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ponentChunkName":"component---src-templates-article-js","path":"/article/2020-10-04-huan-jing-you-du-2018/","result":{"data":{"site":{"siteMetadata":{"title":"NGOCN","mainSite":"https://ngocn2.org"}},"markdownRemark":{"id":"227f0421-1a19-5a24-b82a-757e2282f2c3","html":"<p><strong>作者 | 阿七、一舟</strong></p>\n<p><strong>编辑丨小田</strong></p>\n<p>毫无疑问，我们越来越关注环境。因为污染正在包围我们。</p>\n<p>年初，北京环保局宣布超额完成国家《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任务目标，7月，又通报北京上半年细颗粒物（PM2.5）平均浓度为历史同期最低。但四个月后，<strong>北京市PM2.5平均浓度是去年同期的1.6倍。</strong></p>\n<p>何止北京。秋冬之交，华北到华中连续出现两次空气重度污染。目前除霾唯一的救星，只有风。</p>\n<p>离开大城市，农村正承受着水污染和耕地重金属超标的问题。</p>\n<p>传统的工业污染也并未随着环境执法加强而消失，偷排和偷埋的新闻依然常见，还有如泉港碳九泄漏的事故，也许最大安慰便是不少污染曝光后，相关企业会受到处罚，可是污染的损害已经造成。不过，<strong>有时候首先被解决的，是曝光污染的人。</strong></p>\n<p>环境有“毒”，可是有“毒”的不一定只有环境，<strong>对环境之“毒”加以掩盖，对环保人士加以压制，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毒”呢？</strong></p>\n<h3>李先生 | 泉港村民，目前在安徽打工</h3>\n<blockquote>\n<p>“那里空气那么糟糕，能早点离开就早点离开吧。”</p>\n</blockquote>\n<p>我不是肖厝村的。我们住在隔壁的村，比较靠山。污染最初的两三天，我们那会闻到一些气味。那时候我还挺担心家里父母会不会有什么事的。不过应该是我们那里靠近内陆，那几天也不是刮南风，后面几天，我们那就没什么味道了。</p>\n<p>我一直有关注这件事。自从上次泉州政府那边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之后，我也没有这么听到消息。我今天问了我同学，他是肖厝村那边的。他说<strong>现在那边养鱼的都拿到了政府赔偿</strong>——按照市面售价给他们算损失情况。<strong>不过损失更多是捕鱼的，</strong>这些可能就没有赔偿，但他们还不敢轻易去捕鱼了。</p>\n<p>11月4日，事故发生那天，我就在朋友圈里看到消息了。不过我没有觉得很严重。<strong>因为我们那边这种工业厂很多，像泄露什么的，我们从小到大经常会听到。</strong>我一开始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觉得很普通。</p>\n<p>但是到后面，我发现就没那么简单。在肖厝村那边的同学，<strong>他们在网上发污染的情况。但很快消息都被删掉。</strong>我听说有一些比较积极的人接到了政府的警告，说让他不要造谣什么的。</p>\n<p>我们有一个群，主是组织维权工作的。群主说要组织就要经费，向群里的人收钱。那时候我也提醒过他注意一点。<strong>他又不听建议，后面就被请去喝茶了。</strong>回来之后，他把钱都退回去，也退群了。群里后面也没有什么动静了。</p>\n<p>政府后面通报说泄漏有将近70吨，是原来公布那个数字十倍。说真的，我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其他问题没有公开。我姐在福州，我姐那时候也让父母去她那待一段时间再回去。但是他们说没必要，他们老了，也不想走远了。</p>\n<p>我们那周围很多化工厂，还有一个国家级项目炼油厂。很多时候有废气排放。我最近也留意到我们家附近那片工业园区要建PX（注①）项目。我就想起几年前漳州那个PX爆炸（注②）。我也不知道这个PX项目接下来会发展得怎么样，还是现在在进行环评。</p>\n<p><span\n      class=\"gatsby-resp-image-wrapper\"\n      style=\"position: rela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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