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ponentChunkName":"component---src-templates-article-js","path":"/article/2021-08-23-asianwaves-palestine/","result":{"data":{"site":{"siteMetadata":{"title":"NGOCN","mainSite":"https://ngocn2.org"}},"markdownRemark":{"id":"28884c11-2a10-5043-b7ee-66fb4d309fe8","html":"<h1>Asian Waves 短波实验记录｜故乡非行囊，我亦非旅人——巴以冲突下的另类抵抗与共存</h1>\n<p><span\n      class=\"gatsby-resp-image-wrapper\"\n      style=\"position: relative; display: block; margin-left: auto; margin-right: auto;  max-width: 989px;\"\n    >\n      <a\n    class=\"gatsby-resp-image-link\"\n    href=\"/static/5273c5218688f451c8ad5ccb8f913527/59899/photo_2021-06-15%2022.39.28.jpg\"\n    style=\"display: block\"\n    target=\"_blank\"\n    rel=\"noopener\"\n  >\n    <span\n    class=\"gatsby-resp-image-background-image\"\n    style=\"padding-bottom: 129.42366026289181%; position: relative; bottom: 0; left: 0; background-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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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wish）在流亡期间写下：“故乡非行囊，我亦非旅人。”从东耶路撒冷到约旦河西岸，我们将进入这条漫长的战线，通过涂鸦、电影、音乐、语言景观和社交网络來认识巴勒斯坦人的另类抵抗场景。我们也将从巴勒斯坦女性的视角，看见她们在多重暴力下的生命困境。</p>\n<p><strong>【讲者介绍】</strong></p>\n<p><strong>栗糕</strong>，毕业于伦敦大学亚非学院中东研究专业。现居黎巴嫩，目前从事冲突地区儿童与青少年教育相关工作。</p>\n<p><strong>喜闻</strong>，目前就读于伦敦大学亚非学院全球性别政治研究专业。现居约旦，从事中东法律与性别研究、女性科技赋权相关工作。</p>\n<p><strong>【关于我们】</strong></p>\n<p>“我颇为怀念那个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而转动收音机旋钮的年代，有时收讯不良，人们甚至还能忍受杂音”\n如果你对杂音还有耐心，我想向你推荐正在进行的一场短波实验：Asian Waves 短波实验，一个致力于破墙而出的小组；打开耳朵，听见我们的亚洲。\nEmail: <a href=\"mailto:asianwaves2021@gmail.com\">asianwaves2021@gmail.com</a>\nTelegram: <a href=\"https://t.me/asianwaves\">https://t.me/asianwaves</a>\nMatters: <a href=\"https://matters.news/@asianwaves20\">@asianwaves20</a></p>\n<p><strong>【记录整理】</strong>三牛奶</p>\n<h2>栗糕：另类抵抗与共存</h2>\n<p>大家好，我是栗糕。我现在在黎巴嫩，在国际组织做一些跟冲突地区儿童和青少年教育有关的工作。首先感谢短波实验的小伙伴给我这个机会，在世界难民日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来分享对巴以问题的所思所想。这不会是一个“讲座”，我接下来分享的内容也仅仅代表我个人的立场，有说得不太好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包涵。</p>\n<h3>抵抗、共存：简单溯源</h3>\n<p>今天分享的主题是巴以问题的另类抵抗与共存。之所以说是“另类”，是因为今天将要介绍的巴勒斯坦人抵抗的方式跟我们平时在新闻报道里看到的如投掷燃烧瓶、发射火箭弹、警察暴力和双方开火之类的暴力冲突形式不太一样。它们更贴近我们的日常生活，以非暴力的形式持续存在着。今天，我将带大家到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三个城市看看，它们分别是耶路撒冷（Jerusalem）、卢德（Lod，一个靠近以色列世俗化城市特拉维夫的小城）以及巴勒斯坦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城市——伯利恒（Bethlehem）。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些城市的语言景观、说唱音乐和涂鸦艺术，并且借助它们来谈一谈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冲突与共存。</p>\n<p><img src=\"https://i.imgur.com/uX374dY.png\" alt=\"img\"></p>\n<p>巴勒斯坦地图演变（图源：Visualizing Palestine）</p>\n<p>我们提到了抵抗、冲突和反抗，那首先我们先通过几张地图来简单地回顾一下1947年以来巴以冲突的历史。其实巴以问题是一个非常宏大的问题，时间跨度非常大，也有非常多分析的视角。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着重讲的是1947年以后发生的故事，也是大家也许比较熟悉的在以色列建国以来发生的巴以冲突相关的事情。从1922年到1947年巴勒斯坦被英国委任统治期间，有大量的犹太移民从东欧等其他地区涌入到巴勒斯坦这片土地上。1947年，在英国结束对巴勒斯坦的土地托管之前，联合国通过了<a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81%AF%E5%90%88%E5%9C%8B%E5%A4%A7%E6%9C%83%E7%AC%AC181%E8%99%9F%E6%B1%BA%E8%AD%B0\">181号分治决议</a>，建议在巴勒斯坦这片土地上建立两个不同的国家，并且在耶稣撒冷建立特别国际政权。决议把地图上55%的国土划分给了当时占人口比例33%的犹太人，而占人口比例67%被分到了45%的割裂开的、并不连续的土地。我们可以看到第二张地图，犹太人的人口数量在慢慢扩张。</p>\n<p>1948年5月14日，英国托管政权失效，犹太复国主义者发动了战争，建立了以色列国。他们摧毁了超过530个村庄，占领了巴勒斯坦78%的土地，以及耶路撒冷的大部分地区。剩下22%的土地都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也就是今天我们熟知的约旦河西岸和加沙。这次战争是巴勒斯坦人的浩劫，至少有75万巴勒斯坦人外逃或被逐出巴勒斯坦，沦为难民。而约旦和埃及分别占领了分治决议本来要划分给巴勒斯坦建立阿拉伯国家的其他部分领土。1949年，联合国邀请以色列成为成员国。</p>\n<p>接下来到了比较重要的第三个时间点，就是1967年的<a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AC%AC%E4%B8%89%E6%AC%A1%E4%B8%AD%E4%B8%9C%E6%88%98%E4%BA%89\">六日战争</a>。在这场战争中，以色列占领的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这包括未被以色列占领的耶路撒冷残留地区，其他地区也被以色列兼并。这次战争导致了第二次巴勒斯坦人大量的外逃；据估计，外逃的人数达到了50万人。