间。她被南中国海分割为两个部分，西边的马来半岛与泰国和新加坡相连；东边的沙巴、砂拉越接壤印尼与文莱。马来西亚的经济中心在西马，西南边的马六甲海峡是海盗猖獗的地方，也是经济贸易很蓬勃的地方；其中的新加坡港口是全球数一数二发达的港口。

身处多国之间，让马来西亚拥有丰富的文化，也暗藏着丰富的斗争。甚至连这个国家的食物也难逃冲突。马来西亚知名的饮食，如肉骨茶和沙嗲，即是两例——可能大家会疑惑，马来西亚不是有很多穆斯林吗？穆斯林不是不能吃猪肉吗？可是肉骨茶是猪肉。或者有人说，最常见的是沙嗲牛肉，但是印度人不是不吃牛肉吗？我们的冲突随处可见。

也许大家早已了解，马来西亚拥有多元的族群。确切地说，约3238万马来西亚人里，分为土著（马来人和沙巴、砂拉越原住民）、华人、印度人和其他。人口构成比例大约为6:2:2:1，六成的马来西亚人口为土著，华人和印度人各两成，剩下一成是无法归类的“其他”，例如非穆斯林原住民。另外还有一定数量的移工和难民，他们属于非公民，不被纳入马来西亚人口构成之中。这套人口分类制度源于百年前英国殖民时期，并一直被刻意维持到现在。

辛亥革命爆发前，下南洋到马来亚的华人移民潮十分鼎盛。华人初抵达马来亚时，并没有所谓清晰的中国人或华人的概念，也没有共同的语言。大家籍贯不同，主要为福建人，潮州人，广东人，海南人。马来西亚的印度人也来自印度的不同地区。马来西亚的族群冲突复杂交错，例如，在缅甸国内遭到驱逐而移居马来西亚的罗兴亚难民，和到马来西亚工作的缅甸移工，双方之间常常爆发冲突；华人也会因为亲中和反中而有纠纷。

宪法规定了谁是“土著”

马来西亚有九个马来统治者，马来统治者都有被选举权和选举权，可以互相选出一个人担任国家元首。统治者会议选出国家元首，秉持君主立宪制的统而不治原则作为国家代表。我们也有行政、立法和司法的三权分立，可是行政和立法是重叠的，司法则是独立的。国会里面的最大党党魁有权组阁，成为内阁的首相。

马来西亚的十三个州并不是每一个州都有马来统治者，有的地方有州元首，但没有权加入统治者会议。这样的君主立宪议会制度看起来没有问题，貌似可以通过民主手段达到各族群之间的协商。但事实并非如此，而是矛盾丛生。

国家作为一个战场，各族群都有权表达自己的意见。但马来西亚的核心矛盾是：马来人-土著作为法统权威，是受宪法所保障的。虽然我们都是马来西亚人，但这个国家是以马来人为核心的。

《马来西亚宪法》第153条：马来西亚国家元首有责任保护马来族与沙巴州和砂拉越州的原住民的特殊地位，以及其他民族的合法权益。具体来说，该条文赋予国家元首权力，在国家元首认为合理的情况之下，国家元首有权确保公共服务、高等教育机构保留名额给马来族与沙巴州和砂拉越州的原住民。

马来人拥有怎样的特殊地位？宪法明定马来文为国文，马来西亚历任首相都是马来人，在就学、担任公职等公共领域，马来人拥有优先名额。这即是所谓的“慢性同化政策”结构[注1]，有一些人可以在内部获得法律层面赋予的特权，其他人只享有公民权，不享有保障名额。所以，这是一个在公民身份上不平等的国家。

1969年5月13日，马来西亚爆发了严重的族群冲突事件，史称“五一三事件”，对往后的政治情势造成深远的影响。冲突源于当时的执政党“联盟”在选举中险胜，执政党势力与反对党势力相互冲撞，最终酿成流血暴动。五一三事件催生了1971年的马来西亚新经济政策，巫统政权在经济政策上向马来人倾斜，以提高马来人-土著的经济实力。土著不止享受宪法规定的就学和公职保障名额，也获得更多经济特权，例如，为土著颁发特许执照，要求上市公司必须有30%的马来人持股，等等。

希望联盟的兴起与破碎

在2018年希望联盟促成马来西亚“变天”之前，马来西亚长期由一党执政。虽然有选举，但选举成为了柔性威权主义治理的一环。事实是，一个独大的政党利用优势长期执政，通过国家机器的手段去派发资源给党想要争取的选区。这个长期执政党的前身为“联盟”，“五一三事件”后成立“国民阵线”，由马来民族统一机构（巫统）、马来亚华人公会（马华）及马来亚印度国民大会（国大）三大政党组成。其核心是巫统，其他族群在国民阵线里竞逐政策。

马来（西）亚建国后，不同的意识形态、议题和族群运动皆在不同年代与马来民族主义展开斗争。意识形态的对抗主要有伊斯兰复兴运动和共产主义革命（马来亚共产党，脱离自胡志明发起的南洋共产党）。

其他社会运动则在这样的政治结构下，比较温和地在体制内倡议。以“人权”为框架，他们在各地倡议一些政治改革，如学生运动、女性主义运动、劳工和环保运动。马来西亚的族群运动中，华教/华堂是主要的抗争组织，另外还有原住民运动。在80年末、90年代初，反抗者们想要推动政党轮替，但被执政党打压下来。在98年时有一个契机[注2]，但没有成功。

到了2007年，出现了大规模的集会，即“干净选举联盟”（Bersih 1.0）；这些运动能量慢慢累积起来，2018年5月9日，马来西亚首次进行了政党轮替，“希望联盟”（公正党、土著团结党、民主行动党、诚信党）拿到执政权。刚刚谈到的这些社会运动力量，他们多少都有一些人在各个政党里面；因为选择不同，所以有不一样的政党归属。也有政党人物把反对运动视作拉票工具。总体而言，希望联盟代表的是“有限度的改革”议程。

希望联盟的领导人马哈迪（Mahathir）曾在马来西亚执政20年，八〇年代末期，正是他主导打压社会运动。这位独裁者在2017年时，突然华丽转身，加入公民运动，说自己想要促进国家的民主化进程。这就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局面，在朝的政治人物从执政党中分裂、退出，成为在野党，与在野原本参与反抗运动的人一起推动了社会改革。华人的重要组织——华团（以华人宗乡团体为主），凭借强大的组织能量，也促成了各个团体的改革运动的出现。

大家会以为政党轮替之后会有好的结局、希望联盟真的可以至少当政十年。虽然不确定他会不会有政治改革，比如多提倡一些人权的政策、放一些看起来进步的人担任一些要职、一点点削弱马来民族主义……这些议程的确存在，但进展缓慢。而我们刚刚谈到的宪法第153条依然具有效力。

就在大家似乎松一口气的时候，2020年2月，执政不到两年的新政府突然发生政变。

喜来登政变后，没穿军装的军政府上台

2020年2月23日，土著团结党跟公正党的部分人聚集在喜来登酒店，以土著团结党的慕尤丁（Muhyidin）为首，公正党的阿兹敏（Azmin）带领大批人群出走；希望联盟内阁总辞。

2月29日，国家元首突然宣布认可慕尤丁掌握多数议席、可组织政府，于是他就联合国民阵线和伊斯兰党组成新的执政联盟：“国民联盟”。

听众也许觉得很复杂。是的，就连马来西亚人自己也觉得这个国民联盟很复杂。

由于新冠肺炎的蔓延，2020年3月18日开始实行行动管制令。在管制令下，部分地区封城，居民的行动不能超过十公里，一家人只允许一个人出去买菜，等等。2021年1月11日，因为疫情，马来西亚宣布实行紧急状态。疫情下的紧急状态看起来是一个全球普遍的现象，但它允许政府随意颁发一些行政命令成为紧急法令。原本的三权分立体制遭到破坏。通过紧急法令，内阁行政权力独大，法院也不完全独立；立法方面，国会无法召开，等于被冻结。

其实慕尤丁政府就是一个没有穿军装带枪支的军政府，可以透过立法直接强制管制人民。缅甸人在枪口下被迫妥协；可是在马来西亚，政府还没有拿枪，我们就直接跪下来，很没有骨气。但是这种没有骨气是没有办法的，大家不习惯激烈的抗争，而且因为疫情，不容易集结组织，只能在线上开会，社会运动也面对很多问题。

与此同时，新的第三势力出现了。青年政党马来西亚民主联合阵线（MUDA），由一个27岁的年轻人成立，他受泰国年轻政党、法国年轻总统启发而想要建立一个青年党。MUDA是马来文中“年轻”的意思。但这依然是很小很小的势力。

第三势力的困境是没有选举，也可能永远都没有选举，因为现在是没有国会的状态。宪法规定每5年就需要进行一次选举；5年时间一到就会自动解散现政府。自动解散前，首相可以选择好的时机自行解散国会。或者国会自动解散后，有60天宣布大选，首相可以选择什么时候大选，也可以定一个很短的竞选期。依据紧急状态法，首相可以不解散国会，或者解散国会后不选举。紧急状态下，宪法规定的选举条件都被冻结，所以就算把国会解散，也可能不会进行大选。

另外，MUDA无法成为法定政党。因为英国殖民时期，殖民政府给了社团注册官很大的权力，所有的社团都需要注册官来盖章，包括宗教团体。MUDA从希望联盟分裂，很难抢占国民阵线或国民联盟的基本盘，加之其改革议程不甚清晰，这些都是希望联盟或其他第三势力面临的困境。