以色列战后进行了人口普查，当时大约有100万巴勒斯坦人生活在被占领土上，其中有66万在西岸、35万在加沙，而这些数据并不包括外逃的50万人。</p>\n<p><img src=\"https://i.imgur.com/okBf3oC.png\" alt=\"img\"></p>\n<p>巴以地区卫星图（图源：Forensic Architecture）</p>\n<p>在1967年之后的数十年，直至今天，以色列以各种理由一点一点蚕食巴勒斯坦的领土，包括建立封锁的军事区、自然保护区、自然保护公园以及犹太定居点。为了控制土地和人口，1994年，以色列和埃及一起完全封锁了加沙；2002年开始修建隔离墙，把整个约旦河西岸地区和东耶路撒冷完全隔离开来，并且修建了数百个检查站。我们可以看到这张地图上，非常明显的蓝色小三角的部分就是犹太人修建的定居点，红色的小叉叉部分则是他们在被占的巴勒斯坦领土上修建的检查站。这张地图的底图是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卫星图。</p>\n<p>直到1993年<a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A5%A7%E6%96%AF%E9%99%B8%E5%8D%94%E8%AD%B0\">奥斯陆协议</a>的签订后，以色列的军队才撤出了加沙和约旦河西岸部分地区，并把领土移交给了<a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B7%B4%E5%8B%92%E6%96%AF%E5%9D%A6%E8%A7%A3%E6%94%BE%E7%B5%84%E7%B9%94\">巴勒斯坦解放组织</a>。约旦河西岸被划分成A、B、Ｃ三个区域，但这次划分完全没有考虑到巴勒斯坦的地势特点和巴勒斯坦人的生存空间。理论上来说，A、B区是由巴勒斯坦权力机构完全或部分管理，而以色列有C区的控制权；但是实际上来说，以色列仍然控制西岸地区和在西岸生活的巴勒斯坦人。而巴勒斯坦人、以色列阿拉伯人和以色列犹太人受到的待遇是非常不平等的。我们可以看到在这张地图上还有一条绿色的线，这是当时49年的停火线，有划定说以后这也许会成为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之间的国界线。在这条绿线的基础上，以色列从2002年开始修建起了隔离墙，所以大家现在看到的绿线包围的地区都跟整个以色列的领土被区别开来。</p>\n<p>在那么多的检查点和定居点、隔离墙之间，以色列犹太人可以自由地进出整个以色列、东耶路撒冷和大部分西岸地区；但是巴勒斯坦人则根据他们所持有的身份被划分成了不同的等级。以色列的巴勒斯坦公民被禁止出入在以色列领土上的数百个犹太小城镇，并且他们大量聚集在大约3%的国土上。而在被占领领土上，东耶路撒冷居民的居住证是有条件地被颁发的，并且可以被随时收回。而持有西岸地区身份的巴勒斯坦人不能在西岸的绝大部分地区盖房子或进入犹太人的定居点。加沙地区的身份持有人，除非在极少数的特殊情况下，否则他们不能离开加沙，也不能在西岸和东耶路撒冷生活。这样极度不公正的压迫在今天依然持续着。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历史，而是巴勒斯坦人每天仍然需要面对的残酷现实。有人曾说过，在巴勒斯坦，正常反而是一种例外，而不正常——也就是被占领的事实——是巴勒斯坦人每天需要面对的现实。</p>\n<h3>耶路撒冷：语言景观</h3>\n<p>接下来，我将带大家到耶路撒冷的大街小巷。从语言景观的角度，探讨巴勒斯坦与以色列人在日常生活里冲突和共存。</p>\n<p><img src=\"https://i.imgur.com/gVriwMb.png\" alt=\"img\"></p>\n<p>耶路撒冷的语言景观（图源：Eye on Palestine, Facebook）</p>\n<p>首先这两张图是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我在Facebook上看到的关于保卫<a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B0%A2%E8%B5%AB%C2%B7%E8%B4%BE%E6%8B%89\">谢赫·贾拉</a>的一些宣传图，它们的发布都早于巴以冲突报道大量出现的五月份。我们可以意识到：巴勒斯坦面对的被占领、被压迫的现实是一直存在的，只是我们平时并没有机会接触到。在这两张图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政府搭建的官方路牌，它用三种语言（希伯来语、阿拉伯语和英语）写成。在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生活的人对这些官方路牌有何反应？他们又是怎样跟这些街道标识进行互动的呢？</p>\n<p><img src=\"https://i.imgur.com/lfoqrDQ.png\" alt=\"img\"></p>\n<p>耶路撒冷的语言景观 - 街道名称（图源：栗糕）</p>\n<p>左边这张照片拍摄于耶路撒冷的<a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80%B6%E8%B7%AF%E6%92%92%E5%86%B7%E6%97%A7%E5%9F%8E\">老城区</a>，是位于犹太区的一个街道标识。耶路撒冷老城区大致可以分为四个部分：穆斯林区、犹太区、基督徒区和亚美尼亚区，在犹太区生活的大部分是犹太人。我们看到的这个街道标识也是用希伯来语、阿拉伯语和英语三语写成，但有趣的是第二行阿拉伯语的标识被一张贴画贴住了。这张贴画上的内容也值得我们讨论与深思：它引用了一句<a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A5%BF%E5%A5%A5%E5%A4%9A%C2%B7%E8%B5%AB%E8%8C%A8%E5%B0%94\">赫茨尔</a>（现代犹太复国主义创始人，被称为“以色列国父”）书中一句话，意思是“如果你想的话，这就不是一个奇迹”。在这张贴画上，我们大致地可以看到一个想象的<a href=\"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AC%AC%E4%B8%89%E5%9C%A3%E6%AE%BF\">第三圣殿</a>的轮廓，它是基础建立在被摧毁的第二圣殿上。这张贴画出自极右翼的犹太复国主义者，传达的意思很明确：他们并不想和阿拉伯人共存在这片土地上，所以他们将阿拉伯语的标识抹去了。这个街道的名称也很有意思，它叫做哈巴德（Habad）——一场著名的极端正统犹太教徒哈西德运动。以色列政府重新命名了许多以色列城市和街道，用一些著名的犹太诗人、艺术家或事件的名字来取代巴勒斯坦原有的地名，以重塑这个城市的记忆，并试图抹去巴勒斯坦人在这片土地上存在过的痕迹。</p>\n<p>右边这张图是一个叫Beit Safafa的街区，它其实是在我们刚刚提到的绿线的分割线上，位于东耶路撒冷和西耶路撒冷之间，是犹太人和巴勒斯坦人混居的一个街区，但居民以巴勒斯坦人为主。这个街道的路牌虽然也是三语写成，但在希伯来语和阿拉伯语的标识上也被贴画将原来的名称贴掉了。原来的名称叫Sheikh Jaber[1]，原名的英语标识并没有被涂掉；贴画上则被改成了Sheikh Ahmad[2]，即原来巴勒斯坦街道的名字，而不是后来以色列官方重新赋予的名字，并且希伯来语和阿拉伯语都一起改掉。</p>\n<p>[1] Sheikh Jaber : شيخ جابر\n[2] Sheikh Ahmad : شيخ أحمد</p>\n<p><img src=\"https://i.imgur.com/pv5YUBp.png\" alt=\"img\"></p>\n<p>耶路撒冷的语言景观 - 商店标识（图源：栗糕）</p>\n<p>除官方的街道标识外，我们在生活中还会经常看到各种各样的商店标识。它跟街道标识不太一样的是，它更能体现出在城市里面生活的人或标识的创建者想要传达的信息。这两张招牌都是在耶路撒冷的老城的穆斯林区大马士革附近拍摄的，它们都有三种语言，并且阿拉伯语的字体比较大。我们就可以看到因为它是在非常热闹繁忙的大马士革门旁边，想要吸引更多的顾客，所以会把三个语言的标识都放上去。</p>\n<p><img src=\"https://i.imgur.com/9RWm34a.png\" alt=\"img\"></p>\n<p>耶路撒冷的语言景观 - 禁停标志（图源：栗糕）</p>\n<p>另外一个很有意思的城市标识则是禁止停车的标识。我们可以看到这里有很多不一样的禁停标识；其中有的标识，比如中间这张，即使你看不懂希伯来语、阿拉伯语或英语，你也可以看得懂上面通用的禁停标志。可是因为它出现在城市里不同的地方，它使用了不同的书写语言，其背后的含义也发生了改变。比如第一张拍摄于耶路撒冷的百门社区，这是一个极端正统犹太教徒集中的地区，他们非常不喜欢跟外界有来往；无论是犹太人、阿拉伯人还是其他族裔，他们都不希望与外来人接触。所以在这个地区的标识上，我们能看到希伯来语和英语的标识。因为耶路撒冷有许多游客，所以光写希伯来语是不足够的，他们因此会加上英语来警示这个标识的潜在阅读者，让他们不要在门前停车。第二个标识拍摄于Beit Safafa，一个巴勒斯坦人和犹太人混居的街区。三个元素——阿语、英语和禁停标识——都比较均衡地分布在标志上，没有特别的语言选择的倾向。</p>\n<p>右边的两张都是在Silwan拍摄的，也是最近发生冲突的一个焦点街区。它其实在耶路撒冷老城、以色列人建立的大卫城景点附近，但普通游客可能并不会察觉到这是一个巴勒斯坦社区。右上标识是一个巴勒斯坦人家门口的禁停标志，使用了三语书写，因为这个地方除了巴勒斯坦人外也有部分犹太定居者，零星分布在街区内。当然这也包括了来往的游客，所以它包含了三种语言。下面这一张虽然也是在同样的社区里，但是它是一个树立在犹太定居者家庭前方的禁停标志。相比其他使用了中性化语言的标识，它的措辞比较激烈，以宣誓地盘。所以在标识上不同语言的选择，也彰显了大家对官方政策的不同态度，以及想要沟通或抗拒某种理念的倾向。但因为阿拉伯人、巴勒斯坦人和犹太人依然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不管怎样隔离还是会有非常多的接触，所以在标识、路牌以及其他日常实际的交往中不可避免地会出现共同生活的迹象。</p>\n<h3>卢德：说唱</h3>\n<p><img src=\"https://i.imgur.com/jxwZHJd.png\" alt=\"img\"></p>\n<p>巴勒斯坦的说唱音乐（图源：栗糕）</p>\n<p>有人说过，说唱音乐是民族主义歌曲的另一种表现形式，一种新的表达形式，但这都是关于痛苦的主题。如果大家对这个主题感兴趣的话，也许大家可以直接去听巴勒斯坦人的音乐，他们用非常诗意的语言表达对当下政权的不满、对压迫的反抗。巴勒斯坦有非常出名的一位大诗人叫达尔维什（محمود درويش，Mahmoud Darwish），这些说唱团体像当代达尔维什的延伸，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在自己的土地上写诗、表达，说唱成为了他们表达反抗的载体。</p>\n<p>巴勒斯坦说唱团体DAM来自以色列小城卢德（Lod），这个地方是巴勒斯坦人和犹太人共存的“典范”城市，可是在这次的冲突中，很多巴勒斯坦人受到极右翼犹太复国主义者的攻击。这个团体在这次五月份冲突发生之后的采访时说，“以色列一直在说共存，而我在想推行一个新的术语‘共同抵抗’（co-resistance），而非共存（coexistence）”。因为在以色列，有许多犹太人艺术家在持续地发声，表达他们的态度、对巴勒斯坦人的支持，以及对以色列当局的种族隔离、占领和压迫政策的反对。所以也许在这样的一个时代，我们可以去思考一种新的抗争方式，不再是强调共存，而是所有人都参与到这个进程中来：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是巴勒斯坦人，还是反对种族隔离的犹太人，还是其他身份，我们都可以一起共同发声，一起组建一个新的形式去对抗现有权力、机构和威权政府。</p>\n<p>下面这个以色列教育家和巴勒斯坦Rapper在一个月前发布了一首新歌“Let‘s Talk Straight”。这首歌用了希伯来语和阿拉伯语，两名艺术家也花费了几年时间打磨出这样的一首歌曲。正如以色列教育家所言，“我们年轻一代已经受够了，我们相信改变，我们想要生活和爱”。“通过推崇真实，理解复杂性，讲述温和的真相，我们可以放下过去的创伤，共建一个更好的未来。”也许这是一种非常理想主义的说法，他的说辞也并不是现在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社会的主流。但是我们有看到这样的一种倾向，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部分犹太人在慢慢团结起来，在更多、更大、更持续地发声。</p>\n<h3>伯利恒：涂鸦</h3>\n<p>我2019年夏天去伯利恒的时候在隔离墙拍摄了一段小视频，不知道你们看到这样的场景会有怎样的感想。当时我从耶路撒冷坐公交车到伯利恒，路过这些隔离墙时，我对面坐着一个巴勒斯坦小朋友，闲适地看着窗外；可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些非常高大的混凝土、坚不可摧的高墙时，我开始思考如果自己每天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会是怎样的心理状态。跟柏林墙类似，巴勒斯坦的隔离墙上也有非常多的涂鸦。尤其是在伯利恒这座城市，这条路的墙上都画满了各种各样的涂鸦。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开始讨论这种涂鸦艺术是不是一种新的政治意见表达的窗口，它是不是开辟了一个新的公共空间，让这些被压迫的人、无法通过公共渠道发声的人发表他们的观点。</p>\n<p><img src=\"https://i.imgur.com/BoySxKj.png\" alt=\"img\"></p>\n<p>班克斯在巴勒斯坦的涂鸦以及隔离酒店（图源：The National）</p>\n<p>有很多的艺术家都到巴勒斯坦墙上进行过艺术创作，其中最出名的就是<a href=\"https://zh.wikipedia.org/zh-hant/%E7%8F%AD%E5%85%8B%E6%96%AF\">班克斯</a>，他有在耶路撒冷、伯利恒、加沙等地创作过不同的涂鸦。右边这张图是在伯利恒建立的一个<a href=\"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Walled_Off_Hotel\">酒店</a>，位于隔离墙的旁边。它像是一种行为艺术，在17年开设之后也吸引了大量的游客前来观光。这就涉及到了一个问题：这面墙和大家的涂鸦也许为我们开辟了一个表达政治意见的窗口，我们可以在这面墙上画上各种各样我们想要说、却没有办法通过主流媒体表达出来的话，并且它在某种程度上也吸引到了国际社会的关注。</p>\n<p><img src=\"https://i.imgur.com/q5ByzsC.jpg\" alt=\"img\"></p>\n<p>巴勒斯坦隔离墙涂鸦（图源：栗糕）</p>\n<p>但这些涂鸦的创作让这面墙成为一个不可磨灭的现实，让被占领的事实变得更加牢固和坚不可摧。也许我们在讨论说唱、街道标识反抗还有涂鸦艺术时，需要思考的是这些诗意的表达是建立在巴勒斯坦人每天遭受的痛苦之上的，也许它在一定程度上能吸引到国际上的援助和目光，但是它们又能在多大程度上对以色列当局这个压迫的现实进行反击、解构呢？这可能是我们在看待这些艺术作品的时候需要思考的问题吧。它是一种非常有力地证明巴勒斯坦人存在的方式，是一个开辟不一样的公共空间的方式；但是我们还会有更好、更有力的方式去回应当下这个压迫的威权政体。</p>\n<p><img src=\"https://i.imgur.com/iGirjRc.png\" alt=\"img\"></p>\n<p>巴勒斯坦隔离墙涂鸦和墙内的巴勒斯坦人（图源：栗糕）</p>\n<p>拍摄最后这张照片的时候，相片中的老爷爷有叫我过去喝茶。他跟我说，在以色列这面墙建起之前，他经常去礼拜的清真寺离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只有5分钟的距离；可是这面墙建起后，他就永远也没有办法去那个清真寺做礼拜了。当时也有几个从加州来的巴勒斯坦女孩子，他们在隔离墙面前打卡拍照；老爷爷对我说，“她们只是过来看一看就离开，留下来的永远都是我们”。这是一个比较伤感的事实。</p>\n<p><img src=\"https://i.imgur.com/tCKSebq.png\" alt=\"img\"></p>\n<p>最后想跟大家分享的是这样一张画，它是一个西瓜。为什么是西瓜呢？其实这也是巴勒斯坦人非常有创意的抵抗方式。67年的六日战争之后，巴勒斯坦人在游行集会或日常生活中不被允许举巴勒斯坦国旗，所以他们用西瓜来代表巴勒斯坦国旗，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抵抗，因为西瓜上也有巴勒斯坦国旗的红绿黑白色。</p>\n<p>最后还想要跟大家分享一句话，它并没有出现在以色列和巴勒斯坦，而是在埃及的街头：自由，是每日的功课。这就是我今天想要传递给大家的信息：我们接收到的所有信息，不管是国际新闻还是今天分享的各种另类的抵抗，他们都是跟巴勒斯坦人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但是我们也应该永远记得，这些息息相关的事实是建立在他们被压迫，无法抵抗、回到自己的家园、面临种种压迫的基础之上的。