Ali-baba模式和一带一路

那么，在这场政变中，华人扮演什么角色呢？

没有角色。

因为华人长期被视为外来者，华人甚至内化了这套想法，有一种被压迫者、很委屈的叙事，认为自己是二等公民。另一个原因是，在马来民族主义者看来，长年的华文教育运动就是在侵犯马来人特殊地位，华教运动等同于华人种族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因此他们十分防范华人。历史上，马来亚共产党里有七成到八成都是华人，也是华文教育体系培养出来的人物。即使华人认为自己想要的是体制和法制内的改革，因为华文教育运动的共产主义标签，马来民族主义者会认为这些外来者没有权利传播自己的语言和改革议程。

1970年代的新经济政策发明了Ali-baba模式，马云的阿里巴巴可能从这里得到了灵感？Ali指的是马来人，baba指的是通晓马来文、英文、华语的华人。Ali-baba模式是一种经济模式，通过马来人得到一些产业和工程的特许执照，再外包给华人去经营。华人是新经济政策的既得利益者。华人会想，既然我也有钱赚，那我为什么还要去抗争呢？有的华人也会偷偷塞钱给抗争运动，他们两边押宝，不会推翻这种Ali-baba模式。即使政党轮替之后，这些人也希望Ali-baba模式继续存在。

即使华人无法在Ali-Baba模式下获取利益，也可以转而进入中国经商。现在马来西亚有句话：“一带一路，马华带路”。中国和马来西亚两地的商业往来频繁。中国在马来西亚有很多建设，透过一带一路或亚投行去推动。例如，这本小册子上写：“互利共赢的一带一路”。它甚至推出了三语版本。但不知道为什么，前段时间这本书遭警方查禁。

虽然中国在马来西亚广泛投资，如森林城和碧桂园计划，但一带一路实际上并不是影响马来西亚政局的主要因素。中资的策略是，谁执政，他就会和谁谈判、结盟。建设多年的“泛亚铁路”预计从中国直通到新加坡，虽然马来西亚政府是最早的倡议者，但马来西亚在这个铁路项目里无法做出主要的决定。它涉及到很多物力、人力。如果中国要出钱，各国都会同意。从全球资本的利益分配角度，铁路若可以贯穿，中国将是最大的得益者，它可以帮助中国打开东南亚市场，中国不再需要透过空运、海运输出商品，铁路有天然的垄断特质。

从意识形态层面来说，中国政府透过华社既有的“执事关联”办事，也透过华文报纸宣传中国的政策和合作项目。中国政府与华商之间结成联盟，和华团、华校、华文报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中国政府的宣传在马来西亚是十分成功的，很多人乐见中国崛起。不过，从工人和受雇者的角度，我更关心的是在中国投资的建设项目里工人是否得到充足的劳动保障，中国的崛起有没有改善工人（包括国内农民工）的处境？

马来西亚：烂掉的莱佛士花

目前，马来西亚面临社运参政后公民社会力量不足的问题。2018年希望联盟当政后，大批运动人士离开公民团体，进入政府服务。奇怪的是，虽然政府里多了很多公民社会参与，但警察逮捕运动人士的技术反而不断升级；即使喜来登政变之后，有的人离开了政府，也到政党里面去服务。所以你们可以看到社运是以一种寂寞空虚冷的状况去继续发动抗争。

没有明确的集体议程也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性别团体反对性骚扰，华文教育运动在推动母语教育课题，伊斯兰团体关心伊斯兰教改革运动。像Bersih那样要求政党轮替、干净选举这样的集结所有反对运动的大议题已经不存在了。没有了大议题，我们很难团结彼此。

马来西亚公民社会的根本困境是没有一个反对文化领导权的主导性的意识形态，也就是说，没有一套完整的说法可以去对抗在政府里面以马来人-土著为核心的民族主义意识形态。在新经济政策的长期侵蚀下，马来民族主义意识形态蜕变成发展主义的意识形态。意思是，大家都有钱分，即使马来人多分到一块钱，其他人也还是有饭吃，大家都不要吵了。无法反对这套发展主义思维的意识形态，是公民社会里面最核心的困境。

我们的十令吉马币钞票上印着莱佛士花，这是全世界最大的一种花。马来西亚这个国家就像莱佛士花，你只看到它散漫出很大的花朵，可其实它的根部是烂掉的，它靠着吃苍蝇和腐尸的东西来维生。我们从威权到民主的转型过程中，保守主义开始抬头，一部分人脱离团队，宁愿去推动国家往威权发展也不要推动民主化。现在，我们只能在威权里动弹不得。

我以两句话作为结束：

于是，你只能孤身站立，就像一朵根部腐烂的莱佛士花，无人打理。

于是，你只能孤身站立，任由民主卡在那里，你却在威权无法前行。

注1: 关于“慢性同化政策”的相关分析，请参考黃進發：公民可以差異而平等嗎？馬來西亞的69年糾結（2015）。

注2: 此处指的是1998年的“烈火莫熄”（Reformasi）运动，因马来西亚前副首相安华（Anwar）被革职及逮捕，其支持者发动群众示威，反对由马哈迪（Mahathir）领导的“国阵”政府的贪污和滥权丑闻，要求民主改革。这个社会运动催生了反对党国民公正党。

5.28 N记早报

Fri, 28 May 2021 04:02:25 GMT

1. 多位白银马拉松赛遇难者家属拒绝赔偿协议

5 月 22 日，甘肃白银山地马拉松赛突发极端天气，造成 21 位参赛者遇难。自称遇难者家属的微博用户@艰苦卓越 001 和 @易燃易爆炸的小蛋挞表示，遇难者家属到达现场后，仍未得到事件调查处理结果，主办方派人分别跟踪家属，不让家属碰面。另一位遇难者家属@曹朋飞家属称，主办方逼迫家属签订不合理协议，并在发布会上谎称已有一半遇难者家属签订赔偿合同。据山东商报披露的一份补偿协议书显示，主办方对每位遇难参赛选手的赔偿金为 95 万元，其中包含事故团体意外险 50 万元。因赔偿金额过低，多位遇难者家属拒绝签署。

2. 科兴疫苗疑似引发耳鸣副作用

微博用户@兔兔络称其于今年 2 月 19 日注射科兴疫苗第一针后，耳朵肿痛，左耳失聪，3 月 12 日注射第二针后，确诊神经性耳聋。该用户表示目前耳聋已慢慢恢复，无法直接证明耳鸣为疫苗注射副作用，仅就自身案例提醒其他疫苗接种者注意。另有多人反映自己在注射疫苗后也出现耳鸣、耳聋症状。根据香港新冠疫苗接种计划 4 月 20 日报告显示，单日内十位香港市民就诊报告因注射科兴疫苗出现耳鸣、晕眩、心悸、高血压、胸部不适等症状。

3. 网易互娱招聘称可帮忙给女同事下药

据三言财经报道，网易互娱负责招聘的一名 HR 在朋友圈发布招人信息，并附上员工合照，称“看上我哪个女同事，给我一份程序简历，我帮忙撩。”该 HR 并留言称：“给我简历，我甚至可以帮忙下药。”目前，该 HR 已删除这条招聘信息。网易互娱人力资源部回应，经过调查核实确认不当言论为当事人所发，已对涉事 HR 给予立即解除劳动合同的处分。

4. 法国总统马克龙承认对 1994 年卢旺达种族灭绝负责

据半岛电视台报道，当地时间 5 月 27 日，法国总统马克龙在访问卢旺达基加利种族灭绝纪念馆时表示，法国承认其对 1994 年卢旺达种族灭绝负责，但未正式道歉。卢旺达许多人希望法国正式道歉。马克龙于今年 4 月同意开放前总统密特朗关于 1994 年卢旺达种族灭绝的档案资料。马克龙此举也被认为是为了维护法国在非洲的整体利益和在卢旺达的利益，希望获得卢旺达政府的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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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 N记早报

Thu, 27 May 2021 01:22:45 GMT

1. 黑龙江科大教室亲密视频流出，遭致互联网流言

5 月 26 日，微博流出黑龙江科技大学教室亲密视频。该视频为教室监控，视频中，疑似该校学生的一对男女做出亲密举动。该视频流出后，引发广泛热议。大量网友围观、造梗、恶意传播和索取“资源”，许多未经证实的流言开始传播。有言论称，当事女生有出轨行为。之后亦有当事女生不堪舆论压力跳楼自杀的传言。也有少量网友称，泄露视频的人员应当被追究法律责任，当下网络的人肉行为、网络暴力和谣言传播已经成为不健康舆论环境的痼疾，网络正在让所有人接近与“恶”的距离。 #网络暴力

2. 湖南长沙高新区教师招聘，一男性应聘者凭 4 分成绩进入复审

据澎湃新闻，近日，有网友反映，长沙市高新区教师招聘中对同一岗位分性别录取，一男性应聘者凭借 4 分成绩进入复审。该事件爆出后，引发网友对考编性别歧视的热议。5 月 26 日，长沙市高新区教育局工作人员表示，对同一岗位男女分开招聘是因为“目前小学教育中男女教师比例严重失调，而部分学生不够阳刚，阴柔之气过重，提升男性教师的比例有助于改善这一情况。” #性别歧视

3. 澳籍华裔作家杨恒均信件庭审前夕公开，称健康恶化但决不妥协

据VOA，5 月 27 日，澳籍华裔作家杨恒均被指控的间谍案，将在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澳大利亚多家媒体在开庭前夕发布一封据称是杨恒均今年 3 月的口授信件。杨在信件中称，26 个月“暗无天日”的关押令其健康状况“每况愈下”，但自己“已经没有恐惧”，“绝不会妥协”，将坚韧地面对折磨与苦难。至今，杨恒均已被关押两年零四个月。中国当局指控杨恒均曾从事危害国家安全的活动，但杨恒均一直拒绝接受这一指控。杨的友人与支持者认为，遭到指控是因为他在他的文章中推崇民主。 #人权