</p>\n<h2>喜闻：社交网络抗争，巴勒斯坦的妇女与儿童</h2>\n<p>我是喜闻，也是公众号“<strong>凤梨在行动</strong>”的创始人，主要关注性别暴力。我之前工作主要是做巴勒斯坦宗教法律研究，研究主题是关于巴勒斯坦基督教法律、家庭法律和其他法律的冲突，包括其他中东国家的问题。我在研究过程中也和许多巴勒斯坦人共事，也进行了很多采访，发现了其中的很多问题。今天我主要讲的问题属于个人想法，所以希望大家不要把它看成一个讲座或者官方意见，以下所有谨代表个人意见。</p>\n<h3>社交网络</h3>\n<p><img src=\"https://i.imgur.com/bv9cCbV.png\" alt=\"img\"></p>\n<p>首先我会从社交网络的角度切入。这次事件发生的时候，很多巴勒斯坦人自发地添加了很多标签（#SaveSheikhJarrah等）。这些标签如今在社交网络上仍有不少，每天也有很多人在转发、发布原创内容，像我个人的Instagram可能每天会有至少10条左右的信息，呼吁更多人关注巴勒斯坦的问题。</p>\n<p>很多人知道这个事情是在斋月期间发酵、升级，但可能不太了解是基于怎样的契机。Sheikh Jarrah是一个巴勒斯坦社区，当时政府要求很多住在这个街区的人撤出他们的居住地，让以色列占领者住在这里。这个视频是当时事件发生初始，让所有人了解到这件事情的导火索。视频中左边的人是Yaakov，一名以色列裔美国人；他在Muna（视频右方）后院的房子里住了十几年，现在接受以色列军方的命令来占领她的家。</p>\n<iframe width=\"560\" height=\"315\" src=\"https://www.youtube.com/embed/KNqozQ8uaV8\" frameborder=\"0\" allow=\"accelerometer; autoplay; clipboard-write; encrypted-media; gyroscope; picture-in-picture\" allowfullscreen=\"\" style=\"box-sizing: border-box; color: rgb(51, 51, 51); font-family: -apple-system, system-ui, &quot;Segoe UI&quot;, &quot;Helvetica Neue&quot;, Helvetica, Roboto, Arial, &quot;PingFang SC&quot;, &quot;Microsoft YaHei&quot;, 微软雅黑, sans-serif, &quot;Apple Color Emoji&quot;, &quot;Segoe UI Emoji&quot;, &quot;Segoe UI Symbol&quot;; font-size: 16px; font-style: normal; font-variant-ligatures: normal; font-variant-caps: normal; font-weight: 400; letter-spacing: 0.35px; orphans: 2; text-align: start; text-indent: 0px; text-transform: none; white-space: normal; widows: 2; word-spacing: 0px; -webkit-text-stroke-width: 0px; background-color: rgb(255, 255, 255); text-decoration-thickness: initial; text-decoration-style: initial; text-decoration-color: initial;\"></iframe>\n<p><img src=\"https://i.imgur.com/HhHy6Oi.png\" alt=\"img\"></p>\n<p>Yaakov在这次事件后声名大噪。网上出现很多有关他的漫画，他之后也发表了许多言论，比如“你们开我玩笑就开呗，反正我就是这样”。人们也发现他是一个极右翼，作为美国人的他在互联网上发表了很多歧视亚裔、非裔和其他种族的观点。在这之后，Vice的一名记者前往他家对他进行采访。</p>\n<iframe width=\"560\" height=\"315\" src=\"https://www.youtube.com/embed/ZiSRCPiklhI?start=397\" frameborder=\"0\" allow=\"accelerometer; autoplay; clipboard-write; encrypted-media; gyroscope; picture-in-picture\" allowfullscreen=\"\" style=\"box-sizing: border-box; color: rgb(51, 51, 51); font-family: -apple-system, system-ui, &quot;Segoe UI&quot;, &quot;Helvetica Neue&quot;, Helvetica, Roboto, Arial, &quot;PingFang SC&quot;, &quot;Microsoft YaHei&quot;, 微软雅黑, sans-serif, &quot;Apple Color Emoji&quot;, &quot;Segoe UI Emoji&quot;, &quot;Segoe UI Symbol&quot;; font-size: 16px; font-style: normal; font-variant-ligatures: normal; font-variant-caps: normal; font-weight: 400; letter-spacing: 0.35px; orphans: 2; text-align: start; text-indent: 0px; text-transform: none; white-space: normal; widows: 2; word-spacing: 0px; -webkit-text-stroke-width: 0px; background-color: rgb(255, 255, 255); text-decoration-thickness: initial; text-decoration-style: initial; text-decoration-color: initial;\"></iframe>\n<p><img src=\"https://i.imgur.com/r5J5Oy2.png\" alt=\"img\"></p>\n<p>刚才这个视频中，大家也可以了解到他的一些观点。这个事件之后涌现了许多如很多类似#SaveSheikhJarrah的hashtag，也爆发了很多游行示威，这场运动中最大的主力军就是社交网络。这场社交网络运动中最出名的一个人是Muna El Kurd，她家所在的地方其实在十年前就属于（以色列）军方声称随时会被占领的地区。她哥哥当时在十八九岁时接受过许多国际媒体采访，讲述他们家正在经历的事情。左边的图是以色列军方在她拒绝搬离时将她逮捕的画面，但逮捕只持续了几个小时：当时有许多示威者和国际抗议者都声讨此事，以色列军方迫不得已将她从狱中释放。右边这张图则是她和她的哥哥从狱中被释放时一起拍的合照。</p>\n<p><img src=\"https://i.imgur.com/wLaxpzE.png\" alt=\"img\"></p>\n<p>很多人发起了抵制以色列产品或支持以色列复国运动产品的运动。我们会在这些活动中发现许多平时都在使用的产品，无论是麦当劳、百事可乐，奢侈品牌或家用品牌，都有一个以色列背景，或者它们的CEO会将许多收入投入到以色列军方发展中，大部分经费也会使用于占领巴勒斯坦的过程中。大家也可以通过Boycott Israel或BDS Movement的各种渠道来了解详情。这中间比较激烈的是Zara，它的首席设计师对一名巴勒斯坦裔模特发表了一条激烈攻击性的信息，声称“你们巴勒斯坦人每天都在撒谎”、“你瞧瞧你的样子，你不是巴勒斯坦人吗？你不是穆斯林吗？你怎么可以做模特？你会被你的真主惩罚的”。事情发生后Zara紧急撇清关系，声称与这名设计师没有任何关系，他的言论不能代表公司立场。</p>\n<p><img src=\"https://i.imgur.com/IDFSy9H.png\" alt=\"img\"></p>\n<p>在这期间我们也能看到很多希望解放巴勒斯坦的犹太人，无论是在以色列当地的犹太人还是世界各地的犹太人。在以色列，所有人都需要强制服兵役，之前也有很多以色列人权活动家拒绝参军而被官方处以数年监禁、被军方折磨的状况。世界各地也有很多犹太人会告诉大家，这件事件和宗教没有联系，不是犹太人和穆斯林之间的冲突，更多的是一个特权对另一个地区的压迫。</p>\n<p>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个视频：在以色列，有一个东西叫Birthright，基本上是给世界各地的犹太人到以色列去看看他们所谓家园的样子，所以很多美国的年轻人会参与Birthright Trip。这个旅行是完全免费的，以色列官方出资解决他们的吃行及游览费用；但后来许多人发现这是一个政治游戏，是以旅行的美名向国外的犹太年轻人输出自己的观点。视频中的年轻人参与旅行团时发现了很多问题后争吵无果，最后退团。</p>\n<iframe width=\"560\" height=\"315\" src=\"https://www.youtube.com/embed/SZZ8Fvnf2so\" frameborder=\"0\" allow=\"accelerometer; autoplay; clipboard-write; encrypted-media; gyroscope; picture-in-picture\" allowfullscreen=\"\" style=\"box-sizing: border-box; color: rgb(51, 51, 51); font-family: -apple-system, system-ui, &quot;Segoe UI&quot;, &quot;Helvetica Neue&quot;, Helvetica, Roboto, Arial, &quot;PingFang SC&quot;, &quot;Microsoft YaHei&quot;, 微软雅黑, sans-serif, &quot;Apple Color Emoji&quot;, &quot;Segoe UI Emoji&quot;, &quot;Segoe UI Symbol&quot;; font-size: 16px; font-style: normal; font-variant-ligatures: normal; font-variant-caps: normal; font-weight: 400; letter-spacing: 0.35px; orphans: 2; text-align: start; text-indent: 0px; text-transform: none; white-space: normal; widows: 2; word-spacing: 0px; -webkit-text-stroke-width: 0px; background-color: rgb(255, 255, 255); text-decoration-thickness: initial; text-decoration-style: initial; text-decoration-color: initial;\"></iframe>\n<p><img src=\"https://i.imgur.com/8MswhKX.png\" alt=\"img\"></p>\n<p>在刚才的视频里大家可以看到，以色列官方是如何通过这种旅行的方式向年轻人灌输他们的想法。刚才栗糕也谈到巴勒斯坦领土的变化，1948年有一个Nakba，可翻译为“受难日”或“灾难年”，讲述的是当时有将近100万巴勒斯坦人流离失所、很多人出逃到其他区域成为难民的状态。</p>\n<p><img src=\"https://i.imgur.com/B8UlIt7.jpg\" alt=\"img\"></p>\n<p>近几年，许多以色列右翼种族主义分子站在巴勒斯坦的清真寺门口，或者许多可被巴勒斯坦人看到的地方，挥舞着以色列国旗，并用十分肮脏的语言对巴勒斯坦人进行侮辱。</p>\n<p><img src=\"https://i.imgur.com/51c42M8.png\" alt=\"img\"></p>\n<p>整个社交媒体运动期间，有许多人的发言被平台限制、删除，甚至被封号，无论是和巴勒斯坦相关的帖文，还是关于抵制以色列的帖子、甚至只是包含解放巴勒斯坦或拯救某个社区的标签。我自己在社交网络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我转发的一些信息被Instagram删除，这也是非常难以理喻的。尤其是我在Facebook一个有一百多万人的旅游群内，里面可能百分之六七十人都是美国人，当时我看到很多以色列人在群里发帖，也会有许多以色列国旗在这中间。我想，为什么我能看到很多讲以色列多么美丽的文章，却看不到和巴勒斯坦相关的东西。所以我在里面发了一些和巴勒斯坦相关的东西，甚至没有涉及巴勒斯坦本身，只是说自己很喜欢巴勒斯坦的甜点，不知道其他人在旅行时有吃到其他很好吃的甜点。我发了三条不同的帖子，最后全部被删掉，被群组直接禁言。这样的事情在很多地方都有发生，社交媒体上面的言论限制也让很多人开始怀疑这些平台是否本身有自己的政治倾向。</p>\n<p>另外一点我们想要提到的，是在这个所谓的“巴以冲突”之间，我们会经常看到“冲突”这个字眼，包括这次参加活动的海报上大家也会看到“冲突”这两个字。但是我在这里想说一点是，<strong>我们要尽量避免使用“冲突”这两个字，因为它本身并不是冲突，而是单方面的压迫。</strong></p>\n<p><img src=\"https://i.imgur.com/HmWtYB1.png\" alt=\"img\"></p>\n<p>世界各地也有很多反抗。右边这一场图是我刚刚提到的Muna，她家被占领之后，她和她的邻居在斋月期间打破饮食禁令，白天坐在街上吃饭以表抗议，进行一种很安静的反抗。左边的照片是很多被逮捕的当地巴勒斯坦年轻人，你可以看到他们大多数是在反抗、游行期间被逮捕，但他们作为巴勒斯坦人是非常骄傲的，即使被逮捕也非常自豪，这一组巴勒斯坦人微笑的照片也在世界各地的社交媒体上广泛流传。</p>\n<p><img src=\"https://i.imgur.com/c6RIZ7s.png\" alt=\"img\"></p>\n<p>在这期间，约旦也发生了许多关于巴以问题的游行。右边的照片是我本人在约旦的城中心参与的一个游行，图上左上角是三周前一个周末，许多约旦年轻人冲到巴勒斯坦和约旦中间的国境线。尤其是你想从约旦到巴勒斯坦的话，并没有其他的方式，只能通过陆路进入，中间还必须走一段以色列官方的检查站。巴勒斯坦国内没有机场，所以你从巴勒斯坦到任何一个地方都必须通过以色列。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巴勒斯坦人被困在里面，无法自由进出的原因，也有很多难民在国外很多年也没有办法回到巴勒斯坦。这张图片上你可以看到，很多约旦人和巴勒斯坦人心连心，包括约旦本身的历史，也让约旦大多数民众是巴勒斯坦难民的后裔，或者家中也有巴勒斯坦人。</p>\n<p><img src=\"https://i.imgur.com/xFaYKTU.jpg\" alt=\"img\"></p>\n<p>大家也都知道在世界各地爆发了各种各样的游行，它们还在持续，虽然热度没有之前那么强，但是我相信有更多的人谈论巴勒斯坦，有更多的人了解真相，我们也会尽我们所能去让更多人了解这些事实。在海外的巴勒斯坦人，最大的两个聚集地是黎巴嫩和约旦。根据官方数据，约旦大概有20%的人口是巴勒斯坦人。但实际上你在当地询问时会发现，可能80～90%的人都会告诉你他的祖父祖母或父母是巴勒斯坦人。很多人在拿到约旦护照的情况下很难回到巴勒斯坦，去看自己家乡的样子；包括我身边许多朋友，他们会跟我说自己是巴勒斯坦人，但是并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子。“因为它虽然是我的家，但是我回不去。”在世界各地，你也会看到很多巴勒斯坦裔，很多名人都有巴勒斯坦的血统，也在各地参与反抗行动。</p>\n<h3>针对巴勒斯坦女性和儿童的暴力</h3>\n<p>除此之外，也有许多数据显示以色列官方针对巴勒斯坦女性和儿童的暴力。在这期间，有许多的儿童被逮捕、杀害，被杀害的理由是“他们长大后会成为恐怖主义者”，（以色列军方）或以其他无中生有的理由将一些四五岁手无寸铁的儿童杀害。如果看一些极端的案例，可能会有一些小孩子正在家里、和朋友玩球的时候被警察杀害；或者一名11岁的女孩，在卧室睡觉时直接被射入房间的子弹射死。</p>\n<p><img src=\"https://i.imgur.com/QvSGwXt.jpg\" alt=\"img\"></p>\n<p>还有一个比较值得注意的问题是检查站，以色列基本在每一个城市之间都会设置。如果你想从巴勒斯坦前往约旦或者其他任何国家，必须通过以色列的检查站。