4. 中国孕妇泰国坠崖案无期改判十年，受害人将继续上诉

据封面新闻5 月 26 日，据中国孕妇泰国坠崖案当事人代理律师，近日该案在泰国进行二审，法官认为被告不构成蓄意杀人罪，将被告从无期徒刑改判为有期徒刑十年。律师表示，二审法官认为被告不构成蓄意杀人罪，但构成杀人罪，由于当事人幸存，属于杀人未遂。该律所表示，二审法院在事实查明方面不够细致，案件细节证据没有分析论证，将在当事人授权下上诉本案至泰国最高法院。2019 年 6 月 9 日，原告和丈夫一起到泰国乌汶府帕登国家公园游玩，被丈夫推下 34 米高的悬崖，导致全身多处受伤。据荔枝新闻，男方母亲拒绝回应二审改判。 #家庭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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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6 N记早报

Wed, 26 May 2021 03:51:00 GMT

1. 甘肃白银越野赛运营方疑似非法竞标

据财新披露，导致 21 人遇难的甘肃白银市越野赛的赛事运营商——甘肃晟景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连续四年获得该赛事运营权。除首届比赛公开竞标外，此后三届均以当地国企主导的“非竞争性谈判”的采购中胜出，其余竞标企业与该公司有密切关系。

2. 约翰·塞纳就辱华采访视频道歉

据BBC报道，前职业摔跤手、电影《速度与激情 9》主演约翰·塞纳（John Cena）在 5 月 8 日与 TVBS 新闻的采访中，称台湾将会是第一个看到该电影的国家。

塞纳的采访视频近日在简中互联网上发酵，许多大陆网民表示要抵制《速度与激情 9》，并要求塞纳道歉。而塞纳也于昨日在新浪微博上发视频道歉，强调自己很尊重中国和中国人。但有网民并不领情，坚持要他说出“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才接受。

3. 昂山素季自政变后首次现身

缅甸独立媒体The Irrawaddy报道，被软禁 16 个星期的原缅甸领导人昂山素季于周一（5 月 24 日）在内比都的特殊法庭应讯，并和她的法律团队交流。这是昂山素季自 2 月 1 日缅甸政变后第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

在被问及军政府要解散缅甸全国民主联盟党（NLD）的意图时，昂山素季表示，只要人民还在，全民盟就会存在。昂山素季现面临违反防疫限制、拥有未经许可的对讲机等六项指控。

4. 美国民众在弗洛伊德一周年忌日举行纪念活动

昨日（5 月 25 日）是美国黑人乔治·弗洛伊德被白人警察肖万用膝盖压脖颈处致死的一周年。据纽约时报报道，美国各地的民众都有举办纪念活动。在明尼阿波利斯市，州长宣布集体默哀 9 分 29 秒——这是警察肖万的膝盖压在弗洛伊德脖子上的时间。示威者在洛杉矶市游行；费城官员计划在全市范围内举行祈祷守夜活动；芝加哥的抗议者聚集在一起呼吁进行警察改革；而弗洛伊德的女儿吉安娜也被邀请参加一个名为 "我爸爸改变了世界 "的亚特兰大集会。

有民众表示 Black Lives Matter 运动带来的改变并不够，警察暴力依旧常见，需要进一步的抗议与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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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 N记早报

Tue, 25 May 2021 01:08:55 GMT

1. 华裔作家杨恒均间谍罪一案将在周四开庭

据纽约时报报道，澳籍华裔作家杨恒均被控间谍罪一案将于周四在北京开庭审理。澳大利亚外交部长表示，中国司法机关的指控缺乏解释和证据，澳大利亚对审理中程序正义的缺乏表示担忧。

杨恒均在去年接受澳大利亚广播公司采访时称：“我是无辜的，我会抗争到底。”

杨恒均长期关注中国社会，呼吁民主改革，著有《黑眼睛看世界》、《把香港的制度引进上海》等小说和杂文。2019 年，杨恒均以涉嫌间谍罪被北京市国家安全局逮捕，2020 年被正式起诉。 #间谍罪

2. 64 个微博账号因侮辱攻击袁隆平被永久关闭

微博管理员公告称，截至 5 月 24 日，已有 64 个账号因侮辱攻击袁隆平，造成恶劣影响，被永久关闭。

微博称对“歪曲、丑化、亵渎、否定英雄烈士事迹和精神”的内容秉持零容忍。BBC 中文统计，截至目前，已有七名网民因涉嫌侮辱攻击袁隆平被中国警方拘留。

袁隆平送别仪式场外，许多民众到场献花，高喊“袁爷爷走好”。然而，部分网友批评袁隆平被政府过度“造神”，大象公会旧文《袁隆平神话》在网上重新传播，现已被封禁。 #袁隆平

3. 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增设国家安全和宣传两部门

据南华早报报道，国务院港澳事务办公室将增设国家安全部门和宣传部门，以赢得香港的”意识形态斗争”。

报道于 5 月 24 日引述多名匿名消息人士称，新设的两部门符合国安法颁布后工作量增加的需求，将负责传播政策信息、举办新闻发布会、批准港澳记者驻内地记者签，并“管理媒体现状”。该报道未提及此举对香港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的不利影响。 #国安法

4. 罗冠聪受邀担任芝加哥大学客座嘉宾，遭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反对

香港民主运动者罗冠聪发推特称，自己受邀担任芝加哥大学公共政策学院为期四周的客座嘉宾，但遭到该校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公开抵制。

罗冠聪发布的截图显示，芝大学联于 5 月 18 日致函校方，称自己“捍卫言论自由”，但是“邀请罗冠聪担任嘉宾的举动超过言论自由边界”，并称此举的伤害可类比为“邀请恐怖分子做嘉宾对美国民众的伤害”。

罗冠聪批评学联“挑战大学校园的言论自由，间接散播中共的威权主义”。此前多个报道称，美国高校的中国学联与驻美大使馆关系密切，并收到资金资助。 #中国学联

5. 白俄罗斯以“炸弹威胁”为由使欧洲客机迫降明斯克，逮捕异见记者

据路透社报道，白俄罗斯 5 月 23 日出动战斗机，以收到炸弹威胁为由，迫使从雅典飞往立陶宛的客机在途中迫降明斯克，并拘留异见记者罗曼·普罗塔塞维奇（Roman Protasevich）。

华盛顿邮报称，白俄罗斯收到炸弹威胁警报，总统卢卡申科亲自下令派遣战斗机“护航”，但事后发现机上并无炸弹。

普罗塔塞维奇为媒体 Nexta Live 工作，在报道白俄罗斯抗议选举活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被白俄罗斯政府列入“恐怖分子”名单，可能面临 12 年以上刑期。 #白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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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 N记早报

Mon, 24 May 2021 02:08:13 GMT

1. 甘肃白银百公里越野赛致 21 人遇难

据南方周末报道，甘肃白银百公里越野赛 172 名参赛者中已有 21 人遇难。开赛当日，气温骤降、风力极大，许多参赛者在越野途中身体失温，部分遇难。据一名参赛者在自己的公众号自述，由于部分赛段地势陡峭，补给无法运送上山，而最艰难的赛段间无法折返，救援也十分困难。一名遇难者家属发微博追问主办方的危机预案，评论区却有数十条微博质疑其家属身份的真实性。#追责

2. 某高校副教授被指长期偷拍女生

5 月 21 日，有微博博主接投稿指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一名副教授长期偷拍年轻女性并发布于微博，并用微博私信骚扰该校女学生。据悉，投稿人指出某微博账号的行踪轨迹、玻璃上的倒影与该教授极为相似，另有该校其他学生揭露其在学校的性骚扰行为。目前，学校已发表声明，暂停该名教授的教学活动，并展开调查。#性骚扰 #女性安全

3. 同志情侣购买情侣票后被拒绝以“情侣”身份入园

5 月 21 日，有女性微博博主发布长微博曝光其与女友在购买情侣票后被检票处工作人员告知，“情侣票是一男一女”由此被要求将票补为两张双人票。博主在被拒绝入场后，分别致电长隆官网和行政人员以及携程的客服人员，却被指责同性恋情侣“这么特殊的情况为什么不在购票前就看清楚”。携程客服指出在购票窗口角落“限于一名男士和一名女士”的提示。博主认为长隆官方私自将同性恋情侣排除在情侣之外，而截止目前，长隆官方仍未给出回应。#性少数权益

4. 多名中国河北省的天主教神职人员被警方带走

据 Asianews 消息，5 月 21 日，中国的新乡监牧区几乎所有的教会人员被带走，其中包括张维柱主教、七名神父和十名修生。据悉，上百名警察在 5 月 20 日包围了位于河北沧州沙河桥镇的天主教会用于宗教活动的建筑物，并没收了其所有个人财物。目前，张维柱主教被警方软禁，神父们被处以极高罚款。#宗教 #人权

5. 纽约时报发布调查报道，称苹果公司正在将客户数据的控制权交给中国

5 月 19 日，纽约时报发布长篇调查报道，通过查阅苹果内部文件和采访员工，认为苹果正一步步向中国的审查机制妥协。报道称，苹果公司主动在 APP Store 里删除涉及达赖喇嘛、同性交友等敏感话题的软件，而在 2017 年 6 月新网络安全法颁布后，储存用户数据的客户中心密钥被送到中国，苹果也将客户数据的合法所有权转让给了云上贵州大数据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新的 iCloud 服务条款和条件包括“苹果公司和云上贵州将有权访问您在此服务中存储的所有数据”。#数据安全 #数字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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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解放加沙：“你支持暴力驱逐我和我的家人吗？”

Sat, 22 May 2021 13:12:19 GMT

原刊于Jacobin、Tribune

作者｜Sumaya Awad、Raphna Thier、Akram Salhab

翻译｜Aleks woo、Wing

“请问你支持那些为了声援你以及别的和你有相同处境的人而爆发的抗议——那些暴力的抗议行动吗？”

“请问你支持暴力驱逐我和我的家人吗？”

上周，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采访了来自谢赫·贾拉（Sheikh Jarrah，译按：东耶路撒冷的巴勒斯坦人社区），耶路撒冷的默罕默德·库尔德（Mohammed El-Kurd）——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一名抵抗逼迁的巴勒斯坦人首次被给予在该电台上发言的机会。在这短暂的采访中，这名年轻的巴勒斯坦人机敏地挑战了主流媒体数十年来蓄意对巴勒斯坦人民抗争的污名化。

（网络图片）

与以往多次的例子一样，今次巴勒斯坦人的起义由圣城（译注：Al Quds，即我们一般所谓的耶路撒冷）开始。这个地方不单是在宗教上重要，而且也是巴勒斯坦土地上两种对立的主权观的主要战场。这两种主权观的其中一种是以色列强调单一族群、有至上主义元素的定居殖民主义。另一种主权观则是巴勒斯坦为了解放一个城市和生活在一个自由的国家而发起的斗争。

圣城是以色列设计者和愈见大胆而且有种族灭绝意味的殖民运动的目标。这个城市也象徵著整个国家的流行趋势，如强行拆迁、殖民者的袭击、强收土地、经常性骚扰和拘捕巴勒斯坦人。正在Sheikh Jarrah（译按：东耶路撒冷的巴勒斯坦人社区）发生的驱赶行动是整个城市众多驱赶行动的一部分。而在整个被佔领的巴勒斯坦土地上，有更多的驱赶行动。

最新一轮的巴勒斯坦人动员之所以出现，是由于以色列的移居殖民政权不但要继续施以种族清洗，更要全面打压巴勒斯坦人在圣城内的政治、社会和文化生活。在伊斯兰斋戒月间，圣城充满巴勒斯坦的色彩。四处都有灯火、大量群众在大马士革门（Damascus Gate）聚集。旧城区中，来往阿克萨（Al Aqsa）清真寺祷告的巴勒斯坦人络绎不绝。今年的伊斯兰斋戒月遇上了东正教的复活节。所以在此期间，巴勒斯坦裔的基督徒也在旧城区奏乐庆祝。

以色列当局却不容许以这些形式表达巴勒斯坦人在这城市的存在。今年，他们比以往花更多力气去阻止巴勒斯坦人庆祝。他们禁止巴勒斯坦人在大马士革门聚集。不少巴勒斯坦人被阻止到圣墓（Holy Sepulchre）教堂祷告。那些坚持自己有权到该处的人则被殴。

巴勒斯坦青年人因此决定书写自己的历史。如往年多次一样，他们上街以瓶子、石块和烟火对抗以色列军人和武装警察。这些在整个城市都能见到的街头冲突，包含了伟大的抵抗精神和勇气。

一名巴勒斯坦青年男子骑著驴子在以色列骑警前出现、青年利用栏杆而非楼梯涌到大马士革门。店员和售卖果汁的人在街上列队，为祷告后离开清真寺的人奏乐。路过的汽车播放爱国歌曲，有人出言羞辱带有武器的防暴警察。一名巴勒斯坦人叫警察”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管好自己。他善意地警告该名警察说：”你不明白这些耶路撒冷人有多癫狂！”圣城已无可置疑地充满了反叛的气氛。这场起义因为巴勒斯坦青年透过社交媒体发佈讯息而广为世人所知。

在周二（5月18日），巴勒斯坦人民发起了一场历史性的全国大罢工——他们称之为“团结起义”（Unity Intifada）。在巴勒斯坦各地，上百万人上街游行或者选择暂停商业活动。另外160万名在以色列工作的巴勒斯坦人顶着被解雇的威胁也进行了罢工——其中包括列车工作员，老师，医生。这一系列举动打碎了数十年来巴勒斯坦政治和地理上的碎片化。

这一系列历史性的示威活动由一群年轻的巴勒斯坦人所组织，他们拒绝与传统的巴勒斯坦领袖阶层合作。当一名巴勒斯坦权力机构的成员试图探访谢赫·贾拉时，那里的街道委员会发表了一份声明，谴责了那些与以色列警卫队合作的势力。正如巴勒斯坦记者阿姆贾德·伊拉克伊（Amjad·Iraqi）所说：“这一系列示威活动的惊人特征是，它们都不是由政治团体或者政客所组织的，而是由年轻的巴勒斯坦积极分子，街道委员会，和草根集团所发起的。”

发起抵抗的不单止在被占领巴勒斯坦的巴勒斯坦人。连日来，尽管警方的暴力镇压，约旦人也在以色列大使馆前示威抗议。上周五，数百人聚集在连接约旦和西岸的阿伦比桥，呼喊着“开放边境。” 有数人成功冲破了边境。

在黎巴嫩的边境也集结了许多人，他们高声歌唱，挥舞着旗帜，准备前往耶路撒冷。在海法的一些巴勒斯坦人通过推特发送关于进入以色列最佳道路的指示。（其中一名示威者被以色列军队击毙。）

这一系列边境示威不单止展现着团结的精神，更宣告着巴勒斯坦人强烈的归乡之愿。上百万约旦和黎巴嫩公民事实上是原巴勒斯坦人，他们都分别在1948年和1967年变的流离失所。

这些边境示威同时也具有历史意义。许多人评论说上一次巴勒斯坦人如此团结，还是在1947——在以色列国建立之前。

5月15日是浩劫（Nakba）日。所谓浩劫日，即是巴勒斯坦人纪念他们1948年被驱逐出故土的日子。今年，以色列的暴力引发了巴勒斯坦多年来最大的起义。而这件事是需要有意义的国际团结的。

73年前，锡安主义武装分子大规模地将巴勒斯坦人逐出他们的家园。当时以色列应该没有想过巴勒斯坦人会抗争这麽多年。锡安主义的恐佈集团刻意攻击巴勒斯坦的村落，使村民逃到最近的边境。那些没有逃走的则被拘留，又在枪下被迫离开自己的家园。这是为了让以色列得到更多的土地，亦令留下的巴勒斯坦人变得更少。

到1949年底，已有超过75万巴勒斯坦人成为难民、数以百计的村落被毁灭，连巴勒斯坦人曾存在过的痕迹亦被摧毁。整个社会变成颓垣败瓦。后来，戴維·本-古里安（David Ben Gurion，驱赶巴勒斯坦人的主要设计师）曾预测过，老的巴勒斯坦人会死去，而年轻的会遗忘。

显然地，以色列要做的，是摧毁巴勒斯坦社会所留下的东西，再将巴勒斯坦人分隔成不同的小群体。这样以色列就可以完全掌握大局。难民被当成是渗透者。那些尝试回到家园的或被射杀、或被捕、或再一次被驱赶。那些留在1948年之后成为以色列国境地区的人，要受到军事统治、并面对土地被抢走等问题。同时，少数族群如德鲁兹教徒（Druze）被迫融入以色列的国家结构。而西岸和加沙则分别被约旦和埃及控制，两者都实施铁腕统治。

根据原来的剧本，故事应以巴勒斯坦人变成数以千计的小群体、无名的难民、以色列内的无根居民、或者融入成为一个阿拉伯国家一员而告终。但到了上世纪的六十年代，随著二十年的辛劳组织工作，巴勒斯坦人已建立起一场团结的革命运动。这场革命运动启发了全世界，亦是国际上致力于打倒全球帝国主义的民族解放运动的一环。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巴勒斯坦革命与1936年的大革命和八十年代后期的大起义（Intifada）一样，它团结了跨地域的巴勒斯坦人。今天的抗争是建基于以上的伟大传统和我们历史上其它的革命和起义的。

在巴勒斯坦之外，情况也在改变。

上周末，数十万名抗议者在伦敦游行示威。在巴黎，数千名抗议者们通过下街，无视了政府对巴勒斯坦团结抗议的禁止。美国多个城市都出现了规模上千的示威游行，人们拿着自制的牌子，上面写着“我们无法呼吸”，“救救谢赫·贾拉”，“解放加沙”等标语。在华盛顿特区，一万多名抗议者出现在街头上，要求美国政府停止资助以色列的战争罪行。在芝加哥市中心出现了二万名示威者。

（图片来源：网址）

近期出现在CNN和华盛顿邮报上巴勒斯坦人的发言，以及来自明星和艺人们的声援，充分展示了在巴勒斯坦进行的有关正义的斗争已经不再是边缘的问题。马克·鲁弗洛（Mark Ruffalo）与苏珊·萨兰登（Susan Sarandon）一同呼吁对以色列发起制裁。维奥拉·戴维斯（Viola Davis）分享了一篇有关在谢赫·贾拉所发生的种族清洗的文章。约翰·奥利弗（John Oliver）在他的节目上对以色列的种种罪行进行了尖刻的谴责。

世界终于开始认清以色列的真相，趋势正变得对我们有利。过去7天内对加沙的空袭让超过4万多巴勒斯坦人变的无家可归。已经有超过200名巴勒斯坦人丧生，其中59名是儿童。以色列轰炸了一栋媒体建筑，一个发电厂，住着难民的学校，加沙最大的图书馆和出版社，以及通往医院的道路。上周四，在一场长达20分钟的轰炸中，一名在加沙的巴勒斯坦人发推特说：“我活过了在这个国家发生过的三场战争。过去的这20分钟比它们全部都要糟。”以色列所谓的“自我防卫权”是站不住脚的。

美国一次又一次地替以色列的战争罪行进行辩解，与此同时，美国制造的炸弹不断从美国制造的轰炸机上砸向巴勒斯坦人。就在这个月，乔· 拜登批准了与以色列的一笔7亿美元的武器交易。道德诉求无法打倒以色列的移民殖民主义。只有通过终止美国和其他国家对以色列军事行动的支持，才有可能使以色列承担责任，并让巴勒斯坦的解放运动变得更有希望。

一场力图对以色列进行经济制裁的运动可以制止这一切。在美国以及巴勒斯坦当地发起的对以色列经济制裁的要求将撼动以色列的种族隔离政策。这恰恰也是巴勒斯坦人民希望我们去做的。罢工者们希望制裁以色列，抵制以色列商品。他们声明：“不要支持占据者。”