在检查站也有许多极端的案例，从我现有的数据来看，2000年到2002年这两年的时间里有19名孕妇和29名新生儿在检查站中死亡；2002年到2004年间，有52名孕妇在检查站中直接分娩。其中一个极端案例：33岁巴勒斯坦女性\n<a href=\"https://www2.ohchr.org/english/bodies/cerd/docs/ngos/OMCT.pdf\">Adela Abed-Aljabar Asad Ramadan</a>在怀孕期间，因为胎位问题被医生建议进行剖腹产。她所在的村庄附近最大的城市中间有一个以色列军队的检查站，她所在的小镇中间没有大型医院，前往附近大城市的话必须经过检查站，她平时是没有办法在两地之间自由活动的。她的家人给巴勒斯坦的红新月会打了电话，对方给检查站派了一辆救护车，当时的想法是他们通过检查站后救护车会直接将她带到当地的医院。但是当他们到达检查站后，驻扎士兵拒绝让救护车和工作人员通过检查站，也拒绝让他们用担架将她抬到另一边，所以她和她的家人被迫回到了自己的村庄；但是因为路途遥远，她在途中痛苦加剧，直接在附近的村屋里被迫停下，直接进行生产。她的婴儿出生时已经死亡，她本人也因大出血而处于濒临死亡的状态。</p>\n<p><img src=\"https://i.imgur.com/Jzus024.png\" alt=\"img\"></p>\n<p>在这几年间，我们也有看到很多儿童被逮捕。以色列应该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设置可逮捕儿童的儿童法庭的地区，他们逮捕的理由也千奇百怪。2000年开始，超过1万3千名儿童在加沙西河岸被逮捕；从1967年开始，在以色列的监狱中，有超过100万的巴勒斯坦人曾被监禁，其中超过5万名都是儿童。从被逮捕对进入监狱的过程中，也会出现被折磨、不被允许上厕所和进食的情况。</p>\n<p><img src=\"https://i.imgur.com/YFaZrrl.jpg\" alt=\"img\"></p>\n<p>我身边也有许多巴勒斯坦人。左边这张照片是一位我认识的巴勒斯坦朋友，她在约旦的以色列大使馆门口被约旦警察以过激行为逮捕。我身边也有许多参与游行的巴勒斯坦人，在约旦我们经常开玩笑，“我不是约旦人，我是巴勒斯坦人”；很多人会告诉你，“我其实是混血”、“我其实是巴勒斯坦人”。一开始大家会觉得，“好棒啊！居然会遇到一个巴勒斯坦人”，在约旦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你会发现自己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是巴勒斯坦人。</p>\n<p>我身边还有本身在巴勒斯坦生活的人：我的一名同事在耶路撒冷生活，前几天跟他通话时他跟我说，最近每天晚上都会听到一些炸弹的声音，或者白天看到催泪瓦斯和烟雾弹，他的家离被占领的社区也不远。我身边许多巴勒斯坦朋友，他们也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样都是穆斯林。巴勒斯坦本身也有许多基督教徒，他们在以色列的控制下也没法获取自己的完整权利，所以很多人会误解巴以之间的问题是一个宗教纷争，但实际上它并不是一个和宗教相关的问题。</p>\n<p>除此之外，在以色列我也认识一些在当地的巴勒斯坦人。他们是从小出生在以色列的巴勒斯坦人，有以色列的护照，也会去就读以色列的学校、会讲希伯来语。我当时认识这样的一位女生，她告诉我她正在一所以色列的大学里面学习人权法和国际关系，她的梦想是将来有一天能够加入以色列的政府，并通过政府的关系和自己的力量来夺回巴勒斯坦人的家族和土地。</p>\n<p>你们在网上也能看到许多相关的视频，我也想向大家推荐这个叫 <strong><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_Jj8vne0ca0\">Middle Ground</a></strong> 的视频，是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面对面去谈论他们所知道的一些东西。</p>\n<p><strong>From the River to the Sea, Palestine Will be Free.</strong> 这基本上是我们每天都会喊的一个口号，我也希望这样的活动或者更多的宣传，能够让世界知道巴勒斯坦人生活的真相，让他们不被误解，让巴勒斯坦有一天被解放。</p>\n<h2>Q&#x26;A</h2>\n<p><strong>Q：街道的命名会改变社会记忆，想请问一下讲者栗糕，在街道改名之后，巴勒斯坦人在日常生活中会怎么称呼这些街道？以旧街道名称呼吗？街道重新命名之后他们如何传承街道的记忆呢？</strong></p>\n<p>栗糕：因为我没有非常深入地研究过日常生活中巴勒斯坦人会如何称呼这些街道，但是我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个小故事。当时我在耶路撒冷的老城里面，有一个平台可以走到老城的房顶。那里没有特别高的建筑，都是一片非常广阔的土地，有很多年轻人会在那边跑酷。那天我去的时候看到一个巴勒斯坦的女生，她在拍摄一群巴勒斯坦男孩子练习跑酷的场景，我就跟她聊了一会。但是我的阿拉伯语不是很好，她也不会说英语，所以我们的沟通有一定的障碍。我在跟她告别的时候，我有跟她说我要去贾法门（Jaffa Gate），但是她没有听懂，好像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后来跟她描述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是باب الخليل（Bab al-Khalil，贾法门的阿语名字）。也许从这里我们就可以观察到，巴勒斯坦人还是在沿用自己名字，无论是原来街道的名称也好，还是耶路撒冷老城的阿拉伯语名称也好。他们还是在继续传承着这些文化遗产，在刚刚语言景观的分享中我们可以看到，有人会把以色列官方发布的街道名称涂抹掉，放上巴勒斯坦原来街道的名字。所以他们还是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传承着这些街道的记忆。但是我觉得很难说，在未来还会不会有那么多人记得原来的名字。所以我们需要更多地记录下每一个时刻，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名字吧。</p>\n<p><strong>Q：想请问讲者一个跟讲座内容可能比较无关的问题：中国这边的普通民众能够为巴勒斯坦做什么？我们无法上街游行，语言不通，但如果想要支持，可以做什么？</strong></p>\n<p>喜闻：我觉得我们平时能做的有很多。首先可能比较重要的是多读一些书、多看一些视频，来了解历史和双方不同观点，形成自己的想法。除了自己去了解、学习，如果发现身边人比较倾向说“巴勒斯坦人活该”、“穆斯林都该死”这种言论时，我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去告诉他们真实事情是什么样子，通过一点一点的努力去改变大家的想法。我们在中国能够做到的，就是去倡导大家关注这件事情，也可以给身边的人推荐一下相关的书籍。</p>\n<p>栗糕：我们也许没有办法上街游行，也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是保持关注就是一种很好的对巴以问题回应的方式。坦白说，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够真的做什么，包括我们刚刚谈到的所有抵抗运动以及社交网络上的声响，也许没有办法改变国际形势或政治局势的发展，但是我们可以记住那里发生过的事情。</p>\n<p><strong>Q：有没有支持巴勒斯坦抵抗运动的品牌呢？</strong></p>\n<p>喜闻：这个目前我不太清楚，大家可以自己去查一下。如果真的支持的话，可以看一些巴勒斯坦本土的品牌和艺术家，包括之前提到的<a href=\"https://www.instagram.com/muna.kurd15/\">Muna</a>。还有其他的一些Instagram账号，像是<a href=\"https://www.instagram.com/eye.on.palestine/\">@eye.on.palestine</a>，也会提到一些相关的事情，包括刚刚提到的<a href=\"https://www.instagram.com/bdsnationalcommittee/\">BDS movement</a>也会提及比较支持（巴勒斯坦）的品牌，大家可以去关注这些方面的社交媒体账号。</p>\n<p>栗糕：我也没有要补充的，但是会有一些支持或参与以色列定居殖民行为的一些品牌，包括Airbnb、Booking、Tripadvisor大家非常熟知的公司。