（图片来源：网址）

所有巴勒斯坦人、全世界有良知的人都应团结起来用实际手段来对抗和打倒以色列的战争机器。英国的工会运动向来与巴勒斯坦人同行。除了通过决议和表明支持外，他们也应该展开实际的行动。工会成员要拒绝为旨在摧毁巴勒斯坦人家庭和加沙的以色列战机制造武器。码头工人应拒绝为以色列的产品卸货。大家应即时参与抵制、撤资、制裁行动（boycott, divestment, and sanctions），以阻止以色列的杀戮。

5.21 N记早报

Fri, 21 May 2021 03:32:06 GMT

1. 刘鹤之子被报道幕后管理百亿基金

据《金融时报》报道，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刘鹤儿子刘天然曾为私募基金“天壹资本”（Skycus Capital）主席，虽已辞任管理职务，但仍幕后继续处理交易获利，尤其是针对腾讯和京东等的投资。

据报天壹资本成立于 2016 年，刘天然原为基金主席，但 2017 年 4 月辞任，也是其父亲获任中共政治局成员 6 个月。2017 年刘天然也把所持有的股份转让给基金另一高层。

2. 弦子诉朱军案第二次开庭突然被无理由延期

据弦子的个人微博信息，原定 5 月 21 日今天下午两点再次开庭的弦子诉朱军案突然在开庭前被无理由延期，弦子及相关律师证人在 9 点半接获法院的临时通知开庭时间再次延期，距离原定开庭时间仅五小时。

开庭前，弦子在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呈现第一次庭审过程的种种困难之处。比如申请三位法官回避，希望进行公开审理，申请案由为“性骚扰损害责任纠纷”，要求通知朱军本人到庭等等，均被拒绝。

3. 王振华猥琐儿童案二审维持原判

据上海二中法院微信公众号消息，5 月 19 号上海二中院对王振华、周燕芬猥琐儿童上诉一案进行不公开审理，当庭宣判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20 年 6 月，新城控股原董事长王振华猥琐儿童案，被判有期徒刑 5 年，另一被告周燕芬被判 4 年。判决后引发社会广泛关注，有公益律师认为本案应以强奸罪重处，以猥琐儿童罪刑罚过轻。

4. 以巴达成停火协议

据路透社报道，以色列与巴勒斯坦武装组织哈马斯达成停火协议。以色列总理办公室发表声明，表示将接受埃及提出的双方无条件停火协议。同时哈马斯也发出类似声明。但双方也表明，如果其中一方发动袭击，停火协议将立即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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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 N记早报

Thu, 20 May 2021 05:17:31 GMT

1. 以军轰炸加沙走廊加沙新冠检测中心被毁

据纽约时报报道，加沙地区唯一的新冠检测中心在周一的空袭中遭到破坏，目前该中心已被迫停止运作。在过去一周中，有六间医院和十一间社区诊所遭到不同程度损毁，多名当地知名医生在空袭中丧生。卫生部官员米哈特·阿巴斯（Midhat Abbas）表示：“如果伤亡人数继续以我们所看到的速度继续增长，加沙的卫生系统将崩溃。”官方数据显示，截至周一，加沙 200 万人口中只有 1.9％完成了疫苗接种，而以色列则为 56％。

2. 美国德州通过堕胎禁令禁止怀孕六周以上堕胎

当地时间周三，美国德克萨斯州共和党籍州长格雷格·阿博特（Greg Abbott）签署一项法案，禁止可检测到胎儿心跳的孕妇堕胎。该州目前的法律是禁止怀孕 20 周后堕胎，而将于 9 月生效的新法案则禁止孕妇在怀孕约 6 周以后进行堕胎，对于强奸或乱伦导致的怀孕也不例外。德克萨斯州将因此成为美国限制孕妇堕胎期限最严格的州。

3. 受离婚冷静期影响中国一季度离婚率大跌七成

中国民政部近期发布的统计数据显示，国内 2021 年第一季度离婚登记人数为 29.6 万对，下降率突破七成，引发网友热议。有律师分析说，由于离婚冷静期实施后离婚案件办理过程耗时延长，数据可能存在延迟，离婚率是否下降还需长期观察。上周中国国家统计局发布第七次人口普查数据，2020 年中国育龄妇女总和生育率为 1.3，已经处于跌入“低生育率陷阱”的边缘。国家统计局副局长李晓超表示，中国急需提高生育意愿。而中国民联副主席吕京花则认为，强行使用国家机器降低离婚率并不能维持社会稳定，反而侵害了女性权利，会引发更严重的社会危机。

4. 深圳市第二医院发生患者暴力伤医事件嫌疑人被刑拘

5 月 17 日，深圳市第二医院耳鼻喉科主任卢永田在工作时遭遇伤医事件，网传聊天记录显示卢医生伤势严重，经过手术后目前已脱离生命危险。18 日深圳警方通报案件嫌疑人曾在该院就医，因不满治疗效果而对诊治医生进行蓄意报复。嫌疑人目前已被刑事拘留，案件进一步侦查中。

5. 威尼斯获奖影片《亲爱的同志》豆瓣条目被删除

近日有豆瓣网友发现，豆瓣电影删除了安德烈·康查洛夫斯基导演的《亲爱的同志》，该片于去年在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首映，讲述了苏联共产党高官柳达米拉寻找因参与工人罢工而失踪的女儿的故事。目前该影片在百度等其他平台仍然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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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 N记早报

Wed, 19 May 2021 02:25:16 GMT

1. 中通快递石家庄区负责人隐瞒员工病情，员工去世后发现无劳动合同与社保

4 月 10 日，中通快递石家庄长安三部 31 岁快递员李方被发现昏迷于出租屋内，于送医途中抢救无效死亡。据其哥哥李强描述，弟弟离世前 18 天“日均派件 327 个”，最初发现联络不到弟弟时曾致电中通快递石家庄长安三部负责人李某光，但对方隐瞒李方身体不适就诊的事实、仅不断安抚家属说“没事”，导致家属错过了关键抢救时间。后负责人李某光表示“愿意承担后果”，但自 4 月 25 日至 5 月 18 日发文时，对方未再联络；中通快递河北方面亦“无人代表公司来过问此事”。哥哥在整理遗物时发现弟弟是通过人力公司以“灵活就业人员”身份就业，而工作 2 年的中通快递网点并未与死者签过任何劳动合同，亦无为其缴纳社保。新京报记者了解到，该营业网点多位快递员均无劳动合同与社保。

2. 泰剧《禁忌女孩》因海报涉嫌“辱华+分裂”被微博网民抵制

5 月 17 日，泰剧《禁忌女孩》（英语：Girl from Nowhere，泰语：เด็กใหม่ The Series）官方发布感谢海报（在引起风波后已将海报争议内容简化为繁体的“謝謝”），用 7 种语言感谢该剧在 Netflix 平台播放量最高的几个地区并配上该地区旗帜，其中包括香港和台湾。海报被转到微博后引起大量网民质疑“辱华+分裂”，纷纷宣布抵制。目前还可见该豆瓣词条评分为 8.4 分，共 6 万余人参与评价，而 Netflix 则因广电总局规定，本身并未在中国大陆上线服务。

3. 智利制宪会议选举结果左派占多数

据智利国家电视台报导，智利刚结束的制宪会议选举中，左翼的“我赞成尊严”（Apruebo Dignidad）与中左翼“人民名单”（La Lista del Pueblo）共获得 52 席，而传统右翼党派“智利出发”（Vamos por Chile）仅获得 38 席，立场偏左的独立参选人则获得 48 席；此次制宪会议将会选出 155 名成员一次负责起草新宪法，以全面取代由独裁者皮诺契特（Augusto Pinochet）所制定遗留的“威权时代旧宪法”。智利曾于 2019 年 10 月爆发全国性示威活动以争取基本人权，后于 2020 年 10 月 25 日举行公投并以压倒性投票结果决定支持制定新宪法，是 2019 年至 2021 年全球爆发的众多示威抗争中极少数得到政治和解、成功踏上“民主转型”之路的国家。

4. 以色列军队持续空袭加沙，国际媒体所在大楼在“警告”后被夷为平地

据半岛电视台、美联社报导，当地时间 5 月 15 日 19 点 45 分，以色列发出“警告”表示，将在 1 个小时之内轰炸加沙的半岛电视台办公室及其他国际媒体所驻的大楼；20 点 28 分，这些大楼在以军的空袭下夷为平地。当地时间 5 月 17 日，美国白宫发布新闻稿称总统拜登在当天与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通话，表示“支持停火”（support for a ceasefire），同时强调支持以色列“拥有面对无差别火箭弹袭击时的自卫权利”（support for Israel’s right to defend itself against indiscriminate rocket attacks）。而在此之前，美国曾在一周内三次阻止联合国对于以色列军事反应之谴责及要求停火的声明。

5. 台、泰等地疫情加重，其中泰国爆发狱内感染

近日，台、泰等地疫情加重：据中央社报道，台湾已连续 4 天新冠肺炎本土确诊病例超过百例，个案活动范围以台北市、新北市为主，日前各大学已宣布实施远距教学（线上授课）；中央疫情指挥中心指挥官陈时中于昨日宣布，台湾各级学校将自 5 月 18 日起停课至 5 月 28 日。同时，泰国在当地时间 5 月 17 日单日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 9635 例，创下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的单日新增最高纪录，其中有近 7000 名感染者为监狱内的囚犯；人权观察（Human Rights Watch）NGO 表示，泰国目前共有 143 所监狱，其中有八所监狱检测呈阳性的囚犯占近 50%，泰国境内 38 万名囚犯都将面临着感染疫情的严重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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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 N记早报

Tue, 18 May 2021 02:35:03 GMT

1. 香港前年十一游行未经批准集结案 10 名被告认罪

据立场新闻报道，5 月 17 日，香港区域法院开审 19 年 10 月 1 日民主派人士未经批准集结案，黎智英、李卓人、何俊仁等 10 人于案件开审前承认“组织未经批准集结罪”，吴文远及蔡耀昌另认“参与未经批准集结罪”，其他 8 人否认该罪名。除李卓人、梁国雄、何秀兰与黎智英正在服刑外，其余 6 人暂获保释。 #香港 #港区国安法

2. 喀什开斋节歌舞庆典被疑系官方安排

据法国世界报报道，5 月 14 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在微博及Twitter均发布了新疆喀什维族在艾提尕尔清真寺前歌舞庆祝开斋节的相关视频。但世界报记者发现开斋节前一日上午 7 时，数十名便衣男子控制了广场通道；斋月尚未结束的下午，约 50 人聚集在广场中央排练舞蹈，其中一名维族男子表示是“领导让我们来的”；视频中另有多名男性在场“指导”。此外，一名在乌鲁木齐就读的女大学生表示学校禁止守斋。文章指出新疆多地饭店常开，守斋前后人流无大变化，而清真寺则几近无人踏足。 #新疆

3. 北京多国驻华使馆于世界不再恐同日表达支持，北大树洞删除 5·17 帖文

5 月 17 日是世界不再恐同日，豆瓣网友赵景宜发布广播指出，5·17 前夜北京东直门外大街，欧盟、德国及加拿大使馆亮起彩虹灯光、挂出象征 LGBTQ 的彩虹旗，以表对 LGBT +权益的支持。与此同时，豆瓣网友 Enlightening 发文（现已被删除）指出，北大树洞删除了包括中国外交部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发言在内的所有与 5·17 相关的帖子与评论，并将发布相关内容的学生禁言。此外，果壳网、丁香医生、看理想、橙雨伞、三联等国内媒体均有发表 LGBTQ 相关文章。 #LGBTQ #平权

4. 美国最高法同意审理密西西比堕胎权案，或推翻堕胎权

据卫报报道，美国最高法将于今年 10 月开庭审理多布斯诉杰克逊女性健康组织（Dobbs v. Jackson Women's Health Organization）案，系巴雷特（Amy Coney Barrett）被任命为大法官、保守派占最高法多数后审理的首个堕胎案件，或导致罗诉韦德案判例被推翻。该案与 18 年密西西比州通过的心跳法案有关，其禁止女性在怀孕 15 周后堕胎；下级法院曾以违宪为由推翻该项法律。

美国 1973 年透过最高法对罗诉韦德案（Roe v. Wade）的判决确立堕胎权，其亦于 1992 年计划生育组织诉凯西案（Planned Parenthood v Casey）获重申。但近年，保守州通过立法策略以隐晦、间接的方式加大堕胎难度。 #女性权利 #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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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趁着517国际不再恐同日的今天，我们来聊聊“跨”和“排跨”吧

Mon, 17 May 2021 21:21:28 GMT

（网络图片）

国际不再恐同恐跨恐双日（IDAHOTB），全称为国际不再恐惧同性恋、跨性别与双性恋日。1990年5月17日，世界卫生组织疾病分类大会决议将“同性恋”从精神病名册中删除，这标志着一个多世纪以来医学界恐同的终结。自此，517国际不再恐同恐跨恐双日便被寄予了望唤醒人们对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群体的恐惧的反思，以及加诸于这些群体肉体上和精神上的暴力及不公平对待的厚望。

此前多数事务社出过一篇《豆瓣激进女权的迷思与困境》，文中以豆瓣的破产版雅典学院小组为代表对豆瓣社区中的激进女权的共识进行了一番梳理。当中，“反对跨性别的概念”引起了不少的争议，被直指为TERF （Trans-exclusionary radical feminist, 排跨激进女权主义者）。值此517国际不再恐同恐跨恐双日，我们邀请了三位朋友一起聊聊“TERF”。下文中，Becky, Snoopy和凉分别从三个不同的视角对TERF的概念、议题和争论作了多维度的讨论。其中一些核心问题可以启发我们进一步的思考，例如TERF与其他女权主义流派以及排外主义之间的关联，以生理决定论为基础的TERF背后的话语权力和性别政治、生理性别和社会性别之间的辩证、位于TERF战争核心的卫生间问题在未来是否有去性别化的可能、如何理解跨性别身份与对抗父权和异性恋正统主义之间的关系。本文试图通过TERF议题去呈现性与性别思考中的多元立场与理论焦点，更希望引导读者观照中国跨性别运动的状况和设想一个可行的更具进步性的性/别运动，亦望有更多人能参与到当中的反思乃至进一步发展成行动，打破附加在我们身上的枷锁。

参与者：

Snoopy：友跨研究者，跨性别权利支持者

凉：一个酷儿赛博格 & A queer feminist （酷儿女权主义者）

Becky：可以算是一个TERF，不代表所有TER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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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F在不同语境下的涵义、概念争议以及流变

Snoopy：TERF这个词最开始是由一些顺性别激进女权主义者在十多年前为了区分自己与排跨激进女权主义所创造出来的词（Smythe, 2018），这个缩写很快在西方语境里询唤出了围绕”跨性别女性算不算女性”等问题的不同女权主义思想和流派之间的论辩，并成为一种颇具争议的政治身份。被称为TERF的排跨女权主义者则认为TERF这个标签有污名之嫌，是主流女权主义和跨性别平权人士”gender ideology” （性别意识形态）的话语霸权的体现，因而更多使用“gender critical”来作为替代性的身份和政治符号。但所谓的“gender ideology”实际上也被右翼团体用来攻坚性别运动，也是对trans-inclusive feminism （不排跨的女权主义）的多元和多义性的无视。而“gender critical”，正如Pearce(2020)等人指出的那样，实际上仍是基于极端生理决定论来界定性别。

凉：TERF一词进入大众视野源于J·K·罗琳一系列排跨推文。典型地，罗琳在她的推特账户里写道，“如果生理性别不是真实存在，全球女性的生活现实就被抹去了。我认识并喜爱跨性别者，但是消除性别观念会消除许多人有意义地讨论其生活的能力”。将跨性别女性排斥出“女性”的范畴，拒绝跨性别女性进入激进女权主义者所声称和拥护的专属女性空间，这代表了被标记为TERF群体的核心主张。这背后关涉这整个女权主义理论和运动的一个关键问题：何为女性？（what is ‘woman’?）。对本质的生理性别的坚持，是TERF将MTF（ma le trans female）跨儿群体排除出“女性”的根本性原因。同时，我也并不认为TERF的称谓构成一种污名化或诽谤性的称呼。那些自我认同为女权主义这并且同时坚持将跨性别女性排除出女性空间的人，这样的称呼正是对其身份的指涉。

TERF和恐跨（transphobia）应该联合起来考察，并做出区别。认为跨儿女性不是女性仅仅是TERF中的一个构成条件。那些自我认同为激进女权（或认同激进女权的主张）并且同时排除MTF为女性的人，才能被称为TERF。激进女权虽然同时有着不同的流派，但对于基于性别的压迫构成最本质的压迫形式的承认，是一个共同的核心主张。而其他形式的压迫，如种族主义，异性恋霸权主义，阶级压迫等都与对女性对压迫有关。因此，激进女权并不一定排斥跨儿，而恐跨的人也并不一定是TERF。恐跨，对跨性别群体的恐惧、排斥、误解、厌恶、暴力等现象，相比TERF群体，更容易在不同的社交媒体平台和现实生活场景中发见。

Snoopy：TERF实际上并不是多么新鲜的政治身份，更不是J.K.罗琳带火的文化现象。早在1979年，Janice Raymond写的《The Transsexual Empire》就把transsexual women视为侵占女性身体进行性施暴的男性。我认为无论是排跨还是恐跨，都是基于一种本体论的不安全感所产生的恐慌与排斥，都是基于将一个固定的、确切定义的女性作为女性运动的根本。但正如Judith Butler在《身体之重》中所说，女性主义对于对生理性别和物质性不可化约的执着与倚重，可能正是对女性的排斥和降格（exclusion and degradation）。

Becky：在中国语境下很难真正找到一群自称TERF的女权主义者，如果要严格地符合“排跨”和“基进女权”这两项，应该只有lesbian feminism（性别分离主义）的社群会积极讨论跨性别的问题，这或许和一些女同性恋在约会时不愿意遇到跨性别女有关。其余的激进女权主义者（在中国语境下，反婚反异性恋、希望建立单女互助的女权主义者一般会将自己归类为激进女权），其实很少对跨性别问题进行讨论，因为在中国尚未出现任何涉及跨性别的政策改变。

在我观察到的简中互联网上，TERF这个词基本已经被用来代指所有有排跨倾向的女性，而不是“排跨人士”或“gender critical”。且不论TERF这个词本身是否带有贬义，它本身代表的预设非常奇怪：一个女性如果拒绝承认跨性别，她就是激进女权。或许在这个词被流传、广泛应用的过程中，TERF里的“radical”已经无意判断排跨者是否为女权主义者、属于哪个流派，只是想表达贬义。这带来的误导性是十分严重的。我本人可以接受TERF这个称呼，因为我确实认同激进女权的理论和实践，也确实不认同性别存在被“心理认同”的过程。但事实上，在接触激进女权理论之前，作为一个所谓的“顺性别”女，我已经对跨性别这个概念带来的性别观产生了质疑。我身边对女权议题不甚关心的朋友，从自己的生理女性的立场出发，也会产生同样的疑问。

（网络图片)