不久前联合国也公布了一份名单，包括了某种程度上支持了以色列占领行为的一些公司。</p>\n<p><strong>Q：想了解巴以冲突的根源，以及国际各种势力介入的后果。</strong></p>\n<p>栗糕：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话题，如果我们要讲的话也许可以开另外一个讲座。但是我想简单跟大家说的是，巴以问题永远都不只是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之间的问题，它从最开始到今天其实都有各种大国势力的参与。从英国到苏联到美国，他们在不同阶段都有在左右事情的进展。可以给大家推荐一本书The Hundred Years’ War on Palestine（作者为Rashid Khalidi，目前暂无中译本）。从1917年到2017年这样的一个时间段，他将巴勒斯坦的历史分成了几次不同的战争，而且在书中一直强调各个大国势力参与的问题。</p>\n<p><strong>Q：以色列现在的主流政党是否仍是右翼为主？这是否意味着以色列主流民意是倾向复国主义的？内塔尼亚胡倒台新政府上台是否会带来改变的希望？</strong></p>\n<p>喜闻：（谨代表个人观点）主流政党是否是右翼我不去评价。但是民意层面，很多人比较倾向于复国主义。这也跟教育系统有关，每个人要强制参军、参与压迫巴勒斯坦的行动。新上任的总理曾经<a href=\"https://www.nytimes.com/2014/11/08/opinion/sharp-words-on-israel-and-palestine.html\">说过</a>，“我这辈子已经杀掉了很多阿拉伯人，我对这没有任何的问题”。所以我不去评价他是什么样的一个立场，但是大家可能会有一些自己的想法。</p>\n<p>栗糕：我想补充的一点是，不过政党怎样更迭，我个人是比较悲观的。在短时间内，我觉得巴以问题不会有一个解决方案。也许要到了国际格局有了新一轮的洗牌，大国势力之间的关系有了变化，也许到那个时候巴以问题可以往解决的方向发展。但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我觉得不会有什么改变的希望。我们也有看到在加沙战争之后，越来越多人的关注到这个问题。也许这能成为推动事件改变的一个转机吧。</p>\n<p><strong>Q：感觉以色列巴勒斯坦问题，一直是有关占领与反占领、殖民与反殖民的斗争，但是我们从国内新闻媒体看到的，多数似乎是以色列巴勒斯坦冲突，死亡受伤人数。这真的是重点吗。（笼统地讲）国内主流媒体扮演了什么角色?</strong></p>\n<p>栗糕：可能是媒体叙事的不一样吧。巴勒斯坦和以色列对我们来说还是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巴以问题）在国内也是一个相对比较小众的话题。所以在媒体的报道中，尤其是官方主流媒体的报道中，可能更多地会倾向于官方层面的报道，比如说哪里发生冲突、伤亡人数等。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想办更多的分享会，想跟大家分享更多我们自己在中东的一些经验，或者从外媒上、在阅读和理解外文书籍时获取的信息。至于说这是不是重点，我觉得所有人关注这件事的视角都是不一样的，也许对有的人来说这就是重点；但对我来说，我可能不是特别关心政治的那一类人。我可能会对别的东西更感兴趣，比如我刚刚谈到的亚文化、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日常生活中的互动等。</p>\n<p>喜闻：我觉得栗糕说得很好。我们在国内更多看到的是一个以旁观者、第三方的视角，所以很多的新闻更多是做一个侧面的陈述，而没有一个具体的立场或关心的点。每个媒体都会有自己的想法、自己比较偏向的点，最近比较被批判的是许多西方主流媒体在巴勒斯坦和以色列这些事情发生期间，当时巴勒斯坦先受到了许多压迫，很多人受害、被杀，这些新闻我们当时没有在国际媒体上看到。而哈马斯在以色列投放的第一枚导弹爆炸后，媒体却立刻报道哈马斯如何侵略以色列。当时很多巴勒斯坦人都在谴责西方媒体在巴勒斯坦人伤亡时完全不去报道，但以色列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去报道。所以大家在看媒体的时候，也需要多从不同的角度入手，形成自己的观点。</p>\n<p><strong>Q：请问有没有关于巴勒斯坦历史，或者占领历史、分析的书籍推荐？</strong></p>\n<p><strong>【书籍】</strong>\n· The Hundred Years’ War on Palestine - Rashid Khalidi （<a href=\"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5463148/\">豆瓣</a>）\n· 《敌人与邻居：阿拉伯人和犹太人在巴勒斯坦和以色列，1917-2017》/ Enemies and Neighbors: Arabs and Jews in Palestine and Israel,1917-2017 - 伊恩·布莱克 Ian Black （<a href=\"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4396190/\">豆瓣</a>）\n· 《中东现场：揭开伊斯兰世界的冲突迷雾》 - 张翠容 （<a href=\"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10577556/\">豆瓣</a>）</p>\n<p><strong>【网页/资讯】</strong>\n· 巴勒斯坦可视化项目：<a href=\"https://visualizingpalestine.org/un-database/index.html\">https://visualizingpalestine.org/un-database/index.html</a>\n· 互动地图：<a href=\"https://conquer-and-divide.btselem.org/map-en.html\">https://conquer-and-divide.btselem.org/map-en.html</a>\n· 关于以色列新政府的文章（972 Magazine）：<a href=\"https://www.972mag.com/netanyahu-legacy-status-quo/\">https://www.972mag.com/netanyahu-legacy-status-quo/</a></p>\n<p><strong>【音乐】</strong>\n· Katibe 5 @黎巴嫩Burj al-Barajne 巴勒斯坦难民营：\n1）视频：<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zBe5lPfs3I\">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zBe5lPfs3I</a>\n2）相关报道：<a href=\"https://electronicintifada.net/content/lebanon-refugee-camp-hip-hop-school/8626\">https://electronicintifada.net/content/lebanon-refugee-camp-hip-hop-school/8626</a></p>\n<p>· Shadia Mansour 巴勒斯坦rapper / LOWKEY 伊拉克rapper\n1）纪录短片：<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7oVj4UMQaE\">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7oVj4UMQaE</a>\n2）音乐：<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LH53kIbDk\">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LH53kIbDk</a></p>\n<p>· DAM 巴勒斯坦说唱团体\n1）DAM - MILLIARDAT - ملياردات (Official Music Video)：<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ROMnwIIvnI\">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ROMnwIIvnI</a>\n2）相关报道：<a