如何理解TERF对于“女性”的定义，你所理解的SEX（生理性别）、GENDER（社会性别）等性/别核心概念是如何与这种定义对话？

Snoopy: 我认为应当承认人在染色体、性激素、和性征发育等各方面的生理差异而避免滑入一种反自然主义的立场，但这种差异不应当以一种先入为主的男女二元框架来理解，而应该扩展到更广阔的范畴从而认可这种差异是个体层面的。父权和异性恋正统主义正是基于一种本质化的和二元化的生理性别来建构和行使特权，女权主义的一个伟大贡献就在于打破这种压迫的基础，并揭示了sex/gender如何都在生命形式的最早期就被社会和文化赋予意义。兼/间性人（国际阴阳人组织）与广义上的跨性别群体的实践与经验，虽然并不天然就是反抗的激进的，但为我们进一步展现了人类性与性别存在的丰富性。

凉：社会性别与生理性别的区分与二元体系，和认为生理性别是天然的、本质的，都是社会与历史建构的结果。将生理性别标记为前于社会性别的建构，按照朱迪斯·巴特勒在《性别麻烦》中的分析，是男权-异性恋中心的规训权力机制最擅长的倒果为因。作为酷儿，坚持反对性别二元体系，反对异性恋中心主义，同时也在体认性别与性向都是流动且多元的。必须说明的是，反对二元的性别权力机制，并不意味着否认性与性别的差异。相反，是在承认差异的基础上，反对生物本质主义（biological essentialism），并试图创造出更加包容的（inclusive）与更加自由的生活。将性别还原为生物本质论，将社会的人缩减为身体生理器官机能的一部分，因而拒斥跨儿群体实在的性别意识与体认，是错误且糟糕的。

Becky：排跨激进女权认为sex是二元的，而gender是一个光谱，主张坚持生理性别的区分，而抵制社会性别，并在理想状态下将社会性别消除。女权主义者与其说排跨，不如说首先排斥的是“顺性别女”的身份。顺性别的定义是：gender与assigned sex相同。跨性别女在将自己与生理女区分的时候，默认了生理女性全盘接受了自己社会性别。恰恰相反，女权主义者在以实际行动拒绝“实践性别”（doing gender）：不化妆、不穿会令行动不便的裙子、剃头——事实上，没有人真正承认过自己的社会性别。我是女性是因为客观的生理构造（依照目前科学给出的定义），并不需要做任何事情“成为”女性，也不需要主观上的认同。

先将非二元性别放在一边，因为很多跨性别人士也并没有持此观点，一部分男跨女只是希望社会承认他们是女性，并参与到女性的话语讨论中。在他们眼里，不仅生理性别是二分的，社会性别也是二分的，且社会性别凌驾于生理性别。反对TERF的人总是质疑她们所说的生理性别是否二分，却完全忽略了“男跨女”、“女跨男”这种词汇本身已经默认了男与女是对立且完全不同的两个性别。

在我了解到的跨性别人士的心路历程中，很多人都在以刻板印象定义自己的性别，并向往改变自己的生理性别。例如从小喜欢玩洋娃娃等女孩的喜好、性格和行为举止被说“娘”、向往女性的美感等，这些原本就是社会强加于女性的特质，构成了他们对女性的想象。他们不认为男性也可以留长发、化妆打扮、性格文静，却认为只有改变了生理性别才可以合理地进行这些行为，在我看来是非常遗憾的。这是父权制对男女的规训对他们进行的迫害，他们通过改变自己的身体默认了这种迫害，并进一步强化了它。他们通过刻板印象对自己原来的性别产生不认同，对另一个性别产生认同，这种认同本身就是过于主观的。在这里提到的都是社会性别，完全不涉及生理性别。如果一个人因为自己的生理特征对assigned sex产生了质疑，确实是值得讨论的，但上述例子完全不是这样。以上观察并不代表全部跨性别人士，但确实是一个普遍现象，并且这些观感来自一些主流的跨性别权益关注机构所呈现的内容，并不是被排跨者污名化后的二次解读。

再来谈谈多元性别。之前就说到，gender是一个光谱，一边是男性气质一边是女性气质，这当然可以说是多元的，甚至不需要被贴任何标签。但是如果说生理性别是多元的，甚至是可以被消解的，就非常值得警惕了。

激进女权认为，父权制建立在对女性的生育价值与性价值的剥削上。目前国内女权关注的核心议题，例如性骚扰、职场歧视、离婚冷静期，都与这两者、尤其是前者无法分离。如果说性欲是被构建的（基进女权论述过女异性恋的性欲是政治的，而非天生的；我认为男性的性欲也是如此），也可以被消解，那么男女在生育功能上的差异是不能被消解、也不能被忽视的。如果男性有一天也可以用子宫生育，那么性别确实可以被消解，激进女权理论的语境也会被完全瓦解。但在此之前，任何消解生理性别的意图都是非常危险的。

如果有人认为女性的弱势来自于生育成本，拥有子宫这个生理构造造成了女性的弱势地位，所以消解了性别就可以达成性别平等，是一种本末倒置的理解。女性拥有孕育生命的功能，本身是一项能力，而不是劣势，只有在父权社会的统治下拥有子宫才成为了一种“负担”。这本身是引人深思的一点。在没有用科学手段消除生育功能差别的情况下，消解性别等同于将女性对自己子宫的话语权剥夺了。另外，名义上的称呼不应在社会现实未改变的情况下直接改变。在大部分女性仍然在不同程度上实践性别（do gender）的情况下，女权主义者拒绝社会性别只是一种刚刚开始的努力，而不是一种普遍现象。比如现在走在街上，还是可以凭外表轻易区分出生理男性和女性，强奸犯、随机杀人犯也会因此选择目标，直接否定生理性别的存在为时过早，过于乐观，反而会将已经建立起来的反抗话语一并消解。

国内激进女权虽然反婚反育，但不意味着忽视了自己是一个有子宫的女性。也正是因为有子宫这个事实，反婚反育才会成为一种需要坚持的选项，而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自由选择。6b4t对于性欲、爱情的解构，本质上都是在解除父权社会对女与男的绑定，而这种绑定最初存在的原因就是父权社会对女性生育功能的觊觎。

当然，目前科学定义下的女性生理特征不止有子宫，还有染色体、性激素、性征等。有人也会提出双性人的存在，来反驳binary sex的合理性。我个人认为除了生育功能以外的性特征或许是有分布性的，而不是严格二分的，且科学研究也是有主观导向性的，对此我保留疑问。并且跨性别女通过手术和激素注射，确实能获得一部分的女性生理的外表上的特征。当跨性别女的外表和打扮接近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女性时，确实存在遭遇强奸、性骚扰等男性对女性的特定暴力行为的风险。如果TA们的身份证上的性别也改为了女性，确实也会遇到教育、职场资源的倾斜。在这个意义上，跨性别女也应该作为女性参与女权议题的探讨。

因此我个人的观点是，当一个跨性别女进行了变性手术（放弃了供精能力）、改变了官方证件上的性别，应该被社会承认为女性。与此同时，女权主义者在某些具体话题上，尤其是婚育话题，应当保留对“经血姊妹”的门槛，即只接受有子宫的女性参与讨论，不该被视作对跨性别群体的恶意。但如果是没有进行任何实质性的改变，或仅仅是注射激素，且声称自己为女性，则不应该被接受，否则生理性别将没有任何意义。

Snoopy: 这里你提到因为传统意义上女性外表而受到男性性暴力、身份证上女性性别标记导致的系统性性别歧视实际上都是在社会性别范畴去讨论女性身份的，我是认可的。而实际情况是，目前在医疗手段获取和身份证变更等方面的法规相当严苛，导致许多想要通过性别肯定手术（gender affirmative surgery）等医学手段成为法定意义上的女性的跨性别者（注意并不是所有跨性别女性都想要或需要这样做，因为医疗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想要完成你上述所说的这些准入门槛难如登天。而对医学手段进行等级划分，比如只注射激素不能被接受只有手术后才可，在我看来是谬误的。激素注射一定时间年限后，所谓的“供精能力”便可能丧失（当然我并不是认为没有供精能力就是女性了，我反对的就是这种生理决定论的性别认识，更不认为应当将生育能力视为性别划分的唯一准绳），更不存在所谓的“试行男性性暴力”，相当一部分跨性别女性是厌恶生殖器的，这些顺性别女性的担忧虽然可以理解，但我认为是出于不了解和因为本质化生理性别导致的恐惧和排斥。生理性别并非没有意义，但其意义来自社会建构。

Becky: 我不明白在男女生育功能有明显差异的情况下，生理性别的意义为何是社会构建的？上文中我不是在讨论男人如何才能成为女人，这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在我看来男人在无法改变生育功能的情况下没有必要成为女人，变性手术本身就不应该存在——正如Snoopy所说，其余的意义都是社会构建的。目前的所谓变性手术，除了消除生育功能，其余都是整形手术罢了。乳房是哺乳器官，放硅胶进去只是改变外观；阴道是产道，做一个阴道出来只是能够进行纳入式性行为。

但是目前社会性别还没有被解构。虽然生理女是无意识或被迫在do gender，男跨女是自愿do gender，但我愿意承认二者都在社会性别为女的情况下确实遭遇了相同的压迫。因此以我个人的想法，在谈论女权时，可以接受承认一部分男跨女确实为女。上述的划分不是一个标准，而是一个底线。超越了这个底线，如果一个因为恋童而被化学阉割（相当于注射激素）的男性因为失去了供精能力就被称作女性，那么不如取消男女的称呼。激进女权认为目前无法取消二元化的性别称呼是因为1）生育差别无法消除，2）根据社会性别产生的打压和犯罪仍然普遍。但如果跨性别人士的支持者们认为性别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为何又执着于让女性承认男跨女为女呢？