href=\"https://www.thenation.com/article/activism/dam-palestine-protest/\">https://www.thenation.com/article/activism/dam-palestine-protest/</a></p>\n<p>· Uriya Rosenman 以色列教育家 / Sameh Zakout 巴勒斯坦rapper\n1）Let’s talk straight | בוא נדבר דוגרי | تعال نحكي دغري - Uriya &#x26; SAZ：<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uUxnfL9I_Y\">https://www.youtube.com/watch?v=vuUxnfL9I_Y</a>\n2）相关报道：<a href=\"https://www.timesofisrael.com/straight-talk-rap-confronts-arab-jewish-racism-from-both-sides/\">https://www.timesofisrael.com/straight-talk-rap-confronts-arab-jewish-racism-from-both-sides/</a></p>\n<p>· 开场音乐\n1）Reem Kelani - <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ILhlwcVsW4\">Why Do I Love Her?</a>\n2）Reem Kelani - <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l3lePQEU6w&#x26;list=OLAK5uy_mIXQY6nt908RhgJYSq1Pgrxy8h8rq2c9M\">Mama Don’t Allow</a>\n3）公众号文章：<a href=\"https://mp.weixin.qq.com/s/ANcw9NxxN2t2_Um_-i4ZSA\">https://mp.weixin.qq.com/s/ANcw9NxxN2t2_Um_-i4ZSA</a></p>\n<p><strong>【视频/纪录片/电影推荐】</strong>\n· Dr. Norman Finkelstein对峙极右犹太复国主义者：<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DT78iA1iyo\">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DT78iA1iyo</a></p>\n<p>· （关于巴勒斯坦说唱的纪录片）\nPalestine Underground | Hip Hop, Trap and Techno Documentary Featuring Sama’ | Boiler Room：<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R8S7QwO1g\">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R8S7QwO1g</a></p>\n<p>· （跑酷与冲突）\nDawn spirit _ jerusalem parkour 2015 باركور القدس روح الفجر：<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ZUc2EVs5cQ\">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ZUc2EVs5cQ</a></p>\n<p>· （纪录片，采访到巴以土地上不同背景的rapper）\nNoisey Films presents: Hip Hop in the Holy Land：<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8bWDcW6kYw\">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8bWDcW6kYw</a></p>\n<p>· （电影）\n10 great Palestinian films to watch right now (for free)：<a href=\"https://www.esquireme.com/content/52493-10-great-palestinian-films-to-watch-right-now-for-free\">https://www.esquireme.com/content/52493-10-great-palestinian-films-to-watch-right-now-for-free</a></p>","fields":{"slug":"/article/2021-08-23-asianwaves-palestine/"},"excerpt":"Asian Waves 短波实验记录｜故乡非行囊，我亦非旅人——巴以冲突下的另类抵抗与共存  短波编按 2021年5月…","frontmatter":{"date":"2021/08/23","title":"短波实验记录｜故乡非行囊，我亦非旅人——巴以冲突下的另类抵抗与共存","description":"短波实验邀请两位目前生活在中东的国际组织工作者，介绍这一背景下的另类抵抗文化，以及共存的潜在可能。","columnist":{"fields":{"slug":"/columnist/asianwaves/"},"meta":{"title":"短波实验"}},"featuredimage":{"childImageSharp":{"fixed":{"base64":"data:image/jpeg;base64,/9j/2wBDABALDA4MChAODQ4SERATGCgaGBYWGDEjJR0oOjM9PDkzODdASFxOQERXRTc4UG1RV19iZ2hnPk1xeXBkeFxlZ2P/2wBDARESEhgVGC8aGi9jQjhCY2NjY2NjY2NjY2NjY2NjY2NjY2NjY2NjY2NjY2NjY2NjY2NjY2NjY2NjY2NjY2NjY2P/wgARCAAaABQDASIAAhEBAxEB/8QAGAAAAwEBAAAAAAAAAAAAAAAAAAEDAgT/xAAWAQEBAQAAAAAAAAAAAAAAAAABBAL/2gAMAwEAAhADEAAAAW7MeIBm2uTOKqkDcf8A/8QAHRAAAgEEAwAAAAAAAAAAAAAAAQIAAxESExAhIv/aAAgBAQABBQLHrzKwGSqSmuVxZlq2G6O+Rh4//8QAGhEAAgIDAAAAAAAAAAAAAAAAAAECAxEhMf/aAAgBAwEBPwFkul2llDP/xAAVEQEBAAAAAAAAAAAAAAAAAAAQAf/aAAgBAgEBPwEh/8QAHhAAAgEEAwEAAAAAAAAAAAAAAAEhAhExQSBxkaH/2gAIAQEABj8Cpj4TSvBWWimEYQujKNEW4f/EABwQAQACAgMBAAAAAAAAAAAAAAEAESFBMVFxEP/aAAgBAQABPyHWGQ0gDKDxA0QdJmYKOYYSoRVdJSlVFTq4+QhcFa+coT//2gAMAwEAAgADAAAAENDsgv/EABcRAQEBAQAAAAAAAAAAAAAAAAEAEYH/2gAIAQMBAT8QArsDeXWSVv/EABURAQEAAAAAAAAAAAAAAAAAAAEQ/9oACAECAQE/ECNWf//EABwQAQACAwEBAQAAAAAAAAAAAAEAESExQVGBsf/aAAgBAQABPxAVlFy2c7e4062axedxL6oFAbthAjsXbJfoDxYLnESuNsYug0b59mSm/N7/AGElQTCvZRf2bYKMez//2Q==","width":989,"height":1280,"src":"/static/5273c5218688f451c8ad5ccb8f913527/6deac/photo_2021-06-15%2022.39.28.jpg","srcSet":"/static/5273c5218688f451c8ad5ccb8f913527/6deac/photo_2021-06-15%2022.39.28.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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