凉：作为社会建构论的支持者，作为跨性别人士权利的支持者，作为酷儿，并非是认为性别没有任何意义！相反，正是认识到生理与社会性别本身作为历史构建与其携带的社会意义，与对个体的持续不断的规训，所以在努力挑战性别作为历史范畴被固定下来的意义！同时，承认并同时试图创造更多元的性别形式，并对其未来所有可能形成的新形式与社会意义保持开放的态度！我们反对男性气质才能表达所谓男性，（反对）女性气质才能表达所谓女性的二元规训权力体系，我们反对以性器官作为最本质的性别区分形式，同时我们也反对性器官的快感作为性快感最为中心的形式，而不断地试图挑战、撬开、打破这些被确定为牢不可破、被认知为自然、被塑造为正统的身份范畴，探索更多元的生活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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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理解TERF的核心议程？

Becky：国内对于“具体议题”的讨论并不是很多，主要还是对sex和gender的讨论以及关注西方的新闻。国内的女权人士对例如厕所、体育赛事等问题并没有产生一个可以被观察到的共识，毕竟这类政策的改变在中国是很困难的。

一定要说厕所问题的话，我个人的想法是，厕所本身就是依据生理特征（尿道结构）划分的，男女厕的设施有所不同。之前国内行动派女权发起的“占领男厕所”，提出的诉求也是因为生理特征导致如厕时间不同，希望建立更多女厕所。厕所隔间都是封闭的，隐私性较好，身份认同在这里不是重要因素。但如果一个男性在没有改变自己的生理特征的情况下，因为声称或认同自己是女性就进入女厕所，我认为没有任何合理性可言。如果一个男性去男厕所会造成“心理负担”，那么他应该以心理治疗的方式解决这种问题，而不是挤占女性的资源。

至于更衣室一类更没有隐私性、存在安全隐患的场所，生理男性对女性的潜在威胁确实不应该归于跨性别女（前提是真的改变了重要的生理特征，而不是声称）对女性的威胁。但如果开放了相关措施，任何人只要“认同”自己是女性就可以进入属于女性的single-sex space，带来的安全隐患最后还是女性买单。这种问题不是女性臆想出来的，而是有犯罪率佐证的，又该如何解决呢？

Snoopy：我认为TERF某种意义上也是议题导向的，其中最为显著的自然是对跨性别者进入女性空间（如卫生间、更衣室等）的不加分辨的排斥。在这样的脱离实际体验和语境的话语里，出生时指派性别为男性的跨性别女性和非二元人士被再次定位为男性以及潜在的潜在的性侵害者。生殖器、欲望、性取向、生理性别、社会性别之间的复杂关系也在TERF的话语里被本质化地理解，这不仅忽略了多样化的跨性别主体经验，也混淆了一部分非跨人士的违法犯罪行为与作为性别身份的整个跨性别群体。当然这些议题其实并不是完全无解的死胡同，我所接触到的一些跨性别人士也在积极地思考如何推动单一化性别空间的政策倡导，从而服务于不同的个体需求，如孕妇、残障人士、儿童等。在这些议题的背后，狭隘的排斥主义和借助“科学”话语但又缺乏基本的对性别物质性和建构性了解的极端性别本质主义的幽灵实际上更需要我们的警觉。

之所以说是议题导向，因为我认为TERF作为女性主义流派实际上并没有坚实的理论基础，其对生理性别二元论述的依赖实际上在医学上也站不住脚，在社会意义上又否定个体的独特生命体验。“科学”的话语是TERF话语中常常倚重的概念工具，科学的政治性在此就不多加论述了，但是借助科学话语TERF在诸如跨性别体育运动参与等问题上试图获取对女性的定义霸权。英国TERF对于女性的定义和想象还被批判为是白人中心主义、殖民主义和种族主义，比起一种女权主义流派，我认为TERF还可以被理解为一种基于科学知识权力话语的排外主义。

凉：TERF拒绝将跨性别女性纳入女性的范畴，并进入拒绝她们进入女性的空间。卫生间的划分与使用，确实是一个最常被讨论的问题。由拉康提出和被无数后拉康主义者和女权主义者论辩的尿道分离法则（Laws of Uniranry Segregation），本身就是二元性别化的体系物质化进入现实生活的结果。标识为男的空间，仅由生理性别男性进入，而标识为女的场域，则仅由女性使用。同时在另一方面，当我们意欲挑战语言与现实勾连起的传统性别秩序的管控时，卫生间本身构成一个重要的场所。当然，我本身会更加支持多元性别友好的卫生间的建立，而非像现有男女的绝对划分与分离。

（网络图片）

作为对当前TERF话语/观点的回应，你如何看待当前跨性别权利与性与性别少数运动之间的关系？你如何展望一个更具进步性的性/别运动？

Snoopy: 我与跨性别活动人士的交流中发现，跨性别群体对于TERF的认识程度和态度也是多元的，大部分跨性别者对于TERF可能只有朴素的认知甚至并不了解，而一部分跨性别女权主义者也指出，TERF与跨性别之间的冲突本质是一个弱势群体对另一个更弱势群体对其仍未获得的权利平等可能产生的威胁的一种想象。这种想象的致命之处在于有意无意忽略了房间里的大象，即处于压迫结构中心之处的父权制度和异性恋正统主义。因此对于我来说，一个progressive（进步的）的性与性别少数群体的运动一定是求同存异的，容忍不同的论述，而把将性/别桎梏清除、让性别不再是区分彼此的藩篱作为最终目标而努力。

Becky：“一个弱势群体与另一个弱势群体”这个表述让人误以为女权主义者和跨性别人士在进行一场零和游戏的争夺，而父权渔翁得利。激进女权的理论全部建立在对父权制的批评上，怎会将父权制视为房间里的大象？

求同存异是一种运动中的策略，其舍弃与获得的多少只有当事人才有资格判断。例如国内的女同性恋群体，在观察到台湾LGBT团体推动同婚合法后紧接着试图推动代孕合法的举动之后，有意与男同性恋解绑，以L的名义发出自己的声音。此外，如果从具体议题来看，即使排跨女权不承认一个“女性化”打扮的跨性别女可以算作女性，在发生值得广泛关注的性骚扰案件时，两者的利益还是客观上绑定在一起的。任何抗争中最主要的力量都是出于人对自身权益的维护，而不是出于所谓弱势群体之间的共情和关怀。相反，如果“求同”求到放弃了对生理性别的坚持，消解了女权运动已经建立起来的话语，反而得不偿失。（例如，声称自己是女性或非二元性别的生理男性对其他女性进行的性犯罪，就不是性别问题了吗？我们可以直接通过想象多元性别，否认目前社会中性别问题的存在吗？）

另外，跨性别究竟是对父权社会的挑战，还是对刻板印象的服从和放大，仍然值得质疑。如果说在保留对生育功能的二分化的事实尊重的基础上，消解性别是一种进步，那么很多跨性别者因为社会性别而厌恶自身生理性别的本末倒置就另当别论了。在这里我不想干预或评论他们对自己身体进行改变这个选择，而是认为社会应该正常化与本身性别“不符”的行为，鼓励男生可以喜欢粉色、女生可以不温柔娴静，从这个角度解决他们心理的困惑，而不是鼓励他们去改变自己的身体来适应父权社会的规则。否则不免有种父权社会在清除异己的嫌疑——父权社会要求男性刚强、好胜、不花时间打扮、不产生充沛的感情以维持经济、政治上的统治地位，对于做不到这些的男性，与其打破或放低这些要求，不如将他们“驱逐”入女性的队伍，以维持性别规则。

Snoopy: 我认为在中国的语境下，从各方面来看社会都没有鼓励改变身体来选择性别，或者将不符合的“男性”“驱逐”入女性队伍。相反，社会通过政策法规、刻板的性别文化等等结构性力量在压制和惩罚身体和性别的改变。性别更不是二元的两列队伍，可以通过选择站位轻易变更。既要认识到个体在追求自我认同的身份和生活方式的道路上遭遇的结构远比能动复杂和强大，同时作为一种性别身份的跨性别不能简单地用挑战父权或者服从刻板这两个标准来进行是非判断论功行赏。这种对包括跨性别在内的性与性别少数的经验进行submission（顺从）/resistance（抵抗）的二元化思考不仅是僵化的而且是一种认识论暴力（epistemic violence）。跨性别的经验和身份是极其复杂多元的，这种多元的个体实践本身并没有办法天然地承载抵抗性的力量，但多元的存在可能可以指示一条包容性的前路。

最后想说的是，目前TERF话语中所想象的跨性别，是刻板而偏僻的，也并没有考量跨性别和跨性别运动的现实情况和有限条件。这也是我为什么认为TERF是不同女权主义流派之间有点阳春白雪的讨论，而跨性别的视角则几乎失声。跨性别个体，以及跨性别作为一个movement，TA们所面临的并不是可供任性选择的性别光谱可以随意宣称自己是某个性别身份，而是具体的复杂的生命体验和非常限缩的经济、政策、社会和文化空间。在有限的空间里面挣扎出一条勉强可得的道路。TA中许多人也告诉我性别也不是最为重要的关切，而是经济负担、校园职场霸凌、精神健康状况等。脱离了这些现实和物质性的考量，TERF借助很难站得住脚的本质主义论调去认定完成何种程度医学身体变更的跨性别女性才能被承认为女性是不妥当的。

凉：首先在这里，我想强调本土知识（indigenous knowledge）生产的重要性。这意味着，对于跨儿群体真正的生命体验的关注。对于跨儿群体本身，不应该抱有一种刻板印象式的态度，将其视为一个同一的稳固身份认同。事实上，正如Snoopy所强调的，TA们的主体性与经验是异质的且多样的。更重要地，要在跨儿们的个体与社群之内，去观照他们的性与性别意识，去探索从跨儿群体出发的一个更加多元且自由的性别光谱。其次，作为一个酷儿，所期待与想象的是去中心化的非二元性别体系。基于性别、性相差异产生的歧视、暴力与种种不平等都被消除。所有人都能真正地拥有性/别自由，而非在传统的性别规范下，被强制地按照指派的性别，在异性恋中心的规训下压抑难捱。这所有个体都能够自在地生活，而不必担心因为性别与性相的差异会遭受任何形式的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